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师已将天寺的指引传于夜无机,何不请夜无机前来一见?!”李乘破禁不住不甚耐烦的问道。
“夜无机自会与诸位施主见面!”说到这里老僧忽然看了一眼李乘破。“这位施主!老衲奉劝一声:往事如风,施主何必耿耿于胸!”闻言,李乘破双目一暗,脸有戚然,更似在内心有无比的痛苦,一时间无数惨无绝伦的画面涌上心头,忍不住眼泪....忽然李乘破一惊:“我这是怎么了!”李乘破立即一振目。
“耿耿于胸?怕是大师也未能忘情吧!”李乘破笑道,众人俱知道李乘破的这句话是讥讽老僧也不能克制住与其身份相背的‘好奇’之俗念。闻言,老僧也不以为忤。
“施主所言极是!但老衲仍旧希望施主能放下心中那一份自责之心!施主何不尽施抱负,造福天下,为天下之福也!”说毕这一句,老僧手成拈花之状,一脸的微笑,刹那间众人俱感觉此老僧神情庄圣而温和,李乘破更是灵台一静,这数十年的喜悲与壮志豪云,就像瞬间在脑海里重现了一般。
“娘——!”李乘破呢喃了一句,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见状,众人大惊,关渡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关渡直到今天方知李乘破内心之苦,原来李乘破一直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在昔日七小胡同之战时的李乘破曾镇定的曾让关渡惊叹得怀疑,而今日的李乘破则更让人惊讶,原来李乘破也一样有血有泪,只不过,李乘破将它们堆压在心里,却堆积得越来越沉重。
“哇——!”的一声发出,李乘破终于忍不住吐了口鲜血。见状,众人更是惊讶莫明。周遭的世界更是静可听针。
“谢大师!”李乘破说完这一句后,微闭起双眼,仿佛陷入了沉思。众人直到此时方才明白适才那老僧用无上修为替李乘破化解心病,而李乘破究竟有怎样的心病呢?这一切俱让一直很留意李乘破的十一好奇不已。
“大师!乘破他可...?”关渡想开口询问又不知从何问及。
“这位施主!老衲很是欣赏!”老僧忽然开口,关渡一愣。“我...一无是处,有什么可以欣赏的!”关渡很颓丧的说道。
“关公子太谦虚了,江湖上谁不知关公子修的境剑大有来历,我们秋盟主甚至对关公子的‘人景合一’的境气也大加赞赏!”十一笑道。闻言,贺川也不禁动容,因为贺川听闻秋天望向来对武功一道孤傲,极少开口称赞他人,更何况是秋天望最名闻天下的内力修为。想到这里,贺川更对关渡刮目相看。
“我的欣赏正是施主在如此年纪就进入了‘知见障’的修为,老衲惭愧!三十年才初登此境!”说到这里,老僧脸上竟真的有惭愧之色。闻言,十一暗惊:尝听秋盟主提及,武功修为到一定境界时必然会出现阻碍,武学上更称它境!但是它却是修武者梦寐的至高境界,难道关渡竟已修至此等境界了吗?其实关渡的武功修为完全率性而为,从不着皮相,但关渡实已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关渡不断的在内心否定自己,关渡也不时的认为自己一无是处,其进境与传统的它境有相似,实质却有很大的不同。
“其实老衲认为这位施主如有时间,可去普罗多莫一行!”老僧说道。
“为什么?我们不是正要前往仙派求取太虚心法吗?”关渡疑问道。
“老衲怀疑施主的修为是仙派的源流,实属千年前的仙派源流!”说到这里,众人一齐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