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5-8-1 18:21:00 字数:7328
12月15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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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在回忆?”凌倾斜轻声问道。
“回忆是否甜蜜?”凌倾斜依然问道。
“我能否知道你的甜蜜?”凌倾斜继续问道。
“难道你与季师之间真的有过甜蜜?”凌倾斜喃喃自问道,而这一次,柳瑶池终于一回首,只见凌倾斜的目光中竟满是渴望与希冀。
“我真的想知道,无比重要!”凌倾斜说完这一句,转而仰视天际,天空纷纷扬扬的落起了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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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出一个人,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微笑的细节,每一个骄傲的神情我俱清清楚楚的记得!”说到这里,柳瑶池想起那人骄傲得近乎自大的表情竟忍不住笑了,然而,柳瑶池还是忍不住叹了一记。“我还会时常在雨中思念着一个人,我却总记不得他真实的样貌。”闻言,凌倾斜低首沉思。
有时候,柳瑶池真的很欣赏凌倾斜,甚至认为他(凌倾斜)并不亚于一直藏于心中的他们。因此,柳瑶池此时竟有种奢望,他(凌倾斜)如果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该有多好,否则这埋藏心中多年的情愫向谁倾诉?也许除了今日这人世间再也无人可倾诉!
“我从未想过我会思念或者甜蜜的回忆起某个人!我修的是情刀,情刀貌似有情却最无情,我是千师入魔后的弟子,我也就自千师那里继承了‘由魔入道’的心法,千万松师兄由于入门早,他继承的却是千师绝灭慈悲的‘入魔’,因此,与我师兄实性格相反。师兄貌似残暴,其本心却悲天悯人,处于理智与情感的交战中。而我由于得到是千师晚年悟出的‘由魔入道’,‘入道’更是博大精深,当时我的修行是以情入世,貌似有情,其实内心最无情!这也是当初我修行的设想!”说到这里,柳瑶池幽幽一叹。凌倾斜仍然一个人静静的凝神倾听着。
“自那一年公告牌顺位之会后,我的心头再也不能像出世之初般灵台空洁,时常会有失落之感,这正是我修行的大忌!那一天我准备动身前往先师曾经修行入道的轩辕台,借修身百日重洗心头的痕迹!”说时,柳瑶池看着远处山涧一遍遍冲刷着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的表面光滑如镜,丝毫没有任何杂质留下痕迹,柳瑶池顿时有所悟。
“那一天我便遇见了他,不是巧合,自顺位之会后他就一直远远跟在我的身后,我当时心中着实高兴,但也不禁嗔怪。”说话间,柳瑶池的脸一红。“终于他在最后一个山坳处追上了我,我当时竟如普通女子一般心跳加速,但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却令我失望之极!”说到这里,柳瑶池的脸上露出少女般嗔怪的表情,更似是完全陷入了一个人的回忆当中。
“为什么?”凌倾斜第一次开口问道。
“他...他的第一句话竟然问我可不可以带他去见千师,原来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刀,他是想与千师的刀一战!当时的我原本想不理睬这么个貌似粗鲁的男子,但是忽然间我发现他的脸竟然红了,我知道其实他还是在意了我,在意了我的美貌!”说到这里,柳瑶池脸上焕发异样的神采。
闻言,凌倾斜暗思:“难道季师真的在意她的美貌?或者也同常人一样慕色而少艾?但是在瞬间凌倾斜就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凌倾斜知道季征途其实为另外一事而脸红,因为季征途如果真的如此,那么他就永远无法得窥无上刀道的至境了,这个微妙的道理凌倾斜也是不久才明白的,但看见柳瑶池一脸沉醉的神情,也不忍心说明。
“当时我故意说道:如果你见着千师,难道你也是如此低头说话吗?闻言,他猛的一抬头,我惊奇的发现他的目光是那么样的平静的看着我,正像欣赏一瓶花,一幅画,然而丝毫没有我先前设想的那种神态。当时我的心中虽然有些失落茫然,但也给他这种神态激起了斗志,于是对他我一笑!”说到这里,柳瑶池忽然对凌倾斜展颜一笑,那一笑的美态瞬间连凌倾斜也心神大乱,凌倾斜转瞬眉头一振,脸色由白转红,凌倾斜暗舒了一口气,见状,柳瑶池点点头,终于恢复了先前恬静出尘的微笑。
“其实当时我对他的那一笑,正是传自昔日魔教的神功‘回首百媚’!可惜他也像你这般微微一怔,瞬间就恢复常态,的确令人钦佩!”柳瑶池赞了一句,然神情却异常失落,凌倾斜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其实这样何尝不是件好事,如果他真能在意我,心中哪怕有我的半点痕迹,他又怎能达到那天之颠峰的成就!只不过当时我少女脾性勘不透罢了!”说到这里,柳瑶池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是,当时的我怎甘心服输,我决定将他视为‘有情’修行的最大挑战,因此我对他说,如果他想见着千师,他必须与我寸步不离。我不相信连时间也改变不了!但是我错了!”柳瑶池浑若自嘲般的笑了一记。
“当时我故意改走与轩辕台相左的方向,我与他前后绕了近一个月的弯路,其间我想方设法想让自己在他的心中留下痕迹,哪怕一丝我也就认为胜利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非但不能加深我在他心中的痕迹,反而他在我的心中烙印却一天天的加深了!于是我不停的利用他人,来转化他在我心间的痕迹,顺而也刺激他的心灵!”说到这里,柳瑶池想到西门忘情、薛刺猬等人的痴情正是那时的她任性而为所带来的恶果,也不禁暗叹了一声。
“终于到了那一天,那天他忽然主动开口,竟是这一个月来主动开口与我说话,然而他的这一句话顿时令我万念俱消,他当时是这样说的:‘谢谢你!你让我终于觉得我此时有足够的信心与令师一战!我们现在可以去见令师了!’当我听完他的这一句话,当时我简直欲哭无泪!”
闻言,凌倾斜暗思:“看来季师原先对他与千绝顶一战并无绝对的自信,这或许就是他先前脸红的原因,但是季师正因为柳瑶池那飘然若仙的美丽对他有种强烈吸引,所以季师正是要通过与柳瑶池相处一个月的时间,来磨砺心志,而当季师说出那一句话时,其心志之坚已无可动摇!”想到这里,凌倾斜看了一眼柳瑶池那完美无缺的脸之侧面,心中不禁暗自惋惜。谁知柳瑶池仿似明白了凌倾斜的心中所想,柳瑶池笑道:
“其实,有时候人如在局中,我当时就陷入局中,自己浑若不觉,刚才我才知晓我为什么会思念两个人,也幸好天地间还有他能与他匹敌,对他的思念能不时冲淡他在我心的烙印,否则当时修炼‘由魔入道’的我非走火入魔、静脉错乱不可!”说到这里,柳瑶池忽然转首对凌倾斜说了一句令凌倾斜也纳闷不已的话语。
“谢谢你!我终于找到了答案!”柳瑶池开心的说道,凌倾斜忍不住想问原因,但是终没有问出口来。因为柳瑶池继续述说当年他和季征途的故事了。
“听完那一句话,我心茫然,当时我也的确想一见千师,因为千师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的情意无法真正令一个人对你心中有情,你可带那人见我!正因为千师的这句话,我终于将他带往轩辕台。一路上,我一言不发,随着山路的陡峭,我感觉到他面色越来越沉重,每一步仿如千均之重,当时我虽是不理睬他,其实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在意之极,现在想想当时那种感觉甜蜜之极,后来我发现他的压力仿似来自心头,更像来自某一个虚空(其实凌倾斜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因为他也曾有这样的经历)。后来我才知道是千师所为,千师当时已步入‘天地有我’之无上境界,自他一登山,千师的气机就一直锁定着他,而他的沉重正是与先师展开了对诀!”说到这里,柳瑶池仿佛无限思慕,凌倾斜更是激动不已,因为这百年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战即将开始。
“通往轩辕台的是一条陡峭光滑的悬崖,耸立的山峰直串云霄,云雾间隐然有仙鹤翱翔其间,我也是首次来此,先师自入道后就一直在此,我竟然没想到先师竟然在如此一处渺如天际的地方。当时我的武功因先前的原因损耗极其严重,虚弱得根本无法登得上那天之绝顶,就在我犹豫两难的情况下,他平生第二次主动开口对我说道:‘我背你上这天之绝顶!’当时我一愣,我至今清楚的记得,当时我的脸烧得很厉害,他终于背着我登那绝壁,我清晰的感觉他的体温,他汗流浃背,不久,更是感觉到他火烫的肌肤!”说到这里,柳瑶池的脸色平静如初,凌倾斜也不禁感到惊讶,但是凌倾斜更惊讶的是,季征途竟然要借助柳瑶池的压力,来增大磨砺心志,以便抗衡千绝顶。
“终于我们登上了峰顶,这一路我如在云端,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回忆!但是也是我见着千师的最后一次!”说话间,柳瑶池禁不住紧张起来。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瞬间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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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很久!”一个温和雄浑的声音在那峰顶的建筑物中回响着,山顶的风更是瞬间呼啸聚集着云,形成一个无比美妙的旋涡!
“我也犹豫了许久!”季征途上前一跨步,步伐坚定的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好!”轩辕台里传来这一声好后,再无声寂。季征途的身形微微一滞,随即仰天长吁了口气,大踏步的径直进了轩辕台内。
光线从一个狭长的天窗斜斜的洒落,空气净得无一丝尘意,只有光束,一根根光束或斜或直,在轩辕台里形成一种奇妙的光景。
千绝顶端坐在光柱围成的一圆台上,须发奇异得自发根至发稍由白转灰最终为黑色。千绝顶自季征途踏入轩辕台的刹那间,双目睁开,目光如刀,季征途刹那间有种奇妙的印象。
“千绝顶!”季征途向前一跨步,执了一礼,迎着千绝顶那如刀的目光,季征途抬眼望去,刹那间季征途感觉无穷刀意涌入视线,刀气纵横得令季征途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更看不清,季征途斜向一跨步,顿时脱离了刀的视线,而千绝顶在光柱掩隔的躯体面貌逐渐清晰。
“何为刀?”千绝顶开口问了这一句后,目光逐渐暗淡,像一盏欲灭的风中之烛。
闻言,季征途淡然一笑,季征途缓缓的抽出了他的刀,刀长二尺三分,劈风斩浪,季征途深情的一抚刀,刀“嗡郁”的回应着,渐而隐有涛声。
“我生于海,更长于海,刀即是我思想之力量,刀更为我想像之空间!”说完这一句,季征途扬刀劈去,海阔天空,无垠无际。
千绝顶目光越来越强,渐然双目合一,目光凝聚成一柄刀,刀名禅宗。
“我刀初为禅宗,最终仍旧是禅宗!”千绝顶一合掌,禅宗刀瞬间劈向季征途,季征途向前一跨步,刀势斩风劈浪,迎向那若有其质的禅宗刀!然而,令季征途惊奇的是那若有其质的光影所化的禅宗刀,在他那一记无坚不摧的刀势下散了又聚,最终仍然为一柄禅宗刀!
“我刀之魂怎可形散?!”千绝顶先是冷笑一声。“
你可知‘入微’?”千绝顶的目光大盛,那禅宗刀缓缓地劈向季征途。
“罄!”的一声细密几不可闻的玄奇声响,季征途在电光火石间遮住了那光聚成的禅宗刀影射向身体。
“ 入微并非我刀能想像之终极!”季征途大喝一声,刀化成一道光迹,终于穿过那若有其质的禅宗刀,直向光柱间的千绝顶劈去。
“好!”千绝顶终于起身,运掌如刀,隔空而及时封架住季征途那快如闪电的一刀。季征途一撤刀,因为季征途清楚的看见千绝顶的掌刀上铭刻着“禅宗”二字。
“好!你竟然抵得住我的入魔之刀!”千绝顶竟有欣喜之意,轩辕台里的光影却一暗,四周的景致更是一暗,千绝顶向前一步,双掌一合缓缓举过头顶。
“你再试我的出魔之刀!”千绝顶的“掌刀”一刀劈向季征途。
季征途感觉全身有无数个气劲卷扯着,那是刀的气劲,如此明显的刀之劲气,也许直到今天季征途通过与千绝顶交手,才能完全清晰的亲身感觉:刀究竟会是怎样一种劲气,不同于剑,不同于戟,不同于这天下间其它任何兵器,刀即是刀,刀为兵之魄!
千绝顶的须发俱张,每一步更浑若天成。
“这是怎样的一柄刀啊?!”在季征途的眼中,刀是千绝顶,千绝顶是刀,浑然一体,无懈可击。当季征途退至第一十三步时,就听“苍啷——!”一声刀刀相击的巨大声响,一种季征途从未如此清晰的听闻刀之声响,季征途极力压住内心的翻腾,季征途终于再退一步,季征途忽然感觉眼前周遭的世界豁然一亮,茫茫天地,会当临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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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天地间,云绵绵无际,在风的卷动下翻腾,如波涛汹涌,季征途有种奇异的感觉,天空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人”在这宇宙中是如此渺小,但内心思绪的滂湃却无比庞大。
千绝顶在这绝顶之巅静立了不知有多久,从日出直到日落,当月光静静将这世界映射得一片宁静肃穆,如心灵之静,千绝顶终于转过身来,高古如山峰的身躯一如这天地万物生长。
“刚才我想到了许多往事,也畅想未来!”千绝顶叹道,季征途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么个“人”,内敛而充满深情。闻言,季征途似是被千绝顶如此质朴的一句话勾起了一幕幕回忆,回忆在那大海之畔,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无边大海,波涛翻滚,回忆每一个春夏秋冬,年复一日....
“每当我思绪若飞,我曾在内心自问,我究竟何为?生生世世,苦乐悲欢,谁被无形操纵?这天地的玩偶!”千绝顶仰天怒吼,声音如光线笔直的射向那深邃的宇宙。闻言,季征途的心神大震,一刹那季征途的思绪万千,如茫茫大海,却如这汪洋中的一条船,颠簸不定,几经沉浮,生命难道如此起伏?季征途忍不住握紧了刀,刀像是叹息一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季征途颓然叹了一句,因为他实有不知这眼前纷扰的宇宙,浩瀚无垠,穷其一生,而生命所为的真谛,又何从寻觅?
“你胡说!”千绝顶暴喝一声,须发随着暴喝声,如电般的四散张开,在这一瞬间,季征途忽然清楚的认知:千绝顶依然未能真正出魔入道,他依然是魔!
“我是魔!我是刀!天地之破,唯有一刀!看我这最后一刀!”千绝顶怒吼一声向那浩瀚的宇宙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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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季征途第一次如此接近这闪电,恍如天威!然而也是季征途第一次感受到,这来自“人”之内心的愤怒与尊严!也许就象那一刀!那是这天地间何等壮丽的一刀!
“可惜我终不能冲破!”千绝顶此时的须发皆焦,千绝顶颓然坐倒,一刹那恍如百年、千年。
“可是我能!”季征途的心中瞬间涌现无比豪情!
“为什么?”千绝顶微笑着希冀的问道。
“因为终将有人来冲破这奥妙!”季征途仰天凝视着浩瀚宇宙,无限憧憬。
“好一个前仆后继!”千绝顶仰天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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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倾斜的内心久久不能平息,更是忍不住仰天望去,忽然激动与喜悦。凌倾斜一起身,剑终于在手中,天空中的细雨蒙蒙,雨终于落了下来。
雨水湿漉了柳瑶池的发丝,风雨飘摇中,凌倾斜的剑如一道道绚烂之虹,更似驾起了心中的一道彩虹。
“会是他吗?他会记得我吗?”瞬间柳瑶池情难自已,也许某一年,某个时刻,当时正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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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征途终于下得那绝顶之地,一步一步,季征途的步伐一如来时的坚定与沉毅,然而柳瑶池知道:她将再也无法看清季征途的内心!柳瑶池心中一叹,雨就在这时纷纷扰扰的下了起来。
“分手总是在雨天!”柳瑶池的心中竟涌出一种莫明的酸楚,也许泪已盈眶,也许柳瑶池已分不出是雨还是泪。
“多么美丽的雨!”季征途欣喜的像个孩子欢快的投身于那雨中。
“柳瑶池,难道你不喜欢这雨吗?”季征途笑着对柳瑶池说道,看着与雨嬉戏中的季征途,柳瑶池忍不住破涕为笑,因为她此时看见的是一个完全真实的季征途,季征途的心中原来有情?!只不过是这天地之情!有情已足够!可惜雨不久却停了,大雨过后,天空驾起一道绚烂的彩虹,两个人静静的肩并肩毫无隔阂的共同欣赏这天地间至为美丽的彩虹。
“多么美丽的彩虹!”柳瑶池第一次感觉彩虹原来是这么令人着迷。然而心中却更为遗憾,因为时光永是那么短暂,永不停留!
“谢谢你的美丽留给我记忆的永恒!”季征途回首凝视着柳瑶池,一时间柳瑶池的心中无限幸福!然而渐渐的季征途的背影越来越淡,在彩虹的影射下渐渐结成记忆中永远幸福的一个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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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终于出现一道彩虹,正象那一年的彩虹,柳瑶池忍不住同当初一样幸福的凝望,终于此时,柳瑶池终于明白这美丽如记忆般的永恒真谛!爱是永恒!柳瑶池终于发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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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上路了吗?”
闻言,柳瑶池仿似不情愿从幸福的微笑中醒过来,忍不住嗔怪似的瞪了凌倾斜一眼,如此表情凌倾斜还是首次见着,凌倾斜也忍不住笑了。
“天地悠悠,我心寂寞!思想之大,空间远奥,最终谁来读我?谁来读我?”一个仿在天边的声音悠然响起,更清晰的在耳边回荡,凌倾斜忽然听得心中一荡,凌倾斜忍不住看了身旁风情绝美的柳瑶池一眼,宛如人间仙境。
“是啊!人生怎能有如此佳人伴我身旁,我是多么幸运,比起那人我真的可谓幸运之极!”想到这里,凌倾斜的眼中柔情渐生。
“难道是他?”柳瑶池闻言不禁皱了一记眉头。
“我...我...”凌倾斜极力想克制内心那一份诱人的冲动。
“神魔仙佛炫耀,又怎知这世间情为何物?情为何物?”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弱,然而凌倾斜内心的汹涌却欲加澎湃。“情为何物?这情为何物?”凌倾斜的脸颊烧的得通红。幸好灵台一丝不灭却让凌倾斜依旧未能入魔,但心中的情意如翻江倒海般的波涛汹涌。凌倾斜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于尘埃。
“可叹此情成追忆!今日的我是多么寂寞啊!“那人终于怅然的叹了一记,声音更是越来越弱,渐不可闻!然而这一声却像一记重锤击打在凌倾斜的心头。
“我不能?我不能像他那样为当初的错过追悔莫及,我不能!”想到这里,凌倾斜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意,凌倾斜终于满怀柔情的看向柳瑶池。
“是他?!”柳瑶池一起身,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去。见状,凌倾斜一愣,转瞬就汗如雨下。
“那人是谁?”凌倾斜在灵台恢复清明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知道那人是谁?“世间居然除了季师外还有如此高手?!”凌倾斜甚至感觉那人竟比弓鱼亚还要来得高明,一想到刚才的凶险,凌倾斜不禁心有余悸。而心中尚存的情意更是让凌倾斜陷入了矛盾苦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