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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心结(2).3

作者:蒋偲昕 当前章节:78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6:51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很乖的小孩。

我在书店里看到很多不知名的书,封面模糊可是绝望。你知道吗?那种绝望刺痛了我,一点一点。我很想将书买下来,但我没有那样做,在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书的时候我就不看了。我现在看的都是些高雅的话剧。我一直很乖的所以出书店的时候,我只买了五个信封,离开的时候我听见店员的说话声:

“她每天都来,就是不买东西。”

“当心点。我看她不是什么好人。”

她们的话刺痛了我。但是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很乖的孩子。我在一点点的适应你给我规划的轨迹,你看,我现在可以很高雅的喝咖啡了。三年后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灼痛你的双眼。

等着吧,哲明。

1)榛夕每天都要吞下大片大片的药丸,黄色的红色的绿色的透明的。大包大包,用来支撑她的生命。

榛夕将她80%的时间都花在书店离,买那些迷茫或是张扬的文字。当钱变成书的时候,榛夕总会有一种满足的感觉,那感觉就象一颗饱满的葵花子,总会使人不自禁的去想它究竟抱着怎样的希望。榛夕在晚上6点前一定回家,坐在电脑前没日没夜的打稿,看书,吃药。几天以后,榛夕便会将自己关在不透风也不会有阳光照射的小房子里,睡觉。再次醒来时,榛夕便用稿费买书。如此反复,日子过得很狼狈也很混乱。

但是有一次,榛夕买完书后没有写书。那次很例外,榛夕遇见哲明。

哲明和榛夕使高中同学。高中时代的榛夕并不象现在要吃那么多药。榛夕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记得那次爸妈吵架后,她就开始频繁的吃药,一种白色的颗粒。也是从那时起,榛夕再也没有看见爸爸和哲明,每天只有妈妈从一个窗子里送来吃的给她。

榛夕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妈妈现在不进她的屋子,不看她的小说,尽管那里面充满了谦卑的灵魂,也不和她说话。榛夕记得小时侯,她获得作文大赛一等奖的时候,那时她被物质包围着,快乐的幸福着,连手心里都有微笑。爸妈将她的文章传来传去,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的日子,那时候,感觉阳光都是从天上忽然泻下。榛夕想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但是为什么她的眼角又含有眼泪呢?

榛夕遇见哲明的时候哲明在路口抽烟。哲明的眼睛里不再有澄亮的星光,而是一点点的黯淡下去,满是颓靡与腐败的气息。

当哲明看到榛夕的时候笑了一下,那笑仿佛在说:“是你将我害成这个样子的,你要负责。”榛夕看着哲明,哲明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哲明了,以前的哲明他的眼睛总是有澄亮的星光,他的衣服一天一套,总是很整洁。他的肩膀上永远都有花露水的香味,榛夕每天就在这样的味道下入睡。现在榛夕不敢看哲明了,虽然哲明还是榛夕爱着的那个哲明,但是榛夕已经看到他的放肆和不羁。榛夕害怕了。

哲明低头看着榛夕手中的书:它们有着模糊的画面和低调的文字。哲明皱了下眉:你还看这样的书。语气温柔。

榛夕一下子清醒过来,直视哲明的眼睛,哲明的话表示以前的哲明还活着。榛夕点了点有,算是对哲明的肯定,算是对哲明的回答。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看了,他们使我变得放肆和不羁,你看,我身上已经不象以前那么干净了,我已经不再是哲明了。哲明边抽烟边说道,烟雾被他吐出来,萦绕在他身边,散不去。

忘了我吧,我们彼此相差的太远。哲明吸了口气,将半只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灭,踩断了榛夕的回忆,榛夕的希望和梦。

然后榛夕看见哲明大步离开。

一天与一生

一生只是这漫长之路上短暂的一天,一天就可以折射出那漫长的一生,一天与千年,本没有区别。

——题记

我常常在想:人为了什么而活着,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怎样才能使自己的生命绚丽而厚重。

有一个孩子,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年龄。我只是听过他的故事,从他一个乡下姐姐那儿断断续续地听来。没事时。我就把那些记忆的片段连接起来,这就成了一个故事,一个无从考证其真实性的故事。

说得这么复杂,故事其实很简单。他是个自小生活在农村,不知道游戏机与肯德基有什么区别的孩子。在村里他与其他孩子一样过早地担负起了生活的重担。稍显不同的是,他是个没有明天的人。因为遗传心脏病会随时夺走他的生命,他总是怕晚上睡下去就再也睁不开眼看明天的太阳。他的每一天都力求过得充实而愉悦,因为每一天都可能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天。无论生活多么艰辛,他都微笑着接受,努力地改变。他把每一天都看得那么重要,宛如一生。在那个小村落里是不会有奇迹发生的。后来,还是那个结局。那个一辈子没进过城的孩子临终前努力地伸出手想抓住那绚丽的夕阳,然后他轻轻地说:“太阳,太阳多美丽啊!”

我忽然想,我曾经有过多少个一天,我有是怎么度过那每一天的呢?今天的事做不完可以推到明天,明天做不完还有后天,反正日子长着呢,我拥有长长的一生。可一生究竟有多长呢?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生命本来就是未知的,也正是这生命的未知蕴蓄了生命的绚丽和厚重。

一生或许很长,也或许很短,短到只是这漫长路上的一天。不要总以为你有很多明天、很多将来,生命对于不珍惜它的人是从不手软的。珍爱生命,把握现在,这是十几年来我对生命最真切的感悟。

又想起了把每一天都当作一生来过的孩子,死的时候他是那样的安详,因为在他已走过的生命中,没有一丝空白,他用心在上面画了世界上最美的图画,他没有给自己的生命留下任何的遗憾。

当我们满头白发时,当我们已如那夕阳般只有一抹余辉时,这一天就要结束了,这一生也快结束了。而那一刻你也可能欣慰地说:“我不后悔我走过的路。”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你的生命便是绚丽而厚重的。有价值的生命有很多种,但只要你做到此生无悔,它便没有什么不同。

214颗棒棒糖

“蓝,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你有些什么活动呀?”莉人未到声音就到了。

“我哪能像你一样,可以和圣约会当然是在家咯!”

“在家多无聊啊!不如我们去教堂玩玩。”莉一脸兴奋样。

“你们才开始多久呀!就想步入教堂,也太快了吧!得不,要算上我,看着你们,我吃醋。”我半开玩笑的说。

“蓝,你误会了,不止我们还有涛、芬、佳与剑,还有你和我啊!”莉惦记解释道。

“莉,你是不是存心整我,你明知道我和涛刚刚分手,你还……”我真会被你气死。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明晚很有面子的。”莉一脸贼笑,就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晚上,莉把我那条淡些色长裙找出来,很严肃地对我说:“换衣。”没给我反驳的机会,我被她推进换衣室,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搞得这么隆重,我换好衣服后,莉再把我整日扎得老高的马尾辫放下来,戴上蓝色水晶发夹,急忙推我到镜子前,往镜子前这么一站,哇!这这是我吗?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我打扮起来还是蛮可爱漂亮的,我还没欣赏完,莉就开始催促我下楼,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把我往车里塞,该怎么形容她了,好歹今天我也是位淑女啊!她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快走啦!咱们已经迟到了。”莉拉着我小跑,噫!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原来穿裙有褚多的不便,于是我把裙子提得老高,一点也不文雅的跑了起来,这样的行为却莉气愤不已,莉追上我,恼怒地说:“蓝你这是干嘛?你给我把裙放下来,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早说过我不适合穿裙子。”我还在不知死活的抱怨着。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到找到了他们,我们才停止争吵。嗯!我怎么看见有个男孩子手拿不明物向我走来,我眼花了吗?于是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我想我大概该去看眼科医生了。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好大一把棒棒糖,“蓝,这个送你,希望你能接受。”“送我的吗?”我惊讶不已,真太不可思议了,我被动的接过来。“数数看”他轻声地说着。

“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吗?”炎带着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问着我。“什么意思呢?”我拿着这束棒棒糖花心里甜滋滋的。

“蓝,我喜欢你。214代表爱一世。”炎轻轻地拥着我,而我并没有反抗,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而此时的我还是把它当真,因为这样让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幸福。

在以后的日子里,炎也来找过我几次,我们也就是散散步、聊聊天什么的。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总会有蓝球排球之类的东西朝我飞来,他们是不是想谋杀我啊?我努力地想着: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应该没有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安安分分的,没有得罪人吧?

“蓝,外找。”

“谁啊讨?讨厌的家伙打断我的思绪。”我很不情愿的出去一看,是位女生。“我认识你吗?”我小心地问着。

“不认识。”

“那么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那你来干嘛!”我转身准备回教室。

“喂!你叫蓝吧?很高兴认识你。”她一脸凶像地对我说。

“我不认为你很高兴认识我。”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就明说好了,我是炎的女朋友,你别妄想打他的主意,我警告你,他是我的,懂吗?”她说完便掉头就走了,而我却呆住了,为什么?我听了她的话心会痛呢?难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会喜欢他,一定是脑子有毛病。

“蓝,外找。”

“怎么又是找我啊!我又不是明星。”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谁惹我谁死就会死得很难看……是你。

“蓝,你今天心情不好吗?”炎还是带着那种迷人的微笑看着我,一时间我被他的笑迷住了,“蓝,蓝”炎用他的左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是不是我太帅了,你都迷上我了,呵呵!回过神的我,打掉了那只“爪”,“你少臭美了,就你这样……算了吧。”

“对了,你来找我干嘛了。”

“蓝,其实我……”我急忙打断了炎的话,谎称有事,就这样灰溜溜地逃了。这时,我趴在桌上抽泣着,我怕他说出后面的话,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了,我好害怕,好害怕……,哭着,哭着,我便睡着了,我作了一个梦,在梦里漆黑一遍,我一个人在黑暗中哭泣,盼望着能有人来救我,我突然看到了炎,炎很温柔地对我说:“蓝不要害怕”我想去抓住他,可不管我怎样奔跑就是抓不住他,慢慢地他背过身去消失了,我挣扎着、呼喊着,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梦醒了,发现自己还在哭,仔细想想,我真的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但我又能怎样呢?他都是有女朋友的人呢!我能怎么样啊!希望时间能让我淡忘他。

每一天,我像过街老鼠般地躲着他,但人算不如天算,中午时分,在去食堂的路上我撞了一个人。噫!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电线杆啊!抬头,居然是炎,我慌了,想逃,炎眼捷手快地看出了我的本意,他钳住了我的手,“为什么躲着我,说啊,为什么躲着我?你说啊,你说啊。”原来的吼叫声变成了哀求声。

“痛,痛……”

“对不起,蓝我抓痛了你。”炎一脸歉意。

“没事,没事。”他好像瘦了,眼圈也黑黑的,看他这幅模样,我好心痛,我扶住他,生怕他会倒下去似的。

“蓝,你听我说好吗?”炎很激动的环住我的肩,使劲摇晃。

“你说,你听着。”

“蓝,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相信。”因为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

“上次你的好友莉安排我在圣诞节晚会上与你的种种,我一见到你就情不自尽的喜欢上了你。”这是真的吗?我有点不敢相信,原来炎也是喜欢我的,可是……

“可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啊!”说这句话的同时,我真得好恨自己。

“没有,我哪来的女朋友。”炎不解。

“我记得上次就是你来找我之前,有个女生她也来找过我,声称是你的女朋友,还叫我……”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焦急地跑了,他就这么急着找她,难道我真得比不上好吗?你就那么想见她,那为什么还要来对我说这些话呢?

“蓝,蓝……”莉摇晃着。

“嗯,有事吗?”

“你倒底是怎么啦,从你哭着从食堂跑回来后,你就一直在发呆,在食堂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呜……都怪你,呜……搞什么圣诞晚会……”我趴在莉的肩上大声地痛哭着。

“是不是炎他伤害了你。”莉很心痛的帮我擦掉眼泪,“不要哭了,蓝!我去找他算帐。”其实她哪来的借口找他算帐了。上次的事都是她拜托炎的,但为了安抚蓝,我也只有打肿脸充胖子了。

“不要啦。”

“谁说不要啊,我一定要去找那个天杀的家伙,绝不放过那该死的炎。”

“谁找我啊!”莉的话被迎面走来的炎听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好啊!自己送上门来,省了我们去找你。说,为什么要这样对蓝?”炎对莉的话充耳不闻,径自走到我面前,“蓝你哭了,告诉我为什么哭好吗?”炎很温柔地帮我试擦着眼泪。

莉一把拉开炎,挡在我面前,“我不会再让你伤害蓝了。”

“蓝,你听我解释,上次找你的那个女孩她叫冰冰,是我青梅竹马的妹妹,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我的女朋友,她不甘心我被你抢走,所以……”炎转过头,“冰冰,你还不快出来解释。”

冰冰走到我面前,今天的她没有了上次的凶锋,带着甜甜地笑容对我说:“蓝姐姐,对不起,那天的事是我胡说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哥,他对你是真心的。”

说完,炎走向我面前,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朵棒棒糖花,一数又是214颗,“蓝这回你该相信了吧,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今生唯一的一个。”说完,炎轻轻的拥我入怀。那一刻我笑了,“看在你真心诚意送我这么多我最爱吃的棒棒糖的份上,我就收下了,顺便也把你收下了。”我贼贼地笑着。

在梦的边缘

燃烧火焰的年代,我们成为炮灰。

很久了,我都没有静下心来写点东西,我总是静不下来,每次坐在电脑前,虽然脑子里浮想联翩,但我一会去泡茶,一会拿着指甲刀剪指甲,一会翻一翻沉寂在桌子下落满尘土的小说,一会打开QQ和所谓的朋友傻傻地说着,总之,我就是不能静下心坐在电脑前写我的故事。

元旦过后,进入了2005,关于2004年的留恋我不想再提起。

每当夜晚来临,我都有极深极深的倦意,像是夜深里的梦游者……

我是被生活遗弃的孤儿,我是被命运捉弄的生命,有时候我在听《朋友》,很俗吧,但却很惬意。

我那些时候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上初二,刚刚认识余静,第一次见面的细节已经记不清楚,只是知道她喜欢笑,但对人很淡漠,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看书,这时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打扰,干涉她。

于是,我觉得她像我,也许是想获得一种飘然来弥补精神上的虚无,就这样我们成为了朋友。

那些年流行交笔友。

或者我们都想在文字里寻找停下脚步的宁静,我们在信纸上写满一份心情,一份无奈,一份仇恨,我们都只是顺着生命的轨道走下去,不敢妄图越轨,害怕生命的空隙存在虚幻的幻想。

我和静聊得没完没了,在此期间,我们越聊越欢,眉飞色舞,终于感叹找到了伟大的挚友。

其实,我想说,那时候的生活我没有办法形容,那时候,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我是指,人在迷惘的时候,总变得不似实际,所做的一些事情总出很多错误,比如,我每天早上,总不厌其烦地重复地跑,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可能随时倒下,这种玩命的游戏,或者我玩不起。

希望奇迹会在明天发生,于是,我尽情地放纵自己在今天仇恨一切爱我,不爱我的人。

我和静在一起,总会有太多的快乐,而我觉得,当时,静是我生命部,静生活在复杂的家庭里,她曾经恨她爸爸抛弃她妈妈而和另一个对她完全陌生的女人结婚,那时她7岁。我呢,同样曾经恨我爸爸妈妈,始终认为他们心中没有一个我,或者,因为不理解,我和静都在寂寞和仇恨中长大。

这样花季的年龄就背负仇恨是沉重的,一直觉得未来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遥远得似乎永远都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所以我不会去想关于我未来的事情。

只有亲身经历过从无知到理解,从恨都爱的人才会明白,真正的仇恨是一件多么沉重的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体会长大是多么的不容易,而如今,或许我和静都会去悔恨为什么当初恨得这么的容易。可是,真的,一切发生后,一切想过后,一切也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我想,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了,我想,我们大家都改变了,我想,一些感情不可能重复,我想,对于我来说,那些时候,我再也没有勇气面对如此坦诚却充满无奈的生活。

走在花园里,满地的落叶,像无数生命的终结,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差点夺走了我恨着却有爱着的妈妈,因为爱,所以才恨,可是人在死亡面前总表现得软弱和恐惧。

空荡荡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吵架声回荡在我的耳边,“我错了吗?”,寂寞里,我只听见我自己的声音。

至今,我承认,我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感觉,在文字干扁的束缚里,我痛苦的挣扎,每一分钟,我都在计算自己的悲哀,每一分钟我都在盘算着,我究竟为了什么而坐在这里写着什么。

静很孤独,和我一样,虽然我们在不同的城市里穿梭往来,不知疲倦,但我们同样地喜欢在深沉的夜幕下,孤独地吟唱我们对生活的向往。

夜总是那么的安静,人总是向往融入那一片蓝色的世界,静说,我是一个上辈子哭干了眼泪的孩子,所以对于现实,再怎么真实的记忆,我都无法再弄湿我的眼睛。

我不希望其他不快乐的因素再介入我的生活,我们在一起,我们幼稚得对命运一无所知,我们在孤独的边缘沿着痛苦徘徊,落魄。

有人说,高三是人生的里程碑,但我想,但我们走过高三的一半之后,我们会觉得自己像在打仗一样,我不想做个逃兵,所以我努力。

我认为悲伤如同流星,稍纵即逝,但我却在不停地逃避,不知疲倦,我究竟在等什么,是什么使我如此反复地催毁和重复地建立我那脆弱的灵魂。

我们像一群流干眼泪的非洲难民,望着茫茫荒凉的沙漠想着我们的未来。

是啊,女孩,可以没有爱情,没有金钱,没有事业,没有朋友,但是,女孩不可以没有梦想,不可以失去希望。

孤独,也许应该到此为止吧。

这些年随着世事流淌,我已经很难净化我的心灵,嫉妒,沉沦,仇恨,虚伪,忧郁把我的心灵填得满满的,而静,经过一番命运的挣扎之后,变得成熟,成为了一名优秀高三学生。对于生活,我们都在尽力洗刷孤独和寂寞带给我们的耻辱,那时候,只是我们年少无知,那时候在我们的记忆里将成为碎片。

面对空白的屏幕,我胡言乱语,面对空虚,我不知所措,怀疑一切事物的存在,怀疑早已越过永恒的生活。

面对那时候的心情,或者我只能黯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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