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是卿狂与夕儿已经有心理准备,早已经隐约猜到,但是还是大吃一惊,惊呼出来!
夕儿心想:“任我的‘黑云闪电驹’如何神骏尊贵,也是没有用美酒来喂养的,荆烈这马,可当真是奇怪啊!”
“是啊,我当是也是吃惊得很呢!我当时就道:‘公子,你怎么能开这般玩笑呢?这马虽然不是凡品,却也怎么能不饮清水而饮酒呢?这样给它酒饮,只怕将会出问题吧!”店小二见卿狂与夕儿都是吃惊,继续道。
夕儿也是这般想法,点点头道:“小二哥,那荆烈后面如何说?”
店小二叹息道:“那青年公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小二哥有所不知,我这……马,别说是十斤酒不在话下,最高的记录是十五斤上好的山西杏花村呢!年前在大同府,它才是豪爽尽情大饮!而且,有这马与平常的马不一样,常马喝酒必醉,醉后必倒,但是在下这马,喝得越高,奔跑得越快,后劲也是越足!’它已经饮酒了六十年,绝不会有假!”
卿狂奇异道:“世上当真还有这样的骏马,当真是不可相信!”
店小二点点头道:“何止你不相信,我也是不信,何况我见过很多马匹,大多数不过十年,二十年便是寿终,六十年的马匹甚少见到,而且还是牙口模样值壮年的六十年的马匹,我一心想看个明白,便是依言将马槽用清水洗干净,到屋子内抱了一坛酒过来,约有十斤,你看,那边墙角的空酒坛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