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你走了,我当然不甘心了,你是一个通缉的罪犯,放你这么走了,很可能会危害到其他人的。”秦哲说话也是很老实,心里面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了。
秦哲这话说出来了,反而是让文波少了一些戒备和谨慎,“你这个人说话还是真的老实,你这么说,怎么取信我,我不相信你的话,就算我出不去了,你们两个也是会死在这里的。”文波语言中,充满了威胁。
反倒是秦哲放松得很,说道,“你也知道,如果你不走的话,死的就是我,我可还不想死,活着挺好的,所以,我可以帮你先逃出去,等你出去了之后,我自然也会想办法抓到你,这样,不是比较两全吗?”
秦哲的逻辑,完全是出于给自己的性命先考虑,这在文波的心里面认为,是合理的。
其实文波不知道,秦哲早就已经摸透了他的心理了,他是那种自私,凡事都优先考虑到自己的人,自然也认为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了,秦哲这么一心为自己着想,想着怎么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这点才不会让文波怀疑。
“那你说说看吧,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先出去?”
秦哲笑道,“很简单,短时间,外面不会有人冲进来,这就是你逃走的机会,而你现在担心的无非就是我们这有两个人,如果你这么逃走,我们出去了,或者我们趁你逃走的时候对你偷袭,这对你都不太有利,你担心的无非也就是这个。”
被秦哲准确地说出了自己的心理,文波内心多少有些波动,不过没有在面色上表现出来,而是用眼神示意秦哲接着说下去。
“既然你担心的是我们两个的作为,你只要把我们两个给绑起来,你大可以安然地先离开,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也有我自己的说辞,不至于被说到是太过渎职,让你就这么走了。”
秦哲提出来的这些,让文波哈哈地笑起来了,“你这个人,如果不是在我对立面,我真的是想把你拉来做我的军师,能有什么事情做不成呢?就按照你说得办。”也是巧了,在他们在的这个房间里面,就有绳子,文波拿起那个绳子,还一边问道,“张斌,你原本准备这绳子有想过是要绑你自己吗?”
文波拿着这个绳子套上秦哲,正要打圈系上的时候,被秦哲用身子一撞,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这一下子变化实在是太快了,饶是文波的体术不错,也完全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一撞的时候,他立马脑海里面就有了一个反应,上当了,而第二个反应,就立马是要紧住自己手里面的枪,这把枪是他现在谈判的资本,如果枪没有了,他也就没有什么资本了。
他发现枪还在自己的手上,这是比较好的,可是秦哲既然都这么做了,又怎么不会把这个枪给注意到呢?秦哲反身也没顾上自己身上的绳子,上前趁着文波还没有稳定自己的身体,就把文波手里面的枪给踢了出去。
这一脚实在是过于用力,而且以秦哲对人体筋络的了解,这一下子踢到的,还是文波手上一定会一软的地方,枪自然立马就脱手而出了,被甩出去好几米。
“你这小子!”文波努力上来,立马和秦哲缠斗在一起,秦哲的身手本就不差,原本这么打起来,他是要比这个文波更厉害一些的,可是他发现,这个文波手上的,都是杀招,找找都是往要害的地方攻击的,他又不能像文波这个样子。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老师傅都要被不要命的给活活打死,更何况是秦哲面对的还是一个身手本就不错的还不要命的人,这两相差距,秦哲逐渐就落在了下风,不过好在秦哲熟悉人体,他发现,文波的身上关节的位置,因为在监狱里面待过的关系,似乎有一些旧伤,这导致他在用脚的时候,都不是太便利,这就是文波身上的软肋。
秦哲一个闪身,闪到了文波的侧面,脚上一用力,就踹到了文波旧伤的那个位置,文波脚上吃疼,不由地叫出了声来,面上呢,则是更加地狰狞了起来,秦哲有听老刘说过当年文波打人的样子,似乎秦哲又看到了文波的那个样子,他面上的青筋已经完全地爆了出来,不光如此,他的眼睛里面,已经被血丝给布满了,就跟宋凯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文波进入这个状态,好像要受到什么东西的刺激才可以,这还真是一个吓人的样子。
文波知道,自己不尽快解决眼前的战斗,这次恐怕就是真的要送命在这里了,所以手脚上都是越来越重了,看这个样子,似乎是要把秦哲活活给打死,秦哲确实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压力越来越大,他还是有些低估了文波的能力,文波在暴怒之后,手脚都很重,就连他,面对起来也有些压力。
文波又是一记重拳把秦哲给逼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秦哲发现,他进入盛怒时候,他的喉结显得特别突出,秦哲知道成败就在这一举了,他也不多做犹豫,又是一个闪身,就绕到了文波的身后,一把勒住了文波的脖子,其实文波比他还要高大一些,秦哲要用这样的方法制住文波,还是比较费劲的,尤其是文波现在还是暴怒的状态,他的力气,要比秦哲更大一些,所以秦哲这么制住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文波手上的劲力才开始慢慢地变小,挣扎也开始变小了一些。
秦哲知道,已经开始见到效果了,只要这个样子把他给困住,他就会脱力,然后被制服,这次的事件也就算是到此结束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枪声响了,这是秦哲始料未及的,而中枪的人,正是在他的制服之中的文波,顺着枪声看去,开钱的人,正是刚才一直都在一边躲着的张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