“看样子,我今天,好像是要丧命在这个地方了?”秦哲自嘲一样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文波,似乎很享受自己的猎物,被自己这么控制着,恐惧感一点一点提升的样子,这让他的心理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你现在,终于开始对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处境,有了一些认知了吗?不过你现在反悔可是来不及了。”文波一边笑着,一边松开了自己架着的张斌,应该是出于高兴的心理,觉得自己反正也是掌控着眼前这两个人的生死,就算放开了他们,也完全威胁不到他,毕竟,枪在他的手里面。
对于枪这个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很自信,当他手里面有枪的时候,什么人,也没有办法在他的手底下,耍什么花样,而正如秦哲所说的,他如果一直这么架着张斌的话,对他也是一种体力的消耗,所以,还不如直接把张斌给放开。
“这是对你的一种恩典,可不要太不识抬举了。”
张斌早就已经整个人哆嗦了起来,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话呢。
秦哲笑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杀了我们了,那你不如说说,最近这些事,都是怎么回事吧,反正,我们现在坐在这里,也是无聊。”
文波看了他一眼,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既然你想知道,就问问这个家伙吧。”
文波眼神一扫张斌,张斌又是一个机灵,“老大,这,我,他。”
张斌整个人都开始吞吞吐吐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知道文波的脾气并不是太好,见他这个样子,文波一把就把手里面的那把枪给举了起来,“你小子是不是想死,不想说也可以啊,那我现在就把你给崩了。”
枪口直挺挺地指了过来,这让张斌整个人的恐惧感一下子就提升到了最高点,文波这个人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一旦文波失去了理智,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没有办法做到什么反抗,只能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起来。
“你们在调查的那起枪械失踪的案件,枪是被我拿走的,那个司机,是我杀的。”
这个情况倒是让秦哲有那么一点始料未及的感觉,他虽然觉得文波更像是那个凶手,毕竟那把枪现在就在文波的手里面,不过,看起来,文波又不像是这么一个人,因为文波的手段,似乎要远远高于那个案件的程度,所以秦哲又一次开始对其他的人开始怀疑,而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从文波的口中来套话了,这把枪就在文波的手里面,就算凶手真的不是文波,从文波的口中,总能够得到一些什么情报,这不,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吗?张斌跟文波显然是认识的,所以他从文波手上学过一些体术,也是有可能的。
秦哲在审讯方面还是有自己很独到的一面的,现在的情况他也很清楚,所以不能用常规的方式来对这个人进行审讯,只能旁敲侧击,“这么说来,这个人跟你有深仇大恨了?”
张斌脸色暗淡地说道,“那个人,那个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人,取缔了我的位置,我早就给我的公司说过,我的腿脚可以恢复的,我可以继续开出租的,但是没有想到,却被那个人,给抢走了我的位置,那个人说他可以要比较低的工资,就这么抢走了我的工作,整整十三年啊,我过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你知道吗?”
“所以你就用文波才会的手法,让他的身体受伤,你还知道文波是一个对细节很追求的人,这么考究细节的人,所以你把车子里面的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你就是为了让警方怀疑到文波的身上,从而嫁祸给文波是吗?”
张斌忍不住地看了文波一眼,他的眼神里面还有一些恐惧,他没有想到,他只是说了那么一点点,就已经被秦哲举一反三地说出来这么多了,面对文波质问一般的眼神,他还是弱弱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那么做了,“我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文波却似乎并没有因为他做了这样的事情而感到生气,很奇怪,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玩味的笑容,在那边饶有趣味地看着张斌和秦哲两个人的相互对峙。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你接着说你的,而你接着听。”
张斌只得接着说,“当年我是恨老大,把我打伤成那个样子,也因为我跟这样的事情沾边了,我的公司才不要我了,说我这个人不正派,我恨啊,我恨我们公司,更恨那个抢走我饭碗,导致我这么多年过的这么落魄的人,我还恨!!!”
说着说着,他就没有接着说下去了,或者说,他是不敢再往下说下去了,他还恨什么,这已经是一个昭然若揭的事情了,只是他不敢说出来而已,他连公司,以及那个跟他毫无关系的无辜人都要恨,就更别说是导致他变成这个样子的文波了。
“你当然还恨我了,是不是,所以你嫁祸给我。”
张斌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吼道,“是的,我要嫁祸给你,我要让你继续去坐牢,你这样的人,放出来干什么,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你回去继续坐牢,这有什么错。”他又转向秦哲说道,“你也看到了,他现在拿枪威胁着我们,这个人对这个社会有多大的威胁你知道吗?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他如果逃走了,对社会的危害是巨大的。”说着说着,他越来越激动。
文波笑得也越来越大声,“抓我?哈哈哈哈哈,有能力就抓给我看看啊!我倒要看看你们用什么方式来抓我,你们两个人质。”
秦哲没有理会张斌的激动,也没有理会文波的笑声,而是接着问出了自己的另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拿到那把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