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人摇木船桨橹,木船不由有些颠簸,一阵阵江涛拍来,起伏不定,突然,南宫九郎身边的来那两个小凳子落入船下大江水流之中,瞬间听见“噗……通……”两响,小凳子落入水中,只因南宫九郎在稍稍缓缓移动,脚步触及,把这一对小凳子将之踢下。
然而,卿狂,南宫九郎两人都是看也未看,他们不敢分心看!只有夕儿看了一眼,无关紧要!
南宫九郎已朝卿狂一步步逼了过来。
卿狂已不能不动,却又不知该如行动。
南宫九郎一双脚,一步步拖在赤 裸的船板上,摩擦着粗糙的木船船板,一步步向前移动,他脚步踏实,鞋底磨损严重,船板上不由留下了丝丝痕迹。
但他像似毫无感觉。
他全心全意,都已放在这柄狂绝血泪斩上,对身外万事万物,都已挥然不觉,他身形移动,刀锋却仍拯立,甚至连刀尖都没有一丝颤动。
夕儿几乎想脱口而出:“不要打了……”但是她知道一旦出口,只怕会分小师兄的心,不敢出言……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线横风,直击卿狂腰肋。那南宫九郎掌中狂绝血泪斩虽未动,然而乌鞘长翅剑鞘却直刺而出。
卿狂全神贯注在南宫九郎的狂绝血泪斩上,竟未想到他已剑鞘先击,一惊之下,身形不觉向後闪避。
“啊……使诈……”夕儿大吃一惊,掩口叫道。
也就在这时,南宫九郎青年暴喝一声“斩……”,右手中狂绝血泪斩已急斩而下。
兵不厌诈,愿赌服输!
卿狂忙是一闪身,避开刀鞘,然而抬头时,狂绝血泪斩已经到了面前眼上两尺!
南宫九郎算准了卿狂的退路,算准大船无地方,卿狂实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狂绝血泪斩上惊天一击,藏在刀鞘之后,实是“必杀之技”。
“啊……”凡铮虽然看不见,却也是明白得很,脸色微微一变:“刀鞘辅助,‘血泪万人斩’果真是毫无破绽啊……卿狂师弟,然而我还是相信这个南宫九郎,‘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卿狂的!……”他知道南宫九郎这招看来平平无奇,但刀道中之精华临敌时之智慧,世人所能容纳之武功极限实已全都包涵在这一击之中。
南宫九郎目光尽赤,满身衣服也被他身体发出的真力鼓动得飘飞而起,这一击必杀,他已似乎不必再留余力。
这“血泪万人斩”,当真似无敌于天下!刀锋过处,不管对手多少人,甚至万人,都是一斩而过,万人皆倒!有如当年西楚霸王项羽,所向披靡!
刀风过处……卿狂身子已要倒下……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有退后跳江!
南宫九郎一丝得意笑容浮现脸上,甚至是可以想到自己这一刀逼得卿狂落下长江,这样一来,一来自己没有败在卿狂手中,稳占上风!而来不会伤害卿狂,这才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