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给的线索呢,是她自己看到的,其实刚开始她见着那个女孩哭着就走了,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周直树也不去追,她出于担心就追过去看了看。
她看到那个姑娘身边有一个人陪着,那个人的名字叫唐作。
这个唐作是什么人呢?巧了,是周直树的室友,那姑娘想着他们之间应该是认识的关系,也不用她这个有些破坏人家关系的人来安慰她了,显得还有些猫哭耗子的意思。
……
虽然才开春没有多久,到了大中午的时间,校园里面已经开始有些暑气了,属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天气,穿春装在这个时候会显得有点热,穿夏装又早了点,在这个时候又有点冷。
也可以说这是一个傻子笑傻子的季节,穿春装的笑那些穿了夏装的,穿夏装的呢,笑话那些穿了春装的,就是这么一个相互嘲笑的季节。
唐作还是属于一个务实的学习派,学习成绩在专业里面,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水平。
被宋雪琪和秦哲找到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家咖啡店里面做自习,大中午的时间已经这么努力了,可见这个人,是相当努力的。
唐作没有否认他见过姜晓卿,因为周直树的关系,他认识了姜晓卿,作为周直树的室友,自然很清楚周直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原本以为他身边的姑娘们呢,也就是跟个走马灯一样,来一个,换一个,甚至可能是来几个,换几个的程度,这或许听起来是有些夸张,但是在周直树的身上真的能发生这样的事。
也可能是有的人会有一种买涨不买跌的心态吧,拿跟周直树交往作为一种肯定自己的资本。
“但是姜晓卿跟那些人都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优秀的一个姑娘,她身上优秀的品质实在是太多了,漂亮,善良,温柔,善解人意,这些优秀的品质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她,却喜欢周直树,所以那天见到她那么伤心,我就知道,又是被直树给伤了心了,我就陪她聊了聊。”唐作一边憧憬着姜晓卿,一边说着这些。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姜晓卿当时的心理应该是至关重要的,必须知道一下她的想法,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唐作听后,有些不悦地一笑,“说的还不就是跟周直树有关的,在这姑娘心里面,周直树的形象实在是太高大了,导致周直树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被接受的。”
“你喜欢她?”秦哲问道。
但是唐作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那天知道了一些他们的过去,她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周直树,为什么可以那么无条件地原谅周直树。”
秦哲和宋雪琪宛如两个倾听者,开始聆听他所说的,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了解了她对周直树的感情起源,可以更好地了解她对周直树的感情,人是一种容易被感情给支配的动物,尤其是姜晓卿这样比较感性的女孩子,更容易被感情支配,这样的话会比较容易找出她的可能的行为。
“姜晓卿和周直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应该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姜晓卿说周直树在她初中的时候救过她,而且那个时候的周直树实在是太温暖了,有什么难过的事情,都会帮她解决,陪她散心,陪她聊天,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是碰到了一个最美好的人,不过在高中以后,他就开始变了,变得拈花惹草,和各种各样的人玩在一起,也是高中的时候,他们开始了交往。”唐作说着说着,又开始叹气,也是,他能不叹气吗?这个姑娘可以说是他很喜欢的姑娘,从他把她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就可以看得出来,而她喜欢的姑娘却喜欢了一个渣男,可以说就是有一种好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感觉,只不过这个白菜不是自己种的罢了。
“无责任式的温柔。”
“什么?”秦哲突然的一句话让宋雪琪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周直树的这种温柔看似是很美好的,因为温柔这种东西,谁都喜欢,毕竟给人的舒适感很高,但是,周直树是那种不具备责任感的人,这样的人有一个特点,就是他的温柔对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表现出来,但是谁要是把这个温柔当真了,那就是跟毒药差不多了。”
秦哲这么一分析,唐作也好,宋雪琪也好,都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过。
而听了唐作的话,对他们也是有些用处的,起码他们理解了,为什么姜晓卿能够一直无下限似的去原谅周直树,因为这种从小被他保护过,从小感受过他的温柔,已经习惯了。
并且,因为这种习惯,导致在姜晓卿的心里面,周直树的地位太高了,而她自己则是越来越卑微,这就好像一个天平一样,处在下位者的人,除了无下限地去原谅上位者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方法。
“在那之后呢?姜晓卿去哪里了?”
唐作摇了摇头,“其实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能够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在她的身边待着,朋友?我似乎连她的朋友都算不上,她不让我跟着她,自己就这么离开了,所以,在那次聊完了之后,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唐作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你们突然来找晓卿,她是怎么了吗?”
“她失踪了。”
宋雪琪没有跟他说是绑架,有两个原因,一方面,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另一方面呢,唐作还只是一个学生,绑架的事情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可如果跟他说绑架的话,他多少都会觉得这件事情跟他有关系,从而会在心里面谴责自己,这也是宋雪琪不愿意做的。
“你们是?”
“我们是受她母亲所托来找她的,如果你还想到什么的话可以来联系我们。”
告别了唐作,他们就离开了,在校园里面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