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到了这个地步,就有了一些新的情报了,姜晓卿在见到了周直树之后,离开了江州,回到了魔都,而且是回了学校的,她回到了学校,做的一件事情,是把自己原本写好打算给周直树的情书,写了一段告别的话,然后埋在了一个很难被人发现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心理,秦哲从心理学的角度去分析姜晓卿的这个心理,她的这个心理,属于不敢面对,不敢去争取,所以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做告别,当然,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已经失望透顶了,可是从她的文字间依然能够看得出来,她对周直树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这种感情甚至不是简单的相处所带来的感情。
她对于周直树,一直的原谅,不是因为相处久了的感情,而是因为在她的心里面,周直树的温柔,对于她来说,是一种美好的救赎,因为她认为自己是被救赎的那一方,就好像信奉的一个上帝一样,拯救了一次你的世界,那么上帝再做什么错事,你都会原谅的,秦哲从她的文字中,就是读出了这一个信息来。
“如果她回到学校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你们都不知道呢?”
“啊?什么?男神,你说什么?”
秦哲的思维跳跃得实在是太快了,平时已经跟他合作惯了的宋雪琪都经常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更别说还只是一个学生,本来脑子也不是很灵光的谭松雅了。
秦哲又是晃了一下手里的这封信,说道,“信!这个信除了之前写的内容之外,后面还写过一些内容,她是在什么地方写的这个信呢?”
根据轨迹来推测,姜晓卿离开了周直树的学校,碰到了唐作,吐了一些心声之后离开,可能在江州徘徊了一会,也可能直接回到了魔都,这中间的心理变化是无从得知了,但是,在她下定决心了,要做一个这样的告别仪式之后,她需要一个地方,她不会回家,也没有回寝室,那她在什么地方写下这些内容呢?
这么给谭松雅解释了一下之后,她立即就明白了,然后想到了一个地方,“咖啡厅,这个学校里面,有一个学生开的咖啡厅,就是专门服务我们这些学校里面的学生的。”
秦哲笑道,“你们这些学生,来学校,还要什么咖啡厅,是来享受的吗?”
“哎呀,不是啦,不过我们也是要生活的嘛,生活总要有点乐趣的,你说呢。”
“好了好了,说重点吧。”秦哲说道。
“重点呢就是,这个咖啡厅呢,其实我们日常想静一静的时候,都会去那里,晓卿就是,她平时如果有什么难题想要静一静的时候,一定会去那个地方的。”
谭松雅呢,这个人平日里面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了吧,现在可能加上一个男神,在吃这一个方面呢,她算是一个优秀的人才,而正巧,学校里面的这家咖啡店的红丝绒蛋糕,是她特别喜欢的一个品种,所以这家咖啡店,也是她早就已经混熟的地方,由她带着秦哲,一下子就到了这家咖啡店了。
秦哲看了看这家咖啡店,还真的挺有一些样子的,北欧设计的门脸,内部的装修也都是北欧风的,是他们专门请了设计学院的同学做的设计,以一个月免费咖啡的福利邀请的,毕竟都是学生嘛,优先考虑的,当然是成本了,刚好设计学院的学生们说呢,北欧风是能用最便宜的价格出效果的,所以他们就选择了这个风格。
其实就是在一些材料上,选择一些便宜的,但是有些风格的材料都很贵,北欧呢,有低价的配置可以选择,这才是他们选择的原因,如果不去考虑材料方面的话,这家咖啡店的装修确实还谈得上挺有意思的,毕竟设计学院的学生呢,想的是帮忙设计了,自己以后也有一个喜欢的店可以经常坐一坐,这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是花了很多心思进去的。
里面的店员确实都对谭松雅已经相当熟悉了,看到谭松雅的时候,主动就打招呼了,“今天也要一块红丝绒和一杯红茶拿铁吗?这位是?哦,新交了男朋友?长得很帅嘛。”
店员的服务生小姐姐长得挺文气的,这个店里面上至老板,下至服务员,都是学生,学生嘛,交流起来,就没有那么多的功利心,所以相互之间,都还是比较健谈的。
而听到有人以为秦哲是她男朋友的时候,谭松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个是她一直想的,当然,也在努力的事情。
不过,一盆冷水很快就由秦哲动手,泼在了她的头上,“不好意思,我不是,我们是来打听一个人的,请问姜晓卿前几天来过这个地方吗?”
那个小姐姐眼睛一转立刻就明白了,虽说还是个学生,可是毕竟也是在一家店里面做了一阵子的生意了嘛,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起一般的学生来,还是要优秀不少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个什么情况的了,这两个人呢,谭松雅应该是喜欢这个男生的,但是这个男生呢,却喜欢姜晓卿,这样的事情,她见得也多了,毕竟在学校里面嘛,学生们要是课太少了,作业太少了,没有事情做,最适合这个年纪做的事情,就是谈恋爱了,而他们这个咖啡馆自然就成了这些小情侣们需要聊天,需要情调,最适合去的地方了,不光如此,他们还有一些很贴心的服务,比如他们准备了一个表白的台子,如果有的人想要给自己的对象表白,可以免费使用这个台子,一些单身的人,也可以在这个台子上进行一些呐喊,把自己心里面的事情给喊出来。
“姜晓卿的话,开学那几天有来过,她平时是我们这里的常客,经常来我们这里点美式的,不过开学就来了一次,而且,看她那天的精神状态好像也不是很好,我跟她说话,她也没有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