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20 11:46:54 字数:2442
话说张黯然一下掉进充满熔岩的裂缝之中,却感觉温度下降了许多,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能量不知何时已可以使用,白色的光罩化为球状,堪堪挡住灼热的岩浆。
“下来。”尖细的声音发话道。张黯然只得乖乖往下飞去。
随着往下深度越深,白色光罩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渐渐缩小起来。张黯然苦苦支撑,不停的转换吸收的火元素,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呵呵,小子倒还算不错,行了我也不罚你了。”灼热的岩浆缓缓流入下方,化为炙热的黄白色溪流缓缓流淌。
溪流之中,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张黯然小心翼翼的落到周围的岩石旁,仔细看去,浑身一震,鼻血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双眼直直的看着。
灼热到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的岩浆中,一女子全身赤裸的浮在其上,高耸的胸部轻轻耸动,两点鲜嫩的红葡萄任谁都忍不住想尝尝味道,高挑的身体慵懒的扭着,长发披肩,却也遮挡不住绝世的容颜。隐**被该死的岩浆隐约遮挡着,更是显得动人。
“看够了没有?”女子侧身向着他,看着他眼珠都要掉出来一般,不由又挺了挺胸,戏谑的笑道。
“呃...”张黯然酒劲未退,加之女子火辣的身材和周围的环境,不由露出副猪哥脸,全身都红了起来。
“啊,原来真是您啊朱雀神女,小的今儿出言冒犯了,还望姐姐原谅。唉呀~不行了我喝多了呀...”不待回话,便如蛤蟆般趴在地上睡了过去。
“我叫你装。”
张黯然只感到炙热的光芒再次充斥整个空间,周身温度急剧升高起来,忙翻身跳起,忙不迭饶命道:“朱雀神女啊,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有话好好说嘛。对了仙女啊”
“哼。”朱雀收起光芒,缓缓站了起来,熔岩亦随之升起,幻化为火红色的衣裳。
“小子,你叫张黯然是吧。知道本神女为什么把你带来此处吗?”
“该不会...是为了实现对女娲的承诺吧?”虽然已经如此猜到,但张黯然还是忍不住问道。
“算你聪明。”朱雀淡淡道:“我四圣兽承诺之事,必不会食言。说来也算你小子有福气,自第一次神魔之战后,我在这地底熔岩休养漂流了几千年才勉强恢复一半的实力,根本无法感应太多地面上的情况。然而就刚好在漂流至这附近的时候你们两个小家伙钻了下来,我感受到了女娲冰晶石的力量。否则我也不会待见你的。”
这还叫有福气?老子都差点变成烤猪了。张黯然心中叽咕,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感觉,道“多谢神女眷顾。可是神女所说的神魔大战是什么?可否与小子道出一二?”
朱雀的话被打断,心中很是不爽,听张黯然这么一问,却才感到自己说漏了嘴,于是不耐烦道:“有些东西,知道之后反而招来杀身之祸。你还想不想跟老娘学了?老娘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熔洞的温度又升高起来,张黯然连连应诺。
按朱雀的吩咐,张黯然控制着自己缓缓漂浮于熔岩之上。朱雀尖细的声音传至耳中:“拥有白色能量,能逃出规则,也说明你小子命大。我们四圣兽思绪相连,你胆敢踢白虎的屁股,也算是有胆识有智谋的人。而且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被誉为天神界天才的般若所顿悟之法也被你拾取。总的来说,我对你还是挺满意的。你既已拥有术修基础,我也不用再给你做什么打基础的训练了。”
指了指流动的岩浆,朱雀道:“我的朱雀圣界入口就在这岩浆之中,它就在这其中一点。我给你身上埋下的保护禁制只有十二个时辰,如果你不能进去,就化成灰烬吧。这也是我给你的第一个试炼,不要跟我耍嘴皮,如果连入口都找不到,你也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说完便消失不见。
张黯然周围浮起红色的护罩,复杂的流动着。自己的身体亦是不受控制般缓缓沉入岩浆中,禁制也化为皮肤般贴在身上。
“您这不是在玩我吗?”张黯然望着眼前刺眼的黄,苦笑着摇头。
且不说岩浆时刻流淌着不易寻找,即使静止了时间,一个个液滴任由自己探视,都能让自己脑力枯竭而亡。
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诀窍,张黯然尝试着控制周围火元素化为丝网,过滤流动的熔岩,探寻那道门。
尝试了一下却更是无比郁闷!这层保护自己的禁制,也生生将自己与外界隔绝,根本无法将元素伸至外界!
这可怎么办?张黯然苦苦思索着出路,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六个时辰。一直心如止水的张黯然此刻也感到万分焦虑。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如此想着,张黯然双手化掌,在熔岩之中吃力的游了起来,双眼被灼热的光芒刺得直流眼泪,却一点也不敢闭眼,生怕眼睛一闭上,就错过了熔岩之中那一点异常。
在熔岩中游泳,即使身体强悍如张黯然,也觉得异常吃力。眼睛承受不住长时间的强光照射,渐渐长出白色的薄膜。张黯然只觉得眼睛越来越模糊,本来就看得十分吃力的他,现在更感绝望。
又是五个时辰过去,除了一些无法融化的碎屑,张黯然没有任何收获。眼睛已经完全被白色的薄膜覆盖,伸出五指在自己面前摇晃,也感觉不到眼前丝毫变化,鼻子里充斥着硫磺的味道,耳朵也似失去了作用。
再有一个时辰,禁制就会消失了吧。也许是我生命的最后一个时辰了,何不让自己开心些呢?还要徒劳的努力么?
张黯然想起《正气经》中所言:“朝闻道,夕可死矣。”可是任自己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不断流动的液体中找出那一点不同。况且还是在全身的元素被束缚的情况下。
悲也?喜也?
张黯然不知道,就这样任由熔岩带着他随意的漂流。命运是不可抗拒的么?有的人可以顿悟,有的人确实至死未得一悟,庄周梦蝶,未知是蝴蝶梦到自己化为庄周,还是庄周梦到自己化为蝴蝶?这又有何不同呢?昔闻洛神池中轻舞,自得其乐,五柳先生戴月而归,亦喜而高歌。自己何不洒脱些,放下这具早痛苦的躯壳神游物外,在愉悦中死去呢?
“呼...”如此想着,张黯然索性闭上了眼睛,摊开四肢漂浮在熔岩之中,感受着愈发滚烫的岩浆,缓缓散开了思维。
没有张黯然这个人,亦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只有淡淡的思维萦绕着,似在探索着什么。
缓缓流淌的岩浆之中,一处红色的液体渐渐淡去,融入岩浆组成的溪流之中。
这便是我么?再感觉不到任何不适,恣意的变换着形体,经过岩石边分流而过,再不停旋转,又继续往前流动。
如此的自由不受阻滞,没有所谓的纠缠,亦不需害怕和犹豫,犹如欢快的舞曲轻轻流淌。
朦胧中,似感觉到了一白色的小点,随着液体流淌,却没有与周围交换嬉戏。就是它了!张黯然神识一清,化为一缕红色气息,缓缓的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