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九郎对凡铮投去感激一眼,他一路上对这个瞎子凡铮,小心翼翼防备,早从别人口中探知,凡铮这个瞎子不简单,依然似乎已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知道峨嵋凡铮心眼可是比别人不瞎的人都是厉害十倍呢,现在却是见凡铮稍稍维护了自己一下,忙是点头微微一笑致敬:“多谢!”
“好酒!”卿狂与凡铮,夕儿,南宫九郎一碰杯之后,再也无心想其他,满饮一杯,笑道。
两男两女几杯酒一下肚,两斤的酒壶已经是空空无一,卿狂却是突然“哎呦”一声,抱着肚子叫了起来。
夕儿吓了一大跳,忙是问道:“啊,卿狂哥哥,怎么了?”
卿狂脸色微微发青现白,额头上冷汗突然流了下来,只觉丹田之中有万道气流与进入肚子之中的酒气相混,在相互激战!
“我丹田中气流乱串,所有的内力全部冲向丹田,万箭穿心一般,好难受!”卿狂小声哼哼道。
“莫非这酒有毒?”夕儿眼中一红,一惊,就是双泪落下道。
南宫九郎再是端起、细细闻了小卿狂刚刚饮下的酒面前的酒杯道:“怪事,没有毒,没有诡异,卿狂兄所饮与我们饮酒一模一样!”
“卿狂师弟,让我为你把脉看看……”凡铮忙是道,然后左手一撑,搭在了卿狂脉搏之上。
“逞……”卿狂脉搏中一道内力冲起,将凡铮的左手食指中指弹开,那凡铮却乃是峨嵋派不世出的高手,双指不过在空中微微转弯,再是准确搭在了卿狂脉搏之上。
卿狂天生神脉,自动防御,然而防御的三分玄功都是被凡铮不动声色压制下去,显然三分玄功当然却并不是凡铮对手。
“妙啊……又是不妙……”凡铮脸上稍稍皱眉,微微一笑,却又是叹息一声道。
夕儿听得糊涂,忙是问道:“凡铮师兄,什么意思?”
“修仙十三重境界中,卿狂师弟现在乃是第六重‘炼虚重’的最后一刻,是要渡这一重的劫了!”凡铮十分果断笑道:“卿狂师弟小小年纪,不想竟然乃是这等厉害,已经到了‘炼虚’最后一劫了!”
夕儿一听,忙是笑道:“修仙境界渡劫?这是喜事啊?为何不妙?”
“一般渡劫,实在是历经艰险,越是到后面的境界,越是危险!”南宫九郎道:“因此,我辈中人渡劫都是要选择清风明月之夜,无人幽静之处,安心明性,不被别人打扰,甚至要邀请师门长辈,至交好友守护护法,但是现在这个酒庄中环境……又没有师门长辈护法……”
“卿狂师弟,难道你不知道你要渡炼虚重得劫了么?”凡铮松开卿狂经脉,轻声问道。
卿狂苦笑道:“前些日子师父为我细细推算,至少乃是数月之后我才是会渡劫的,哪里会想到在今日?我根本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