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关闭,钟轮他们在一道强烈的白光逐渐削弱之后,四周的景象也逐渐显现到了钟轮的面前。
说实话,在刚刚进来还没有看到四周的景象的时候,钟轮就已经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非常刺鼻,等到看清四周的景象的时候,钟轮彻底的愣住了。
这里,跟之前所看到的千年鬼王的陵墓无二。
尸体早已经化为了白骨,血液在早已渗透入了地面,耳边传来怨鬼的哀嚎。
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四周早就已经有许多怨鬼包围住了他们。
“看样子,一进来就给我们来了这么大的惊喜么。”
钟轮皱着眉头, 看着眼前的这些怨鬼,看来刚刚进来,自己就是要努力对付这些家伙了。
环视了一下四周,钟轮这才发现,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怎么回事儿,马琼呢?小灵呢?梁月呢?
他们去哪儿了。
这一下子可麻烦大了,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被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如果说他们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马师傅和张老他们,会不会也是一样的。,
一股莫名的恐慌在钟轮的心中不断升起,现在开始钟轮就已经担心起来马师傅的安全了。
张老的灵魂彼岸花还残留着,也就是说张老目前应该还没有死去,但是肯定已经威胁到生命了,只是,马师傅那边就不知道了。
生死未知。
此时,钟轮也是逐渐的意识到了事情的麻烦,看着四周快速涌入过来的怨鬼,他猛然的摸出一张符咒,将符咒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开始往前走去。
毕竟是怨鬼,这些怨鬼也不可能在看到了钟轮身上有着符咒之后,就过来的。
但是很遗憾的是,这一次,钟轮猜错了。
这些怨鬼根本就没有因为钟轮身上的符咒从而放弃,直接冲着他过来了。
一张符咒猛然贴在地上,当跨越过这一张符咒的时候,那些怨鬼突然发出凄惨的哀嚎声,化为一滩脓血,在地上流淌着。
这一次,这些怨鬼应该感受到了符咒的恐惧了吧。
钟轮盯着眼前的这些怨鬼,如此的想着。
但是这非常的遗憾,这些怨鬼根本就不畏惧钟轮的符咒,哪怕是前者已经灭亡,它们也没有任何犹豫,继续对钟轮进行攻击。
现在,钟轮也终于明白了阴门的可怕之处了,面对这些不怕符咒的怨鬼,哪怕是符咒再多,也会有用完的时候,而这些怨鬼,就在等着你用完符咒,从而后面的直接将其给抹杀掉。
不行,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必须要先和马琼他们会合才行。
虽然找不到他们的位置,但是目前看起来, 也就只有边跑边找了。
如此之多的怨鬼,也不能无脑乱用符咒,不然等到符咒用光的时候,可就无法应付他们了。
钟轮这倒是非常明白,但是在这个时候,钟轮也是意识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了。
这四周原本流淌着的血液,正在逐渐凝聚起来,慢慢形成了一只怨鬼。
该死的,这样下去的话这些怨鬼岂不是源源不断了。
不能再这么浪费符咒下去了,必须得找到其他人才才行。
另外一边,小灵此时正安静的坐在地上,看着四周血色的景象,不由得用手捂着嘴巴,仿佛不敢相信。
“轮,你看到了么,这里看起来好可怕的样子。”
然而,小灵在说完话之后才发现,这里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怎么回事儿,其他人去哪儿了?
不管了,还是先去找到钟轮再说。
小灵赶紧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不过,刚刚起来就是发现,这四周早就已经有了许多的怨鬼在注视着她了。
这些怨鬼距离小灵还是非常远的,仿佛是在畏惧她,不敢上前。
在小灵的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万年鬼王的怨气,这些怨鬼,自然也不敢去对付小灵的。
这就是绝对性的压制,他们不畏惧符咒,但是对于绝对性的力量,让它们根本就不敢上前去。
不过只是普通的怨鬼罢了,虽然在阴门之中也让他们的阴气变得强烈,但是很遗憾,没有用。
小灵也不想去管这些,钟轮不在自己的身边,她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为了能够找到小灵,必须得抓紧时间才行。
“看样子,是来了啊,作为东道主,我还是必须得给你们一点见面礼不是么,钟馗。”
在阴门的深处,一道声音在空气之中回荡着,带着悔恨,同时也带着兴奋。
这千年的怨恨,是时候该了结了。
他呵呵的笑着,随后,一道浓烈的阴气开始在这四周不断回荡着。
“钟轮呢?”
梁月和马琼似乎比较幸运,掉落在了一起,只是没有看到钟轮和小灵他们。
“不清楚,恐怕是被分叉在了其他地方。”
马琼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如此的说道,现在可还管不了钟轮他们在哪儿了, 必须得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的事情给处理好。
怨鬼已经围上来了。
“看看四周,别想其他的,先找突破口、”
“我知道了。”
梁月自然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来了,当他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是感觉到了自己内心之中的呼唤了,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不过,现在想想,还是不能去,得先从这里突破,找到钟轮和小灵,然后再过去也不迟。
既然来都已经来了这个地方了,去到那个地方,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除了小灵之外,其他的人,看起来都不是那么轻松。
但是对于小灵来说,钟轮不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一种煎熬。
“轮,你在哪儿!”
小灵冲着四周不断的呼唤着,但是并没有人回答自己,反倒是自己的声音吸引来了更多的怨鬼,虎视眈眈的。
此时小灵心中所想的钟轮,可还在怨鬼群里奋斗呢。
原本只是自己的身后有着许多的怨鬼,但是现在,他已经被彻彻底底的包围了,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