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质刚进洞中什么也看不见。顷刻之间,洞顶好像透进来光线,只见两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在下围棋。王质一向素好下棋,自认棋艺也是不错,瞬间被两位老人精湛的棋艺一下子给吸引住了。两位老人好像未发现有人进洞似的,边下棋边吃大枣,有时也顺手把枣递给王质吃,笑道:“一定乃是门口的童子欺骗他进来的,哈哈!”
王质吞下了大枣以后,竟然不觉得饥饿了。看完一局棋后,王质心神激荡,从未见过如此棋艺高绝的对手,不由叹息道:“即便是当今国手也是没有这样高深的棋艺啊!”
那老人笑着对王质说:“你也该回家了,为什么还不走呢?”
王质俯点点头,依依不舍,只能是附身去拾斧子,想不到斧柯手柄已经烂朽,只剩下锈迹斑斑铁斧了,好似过了数十年一般。
王质回到村里,怎么一个人也不认识了,询问村民,村中中有一人,年约七旬,白发胡须飘飘,笑道:“我听闻祖上说,同宗中有一位叔祖名为王质,入深山砍柴,却是失踪了,算起来已经是一百数十年前的事情了呢!”
王质大吃一惊,世道竟然已经过了一百数十年?从此,后人就把这座山叫“烂柯山”。王质在山中逗留了片刻,人世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故事因此常常被人们用来形容人世间的巨变,人事的沧桑巨变,恍如隔世。
“我又何尝不是?月前还在与女扮男装的十一妹谈笑风生,现在,她却是昏死沉睡过去,当真是恍然隔世,如果我取不到不死草,万岁木,苍天之泪,大地之魂这四大药引子,十一妹永远醒不过来啊!十一妹既然是将终身托付给我,我就是不能辜负十一妹的一片痴心。”卿狂心中有着强烈的感触,只是打马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