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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3日第2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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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乘破 、关渡、凌倾斜三人欢乐的同时,月盟议事厅内却是一片肃穆。
“ 渐离,你探知的消息如何?”杨异清沉声问道,眉宇间依然锁着倦色,而神情更是憔悴。
苟渐离斜眼似关心地看了杨异清一眼后,方才答道:“西川消息传报:空灵院近日动作颇大,十日内已连续出动了三拨人马。第一拨自是由原先就得知的勒羽北率领,座下高手有空灵七杀中的幻魔杀、隐劫杀、暗吾杀;三水中的净水,浊水,重水;第二拨由空灵院中排名第四的狂沙战领军,座下高手有绰号分别为:可怜、伤心、忧郁、苦闷、烦恼、怨恨等六人;第三拨:不详。”说完这一句话后,苟渐离满腹忧虑的退了下去,谁也不知他究竟是为敌势的强大而忧虑,还是为杨异清的憔悴而担心。
“历清你这方面呢?”闻言,从杨异清的左首闪出一人,此人单从相貌上就能看出他与杨异清为一母同胞,而他也正是杨异清的同胞弟弟——杨历清,也是杨异清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勒羽北已于昨夜入住城西荒芜小筑。不过,大哥请放心,五流学府的沈惊木已从中都归来,他是我多年的好友,他已答应我会来相助,必要时他甚至会动用官方的手段。”闻言,杨异清的眉头一皱,可瞬间就展露笑颜。
“沈惊木,皇家武院乙未年武选的探花,的确是个强助。”杨异清说完这一句话后,转而向一狮鼻环眼之人问去,而此人正是被誉为月盟第一的曲银枪张高水。
“高水,盟内的布置可稳妥?”
“外堂已埋伏了一百三十六名功弩手;内堂,夜月小组业已准备就绪。另外,内外堂共设四十八处暗桩,两人轮流值勤。至于后园、药庐,小姐的玲珑阁,自有月蚀、月晕二位长老座阵,应当无碍。”曲银枪在不卑不亢的答完这一席话后,立即退下,而即使与其同处的月盟之人也无法猜测其内心此时真正的构想。而杨异清却仿似对他的这一回答最是满意,最后杨异清问向站在他身侧、离他最近,举止神态也一直对他最为恭敬的一长髯之人。而此人正是分管月盟外务,江湖上以水云袖奇功闻名的仇桂言。
“桂言,这次事件对本盟的贸易可有影响?”
“东京、南沙、南海、东游等本盟重点商贸来往地区,近期营业均很正常。并且,我已传令至各分部,近期交易应以稳为主,切忌冒进。”
“好!”杨异清终于拍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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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惊木到,杨异清亲自迎接。
两人把臂寒喧过后,宾主落座看茶。沈惊木首先开口道:
“小弟自二十年前探花高中,就一直在京任职。近日因小儿沈寒在西泠武选上夺魁,才得抽空重返故里。前日历清来访,谈及贵盟近日之事,杨盟主请放宽心,凭我与历清这么多年的交情,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
“那我就先行谢过沈探花了。”杨异清开怀笑道。
正说着,有人来报:勒羽北求见。闻言,众人无不如临大敌,只有杨异清一脸的平静,就当什么事也未发生一般,见状,沈惊木也不禁对杨异清的涵养功夫暗自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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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异清在迎宾大厅接见勒羽北。
勒羽北持晚辈礼后方才开口说道:“杨盟主,我的来意已毋须说明,院主托我转告杨盟主,如果杨盟主肯割爱那物,院主愿意解除对贵盟在西川的一切壁垒禁制,另外附赠黄金万两,不知盟主意下如何?”闻言,杨异清微微一笑。
“勒少侠说笑了,敝盟一向只偏安于西泠,贵院在西川强势,我们是不敢去的,至于黄金万两,虽巨,敝盟却受之有愧,在这里杨某只能歉对司空院主的美意了。”
“好!我话已传至,只是奉劝盟主一声,凭盟主心中所知是解不开那个秘密的,这个盟主自知,望盟主三思。勒羽北就此告辞!”说罢,勒羽北也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唔那小辈,哪里走!”杨历清暴喝一声,一掌击向勒羽北。
“住手!”杨异清连忙阻止道。
而勒羽北向外的身形却不停顿,反手一拳正击在杨历清的掌上,其身形随之借势一弹,如离弦之箭,在空中连翻几个跟头曵去。
杨历清面色刹时难看之极。
“是司空空的《借影传神功》。”沈惊木这时方才从后堂缓缓踱出。“想不到他如此年纪,竟练得如此火候,难得!”沈惊木望着勒羽北逝去的方向低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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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羽北回到荒芜小筑,狂沙战连忙问道:“怎样?”
“只和杨历清对了一掌,不大碍。不过我已略微观察,月盟内外堂俱暗影浮动,强攻的话,我们可能有很大伤亡。另外,杨异清果然了得,在与他对话时,他给了我强大的压力,那感觉就如暗潮汹涌,定是他的《磐石神功》了,幸好他只是试试我。”说到这里,勒羽北想到先前极力才对抗住杨异清无形中予他的压力,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而狂沙战听到这里,战意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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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凄冷的月光洒落尘埃。
”射月行动“将从今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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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五是埋伏在外堂东面的弩组组长。夜色中,他已看见几个黑影掩进了东长廊,正当他准备下令射弩,他忽然发现,他身边的兄弟正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原来:
左侧,一泓清水如珍珠般散落;
右侧,一汪浊水腥臭如鲍鱼之肆;
“有毒”,中者无不惊恐莫名,瞬间即倒。
陈七五连扣了六只箭,连珠似的射向清水、浊水二人。
就在陈七五全神凝射之际,突然,他感到一滴水珠竟滴穿了他的厚厚的皮质檐帽后,又重重的滴入他的左肩中。
“重水!”陈七五骇然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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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西面的蒋四三已听到了陈七五的惊叫,不过这时候的他更麻烦。他不仅伤心的想哭,而且苦闷的想笑,他正遭遇伤心、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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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南面的是孙零九。当孙零九听见陈七五的惊叫,他知道,陈七五完了。于是他大吼一声:
“狗贼!出来受死吧!”
最后他只看清了是一束红色及一团青色,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到了。
出手的是:空灵七杀中的隐劫杀与暗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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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最北面的是周百十。他根本什么也没听见,因为他早就死于一剑穿心,死的无声无息。出手的正是空灵院中排名第十一的可怜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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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堂之战以月盟的惨败而结束。
望着黑沉沉,幽寂寂的月盟内堂,勒羽北脸上却找不到丝毫因外堂大胜而应有的笑意。
“下面!战斗将真正开始!据消息,守内堂的是——夜月小组。”勒羽北面色凝重的一字一句的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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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小组可算是月盟最精锐的一支部队了。当初由苟渐离策划,杨异清亲自组织考核,选拔的范围最多时达五千之众,最后由曲银枪秘密训练长达三年之久才告完成。
两年之前,当时号称西泠黑道第一势力绝千户因大三粮酒会事件与月盟结仇。同年,绝千户率十七屠来犯,结果十死三伤,夜月小组也因此一战而名动江湖,故有传闻:
“要射月,先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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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沙战一行由西面掩进内堂。
内堂空无一人,死一般的寂。
“有人!这里有许多人。”狂沙战闷声喝道。
众人连忙四面搜视,此时屋内静得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咚、咚....”,而若心有所感,手心就止不住的泌出汗来。
突然,狂沙战大吼一声,一刀劈向墙角的一处暗影,刀影掠过,隐约间众人只觉一抹艳红隐去。墙角却已显现出斑斑血迹。
怨恨贴着墙壁,怨恨的盯着屋内的每一寸角落,他的《怨恨之痕》已蓄势待发。
猛然间,怨恨就感到心口一凉,忍不住低头,只见一截枪尖已从胸前凸透出来,怨恨至死不能相信。
“ 墙里有人!”
众人连忙背靠背,不再贴近实物。
然而,就听“卜、卜”的数声,又有数人倒下。
“地底有人!”
狂沙战怒吼一声,翻身向虚空狂劈数刀,霎时间,众人又见几抹艳红隐去。
“原来是无忧岛的《移形遣踪大法》!”狂沙战怒得将手中重达五十七斤的九环刀舞得如劈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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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羽北一行由南面掩进内堂,甫进内堂,勒羽北就立即下达了一个命令,只一字:“撤!”
众人随之以最迅捷的速度撤出内堂,清水终是不解的问道:“为何不趁胜杀将进去呢?”
闻言,勒羽北长吁了一记后方才解说道:“堂内已布置了幽极冥,而且我强烈的感觉到——堂里有鬼!”
“有鬼?”众人半信半疑。
“那是无忧岛的《移行遣踪大法》,施术者使人变的无迹可寻,如同鬼魅,强攻进去,我们可能伤亡极大,二师兄那边必定也是如此,以二师兄宁折勿弯的个性,这一次恐怕要吃亏。”说完这一句后,勒羽北就立即领着众人向西内堂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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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沙战已陷入了狂战,他的《劈风刀式》一经施展,如电斩雷鸣,瞬间又被其刀势杀伤了隐于暗中的三人。而他所代表的空灵院这一方却已是接连被被伏杀一十八人了,其中还包括怨恨、伤心两个一流好手。
狂沙战又一刀劈中了隐于天顶的一人,伤者临逝前如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令闻者无不惊心,整个内堂在狂沙战狂野的劈风刀式下弥漫着一种血腥的气息。
刀光中,只见一束枪影笔直的刺向狂沙战的面门,其枪势的凌厉劲急几乎令人窒息的无从逃避。然而狂沙战怎能退?反而迎着那枪势而上,当刀枪相撞,狂沙战与持枪之人倶退了半步。
“你是曲银枪——张高水!”狂沙战目视着那狮鼻环眼的持枪之人,兴奋之极的大喝了一声,一刹那,劈风刀式如魔高涨,望之令人披靡。无奈他此时遇到的是号称月盟第一的曲银枪,曲银之枪,遇挫愈刚,曲银枪在瞬间走出一条笔直无回的银色之迹再一次击在狂沙战宽厚的九环刀上,直击得九环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好一杆枪!“狂沙战痛快得一把扯去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衣衫,露出一身雄壮如虬的躯体,狂沙战暴喝一声,九环刀如开山劈岳般的直向曲银枪劈去。
“好一个狂沙战!”曲银枪被狂沙战激起无边的战意,银枪七曲,曲银枪正是要用他那传自无忧岛的《水火七式》一诀狂沙战名震西川的《劈风刀式》。
正在这时,内堂忽然灯火通明,只见杨异清率众赶至,顿时将狂沙战一行重重围住。
正待围杀,忽见苑南星面色仓皇来报:“后园失火。”
闻言,杨异清眉头轻皱,随即转头示意苟渐离数语,苟渐离顿时会意,杨异清则独自一人前往后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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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历清,曲银枪,苟渐离三人将狂沙战围在核心,合战狂沙战,狂沙战顿时落入下风,不过狂沙战却丝毫不惧,反而越战越狂。
“痛快!” 狂沙战已全身淋漓,血伴随着汗如雨而落,九环刀却刀斩如风。
“二师兄,快撤!”勒羽北终于在狂沙战最危急的时候及时赶到。勒羽北一抖链锤,链锤笔直的以迅雷之势击向杨历清的面首,杨历清不敢挡其锋锐,身形疾退。
“谁敢阻我!”狂沙战趁势连劈十一刀,趁着杨历清因应付勒羽北的链锤之势而露出的空当一路杀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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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杨异清在议事厅询问战果,苟渐离上前禀告道:
“外堂:陈七五,蒋四三,孙零九,周百十皆亡;弓弩手死伤六十一。
内堂:夜月小组死九,伤十六。(杨异清顿时为之动容。)
暗桩:死十,伤十一。
后园:器阁、字阁烧毁,余者无恙。
空灵院:亡三十八人,其中怨恨、伤心死于夜月小组;浊水亡于张高水的曲银枪下。”
听完苟渐离的报告,杨历清恨声道:“要不是那勒小子狡猾,及时撤出东内堂,令我们的计划落空,空灵院方今夜的伤亡必定更加惨烈。”
曲银枪则道:“狂沙战的确骁勇异常,居然以一人之力连伤夜月小组一十九人,且又能从众人包围中狂突而去,不愧为西川空灵院第一战神。”
苟渐离却不无担忧的言道:“其实最可虑的还是那一把火,放得又准又巧,又令盟主不得不救,那人是谁?能无声无息的避开四十八处暗桩,三十六道机关,潜进后园?”
“难道是空灵院主司空空?”杨历清顿时惊疑道。
杨异清的表面上依然看不出任何异常表情,然而他的内心此时却如波涛翻滚一般,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来回激荡。
“他会来吗?他还能赶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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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园失火之前,正当凌、关、李三人准备歇息的时候,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们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是陈七五的惊叫声)。
“有惨叫!”李乘破猛醒。
“很凄惨!”关渡很忧虑。
“在外堂!”凌倾斜淡然一笑。
然后三人就准备赶往内堂。正当他们穿过后花园,就听“轰”的一声,只见器阁着火,火势猛烈。
李、关二人正待前往查看个究竟,凌倾斜忽然止住其二人,转而低声示意:“有人来了!”
三人立时隐身于一浓密花树丛中。
来的只是两个人,先前的为一黄衣人,紧接着便又有一黑衣人从着火方向赶来。见着黄衣人,那黑衣人立即恭手道:“你来了。”黄衣人哼了一记,却没有片言。月光下只见两人均一副青惨惨的面孔,李乘破猜想他们一定是戴着面具。
“得手了吗?”黄衣人终于开口问道。
“估计杨异清必定会将那物藏于后园的某个地方。羽北,沙战他们此时大概已攻入内堂,不过守内堂的夜月小组端是非同小可,我已用雷火弹先后燃着了器、字二阁,看杨异清救或是不救?”正说着,那黑衣人人突然一掌击向凌、关、李三人藏身的花树。幸好三人已早有防备,一刹那凌、关、李三人同时出手。
李乘破用的是新学的武功:《磐若棍法》
关渡则用的是新创的剑意:《疏影横斜》
凌倾斜用的是精进的旧式:《蔓天》
“咦?”那人虽是惊诧于三人各异的武功,但随之斜跨了一步,首先避开了凌倾斜的锋芒,然后挥袖荡开了李乘破的棍势,最后伸出中指一弹,关渡的剑顿时折断。
只一招,三人联手之势立破。
就在三人彷徨无依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光晕直映向那黑衣人。黑衣人仿佛早有准备。“月晕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黑衣人笑说的同时,聚掌成拳,正击在如月晕般光辉璀璨之处,只听“蓬”的一声,暗劲四溢,直震得落英缤纷,暗香浮动,两人却倶退了三步,各自惊惧。
这时就听先前那黄衣人低喝了一声:“杨异清来了!”说罢,那二人分别一纵身,身形如黑光乍逝。
果然两人刚一消失,杨异清便到了。适才出手以解凌、关、李三人之危的月晕连忙上前恭身一礼: “盟主。”
杨异清问道:“后园如何?”
听及盟主问及,月晕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沉重之色。“器、字二阁失火,我已派人去救,应暂时无大碍,只不过月蚀师兄与适才那黄衣人交手,伤重!”闻言,杨异清的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月晕,料想你也受伤了,你先也去药庐疗伤去吧!”说这话的同时,杨异清用眼之余光扫了扫凌、关、李他们三人。
“师父---”李乘破刚要开口,杨异清竟有些不耐的一摆手,便领着众人往内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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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议事结束后,杨异清则单独把杨历清叫进了内室。
“历清,空灵院的实力,今晚你已看到,着实不能小视,不过,盟里有内奸,你可知晓?”杨异清目视着他的胞弟杨历清,平静的外表下其内心中实波涛般汹涌。
“难怪?”闻言,杨历清仿如所悟的一拍身前的椅背,“难怪埋伏在外堂的一百三十六名弓弩手会瞬间即破,而四十八处暗桩偏又毫无反应。幸好夜月小组由大哥亲自掌控,否则今晚盟里吃亏可就大了。”
“历清,以你看这奸细会是谁?”杨异清依旧不紧不慢的问道。
闻言,杨历清在沉默了良久方才答道:“能知道如此机秘的人盟中地位一定不会太低。曲银枪应可脱嫌,否则,夜月小组难保隐密。仇桂言与大哥同生共死过,料想也不大可能;大哥,我只是奇怪,昨夜在围攻狂沙战的时候,苟渐离似乎没有全力出手,也未见其伤敌一人,奇怪?”
“其实谁又见过苟渐离真正的出手?”杨异清忽然有些兴味索然。但紧接着杨异清又恢复了原先的沉静神色。“另一事,二弟你还不知道,今夜后园失火之前,月蚀已与来敌动手,十招即伤。”说到这最后一句连一向予人沉稳的杨异清也是一脸的凝重。
“十招即伤了月蚀?”杨历清的面上顿时闪现出惊骇的神情。
“历清,明日你去请沈惊木,看他有什么办法,能不能用官方的手段压下这场争斗。”最后杨异清神情忽然奇怪的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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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惊木转告杨异清:空灵院宴约杨异清于西泠城外的欢乐亭。
“宴无好宴!空灵院是何居心,谁人不知?”曲银枪冷然说道。
“沈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杨历清同样不安的问向沈惊木。
闻言,沈惊木反而自信之极的一笑。“杨盟主请放心,我会在欢乐亭的四周布置三十四名出自五流学府的一流好手。另外,一经有变,西泠府衙的六十八名捕快将随时报到,况且我已动用了刑部的名义知会空灵院,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说到这里沈惊木面上煞气一闪而过。
“好!烦请沈兄转告空灵院方,三日后杨某准时赴约欢乐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