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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血咒盟约

作者:音乐派一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2:04

更新时间2005-7-20 4:22:00 字数:16579

 11月7-9日修改:

“幸好这里不是由赫连春树亲自主持。”陆针仿佛心有余悸的对关渡等人说道。闻言,裘莫初甚至十五罐均是齐声点头称“是”。

“谁是赫连春树?”关渡则不解的问道。

“赫连春树是幽眠仙居兰心惠制院的院主,刚才裘团与十五罐兄所陷入的黑色走廊正是赫连春树的设计,可惜由巨蝶主持,黑色走廊的威力只能发挥十之一二,即使如此,适才也相当凶险!”说时,陆针作状擦了擦汗。

“请问,凶险在何处?”十五罐跟着问道。

“因为我一直怀疑,赫连春树号称一代阵法大家,他不可能想不到有人会用火器来破阵。后来,直到我在巨蝶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说时,陆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以布帛包着的一物,然后,在众人面前小心翼翼的将之打开,其内竟是一缕黑色粉末状之物。一见那物,十五罐顿时沉默不语。

“但是黑色走廊并没有暗藏此物,否则....”雷前忍不住问道,却又欲言又止。

“问题就在这里,我想,或许赫连春树也不想让水府的人知道,他与你们雷门有交易,所以就撤去了原先在这里的爆沫。”陆针不紧不慢的答道。

闻言,十五罐暗自纳闷: “他怎能知道这些隐秘?”

“那么请教陆兄,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是继续进,还是?”裘莫初因为陆针杀了他的仇人巨蝶,此时对陆针是即感激又佩服。

“刚才这一仗,敌方来自水府的二人分别死于十五罐兄与无天(陆针则特意看了一眼无天)的手里。另外,巨蝶、浪蝶、蜜蝶又分别死于我、裘团与关兄手里。剩下的,水中蝶伤,交尾蝶逃,照理说,这次大获全胜固然有敌人估错了我方实力的原因,但是,我总感觉,敌人布防在此的实力不应该止于这些,否则.....”陆针低头陷入了沉思。

“也许他们以为凭借幽眠仙居的机关就已足够!”关渡笑着说道。

“我想不会!”陆针断然摇头。“如果对方实力不是强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幽眠仙居凭什么要将其别院借给他们制敌所用?另外,从我方得到的消息,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食月同盟之所在,那究竟在何处呢?”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想起此行的主要目的,各自陷入了沉思。

※※※

城西三十里,

有客载花行,

风雨飘摇日,

何处是仙居?

何处是仙居?

....

众人正沉思间,那虚无飘渺的歌声又在耳边响起。

“我知道了!”陆针拍掌说道。

“什么?”关渡马上疑问道。

“我知道食月同盟在何处了?”陆针微笑着说道。

“在何处?”众人忙问道。不过,陆针并没有马上回答,就听陆针接着说道。

“而且我业已猜到食月同盟里大致有那些帮派了!”闻言,众人更是纳闷。

“如我猜得不错,这食月同盟,除了有幽眠仙居以及与这鲡心魔音渊源极深的的南海绮丽岛,另外,可能还有来自北沃的兕派、最可怕的却可能是号称千百年来用毒第一世家的云林精舍。至于那牵头之人....”说到这里,陆针忽然止口不言。

当听得陆针的这番论断,众人虽吃惊不小,但更多的终究还是疑惑。

“这怎么可能?幽眠仙居原本就在京东,食月同盟里有它尚情有可原,那么,绮丽岛在南海,兕派在北沃,云林精舍更是在神秘的万花谷,这些天南地北的门派如何不远千里来到中都组建食月同盟,这与他们又有何用呢?”裘莫初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着。

“因为历史的渊源!”说罢,陆针长吁了口气。

“历史的渊源?”众人齐问道。

“是的!不知道你们可曾听说过,三百年前,史上号称‘神魔时代’,天下最强者,计有‘神魔仙佛、九天十地’,当年魔教为了对抗来自无名之地的劲敌仙派,与‘九天’中的弦月天、补破天;十地中的万花谷也就是世人所称的云林精舍结盟,盟约以魔教大尊杨戟施以魔教无上大法《血咒》,那就是无论岁月沧桑,四派一体,动一发而全身。”

“那么,为何刚才幽眠仙居的人不出手,反而水府也在其中呢?”雷前忍不住插口疑问道。

“因为时世事变迁,三百年前的《血咒盟约》得以延续,但是昔日强大的魔教却分崩离析,幽眠仙居也只是魔教分崩后的一个旁支罢了。而当年的《血咒盟约》更是随着魔教的分裂一分为二,分落在魔教的两大支柱派系手中。所以,刚才幽眠仙居没有出手,可能因为他们见到的并不是完整的《血咒盟约》。”说到这里,陆针像是有些神情恍惚。

“那么,昔日魔教的两大支柱派系今日何在?”十五罐终于开口问道。

“不知道!”陆针毅然答道。

“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关渡说道。“既然《血咒盟约》对付的是仙派,那么又与月盟何干?”

“《血咒盟约》当年的确的为对抗仙派而立,但是它的真正含义却是对抗他们所认为的强大敌人,而月盟正是今日他们所认同的强敌,更何况,月盟背后所代表的力量究竟是谁?相信裘团最是清楚!”

闻言,裘莫初更是惊诧不已。

“那么,食月同盟究竟何在?”十五罐又把问题问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就在....”陆针笑着一指头顶。

※※※

食月同盟的地点难道就是这里?众人看着墙壁后的一条悠长而曲折的洞穴疑惑不已。

“一定是这里了!”陆针肯定的说道。“原先我就怀疑巨蝶为什么要坚守这里,为什么这房间在土木机关学上有些不合常规的设置,后来当我听见那鲡心魔音的歌声。我更是确定!”

“为什么?”众人疑问道。

“因为鲡心魔音是从这里传来的!”说时,陆针一指巨蝶头顶的一条细如指的管子,那管子沿着墙壁到了墙角便开始四通八达的穿墙而过,不知通往何处,而管子的另一端,众人见情形却正是连往巨蝶先前所在房间后的悠长隧道。

然而,众人依旧不解,幸好陆针马上开始耐心的详解起来。

“这管子名为传声管,据说是当年魔教长老声魔的杰作,当年声魔凭此传声管,弄得声音神出鬼没无人猜其身在何处,刚才那歌声也正是同理,在我们听来,他好象就在身边,却又无法分辨其真正的方位,其实我们听到的只是通过这个管子分别传送到各个方位的歌声,而真正的声源却是来自这管子的另一端。”

“我怎么听不见有任何声音?”雷后将耳朵贴在管子上问道。

“可能那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制成,据说还有另外一些为外人匪夷所思的功效。不过,我也只能解说到这里了。”说罢,陆针笑了笑。

“真是个伟大的设计!”关渡由衷的赞叹道。

“好!”十五罐带头进了那悠长隧道。

※※※

众人毫无阻拦的就通过了那悠长曲折的隧道,却进入到另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世界是如此神奇,隧道后面竟是一个繁花似锦的天地。

空气是湿润温暖的,弥散着不知名的香味,当众人抬头,只见四周俱是陡峭的山壁,直插云霄,云雾缭绕间仿佛有仙鹤翱翔,一切若梦境当中。

然而,却不得一点得以放松警惕的心情,因为在距离他们停身不远处有一排用竹子搭成的凉亭,那里有一群人。

“好一个李乘破,竟比本王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上三天,不简单,真不简单!”坐在凉亭正中一公子模样的年轻人微笑着说道,说完这一句,那公子模样的年轻人一挥手,在他身前轻歌曼舞的一群舞伎就悄然撤去。

“你是谁?”十五罐首先发问。闻言,那人笑了一记。

“李乘破他又是何时到?”那人语气温和得像一杯温热的清茶。

“对付尔等角色何须盟主亲自出面!”无天冷冷的答道。

闻言,那人倒是并不愠恼,就听他说道:“好一个充满杀气的小和尚!不过,你敢不敢和我赌一局?我说李乘破是一定会来的!”那人的语气虽平缓却充满自信,想其必定为一个极其骄傲之人。

闻言,无天倒也不敢接口,因为无天确实捉摸不透李乘破的言行举动。见状,那人也并不在意,只听其仿似极其惋惜般的说道:“可惜!小和尚你是一定得输的!要不然,结果一定是,你得按照赌注转而辅佐于我!”说罢,那人看一眼看无天然后,即摇了摇头,仿似真的惋惜不已。闻此言,无天顿时谔然。

“怎么都站着?请坐!”说完,那人作了个手式,顿时有人搬来竹藤编制的椅子放落到陆针等人的面前,此时此境,众人不由得有些如坠云雾里。

“好一张舒服的椅子!”陆针首先微笑着坐了下来,那人也不禁抬眼看了陆针一眼。

“你们可知此行的真正意义何在?”那人问了一句。

闻言,众人俱有些迷惑。

诚然,原先裘莫初等人是为食月同盟而来,但是,当他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当面对眼前这么个举止儒雅、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之际,裘莫初等人顿时生出困惑之感。见状,那人微微一笑。

“其实,你们找对了地方,对于李乘破,本王确有些低估了他(闻言,月盟之人俱怒),不过,你们有谁能猜出本王的真正用意?”见众人沉默不语,那人继续说道:“其实本王这次安排的真正用意只不过是想看看月盟的实力是否真的值得成为本王的对手!”那人这一句话可谓骄傲之极,闻言,无天顿时冷哼了一声。

“不得对小王无礼!”那人身后一虬髯大汉暴喝道。见状,那人先是朝身后一摆手,止住了那虬髯大汉的进一步举措,随即,转头对无天说道:“小和尚,我知道你为何不服?其实本王对你倒是很感兴趣!”闻言,无天又是一怔。“不过,小和尚你可知道,你虽在万劫轮回阵中冲破自身禁制,而使本身的武功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但是,(说时,那人一指无天的断臂)先前的断臂毕竟于自身的损耗过大,对你再行突破可谓更加艰难,除非....”说到这里,那人微笑不语。

闻言,无天顿时沉默。无天暗想:“难道他真的看出我因断臂再加上万劫轮回阵的压迫而激发生命潜能,从而冲破禁制达到《一切化为乌有术》的第八重境,但是,诚如他所言,我要想再度提升,那么....”一刹那,无天竟有些犹疑在心头。

裘莫初见无天的神态,很是担心无天为那人言语所惑,连忙开口道:“你诱我们到此究竟目的何在?”

“咦?你倒是个有心人!”那人转而看向裘莫初。“你叫裘莫初,你竟能知道本王是故意诱你们而来,看来你倒是有些眼光!”闻言,裘莫初顿时暗道惭愧:因为裘莫初想到在来无发寺之前苟渐离对他说的话。“小四,这一行你要小心行事,因为对方可能是个诱人的幌子!”

那人见裘莫初沉思不语,便继续说道:“见你的外表形貌,你一定是中了巨蝶他们的化蝶大法,要想恢复原先形貌虽困难些,倒也不是没有办法。”闻言,裘莫初顿时怦然心动 。

见到裘莫初呆在原地,那人笑了笑,转而看向十五罐。“这位一定就是出自雷电宗的高手了!(闻言,十五罐面无表情),不知道你的《雷火心法》练到了第几重,可惜可惜...”那人摇头惋惜不已。

“可惜什么?”雷前、雷后同时发问。

“可惜水三选错了对手,要不然凭水三所修《腐水功》的第三重境界定能试出他的《雷火心法》到了何等境地?”闻言,雷前雷后俱是一脸的惊疑,而十五罐依然不为所动,那人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十五罐。“原来你就是集雷、电二宗秘传心法为一身的那一人,怪不得华清会栽在你的手里,但是,假使水府派出他们的水十四,那么,连我也不知道,这一代的水火之争到底是何结局?”说话间,那人若陷入沉思。

“你真的有十五罐?”那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众人俱大惑不解,十五罐终于动色。“他竟能知道这个,难道水府的人也获悉了吗?”十五罐苦思冥想着。

那人终于看向关渡:“你却是这一群人中最让本王关注的一个,因为连本王也猜不出你的来历与武功深浅!”闻言,关渡脸一红,道: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别人又怎么能知道呢?”

“听白眉说,你是李乘破的兄弟,而且你修的好像是断世千年的境剑,李乘破怎么突然就多出来你这么个兄弟?而且居然在此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真是难以置信!”

“其实我倒不算什么,倒是乘破的另一个兄弟才算真正厉害!”关渡禁不住说道。

“谁?”那人第一次露出谨慎之色。

“他叫凌倾斜!”关渡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就在那人犹在沉思关渡所言之际,陆针笑道:“喂!你问了这么多,又说了这么多,难道就不觉得口干舌燥?”

闻言,那人微怔了一记,而陆针则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如果这样,莫若好酒好菜上来,在这仙境般的天地中畅饮倒也是人生一大乐事!”陆针笑道。

听闻陆针这等言语,那人却也神色自若。未过片刻,倒真有人络绎不绝的将美酒佳肴端了上来。不过,众人的心里俱记得食月同盟里有那个用毒天下第一的云林精舍,一时间倒也不敢轻易下箸。

“好酒!”陆针先是自斟自饮了一记,随即转首对裘莫初等人说道:“放心吧!像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底,对付我等,他又何须用毒?”陆针笑着这么一语即将那人先前在月盟之人心中留下的些微好感洗去。

“你虽很有才华,但是我非常的不喜欢你!”那人面无表情的对着陆针说出了这么一句。闻言,关渡心中一动,因为他隐约记得李乘破好象也曾这么评价过陆针的。“为何?”关渡暗自纳闷。

“无所谓!”陆针状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知道秦王花了这么多的口舌,浪费了如此多的辰光,是否一切业已准备就绪,料想我们这次可能真的插翅难飞了?”陆针煞有其事的说道,裘莫初等人闻言警惕之色顿起。

“你竟能知道本王是谁?看来本王与你之间大有渊源!”那人冷冷的盯着陆针说道。闻言,陆针警惕大增,心中暗想:“难道他已猜出我的来历了吗?”想到这里,陆针说道:“你是谁,其实一点也不难猜,李盟主早已知道!”陆针故意将话题转移到李乘破的身上,果然那人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就见一人闪到那人的身后,先是一恭身,随即又在那人耳边低声了数语,只见那人略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一摆手,上前禀告的那人便恭身退了下去。

“想是秦王终于准备对我等开刀了?”陆针笑着说道。闻言,无天再也忍不住,立即大喝一声。

“谁与我一战!”无天单掌一伸,僧衣猎猎欲飞。见状,那被陆针称呼之为秦王的人又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难道我不值得你出手?”无天记起陆针先前的言语,其心中的恨意更炽。

闻言,那秦王终于面现不耐之色,朝身后一灰衣人作了个手势,那灰衣人顿时应命,一个纵身,跃进场来。

无天冷笑一声,指成拈花之状,“挥!”无天如寺僧唱禅,其所为的《一切化为乌有术》的之第八重劲气顿时涌出。那人自是不敢怠慢,面色如枯木,身形顿涩,其掌更是裹着一层青郁郁的煞气。

“无天!小心!那是青木煞!”陆针忍不住喝道,因为陆针隐隐觉得那人的功夫像是能克制住无天的那一种。谁知无天却恍若未闻。

“不!尽!的!梦!幻!”当其语一字一句般地从无天的口中念出,其化出的四个身影,分上、下、左、右四个方位袭向那人,那人不退反进,掌上青气更甚。

“中!”无天拈花之指终于弹出,就在同一时间,那人的青木煞运到极至。就听“砰!”的一声,青气四溢。那人闷哼一记,连退了三步方才止住身形。

“属下无能!”那人对秦王一恭身,一脸的愧色。

“不关你的事,那小和尚练得是无忧岛秘传的《一切化为乌有术》,只想不到竟练到借劲化虚的境界!武眉情,你先使《幻影三式》,再用你的万紫千红枪,我限你十招内破那小和尚的《一切化为乌有术》!”闻言,那秦王的身后顿时闪出一曼妙女子,体态婀娜,甚是动人。

无天二话不说,一掌切向那女子,那名叫武眉情的女子身形优美的连转了三转,奇异的是,无天原先化出的《一切化为乌有术》之劲气竟皆落空。而就在无天心有惊觉之际,一根五彩斑斓的枪,“倏”地直奔无天面门而来。无天中指一弹,一道若有若无的劲气截向那怪异的枪。武眉情枪势一折,枪在瞬间疾如闪电,只听无天一声闷哼,其身形瞬间暴退。当众人目光注视,只见无天的双目间竟有血流出,然而那柄枪却如附骨之蛆,直追无天那瘦弱的身躯。

忽然,就听“啪!”的一声非金非木的响声,只见一道暗红色金属般光泽的一物与那万紫千红枪纠缠在一起,随即爆起串串花火。

“入地索?!”秦王轻咦了一声,闻言,那武眉情身形穿花般的一折,众人眼前一花,而武眉情却已回到了秦王的身后。

“你知道入地索的渊源来历吗?”秦王对裘莫初说道,然而,其眼却看着入地索。闻言,裘莫初不语,暗思道:“当年岛主授我此索的时候,曾郑重告诉我,此索非到生死存亡之际,万不可出,难道此索原先是属于魔教的吗?”

其实裘莫初的猜测是正确的,入地索正是源出魔教,被尊为魔教的十大神器之一,排名甚至还在刚才武眉情所持的万紫千红枪之上,只不过后来魔教分裂,此索竟辗转流落到无忧岛。

“周心仪,你持流水剑去领教一下裘团的入地索!”闻言,顿时一声清脆的应命之声,只见一个身穿湖水色衣的女子,手持一双碧沉的短剑轻盈的行出。

就在众人凝神观战之际,十五罐忽然耳闻到一个声音。“十五罐兄,那女子所持的流水剑乃昔日魔教十大神器之一,不过,那秦王主动派出那女子对付裘团,恐怕另有阴谋。我猜他们志不在人而在物!。所以我想请十五罐兄在关键时接应一下裘团,我们这一方恐怕也只有十五罐兄能做到!”闻言,十五罐面无任何表情。

关渡虽很是欣赏周心仪的剑意,但心中也有些遗憾:“可惜她未能真正领悟流水之意!”

然而,关渡在这里惋惜,裘莫初那里却是糟糕之极,要不是周心仪志在入地索,恐怕裘莫初早已落败。饶是如此,十招过后,裘莫初左支右绌,而这时,周心仪流水剑上下交错,顿时搭上了裘莫初的入地索 。

“撤手!”周心仪轻喝了一声,裘莫初顿觉一股电流般的麻热由索传至手心,周心仪手中的剑轻挑,入地索终于脱手。随即,周心仪淡然一笑,双剑并一手,另一手则向那悬在半空的入地索抓去。眼看周心仪就要抓住那索,就在这时,一道鬼魅般的身形闪过,周心仪一手落空,只见入地索已落入一个高瘦的黑衣人手里,那人正是十五罐。

见状,周心仪恨得银牙紧咬,立即一个纵身,剑如流水卷向十五罐。十五罐肩不抬,身不动,身形竟鬼魅般的平移了三尺,周心仪剑势顿时落空。这时,就听秦王淡淡的说了一声:“心仪,踏三六位,转用落花剑式!”闻言,周心仪仿佛如梦初醒,剑势一变,其剑轻柔如飞絮,身形自左折右,然后再曲前返后,刹那间,十五罐那鬼魅般的身形顿时被卷入那幽碧的剑影中。见状,月盟之人顿忧,关渡更是着急,正待出手,这时就听见陆针的声音传入耳来:“关兄,请放心,十五罐另有奇技!”闻言,关渡方才放下心来。

周心仪剑势行得越来越轻,幽沉之光却越来越盛。“着!”周心仪身形忽的一个转折,流水剑削向十五罐。

“未必!”

随即“汀!”的一声细响发出,十五罐终于亮出了玄天尺,只见其手中之尺左横右拍,招数怪异之极,周心仪顿时手忙脚乱。

“郑指柔,你用望尘步配合《无隙入有间刀法》去替下周心仪!”说话间,秦王一脸平静的注视着场中的变化。

※※※

“关兄,这一次十五罐恐怕有些不妙!”陆针对关渡传音道。“闻那《无隙入有间》刀法是昔日魔教八大长老为对抗仙派高手逍遥合力而创,如果那姓郑的女子能领悟其中的十式,恐怕十五罐就要糟糕!”

“那么,我就出手!”关渡目视着那绵密如针织的悠长刀法,喃喃自语了一言。

正如陆针所料,郑指柔恰好只学会了十式《无隙入有间刀法》,但是,陆针却忽略了《望尘步》,因为有《望尘步》配合,《无隙入有间刀法》的威力将至少提升一倍。所以十五罐在郑指柔使到《无隙入有间刀法〉》的第三式的时候业已不支。十五罐暗自惊骇:“这是什么刀法?竟让我的《雷火心法》也生出了隙缝,更何况我还练成了电门的《电驰术》?”刹那间,十五罐的背上冷汗四溢。

“糟了!”陆针暗叫一声,关渡也看出了十五罐情况极度不妙,关渡瞬间出手。然而,就在这时,就听一声暴喝:

“指柔!速退!”同时就听“轰!”的一声如闷雷的爆破声,众人只觉一股灼热之极的热浪袭来,连忙纵身后跃。

※※※

“想不到当年雷火神君的绝器竟在你的手里,我也终于见到了你的一罐!”秦王冷冷的看着十五罐。而眼下的十五罐面色惨白,胸前则裂开了一道狭长近尺的口子,鲜血汩汩的涌出,然而,十五罐更大的伤痛却在心里,因为他已不再拥有十五罐。

“王爷!指柔她的左手废了,指柔她...”一个面覆薄纱的宫装女子痛心地说道。闻言,秦王长吁了一记,然后,朝那宫装的女子一摆手,阻止她继续说将下去。

“王爷,属下请战!”一直站在秦王身后的那虬髯大汉忍不住开口。

“好吧!”秦王在沉吟良久后终于点首答道。

※※※

“关兄,十五罐兄的伤势不轻,而眼下出场的虬髯大汉之武功看来非同小可,这一场,关兄非得出全力不可,否则...”陆针知道关渡的性格,所以在关渡出手之前特地嘱咐了几句。闻言,关渡微笑了一下。

“我乃荆布犀,我所使的是奔雷铲!”说完这一句,那虬髯大汉(荆布犀)挥铲直奔关渡而来。关渡仗剑侧身,剑轻薄如叶,斜刺在荆布犀的奔雷铲上,奔雷铲那磅礴的铲势顿时一滞。

“好剑法!”荆布犀赞了一声,奔雷铲成千军之势,由直转横,横扫关渡.关渡向左一跨步,转身反刺,只听“晶!”的一声,正中铲柄之上.关渡借着剑刺的回纵之力,剑势荡起,又虚虚空空连划一十八记,刹那间光影粲然。

“好!”荆布犀的奔雷铲舞得如披风一样,劲疾得卷起了一道道旋涡。

※※※

“关渡能胜吗?”雷前、雷后焦急的问向陆针。

“不知道!”陆针撮了撮手,手心是汗。

※※※

“王爷,没想到这关渡竟如此棘手,连荆大将的一十二路《奔雷铲法》也不能占得便宜!”秦王侧首一白发中年人说道。

闻言,秦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关渡所为的剑法,冷冷答道: “不是占不得便宜,而是要败!”

“啊?!”那白发中年人顿时满脸惊异。

“曾万鲸,你用《无孔不入笛法》从其人侧面夹击!”说罢,秦王这一方又一人跃入了关渡与荆布犀的战圈。

※※※

“陆兄,那人之笛使的阴柔险毒,关公子会不会....”裘莫初见围攻关渡的二人武功俱高明之极,不禁生出些许担忧。

“暂时不会!”陆针注视着战局的变化,手心里却满是汗。

※※※

“难道荆、曾两大将合力都收拾不了那关渡?看来只有秦大将出手了!”那面目花白的人直看得满头大汗。

“我是绝不会让追月的冰锥剑气对上关渡之境剑的!” 秦王终于不再看剑,转而朝身后一人狠声说道:

“传我令,今日务必要让这关渡——死!”

那面目花白的中年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平素一向温文尔雅的秦王露出如此狠厉之色,顿时噤若寒蝉。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般模样的人忽然行到秦王的身边,恭身一礼后,随即俯身在秦王的耳边低语了数言。闻言,秦王略皱了眉头,脸上不知是喜是怒。

※※※

“赫连大师,这个年轻人好精妙的剑法,想不到月盟除了那强横无匹的季征途竟还有如此人物,想不到!”说话的人为一身着土黄衣裤的矮胖汉子, 也不知其何时就来到了眼下之境,与他同行尚还有三人。这时,就见其中一目苍老若颓的白发人借着先前矮胖汉子的话题叹道:“再好也是别人的好啊!”

“我们合力解决了他,免生后患!”另一面目阴沉的中年女人狠声说道。

“谈何容易?杀人容易,后患却不容易!”最后一儒雅的中年秀才般的人摇头晃脑的吟道。闻言,先前那满脸阴煞之气的女子顿时“哼”了一声,但终究还是刹住了她已密布全身的煞气。

※※※

“赫连大师、段大帅、刁姑娘、武三先生,本王久候多时了!”一见四人,秦王顿时又恢复了先前的潇洒神态。

“秦王好!”四人俱向秦王施了一礼。

“家父请秦王代向贵叔问好!”那中年秀士又谦逊的多说了一句。闻言,秦王道了一声谢。

正在这时,关、荆、曾三人的战局,终告结束。

原来,就在秦王见那四人的同时。关渡终于使出一招,一招久困欲乏的一招。关渡剑如流水,直刺虚空。荆布犀顿时只觉奔雷铲一沉,如沉碧水。

“流水剑?他怎么会使流水剑?”荆布犀大惊之下,奔雷铲的奔雷之势终于顿涩。

关渡剑势不停,剑转轻灵,轻柔的如弹花吹絮。曾万鲸只觉手中的无孔笛一轻,轻飘得象是要脱手飞去。

“落花剑!他怎能会用落花剑?”曾万鲸疑惑之下,无孔笛顿时失却无孔不入之势。

关渡终于破去了荆、曾二人布下的天罗地网合围阵势。

※※※

“好家伙!”那土黄色衣服的矮胖汉子忍不住眉毛连挑了三挑。

“段帅技痒了!”那面目阴沉的女子“咯咯”的笑了出来。闻言,秦王有意提醒道:“段帅,这人虽寂寂无名,但就是与公告牌上的高手相比当也不逊色!”

“是吗?我倒要试试看!”闻言,那女子却终于忍耐不住,刹那间就要出手。

“好!刁姑娘这一出手,三百年来《血咒盟约》终于应验,可喜,可贺!”那被秦王称为武三公子的中年秀士拍手笑道。

直到听闻此言,那女子仿似才猛然省得,在回望了关渡一眼后,一刹那,其面上阴气散尽,竟然是一副面目佼好的如花容貌。见状,秦王暗叹了一声可惜。

“秦师还好吗?”那面目颓丧的老人低声问向秦王。

“家叔正在极北苦寒之地潜修《上天入地大法》,料想不日出关!”秦王淡淡的答道。

“《上天入地大法》?!”一刹那四人全部动容。

“也只有令叔这等天纵之才方能练成那千古奇功!”那姓刁的女子此时竟一脸的崇敬之色。

“看来只要秦师出手,秦王天下何愁不定,月盟又何足道哉!”武三公子由衷的叹道。

“家叔只为一人出手!” 秦王不悦的说道。

“谁?” 闻言,那刁姑娘顿时忍不住问道。

“季征途!”赫连大师苦歪歪的慢慢答道。一听到季征途的名字,刁姑娘顿时也沉默不语。

“那一定是这三百年来最为精彩的一战了!”矮胖的段帅眉毛跳动的像要飞掉。

※※※

秦王有些郁闷,首先郁闷在,李乘破的手下竟有如此多能手,完全的出乎他事先的判断。其次郁闷的为,他不能获得完整的《血咒盟约》。

“没有完整的《血咒盟约》,我又如何调动那四派的力量?特别是武三公子所代表的用毒第一世家云林精舍的实力。不过,从刚才四人表现来看。那矮胖段帅所代表的兕派倒不难办,段切金与秋天望的对抗,眼下正处于下风,正有求于我。而那刁小仙代表的南海绮丽岛,虽然刁凤仙那老女人可能墨守陈规,但是刁小仙是她最宠的侄女,偏又生性逞勇好斗,总有办法。倒是赫连春树那老家伙所代表的幽眠仙居对我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不远不近,令人难测!”想到这里,秦王更是郁闷。

“偏我又不想事事依赖叔叔,如果那样又怎么显示我的手段,后人又如何评价呢?追月那家伙,和我一样骄傲,偏又学叔叔那目空一切的臭脾气,而李乘破的实力着实出乎我的预料,现在每一步已都不允许我走错!”想到这么多难题,连一向骄傲的秦王都头痛不已。

※※※

“你们商量好了吗?不会终于计穷了吧?”陆针挑衅似的喝道。闻言,秦王眉头一皱。秦王刚想发话,刁小仙已先开口。

“嚷什么嚷。再穷嚷乱嚷,我....”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刁小仙顿时止口不言。谁知就听陆针不屑的笑出声来。

“就凭你绮丽岛的那几把刷子,也想在这里说狠!关兄你说好笑吗?”闻言,关渡茫然的点点头。

“你....!”刁小仙“噌!”地站起身来,一刹那面上阴气大盛。谁知陆针根本不为所动,继续慢悠悠的说道:

“其实,你根本就没必要生那么大的闷气,连你同来的那几个见了我们关兄弟的绝世剑法都不敢轻举妄动,你又何必呢?”听了这一句话,段帅、武三公子一并变色。秦王也暗自纳闷:“他为何要这么说?难道....?”

“气死我了!”刁小仙一个纵身,窜到关渡面前喝道:

“我偏来试试!”说时,刁小仙取出一对银光粲然的分水刺,刺在瞬间滴溜溜地连转了数转(这一式关渡似曾相识),折刺关渡。关渡促不及防,剑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凭借直觉封架了这一记,随即握剑之虎口隐隐发涨。

“那女子,好深厚的功力!”关渡暗惊道。那女子冷笑一声,身如陀螺,分水刺更是如活了的一般直刺向关渡全身。

“呲——!”的一声,水刺贴着关渡肋下的肌肤刺穿而过,关渡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关渡与荆、曾二人巨斗良久,毕竟耗力不少。

※※※

“这一仗,关渡恐怕....”看到刚才那一幕十五罐不禁担心,可是十五罐却无力出手相助。

“其实,要不是我们这一路打过来,因而耗费了力气,即使对方再来四人、八人、甚至十六人,又有何惧!”陆针用很大的嗓门恨声说道。

“是吗!”那矮胖的段帅之眉毛剧烈的跳动一下,他终于决定出手。

※※※

关渡暗暗着急。他们这一群人中目前只剩下他和陆针还有再战之能,而对方的高手,层出不穷,出场者的武功也有越来越高的趋向。而陆针却是他们这一方的智囊。

“无论如何,么我也要留给陆针计谋的时间与空间!”想到这里,关渡先是一剑封开了刁小仙连转四转的分水刺,然后,冲段帅喝道:

“你也一块上吧!本公子何惧?”闻言,段帅暗自高兴:“天堂有路你不走,本帅正愁没有借口除去你这么个后患!”想到这里,段帅嘿嘿一笑,刹那间手粲如金,一掌切向关渡。

关渡见这一掌来得生猛异常,自不敢硬挫其锋,只一个闪身,反身斜刺向段帅的手腕。那段帅恍似未见,手腕一折,一掌就切在关渡的剑上,就听一声脆响,关渡手中那柄百炼精钢之剑应手而断。

※※※

“想不到他俩还是忍不住出手了!”赫连春树那颓老的面容更是颓丧若死。

“既然已经出手,现在我倒是希望他们能借此良机杀了关渡,毕竟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单打独斗,谁也不能!”此时的武三公子竟也有出手之意。

闻言,那赫连春树的眼光一炽,颓丧的面容刹那间焕发青春的光泽。

※※※

断剑!

段帅的切金断玉手一掌就将关渡的剑切断,然而,关渡的手里握得终于是一把断剑,就像泣剑一般的断剑。

“断剑之痛!”关渡忽然就忆起那禅姓书生的断剑,那一柄恍似有生命的断剑,关渡不再想,不再退,不再进,关渡只在原地。关渡反身一剑,那剑如光斩,灿如红日,令人目眩神迷。

那一剑活了?刁小仙以为眼花了,可刁小仙毕竟是来自南海绮丽岛,毕竟是昔日“神魔仙佛、九天十地”中的弦月天的子弟,刹那间,刁小仙不退反进,身形如陀螺旋起,水刺更是旋转的连折了六次,硬是将关渡这仿佛有生命其质的剑意挡了回去。而此时,刁小仙汗如雨落。

那一剑怎么了?段帅实不能分辨那是剑还是....段帅不管那是什么,段帅练得是切金断玉手,无坚不摧的切金断玉手.段帅瞪大了双目,只在瞬间,双手其粲如金,直向那物(剑)切去。“呲——!”地一声如裁云切雾,段帅终于切开了那似水似云似雾似绸的奇怪剑意,段帅一个趔趄,终于回到原处。

※※※

关渡的胸口隐隐痛着,切金断玉手不仅切破了他的剑意更伤痛了他原本伤痛的胸膛。

关渡的肋钻心的抽搐着,出于绮丽岛的水刺正刺破在那里,那里鲜血正淋漓。

然而,关渡不能痛更不能抽搐,因为一个飘忽的影子在他的视线瞳孔里迅速由小变大,由弱变强,最后凝聚成一张颓丧欲死的脸,是一张老人脸。

“你可以安心的死了!”赫连春树指如捉花般的轻弹,每弹一记,关渡的身上就多出一缕鲜红。

关渡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关渡要挥剑,要挥出他那最为美丽的最后一剑。

“垂死挣扎也没用,你必死无疑!”武三公子抽出了他的刀,刀深蓝、深蓝!

※※※

“谁说我的兄弟会死?”风尘间,一人龙行虎步般的大踏步行来。只见那人大喝一声,如巨雷贯耳。那人一棍扫向赫连春树,赫连春树不敢挡其锋芒,连忙向后暴退几有一丈之远。那人棍势不停,借势一反手,棍脱手而出,就听“镗啷——!”一声,正砸在武三公子的深蓝刀上。

“李乘破?!”武三公子惊骇一声,连连后退才止住身形。

战局骤变,场中顿时一静。

“李乘破,我赌你一定会来,你果然还是及时来了!”秦王先是微笑一语,随即一摆手,正待上前围攻月盟之人立即就退了回来。

“你是谁?”李乘破先是双目如电地看了秦王一眼,随即仰天大笑。众人(包括秦王)无不在李乘破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声中心生疑惑。

李乘破终于止住了笑声,四周立时万籁俱静,李乘破目视着秦王,一字一句的说道:

“既然,你一见我就说了一个赌字,那说明你很喜欢赌,那么....”说到这里,李乘破忽然一顿,四周更静,就听李乘破以无比坚凝的语气说道:

“现在无论你是谁,我都要告诉你,你和我赌,我是一定会赢的!”

当李乘破说完“我是一定会赢的!”这七个大字后,但凡月盟之人无不热血沸腾,秦王一方竟也有气势被夺之态。见状,陆针不禁暗自佩服:“李乘破果然不简单,他一语就将战局的气势扭转了过来!”

“哼!”那秦王冷哼了一声,“就凭你现在这些人?”说完这一句,秦王一挥手,就见一道火箭冲天而起。四处顿时杀喊声震天,月盟之人见状,面面相视,不知其究竟。

而就在这时,只见西,南、北三个方向的天空隐隐又各有一束火光,就见一人身形如电的从悠长隧道冲了过来,径直来到秦王面前,然后一跪身禀道:

“禀秦王,通往无发寺来这里的大小通道,俱已布置妥当,现在光大将率领四十八名无影组正在悠长隧道那里随时敬待秦王下令!”说完这一句,那人便退了下去。然而,秦王仿佛并不着急,其只微笑着看着那悠长隧道的入口处。果不其然,不到半盏茶的光景,又一人风驰电掣的疾来。

“禀秦王,适才得报,西门大将已率五百将士已聚集离月盟门外三百米的城南老巷,只待秦王一声令下,就以烽火传讯开始狂攻!”那人说到这里,已是汗如雨下。

“难为你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及时赶来,也好让我们这位李盟主知道!”秦王一边示意那人退下,一边微笑着看向李乘破,谁知秦王不看则好,这一看,秦王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李乘破正气定神闲的立在那里,此时也正好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秦王,就像欣赏一瓶花。

“难道你不相信?”秦王疑惑道。

“相信!”李乘破微笑着点点头。

“那么...你又为何....?”一时间秦王欲言又止。

忽然间,李乘破仰天笑了起来。见状,秦王一愣,可转瞬其心头就是一阵恼怒。这已是李乘破第二次没来由的大笑了,秦王极度憎恨李乘破这仿似毫无忌惮的张扬。然而,正当秦王怒不可抑之际,李乘破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可想知道,我为什么听到刚才那么多于月盟不利的消息,还若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说话间,李乘破一脸的诡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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