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尊贵高雅的女魔法师,冒昧我为自己介绍,我是方西城的治安队长凯毕宁,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您能帮助我们吗?”一个全身套在厚厚铁甲里的中年男子说。“我们在这个村庄里遇到了一些异端亡灵生物,如果您帮助我们完成这个搜索任务,那我们会给与您报酬的。”
哀天不屑地看了这个讲话像NPC的家伙一眼,顺便看了一下地上脸色变得深绿的伤兵,脸稍微一变,马上几个雷珠结束了他们的命运。
“您,您,这是干什么?”凯毕宁还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就连尊称都来不及改,他只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治安官罢了,哪里经过这么多事。
“你是想自己死,还是让他们死。”哀天极其诡异地飘到凯毕宁耳旁抚媚轻咬了一句。但凯毕宁感觉不到任何兴奋,反而还有一股凉意。
“埋头!”哀天可不管他的反映速度是多么慢,强行把他给压了下去,骨头的嘎嘎声让凯毕宁很疼,但看到掠过自己头上那绿水骷髅掌时,马上感到一阵凉意,骨折的痛反而不那么强烈了。
“呵!”凯里一棒子把那个伤兵给拍飞到一边,随即柏斯抬起一块大石头把它的头砸成了浆糊。
“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们两个除了偷窥之外就没什么特长了。”
“走了,两个小子。还有那个叫凯什么的,你跟不跟我们?”哀天威胁般的疑问。凯毕宁想到还有些轻伤兵已经在回去的路上“等”着他,心中就不寒而栗。
“哦,哦。”赶紧爬起身来紧紧靠近众人,连说一句话都抖抖不已。
“我靠,你是不是从断背山出来的?靠得那么近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老家在那里?”
“……”无双聚气中。
凯里和柏斯连环无双脚把凯毕宁给踢了出去,砸到一具被千穿百孔的尸体上。“你就死在这里吧!”也不管他的死活四人就走了。
“喂!等等我,等等我!”
“师姐,你不觉得这个冰雕很像真的?”凯里指着被冻在仙寒冰中的胡凯。
“废话,那就是真的!这几天遇到的事已经够多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山去找那块天庭之石好一点,别多管闲事。”哀天不耐烦地说。
“为了一个偶像的遗物,值得吗?”凯里嘟囔着,但又不敢说出来。
白里安在队伍的中间,因此看清了那冰雕里的人,手中雕弓恍然落地,手捂嘴吃惊地停下来。弄得在专心唤醒寒狼的柏斯撞在了她身上。
“大小姐,你又怎么了?”埋怨地问道,三人。哀天都有些想赶走这个实力不强但又不是必要的人物还拉自己后腿的白里安。
“那,好像是胡凯!”
“胡凯?就是那个牛叉的神圣骑士长?”凯里也吃惊地看着冰中那个面目全非的丧尸,“它,真的是他?”凯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但仔细看后还是在胸口处发现了那枚朝思暮想用来泄愤的神圣骑士长徽章。
“光明骑士堕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可怕。”也不知是哪个像赖皮糖的家伙很没有眼力地添了这一句,招来白里安的暴打。
“他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白里安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为胡凯辩解。哀天看了一眼,勉强忍着痛用手在与她力量相搏的玄冰上找着答案。
“他还活着。有两种奇怪的力量,在他体内争斗,虽然一股为绝对优势,但还是可以救回来的。”脸色很平清,没有一点决定别人生死的意思,就像讨论今天的阳光怎么样一样平常,只看到好像由于天热渗出来的点点汗珠。
“破封!”玄冰块在星官柔韧的手掌里破碎,换上次比牢固的雷电封符。
“喂!那个跟屁虫,带我们去方西城。”
哀天看到困在雷电的胡凯,心中不由大喜。“有了这个强大的骑士,我的路也许会好走很多。”
凯里想到的是胡凯看到绑架自己情人的人就在面前的暴怒。
冷风吹起来,刮得凯里身上生疼。
······
方西城,这个西部行省的小城,如果不是靠近十万大山,它现在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村庄。但现在,高耸的城墙,华美的建筑,以及万年不变的混乱污垢贫民窑。在这个新兴的城市里,到处焕发着生机,和罪恶。
“抱歉,对不起,我可不是光明大主教,我想即使是克拉斯主城里的红衣大主教来都是无能为力。”退伍的牧师恭敬地对哀天说,在这个世界,实力总代表一切。
“救不到吗?”
“救不到,但如果有强大的神圣之力注入暂时可以压制。”牧师很不识时务地补上了这一句悲剧的话。
“唉!”哀天长叹了一声,“那你就用自己的命来救他吧!你们的光明神会很感激你的。雷肃绞杀!”
“不!你不能……啊!!!”地下里的惨叫声是不可能传出去的了。
又一个倒霉鬼被捉了进来,这是一个药剂师学徒,当看到那十几个牧师的干尸时,“呕!”差点没吐晕过去。药剂师是一个很尴尬的职业,是炼金术的一个重要分支,但又不被任何势力所看重,所以药剂师充当着这个世界的大众医生。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请得起牧师和更上一级的主教。
“不用怕,孩子,光明神会保佑你的。”
“神圣光明的力量不存在于身体里,那古怪的力量却在载在血里。”那个学徒看来也很勤奋,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药剂师。三两下就把胡凯的症状给总结出来了。
“尊,尊敬的强者,你可,可以……放我走了吧?”
“很好,你可以死了。”地下室的门再一次无力而关,但还挡不住从里面渗出的鲜血。
“饮尽罪恶吧,虚伪的神圣!”哀天的恐怖笑声第一次在异界展开,“戒律之力消失,还真是好啊!”看着双手的血迹,哀天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又哈哈大笑起来。又霎那间化为阴沉,想到了那个火红的夜晚,和罗莹那极度鄙视的眼光,不知这两件事怎么连在一起的,总之让她很不舒服。
“总有一天,你们这群无知的人就会被我踩在脚下!哈哈哈……”笑声又响起,但比之前恐怖许多。连周围的元素都弄得不稳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