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处在边缘的山岭还有樵夫和佣兵们踏出来的山路,但是再进去就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了。刘利恐惧地看了一眼那黑暗的森林,问:“我们,我们还要到哪里去啊?”
胡凯不耐烦地转过头去,冷冷地:“安图斯哀愁湖。”说话就像回家一样,没有一点起伏。
“喂!我说,虽然你穿越过来的外挂很牛很强大,但那里是管理员的地盘耶!”
“什么?”哀天这时也有思量地打看着这个落魄的网络歌手。
“你们不知道?我明白得典故自然比你们多,正如XX所说……”
哀天手上青筋暴起,他对那些砖家叫兽的了解只是来源于于吉的藏书和涂鸦,可禁不起这么大风浪。胡凯见势不妙咳嗽了几声,刘利才停下了他的江水之音。
“据卡鲁门特家族的传说,他们的祖先就是在那里失踪,那份龙骑士的荣耀也就是在那里陨落。”
“你相信一个挂了千年的老家伙会爬起来找我们单挑么?”胡凯都有些不屑了,哀天却陷入沉思。
“更重要的不是这个,是刻在卡鲁门特大要塞地下室里的关于这湖的壁画,我这里有一份临摹,要不要看一下?”刘利从包里拿出一份泛黄的卷轴,看得出来有些年代了。
“拿去吧!我看不懂。”哀天看了几眼就随意丢给胡凯,弄得在旁的刘利好不担心。
“让我来看看……咦!这是?这是!这是?!噢!噢!噢!my的光明神!看来现在情况并没有多大乐观,我们取得那块石头的几率好象是不可能了。”
哀天大怒,自己的路怎会让在半途中断绝!忙夺过那份壁画来看,但还是看不出什么。
“这是什么?”
“膏药战机外加三挺六管火神炮。”果然,哀天定睛一看那有点像一只黑鹰的感觉,但好像不是活的,特别是架在上面的几根烧火棍更显得格格不入,也不知是谁弄的这种难看造型。
胡凯的嘴角有些难看,一千年可以让一个高阶强者过掉,但那开挂过来的同党可就说不定了,自问胡凯可没有在三挺六管下挺过一分钟的能力,那可是近两万发子弹啊!光是堆起来就不知有多少个胡凯了。
甚至,胡凯还想到一踏上那块土地时自己就被某个狙击枪给打成空间碎末的样子,头皮感到一阵发麻,连脚都迈不动,僵站在那里痴痴呆呆。
“别惊讶,是过来的都会有过这么心情的,我是过来人,当初可是只用了三天就恢复过来了。”现在换刘利来鄙视胡凯了。
哀天在一旁暴怒,一手把那卷轴扔掉后抓起刘利就想拷打逼供。远处传来的轰隆雷声却把她的动作活生生给印在了下手的那一瞬间。
“去死吧!看我的大落雷!”王望从小镇里逃出来,再次召唤了几个黄巾道士后开始联手报复,闪电不断劈过那个小镇的各处,黄巾道士也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王望可不管这么多,顺便连尸体也一起利用来霹雷,这时才叫真正的鬼哭狼嚎,等到第三十二个道士倒下后,那落雷才停止下来,但小镇已经看不到一具还活着的尸体了。王望这时也累得气喘吁吁,勉强用了一个隐秘术逃离了现场。
“啊!伟大的雷神,您终于指导我们矮人族找到方向了吗?”一个小矮人在草丛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和丧尸一样具有明锐的嗅觉,偷偷摸向王望的方向,“巴勒斯坦族长,就算你们把我赶出族来,但我还是要证明给你们看,我才是最强的,雷神会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王望的私兵人员上多出了一个不可抹除的名字,但他没注意到。
“赶快走。”哀天催促着两人,自问她的雷术可不到能把一个小镇劈烂的程度,如果那个不知名的牛叉家伙跑过来的话,那就是连逃都没地方逃了。
“哦!愿穿越之神保佑你。”胡凯讥笑了一下就钻进丛林里不见踪影,刘利背着厚重的行李也跟了进去,但那体积使他走得不太顺利,时时有被挂在树上的情况发生。
“喂!等等我!”刘利的视野里逐渐消失掉两人的身影,心一急,人品一爆发,奇迹般脱出了树枝的束缚,受到惯性的作用就飞向前面去。狠狠地砸在一个人身上。
“我靠!刚逃出就……”王望已经被压晕过去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小矮人在一旁看到了这一切,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连掏出自己的小型双板斧,虽说是小型的,但那只是对矮人族那帮疯子来说的,对于人类来说绝对是重量级魔兵。“啊啊啊啊啊啊!”吼了很多声后把那个大包袱给砍成了两半,掉出不少的零食等,就是没有绳索,睡袋一类的探险用具。看得未经人事的小矮人口水那个流……
“赫,赫死,血?”胡凯感到有点口干,回头看看却没有刘利的身影,才感到有些着急起来,身上的毛孔正在逐渐放大,脸也变得狰狞起来,喘着粗气,指甲也变得黑红黑红的。
哀天感到有些不妙,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至今她还记得那失去理智的胡凯是多么地狂暴,就连他自己释放出全部力量才能和他勉强打平,顾不上许多,就撕开自己的手腕忍痛给胡凯吸允起来,却没看到胡凯脸角的奸笑。
“那个混蛋!等我找到你有你好看的!”即使是星官手也不能立即复原,被神剑侍卫给弄断一只,被胡凯啃去半只,如果不是知道还能慢慢复原的话早去死了。在天空中注视着密林寻找着那个让自己间接受伤的家伙。森林里,修炼中弗鲁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猛地睁开眼,狂笑了一声,就匆匆化为一道红彩飞上了天空。
远处,看着那个逐渐靠近的身影,弗鲁特冷笑了一声,横刀于身前,默念,风起云涌,怒目一睁,狂叫着持刀红光向哀天扑去,留下一条长长的尾巴久久不肯消散。
“神剑,是你吗?”哀天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问道,但又一下子反映过来,“不,你不是他!”慌慌连聚起雷光护体,时间似乎来不及了,那炽热的剑气都刮得她的脸生疼。
“去死吧!你这个死女人!”显然,弗鲁特在石阵里并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末日星官。这几个月来,他已经不知杀死了多少从石阵里逃出来带有神剑侍卫气息的魔兽或人了。
光明历620年的秋天,是个天干物燥的季节,魔兽森林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火系魔兽死在了自己的口下,呜呼哀哉,念君之神勇,怎料成烧烤。
随着王望在森林里的一声令下,从三国来的弓兵队射出密密麻麻的火箭向弗鲁特,弗鲁特不得不改变轨道,但还是有几只火箭扣入他的琵琶骨里动弹不得。失去双臂的平衡,他很快地跌落下去,怀着不甘和怒气。
哀天这时才从混乱中脱出,顾不上那个救自己的人是谁,未成型的雷光护体这时变成了大大小小几十个雷弹,一个接一个地往森林里弗鲁特逃脱的方向轰去,引起了熊熊大火,但还是不解她的恨意,“这个人,必须去除!”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撤撤!快跑啊!”弓兵队虽说不是多值钱,但还是王望这几天的劳动成果啊,再召唤几次估计就要破产了,忙下令躲开火势。这时哀天才开始感觉到那个能放出大落雷的家伙在自己旁边,不觉得为自己的不小心给怨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