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宋雪琪最近喜欢上了看恐怖片,秦哲这忽然的表情对她来说的确是有些吓人了。
“你遇见过那种长期计划的案件没有,跟踪了解一个人,然后进行谋杀那种?”
秦哲问宋雪琪,宋雪琪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摸了摸下巴说:“好像有过一次。”
“那个男人跟踪了死者整整两年,摸透了她的所有习性,然后在一个视野盲区进行了奸杀。但是他有了一个漏洞,那就是遇见了经常在那附近玩耍的天生有缺陷的孩子成了目击证人。那孩子大约有个十岁左右,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没能给他治愈,一直跟着奶奶生活,父母离婚各自生活可以说是个自闭儿童了。他只能看到那凶手行凶但是却不能表达,当然他也不懂那么多,凶手因为在这附近摸索了两年,对这个孩子的情况也知晓所以就没有对他进行一个杀人灭口的报复。最后孩子被好心人收养且治愈了,他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案件。”
“跟踪了两年才进行奸杀,死者可能已经察觉了并且有所防备了,只是她还在抱有侥幸,或者是她压根以为自己不会遇害,还享受其中……”
宋雪琪听了秦哲的话点点头,表示并不否认这个可能,接着又说:“我们在死者的包里找到了避孕的药品以及一些女生的防身物品,例如防狼喷雾这种。只不过她没有使用,似乎在跟凶手正面遇上之后还有过一阵妥协。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凶手的样子虽然让她没有那么失望,但是他的性格是死者不知晓的,所以她还是失算死了。”
“这次案件整整推迟了八年,你觉得是因为什么?”秦哲问。
“我觉得可能是那姑娘原本就死了,现在作案的人很有可能是这姑娘的熟人或者是亲人。我们要是调查,肯定是要先从她的亲属关系查明了。只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这失踪的三个人,已经出现三条人命了,这要是再多了,估计咱们局长大人能捏死我。”
宋雪琪一想到那会儿局长把这案件推给她的时候那冷酷的表情,现在都是头皮发麻。
“我觉得有必要叫上何紫娆再去一次齐院长家里,我怀疑当时凶手就在齐院长的家里,你不觉得先后顺序很有毛病吗?”
大约是秦哲的表达能力有限,宋雪琪竟然在脑袋里把秦哲的话捋了捋才理解。
“你想,我们去齐院长家里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而且根据齐宣的说法门是压根没上锁的。急救电话是送外卖的小哥打的,他是怎么轻易打开门的?那扇门至少有五把锁吧!”
秦哲用手比划了几下,随后又说:“只能说明齐院长晕倒的时候家里是有人的,而且还是提前进入了齐院长的家做好的准备。”
宋雪琪一怔,瞳孔逐渐放大捂住了嘴:“你是说早就有人潜入了院长的家里!这……可是她没有痛下杀手啊!”
秦哲摇摇头表示无解:“这个我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这个顺序就很奇怪了。齐院长在家里待着,同时屋子里还藏着另一个人。他在屋子里提前布置好了一切,齐院长一直在里屋忙活自己的事情后听到了外面有人敲门。而这个敲门声不是从外面敲的,而是假象……他是为了让齐院长出来,然后看到他布置的那死去女孩身上的胎记。把院长吓倒了,他打开了其它几道锁子离开了屋子,这时候外卖小哥感觉不对劲就报了警,顺带撞开了门,所以只有一道锁子有一些被破坏的痕迹……”
宋雪琪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她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包括在破案上她也是没有遇见几个能抢先她一步把脑回路理清楚的人。
现在这秦哲,居然在短时间内这么快就把这个流程假设的明明白白,这倒是让宋雪琪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了。
“所以你才会想起来问我了解一个人要多久啊……”宋雪琪喃喃着,“按照你的意思,包括那死去的三个人身上的疤痕,都是以前出现的了。那个女孩可能当时没有死,而且后面再次出现过。他们一群老爷们身上留下了这种疤痕,很有可能是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留下的,所以说这个女孩一直跟在他们的身边在跟踪他们了解他们?”
“何紫娆呢?好久没看到他了。”秦哲沉吟片刻后问。
“刚才还在,应该比我们先一步回警局了。在这聊这些可能不大好,我们也回去吧。”宋雪琪回过神来,她这会儿才发现他们滞留交流这些的时候还在医院大门口,已经有来往的路人在好奇观望他们二人了。
刚走到警局不远处,宋雪琪就看到何紫娆正在警局门口跟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说话,看他那副面带春光的样子,宋雪琪立马拉住了秦哲。
“干什么?”秦哲没注意到前方的何紫娆就有些奇怪宋雪琪的举动。
“咱们的小何桃花开了,别打扰他,我们绕后门。”宋雪琪嘿嘿一笑,随后就拉着极为不情愿走远路的秦哲绕远了。
秦哲扭头看了一眼满眼桃花的何紫娆,看到了那站在警局门口跟他交谈的姑娘侧脸,别说,还真挺好看。
进了屋就看到叶明一脸不情愿得坐在位置上,一口又一口闷声喝着可乐。
“你干什么这是?”秦哲奇怪得问叶明,他感觉身边的人都是有着奇奇怪怪的情绪,他好像被隔离在这个圈子外面了。
“为什么何紫娆那么受女生欢迎啊,门口那女孩儿可漂亮了。”秦哲听着叶明酸溜溜的语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门外的女人正对着他们这边,穿着一身休闲装,牛仔裤和白衬衣以及那一头黝黑的长发,略施粉黛却能肯定她是个五官的确精致的漂亮姑娘。
“好了,别贫了。干活了,这次的凶手八成是个姑娘。”秦哲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