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5 11:54:08 字数:2080
今天天气似乎不错,莫离教今天送来的几个小娘皮,还挺够味,脸蛋漂亮皮肤好不说,还够性格。
不过可惜玩过之后就疯了,要么就是自杀了。以后还得再好好找几个借口,去附近的村庄晃悠晃悠。陆常喜如此想着,将身边一具雪白肌肤的尸体踢开,穿上衣服,喊道:“德子!”
房门打开,一个背微微驼的黑胖子满脸谄媚笑道:“陆爷,小的候着呢。有什么吩咐?”陆常指了指床上的尸体,道:“跟以前一样,处理掉。完事后到书房见我。”
“是,是。”黑胖子不敢怠慢,忙唤人将尸体拖出。一切忙完后,黑胖子敲了敲书房门。“陆爷,小的办好了。”
“进来吧。”陆常喜换了身金钱装,懒懒倚在桌上,道:“莫离教今天有没有什么活动?”
“回陆爷,莫离教堂主昨儿...”黑胖子正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头可以往后旋转了。在眼睛闭上前,他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恐怖。一头血红色的头发,完全黑暗的眼睛对着他,然后自己的头,就如被砸碎的西瓜一般,土黄色的脑浆,溅满了整个书房。随之重重倒下。
陆常喜很想动,他想叫,他想跑,他还想再干几具尸体。他喜欢虐性,不过最近他发现未冰冷的尸体别有一般情调。总之他不想死。
可是,当面前的黑胖子脑浆溅到脸上,余温还带着些许腥臭时,他看到了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眼神。
空洞,黑暗,如岩石一般的肌肉上,却遍布血红的条纹,血红色的头发,血红色的眼角。
第一次,他感到如此接近死亡。
红发人左手一伸,他的脖子就这样迎了过去,眼睛对着那双漆黑的瞳孔。
“妖齿的头呢?”红发人往前跨一步,踩了上去。他的仆人--德子的肥厚的身体如爆裂的饺子般,红色、黄色、黑色的肠子拼命从身体里挤出来,流得满地都是。
他很想说话,可是今天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一个字,全身不住颤抖,下身经不住流出了腥臊的液体。
“我师傅的头呢?”
一只手从陆常喜左臂卸下。身体的剧痛此时却是让陆常喜恢复了些理智。
“别杀我!半年前,好像我们带了一个头回来,脑袋秃秃的。可那是莫离教的人唆使的啊!大爷您饶了我吧,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在哪里。”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陆常喜又一只手掉了下来。“啊!大爷您饶了我吧!都是何重说对那头感兴趣。他的功夫是靠吸食脑髓成长的。他是莫离教在吕城的堂主。离我这很近的...”自己的肚子不知何时穿了个巨大的洞,红发人的手从里面缓缓伸了出来。我可是帝国将啊!不敢相信的眼神中,陆常喜重重倒下。
张黯然走出陆府时,身后血红一片。
何重是个枯瘦皮黄的老者,须发皆白,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今天却是收到陨城陆常喜身死的密信。感觉不妙,急忙召集众教徒。这些教徒都是他辛苦培养出来的死士。只听从他的命令。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自爆。
能让陆常喜来不及逃跑就死去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能独自应付的。
但,再强又怎样?呵呵,在我五百死士的自爆下,再怎么强都无用!况且自己一阶法将的能力,再来个暗中偷袭,量他也不能怎样。如此想着,却听有人急报,“陨城主城城主被一红发人所杀。红发人正向我们走来。据帝王法令,百城全营,每营五百士兵都在我吕城集结,五万人全部到齐,交由何堂主统帅。”
“哈哈哈!”何重笑道:“帝国军队果然有效率啊!五万大军在,还怕何人?”
张黯然停了下来。黄沙弥漫的空气中,对面五万人披坚执锐,严阵以待。他却是笑了,笑得很开心。
是的,他走着过来,想要的就是这结果。大军后,吕城城门上,一个须发皆白的瘦黄老者振振有词道:“尔乃何人?竟杀帝国将!若束手就擒,我何重还留你生路。否则今天你必死无疑!”
“呵呵呵呵!”仿佛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张黯然竟然笑得弯下了腰,跪在地上,不停的捶打着地面。
这人是疯了么?何重一时也摸不着头脑。这人一头红发,全身血红,眼睛根本不似人类所有。却见红发人猛然抬起头来,直直盯着他,破裂的眼眶中,黑色的眼球仿佛映出了死神的镰刀一般。
“杀!弓箭手!重盾兵,起盾前移!”什么恐怖的东西?都杀了,杀了就好了!何重大声狂吼,仿佛心中的恐惧都被吼去。数万只箭如雨般齐齐飞向张黯然,他也不躲闪,身上密密麻麻,似原本就长在身上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曳然而止,何重笑到一半,却如同看见了鬼一般。红发人一跳便跳入了五万人的部队中,黑色的铁甲洪流之中,仿佛盛开了一朵巨大的血色红莲,凄艳异常。
两行血泪,干涸在张黯然的脸上。
只一拳,周围五十米的士兵连同铠甲,瞬间化为脓血。如巨神击鼓般的轰响轰隆隆地震荡着,天地亦为之变色。
他不想用任何技巧,他不想停手,岩石般的身体沾满了鲜血,每一拳都竭力挥出,再也抑制不住杀人的欲望。
杀吧杀吧杀吧杀吧!
整个脑海中都填满了这两个字,感受着他们的恐惧,感受着骨头碎裂、五脏俱毁的声音,呼吸着这似由鲜血构成的空气,他却是那么的畅快。
整整五个小时,整个大地上,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天空如此静谧,夕阳中的吕城,在鲜血的装饰下,异常美丽。而张黯然的全身,死者的鲜血早已结痂,他抬头望了望这周围唯一活着的何重,嘴角优美的扬了起来。
飞身上去,一只手轻轻搭在何重肩膀。
“我师傅的头呢?”何重身上的禁制终于消去,他艰难地张了张嘴,“我府地下。”
“谢谢你。”张黯然一把将何重的头从脖颈中扯出,缓缓朝城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