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因为这边的气候和客流量原因,所以设定的就是手动控制的,遥控器只能够让它待机。”
宋雪琪回答秦哲,早在秦哲对着尸体研究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打听好了一切。
秦哲靠近了一些那空调,站在空调机底下仔细观察着。
宋雪琪因着好奇就跟着一同在底下看这空调究竟是哪里古怪,只是还未来得及看清这古怪在哪的时候,空调就因为螺丝松动哐当一声就要往下掉。
秦哲眼疾手快一步,拉扯着宋雪琪退后了两步,这才躲过了这空调的坠落。
“天呐,这要是砸到了不就嗝屁了。”宋雪琪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后对着秦哲伸出了手。
秦哲没有回应,而是坐在地上愣住了,他的视线对着的则是墙面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孔。
“你们看这个。”
秦哲指着那个小孔,仔细看了看之后才发现那孔上的壁纸并非是原来的壁纸,而是有人在这里图画了一层,而这个位置遮挡了一块硬纸板。
当秦哲隔了一层帕子小心翼翼摘下那块硬纸板后,一个大概有钢管直径那么粗的洞口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隔壁的住户是谁?”秦哲通过那个洞口看了一眼之后问宋雪琪。
“一个女孩,不过早就退房了,大概在今天早上?”宋雪琪有些犹豫得问站在门口等待的大堂经理。
“我可以问问前台,稍等一会。”大堂经理立即给前台拨打了电话,等了好一会,悠哉习惯了的前台才接通了电话。
这前台女孩和大堂经理私底下是有一层关系的,所以大堂经理哪怕是再恐慌也是对这姑娘说话语气硬气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面露难色的经理走到了宋雪琪跟前,张了张嘴,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似的。
“这个房间,是贺兰开的……”
简单的一句陈述事实,包括秦哲在内的几个人都是诧异的表情,大眼瞪小眼的样子若是在外人看来也是十分有意思了。
“她什么时候开的房间?”秦哲追问道。
“在警方给她安排在这里的当天晚上,昨晚还是前天……”经理有些不大确定的说,“因为警方给贺兰开的房间并且安排到了这,所以就没有用身份证。但是晚上和白天的前台不是同一个人,所以说晚上值班的前台不知情的就给登记了给她又开了一间房。”
“你们也太胡搞了!”宋雪琪有些气愤得说着,“不对,那你们是怎么跟她登记的?李队长,你们的人呢?没看着她?”
“我不太清楚啊,等一下我问问小张……”李队长对于这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几乎是没怎么管过这些。
等这个倒霉的女警官过来后宋雪琪才知道,这个贺兰当天很早就睡了,她也就跟着迷糊了一会。因为是共同住一间房,所以贺兰的一举一动她都是知道的,其中包括她上厕所的时候贺兰也起夜了,这件事她也依稀记着的。
“我当时的确是有些睡迷糊了,但是我当时在厕所听到她在厕所门口来回踱步,似乎是因为起夜比较着急,也等了好久……后面我看她着急就给她说让她先去一楼公共厕所……”
张警官回想着当天晚上的场景,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回忆模糊了。
当时的贺兰在厕所门口来回踱步,似乎还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叮铃哐啷的声音。当时她以为是贺兰尿急所以不小心发出了这种动静,于是就给了贺兰这个建议。
宋雪琪听着这个张警官的叙述,不禁背脊有些发凉。
贺兰趁着看守人员上厕所的功夫离开了房间,并且多开了一间房。她在这段时间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很多东西,为的就是给自己制造一个死亡环境?
“贺兰有梦游症,这个是在王一柯死亡之后出现的,沈红也交代了。”看到宋雪琪这小脸上藏不住的惊恐,秦哲也是无意间瞄到了,不自觉的就想要说些什么安抚宋雪琪,只是话到嘴边还是说的变了味道。
“你的意思是贺兰在梦游期间准备了很多东西,并且把这些已经在酒店的附近准备好了,就差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几乎就是跟我们找人看着她的时候对上号了,所以小张的泻药,是贺兰下的?!”
宋雪琪难以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以上他们发现的所有线索都是在把这个案件的走向带偏,她无法控制。
“很有这个可能,隔壁的709可以看看吗?”秦哲问经理。
大堂经理点头如捣蒜,急忙带着几个人进了隔壁的房间,里面果然就像是宋雪琪和秦哲猜想的一般,里面摆放着的东西很多都是跟案件有关系的。
“贺兰是自杀的?不可能,她那个背后的钢管,没可能是自己造成的。而且她没有理由自杀啊!”宋雪琪几乎要狂躁起来了,手拽着自己的长发。
“她当然不可能是自杀,我倒是觉得凶手是故意把贺兰带跑偏的。”秦哲抿着嘴,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真正的凶手,想要给贺兰挂上一些奇怪的色彩,目的是什么我还不能肯定,但是我更偏向于这个凶手想要找个替死鬼,却自我矛盾了。”
“自我矛盾?”宋雪琪有些不理解。
秦哲应了一声点点头:“凶手跟前两个死者是有着天大的仇恨,其次他打算让有着梦游症又有些狂躁情绪,同时也害怕着王一柯的贺兰当这个替死鬼。凶手想要营造出来一种让贺兰畏罪自杀的假象,甚至想要借住贺兰的梦游做文章。只不过他突然后悔了,因为某种情况后悔了。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忽然改变主意杀害了贺兰。”
“可是什么会让他改变主意呢……”宋雪琪自言自语着。
“这就得问你们女生了,什么仇恨那么大,需要侮辱尸体。”秦哲两手一摊说着。
“情敌。”宋雪琪顺口就快速回答了出来,“跟感情沾上边的事情才会出现残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