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斗天之掌握》作者:音乐派一【完结】 > 斗天之掌握@txtnovel.com.txt

第七章、与月盟为敌

作者:音乐派一 当前章节:149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2:04

更新时间2005-7-18 21:23:00 字数:42931

 2005/10/29日修改: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从窗户射进屋里,就这般洒在脸之侧面,温暖而宁静。关渡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着实酣畅,也许是这五年来,关渡睡得最酣最畅的一觉了,不由得精神气爽。“起床!”关渡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跃了下来。

“娘——!”关渡喊了一声,却不见有人应答。“家里没人?连母亲也出门了?”关渡纳闷着。

而时光若倒流,当如少年时,关渡就轻巧地进了厨房,炉子上正微火炖着粥,关渡忍不住揭开锅盖,猛的一嗅,随之大赞:“真香啊!”

当匆匆洗漱过后,关渡就再也忍不住,狠狠的盛了一大碗粥来。“要是再有一碟盐炙的菱角泡就更棒了!”关渡边吃着粥还边四处张望着。“在这里了!”关渡惊喜的发现碗橱里赫然放着一碟菱角泡,而且还是用红红碎碎的野山椒拌炒过的。有了菱角泡来佐粥,关渡一连喝了三大碗。

“呃——”关渡长长的打了一个响嗝,然后,拍着微鼓的肚皮,不禁哑然失笑。

※※※

阳光下送着小风,关渡便踱到了街上。西泠依旧未变,虽远不及东京来的繁华,却很热闹,就象这街上,卖艺的、卖葫芦糖的、卖剪纸的.....吆喝阵阵,乡音听在耳里,更是温暖在心头。关渡不禁微笑,而当目光流连,就瞥见街的一角,摆放了数十张长凳,熙熙攘攘的、或坐或站得围观了许多人,他们是来听书的。

只见那说书人“啪!”的一击醒木,然后又清了清喉舌,便开始说起书来:“话说这一年京无术在蛛仙镇摆下了一个怪阵迎战岳走,那岳走手下精兵三十万,来势汹汹,自然未将京无术放在眼里,可是....”

听到这里,关渡不禁会心一笑,他记得小时侯他与李乘破最爱听的就是这段《京无术大战岳走》的故事了,他俩甚至还为京无术与岳走谁优谁劣而激烈的争吵过,而此时此境,李乘破正慢慢的朝着他少年时的偶像——京无术的方向,决胜于千里之外,而关渡联想到其自身就不禁有些泄气,随之便快步向另一街角行去。

转过一条街,关渡便来到了另一条街。街道很宽,却没什么行人,这一条街名为缅街,而位于缅街左首的第一家正是关渡的哥哥关游所开的药店——三人堂。

三人堂仿佛是重新修葺过的,但关渡的感觉,似乎只比原先大了些许,其它的却没有任何改变。而且,令关渡奇怪的是:药店里竟没有客人,搁在往日,这应该是客人光顾最多的时候了,起码五年前是这样。

“小渡,你来了!”关游正坐在一张宽背椅上悠闲的嘬着茶。

“哥!你这里没怎么变吗?而且....”关渡实在想不出关游生意好的理由。幸好,关游马上就明白了关渡的疑惑。

“没人是吗?小渡你离家太久了,你以为我还是象过去那般,一天到晚零打细敲的和那些散客打交道,我早就不这样做了。”关游慢条斯理的解说道。

“为什么?”关渡却越听越糊涂。“药不就是卖给那些病人的吗?”

闻言,关游微微一笑。“小渡,生意上的事,你可能还不太明白(闻言,关渡顿时脸一红),你想想看,以前我的药为什么卖的好,那是因为我的药要比看病的诊所卖的便宜。可是,以前你也见过,那些到我这里买药的散客,不是车前子五钱就是柴胡两钱的,一文两文的也要还还价,人少了还好,人一多我这里就忙不过来了,除非我请人。其实请人也不简单,不是每个人马上都能懂药性的。另外,诊所那边一看我这里生意好了,他们的药价也降了。他们好做,药价降了,自可在诊费上做文章,可我这里怎么能行?我只能一而再的降价,可一味的降价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我便想出了个法子。”

“什么办法?”关渡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每个诊所都有各自的特色,就象咱爹擅长的只是伤寒科,其他家的也大致如此,或是小儿科,或是其它什么的,因此,他们进的药材相对我这里就略显单一,量也不会太大,他们就不可能在药材的产地获得最低的进价,于是我就跟他们协商,我供给他们比他们进价还要低廉的药材,而且只要他们进了我的货,所有到我这里买药的散客我就不做了,反之还会推荐给他们,因为这样,他们方才同意了,当然开始我也借用了咱爹在药界的关系。于是,我的生意就越做越大,量大了,我的进价就更低了,你想想看,原先我一笔生意只是一文两文的,顶多也就是吊把钱,现在我一笔就是几十两银子,甚至上百两,上千两,你说我要选那一种?”

“当然是后一种!”听到这里,关渡也不禁对大哥深表佩服。他们二人正说着,忽然,一人进了店来,是一身形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一见那人,关游马上停止了与关渡的交谈,热情的冲那人打着招呼:“什么风把秦老板您吹来了,真是稀客,快请座!”那人却没说话,先是打量了一番店内的情况,这才皱着眉说道:“怎么?关老板,我要的药材到了没有?”

“唉——!”关游故意叹了口气(关渡知道大哥撒谎前就会叹气,心中偷笑)。“说来秦老板还真不好意思,原本昨天就应该到的,可是你知道东游最近出了乱子,季平这一趟最快恐怕也得半月后才得回来。”

那人一听就急了。“关老板,你知道我来这一趟有多么不容易,车马我都带来了,不是说好的,药我们可等着急用呢!哎?关老板,你不会将我订的那一单已卖给别人了吧!”

“哪敢啊!秦老板,你看这样好吗?你先把你要的药材详细的列个清单,等这一批货一到,我就派人给您送过去!”

闻言,那人的面色方才平和了一些,不过他还是有些心意难平:“那我这一次,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跑空吧?”

“那没关系呀!我后堂还有一些药材,秦老板您尽管挑。”关游笑着说道。

“那还不尽是些别人挑剩下来卖不掉的!”

“怎么可能呢?秦老板,不是我关游吹嘘,我三人堂从来没有卖不掉的药,只有舍不得卖的好药,要不是这次觉得实在对不起秦老板您,我还不会拿出来呢?”

“什么药?搞得那么宝贝,我看看,关老板你可别骗我?”说完,秦老板与关游进了后院去了。

关渡一个人在屋里,房间内空寂寂的,百无聊赖处,关渡便在屋子里东看看,西瞅瞅,仿若没个得闲,最后,关渡竟饶有兴致的翻看一格格的药橱来了。或许是很久都没人整理,关渡发现药橱上落了一层灰。

“大哥真是的,既做老板又做伙计,难怪会照顾不过来。弄的这里象我住的地方一样脏。”想到这里,关渡先是偷笑了一记,然后,竟拿起一支鸡毛掸子掸起灰来,一时间屋内尘土飞扬。

“是关大哥吗?”关渡正忙的热火朝天,忽然就听见一个柔柔轻轻的声音问道。关渡一转首,然后就看见了她。

她着一袭天青色衣,就象这秋日里的一琼清婉,尘土飞扬间,愈发显得清怡。那女子一见竟是关渡,忙一掩口。

“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话间,那女子脸颊微红,可转眼就看到灰头土脸的关渡。禁不住又抿嘴微笑。见状,关渡一边用鸡毛掸子掸了掸头上及衣上的落灰,一边对那女子笑道:“姑娘可是来买药?请里面坐!”说完,关渡又用手扇了扇飘散于空中的浮尘,便象个小伙计一般领着那女子选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下了。

两人刚落座,关渡便急着问道:“姑娘可要喝茶?”没等那女子开口,关渡忽然省得适才在屋子里转了半天好象没看见哪里有放杯盏的,关渡忙道:“姑娘请稍等!容我先去看看这茶杯放在什么地方?这茶杯究竟放在什么地方呢?”关渡四处张望着正要起身,谁知那女子又掩嘴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关渡忙问道。那女子努力才止住了笑容(关渡看得出来)。

“谢谢你,我不喝茶的。”说完,那女子又悄悄指了指关渡的身后,关渡回首一看,身后的小几上不正放着一套精美的青花茶具吗,关渡的脸募地一红,暗骂他自己了一声:“蠢蛋!”这时,就听那女子又问道:“关先生不在?”关渡听得一愣,可瞬间就明白了她问的是关游,关渡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做老板的关先生不在,做小伙计的关先生倒有一个。”

“你是关渡!”那女子满脸的惊讶,闻言,关渡更是吃了一惊:

“你认得我?”说话间,关渡禁不住仔细打量起那女子起来,谁知关渡不看则好,他这么一看,顿时心中涌出一种异样,那是一种微妙的就象是似曾相识的感触,直觉得曾在何时何地与她见过的。

“难道是在梦中见过....?”关渡思念着。

那女子给关渡直勾勾的目光看得脸一红,忙低下头去,关渡猛然醒得,忙道:

“我们以前见过的?”

闻言,那女子微笑着摇摇头,

“那我们一定是在梦中见过的?”这话一出口,关渡就感觉有些过了,果然,那女子的脸儿愈发的红润了,其状落在关渡眼里更是动人。可是,见那女子害羞的低下头去,关渡暗叫了一声:“糟糕!”连忙岔开了话题:“姑娘要买什么药?”

“车前子!”那女子轻声答道。闻言,关渡故作吃惊:

“车前子?难道姑娘着了风寒?”关渡趁机又偷偷打量起了那女子来,只见那女子低着头,然而,从这个角度关渡却正好能看见她优美如白玉般的颈项,或许是有些紧张,关渡甚至感觉到她的胸还在微微起伏着,不过关渡并不敢再仔细端详下去,眼光终于一偏。而就在这时,那女子一抬头,竟平静如初的目视着关渡,眼如秋水般的恬静,这一次轮到关渡的脸腾地红了。关渡恍惚自语般地自我解嘲道:“我真苯,象姑娘您这般模样,怎会有病呢?其实我曾见过一千八百九十一个姑娘,就没见过一个能象姑娘您这么好气色的,咦?难道姑娘您是替表哥抓药的吗?”关渡竟不自觉的用上了何去、何从的说话方式,信口开河了一句,幸好那女子笑了。

“我没有表哥!”那女子笑着回答。

“怎么没有表哥呢?”关渡依然胡扯着。“其实每个姑娘都是有表哥的,戏里的小姐不是都把他们的心上人都称作为‘表哥’的吗?难道姑娘没有?那就怪了!”关渡继续开着玩笑。

“谁听你乱说的!”那女子的脸又是一红。“我是给我爹抓药的。”那女子小声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的,原来姑娘竟是这般孝顺的,那我可不能怠慢了。”说着,关渡就一起身到药橱抓药去了。可他如何识得药来,只按着药橱上标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了一大把车前子就给那女子包上。那女子似笑非笑的目视着关渡的手忙脚乱。

“给你!”关渡将包的乱七八糟的药递到那女子的面前。那女子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

“多少钱?”那女子问道。

“恩——”关渡故作沉思之状。“三下五除二,子丑寅卯....好了!不多不少,不许还价,一共一文大钱。”

“一文?”那女子笑着问向关渡。

“一文!”关渡还夸张的伸出了一根指头。

两人正说笑着,这时一个女子从外面进了店来,关渡一看,正是他的嫂子——宋萍。

“哟——!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宋萍笑着对二人说道。

“当然认识了,她买了我的药,我当然就认识了!”关渡也笑着回答道。

“真的?”宋萍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那女子,那女子点点头。

“你来买药,不是....”宋萍忽然拍掌笑了起来。“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真是太巧了,小青,我没有夸张吧!”宋萍冲那女子递了个眼色,那女子顿时脸如苹果一般的红。

“原来她叫小青!难道她就是昨天嫂子在吃饭时提及的那位....?”关渡正暗自揣度着。忽听那女子(小青)轻声说道:“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说着,小青转身就欲走。

“还早呢!”宋萍说道,忽然,宋萍指着小青诡秘的笑着。“我明白了!”说完,宋萍冲关渡一递眼色。“还不送送人家!”

关渡略微犹豫,可瞬间,终是上前一步说道:“小青姑娘!我送你!”说完,关渡看向小青。小青即没说是也没说不,只一转身就出了店去。

※※※

关渡与小青沿着河堤慢慢地走着。一路上,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然而,关渡感觉心中却是甜蜜的滋味。也许时彼此都感受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心境,仿佛谁也不愿打破这和谐的宁静。

然而,宁静终究还是被人打破。那是一群少年人,正如当初青春年少时。

一群顽皮的少年风一般的经过关渡与小青的身边,还不时的回过头来冲关渡小青二人做着鬼脸,渐而拍掌唱道:

男和女,

男和女,

一双双,

对鸳鸯

男和女

一双双

.....

一时间,众少年的拍掌声、欢笑声,随风传送,直若传到心扉深处,而此时,听者就脸烧耳热,心跳加速。

关渡使劲的咳了一声,想掩饰面上的尴尬,小青的脸早就是红了,此时红润得更是惹人。见状,关渡又忽然笑了。

“我已不再是个孩子了,我怎么还象个孩子一样。”想到这里,关渡决定——关渡终于决定用成年人的方式,由他来打破这沉默。

“小青姑娘,我想告诉你!”关渡忽然停住脚步,凝视着小青。

小青仿佛知道关渡要说什么了,只不语,低着头,仿若羞红了脸儿,俏生生地就立在原地,秀发如瀑垂肩,随风轻舞。

时间仿佛凝固,因为能听到内心的某个呼唤,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关渡终于能够大声说出:“我很喜欢你,小青!”说着,关渡一把就攥住了小青的手。

小青的手软软的,手心里满是汗。

一刹那,关渡感觉茫茫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与小青两个,再也容不得其它。

“原来心中喜欢一个人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关渡如梦轻呓。

忽然,关渡只觉小青将手一缩,小青抽回了她的手?关渡瞬间如坠冰窟。

“难道她不愿意.....?”关渡立即呆在一旁。

仿若时间停隔了很久,风在耳边吹拂发丝的声音都若清晰可闻。这时,就听见她轻轻一言。

“我家到了!”

说罢,她一转身,就象三月翱翔的燕子,满是喜悦,朝着那一方向奔去。

关渡看着那个似梦似真的身影婷婷,就这么一直傻傻的微笑。

10月29日修改:

时光静悄悄地流逝,有时候,人在其中,想用心感受一番,却又无法触及。

而那时,天空正若一道天青的影子,隐隐约约的,看不到边际。眼前的澄水,却象一面澄碧的镜子,光来水动,清澈透底。

关渡从没有这般愉快过,浑身轻松,若一云霄羽毛,心飘飘荡荡,一切只因为有她在身旁。

“关渡!你看见那个亭子了吗?”小青轻轻的说道。

“怎么了?”关渡认出那就是欢乐亭,关渡渐渐的陷入了年少的回忆中。

“那亭子原先是叫做欢乐亭的,我听老人家们说,这欢乐亭原先是有顶的。有一天,一对恋人来到亭下,当时那两人的心中满是着凄凉,原因是:那女子的父母嫌男的家境贫寒,不许她与那男子交往,而第二天,那男子就要进京赶考了,欢乐亭将是他们的话别之地。他们二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天黑,那夜的月光偏又淡薄,朦朦胧胧的,令心头更添哀愁。那女子更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幸好那男子还算坚强,当时那男子就地发誓,意思是:用明月来做证,如果那女的愿意等他,他一定考取功名后,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来迎娶那女子,然后那男子又发了什么 ‘五雷轰顶’、‘万箭穿心’诸如此类的狠誓,没想到那女子听着听着去却听得笑了起来,那女子玩笑般的说道:‘我怎么看不见你的头顶有月亮?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开心的呢?’那男子一听,顿时急了,当场就拉着她出了亭子。说来也怪,原先他们在亭子里的时候,月亮还明晃晃的挂在半空,偏他们二人刚出亭子,就没由来的刮起一阵狂风,一时间乌云密布,就下起了雨来。当时那男子面如死灰,呆呆的站在雨中...见状,那女子联想到两人的境遇,也不禁泪流满面。那女子对那男子深情的说道:‘无论天变、地变,她都将在这里守侯那男子的归来!”

说到这里,小青幽幽的叹了一声,她瞟了关渡一眼,而关渡正默默的看着澄水,若有所思....小青就继续说道:“五年后,那男子果然在京高中,便应他当年在欢乐亭所立的誓言,用了八抬大轿来迎娶那女子,可是,那男的万万没想到的是,没想到的是...那女子,那女子已经....”小青像是有些伤戚,不忍说出。

“怎么了?”关渡问了一声,其实关渡或多或少也已猜出了些大概。

“那女子早已死了!”小青长叹了一声。“那女子早在两年前就死了,是自尽死的。其实,自从那男子一离开西泠,那女子的父亲就逼她嫁人,据说是嫁给苏府的,那女子就一直拖啊拖,等啊等,终于拖了三年就再也拖不下去了,到了她出嫁的那一天,说来也巧,那天,花轿正好经过欢乐亭,那女子便叫轿夫在欢乐亭停下,随之她下了轿,手扶着欢乐亭心的柱子,轻声说了一句:‘我在这里等着你!’就用她早已藏在怀里的剪刀自尽了....”说到这里,小青已是泪流满面。

“那后来呢?”关渡禁不住问道。

“后来听说那男子曾亲自来到欢乐亭,据老人家说,那一日,欢乐亭方圆三里,游人禁绝,然而,第二天,欢乐亭的亭顶就破了,因为那男子悔恨那夜因为这亭顶,让他的誓言落空,让他心爱的人伤逝,所以他命人将欢乐亭的亭顶拆了,永远的被拆除了。”

听到这里,关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关渡明白,这欢乐亭亭顶真正破了的原因是:当时空灵院四大高手加上沈惊木分前、后、左、右齐攻当时的月盟盟主杨异清,最后历赤行破亭顶而袭杨异清所造成的(见第一卷中的《欢乐亭之战》)。没想到以讹传讹竟全变了味了,所以关渡听了又怎能忍住。

“笑!你还笑得出来?”小青白了关渡一眼。“这亭虽是没顶了,但是人们还是都被这个故事而深深感动着,于是每年,特别是每到月圆之夜,就有许多相爱的情侣,他们自发的来到这欢乐亭下,以当空明月为证,互立誓言....”说到这里,小青又斜瞟了一记关渡,却见关渡眉头轻皱,恍似在想着什么。

“喂,你怎么了?”小青用胳膊轻推了一下关渡,关渡回过头来微笑着说道“小青你这个故事太感动人了,听得我直想流泪!”说着,关渡更是夸张的用手抹了抹眼眶。

“没正经的!”小青啐了一句,可转瞬小青又幽幽的叹了一声:“听萍姐说,过几天你就要离开了....”小青欲言又止。

看着小青楚楚的模样,关渡的心中满是怜惜,这时一阵秋风吹过,小青禁不住肩哆缩了一记,见到这里,关渡再也忍不住,一把就搂住小青的肩,在她珍珠般的耳垂边轻声说道:“我只要你——!”

小青顿时满脸通红.....

※※※

关渡很担心,内心中忐忑不安。因为今天小青让他去她的家里。

“你来了!”小青高兴的从河岸边跑来。

“我没带礼物!小青,你看....”关渡似有些为难的“啧”了一记。

“没关系的!”小青牵着关渡的手就向她家走去,关渡的心里隐隐有些异样。

※※※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中年男子,关渡知道他就是小青的爹。

“爹!他....他就是关渡!”小青轻轻的说道。那男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关渡(关渡感觉到),转瞬就又满脸笑意。

“你们进来吧!”说完,便领着关渡与小青进屋去了。

※※※

屋里可能是由于缺少阳光的缘故,特别昏黑,仿佛有种压抑堆积在心头,关渡吁了一口气。

“妈—!他就是关渡!”小青冲着坐在屋角的一个女人撒娇道。

“伯母!你好!”关渡恭敬的喊了一声,或许是屋子里光线昏黑的缘故,一时间关渡竟没看清楚那女人(小青的娘)究竟长得什么摸样,况且,关渡也未敢太仔细看。

“恩—!”小青的娘只“恩”了一声,又忽然不言语了,令关渡不禁有些拘促,幸好,这时有个十来岁大的男童从里屋里走了出来,从而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替关渡解了围。关渡知道他就是小青的弟弟——小白。

“你就是关渡?”小白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关渡,令关渡奇异的是:他们姐弟俩长得竟一点也不像。

“我就是!如假包换!”不知为何,关渡恍如一下子就轻松起来了。

“听姐说,你去过东京!东京好玩吗?”小白好奇的问道。于是,关渡便对小白吹嘘起了东京来了,不过,言语间关渡还是有些谨慎。

“听你这么说,东京也不怎么的吗?我看一点也比不上中都?”小白显得很不满意的撅着嘴。

“怎么你去过中都?”关渡借题问道。

“中都我倒是没去过!不过,前日来的那位程大哥,跟我说过很多的,另外,他还送我一只纸扎的,一转就自动会飞的鸟呢?是中都的!可好玩了!”

“程大哥?”关渡没听小青说过,关渡疑问道。

“就是那个月盟叫程什么来着的,程大哥,他们的盟主就是威镇八方的李乘破,程大哥在月盟里的是很受李乘破器重的!”说到这里,小白一脸的自豪。

“月盟?姓程的?”关渡实在想不起来月盟有个姓程的。

“你不信?程大哥还说,只要姐一同意,就会立即带姐进中都,程大哥说连我也一并带上呢?说不定我还能见着李乘破呢?”小白得意道。

“小白!你瞎说些什么?”小青急道。

“我怎么是瞎说!”小白正要反驳,这时小青的爹止住了他,小白气鼓鼓的进屋去了。

“伯父!”关渡直到这时才有机会喊了一声。

“坐!”小青的爹一脸的温和。“小孩子家,就会胡说,关公子,你别听小白乱说。”

“没有!我....”关渡正要解说,小青的爹却打断了他。

“听小青说,关公子你在东京,东京那可是个繁华的好地方,赚得可是大钱哩!”

“只瞎混了一段日子。”关渡也着实不想提他在东京那段无序的时日。“伯父!我如今在南沙了,有可能过几日就回南沙去!”关渡回答道。

“南沙?”小青的爹像是很吃惊又像是很意外的神情。“南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山高路远的,怕是...”

“怎么了?”关渡纳闷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怕关公子不习惯那里潮湿的气候罢了!”小青的爹好象有些言不由衷(关渡感觉)。“关公子,你知道,我就小青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娇纵惯了!(闻言,小青撒娇的喊了一声‘爹!’)我们总希望她将来有个好的归宿,有个好的靠山,就像在西泠,谁都知道与月盟能攀上关系会怎样子,特别是像我们这么个小户人家就更不用说了,我总想给我们小青选个好人家,关公子...”正说着,忽然就听有人喊道:“吃饭了!”关渡一回头,发现竟是小青的娘,顿时心中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

一天的时光很块就过去了,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心情寂寥。

小青的眼睛似是哭红了,其实,关渡已经猜出了一些,自那天关渡去了小青的家后,关渡就已猜出了许多。

“你有话要跟我说?”关渡淡淡的说道。

“人家都急死了!你却好象一点也不在意。”小青嗔怪道。

“有什么可急的,急不来的!急也不能改变你家人对我的坏印象!”关渡懒懒的说道。

“你全知道了?”小青吃惊的看着关渡。

“我怎么不知道?”此时的关渡心如止水。

关渡暗吁了口气。“那天,你父亲说的话,再清楚不过了,他需要给你找个靠山,一个属于你也属于你们家的大靠山!”关渡重重的念着“大靠山”这三个字。

“大靠山?!”小青闻言更是吃惊,可转瞬又更加幽切。“我不知道那天你和我爹是怎么谈的?原先我还以为你和我爹谈的很投机呢?可是,没想到....关渡,你知道,我娘是怎么说你的吗?”说到这里,小青的头忽然低垂了下来。

“怎么说?”此时的关渡已心如死灰。

“我娘说....我娘说你长得很丑!说我的眼光太差,说你还不如她给我介绍的那几个...”说到这里,小青捂着脸哭了起来。

闻言,关渡仰天笑将了起来,“原来自己竟是很丑!”关渡哭笑不得。

“你还笑!?”小青直若气得泪水纷纷。

“我当然笑了!原来我竟是这么的丑!”关渡鼻子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闻言,小青止住了哭声,她端详了关渡良久,突然又忍俊不禁般地笑了起来。

“你真的很丑,很丑!”小青破涕而笑。

而就在这时,太阳终于下山了,关渡漠望着最后一点颜色消逝,某种类似决定的话语脱口而出:“我后天就回南沙!”

“后天?”小青又转笑而悲。

※※※

这是一个红叶飘零的季节,空气中有种离别的况味,因此,孤独的人总喜欢一个人上路,有人即将远行,有人来送行。

无语,无语了良久,关渡终是决定上路,用上路结束一段旅程,又开始另一段新的征程。

“你什么时候回来?”小青轻轻的、低低的问着。闻言,关渡微笑,枯涩了的微笑。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小青抿着嘴唇轻柔的坚定的念着。

“我知道!”关渡终于转身,终于上路。

一个人在旅途,雾霜湿满路.....

※※※

一个人在途中,衣襟,尽染风霜泥尘,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埠头值得停留。

然而,为何偏要停留,当在那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门前停留一瞬,关渡很远就听见翠姐欢快的笑声。

“哎!对了!就是这样的!你的悟性真好!”

“翠姐!你不是夸我吧?”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传入关渡的耳膜。

心忽然一顿,在某个时候,无序与荒唐岁月交织成一段回忆,有回忆就好。

“难道是小帅哥?他怎么来了?”想到这里,关渡快步走去。

果然,小帅哥来了,当见着关渡,他便高兴的嚷道:“小关回来了!小关回来了!”

翠姐见着关渡先是一愣,可转瞬就露出笑容。“小关!你可终于回来了!”

※※※

关渡进了堂去,俞长空正懒洋洋的躺在一张藤椅上嘬着茶,见着关渡,俞长空微一点头,笑道:“关渡,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说完,关渡四处就打量,竟没发现习松平的身影。

“小关!你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小帅哥得意的说道。

“的确没想到!”对于小帅哥的到来,关渡的确感到很意外,顺而疑惑的看向翠姐。

“是这样的!我们来这里满三个月的时候,正好干爹的一个弟子要去东京,我就让他顺便捎个信儿给小帅哥,于是他就来了,其实,本来当初离开东京时就是答应小帅哥的,另外,更重要的是:我很想他们这几个小家伙的!”说完,翠姐笑着捶向小帅哥,小帅哥很机灵的一闪身,“翠姐又要打人了!”小帅哥做着鬼脸向门外逃去。望着翠姐与小帅哥嬉闹的身影,关渡则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七罪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小帅哥来这里,会不会让他们也....”关渡谨慎的问道。

“小关,不会有事的,都几个月过去了,还会有什么事?”俞长空慢条斯理的答道。

“但愿如此!”关渡忍不住撇了撇嘴。

“咦?松平呢?”关渡忽然发现,到现在都没看见习松平的身影。

“他走了!”俞长空一脸的忿然。

“松平怎么会走?我不是....”关渡隐隐中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一个月前,悄不声息的溜走的,其实象他这么个薄情寡义、自私自利、毫无出息之人,早走晚走,走了那是最好不过的,我也落个眼不见为净。我倒想看看他身无分文,如何处世?”说到这里,俞长空一脸的不屑。关渡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他走时,习松平接过银子时的表情会那么的激动与迫切了。

“俞师!我想你恐怕误会松平了,其实,松平他...”关渡刚想替习松平解释一番,没想到俞长空仿似不耐烦的一摆手。“算了!不提他了!关渡,你这一次回家回的时间可真够长的!”俞长空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

听到这里,关渡顿时就有些兴趣寡然。

※※※

又一个少年从东京来了,翠姐与俞长空上午带着他们去见翠姐的干爹了,关渡不想去,更不愿去,他挺讨厌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的,关渡更不愿听见翠姐一味肉麻的吹捧,关渡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屋里。不过,有一件事,关渡却一直想问,也也一直没来得及问,那就是——泣剑。

关渡上次离开南沙时就没带走泣剑,因为在他离开南沙时的前一天,俞长空说:翠姐的干爹(南沙老怪)想看一看泣剑。关渡当时虽不情愿,但看到俞长空一脸恳求的样子,关渡就极不情愿的借了。后来,关渡急着回家,走得匆忙间就把这事给忘了。而这一次,关渡决定要回泣剑,“今晚就和俞师说。”关渡下了决定。

直到天黑,俞长空和翠姐等人才回来,关渡发现俞长空和翠姐的眉宇间隐隐的有一丝忧色。

“俞师!我有事要对你说!”关渡轻声说道。

“什么事?”俞长空心不在焉的顺口答道。

“俞师!我想要回我的泣剑!”关渡抬眼看向俞长空,谁知俞长空却沉吟了良久,方才沉沉的叹道:“哎—!关渡,有一件事我一直就忘了告诉你,上次,翠姐的干爹他老人家不是将泣剑借去了吗?我原想过几天,等他老人家把玩够了就还给你,可没想到,干爹他的小孙子拿了这把剑去玩,一不小心,落进沧澜江里去了....”

“什么?”关渡一听就急了。“什么江?怎么当时不打捞?在哪儿?我去捞!”

“没用的,落入沧澜江是捞不上来的,哎!关渡你知道的,我们一直就住在干爹他老人家这里,吃的住的全是他老人家的,这些就不用多说了,另外就象今天,据说谷外来了一批陌生客,很可能就是七罪宗的人,要不是他们畏惧干爹他老人家的威名,我看我们....”说到这里,俞长空又是叹了一记。

“那也不能拿别人的东西乱搞,胡搞!俞师,不是我看不起他,如果这次谷外来的真是弥天荒等人,靠他是绝对不行的!”说到这里,关渡已完全压不住内心的怒火。关渡一转头回屋去了。

俞长空,翠姐俱看着关渡的背影吃惊不已。

※※※

夜了,隔壁的屋子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那笑得最响的声音是翠姐的,有时,关渡甚至还能听到俞长空满怀豪情的豪放语句,突然间,关渡感到一阵厌烦。

“难道真的象习松平说的那样,难道真的毫无意义吗?”关渡禁不住仰望,夜空深邃如蓝,有几颗星星,一眨一眨....

不知看了多久,隔壁的欢歌笑语早已结束,想是夜太深,夜风更凉,关渡禁不住将手伸入怀里,忽然,关渡的手忽然就触摸到一物,一件让他刹那间为之心动的一物,那是一枚铜钱,更是一文铜钱,关渡温柔的触摸着这一文铜钱,内心竟充满着甜蜜的味道。

※※※

清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翠姐!翠姐!....”小帅哥使劲的敲着门。

“怎么了?”翠姐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这个....我在外面桌子上发现的,俞师,这个给你!”小帅哥疑惑的将一张纸条递给刚起床的俞长空。

俞长空接过了纸条,只看了一眼,顿时愣住,刹那间,纸条随手飘悠悠的滑落。

“怎么了?”翠姐看出情形有些不对,忙弯腰捡起那张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我决定离开!”

※※※

人在静夜,仰望星空,闪烁的星星点点,若是良朋。只一瞬,思绪在飞。

可是,当关渡一个人懒洋洋的行在西泠街上的时候,已是从午后的阳光一直走进初冬里落日的余辉,关渡甚至记不起一个人走了有多久,只一个人默默的想着:“我究竟怎么了?难道我真的已是个废人吗?”关渡忽然想起了师自来,“难道我成了另一个师自来了吗?”关渡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

“为什么通常一般人很容易做好的事,一到我偏就做不好呢?就拿上月那件事,我记得明明那个叫许老板的给我的是十张银票,怎么一转眼就少了一张呢?难道真的若我哥说的那样,他们(许老板)借故在付钱的时候跟我东拉西扯,是了!那一天,他们不正是一、二、有三个人吗?我那天难道是给他们你一嘴,他插一句的搞的个头昏脑涨了吗?难道他们就是那时把银票又偷偷的换了?大哥可能是对的!毕竟他做生意做了那么多年了,这一点是不会猜错的!”想到这里,关渡情不禁摇了摇头。“我真的挺无用的!”关渡又叹了一口气。关渡恹恹的一直走着。忽然,关渡忽然的仿似精神一振:

“我还有她!幸好我还有她!只有小青始终相信我,鼓励我,甚至不顾家庭的阻力而始终在我身旁,也只有她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她,爱护她!”想到此处,关渡便大步流星的向家的方向赶去,因为小青正在那里等着他。

※※※

“渡儿!你一天都去哪儿了?”关啸天的眼里满是责备之色,其实从上个月开始关渡已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不快,关渡明白:他的确是太令父亲失望了。

“小青姑娘,都等你有好几个时辰了!”关啸天朝里屋示了示意,关渡一掀帘子便进屋去了。

小青果然在屋里,见着关渡,小青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又离开了呢?”

“因为舍不得你,所以我左思右想,于是就回来了!”关渡难得的说了一句甜蜜的话。

“知道就好!”小青轻轻的说了一句。

正在这时,就听帘子外有人急迫的喊道:“小渡!你快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说话的正是关渡的哥哥——关游。

“哥!出了什么事!”看着关游眉头紧锁的样子,关渡知道出了事情。

“小渡!是这样的!”关游沉吟了一下。“小渡,月盟你还有关系吗?”关游抬眼征询似的看着关渡。

“怎么了?”关渡感到有些迷惑。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自称是月盟的,他们让我三天之内准备一千两银子,说是保护费什么的,丢下这句话,那几个人就走了,当时我就纳闷,我开店开了这么多年,只碰过官家收个把儿银子的税钱,却从未听说月盟曾收过什么保护费来着的,于是我左邻右舍的又打听了一下,果然,是有这么一回事的,只不过旁人才一百两,偏我们一千两,我一想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于是,小渡我就想到你,你不是李乘破的兄弟吗?(听到这里,小青诧异的望着关渡,关渡冲她微微一笑)虽然现在你不在月盟了,我想总还是有些关系人情在的吧!小渡!你看,你是不是....”关游恳切的望着关渡。关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抬头说道:

“哥!明天一早我就去月盟!”

10月30日修改

又回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关渡望着月盟那道沉寂寂的门,仿佛感觉到昔日重来。

关渡深吸了口气,迈上了石阶。

“什么人?”一人拦住了关渡的去路。

“我...我是关渡,我想见你们的李....见你们目前这里的主事!”说到这里,关渡扫了一眼分立门前左右的月盟之人,遗憾的是,他一个也不认得。

“我不管你叫什么关东关西的,月盟不是你想见谁就让你见谁的,你若再前进一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那人恶狠狠的斥着关渡。此时,关渡不禁已有些生气,便不客气的说道:“好!你可以不用管我是谁,那么仇桂言、张高水、苟渐离包括李乘破你总该知道他们是谁了吧!想拦住我,哼!夜月小组来还差不多!快禀告你们堂主,让他在迎宾阁见我!”说话时,关渡故意阴冷着一张脸。其实,关渡的心里却在暗地里偷着笑。果然,关渡的这一番话立时就起了效果,那人看了一眼关渡,低声说道:

“您等一下!”说完,说话之人就一溜烟的进门禀告去了。只一会儿,那人就出得门来,态度更是恭敬:“我们全堂主请您去迎宾阁,请!”说完,那人便领着关渡往迎宾阁去了。

※※※

迎宾阁还是一如往昔的模样,一人大马金刀的正坐在堂心,神态甚是威严。

“大概他就是全堂主了!”关渡暗自猜想着。

“请教来人高姓大名?来我盟请问有何指教?”那人先是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番关渡,却未起身离座。

“我是关渡!请问您就是全堂主吗?”关渡微笑着答道。

“关渡?!”那人念了一声,又略微皱了一记眉头,可转瞬就满脸堆笑。“请问关少侠,来我盟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我的大哥在缅街开了一家药店名三人堂,昨日贵盟派人告之,说是要收一千两的保护费,不知可有此事?我想.....”关渡便把他哥哥关游告诉他的事说将出来,那人(全堂主)的脸色却越听越阴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