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斗天之掌握》作者:音乐派一【完结】 > 斗天之掌握@txtnovel.com.txt

第二章、惑

作者:音乐派一 当前章节:150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2:04

更新时间2005-8-6 20:22:00 字数:14962

 陆针满意地笑了一记。

“打草惊蛇”行动可谓极其顺利的完成,在陆针以为,料想李乘破等人的心里,他们将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他的出现,提防着他的下一步。而这种被人又恨又怕、时常惦记的感觉有多么美妙?陆针不想去形容,他此时只想着另一个问题。

“为何李乘破要在这个时候来东游?为何又在此时接触长真腾手下最让我怀疑的乌水蔡家?难道他们竟是事先知道蔡家与无忧岛之间的关系?可是我也是不久才知道的,是苟渐离这个老狐狸故意透露给我的,而他们又如何知晓?即使知道这些又有何用?难道是想对付我?”想到这里,陆针也感觉不太可能,但是他实在摸不准李乘破等人东游之行的真实目的何在?

陆针终于放弃对李乘破东游之行毫无方向的思索,因为他忽然醒悟: “无论李乘破的目的何在,但绝对不是自己。既然李乘破的目的不在自己,而自己的目的却是李乘破,那么与李乘破的这一场争斗,无形中自己已经占据着上风。”

形势固然一片大好,可陆针仍然不敢放松心绪。首先,关渡的武功进境就让他不得不惊出一身冷汗。那么,那个最让他忌惮、偏又令他没什么好办法的凌倾斜呢?思到恨处,陆针忍不住暗自咒骂了一声。当然,出于为将来战局考虑,此时的陆针也不仅仅只将关注放在李乘破、关渡、凌倾斜他们三人身上。

“来自群山峻岭盟的那几人,倒也的确有些难缠!”陆针甚至愤恨,他当初为什么不将辅月镇杀得凄惨一些,白辜负了当初他猫哭老鼠的一番苦心。“另外那两个无忧岛装束的汉子又是何许人也?改天一定要好好请教苟渐离这头老狐狸。”至于最后那个巨眼僧侣,陆针仿佛听说过那人的,偏又总想不起来。

想了这么多,陆针仍然不甚满意,因为他仍旧没有想到一个完善合理的计划。

“幸好大掌握的决断行动尚有这最后三十天,也不合适在此之前,对李乘破采取过激的手段.”陆针在思路毫无头绪后,先是自我安慰了一句。然而,就在陆针意兴阑珊之际,其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为什么大掌握要在一年前对李乘破下达如此奇怪的命令呢?”想到思路通彻处,陆针兴奋地跳将起来,因为他终于有些明晓大掌握意欲何为了,进而也大致猜想出李乘破东游之行的目的。于是,陆针豪情万丈地念道:

“有我陆针在,你们谁也别想如意!”

※※※

凌晨,陆针终于下达了第二则命令——玩火*。

※※※

终于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也终于有了一种一触即发的体验。

一切即从东游城的北门开始,高大的城楼前满是衣甲整齐的军士,刀枪剑戟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泛着触目的光亮。

一辆辆满载着粮食与牛羊拖拽的马车,如一字长蛇般地在城门前排成长队,人声鼎沸,混杂着牛、马的嘶鸣声,有人大声吆喝,有人低声哀叹,可无论如何俱改变不了大战来临之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李乘破等人差点连这城门也不得进入,因为他们被守城的军士一口认定他们为身份不明之人,幸好十一灵机一动,他想起了蔡五的那张请帖。

“是蔡大人的客人!”那看似为军头的兵士在仔细查验完请帖上乌水蔡家的印记后,神情立即变得恭谦,于是李乘破、关渡、十一等人这才有惊无险的进了城内。

然而,城里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李乘破简直想用一个字来形容,严!严得在城里他们只被允许沿着一条道路行走,也就是贯穿整个东游城的主干道——连幼大街。

“不会如此夸张吧!”十一仿似为这举城戒严的场面哭笑不得。在他的印象里,就是昔日宋辽之战的场面也不能与眼前相比拟,更何况大战还没有真正爆发。

然而,事情往往夸张得就是如此过份,李乘破、十一等人刚找到一家为这东游城里唯一被允许接待外来之人的客栈,他们的行李未等落下,这时就听见客栈外传来一阵整齐却惊心动魄的脚步声。

“谁是李乘破?”一个充满杀气冷霜的声音在客栈外喝道。闻言,李乘破倒并不惊讶,顺而一迈步出了门外,然而一出门,即使冷静如李乘破也不禁骇了一跳。

只见客栈外乌压压的不知来有多少人,怕是有千人?李乘破估计道,但是李乘破心中此时也不禁忐忑,“为何出动了如此多的兵士?难道是那陆针...?”幸好这时有人大喝了一声,及时打断了李乘破的思路。

“谁是李乘破?”为首一军官模样之人喝道。

“我是!”李乘破心中虽有些惶恐,但是终于向前迈出了一步。

“你是李乘破?”那人看着李乘破似乎犹疑了一记(李乘破的心中一紧),忽然间,那人大笑一声:“我们大帅!及蔡大将军有请!”闻言,李乘破适才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也直到今天李乘破才亲身感觉到兵威的可怕,那绝非任何江湖可比。李乘破瞬间体验到。

※※※

前往长真府的一路上,李乘破想了许多,更设想了许多,甚至李乘破暗暗的将陆针的可能也计算在内,就这样想着想着,长真府仿佛瞬间即至。

“请!”那军官执手请道,李乘破却浑然未觉,见状,那人轻笑了一声,而李乘破终于听见这一声仿似是 ‘不过如此!’的轻笑,李乘破忽然心神一振。

“原来长真腾竟然就在这里!”李乘破微笑着一跨步进了门内,见状,那人似是一愣,瞬间心中暗怒,因为适才李乘破言语对其敬为天人的长真腾极为不敬。

长真府倒建得浑没有一似霸气,反而类似园林的格局,令人不禁有曲径通幽之感。老树、小桥,流水,假山...加上一汪汪澄碧的池水上涟漪点点,组成一幅幅动人的画面,这一切均让关渡瞬间对长真腾转为另一种看法,因为园林之美,非是文人雅士不得其妙。

然而,长真腾终究还是让关渡失望,长真腾依然是关渡先前设想的那个人。

※※※

“你们为什么偏要在此时来此?奶奶的,想你们胆子可不算小!”长真腾粗放的大笑了一声,闻言,在他身旁前后左右之人俱笑了。

“再大也比不上你长真腾?恐怕九州也只有你长真腾这样明目张胆的与大掌握干上了!”李乘破同样粗鲁的答道。闻言,长真腾身边的军士虽有怒色,但长真腾尚未发言,他们也未敢妄动。长真腾愣愣的上下打量着李乘破,李乘破依旧一脸坦然,隔了半晌,长真腾大声的笑了一记。

“他奶奶的你究竟想干什么?”长真腾瞬间恶狠狠的瞪着李乘破问道。

“那要看我在这里能做什么?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李乘破恍似谐趣道。闻言,长真腾身边终于有人忍不住怒吼,刚想发作,长真腾却一摆手,顿时无声。

“你可要想清楚啊!他奶奶的,在我长真腾的面前耍花枪,可不是闹着玩的!”长真腾继续对李乘破施压道。

“谁跟你闹着玩?这明人一眼就知胜负的结果,根本就没有时间闹着玩?”李乘破嘲笑着的看着长真腾。长真腾直愣了半晌,终于转首对他身旁一面有长髯的中年文士笑道。

“老蔡,真有你的!他奶奶的你介绍的这个家伙的确有些意思!”闻言,那长髯中年文士(关渡知道他就是蔡放)连忙一恭身:“大帅!李乘破闪烁其词,属下至今不知他究竟是何来意?”(十一暗暗喝彩:“欲盖弥彰,此人深得其中三味!”)

“是啊!李乘破,你别跟我长真腾兜三兜四,他奶奶的有屁快放,有想法就直说!”(关渡暗暗皱眉,因为他实未想到长真腾竟然是如此一个直肠子的人,而且粗鲁之极)

“好!”李乘破笑着赞了一声好!“我李乘破来只有一个目的,我不想长真腾你在这场东游之战中战败!更不希望是一个月的速败!”

“战败?!”长真腾忽然神情一震。“宋道情他不来则已,来!我就让他进来出不来!”

“宋道情?”李乘破、关渡甚至凌倾斜俱纳闷了一声。

“宋道情就是被你们称之为大掌握的那个人!”长真腾身后一长发老者解释道(十一猜想他就是管计,“此人察言观色如此厉害!难怪长真腾会对他言听计从!”十一暗自揣度着)。

“我不会输的!”长真腾对犹自一脸疑惑的李乘破解释道。

“不知大帅你有何依仗?” 李乘破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

“废话!宋道情难道就可以有依仗了吗?”长真腾怒道。闻言,李乘破的心中一动。李乘破故意转首求助似的看向十一。十一微微一笑,开口道:

“大掌握从来就不依仗!大掌握历来靠实力说话!”十一笑道。

“他奶奶的你又是何人,为何这么帮宋道情讲话?”长真腾怒道。

“我是谁无关大局,但是我其实也是一个真心不希望大帅你败的人!”十一诚恳的回答道。见状,长真腾似是一脸的疑惑,终于长真腾一回首直若求证般的向一人望了一眼。忽闻“咯、咯”的笑声,声音清脆如风铃,虽未见其人,李乘破等人一想到此人既然敢在长真腾面前发出如此轻放笑声,那一定是她了,无论她如何男装女扮。

长真笑容笑了一记,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窝,见状,关渡立即在心中暗叹一声“可惜”,而后,长真笑容终于正色,道:

“禀大帅,此人名十一,是否真名,无证考察,而其武功经人目睹,据说师从辽京第一高手不败邪神。此人先是在号称北疆第一美女狄秋波的沙漠风暴里当个不大不小的头目!”说到这里,长真笑容忽然一笑,风情嫣然。“后来北疆事件,大掌握剿灭了沙漠风暴,狄秋波香消玉损...”说到这里,长真笑容面现黯然,可此神色转瞬即逝,就听她继续说道:“十一转战北沃风沙城,自建黑帮,与北沃群山峻岭盟的大系分支兰贺山的崔山东赌约失败,但因祸得福,从而被秋天望赏识,身份扶摇直上,依我看来,秋天望早萌退意,不出一年,哦!不是!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坐上了群山峻岭盟的第一把交椅了,大帅千万不要看他面善,装猪吃虎!正是他一贯伎俩,这人可不简单哩!”说完这一句,长真笑容的眼波从十一、关渡的脸上掠过,最终在凌倾斜的面上停留,凌倾斜恍若未见,长真笑容心里冷哼了一记,便退了下去。然而,在听及长真笑容对十一的一番叙述后,众人无不大惊,无不惶恐,十一更是心中惊讶得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顺而忍不住向长真笑容看去,而长真笑容却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上究竟是何表情。

“谢谢容容!”长真腾满脸温柔的念了一声,忽然长真腾怒道:“好一个十一,你这头猪!我差点被你这头猪骗过!”闻言,众人轰笑,关渡虽也笑了一记,但是不知为何,关渡忽然就想起了何去、何从。而关渡隐然觉得,长真腾的此种谈话方式,似在某种程度与何去何从相近,而何去与何从正是出身这东游的,关渡直到此时方才怀疑长真腾并非如表面一般的粗鲁无心。

“现在你和我说说看,你所知的宋道情掌握的实力吧!”长真腾对十一的语气明显客气许多,显然适才长真笑容的资料让他消除了怀疑,然而,在场众人想到长真笑容这匪夷所思的信息来源,也不禁不寒而栗。

十一也不迟疑,立即说道:“首先大掌握的兵力占其‘广’,先不说常年驻扎宋辽边境的三十万铁甲骑兵,就说东、南二路。南路也就是东游的西路,驻扎在东京靠近东游的闽月湖,世传为攻打无忧岛之兵,水陆相加,其数应当不少于二十万之数。再说东路,也就是驻扎中都以南,东游以北的赣南山的这一路,大都为骑兵,此路人马虽不足十万,却世传为大掌握守护中都外围的禁卫之师,应当精锐。此外,一旦战局发生,再加上大掌握分布在南沙、西川甚至西泠之兵力均可任意调动。其二、大掌握的兵力占其精,也就是攻城拔寨的武器与器具多,大掌握的军机营每年研发的适合于各种陆战、水战、甚至海战、晴天战、雨战各种各样有利于战局的武器与攻城器械,昔日荒岭冈之战,辽正是吃亏于这军机营研发的武器。其三、战略战术。大掌握本身为军事战略家,已毋庸质疑,其实人们往往忽略了大掌握其实最善于用人,因此手下将才众多,像昔日千万松、何京舟哪一个不是战术高明的一代名将,因此,关于战略战术,大掌握有一整套完备系统。难道这些对于仅靠土豪乡绅的家兵小打小闹的东游还不足够?这难道不是实力,天下间何曾有的实力?”闻言,众人俱默不作声。

“他奶奶的说的太好了,简直可以与容容的资料媲美!”闻言,在场众人俱思:“是啊?!既然长真腾有长真笑容这样一个资料收集高手,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大掌握的实力?那么他还是如此自信,那是为什么了呢?难道他真是个狂妄的人?”

“好了!今天暂时就说到这里吧!我今天感到非常满意!容容!这两天你就负责安排他们这一行!”说完这一句话后,长真腾忽然打了一个哈欠,众人知道长真腾是表示累了,李乘破等人便借机离去。

※※※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在脱离长真腾的势力范围后的第一句就是十一与李乘破互相询问着。

“扮猪吃虎!”两人几乎同时想起长真笑容对十一的评价,相视一笑。但是瞬间两人的心中掠过一丝阴影,因为通过与长真腾的首次会晤,两人均有种奇怪的感觉,原先他们的确低估了长真腾。

※※※

李乘破、十一等人暂时被安排在别府住了下来,据说此别府昔日为东游富豪之一脂南虎家在东游城的府邸,随着长真腾的崛起,脂南虎家的失势,此府邸就被长真腾用来战时接待东游贵宾的所在,因此,相比李乘破等人先前选的客栈,这里就要舒适的多。

然而,长真腾仿佛在那一唔后就变得再没有兴趣理会李乘破等人了,就在如此清静的府邸中,李乘破等人这一等就是平白无事的住了十来日。幸好在这期间,起居饮食安排俱非常的周到,而且令李乘破、十一好奇的是,在这十来天,陆续有数批人被安排住进了这间别府,然而,住进来的究竟是些什么人?他们的用意是什么?也会不会与自己这一方地位相近?李乘破、十一等人虽不免好奇,但是一来那些人的确个个面生,人人谨慎,言谈举止根本看不出端倪,再加上此别府,的确屋宇繁多,想是众人均各怀心事,俱神出鬼没的难得遇上一次。

终于在别府耐心等待了十五天,按李乘破心中估计,此时这别府里至少住进了十路身份俱不相同的人马,就在李乘破、十一俱好奇难耐之际,一个极其令他们期待的人物出现了,她就是长真笑容。

“想来这些日子住的可曾舒适?”长真笑容浅浅的笑了一记,目光更是在众人的面上俱扫了一遍。

“想来长真腾终于想到慰问我们了,只不知利用这十来天长真姑娘你又查出了哪些人的根底?”十一笑道。闻言,长真笑容似想发作,但终还是笑道:

“原来你们竟是担心我将你们的底细查个通透彻底,藏不住一丝不可告人的机密!”听及此言,果然有人心中惊惧。而长真笑容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长真笑容故意目光瞥了某人一眼,语态轻松的说道:“其实就你们的底细也没什么值得深查的!”

“为什么要查我们的底细?当我们是什么人了?!”关渡本来就一肚子不满,这时更是不禁生气。

“哦!对不起了!”闻言,长真笑容故作惊恐的表情。“这位关公子的确不用查,因为他的经历简直太平凡普通了,我简直不相信,象关公子这样一个大本领的人怎么经历偏又如此一点也不传奇呢?”闻言,关渡的脸倒是“募”地一红,因为长真笑容用“一点也不传奇”来形容他的经历可谓贴切之极。

“我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查不出来的底细?”李乘破忽然问道。而这一问正是在场众人想知道却又惶恐的一问。闻言,长真笑容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李乘破你竟然问这样一个毫无道理的问题!难不成这天下间我所有人的底细都能查清楚吗?除非...”长真笑容故意眼神一扫众人,其意明显。

“除非一些在你们认为值得查,需要去查,而且此时此刻却与这东游大势牵扯进去的人,虽然我承认你的确有神鬼莫测的手段,但是仍然认为你还是查不出你最想查出的某个人的底细?”李乘破笑道。

“说来听听!”长真笑容竟然一脸认真的表情。

“陆针!”李乘破此言一出,众人既是恍然更是惊奇。闻言,长真笑容低头沉思了良久。

“虽然你问的问题,要比我原先设想的简单一些,但是,陆针也的确是个令我束手无策的人物,我只知道他身世玄奇得仿如凭空出世,更不象在座诸位有据可寻!”说到这里,长真笑容笑了一记。“然而,陆针最不可思仪的地方在:一夜之间权势实力猛然抖涨,不明道理之人,以为是其成为月盟盟主的原因,而月盟又实代表无忧岛,其实陆针的真正实力并不是这些,这些仿如一夜之间突如其来的实力,为何出现?我查不出来?陆针的确是神秘而令人头疼的人物,因此我近日....”说到这里,长真笑容忽然掩嘴,更是生气般的瞪了李乘破一眼,众人恍然:原来李乘破此问的真正目的,是想从长真笑容的回答中获悉“陆针是不是已经来到东游城?”。果然,李乘破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后,便神情严肃的问道:

“请问长真姑娘,那陆针此时可也住在这间别府?”闻言,众人想起陆针那魔鬼般的手段与心计,也不禁毛骨悚然。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个阴险的家伙!”长真笑容赌气般的说道,然而她越是如此回答,众人也就越是感觉陆针果真也是住在这间别府的。

“阴险?!我果然很阴险!”李乘破仿似心有旁骛的答了一句。闻言,长真笑容倒是一怔,瞬间“呵、呵”的笑出声来,竟是毫不掩饰,然而落在众人眼里,却另有一番风情。

“想不到你倒诚实,不过你也不用骄傲,你虽得阴险之名却不够卑鄙,因此你还算不上真正的大人物!”长真笑容笑道,闻言,众人也有些忍俊不禁。

“那么姑娘心中最神秘的人物是谁,莫不是大掌握?”十一问道。闻言,长真笑容暗思:“此人见识不凡,世人都仿似极知大掌握,更是人人仿似对大掌握有一番不同凡响的评价,其实真正有几人知道宋道情,宋道情为何成为大掌握的玄奇又有几个知晓呢?”长真笑容虽是不怀疑十一、李乘破等人,但由于关于大掌握的情况的确机密无比,自也不愿透露半言。正在为难之际,忽听李乘破喃喃说道:“长真笑容的资料信息来源之广博如能再加上一代名捕风波雪的孜孜查探之经验,料想即使来历玄奇如陆针,也必然水落石出!”李乘破长叹了一记。闻言,长真笑容又是一怔,瞬间终于又笑了。

“好了!你们也别跟我绕弯子,我能告诉你们自然告诉你们。大掌握宋道情的确是我心中最神秘的三个人之一。风波雪!身为一代名捕,查人探事确有一套,可像他所为的那种苦差事,本姑娘何屑为?本姑娘自有本姑娘的法子!”说到这里,长真笑容调皮似的诡秘一笑。

“为什么?”李乘破问道,闻言,有人偷偷的笑了,因为有人怀疑李乘破又在套长真笑容的话。因怀疑而笑的那人自然正是关渡。

“李乘破我又发现你的一个缺点,说话拐弯抹角,毫无男子汉气概(李乘破暗想:我如不拐弯抹角,你告诉我才怪了?!)。我告诉你,风波雪也于昨夜来到东游,至于他的身份如此特殊,为什么我们会同意他来此?与其你们暗自怀疑,不如我今日大发善心一股脑告诉你们得了!”闻言,十一首先拍掌叫好。

“风波雪,是大掌握宋道情的人,但是他只为查案而来,东游历来是他负责查案的主要地域,谁让东游一向如此多事呢?这也是我们以往任由他出入的原因,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原因,风波雪由于和我王叔,也就是号称东游第一高手,公告牌上以奇功绝艺排名首位的王舞阳互为对手,也互为知己,正因王叔的原因,风波雪在此非常时期,仍可自由出入东游!”

“那么风波雪也已住在这里了?”关渡想起先前见过的风波雪之风采忍不住问道。

“怕是暂时关公子要失望了,风波雪正在王叔府上作客,但是我想如果诸位能耐住性子,见风波雪又何曾难事?现在我就说出我今日来此的目的了!”闻言众人俱想,此女说话大胆直率,有须眉之风,难怪她偏爱男装。

“我今日本来奉命想问诸位一个问题,但见诸位俱是好奇得‘不见黄河不死心’的人,因此我也就懒得问了,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看一看这东游之战的结果,先不妨效仿坐山观虎斗,一定不会令你们失望,至于我们如何,则无须你们操心!”

“为什么?”十一问道,闻言长真笑容眉头一皱。

“为什么?当然长真腾大帅是不满你们先前出言不逊了!你们凭什么判断我们一个月速败?为什么败得一定是我们?当然我不会告诉你们我们会胜的原因!但是请你们记住一点,也是大帅要你们记住的,命可丧而志不可夺,有本事你们就留在这里瞧瞧这胜败之数究竟如何?”当长真笑容说完这一句,李乘破与十一面面相遽,一时间俱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说完这些,终于可以回去交差了!”长真笑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记,然后一转身径直出了门外。

“我从没有遇到过如此令人迷惑的事,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老老实实做个名副其实的看客?”十一哭笑不得的自问了一句。

“长真腾凭什么有如此大的信心?”李乘破自问了一句,到了此时连李乘破也不能确定大掌握与长真腾之间关于东游之战谁胜谁败了!这在当初是难以想象的。“难道我也被他们的强烈自信感染得改变初衷了吗?”李乘破自问了一句,更没有答案。

※※※

而这天的黄昏也来得似乎特别早,在长真笑容离开尚不到半日的辰光,冬日的残阳就透过半掩的门扉而染了进来,只不过其色落在眼下的境况中,总让人感觉有些扑朔迷离的意味,更何况那一抹染色的影子越拉越长,渐而将原本近似闲极的心绪也给拉了过去。

“我可以进来吗?”一人在屋外试问着,即便心有所准备,众人还是禁不住为之一怔,因为那人的声音熟悉之极。

“果然是你!”十一大笑一声,那人更是面带笑意的进了门来,对于来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俱认得,他正是号称七寨九冈大联盟的智多星关三——关无庸。关三的到来也着实令李乘破吃惊不已,因为在他原先的意识里,关三所代表的七寨九冈大联盟不仅是大掌握的敌人,也更是长真腾的死敌。

※※※

“为什么关三先生也会来此?”十一首先问道。

“难道只得你们来?如此重要时刻,对于整个东游,即使我们想不来,怕也难了!”说到这最后一句时,关三竟忧心重重的叹了一记。

“为何?”十一好奇的问道。

“说来话长!”关三又叹了一记,李乘破竟发现关三脸上颇有心力憔悴的凄苦之色,心中称奇。关三仿似知道李乘破的疑惑,先是冲李乘破疑问似的看了一眼,见李乘破点头微笑,关三忽然神情一振。

“我也不怕诸位好笑,此次我关三是千辛万苦而来,心中之重实一言难尽!”众人此时均知关三确实有事,俱凝神听关三说将下去了。

“自我们大联盟恶龙冈一会后,众家兄弟为大掌握不日攻打东游之事,各有不同见解,当时各家兄弟俱看在我关三过去混得的一点薄名,最终作出未来之事由在下代行筹划之决策。既然得此厚望,我关三虽是不才,但也不敢懈怠,于是我前后斟酌,再勘察费时近一个月,总算把东游之势想得通透,那就是在大掌握的强大攻击之下,如果长真腾支持不了三个月甚至更长,那么我们大联盟也将势必曝露于大掌握的强大攻击之下,而以我们大联盟目前的兵力,加之尚未完成联盟真正一体的情况下,我们在大掌握势如破竹的兵势面前将很难抵挡,因此考虑清楚此问题后,我苦思冥想后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们如果和长真腾联手尚可一搏,但胜败仍然不足,只希望将战局拖得长久,长久或可有变数。”

听完关三说到这里,十一、李乘破甚至贺川俱对关三暗自佩服,李乘破更是暗想:“如果在未见长真腾之前,关三此言我一定会双手赞成,但是眼下怕是谁也不明白长真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乘破此时不禁担心关三此想法可能不容易实现,即使这是一件好事。

“我虽这么想,但是我知道,凭大联盟与长真一党这么多年的结怨与仇恨,如果我提出来与长真腾联手,怕是众家兄弟不当场发作才怪!”

“其实你们不就是信奉上的不同,在此大局下,应当同心!”关渡言道。

闻言,关三极其惊讶,因为他们大联盟信奉的是与长真一党相异的帝摩教派,这可也算是机密,而关渡却是知道,关三此时不禁在内心中对李乘破这一行人又看高了一筹,更决定一吐心中之秘。

“关公子所言极是,我们与长真一党虽因信仰不同而互为死敌,但是如果相对于整个东游,甚至关于我们帝摩教派的存亡,我们应先攘外。当时我虽明白这个道理,其实我内心之苦实难言明。但是,难言也得说,虽然过程非常棘手!”闻言,李乘破想到被长真一党逼成占山为王的虎家,那个与长真腾一样满嘴粗话的虎寨主怕是当场要与关三翻脸,李乘破猜想他料想大致不错。果然就听关三继续说道:

“幸好事先我就知道难以实现,早就有了思想准备,自家兄弟中有反对的,但是总有个别赞成的,果然象恶龙冈的薛刺猬头领、八大冈的崔头领,甚至上次你们见过的戚岛主,无论他们居心何在,总算还是有人赞同我的,因此当我将我的想法告知大哥,也是我们大禹岭的大头领姜琨吾。原先我设想如果我们大禹岭加上恶龙冈的薛刺猬、八大冈的崔横行即使不算戚岛主,我们三方在盟里的实力已占一半,料想随着时局的演变加剧,或许兄弟们最终会是同意的。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大哥,我原先最放心的大哥,却最是反对!”说到这里,关三终于长叹了一记。

“难道号称‘政剑’的姜琨吾竟然尚不能看明大势?这和我原先设想的他有所区别?”十一疑惑道。闻言,关三脸上更添忧苦之色。

“是的!大哥居然不理解我,我事先竟然一点也想不到。大哥虽是以剑名扬,但其雄才伟略一向令我钦佩,江湖上俱知我关三向有智名,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大哥一直在我背后把握大局。”

“可是这次姜琨吾却陷入局中,浑若不觉!”说完这一句,李乘破忽然记起师师的“人在局中”论断,似有所悟。

“在局中?”关三微怔了一记,脸上忽有喜色。“是的,大哥不同意,也许正是看中了当时我在局中!可惜当时我不理解,我决定独身前往这东游城,我要说动长真腾,可是长真腾竟然将我安放在这里,根本不与我会谈的机会,也许当初的我的确在局中!”说到这里,关三的脸上重现忧苦矛盾之色。见状,李乘破的内心也是一叹:古人云,忧心则乱。关三不可谓不智,然而东游当今之势扑朔迷离,自己原以局外人的身份,稍加深入,业已头昏眼花仿似迷失了方向,更何况关三这样一个与东游大势切身相关的人。

“那么,我们何不以局外人的眼光静观其变?”关渡忍不住插嘴道。关渡忽然看见众人一脸忧苦的神情,而这些人的见识无不高明他百倍,更是对他自己总是忍不住多嘴而后悔。

“说的对!”李乘破忽然精神一振,众人惊讶,关渡更是惊讶。

“大掌握正是要跟我们玩这样一个‘在局中’的战争游戏,与其这样,我们何不如关渡所言,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以一个完全局外人的身份静观其变!或许这才是我们眼下要做的!”说到这里,李乘破隐然感觉长真腾有一种不在局中的奇怪感觉。

十一、关三等人均有智谋,自是在李乘破此言下各有体会,只不过因先前各自入局的深浅与角度不同,各自的感觉有所区别罢了。

“做个局外人,我们就不论这胜败,但是有一点我们得关注的,我们究竟要在这里呆多久,在这段时间,我看我们就像被监控,我们到底做什么?难不成我们真的做个局外人一走了之?!”十一笑道。闻言,李乘破不禁沉思,因为‘局外人’的概念是刚才灵机一瞬的想法,但如何具体实施尚有莫大的困难。

“也好!我们不如利用这大战来临的最后十来天四处走走!”李乘破笑道。

※※※

李乘破的内心知道他自己仍在这局中,因为大掌握与长真腾联手制造的这个局实在太玄奇,玄奇得令他总是好奇的跳不开这局中,当然在这局中有很多人。

通过关三得来的消息,加上这些天从长真笑容那里旁敲侧击得来的判断,李乘破也大致弄清楚先后被安排住进这别府的人究竟是那些来路,其中重要的有:

代表辽也就是代表箫东经的耶律风(其实这么个头尖如枣核之人,李、关、凌三人在结识梦游大师的过程中俱见过,知道此人轻功卓绝);

代表西川第一大黑道组织无神论的谈四意(无神论,十一听秋天望介绍过,说是西川历来擅出邪教,无神论却是西川邪教中的大邪教);

还有一红发碧眼据说来自西海岸的胡人巴颜坷拉(李乘破怀疑他是范素派来的);

最后,当然还有明为月盟实为代表无忧岛的陆针一行。

有时候,李乘破甚至怀疑是不是连苟渐离也来了,因为东游之势对无忧岛来说的确重要无比。

※※※

局势是纷乱的,昔日宽阔的连幼大街显得冷清而缺乏生气,只有整齐划一装束的兵士一队队,一阵阵从关渡的身边经过,初时关渡甚是心惊,后来也就麻木得视若无睹了。

又有一队人马从关渡的身边经过,关渡懒得甚至看都不看一眼,然而整齐而反复的号子却在耳边回荡:“长真真主!真主必胜!”

“长真真主?必胜?”关渡忍不住暗笑了一记,忽然,关渡瞥见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令人心痛的身影,更像一段痛心疾首的回忆。

“周心仪?”关渡立即向那木然行走着的周心仪追去。

※※※

周心仪的身形迟滞得如行尸走肉,饶是身段依旧曼妙婀娜,目光却是空洞的看不到一丝光彩,关渡感觉到内心一阵惊痛,一阵愤怒。

“你和我走!”关渡一把就牵住周心仪的手。

“走?!”周心仪慢慢的回转过头来,看了关渡一眼,可瞬间目光散乱,周心仪终于凝视着虚空,口中呢喃着,语焉不清。

“我是关渡,我与追月...”关渡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追月...”周心仪的目光渐渐温柔,关渡的心中则满是怜意。

“我是关渡,你和我走吧,我再也不会让...”关渡正想将周心仪带走,这时,忽听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惊叫。

“是你!”周心仪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关渡,面部肌肉均因仇恨而颤动,关渡一愣:“她怎么了?”就在关渡一愣的瞬间,周心仪猛然大叫一声:“我杀了你!”周心仪一刀就刺在关渡的小腹上。

关渡一掌将周心仪震飞了出去,鲜血顺着指缝汩汩而流落一地,竟是黑色的血!“为什么?”关渡直愣愣地看着被他震得跌倒地上却依然恶狠狠的瞪着他的周心仪,一脸的不相信,然而,关渡还能相信吗?

段切金终于找到了个出手的最佳时机。“他中的那一刀入肉起码有三分,况且刀上有毒,只不知是否为武三松的毒?” 刹那间段切金手粲如金,一掌就切向关渡的颈项,他可不愿他的手掌沾到离武三松之毒过于相近的地方。

幽兰夫人很想不出手,却不敢不出手,陆针是她命里的魔鬼,更是她爱恨交织的情仇,为了他,她怎能不出手?幽兰夫人的轻愁淡绪针‘倏‘地划出一道光迹向关渡的心脏刺去。

武眉情希望这是她自己的最后一枪,哪怕是与敌偕亡。死了不是更好,死了才不会有伤心恐惧,一死百了!想到这里,武眉情从未有过的大喝一声,身躯与那万紫千红枪第一次融为一体,舍生忘死的向关渡冲去。

关渡感到虚弱,血总是不停的流着。关渡感到眩晕,毒顺着伤口向周身蔓延。那掌、那针、那枪,俱向关渡袭来,关渡死了吗?

“我还不能死!”

瞬间,关渡进入了一个无边的境界。得自于“听闻感景境”的境气瞬间令他感觉到由于那掌、那刀、那枪带动的每一丝空气之细微变化,甚至每一个人因紧张发力而造成呼吸、毛孔的轻微张合无不瞬间印入思域,更是在眼前交织成一个从未见过的景象,细致而充满生机,一改先前死气沉沉的景象。

“好景!”关渡不退反进,关渡根本无视来人,来势。剑在身前轻柔的贴着气流,顺着空气流动的画面挥出了一剑,这一剑仿佛不属于尘世,看的段切金一呆,幽兰夫人一呆,武眉情一呆,而在暗处的陆针更是一呆。境剑出,关渡瞬间脱离了死境。陆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陆针刚想挥手让刁凤仙甚至武三松出手,因为陆针最想一个人死,越早越好,这人正是每次让他从美梦中惊醒的关渡。

“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撒野!”一人冷哼了一记,瞬间出手,霎时间段切金、幽兰夫人、武眉情俱感觉一股翻腾、旋转却灿烂如光华之劲气袭来,三人顿时惊得连退不止。

“阿罗不修掌?!”段切金立刻明白此人是谁了,不禁暗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王大将军!咦?”陆针忽然看见王舞阳身边还有一人,那人却是高大沉静的风波雪。“原来是风大捕头!那太好了,正好!”陆针表面是一脸的微笑,心中却是恨极了的冷笑。

“误会?请你给我解释!”风波雪先是冷笑一声,然后顺势一把将身形摇摇欲坠的关渡扶住,关渡此时业已昏迷。

“他妄图抢走我...我的这名姬妾!”陆针满脸柔情的抱起了神情木然的周心仪。

“哼!”风波雪冷哼了一记,但他实在挑不出陆针的毛病,因为他亲眼目睹:的确是关渡强拉那女子(周心仪)在先。

“既然王大将军与风捕头均无异议!那么恕陆针先行离去!”说完陆针一脸忧心的抱着周心仪快步疾去。风波雪看着陆针的背影,面上阴晴不定。

“风兄心神不宁!实很少见!”王舞阳笑着说了一句。

“怎么?”风波雪仿似才从恍惚中惊醒。见状,王舞阳又是一笑。

“这关渡可真不简单,适才我以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发现他的内力仿佛有自动化解毒素的能力,天下间我竟想不出究竟是传自何门何派?”说时,王舞阳似有似无看了一记风波雪。风波雪自是知道王舞阳怀疑关渡的内力与他相近。

“我也不知道!”风波雪这句回答的确没有说假,因为先前他也怀疑关渡的内力是否也传自与他相同的一脉,然而,当风波雪将内力输入关渡体内时,他感觉关渡的内力虽比不上他的沛然雄浑,但原比他来得自然,两者之间实有很大的区别,就如同先天与后天之别,而关渡的境气正是得自先天。

“对于那陆针,风兄怎么看待?其实要不是这非常时刻,我倒想一会武三松!”王舞阳似有遗憾的说道。闻言,风波雪终于一笑,转瞬风波雪正色道:

“王大将军,正是在这非常时期,我风波雪实不愿叨扰王兄,恰逢关渡受此重伤,我正好搬入别府!”

“也好!”王舞阳忽然间就开始心事重重了起来。

※※※

李乘破的心中感到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关渡了,“如果不是自己,关渡也许正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况且...”李乘破实不愿、也不敢继续想将下去。关渡与李乘破不属于一类人,更不属于凌倾斜的那类人,关渡不应属于这纷乱的世界。但是如今的一切在李乘破看来,关渡还是因为他,关渡伤重若死。

“陆针!”李乘破默念着这个名字,浑如誓言。

※※※

“风大捕头!不知大掌握对我下的决断令还有效否?”李乘破沉声问道,闻言,众人一愣,风波雪也是一愣。

“还有七天时光,应当有效!”风波雪答道。

“好!”李乘破一起身。“烦请风捕头告之大掌握,我李乘破心中已经有了个决断,李乘破决定归顺大掌握!”闻言,众人大惊。

“为什么?”风波雪惊讶的问道。

“因为我想知道大掌握为何会对我下达决断令?我至今不明白?”李乘破终于笑道。

“我也不明白!”风波雪同样笑道。

※※※

在风波雪离开后,十一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为什么?”

“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李乘破反而笑道。

“我想听一个真正的不让我们每一个人怀疑的理由?”十一面色阴沉的说道。

“或许我不想在这局中,或许我想此时该是我与那陆针作个了断的好时机了,也许我得谢谢陆针,他终于唤醒了我的仇恨,令我有不在大掌握局中的一线机会!”李乘破轻描淡写的说道。

闻言,十一、关三、贺川、伊春甚至凌倾斜俱陷入了沉思,只有夜无机合掌轻轻的念了一声:“南无!”

※※※

苟渐离心动了,心动之极。在陆针汇报了那几个人的情况后,苟渐离再也忍不住其一贯的沉稳与不露声色,苟渐离喜道:

“小针!你说的那几个人可全部都在别府?!”

“当然!?”陆针自信的答道。心中却暗思:“不知这老狐狸心中藏着何等机密?那几个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老狐狸开心忘形的呢?”陆针虽是这么想,嘴里却忧心的叹了一记。

“可惜我陆针的实力太弱,苟老你恐怕不知道,关渡的武功到了何等境地,我看就是武者也不一定取胜,更何况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凌倾斜了。此外,苟老你所关注的那几个人似乎也难办得很!”说话间,陆针已是一脸为难的模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