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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毒.4

作者:音乐派一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2:04

其次,相对前一战,此战无疑具有更加非凡的意义,因为剑者代表的正是风格炯异于九州的无忧岛之剑术,两种流派的对局与比较忧劣,更是此战的非常之处。而以众人的私心,儒剑此战绝不能败,当然众人也相信儒剑不可能败。

七、剑(二)

更新时间2005-9-4 0:11:00 字数:5334

 2月9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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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战注定要让大多数观战者失望,起码从战局的一开始就演变的平平无奇,无任何精彩之处。

平白无奇的原因首先源于儒剑空天晓。空天晓目视着坐在一生铁打造的轮椅车上的剑者,只见剑者面目苍凝,一袭黑色长袍掩住了腰身以下的部位,根本看不出其双足究竟被自残到如何境地。空天晓长吁了一记,因为他已感觉到眼前对阵之敌,非同小可,而他又是不得不战。想到紧要处,空天晓顿时收摄自身渐乱的心绪,抱剑执礼道:

“早闻剑者为无忧岛的剑之大家,今日空某有幸赐教!”然而,当空天晓客气的说出此言后,剑者却恍若未闻,依然是先前一幅不冷不淡的模样。见状,凡隶属九州的观战者无不大为愤慨,因为剑者对空晓天的傲慢无疑象征着轻视九州的剑术。幸好这时,来自无忧岛的一人及时开口打消了众人的愤慨,而那人竟是小林公子。

“我岛剑者不通九州之语,得罪之处,望儒剑空天晓阁下见凉!”小林公子的语音清脆,言谈举止更是大方得体。闻言,众人也不禁暗自抚然:“我们怎么竟忘了剑者的恍若未闻是由于语言不通的缘故!”

空天晓听及此言忽然心中一动,立即开口道:“不妨!我会努力说的让剑者一定能听懂!”闻言,众人更是好奇,小林公子也疑惑般地睁着一双灵秀的双目瞪着空天晓,这时就听空天晓言道:“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闻言,众人无不大奇,因为空晓天适才念的那一段为《离骚》中的篇章,说的是遭奸人迫害而被放逐时的萧索心情,虽然此章节饱含人生哲理,但是在如此场合,特别是对着一位丝毫不懂汉言的异邦之人又有何意义?而更奇怪的是,空天晓对这一章节记的也大概不是太熟悉,且不说段落颠倒,缺词断句,而且念诵时断时续,音节抑扬轻重更是混乱错误到了极点,真可谓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也不为过,这让在场几乎所有人不懂。然而,偏偏有人是听得懂的,那人正是剑者。

当空天晓的念白式的话语一经出口,原本剑者一直古井不波的面色顿时产生了变化,而且随着空天晓轻重缓急的语速,其身躯也渐渐晃动起来。这时就听剑者所坐的轮椅由于身体的摇晃,立即发出“嘎吱、嘎吱——!“长短不一的各种声响,有时声响的古怪刺耳更是令人忍不住为之掩耳。

空天晓的面色逐渐凝重,声音忽地仿佛不知拔高有多少,而且语速也随之快得惊人,仿佛一口气有用之不尽的态势。而与空天晓念白声相对应的是,剑者身躯摇晃得也为之猛烈了,不明其理的人还以为其癫挛突然发作,轮椅更是因为这剧烈的摇晃而发出愈发怪异的啸叫。直到此时,众人终于才明白其二人早已开始对阵了,只不过双方俱用一个在场绝大多数人所不能明白的方式。

姜坤吾定是明白的,当空晓天的《离骚》篇章念白一出口,姜坤吾就明白空晓天意欲何为了。姜坤吾冷笑一声,随之反常的闭起了双目。

贪剑廖无花料想也是明白的,因为廖无花的目光随着音节交错而不停的游移在空天晓与剑者两者之间。忽然,廖无花一声长叹,便再也不看一眼,哪怕任何一眼。

禅姓书生明白吗?禅姓书生此时脑海里根本再无它物,他的思域里只有他的剑,一柄从有到无的剑。

文鲸看得最是有想法:“他(空天晓)的这一路剑法可谓大开大阖,难道这正是其《剑之二十四章》中的《晴空剑式》?”文鲸瞬间又将目光、听觉转移、倾注到剑者身上,而剑者此时的轮椅正发出如睡梦磨牙般的喳喳声。“他这一路剑法可谓蹊跷,难道真能封住空天晓适才的剑路?”文鲸暗自嘀咕了一句。相对而言,文鲸是能听得懂空天晓的剑之语言,却对来自无忧岛剑者的剑之音节却一知半解,但是文鲸知道,空天晓目前主攻,剑者主守,而且守得算是滴水不漏。

关渡却看不懂也听不懂,于是关渡着急的走上前去,偏偏空天晓与剑者各自所发出的剑之语言如犬牙交错,关渡是不由自主的走一步又停一步,忽然又回撤两三步。关渡这种奇怪的表现令凌倾斜也感到吃惊不已,因为凌倾斜知道:关渡迈出的每一步俱与空天晓与剑者二人的剑之语言攻守同步。

※※※

空天晓的额头上第一次沁出汗水,其上前一步,一字一句,每一个字的音节似乎酝酿了许久方才念出,汗水更是顺着额头随着每个字的吐出而一滴一滴,直至滴落尘埃。而剑者则是面色如火烧烟尥,浑身更是如筛糠般的抖动,似乎随时都有从轮椅上跌摔下来的可能,而轮椅至此时已发出犹若散驾了的声响。众人就是再愚笨,当见着此等景象俱明白了:其二人的斗剑已到极其关键的境地,而且他们都应该是全力以赴了。

正在这时,就听“苍啷——”一声如龙吟出鞘般的动人心魄声音发出,那声音旁人听来,只不过是清脆异常罢了,但落入空天晓与剑者他们二人的耳中却为之一震,空天晓更是惊讶得朝着令他心魄为之一震的声音发出方向望去,只见一人正立在人群的边缘处。

那人正是凌倾斜!

※※※

凌倾斜也是在场为数不多、从一开始就能听明白空天晓与剑者所为剑之语言的一人。相对于秦天与秋天望的以音对阵(当时即使到达凌倾斜的境界也差点为音所伤,更别提功力更差之人),空天晓与剑者的此次以剑之语言对阵,更着意于交战的彼此双方,那就是对方必须达到一个需听得懂的境界,而如不懂就根本不受丝毫影响,可谓不懂就是绝对不懂,不懂就不会身受干扰的。凌倾斜也是极其佩服空天晓与剑者他们二人目前的剑之造诣,而适才的龙吟出鞘声也正是凌倾斜出手一试的结果,而这一声音的发出也正如同空天晓、剑者以语言、音节行剑的道理相同,不懂者是绝对不会产生反应的,而懂者就会立即明白:凌倾斜发出的这一声(剑式)正击在剑者与空天晓攻守的空当之处。而关渡也为这一出在“空当之处”的音节而顿时停止了符合“攻守”的脚步。

※※※

“好!”空天晓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声好,无人知道他究竟为何而赞。

“既然适才我与剑者的对话被他人打断,空某人也再无兴致继续了!这一局依空某人之愚见,不如以和局记,只不知姜头领意下如何?”说时,空天晓征询似的望向姜坤吾。

“就依你和局!”姜坤吾冷冷的答道。

※※※

在场大多数人事先绝对没有预料到,这两场风格迥异而且以抽签决定的对局均以平局收场,而原先在众人以为占据最有利位置的姜坤吾,由于这一结局的出现,此时反而处于最不利的局面,因为接下来将任意抽签决定他对阵先前四人中的一位。

※※※

“肯定是我!他肯定会在首先抽中我!”当贪剑廖无花想也未想就主动站起身来,连姜坤吾也为之一怔,因为此时他抽中的正是廖无花。

“帝摩剑你究竟有没有?我再问最后一次!”廖无花虽知道此一场定当凶险无比,但也就在同时,其心中对帝摩之剑的渴望也是在瞬间到达了顶点。

“胜了我,自然归你!”姜坤吾冷冷的答道。说完这一句,姜坤吾自身后一抱剑童子的手中沉沉的接过一柄剑,剑身沉寂的无半分光泽跳动,而剑柄处刻着两个奇古的文字。

“古剑大晦?!”刹那间廖无花的眼中爆出绝对不一般的光彩。廖无花一个跨步,生辉剑顿时光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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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无花自打与姜坤吾对敌的一开始就使出了恍如疾风骤雨的《旭日剑式》。而其剑式的繁杂以及因生辉剑挥舞而发出的夺目之光芒,令观者无不瞠目叹服。可是又有谁明白眼下廖无花内心的真正之苦。

廖无花的苦楚首先正是来自于剑——大晦!

古剑大晦,世传为七情六欲之剑其一,为上古时期一代名匠孤采集极北玄铁所制,剑长二尺七分,更是重达七十九斤,重剑无锋,却无坚不摧。

廖无花的生辉剑其本身也是一代名剑,但如要与古剑大晦相比,两剑相硬接的结果,无疑将只有剑折人伤的唯一结局。因此,廖无花在表面上看来,其剑式固然挥得肆意恢弘,其实内心却是谨慎万分。

廖无花的另外一个苦楚来自于人!

姜坤吾隐忍五年不出,廖无花其实早已将其进境估计得很高,但自交手的瞬间,廖无花才惊讶的发现:姜坤吾此时的剑之境界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已将他的情感与心绪完全融入到了剑中。”

自姜坤吾的古剑大晦出,一种无边无际的苦涩之剑意顿时袭向廖无花。因此,廖无花的剑势看似滂沱,其实剑之情绪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黯淡。渐渐连生辉剑也仿似再也发不出任何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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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贪剑廖无花暴喝一声,抑郁的情绪顿时为之空尽。廖无花后撤一步,生辉剑由身前绕过身后再从下至上,顿时划成一道光辉璀璨的“圆”,而古剑大晦首次有了受挫的态势。

眼下廖无花的剑式与先前繁杂相比,可以说到了极其凌乱无序的地步。众人只见其剑式忽儿清晰明朗如晴空万里,忽儿阴翳纷乱如初冬密雨。而随着剑式的演变,众人甚至连其究竟使得为何等形状、模样也分辨不出了。以在场众高手的眼力,几乎没有人能看得明白廖无花眼下使的剑式之真正脉络与走向,而这正是文鲸目前最为惊佩廖无花之处。

“他的《旭日剑式》已修到‘无序’之境?”文鲸喃喃自语的念了一句。因为只有文鲸能切身体会“无序”之剑境修炼的艰难。因为文鲸记得弓鱼亚在替他创制完成《一千零一剑》时曾作的一番感叹。

“《一千零一剑》于你应该为最繁杂急绪的剑式...”说到这里,弓鱼亚又不无遗憾的叹道:“此剑式的缺憾为过于规整,而要达到真正的无序之境,也就是你必须打破自身固有习惯及思维定式,此剑式方可大成。”

直到今日,文鲸仍然未能突破昔日从而达到“无序”之境,这正是是文鲸内心最大的遗憾,然而此时的廖无花使的正是这“无序”之剑境,而且一旦达到“无序之境”即为“破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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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虽大都看不懂贪剑廖无花所为“无序之剑境”的真正含义,但是单从姜坤吾且战且退的表现来看,俱能明白眼下为廖无花占据主动。

“破!”廖无花双目圆睁,生辉剑自身前一往无前直向姜坤吾的停身之处刺去,而这一剑的突发与完美令关渡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一声赞叹。

“未必!”姜坤吾阴沉着一张脸孔,一撤步,左手顺势从另一个抱剑童子的怀中抽出了一柄剑,而正是随着这柄剑的抽出,大厅内顿时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弥漫在空气当中。

“木剑轻愁?”贪剑廖无花见那剑抽出,顿时为之一怔,而剑式更恍如一怔。

姜坤吾此时已是左手木剑轻愁、右手古剑大晦,一轻一重,左正右反的剑式,此剑式一出,在场的高手如空天晓、剑者诸人无不为之侧目关注。其实即使剑境未达到空天晓之观者众也不难揣度出姜坤吾此剑式修成的艰难。因为:木剑极轻,而古剑极重,要在同时将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剑配合使出,那就必须修成分心二用之术。

但,就是修成所谓的“心分二用之术”也未必破得了眼下已经达到“无序之剑境”的廖无花。然而,为大多数人忽略了的是:姜坤吾配合“分心二用”的正是世传“七情六欲剑式”中的《忧愁剑式》。

在此之前,或许谁也未曾料到姜坤吾竟会使出如此神妙的剑式,更是千百年来从未在人间一现的《忧愁剑式》。

《忧愁剑式》传说为帝摩坐下神将八音士感天所创,据传此剑式一出,天下顿然无欢颜。而此剑式究竟是何等模样,后世却一直猜测,不可知晓。而此时,当姜坤吾使出这传闻以久的能令天下无欢颜的《忧愁剑式》,即使目前已达到“无序剑境”的廖无花一时间也为之乱了阵脚。

首先为心绪乱,乱的原因是由于轻愁与大晦二剑各自的先天禀性。

轻愁取材无名之木。剑,暗吐异香,令人沉醉不可得。

大晦则为极北玄铁所铸,秉性阴寒,令人如入三秋。

而这两种秉性截然相反之剑,在《忧愁剑式》的催动下,将各自的秉性催生到了顶点。廖无花首先为对抗这两柄剑而感到心力交瘁,更何况天下间没有人能比贪剑更痴爱名剑之心。

廖无花的第二个乱来自于其剑式本身。《旭日剑式》虽繁杂无序,其本身实质却依旧为“先发之剑”,即以剑式的变化力求先发制人。但是自《忧愁剑式》一起,两种秉性相左的剑所发出之剑气,顿时会聚形成一个犹如磁场般的剑之旋涡。廖无花的剑境虽高,而其本身剑之修为却相对薄弱,因此两相抵消之下,廖无花的剑式不由自主的为姜坤吾所施的《忧愁剑式》所吸引、牵动,由主动而逐渐成为被动之势。而这一现象落入旁观者的眼里就是:在《忧愁剑式》的牵引下,廖无花的剑式开始变得不再凌乱无序,反而眼光高明者几乎能一眼看出其下一剑式的走向与脉络。

最终,当所有人俱能看清楚廖无花的剑式时,廖无花终于只能接受失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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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愿称臣?”姜坤吾慢慢的收回轻愁、大晦,神态愈发寒霜。

“我...”贪剑廖无花刹那间如苍老了数十年。“我还可不可以看一看那剑吗?”廖无花在长吁了一记后说道。

“当然可以!”姜坤吾的脸上也是自剑会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七、剑(三)

更新时间2005-9-4 23:57:00 字数:5391

 2月10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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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会终于第一次作出了君臣之分,此时,与会群雄的内心非但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觉,而剑会本身却因为贪剑廖无花的出局终于回到了双双之数。

“接下来姜坤吾又会令谁伏剑称臣呢?”众人此时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先前与廖无花战得不分上下的禅姓书生,一时间,凡观战者内心更是感慨万千。然而,抽签的结果终于还是让人惊讶,这一次抽签结果是:姜坤吾对儒剑空天晓,而禅姓书生对上的则是来自无忧岛的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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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公平,首先为各自休息一阵的禅姓书生对阵剑者。

对于这一场的精彩程度,人们事先并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因为按照先前其二人出手的情况,禅姓书生与剑者俱好象是一个行剑完全令外人看不明白的剑之高手,而且当剑会进行到如此境地,剑会的重点已完全转到姜坤吾一人身上,因为每个人的内心俱有一个问号:“难道姜坤吾将以剑来寻臣吗?”

然而,冥冥中仿佛有种怪异的因素在作祟,发生在原本不被众人看好的剑者与禅姓书生之间的对局,天生就注定着精彩,从一开始就精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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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姓书生未发一语,一剑就笔直无回的向剑者刺去,而这一剑的一往无前,其剑光寒彻,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之意。众人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喝彩!

剑者终于出剑,在禅姓书生“唯一”的剑式压迫之下,剑者是不得不出剑,而剑者的剑名:《后发之剑》。

《后发之剑》却后发先至,剑刺破,空气中仿佛爆出一串火星,剑者的剑准确无误的正击在禅姓书生的剑上。一时间,禅姓书生手中原本就薄如纸、细如枝的剑身顿时在击压之下,弯如残月。然而,禅姓书生身形不退,反而上前一跨步,就听“汀”的一声细响,原本弯如残月的细剑瞬间崩的笔直,而禅姓书生借势身形“呼”地拔高,如鹤展翅。就在众人为之心旷神怡的电光火石间,禅姓书生自上而下,身形如陀螺般的执剑攻向剑者。剑者的心如朽木,仿佛对这周遭的万物视而不见,然而剑者却无法忽略这一剑,更切身体会这一剑。剑者的剑一横,即成盾状,而禅姓书生的这一剑正击在剑者所横的剑背之上,顿时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这一切发生得犹如电光火石一般迅捷,偏二人的一招一式俱清晰明了、无一丝多余地落入众人的眼里,众人张口结舌竟来不及发出喝彩声,因为禅姓书生与剑者接下来的对局更是精彩到令人舍不得眨眼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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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铁交鸣声回荡不息,剑者的《后发之剑》顺势犹如长了眼睛一般正击在禅姓书生的剑上,就听“啪”的一声细响,原先薄如纸、细如枝、透亮的犹如初春冰线的剑顿时折断。就在人们为之大惊的瞬间,就听禅姓书生沉沉喝了一声:“断剑之痛!”,其剑势不停顿,人更是上前一大步,那剑带着辛酸与悲怆,更是内心积聚经年的抑郁爆发,那一剑像生命重生,就这样穿过了时空,更是穿过了剑者的《后发之剑》,毫无阻碍得直奔剑者的面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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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断剑之痛!”关渡忍不住暗暗喝彩道。因为只有关渡才能体会到这一剑所蕴涵的真正含义。

“可惜他的痛远不能与他的切体之痛相及!”凌倾斜更是感叹的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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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凌倾斜所言的那样,无人知道剑者的切体之痛究竟到了何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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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之痛出,剑者依旧不为所动,更是无法动,就当禅姓书生的剑即将刺中剑者的面门的瞬间,剑者化指掌为剑,一剑正切在禅姓书生的剑锋之上。 “痛”!一刹那一种钻心的痛传遍剑者的每一根神经,“痛!”随着剑之锋芒割开肌体的瞬间,禅姓书生感觉到一股强大得无所匹敌的剑意自他的剑反袭而来,而且那剑意如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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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居然能逼迫剑者使出《血剑》,这人虽事先寂寂无名却毫不简单,看来九州的确如父亲所言,卧虎藏龙不可轻言!”小林公子终于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而在他身旁的苟渐离更是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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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一出,断剑之痛立破,禅姓书生的身形更是为这一种怪异却强大莫名的剑意击得后退不已。但是禅姓书生绝不能退,退如败,败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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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体无形剑气!”有人惊呼了一声,随着这一声惊呼,连空天晓、凌倾斜甚至原先一直不闻不看的姜坤吾俱面色困惑的向禅姓书生望去。而禅姓书生眼下使得正是这号称“无剑”的“破体无形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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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体无形剑气》为三百年前禅去病自与燕九幽赤龙湖一战后修成的“无剑式”,禅去病也由此突破了昔日“由剑重生”而达至“心剑”的无上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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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体无形剑气”有无孔不入之态势,而正是这种态势的演变即使一向予人不动的剑者此时也仿佛处于一种岌岌可危之绝境。见状,观战在旁的耶律风暗想:“要是我,料想我早已利用我的身法,先避及锋芒再说!”可惜耶律风的这种为大多数人接受的想法固然可行,然而他却忽略一个现实:剑者早已经自残双足,无法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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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剑者为何要自残双足,落下如此大得一个破绽呢?关于这一点也许在场没有任何一人明白,也许只有剑者自己才能明白。

其实剑者真正所修的剑,当为一个“忍”字,真正做到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忍”字,必须先做到“忍无可忍”之境地,那就是决不能有任何不能忍受的依仗。在剑者的字典里:逃避、闪躲永远是弱者的专利。“忍”,首先要断绝一切“逃”与“避”之思路,那么剑者只能让他根本不能“逃”,不能“避”。因此,当剑者将双足自残的那一天起,剑者的“忍”之剑就已到了固若金汤的境地。然而,即使如此,剑者的“忍”之剑能抵挡住这个连昔日持有号称魔教十大神兵之首、天下第一守势的遁天甲也守不住的“破体无形剑气”吗?一时间谁也不知道答案!

破体无形剑气绵密得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空天晓的《春秋二十四章法》守得住吗?空天晓关注得看着战局的变化,手心渐渐沁出汗渍来。姜坤吾的《七情六欲剑式》能抵挡住吗?姜坤吾的面上第一次出现紧张的神色。

剑者的“忍”之剑犹如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浪起伏,一直处于随时颠覆的境况中,而剑者的汗珠更是如雨落尘埃,原先风不动,色不衰的黑色长袍此时自腰身以上更是斑斑点点,俱为“破体无形剑气”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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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破体而无形,如长河奔流,一泻千里,此剑当为天上来!

“我输了!”禅姓书生忽然一撤“剑”,漫天的剑气顿时消失殆尽,而当说完这一句后,其面色更是如死一般的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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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了?”一时间连剑者也一阵茫然在心头,因为适才就在禅姓书生撤剑的同时,他差点生出为何要自残双足以致于忍受如此令人窒息之煎熬的想法,“幸好没有!”剑者内心茫然的庆幸了一句,其后背瞬间冷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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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禅姓书生又一次重复的念了一句,然而这一句的虚弱与无力顿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大厅内一时间静可听针。而禅姓书生仿佛忘了输所要付出的代价,神情恍惚地向那剑之图案的中央行去,忽然间,禅姓书生的身形一个趔趄,仰天即倒。

人群中,关渡最是关注禅姓书生,因为他曾经拥有一柄剑——泣剑,剑曾将他与禅姓世家紧密的联系到一起,如同一缕生生不息的血脉延续。关渡一把就抱住了身形欲坠的禅姓书生。

“败等于死!”禅姓书生在说完这最后四个字后,沉沉的闭起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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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窒息的第三场对阵终于以一个令人悲叹的结局结束了。禅姓书生以生命最后的一口气终于使完了那令在场之人无不感到心神俱醉的破体无形剑气。然而,禅姓书生终是未能如其愿从而达到其先祖禅去病的境界,禅姓书生只能骄傲的无名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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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众人终是来不及为逝去者悲戚,因为一场绝对称得上为本次剑会重中之重的对局开始了。

政剑姜坤吾正对上儒剑空天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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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本不应该来此的!”儒剑空晓天忽然说了一句令观战者无不感到泄气的丧气话。

“你不得不来!”姜坤吾冷冷的答了这么一句,随即,反手自身后连抽两柄剑出来。剑出,众人顿觉眼前一花,而姜坤吾手中已握着黑、白两种色彩对比鲜明的两柄剑。而这二剑的称谓分别为:白剑姑洗、黑剑离戚。

“接剑!”姜坤吾手中的姑洗、离戚二剑,黑白分明的向空天晓攻去。而姜坤吾这一剑式正是世传《七情六欲剑式》中的《丧乱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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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天晓终于出剑,剑一出手就是其名扬天下的《剑之二十四章法》中的《渡厄式》。

《渡厄式》为空天晓四十七岁除岁迎新的那一年而创,那年也正是空天晓初为人父的一年,更是心满意足的一年。因此《渡厄式》为《剑之二十四章法》中最气势宏大的一式。而每当空天晓心情郁闷之时,空天晓都忍不住要使出这一式来,因为只有剑才能让他瞬间忘记一切,无论苦乐欢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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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之姑洗、离戚二剑交织组成的《丧乱剑式》仿佛天生即有一种不安与焦虑之气氛,而剑与剑的交割更是发出令人心悸的仿如划破金属的“兹兹”声,在场顿时有人禁不住这抑压的气氛而开始大呕了起来。

空天晓内心的矛盾也在瞬间到了极点,原先气势庞大的《度厄式》立破,空天晓一个撤身,剑式忽地一变,这一变仿佛经过了无数了岁月,更是如春雨润物细无声,而这一剑名《消磨式》。

“他的这一剑以慢制动,与剑者之以不变应万变正是殊途同归,空天晓的这一剑可谓集天下慢剑之大成,更是绝佳的防守剑式!”文鲸暗自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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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正如文鲸所判断的那样,原先躁动不安的剑之气氛因《消磨式》一出,瞬间清淡减弱了许多。再之,姜坤吾的黑白二剑也因空天晓以慢制动的剑式而变得迟滞了许多。然而,这并不是姜坤吾内心所愿。

姜坤吾将手中黑白二剑交错,顿时发出一声似金非木的怪异声响,空天晓的剑式立即为之一滞。而在这众人皆惊的瞬间,姜坤吾的身形如风,后撤,又取出两柄形状大异之剑。姜坤吾此时已是四剑同握。

左手黑白之姑洗、离戚依然使的是《丧乱剑式》。

而右手所持的剑更是令人惊讶。

其中一柄剑弯曲如月,剑名桂痴;

而另一柄剑简短如匕,剑名鱼藏;

由桂痴、鱼藏合在一起正组成绝美的《风骚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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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同时使出四种各具特性的剑意?”在场的众多高手无不为之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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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在姜坤吾的手中仿佛成魔法般的争先恐后地递出,而每一次的递出更如四季般变换着绝不相同的剑意。

空天晓的《消磨式》可以随日月消磨,可以随风雨而弥久,但是绝对破不了眼前集丧乱、风骚两大剑式为一体的《七情六欲剑式》,《消磨式》终于破。可是,号称儒剑的空天晓依然未破,空天晓在丧乱与风骚的压迫下,终于使出自剑会以来最为神妙的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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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何等美妙的一剑!其剑意如信手拈来!”文鲸在观看空天晓使出那一剑后瞬间作此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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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假使攻的是我!我该如何守呢?”剑者依然一副不动神色的模样,然而内心却如波涛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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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却认为这一剑差点可以与秦天的那一剑相媲美,而且关渡隐隐觉得:这一剑差一点的原因可能并非源于剑式本身,而是:或许连空天晓也未完全理解这一剑的真意。关渡心中不禁纳闷:“为何我对此剑式有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呢?”

“难道这一式中竟然蕴涵着梦游的牵引诀?”凌倾斜不由得在心中疑惑了一句。

其实,凌倾斜怀疑的是一丁点也没错。

儒剑空天晓成名三十载,世人皆不知其真正师从何来,其实空天晓正是与那天才横溢的梦游一样,师出昔日“九天十地”中的狂魔谷。但是与梦游不同的是:空天晓为半路出师,即尚未修习狂魔谷中的圣典《牵引神决》即离开了狂魔谷。而眼下空天晓在姜坤吾的《七情六欲剑式》压迫下所使出极为神妙的一式,却正是如凌倾斜怀疑的那样,剑式中正蕴涵着《牵引神决》,那是梦游特地费尽三月的时间替空天晓创制的,而这一剑式更名《补过》。

梦游的呕心沥血之作《补过》剑式一出,原先令空天晓为情欲所困的绝境顿破。而姜坤吾的剑式及“分心四用”神功在刹那间为牵引神决奇妙的牵引转嫁,而这种转嫁正是发生在姜坤吾绝然不相同的剑式本身。于是离戚所发出的躁动被姑洗的不安情绪冲抵,而桂痴发出的皎洁之剑气却为鱼藏的不出而延误。刹那间“心分四用”的姜坤吾竟有心力交瘁之感。

但是,志比天高的姜坤吾绝不能败,更不允许败!

“剑来——!”姜坤吾大喝了一声,顿时有四个童子上前,合力抬出了一柄剑。

姜坤吾刹那间四剑齐出,剑在空中如四道散发着不同色泽的光迹袭向空天晓。而就在同时,姜坤吾双手拔剑,剑长七尺,在空气的折射下泛者着如水波涟漪的光线,这一拔剑四顾俱茫然。

“帝摩之剑,那一定是帝摩之剑!”廖无花睁大着双目,兴奋而痛苦的叫嚣着。

七、剑(四)

更新时间2005-9-5 23:25:00 字数:3966

 2月11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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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帝摩的身躯与泰阿尔山脉一般雄伟,其屹立在九天之巅俯视苍生。而帝摩之剑为众神集天下五金在今日大禹岭铸剑谷费时七年方才铸就,其剑铸成后所发出的光芒几与日月争辉。帝摩正是持此剑劈蛟斩龙,驱魔逐妖,自洪荒中开辟一方人间乐土供万千神之子民栖息,而这一片乐土正是被后世帝摩教派供奉为史称“古东游”的地域。

※※※

当帝摩之剑一出,与会之人无不色变,那剑恍如电闪雷鸣,每一记的挥出更是灿烂光华,而姜坤吾每一剑俱行得大开大阖,顿成气象万千之态势。

谁来阻挡这恍若具有神威的帝摩之剑?

文鲸摇了摇头!

剑者更是内心默默的摇头!

只有‘贪剑‘廖无花睁大了双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剑,一脸的渴望!

※※※

“那是剑吗?那还能被称之为剑吗?”关渡看着恍若神威肆虐的剑式,一脸的不相信。

“那依然是剑!”凌倾斜冷冷的答了一句,“因此他依旧不能独自寂寞于天下!”凌倾斜更是一脸坚决的念道。

※※※

即使姜坤吾的帝摩剑式出,正像凌倾斜所言:他依旧不能像昔日魔教杨戟那样独自寂寞于人世间。因为:剑仍旧是剑!可是就是这样一柄剑,空天晓他抵挡得住吗?在场众人几乎没有人相信。

“破!”

当帝摩之剑一出,空天晓的剑式顿破,更是无法不破。然而,空天晓之剑心绝不能破!

※※※

“锵!锵...!”地如同兵斧战伐之音,震人肺腑。那漫天的剑色光华更是令人目眩神迷。

这已是空天晓硬接帝摩之剑的第九记了!

没人会想到空天晓会用这样愚蠢的方式硬抗帝摩之剑的不可一世之神威,料想即便是号称天下第一守势的剑者也不能。但是,空天晓依旧能。也直到此时,众人方才明白,为何空天晓会排在剑榜第二的位置长达五年之久,原来空天晓的气之修为竟是丝毫不亚于气榜之上的任何一人(当然,最后突破自身的秋天望除外)。然而,即使空天晓的气之修为达到如此之境,而当其面对帝摩之剑的神威,他到底还能支撑多久呢?这也正是姜坤吾内心此时渴望知道的答案。

※※※

姜坤吾谋定而后动,设计了这么个“剑会之局”,其真正的野心正是要凭借他自身修成的帝摩之剑,收服他内心所渴望收服的对手,更何况在天下群雄面前,能使最强者臣服,无疑将是他帝摩王朝建立的最好的礼。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诸多意外叠加,终于打乱了姜坤吾原先的计划。

首先,在姜坤吾原先的计划里,参加剑会之人数起码应超过天干之数,但是,最终竟然连他自己也只凑足了五人之数,而像具有好战性格的文鲸居然未入剑会之局,更是令姜坤吾感到遗憾。

出乎姜坤吾的第二个意料的是抽签。按照原先姜坤吾计划,由于其身具分心多用神通,第一轮抽签结束对局后,姜坤吾计划他的对手应当只剩下两个,那么他也就只要连胜两场就等于臣服了四名当世剑之强者。而第一轮的意外首先出自禅姓书生,禅姓书生居然与廖无花战成平手,此结果着实出乎姜坤吾的意料,而剑者最终与空天晓也成和局之势,更是让姜坤吾内心恼怒。因为这样的结果出现就造成,无论接下来抽签如何变幻,其定当要连胜三场才能令所有人臣服。而这正是姜坤吾内心不愿见到的。为了不冒任何的风险,姜坤吾决定速战速决,以先达到内心最期望的目标后再图后果。

于是,姜坤吾首先最稳妥的选中了廖无花,廖无花本来就是姜坤吾设计此次剑会之局最想收服的三个高手之一,而事如所愿,姜坤吾果然胜了廖无花,但是,由于廖无花的“无序”之剑境着实非同小可,姜坤吾直到使出《七情六欲剑式》中最耗心力的《忧愁剑式》才最终获胜,但是,其心力的损耗毕竟存在,因此,姜坤吾在第三轮抽签就直接抽中原先准备留在最后之战的空天晓。而空天晓更是他花费无数心思才能令之入局的。至于剑者与禅姓书生的对局,姜坤吾当时是这样设想:“假使我因胜了空天晓而自身损耗太大,而另一边的胜者无论任何一人,我将以借口来免战,反之则按原计划进行!”

而最出乎姜坤吾意料之外的是空天晓竟然能接住四剑同出的《七情六欲剑式》,从而迫使他不得不使出极耗元气的帝摩剑式。但是,即使如此,时至此时,空天晓依然坚持的住。胜不了,五年的苦心一如水东流,而这对志比天高的姜坤吾而言,这怎么能行?

※※※

“空天晓!你此时不臣服更待何时!”只听姜坤吾大喝了一声,一刹那帝摩之剑如光芒万丈直向空天晓劈去。

闻此言,空天晓恍若一怔,刚举起的剑又重新落下,一刹那空天晓原本红润如童子的面庞不知苍老了多少年。

“你承诺放他去的!”空天晓长叹一记说道。

“当然!”姜坤吾终于满意之极的一收剑。

※※※

排名公告牌剑榜二、四顺位的空天晓、廖无花终于在姜坤吾绝世的剑式以及苦心设计下先后臣服,与会群雄此时内心的震撼更不知该用何种语言表达,也许正像大联盟的丁尘关此时所言:

“老朽代表大联盟恭贺我帝摩剑派又添一名绝世高手,老朽更是为我帝摩剑派实力大增而徒生欣慰!”丁尘关着实感叹了一句。闻言,众人更是黯然:“是的!天下间何曾有如此剑之实力!”众人此时颓丧得连原本应该继续发生在剑者与姜坤吾之间的对局也懒得关注,因为连空天晓都无法阻挡,谁又能?更何况他手中还握有一柄具有神威的帝摩之剑。可是,即使如此,依然有人不服,而那人正是关渡。

※※※

“你胜之不武!”关渡气愤的喝道。闻言,大厅里顿时没有一丝声响,所有的目光均不约而同的向关渡望去。

“我何曾不武?”令众人惊讶的是:闻此言,姜坤吾仿佛没有一丝怒意,反而一脸平静的发问。见状,李乘破内心却是一叹,因为他知道姜坤吾此时想令关渡入局。但是,李乘破知晓关渡的个性例来如此,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关渡内心激动得无与伦比。“你的胜,只是凭借‘剑’,而不单单是你自身的剑之修为或能力!”

“说来听听!”姜坤吾依然不动怒。

“因为你持有的是一柄具有神威的剑,你正是凭此剑的威力以及一些莫须有的原因战胜空天晓的。”关渡一时间不知该用何等语言来表达内心的不满。

“你可是不服?”姜坤吾忽然上前一步喝问道,面色霎时间阴翳。

“不服!”关渡同样上前一步回答道。

“那你何不入会与我一战,一切答案自当分晓!”姜坤吾继续喝问道。

“我....?”关渡顿时为之语塞,关渡不禁后退了一步。

“原来你还不够资格入这君臣之战,又罗嗦作甚?”姜坤吾冷笑一声,顿时转过身去,仿佛再也不愿多看关渡一眼。

“与你一战又何妨?”刹那间关渡心中涌起一种无边的冲动,关渡想也未想的就脱口而出,李乘破顿时面色如死灰一般。

“是吗?”姜坤吾重新转过身来,然而,就在一瞬间其面色红光乍现。

其实关渡内心是知道他自身目前尚还不是姜坤吾的对手,关渡也是清楚姜坤吾想诱他入局,想令他如廖无花、空天晓那般对他俯首称臣。“大不了战死又何妨?”关渡的心中顿时浮现禅姓书生悲壮的那一幕,关渡一探手,剑终于出鞘。

“你不能!”只听见一个无比坚凝的声音沉沉喝道,闻言,关渡顿时一愣,因为说话之人正是凌倾斜。

“为什么?”关渡疑惑的问道。

“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说!”姜坤吾见凌倾斜也仿似入局样子,心中暗自高兴。

“你还有与剑者之间的未完之局!”凌倾斜恍若随意的开口道。

“好!待我与剑者之局结束后,再与尔等比试又何妨?”姜坤吾自信满满的答道,脸色更是火红如血。

“不行!”当凌倾斜答了这一句后,连李乘破也为之疑惑,但李乘破自见识过凌倾斜处事如行剑的方式后,知道凌倾斜此时大反常规的举措定当有他的道理。

“你究竟意欲何为?”姜坤吾更是不解得愤怒问道。

“明日!明日我定将与你一战!”凌倾斜恍若轻描淡写的一个人说道。闻言,众人无不惊讶,而姜坤吾内心的惊讶更是到了极点。

“难道他已洞察我内心所想了吗?” 姜坤吾忍不住自问了一句。而正是凌倾斜适才的一席话将姜坤吾在瞬间陷入欲罢不能的境地。

姜坤吾虽然成功的令廖无花、空天晓两名绝世高手臣服,但是其自身无论心智还是功力俱为之大损,而强行使用帝摩剑更是令姜坤吾元气大伤。即使按姜坤吾目前造诣也必须及时调息三十六周天才能恢复到先前的功力。但是关渡的意外入局让姜坤吾感到惊喜,首先关渡也是一个剑之高手,这是姜坤吾早就获得的信息。此外,如果将关渡收服,还能将李乘破、十一、贺川等人一举拖入局中,而这一点正是姜坤吾内心最渴望实现的,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剑会本身更为重要。考虑到这两点,姜坤吾决定不惜元气大损也要在今日获得最满意的结局,因此适才姜坤吾正准备暗运偷学自普欢它教派的《倒行逆施大法》,凭空将原本大损的功力至少提升一倍,这样无论是连战剑者、关渡这样的高手也定当应对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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