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5-7-18 15:44:00 字数:18615
10/26日修改:
又是一个黄梅天了。望着屋外连绵不绝的细雨,关渡不禁倦乏的打了个哈欠。翠姐与俞长空则依然在里屋睡着,“看来小帅哥他们今天也不会来了。”关渡无精打采的想着。“其实俞长空的课教得可真不错,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耐心坚持学下去呢?只除了小帅哥为数不多的几个还坚持着,但是这样的鬼天气,也难怪他们不来了。可是这样下去又怎么成呢?”日子已愈发难过了,俞长空的情绪也越来越糟糕了,关渡看得出来,其实他自己又何常不是这样?从小到大,关渡从未象此时这般僒迫过。幸好,前些日子在东城门见着了何去、何从,这两个小子倒像发达了,衣着的比以往更光鲜了,当然两人还是依然不改满嘴胡扯的毛病,先是跟关渡一顿天昏地暗的糟扯,将关渡心情扰得更加暗淡,何从突然就塞给关渡一封银子,关渡一愣,何从却笑道:“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我们照应你了!”何去却怒道:“费话!你怎么知道将来人家不反过来再照应你,你以为你现在就好了吗?”说罢,两人又吵了起来,关渡却接着银子百感交集。后来,何去、何从又走了。又离开东京不知往何处去了。
“哎!”关渡不禁叹了口气,可转瞬关渡就觉得这样太消沉了。“这样的情绪可应不是我离开月盟的初衷,难道就没有一点开心的事吗?对!这半年来,听俞长空教课,对自己的气之修为大有帮助,俞长空,不。应叫俞师才对,虽然他的创式很一般(虽然,他总是说‘鱼亚运气好,比我努力!’但直到关渡见了他的创式,他才知道他与弓鱼亚有那么大的差距,那是因为天赋之差距)。不过,俞师必竟是气宗一脉的,试想就是鱼亚当年也曾向俞师请教过,何况俞师对兵器的研究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关渡沉闷的想着,忽然,关渡又想起一事。“不知这两天,小帅哥跟他父母商量得怎样了?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翠姐,这事能成吗?”
关渡正想着,就听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瘦瘦高高带着满身湿气的少年进了屋内,正是小帅哥。
“翠姐呢?”小帅哥问道,闻言,关渡指了指房门紧闭的里屋,小帅哥顿时会意。
“前天我跟你谈的事,你跟你父母说了吗?你父母同意吗?”关渡忍不住问道。
“他们同意了!今天我来正是要与翠姐说这事呢!”小帅哥神采飞扬的说道。
关渡正想追问,就听里屋传来翠姐的声音:“小关,谁来了?”
“是小帅哥!”关渡应道。
就听里屋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翠姐竟衣着整齐的走了出来。
“小帅哥,今天怎么这么勤快?”翠姐笑问道。
“我想和翠姐谈谈前天说的那事,我父母的意思是….”
“哦!好我们里屋谈,长空也在里面呢!”说罢翠姐领着小帅哥又进里屋去了,堂内又只剩下关渡一人,关渡的心中有些异样。
※※※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俱满面春风的从里屋走出,关渡知道事情谈成了。
“小翠!该买菜去了吧!今天该买点好的吧!哎!就买上次的鳗鱼,记得要大一点的。”俞长空说道。
闻言,翠姐冲俞长空皱了皱眉,关渡知道她的意思是:“钱呢?”
“那就….”俞长空愈言又止。
“我这里还有一些银子的。”关渡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翠姐笑眯眯的接过了,转头大声向小帅哥一指。
“你!陪我一起买菜去。”
关渡望着两人消失在漫天雨幕中,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涌上心头。突然,一张大手轻柔的拍了拍关渡的肩。
“日子会好起来的!”俞长空梦呓般的说着。
※※※
屋外的天已昏黑了,翠姐买菜却还未归来,然而,习松平和车子武却先回来了。
“你们去哪儿了,白天不见人影,吃饭时就晓的回来了。”俞长空寒着脸,习、车二人噤若寒蝉。
“我..我回来了!”小飞急冲冲的从雨中跑进屋来,见着关渡就大声问道:“我…我饿..饿死了!开…开饭了..了没?”
“吃!我看你除了会吃,还会干什么!”俞长空一拂袖进屋去了。
“师…师..”小飞急道。
“别再师师师的了。师傅也正饿的光火呢!”说罢,习松平与车子武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可..可…”关渡看小飞急得汗都冒下来了,关渡便上前拍了拍小飞的肩。
“翠姐买菜马上就回来了,小飞你不要急。”
闻言,一颗晶莹的水珠从小飞脸上滑落下来,当时关渡并没在意,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关渡恍然明白,他错了。
※※※
“长空!长空!”翠姐刚进院就大声喊着。
闻言,俞长空从里屋急忙出来,随即问道:“小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俞长空一撇眼,发现翠姐的篮里并没什么菜,他皱了皱眉。
“长空,你猜我今天碰见谁了?”翠姐兴奋的说道。
“谁?”俞长空懒懒的问道。
“今天我碰见大师姐了!”
“你的大师姐?你不是跟他关系不好吗?”俞长空更失去了兴致。
“谁说关系不好了?只不过….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刚才我和小帅哥正经过巷口,小帅哥说‘前面几个人好怪!’我就随便看了一眼,谁知这一看就看出了个天大的喜事来了!”
“喜事?”俞长空疑问道。
“可不是吗!我一看那几个人中有一人像是大师姐,我就叫了一声,那人一回头果然就是。后来我和大师姐就聊了起来,我问大师姐怎么也在东京,原先我还以为他回老家东游的呢!谁知这么一问,没想到就问出个天大的喜讯来了,大师姐告诉我,她出师后就去了无忧岛,这一次他是陪无忧岛的贺川特使来东游的,说到这里,大师姐就不说话了,可见了她那神秘的模样,我就知道有事,于是我死磨硬缠,终于给我问出来了。原来无忧岛准备在东京开设分部,贺川特使受无忧岛主之命将在东京考查并选拔无忧岛东京分部的主事。但是对于这一人选他们要求特别高,不仅需要资历深厚,能力出重,更重要的一点是武功一定得高,所以他们一直就没找着合适的人选。我一听就来劲了,我连忙将我们这边的情况说了,我使尽了浑身解数才使大师姐同意明天下午安排我们同贺川特使见面。”翠姐一口气说完,忙端起杯水,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俞长空听得沉吟不语良久,半响俞长空才懒懒的问道:“那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闻言,翠姐连忙放下水杯,吃惊的看着俞长空。
“长空!我看你是有些糊涂了?无忧岛!那可是一个国,一个人所皆知的富国,就拿大师姐来说,她以前什么样,东游出身的能怎么样?可今天我看大师姐戴的那串珠花,颗颗晶莹浑透,就是有一千两银子也买不起的,无忧岛,如果我们真的能揽下他的东京分部,我看,我们真的也要无忧了,起码不要像现在成天为吃喝忧心重重。”
闻言,众少年偷偷的笑着。
“笑什么笑?”翠姐故意怒视众少年。
“我看翠姐是天天做饭给做怕了吧!”车子武笑得最响。
“怕还不是天天得做。”说完,翠姐又转头问俞长空。“怎么样?”
“好!”俞长空突然就豪情迸发。
※※※
俞长空和翠姐去见无忧岛的贺川特使去了。一听到无忧岛的名字就能让关渡回忆起许多事。关渡陷入了回忆。
“糟糕!会不会是月盟的人,月盟的夜月小组用的不正是无忧岛的武功吗?”关渡虽在月盟时间不长,但他或多或少知道,月盟似是与无忧岛有很深的渊源。所以关渡担心着,他不愿在此时见到月盟之人,他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
翠姐与俞长空终于回来了,关渡也终于舒了口气,因为跟着他们一块来的三人(两男一女)绝不会是月盟的。
先进门的那两个男子,身形俱很矮小,又都穿着一件料质似麻非麻的衣服,款式也绝不是中原所有。只有那女人瘦瘦高高的,一双腿出奇的长,甚至连眼睛,眉毛也是修长的,难得修长的竟很有风情。
“哟!小翠,想不到你手下竟有这么多人!”那女人惊叹着,一双xiu长的眸也瞬间从众人脸上滑过,车子武也趁机冲她甩了个媚眼(关渡从这一面正好能看到)见状,那女人轻轻一笑,然后才转头对翠姐说道。“还都挺精神的呢!这里不错!”
见那两个矮个男人的面上不见任何表情。俞长空忙道:
“贺川特使,伊春特使二位请上座!”那两人也未客气就坐下了。
过了半响,其中一人突然问道:“就只这些人了?”
“噢!还有数十个弟子,我没让他们来。”俞长空刚解释,翠姐就马上抢过话答道:
“今天贺川特使大驾光临,哪能让他们都来,扰得屋子里闹哄哄的。”俞长空也附和着笑道:“正是!正是这样的!”
那叫贺川的特使脸上依然不见任何表情,又木然的指着关渡等人发问道:
“他们的武功都是你教的?”
“是的!”俞长空给问得一愣。“大都数是的!”
“那你就叫他们其中的一个练一式给我看看!”说完,贺川特使仰首盯着俞长空就不再说话了。
俞长空沉吟了片刻,就冲关渡一招手。
“关渡!你来,就将你那天的招式使给特使瞧一瞧!”
关渡知道俞长空指的是那天他在苦叶树下创的那一式。关渡吁了口气。
“我要在院中使我的这一式!”
“请!”俞长空率先起身,领着众人往院中去了。
※※※
关渡深吸了口气,这半年跟俞长空后面,关渡受益良多。
关渡慢慢的从怀中抽出泣剑,苦叶树无风自动;关渡扬剑,叶随剑舞,满院苍翠;不知不觉中,院天空竟飘起雨来,关渡一斜身,又仿似原地转了一个圈,泣剑薄得愈发透明了;雨越飘越细,剑也越发轻柔,忽的一滴晶莹透亮的水珠正好滴落剑上,剑“嗡”的一声,细如蜂鸟之鸣,剑一沉,弯如一轮残月;关渡一抖剑,水珠弹落天际……
“好剑式!”贺川特使赞道。“却更可惜!”贺川特使叹道。
俞长空更是面含微笑的点着头。
然而,其它人好象对关渡的这一剑都不太明白,有人更是窃声说道:“这还能叫武功吗?”而一直未说话的另一特使却突然动了,众人只觉眼一花,那人就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只不过手上捏着一片苦树叶。
“伊春特使好轻功!这难道就是贵岛的《移形潜踪大法》吗?令俞某大开眼界”俞长空赞道。那叫伊春的却不说话,只盯着手上的那片苦叶。这时,贺川特使又说道:
“刚才这一式,使剑者身、行、意俱融于景,景变而剑意变。如果此剑式在实战中的话,有风就借风伤敌,有雨就化雨制敌,实乃境剑的真义,只可惜….”贺川特使摇了摇头。
见状,那腿长、眼也长的女人问道:“可惜什么?”
“你!看这个!”那叫伊春的操着生硬的汉话说道。那女人便接过了苦叶,直看了良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没有什么呀!”那女人嗲声问道。
“因为关渡的气之修为不够,所以他的剑意到了,而剑气却达不到!”翠姐自以为是的答道。
“不对!”贺川特使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声,翠姐的脸一红,小声的说道:“请…请问特使,怎么不对?”
“你可能曲解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可惜不是指他的修为不够,而是指他的性格,我们练武是做什么的?是用来制敌的,而像他刚才,明明已借雨成势,他却顾及众人,白白的将一式好的剑意浪费在虚空,更可惜的是他甚至怜惜起无生命的树叶起来,又空损了剑意,这样当剑意达此叶时,已不能损叶了!所以剑是好!剑性却…”贺川又摇了摇头。
“啪!啪….”俞长空竟鼓起掌来。“贺川特使论得精彩!长空不禁技痒,也想听闻特使高论!”说完,俞长空来到院中,单掌缓缓托起,空气顿时旋转起来,仿似整个院中的细雨都旋转着向俞长空掌上飞去。瞬间,就在俞长空的单掌上聚集成一巨大水珠。“起!”俞长空暴喝一声,水珠飞溅向苦叶树,直冲得满院的残枝败叶,气势着实骇人。
“好!”翠姐率先鼓起掌来,众少年便跟着,也拼命的拍起掌来,一刹那声势更骇人。
“好气功!”谁知说了这一句,贺川特使竟不再说了,一转身,反而进屋去了。众人只得也跟着进了。
刚坐下,贺川特使就一指关渡。“他!他是你的徒弟?”闻言,俞长空一皱眉头。关渡却暗想道:“虽说俞长空没主动教过自己,但是经过这半年,自己还是从他那里学到了许多,自己叫他一声俞师,实不为过!”想到这里,关渡便上前一恭身。“是的,我是俞师的弟子!”闻言,贺川特使却没说话,这时,小飞却突然插嘴道:“关…关渡只跟师傅..傅后面学了半年,连我…这个做大…大师兄的都..都佩服的..要死呢!”小飞正兴奋的准备说下去,他一仰头刚好发现俞长空正冷冷得瞪了他,便吓得不敢再说了。
“这人又是谁?”贺川特使又一指小飞。
“他..他是我的大弟子。”答这话时,俞长空竟有些迟疑。“不过他入门虽早,却生性浮脱,武功在我的众弟子中却是排不上号的。”说完,俞长空又恨恨的瞪了一眼小飞,小飞更是不敢言语了。幸好贺川特使不再追问了。也凑巧这时那个长腿长眼的女人(众人都已知道她就是翠姐说的大师姐)说道:
“小翠,你那天不是跟我说,你们这儿还有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叫弓什么鱼来着的?”
闻言,翠姐顿时又来劲了,忙得意的说道:“是弓鱼亚!鱼亚和长空可是八拜之交,我们的事也就是他的事!”
“弓鱼亚?!”伊春特使看了贺川特使一眼,贺川特使却恍若未觉,他冲那女人(大师姐)一扬手,“大师姐”顿时会意,便笑嘻嘻的从身后的包裹里取出一封银子,然后放在俞长空的面前。
“大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翠姐怪道。
“噢!”想到可能是太突兀了,大师姐便笑眯眯的解释道:“首先我得恭喜你们,你们第一关通过了,至于这银子是留给你们准备第二关用的。”
“什么第一关第二关的,大师姐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翠姐急着问道。
“这第一关吗?就是你们首先得得到贺川特使的认可,这一关你们是通过了(贺川特使也不禁在旁点着头)。至于这第二关说容易很容易,说难真的很难的哦!”那女人话又说了一半就停了。
“大师姐!你就别再逗我了,你快告诉我吧!”翠姐心急如焚。
“谁让你以前….”大师姐正还要逗,就听闻贺川特使“嗯”了一声,那女人忙一正色:“这第二关就是,你们要在这三天内写一封俱细的报告,内容是:如果你们被任命无忧岛东京分部主管,你们将如何做?另外你们也要把你们现有的人手,以及他们的武功、智谋、家庭背景等等详细情况列出个人员清单,三天后,我们派人来取,你们写的这些将由特使转呈岛主,如果岛主能同意..那么小翠!你可走运了!你以前不是说钱能压死人吗?到那时你可以亲自试试!”说到着里,那女人忽而诡秘的一笑,眼如柳丝般的细长。
※※※
“嘿!这才叫规矩,让别人做事,先付银子,哟!五百两!写份报告就五百两!那像那丘大,不仅吃着喝着拿着还骗着,要不是….”翠姐见了银子,说话开始没遮栏起来。
“咳!”俞长空咳了一声,翠姐马上会过意来,话锋一转。
“我看我们这两天得好好着手准备了。”闻言,俞长空的神情才敛了下来。
※※※
“师…师傅!”众人正欢腾着,小飞突然怯怯的来到俞长空的面前。
“什么事?”俞长空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我.师傅我,这两天我有..有事,恐恐..怕…”
“你忙你的吧!”
“可是..这儿这..么忙,我已答…应人家的,原来我还想叫…师..傅也去的。”
“叫师傅去做什么?”车子武笑道。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见太….困难了,就出…去找..事,后..来人家听了我介绍师….傅,就….说镖..行正好有…个空..缺,我原想….”
“原来是让师傅做个护镖的趟子手,小飞你…”习长空与车子武捧腹狂笑,俞长空的脸色愈发青了。
“你还有什么事?”
“现…在师….傅不需要了,不过我却答…应人家了,做人就…应该重…承诺,师….傅我…恐怕近些日子忙得要…很晚,有…时甚至回不来,不过…我会…..”
“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回来了!”
※※※
小飞走了,走的无声无息,连关渡也不知道他是何时走的。
※※※
“俞师,小飞去哪儿了?”关渡问道。
“他走了!”俞长空轻松的说道。
“走了?为什么不留…”关渡一脸的不高兴。
“不!”俞长空停止了思考。“小飞跟我这么多年,他那牛脾气我太清楚了,既然他已不想留在这儿了,我为何不成全他这个要求?”
“可是…”俞长空一挥手打断了关渡继续问下去。“不谈这些,关渡,你书读的多,快帮我想想这报告该怎么写?”
关渡的内心对俞长空这么处理小飞的事很是不满,他想着小飞孤零零的一人….
“关渡,你怎么了?”俞长空问道,不过,他倒并没发觉关渡已有不满的情绪。
“我,我只是疑问,为什么无忧岛不任命本岛之人出任东京,我听闻无忧岛不是多奇士吗?”借着不满,关渡说出了他内心的疑问。
“这….”俞长空也给关渡问得一愣。
“这个问题还不简单!我来回答。”翠姐竟从屋外进来,俞长空忙问:
“你大师姐怎么说?”
“这个稍后再说,我先回答小关的疑问。”翠姐对关渡说道:“小关啊!说你聪明吧!有时你的确很聪明,可是怎么一关系到人情世故,你又不聪明了呢?无忧岛主,是!他为何不选本岛之人?他要选本岛之人他就不是岛主了,你想想看,如果他东京分部安扎的是无忧岛的人,那人凭什么了解中原,难道比我们还了解中原?就算没有这些,东京人会认同一个异族人吗?何况还是东京乃至整个九州都惧恨的无忧岛人!另外朝庭怎么想,大掌握会怎么想?他们不怕宋会因此而时刻防备吗?”
“没想到我们小翠会分析得这么透彻!佩服!佩服!”俞长空笑道,翠姐更是得意的一扬头。
“关渡,这下你没疑问了吧!”俞长空拍了拍关渡的肩,关渡勉强才点点头,这时俞长空就忙问翠姐:
“你大师姐怎么说?”
“大师姐说,贺川特使对我们挺满意的,不过还有几个人实力也很强,具体是谁,大师姐没告诉我,我想是不能说的,否则,她一定会告诉我的。另外,大师姐告诉我报告一定要写好,让我们把弓鱼亚也写进去,因为贺川特使很看重这个人的。最后,大师姐对我说,如果我们最终被认可,无忧岛首期将拨五万两黄金用作其东京分部的前期运行。”
“就这些了,你没说事成怎么谢她?”
“我这怎么会忘呢?长空这你就别操心了,我早就处理好了!咦!长空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
“五万两黄金!”俞长空长吁了口气。
“小翠,如果这事成了,我想请鱼亚来东京好好的玩一下,上次在中都,丘大那事,我一直感到对不起鱼亚的。”
“你是得好好请鱼亚的,我也想见见鱼亚究竟长的什么摸样?”翠姐笑道,而此时的关渡也一样想见见那个名满天下的弓鱼亚。
※※※
俞长空最近什么也不想做,他不停得催问着翠姐:“都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回音?小翠,你再到神鹤楼看看他们来了没有?怎么还没有?会不会….?”
“我上午才去过的,你以为我不急?可是急有什么用?”翠姐一脸的无奈。
“小翠,你就再去一趟,说不定这次他们不住神鹤楼了呢?”
“那倒不会的!唉!算了,在家干等也是等,我就再去一趟!”其实翠姐一样的心急。
※※※
“来,关渡我们下一盘。”翠姐走后,俞长空更是坐卧不安,他哪是在下棋,他想找一件事来冲淡另一件事,可越是这样,其心神也就越乱。
“算了,不下了!”说完,俞长空进屋睡觉去了,只不知道他还能睡着吗?
其实,关渡也有心思。前天关渡见着何去、何从。关渡便把这事同何去,何从说了。
“有这等好事?动动嘴,动动笔,就练个把花把事,别人就送万两黄金?我不信?”何从坚决不信道。
“有什么不能相信的,见过乡下养肥猪吗,猪小时,养猪人总是一边喂饲料,一边轻声对着猪道:‘猪啊!你多吃一些吧!长得肥肥壮壮,这样我才高兴。’这不就是养猪,猪不就哼叽一声,免费的午餐来了。”何去懒洋洋的道。
何去,何从的这番话让关渡很在意,幸好第二天两人又离开东京了。
※※※
“长空!长空!”翠姐第二次还未进们就叫了起来。
内室的门“啪”的一声开了,俞长空从内室冲了出来。
“他…他..特使他们马上就来了!”
※※※
来的依然是那三人,不过这一次三人都是带着微笑进屋的。
“小翠,恭喜了!”关渡又见着了那一笑就将眼睛眯成条线的“大师姐”了。
翠姐与俞长空都禁不住有些紧张。
“这个,是岛主给你的!”贺川特使恭敬的递上一黄皮硬封。
俞长空恭敬的接过硬封,关渡甚至感觉到了俞长空的手在抖。俞长空拆开硬封,里面是一张似绫非绫的织物,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文字,关渡虽看不清楚,但是那几行文字下的一巨大印章,关渡却看见了,那是——“天皇地尊”四个大字。
“特使,这上面写些什么?”俞长空尴尬的问道。
“哦!我忘了这上面是用我岛的文字写的。其实我岛的文字与九州还是一脉相承的,据说一千年前由赢朝传入的。这是岛主给你的任命书,不过他的生效还要看你能不能通过最后一关!”贺川特使解释道。
“还有一关?”俞长空和翠姐一起惊道。
“当然!我岛历来注重实战,三天后我岛将在东京城北五十里外的冬闲院设下一个阵势,只要你们能在五天内成功的攻入冬闲院的风堂,此任命书将立即生效。”说完,贺川特使朝“大师姐”一递眼色,“大师姐”又笑嘻嘻的捧出一封银子。
※※※
“你大师姐怎么说?”俞长空焦急的问着翠姐。
“大师姐说…”翠姐长舒了口气。“大师姐说,其实这次还有一拨人跟我们一样通过了第二关….”
“什么?他是谁?怎么他们又选了另外一人?”俞长空满脸狐疑。
“这人是谁!大师姐死活也不告诉我。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大师姐偷偷的告诉我,负责镇守冬闲院的是无忧岛的人者——留川,如果五天内我们和另一拨人都无法攻入风堂,人者就自动继任东京分部。”
“既然有无忧岛方面的人参与竞争,明摆着不是耍我们吗!”俞长空此时不禁有些泄气。
“长空,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翠姐神情更是激动。“大师姐还说,其实,贺川特使包括岛主在内,都是不希望人者最终获胜的,因为这样就违背了他们的初衷,这也不利于大局。何况私底下,贺川特使与人者相当的不和,我们的机会其实很大!大师姐特地带贺川特使转话给我们,让我们最好在三天内攻入,而且越快越好,因为三天后,人者的迷天阵将正式完工。另外,贺川特使让我们攻进去的时候要猛,最好将局势搅得越乱越好,乱了他们也好暗地里帮忙。从这一点看,贺川其实是希望我们最终获胜的。不过他也提醒我们,人者素来阴险狡诈,我们不要为他言语所惑,动起手来也不要手下留情。”
“那怎么能成,伤了无忧岛的人,我们….”
“长空,你忘了无忧岛的习例,只认结果,不记过程!”
听到这句话,俞长空就不说话了。
※※※
“关渡,你对于如何攻入风堂可有什么好的主意?”俞长空问道。
“攻?!”一刹那,许多念头在关渡的脑海里闪现着,他想到了计谋百出的李乘破。“这时如果乘破在,他一定会想出个出人意料的点子的。”可转眼关渡又想起了傲然面对的凌倾斜。“如果是凌倾斜,他一定会正大光明的拔出剑来,直冲进去,一冲到底。唉!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关渡叹了一声。
“关渡?你怎么了?”俞长空又疑又惊又像有点怪怪的表情。
“哦!”关渡想到他想远了,也不禁释然一笑。“俞师!关于如何攻入风堂?我已有三个方案了。”
“说来听听!”闻言,俞长空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这三种方案,一种是最直接的,一种是阴谋诡计的,一种是以稳妥为先的,不知俞师要先听哪一种?”说到这里,关渡不禁笑了。
“就先听最直接的吧!”俞长空的神情也轻松起来。
“好!说之前我首先得问俞师一个问题!”
“关渡,你怎么也搞这一套!好吧!你问吧!”
“我想听听俞师对自己的武功究竟是怎样一个评价?而且我需要的是一个客观而公正的评价,比如将您与公告牌上的高手相比,您能在什么样的一个层次?”
“这?”俞长空皱了一下眉头。“我想我不应该比他们差吧!关渡,你就先别管这些,你先说你的方案吧!”俞长空有些不耐烦起来。
关渡并没有得到他真正想要的答案,幸好关渡不是一个太顶真的人,关渡便说出了他的第一个方案——最直接的方式。
“我的第一方案是:以我为主,直冲进去。这样做的好处是,反而出其不意,另外我刚才问俞师武功的目的是:我们有没有能力攻进去,即使攻不进去,我们有没有能力退出来。”
“那第二种呢?”俞长空竟一脸的不高兴。
“我的第二种是:反其道而为。我想别人一定会防着我们的夜袭,我们偏反其道而为,我们白天功进去,而且是在人最容易犯困的午后开始攻,这样做的好处是,可能对方为我们而设的埋伏会因白天而失去功效。另外,我们可叫车子武、习松平他们在我们攻的同时,在冬闲院四处放火,只要混乱制造出来了,我们的成功机率就会大了一分,只希望那天千万莫要下雨….”
“我不同意放火!我更不同意白天攻!”翠姐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才我去了冬闲院,那是一座看起来很古老的院落,占地大约有数十亩。如果我们白天攻进去,太容易被人发现了,另外,无论我怎么打探也不能获得对这个院子里的情况,只好像院里原先是有座桥,叫‘听风’什么的,另外,的确近期陆续的有数批人进驻冬闲院,我们没得到贺川的允许,冒然放火对我们将来不一定有利。长空!关于如何攻入冬闲院,我已经有好打算了。”
“那好!还是我们小翠能干!来!坐下先喝杯水!”俞长空满脸陪着笑。
闻言,关渡不再言语了,他的第三个方案——最稳妥的方案,也是他最拿手的方案还没来得及说,不过此时已无需再说了。
※※※
夜....
夜空里星星点点,荧火虫一闪一闪,一闪....
一只壁虎顺着赭红色的墙脚,轻悄悄地往上爬着....突然,一声轻响,壁虎“嗖”地没入墙缝中不见。
——有人来了。
只见从巷尾轻飘飘的闪出几个黑衣人,近了,其中一身材偏瘦小的黑衣人一挥手,跟随其后之人便停下了。
“就是这儿了吗?”一人哑声问道。先前那人点点头,然后,转首朝身后另两个身材极是高挑的黑衣人低声说道:
“小武,松平!你们两个就守在这里,记住,一见里面发出七色礼花,就按我事先吩咐你们的去做,千万要记住了!”说罢,那人朝墙里抛出一物,只听“喀”的一声细响,原来是一条极细的飞抓。
“我们走!”说完,三个黑衣人借着飞抓越入墙内去了。
“想不到我们翠姐还有这一手!”剩下一瘦高黑衣人笑道。
※※※
进院的三人正是翠姐、俞长空与关渡。
在来这里之前,他们三人特地换上了由翠姐拿来的黑衣,关渡穿在身上,一时竟分辨不出这衣服为何种料质所做,不禁面露惊奇。俞长空见了就笑道:“关渡,你可不知道,这就是江湖上传闻的隐身衣,你翠姐的干爹也正是大名鼎鼎的南沙影子王,她的法宝可多了,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了!”
“是吗!”关渡随口应道。其实,关渡的心中并不以为然,南沙影子王,他根本听都没听说过,何况要想凭这个和最擅长隐身、潜踪的无忧岛相比,关渡是一点也乐观不起来。
不过,也许是关渡的确小瞧了翠姐,他这一次判断错了。
※※※
冬闲院果然占地极广,因而院内就显得有些荒凉,到处能看见些残砖片瓦,院落中间的一枚古柏也枯透欲死,只有那四、五间依然灯火灼灼的新屋,仿佛才让人感受到些许生气。
“哪一间才是风堂呢?”俞长空小声对翠姐疑问道。
“我们一间一间的试!”翠姐依然信心十足。
三人正踌躇间,忽听东面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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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你看弥宗主这次会不会又要失望了,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进展也没有!”一人说道。
“快了吧!这几日我见宗主脸上有了一丝喜色,我想快了吧!”另一人说道。
“喜色?我看是焦急之色吧!要不然宗主会派小六子去请禅大师?我看这一定有问题!”
“不!正因为随时都有大功告成的可能,所以宗主就更小心了,其实何止禅大师,你看着吧!来的人多着呢?宗主这一次可算终于把底牌亮出来了。”
“啊?”先前一人吃惊道。
正在这时,就听西面“丁铃铃,丁铃铃”的响了几下,转瞬整个院内铃声大作,说话的两人一齐变色。
“有敌侵入!”说完,两人飞似的朝西面去了。
藏于离刚才说话的二人不远处的翠姐、俞长空、关渡三人直听得面面相觑。
“这里有报警装置?我们得小心!”隔了半晌,俞长空才说道。
“糟糕!”翠姐突然变色。“刚才那报警铃,一定是他们!”
“谁?”俞长空立即问道。
“一定是大师姐说的另一拨人,也就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怎么他们也这么快!长空,我们不能落在他们后面了!”说完,三人向有灯火的方向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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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小心的跟在俞长空、翠姐的身后。潜行的过程中,关渡发现翠姐给他们的这件外套还真管用,竟会随着环境而变幻着颜色。另外,他也注意了一些如发丝的细线布在沿途,他们小心的越过。
“风堂!”翠姐兴奋的指着一间类似庙宇的房子道。说完,三人就迫不及待的进屋去了。谁知三人甫一进屋就给人发觉了。
“什么人?”屋内的一人喝道。
三人摒住呼吸,暗惊:“这人好深厚的内力!”
那人背转过身来,双目如电的从屋内逐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墙角的一处暗影(正是三人隐身之处),那人冷笑着。
“来的是无忧岛的朋友吗?移形潜踪大法!好!”说罢,那人又背过身去。
“人者果然狡猾!他想用言语眶骗我们现身,我怎么会上他这个当!”翠姐暗自得意着。
“好!既然无忧岛的朋友不愿现身,那我也就不用客气了!”说完,那人朝三人隐身之处空劈了一掌。
“来的正好!”俞长空一起身,也同样一掌击向那人。就听“砰”的一声,两人俱退后了半步。
“来的还有气宗高手!好!好热闹的听风之夜!”那人又转过身来,背对着三人。
“什么?什么听风之夜?”俞长空一脸的疑惑。
“长空!别为他言语所惑,大师姐怎么说的来着?”翠姐急道。
俞长空猛然醒悟,“人者的话怎么能信呢?”想到此处,俞长空就不再犹豫,一掌就向那人劈去,不过他也只用了七成功力,毕竟对方是无忧岛的人,他不能伤得他太厉害。
“蓬!”的一记,当气劲相接,俞长空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刚才以内力比拼,俞长空落了下风。
“朋友!到这里想留有余地可不成的!”说完,那人一击掌,只见有十数人涌了进来,顿时将三人团团围住。
“长空!怎么到这时你还不开窍?我都要给你气死了!”翠姐的确又急又气。俞长空也不答话,缓缓抬起双手,微张于胸前,成一环状,然后,暴喝一声,卷起气流向那人攻去。
“登..登...登!”地那人连退七步才定住身形,此时,那人的脸已微微变色,回首向身后一人说道:“速请宗主!说有强敌入侵风堂!”说完,那人向堂后退去。
“不要让那人走了!”一时间翠姐、俞长空、关渡三人一起向那人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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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渡自与李乘破、凌倾斜分开后,第一次与人实战。开始,关渡还有些不太习惯,几次都要为人所伤,可是,关渡这半年来毕竟在武学修为上大有长进,渐渐的关渡进入了角色。
“原来我的《矛盾》分开来使,也是有用的!”混战中,关渡边斗他还边应证着过去所创的诸般剑式。刀光剑影之中,关渡忽地反身一剑,剑斜斜的刺入身后一人的肋下,那人惨叫一声,瞬间倒地。
“《蔓》?我怎么用上了凌倾斜的剑式?”关渡不禁哑然失笑。然而,可能是心情放松的缘故,也可能是初试锋芒的雀悦,混战中,关渡的剑法越来越随意,有时竟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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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轻人是谁?好写意的剑法!”屋内不知何时又多了两人。
“好!禅兄你看这一剑如小桥流水,清清潺潺。咦?禅兄,这不是你的剑意吗?”那人疑问地看向另一中年书生,却无视刚才已有一人伤于他所赞美的这一剑下。
“嗯!”那禅姓书生嗯了一声,目光却紧盯着关渡手中的泣剑,面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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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来人是气宗高手!”先前的那人终于摆脱了俞长空的气网。 虽然,此时的他几近虚脱,那人还是向后来的其中一人恭身执礼。
“知道了!”那人漠然的一摆手,“你先退下吧!”说完,那人转身冷冷的面对俞长空。“大马寺的元一上人是你什么人?”
“长空!”翠姐连忙抢道:“别跟他费话了!只要我们冲入风堂,就可以.....”
“我知道了!”俞长空总是被翠姐抢话,也有些不自得。
“原来你们想攻入风堂,好,那太好了!”那人仿佛被翠姐的这一番话给激怒了,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先前的一丝平和,顿时一脸的煞气。
“长空!动手!”翠姐催促道。
“你别老指挥我,成吗?”俞长空终于不耐烦的回头向翠姐斥责道。翠姐给说的一愣。俞长空然后面对着那人,沉声问道。
“你们是谁?”
谁知那人跟本就不答俞长空的问话。“你能伤了我座下的孙离骤,好!你值得我出手,就让我会会你的气宗一脉吧!”说罢,那人一仰天,“嘶—”的一声,仿似鲸吞了一大口气,其衣顿时鼓涨起来,然后,那人又奇怪的“嗨!”的一叹,随之出手。
气劲横流,如湍急的河水打着旋涡,直卷得衣衫猎猎,人更是摇摇欲坠。
“《哀叹神功》!你是七罪宗的二当家,弥天荒!”俞长空咳出一口鲜血。然而,这伤痛并不是俞长空最重的伤,他真正的伤则在于其心中。
“怎么会是七罪宗?难道…?”
俞长空终于对上了名列于公告牌上的高手——世称“一悲一哀叹”中的弥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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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感到极其的压抑,甚至连他手中的剑也变得生涩了起来,就象它从来没有过一般。关渡很是讨厌这种空空的、无目的的感觉,这让他感觉又象是回到了过去。但他知道,所有的这些俱来源于一个人,一道眼神,一种如芒在背的、仿佛能让人失去回忆的某种可能。关渡暴喝了一声:“雷斩!”剑如光闪,瞬间而逝。
关渡终于找回了自身,然而,他却面对着他人。
“你是谁?”关渡象昨日一般打量来人。
“我姓禅,禅去病的那个禅。”那人先看剑,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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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姐拼命的挣扎着,有张网,无情的网将她困在网中央。
“不会的,大师姐不会骗我的!要不然,以前最贪钱的她怎会舍得白白送我银子?而我也不是好骗的?虽说我年纪轻(才二十一岁),可是谁敢说我不成熟,不老练?就是长空比我也是不如的!不可能的。”想到这里,翠姐摸了摸挂在腰旁的百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