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轮也已经料到自己的符咒不可能坚持得了多长的时间,但是也没有想到竟然这就坚持了一小会儿而已,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看着这些怨鬼再一次的出现,此时钟轮的小刀还插在自己的脚上,如果说在这个时候贸然行动的话,估计也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变成这个样子了,所以钟轮也是只能放弃了吧。
看着如此之多的怨鬼,自己都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豆子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落下,现在就是单纯的呼吸都让钟轮感觉到疲惫。
钟轮看着眼前的这个情况,艰难的站起来,“看样子,这一次运气不站在我这边,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这个可说不定。”
这时候,小灵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让钟轮不由得一愣,但是很快,钟轮就发现,在前面的不远处,此时正有三道身影正在朝着他的这个位置赶过来。
因为有些距离,所以钟轮也不知道那是怨鬼还是活人。
但是要知道的是,如果说是活人的话,那么可就非常好了。
毕竟在这个地方的,来到阴门的人除了钟轮他们是四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两个两个的进入的,如果说有三个人的话,那么肯定是有人会和了。
钟轮的心里也在这个时候逐渐产生了希望。
“也不知道是谁?”
钟轮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期待。
很快,这三道身影便是逐渐显现在了钟轮的面前。
马琼,梁月,马师傅。
不过看马师傅的杨思,似乎身上也是受着伤。
不过钟轮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马琼他们还是将马师傅给找到了。
不过这些怨鬼对于马师傅他们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依旧是冲着自己的这个位置过来了。
这个可还真的让钟轮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既然人都已经过来了,那么钟轮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必须得坚持到他们过来。
"赶紧过去,钟轮快坚持不住了。"
马师傅看到钟轮的状况之后,不由得皱着眉头,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儿,全身是伤,而且还引来了这么多的怨鬼。
就算心里有所疑惑,但是他还是非常迅速的朝着那边过去,事情的原因等到帮钟轮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再说。
只是,这些怨鬼和之前的那些怨鬼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源源不断从地面冒出来,根本就无法遏制住这么多的怨鬼。
所以最好的办法也就只有强行把钟轮给带走了。
“你们去抵挡这些怨鬼,钟轮交给我来。”
马师傅说完之后,便是加快了速度。
马琼和梁月点头,马师傅现在身上还有伤,所以也不可能会让他对付怨鬼的。
而且,在这个地方,可还有非常可怕的存在的。
难不成钟轮是和那个东西接触式了?
这让其他人的心中非常的疑惑。
然而看钟轮的样子也不像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说是那样的怨鬼的话,钟轮也不可能会因此在这个地方变成这个样子的。
钟轮看到马师傅过来之后,也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样子马师傅您没事儿了。”
“现在有事儿的是你,你还有空去担心别人?”
马师傅看着钟轮的样子,这个家伙身上全是伤,这个可让马师傅觉得头疼了。
“如果让老张知道你这个样子的话,非得骂死你不可。”
马师傅皱着眉头,随后开始探查钟轮的情况。
“就算张老骂我,那也得等回去之后再说。”钟轮苦笑。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我得到双脚被之前经过的一片花海的种子给寄生了,刚才的时候明明都已经彻底清理掉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走过来的时候似乎遗忘了一些还是再一次被寄生了。”
钟轮非常无奈的说着。
自己的脚上还依旧是插着小刀。
"你这法子错了啊,不但用错了处理办法,还让自己多增加了许多伤痕。"
马师傅无奈的叹气,这个家伙,可还真的是乱来。
但是钟轮却只是摇头,"我也没有办法,毕竟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想要用其他办法来处理估计也非常的麻烦,只能这个样子了。"
钟轮还是非常老实的回答了马师傅的问题。
随后,马师傅开始逐渐给钟轮解除他双脚上的种子,看起来也需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
看马琼他们的样子,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吧,毕竟这些怨鬼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多,想要完全阻止它们估计非常的麻烦。
然而马师傅却并没有去在意这些,而是专心起来钟轮的伤势的问题。
不过面对这个问题的情况之下,钟轮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一个问题了。
“马师傅,如果说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先暂且不要管我这边,把这个先交给马琼吧。”
这时候,钟轮将自己旁边插着的铜钱剑慢慢的拔出来,交给马师傅。
然而马师傅却只是皱着眉头,“你现在别说话,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马琼抵挡不住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拿的。”
这一次马师傅没有听钟轮的,而是继续帮助着钟轮。
小灵则是看着过来漏掉的怨鬼,一个一个的解决掉。
说实话,这对于小灵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压力,这已经在这里耗费了太长的时间了,在这么下去,恐怕小灵也会因此虚脱掉的。
“这些怨鬼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多了,不能在这么拖延下去了。”
马师傅看着四周的怨鬼,喃喃自语的说完之后,便是背起钟轮,准备离开这里。
只是暂时处理了一下,种子还依旧深入在钟轮的肉体之中,但是这至少已经可以离开地面了。
“该走了。”
马师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是猛然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跑了起来。
其他人点头,在解决掉眼前的几个怨鬼之后,猛然朝着后面跑去。
这些怨鬼也不打算放弃,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这都是要追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