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黑紫又把一群悍不畏死的禁卫军给撕裂在了天空,下起了扬扬的肉雨。即使是号称大陆最强的,完全由中高级战士组成的部队,也在剑圣的迁怒中化为粉末。
“大胆!”一个高级魔法师一下发出了二十几个火球。
“找死!”“哗”一声过去,那法师就活生生地被紫刃分割成两半,火元素失去控制四处乱撞造成了更多地伤亡。
凯里从晕晕乎乎中醒来,睁开眼便发现有五六个大小不等的火球向他撞来,想跑,但脚被昏迷中胡凯死死拉着……
“嘭”一声,凯里被狠狠地抛了出去,受伤未愈的骨蛛又硬挺下这几轮攻击,洁白的骨身都被高级法师的火球给烧焦了一部分。他那巨大的身体马上引起了除教皇在内的所有人,又有几个魔法弹飞了过去。幸好黑紫不屑与魔兽打斗,他才免过一劫。虽说只有七阶的实力又被惩力重伤,但实力仍不由小视。自残般把两只骨肢飞扫向地面刮起碎石雨砸死了一排的魔法师卷起沙尘后驮起凯里急速撞飞那些房子建筑,在城墙下漂亮地几连跳,飘飘扬出了城区。
“喂!还有我呢?等等我!”在影暗下的一只若影若现的虎形影子大吼,但被广场的哀嚎声给覆盖了。
影虎咬牙切齿地穿行于阴暗中,心中咒骂道:“现在的仙徒真没大没小,等回到了天庭!哼!”
两个月后。
卡鲁门特要塞群前线,凯里因为逃出帝都被禁卫军抓至此,至今为止他还记得那蛛灵的无耻:把他扔哪里不好,扔进别人的军营里,还是刚刚接到征兵令的军营。
每时每刻,他都在想着如何逃出军营到帝都去找他的安乐窝。这不,机会来了。
安图斯帝国,在上次的战争中不仅没有大失元气,反而接受了巨额的战争赔款而逐渐壮大起来,皇室借此灭掉了许多个草原不轨王公。又听说自己作人质的二皇子在黑紫搅乱帝都时死了,所以……
无数的血水渗入或流入了帝都下水道里,不断蠕动着的粉色肉块遇到血后,发出了奇异的血光。但在睡着教皇忽地睁开眼时又消失了。
“乱吧乱吧!搅得天翻地覆我们才好出场呢!”
“陛下,您说什么?”
教皇猛地站起来,掐住那个大主教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陛……陛下。”
“我也不想的。”大主教的头落到了地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
“愿伟大的光明神保佑你能回归天国。”
明媚的阳光照进教堂来,那大主教的尸体竞像融化般慢慢化为无形,血也没有污染一滴。
直视着刺眼的阳光,教皇才露出他那只长时间掩盖在头发下的右眼,那,竟是血红的一片,带着突出来的一点黑瞳。
“哼!自以为是无敌的垃圾!”
“传下去,教会物资无偿援助受伤的平民以及贫民!”
“伯符,真的要这样做吗?”教皇看着那个闪闪发光的六翼天使像。
“公瑾,我们等了多少年?算上我等你的那二十年,我们都等了七十年!难道你想顶个黄巾教主,我想顶个鸟人的身份过完这一世吗?你是我的兄弟,吴国大都督,不是这狗屁教皇!在这里我们要重振江东雄风!不久我就过来,不受那白鸟人王的鸟气!”
“重振霸业!”教皇似乎年轻了好几十岁。
如同那些评论家说的,教会入室,标志着大陆动荡的开端。光明教会的这一行动却引不起特力塔帝国高层的任何关注,因为这时,老皇帝惊吓过度差不多了,十一个皇子都在争分夺秒地抢皇位。
特力塔帝国不同于安图斯帝国的跑马争皇位,但也和其差不多。每个皇子都要派出自己的亲信在任何地方大混战,时限到过后杀死人得到敌人人头最多的为皇帝,得到人头相同则看人数剩余多少,人头模糊的不算。所以每个皇子都在拉拢战士和一些法师。可以说这游戏危险大于机遇,但还是有许多人摩拳擦掌欲试。
许多军方和政方也在仔细考虑着效忠的对象,但一般都选择了大皇子,因为他是被流放到北方暴风军团打过仗流过血冲过阵和士兵一起喝过土酒这几年才回来的,深得那些纯真的士兵们的好感。
至今卡鲁门特还没有放出消息,但根据在帝都养老的安吉尔隐隐透露出倾向于对军方好的大皇子奥邱·伊利丹。
二皇子塞维尔·伊利丹是一个庸人,但很得中大贵族们的支持,这也许和他常去妓院和那些贵族一起有关吧!他也很得老皇帝的信任,这也许是他没有像哥哥那样比老皇帝帅有关吧!
乘着特力塔帝国大混乱的时候,安图斯的偷袭军队,像卡鲁门特摸去,走的是十一年前的那条路。但这次不是去做那个屈辱的任务,而是实实的抹杀!新上任的安图斯二十四世把以前的条约密信和那两万的卡鲁门特俘虏在军队面前祭旗。
一边二十万草原兵逼近卡鲁门特,另一边一支七千人的草原铁骑钻进了十万大山中。新上任的卡鲁门特军团长是个只会捞军功的比安吉尔还废物的废物,竟然连一点兵也不派出去驻守大道,龟缩在城堡中。以往都是军团长一带头,后面大小贵族佣兵团跟着,五花八门人海一冲,死是死多了点,但俺们有钱啊!就等着捞军功吧,所以即使是军功不世袭的卡鲁门特,一个小贵族都可能顶着个少尉的名头。
现在没人带头,当然没人敢一人出去了,不知情的想出去打,但看到老大都缩在家里,还以为有多大的实力,也退了回来。
月黑风高日,主角逃跑时。在某一个夜晚,凯里终于逃出来了!
“自由了!”凯里想起在低等军营的那段日子简直就像掉进了熔岩地狱一样。
“兄弟,你确定这里南边有个军营吗?”天才土系魔法师巴尔奇.科奈尔之子,超天才土系魔法师迪克.科奈尔,现在的偷袭部队长,现在正在和一个被抓住的逃兵讲话。
“确定!”凯里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他就要祸水东流,让那个军营的人不得好死!自己杀不起人是吧?叫别人来砍不犯戒吧!
“好!你可以死了。”一刀结束了凯里的性命。
“向北进发!”
“统领,不是南方吗?”
“看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和那淳朴的脸就知道这个士兵在讲谎话,所以信统领,得军功!”
“信统领,得军功!”士兵在马上大喊!无情的踏过凯里往北方进发。弄得帮凯里挡了一刀的影虎伤口流血不止,直接昏倒在凯里的身上。
“什么东西?”刚刚醒来的凯里当然在晚上看不见几乎隐形的影虎,双手一推便把它推开,坐起来后,以为是幻觉。
“头好痛,是谁打的我?”影虎的爪上还有一抓发丝,但视力“优”于常人的他是看不见的。
“这里是?哦!再往北一点就回到家了,但愿我出来这几个月师父的那堆衣服他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