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豪华的马车把那些在帝国里叱啥风云的大商人的车队挤到了路边的茅草里,那些商人们也都敢怒不敢言。
不远处,是卡鲁门特行省最大的战争堡垒城市——卡鲁门特大要塞。这座属于卡鲁门特家族直系血脉的唯一城堡,一直被看作是行省内的省会,但谁都知道卡鲁门特省会是在帝都紫花家族基督山大公爵封地里的一个中等城市,但那只是一个空架子,没有一点权力。
路边忙碌的农夫们早就习以为常,看都不屑看那马车两眼。倒是有几个孩子在幻想着未来。
“哈哈!两年不见,军团长还是这么的英俊潇洒。”肥胖到极点的基督山公爵差点连门都挤不进来。
“哟!不是听说公爵大人去帝都养老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安吉尔故作惊讶道,其实在他的桌下藏有一份详细的帝都动态报告。
“还不是那死老鬼皇帝的狗屁命令,你以为我想这么远跑来这里减肥吗?”
“噢?什么命令?”
“……”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撕毁条约,这是绝对不行的!”
安吉尔陷入了沉思中,如果撕毁条约的话虽然没有哪个小国敢叫器,但是在千里安图斯大草原上能打败安图斯铁骑,那就是神话里的故事了,另外还要考虑帝都那帮文官们有什么诡计想算计自己……想着想着头又痛起来。
草原大会战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之久了,但还是有许多特力塔的残兵像土匪一样在安图斯的国境里到处劫掠。这些人除却逃兵外大多数是在大会战中存活下来的强人,十分的难缠。
一把火,烧掉了一个草原集市。
一把刀,斩掉了一支来不及撤走的伤兵队。每天都有刀剑的交击声,自从三个月前的大会战以来,已经有大半的的“游击部队”死在了安图斯人的马下,但也拖住了三个月时间,看到冬季马上来临的安图斯帝国此时也命令退兵。
草原大会战一役,就有十五万己方军队阵亡,逃跑不计。二十五万虎头回来时就只剩一万多的蛇尾。安吉尔难逃其咎,自动降下两阶军衔,卡鲁门特军团长由卡鲁门特家族另指派。
斯巴达克闭上双眼,听着那些看台上贵族的欢呼和悲叹声,心中忽然觉得无比羞耻。自己作为若顿帝国的重甲武士,战斗的地方应该在战场,而不是在这个充满虚伪的角斗场里!压抑到一定程度他向天长吼,震彻云霄。看台上的笑声反而更加大声了。
“卑鄙的贵族,你们等着看吧!”
“好!安吉尔下台,我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但是卡鲁门特还要再削弱一点才行。”
“爸爸,为什么?”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问道。
“唉!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你……去魔法学院学习吧?”
“……”塞维尔·伊利丹,帝国二皇子。屋外。
光明历617年9月28日,号称最最富饶,最最平等,最最和平的东部沿斯科拉海行省爆发了角斗场大起义,去观看的贵族大部分死于非命,其中也包括行省官督和军督的一些官员,群龙无首的东部行省就被有准备的起义中大部分沦落,遇到的军团兵不是逃跑就是投降,看来东方的富饶让军队都变软了。
除却一些对帝国死忠的据点外,就连帝国军团兵都部分投入了斯巴达克的阵营里。
皇帝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八字胡都气得一翘翘的,吓得台下的百官们胆颤心惊。
“阿莱西亚,带领你的军队南下去把那帮土蛮子给干掉!”
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人高高举起了他的右手,表示对帝国的绝对忠诚。
“汝直杀吾,为何?”即使是翻译成帝国语,也去不掉那股浓浓土味。
“想杀。”一道两丈宽的紫光又割了过来,轻轻过衣衫褴褛的白袍人,没有一丝声响。过了许久白袍才断成两截从天中掉落下去,化为了一道黄符。
“啊!!!”血腥剑圣再也忍耐不住大吼,这已经是他杀死白衣206次了。每次都是杀死过后在另一个地方还会看到,让从无败绩的他很窝囊,传出去自己这个大陆第一还怎么见人?
无数细细的紫光刺在他的身上从四面八方迁怒般刺出,把天空都炸出许多紫色的能量碎片,地上那片大森林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紫红色的深焦土。
等到金克拉城的军队和佯装镇定的魔法师来时,除了一片废墟就什么都没有。
无尽的虚空中,光斑们似乎动了一点,就一下子抓出只紫诡异手,牢牢地卡住白袍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整个脸都涨成了青紫色。
“207!”随着一声大吼,愤怒的血腥剑圣把他掐成了两半,又化为一道黄符消失。
······
即使是在内忧外患的特力塔帝国的今天,帝都的人们还是被国庆日的繁华给冲昏了头脑,但也有两个人不觉得高兴,一个便是今年刚刚上任的财政大臣,另外一个是东行省的求援使者。
大广场上,帝国灵魂——伟大的皇帝十三世,现在正红光满面地在高台上吹牛。为什么他会这么高兴呢?这就要问他自以为完美成功的计谋了,看来两鬓斑白的他已经没有当初的那股算计人的劲头了。受尽狂热的眼神和——新上任的财政大臣的白眼。
“208!”巨大的紫光柱蕴含着暴虐的气息,活生生把混在人群中受重伤的白袍同周围的几百号人和与坚固的大道给一起从天到地轰了个稀烂。本想乘机向白里安下手的凯里在边缘被远远地震了出去,摔在双腿发软的胡凯身上,一起滚下高台。似睡似醒的教皇露出了一点不满的神色,又闭上了眼睛,那紫光的余波震到最近的他周围时便被白光屏障给化为了无形,但他后面的几个大主教直接摊倒了下去。
在地下用腐蚀术挖地道偷袭的亡灵法师们可没有这么好运了,紫光直接把他们五人给融化在了地下。紫色血水在奇异地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