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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仙喂马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34

“小易,你这是怎么了,快给妈妈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云之现在完全的被惊恐的情绪笼罩,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竟然出现这种情况,那说明事情不小。

田易完全的陷入了蚂蚁死亡的惋惜中,多么好的小动物啊,自己咋就扔出去呢。只要以后好好的培养感情,说不定又是一个阴人的手段。可惜了。

“额,妈妈,我没有什么事啊。今天吃的甜果有些多,有些消化不良,所以就提前睡觉了,你也就别担心了。”真是意兴索然,到哪再去寻找一个像蚂蚁那样的犀利的东西呢。云之疑惑的看了看在床上半趴的田易,转身离开了。走了两步,再次的转过了身子,小家伙已经钻进了被窝里。

田易在妈妈转身离开时,竟然再次的感受到了麻痒感。那感觉竟然来自于腿上,并且感觉不断上移,感受其方向,好像是要向裤裆爬来。小家伙赶忙的将手臂移到了那里,要来个瓮中捉鳖。终于再次的捉到了这个东西,这东西的命也太大了吧。

掀起被角,借着光线,终于再次的看到了这小东西。身上丝毫的创伤也没有,就连那麻线似地腿脚也没有出现任何情况。这小家伙的生命力太强了点吧,经受云之巨足的碾压,竟然能完全没有事情,不得不感叹,小家伙的身体强度真是不衰啊。

那只蚂蚁好像在刚才的行动中受到了惊吓,低着脑袋,显得很是苦恼。将蚂蚁放在胸脯上,蚂蚁竟然很是乖巧,没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惊恐的动作,腿脚一软,趴在胸膛上睡着了。

唉,失而复得啊。看现在的样子,蚂蚁好像不是很高兴啊,这小东西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吧。田易开动小脑袋猜测着这次事件可能对蚂蚁的影响。

猜测中是没有用的,第二天,那只白蚂蚁竟然再次的生龙活虎了。可能是考虑到冬天的缘故,那蚂蚁竟然不再搬家,将田易的腋窝当作了自己的窝。还好,那小东西没有再次的爬到裤裆,这让小家伙放心不少。

待妈妈走出屋子,出外忙碌,田易终于让小家伙出来晒太阳了。舔食者小家伙的提供的饭食,白蚂蚁不紧不慢的摇着脑袋,好像是在品评饭食的好坏。臭东西,在冬天有得吃就满足吧,还弄出那么一副表情,真是不知足。

看着蚂蚁的样子,田易想起一件事情,自己是否给蚂蚁取个名字呢。看来不用询问蚂蚁的意思了,给它说了它也听不懂,自己知道也就行了。蚂蚁的头部是银色的,身子是白色的,叫做白蚁好像可以,可那样太俗了。头部银,身子白,那就白银吧。有意境不是,真金白银,荣华富贵啊。

朝蚂蚁大声的喊了一嗓子“白银”,蚂蚁抬抬头,看着这个说外语的人类,很是懵懂的低下头,到饭食中寻找翻译了。真是对牛弹琴,不,与蚁论事,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还有半年时间才到门派筛选仪式,这段时间干些什么呢。是不是询问一下妈妈,让她教自己学习习练功法呢,尤其是修习内视的方法。只要拥有了内视,那样就能开始修习那特殊的功法了,提高自己的防护手段了。

待云之回来后,田易终于鼓足勇气问起了此事。

“什么,你想学习修炼功法,那太好了啊。孩子,你想跟那位前辈学习,护法,堂主,长老,或是掌门。只要你现在开口,他们都会答应的。快给妈妈说说,你看中了哪位前辈。”云只听到孩子要修习功法,很是高兴。孩子终于不再糊涂了,终于意识到功法的重要性了。看云之那高兴劲,好像是自己要接受高层的培养似地。

待听到孩子只是想看看自己修行的功法时,云之的脸色慢慢的阴了下来。

“唉,孩子,不是妈妈不舍得,而这是门派的强制规定。没有门派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向外教授功法,不管是动作演示,还是口头教授,这些都是不允许的。”云之语重心长的给田易讲解道。

“不过,只要你想学习,妈妈立刻向上层申请,我相信他们会答应的。”云之看孩子露出了失望状,赶忙的开解,并且确定了结果。

最终,田易也没能从妈妈的嘴里得到功法的内容。不是妈妈真的遵守那规矩,而是小家伙放弃了。既然门派有规定,那私自传授指定有制裁手段。不让别人知道也许可行,可天下有不漏风的墙吗。没有,那就没必要为了那点东西,让妈妈和妹妹活在恐惧中了。

小蚂蚁抬起脑袋看了看正思考的田易,很是不老实的从胸脯爬到了腋窝里。一阵剧痛从腋下传来,田易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了,赶忙的将小手伸进了衣服里。

第十一章 处理白银 [本章字数:173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13:21: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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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窝中满是黏糊糊的东西,在配上那剧痛,很容易的猜测,那该死的白银应该是又发飙了,并且是很不地道的将田易咬伤了。

我咋那么的命苦呢,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阴人的东西,现在可好先破相了,虽然是那影藏的腋窝。可腋窝也是身子的一部分啊,苦啊。伴随那疼痛冲击大脑的,还有一段不清不楚的东西,现在的小家伙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忍着心中的迷糊,小家伙终于将罪魁祸首抓了出来。这白银满身的鲜血,在身子周围还满是迷蒙的水汽,也不知这小东西怎样弄的。

这白银完全没有作为被擒的动物的自觉,很是拽屁的翘着尾巴,低垂着脑袋就是不理会眼前的小人。看那一摇一晃的脑袋,好像在寻思什么忧国忧民的大事。

很是不客气的弹弹白银的脑袋,让这目中无人的东西见识见识人类的厉害。可白银根本就无视这种连挠痒都不算的击打,身子一缩,再次的睡着了。

很是生气的再次将那该死的蚂蚁扔在了地上,既然你不怕冷,也不怕踩,那就别再呆在我身上了。田易很是生气的将白银扔在了地上,并且将自己的棉鞋压在了上面。

说起来也是怪,平时的蚂蚁都是群居的,并且是褐色的,并且在冬季低于十度时就进入了冬眠,可白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它好像根本不受这些外界因素的影响。不对,还有些影响,白银很喜欢田易身上温暖的感觉。这白银现在腻在自己身上,与其说是温度的缘故,不如说是充足食物的供应,这该死的东西不会在天暖时就偷偷的逃跑吧。这种感觉就像那句名言,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

很有这种可能,田易想到这里,在无形中心中就有了芥蒂。要不要免除后患,现在就将这东西灭杀呢。有了这种想法,脑袋中再也抑制了,想甩掉都难。正在田易苦思灭杀之道时,一阵阵莫名的疼痛从脑海中传来。越想越疼,越疼越想 ,最终还是没能想出任何的高级策略,就被脑海中那疼痛撂倒了。

蒙蒙的挣来双眼时,田易就感觉到腋窝的麻痒。唉,这白银也太自觉了吧,竟然从鞋底爬出来了,并且回到了自己的家。真是个小冤家啊,单纯想想竟然也能让让人昏厥。认命吧,田易很无奈的认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田易就天天折磨白银,希望这小东西知难而退。可白银越挫越勇,现在几乎能承受来自与小家伙的任何陷害了。田易曾事后想过白银呆在自己身边的利与弊。若说好处,那就是无形的阴人了。可坏处同好处同样的明显,白银不仅阴别人还阴自己,虽然自那次咬了腋窝之后,白银并没在次的施虐,可田易已经寒了心。有炸弹在身边不要紧,可炸弹必须是带保险锁啊,可白银完全是没有这些安保措施的。

将一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东西放在身边,是个人都会惊恐。这炸弹能屏蔽也好啊,可白银完全是一个没有控制手段的一类动物。你给它说话吧,它太小,并且听不懂。你用暴力手段控制吧,白银不怕任何的虐待。翻滚的热油让人害怕吧,白银能在里面打滚。呼呼燃烧的火苗炙热吧,白银能在火苗中洗浴。

在现阶段田易能做到的手段本就不多,可综合起来也有几十上百种吧,但生生不能白银窃怕,更甭提生杀予夺了。无论将白银怎样处置,白银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跑到自己的老窝,并且安然入睡。

折腾了十几天了,田易愣是没能将白银处理掉,这不还在腋窝内清理污垢吗。对白银的作为,田易已经完全的麻木了。让它去吧,白银爱咋地就咋地把,只要不在凌晨时刻耽误自己睡觉,只当世间无此事吧。

现在想想,田易有些入了套子的感觉。总感觉当初蚂蚁戏老鼠纯粹是蚂蚁自导自演的一出悲喜剧,而自己就是那蒙着脑袋往布袋里钻的傻帽。细想想,有感觉不是那么回事,白银是有些特殊,可它的脑袋太小了,还不如米粒大小的脑袋能想出如此严密的剧本。再者自己好像也没有吸引白银的资本。

白银的事情终是在云之的提醒下结束了,明天门派将要进入倒计时阶段。从明天开始。门派的中闲杂人员将要组织起来,缝制各种旗帜,赛前培训,为半年后的今天做准备。

据说此次筛选规模很是庞大,各类人员数量总计在数万人。为了应付此场盛会,门派的外门将会全力以赴提供各种材料,供应内门的需求。同时,各参赛的队员将会陆续的到内门考察地形。

云之被征调了,田易自然也不会闲着。功法的身体条件自己还没具备,要在这段时间爱内好好地**一下身子,争取在较短的时间取得比较大的进步。田易的想法是好的,可天不帮忙,凛冽的寒潮降临。整日的寒风呼啸,白色银华随风飘舞,寒冷的冬季终于初现了它的威力。这种天气使众人的安排彻底停滞,只待晴天到来。

第十二章 疯狂的蚂蚁 [本章字数:227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13:2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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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觉得欺负凡人差不多了,在第四天老天爷终于将天空的雨云拨拉到了一边,将懒惰的太阳扔到了天空中。

虽然是冬季,有了太阳的心理暗示,众人也是觉得暖和了许多。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不骄阳高挂,可田易也是冻得直打哆嗦。可已经憋坏的小家伙哪顾得了那许多,冲出温暖的屋子,投入到银装素裹的天地中。

多日的雨雪,使所有的物事披上了一层银装。别看这里是碧凡庵,并且是幻境下隐藏的宝地,可田易居住的这片区域却没有宝地的意思。小草干枯,树木落叶,溪水结冰,这副景象与外界没有一点的区别。

真不知门派的祖辈是怎样选择了此处的,并且还在此处扎根发芽的。若是按照云之等人的说法,碧凡庵所在的位置有一比较大的灵脉,这条灵脉能够让门派培养众多的门派精英。并且灵脉还能促进树木的生长,使树木四级茂盛。初次听到此言语田易有些怀疑,倒不是怀疑有灵脉,而是怀疑灵脉的个体。看外面的树木就知道,冬天都他妈的枯萎干枯了,那灵脉的影响力显然是影响不到此地的。

树木干枯就干枯吧,在树木的缝隙中还有寒风高速流动的呼呼声,这让小家伙很不适应。之所以在冒着寒风向外跑,除去田易不安于安静,主要是怀中蠢蠢欲动的白银。也许白银也感觉到了外面的情况,下雪时,白银不动弹,雪停了,白银呆不住了,非要往外跑,并且拿着嘴上的两个钳子要挟田易,没有办法只得带着小东西出外溜一圈了。

云之不远就是一片树林,并且是树叶全部脱落的树林。多日的大雪纷纷,干秃的树枝上已经挂满了白雪。地面上的树叶已经被白雪覆盖,看不出其原本面貌了。踩在雪面上,柔软的白雪发出一阵阵踏踏声。深达一尺的坑窝在小家伙走过后迅速成型。

在夏天还看不出这片树林的规模,但现在走了有一个多时辰,竟然还没有看到边。满头大汗的田易实在受不了这种这么了,屁股一顿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顺手就将怀里的白银捉了出来,该死的东西累死大爷了,现在爱上哪就上哪吧。

白银一落地,首先来了个漂亮的转身。扑腾着几条腿,很是舒畅的伸了伸懒腰。而后反过来就开始钻地,扑的一声,踪影全无。

奶奶滴,要挟大爷将你弄到这个地方,现在想转身跑路,门都没有。田易顺着白银钻进去的洞穴,就是一铲子。黑哟,没想到啊,这里还有一个大家伙啊,一条蛇,一条出于冬眠状态的蛇。

妈的,白银这小东西是饿了啊。真够无语的,白银在平时一顿饭可是要吃掉五碗饭的,它的饭量可是云之娘三的总和。为了白银的吃饭问题,云之可是多次询问过田易。没办法啊,谁让云之只是寄宿在此地的。就是这样还不能喂饱它,这不出外觅食了。

白银绕着那条蛇就是一阵转悠,也只是不是在寻找下口点。小东西真够聪明的,很快的就找到了蛇的七寸,毫不客气的就张开了钳子,咔嚓就咬上了。

那蛇的感官也真是够迟钝的,人家已经咬上了,它连身子也不动一下。结果呢,在白银咔嚓咔嚓几口下,那条三尺多长的蛇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了。到这个时候,那蛇总算反应过来了,张开大嘴就反咬了过来,可白银一钳子就将蛇胆给咬破了。蛇在蛇胆破裂的瞬间彻底昏厥了,那条蛇很是可惜进了白银的肚子里。这白银还真是有良心,将那拳头大的给田易留了下来。并且还拿那小脑袋拱了拱,意思很明确,这东西本大爷不稀罕给你了。

真不知道白银那几寸长的小身板是怎样将几尺长的蛇放进肚子里的,并且还丁点未剩。本以为白银已经吃饱喝足该后撤了,没想到啊,白银摇着小屁股向一个几尺高的树苗爬了过去。

嘶,田易现在才看到在自己身前的五丈处,竟然还有一棵树。在树林中有树不奇怪,奇怪的是这棵树竟然现在开花了,并且还有几片叶,在那几乎干枯的枝干上竟悬挂着两个红彤彤的果实。时至寒冬,那果实竟然个个饱满,仿似刚补充了养分。

白银这次爬行的方向就是它。真不明白了,白银那么小的身材,怎样发现这么远的树木的的,并且还是目的那样的明确。田易现在完全的屏住了呼吸,他想看看白银到底想干什么。

白银慢慢的爬了过去,张开小钳子,咔嚓咔嚓咀嚼起来,没几分钟,五六寸粗细的树苗竟然被白银生生的咬断了。这还没完,白银爬到树髓的地方,咔嚓咔嚓向下前行,很快的,折断的树苗上仅剩了一个小洞洞,白银已经深入到了树根深部。

在白银钻进树洞几分钟后,那刚才略显湿润的树苗迅速的干枯了。在树苗干枯后,白银终于露出了小脑袋,在它的头部竟然还有牛奶般的白皙物质。哟,白银原来是到下面偷食去了,那白色东西是什么呢。

这还没有完,白银照着剩下的树干就是一阵劲啃。咔嚓咔嚓,没几口树干消失,这回又将那果实留了下来,看来又是将它们留给了田易。小家伙也不客气,摘下果子就放进了怀里。

这回该走了吧,白银还是不摆田易,毫不客气的向前走。白银用它那蜗牛般的速度,直爬了一个多时辰,到一片空旷的雪面上停了下来。脑袋一低开始向下钻,眨眼间消失了踪迹。

这又是干什么呢,田易故技重为。扒开雪层,没有小东西的身影。在地面上仅留了一个小洞,毫无疑问又是白银的作为了。

那小小的洞口竟然慢慢地鼓起,最终撑开地皮,露出了一个东西,一只獾。还是一只死掉的獾,感受其体温好像是在刚才死掉的。白银呢,从獾流血的的鼻孔中慢慢地爬出一个东西,看其样子可不就是失踪的白银。

白银用小身板拱拱獾身,而后跑到了田易的身上,睡觉去了。不是吧,这小东西原来是给自己加餐去了。

看看天色,天空已近中午,温度已经比较暖和了。田易就这样拎着死獾回到了居住的屋子。也不知云之干啥去了,娘俩都不在,百无聊赖之际,田易就掏出怀里的通红果子塞进了嘴里。

酸酸的,有些苦涩,完全没有其他果子甜润的感觉。酸苦感觉顺着唾液就窜进了食道,阵阵火辣灼热从食道中慢慢上窜。

豆大的汗珠从眉头渗出,阵阵剧痛从肚腹袭来,虾米般蜷缩的小家伙终是未能抵挡住神经的刺激,白眼一翻,昏厥了。

第十三章 误入歧途 [本章字数:2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13:2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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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舒畅袭遍全身,屁股的麻痒让田易慢慢的睁开了眼。草,我咋跑到了澡盆里。小手下伸就将在屁股上肆意游弋的白银抓了上来。

回想刚才自己不是突然一阵肚子疼吗,咋醒来就到了这里呢。在回忆咋回事时,云之提着一桶水走了进来。透过门缝,外面已经出现黑幕了,难道现在已经天黑了。那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了,疑问。

云之一看到醒来的小家伙赶忙的凑了上来,看其脸色满是焦急。

“小易,咱这是咋了,我才出去这一会你咋弄成那个样子。”

“妈,什么咋了,还有什么样子啊,我不知道啊。”

“你这孩子呀,今天干什么去了,你看你弄得那身污垢,臭烘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钻进地沟了呢。”

“什么,什么,一身污垢,没有啊,我只是和白银到外面找了点吃的,也没干什么事情啊。”

“你这孩子真让娘不省心,现在外面都是雪上哪弄吃的。对了,孩子,地上的那只獾是你打的吗?”

“啊,哦,是,算是我打的吧。”田易现在可不想让白银的暴露,那可是自己将来阴人的手段啊。那白银在田易说话时,很是缓慢的抬起头,看了看,随后趴下不动了。看其意思好像是对眼前的这小人夺自己的战功很是无奈。

“哼,这孩子,快擦擦身子,咱们吃饭了。”

一桌丰盛的晚餐,当然主菜就是那獾肉了。完全煮熟的肉食,肥而不腻,瘦肉含香,再加蔬菜混合,余味无穷。也不知白银的身体结构是咋样的,中午吃了那么多,现在竟然还吃得下,满满两碗的肉排连毛也没剩尽皆入腹。田易很是苦恼的给予评价 服了。

躺在床上,听着邻床细细的鼾声,田易更是睡不着了。寻思今天怎们回事呢,自己不就是吃了两个果子吗,怎么会出现肚腹剧痛的情况呢;自己几乎天天洗澡,咋来的全身污垢呢,自己没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啊;现在怎么神清气爽呢,并且感觉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呢,什么东西会导致这种情况呢。

这白银到底什么动物呢,若单说是蚂蚁好像说不过去。单单寒冬腊月出没就有些不可能,白银的饭量和以往见到的蚂蚁区别很大,几乎不外出的白银竟然从数丈外就发现活物,好像也说不过去。难道白银有另外一种身份,难道白银属于传说中的动物,必须弄清它的身份。

对,咱怀里还有一个蛇胆,要不现在尝尝,好像那死掉的蛇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应该不会对身体造成特别影响吧。

既然睡不着,田易干脆倚着床背坐了起来。那蛇胆很是柔软,软囊般捏在手里很是舒服。索性这蛇胆被放在外衣的内口袋中了,不逾被云之发现。把玩够了,张开小嘴,就将蛇胆咬破了,股股冰凉汁液顺喉而下。

这蛇胆除了有些凉,几乎没有任何的感觉。吞进肚腹后,田易只有这唯一的感觉。可感叹没抒发完,一股热流已经蔓延全身。以至于小家伙不得不放下心中所有的感触,来感受这难得抚慰。

现在只感觉所有的细胞仿佛突然张开了小嘴,正贪婪的吸吮着天地中的温度。舒畅,慰帖,全身的各个物件都在舒服中颤抖,跳跃。

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沁入心脾,是那样的欢呼雀跃。热流一直持续着流遍全身,在舒服中全身的神经仿佛被麻醉,只有闭上双眼才能感受其内在畅快。

神清气爽的睁开双眼,今天真是好天气啊,外面的雪已经结冰凌了。不对啊,田易现在发现不对了。门窗紧闭,无一丝缝隙,我是怎样看到外面的冰凌的呢。窗户上的那一针尖似的小孔怎么在眼前是那样的清晰呢?

难道……,那东西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我的乖乖,白银,哥哥亲一个。毫无礼貌的将正在腋窝熟睡的白银拽了出来。两手夹着,很是亲热的放在嘴上‘啵’了一个。

白银还是那样的小,亲吻真是挺麻烦的,差点塞到嘴里被牙齿咀嚼了。

现在全身是用不完的劲,再者眼睛好的没处说,咱是不是干些什么呢。咱功法可是讲了,若练此功,必须有强健的体魄,柔韧的筋骨,现在有劲没处使,就搞这个了。

悄悄的推开门,缓缓的走出屋子,凛冽的寒风差点将这个不到一岁的小人吹飞。嘿嘿,刻苦训练就在此刻开始,将咱小体格锻炼成钢筋铁骨。

外面的还没有大亮,不过有白雪的反光,倒是可以看到所有的景物。在景物中一个白装娃娃正快速的奔跑,在跑的过程中还扭动着小蛮腰。

短距离跑步根本就不能让身子有什么反应,索性放开牵绊,离开自己居住的屋子,顺着大道向山后跑。这个道路上全部都是积雪,由于无人践踏的缘故,积雪几乎没有出现融化的情况。在这样的地方训练,真是畅快,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想咋地就咋地。

在这些大道上竟还有一些小道,毫无顾忌的小家伙竟然迈脚走了进去。原本坚硬平整的石条路完全被积雪覆盖,从道路上四处观看,整座山完全的被白雪覆盖。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辨认道路有些困难,也就在不知不觉中,胡乱的穿梭中,田易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满眼的白,满眼的错综复杂,肚腹中咕咕叫的田易终于迈上了一段积雪全部融化的道路。陌生的环境让小家伙有些不知所措,满头大汗看着四周峭立的山壁,可此处竟然比外面更安静。如此错杂的道路竟然没有一个指示牌,田易更加惆怅了。

田易没敢四处乱跑,那样自己更有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还好这里的温度较高,路边也有了青草冒头的痕迹。正在小家伙四处张望,深深自责时,一阵躁动从腋窝中传了出来。

田易眼睛一亮,伸手将白银‘请’了出来

第十四章 百草园 [本章字数:363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13:27: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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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满是挣扎的从田易的手里窜了出来,飘飘悠悠的坠落在干燥的道路上。白银很是无奈的朝田易看看,而后一摇一晃的向前走去。

草,这小东西长脾气了,竟然这样拽起来。哼,要不是现在有求你丫的,老子非得将你这小东西跺进泥土里。那样好像不保险,白银坚硬的身体很容易铬坏自己柔软的小脚丫。白银现在完全不像是在走路,好像是在跳舞,还是喝了几斤二锅头之后的跳舞。这小东西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完全的S型路线。这小东西在干什么呢,难道有回家的路线。可这样走也太慢了吧,田易只得好心的去帮忙。

白银不等田易靠近已经快步地跑起来,好像这东西已经把握了田易的心思。就这样,白银前面走,田易后面跟。一人一蚁就在蜗牛般的速度下向前爬去。

直走了两个时辰,田易就累得受不了了。这哪是走路啊,这完全是对人内心的折磨。若不是因为白银指引的全是旮旯之地,估计田易早就将小东西揣进怀里了。现在白银已经将田易引到了一处树林里,葱葱郁郁的树木让小家伙根本就忘记了现在还是冬天,仿佛现在已经置身于夏季。并且是炎热的夏季。

只穿着内衣的田易,很是疲惫的坐在一光滑的石头上。树林的虫鸣声,鸟儿的欢呼声,让小家伙完全的忘却自我,迷恋于树林的宁静中。

空气中透着清凉,舒畅,干净的空气阵阵的飘进心扉,让疲惫的身心飘飘欲仙。这环境就是好,若是在此地修行,那将多磨的舒服,惬意啊。

我操,完全沉醉的田易承受了来自于白银的攻击。小东西小小的身子站在枯枝上,昂着脑袋看着这个不中用的小人。看这个意思好像是在讲,这才走了多少路,你就走不动了,完全的鄙视你。

一人一蚁对视了有几分钟,白银毅然的转身。向树林的深处走去。田易只得起身跟随,现在田易可是非常的相信小东西的直觉。这次的路程比较近,半个时辰的路程。待白银停下步伐回头张望时,田易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一个大大的气泡出现在树林的尽头。这气泡的体积之大几乎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气泡完全的遮挡了天空的阳光,像是一座山脉般矗立在前行的道路上。

田易低下头看着白银,满脑子的疑惑。这是什么东西,这与进入门派时那幻阵有些相像,可样子不太一样。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呢,或者有什么特殊人吗。白银是靠什么寻找到此地的呢,它咋认为里面有拯救自己的物什呢。

现在什么也不用想了,小心地将白银放进怀里,坚定地迈起步伐向前走去。触摸着气泡,一股生气不断的进入身体,带来全身的沉醉。这气泡竟然有这种作用,真是意想不到的。用力的捅捅,气泡仿佛向里塌陷了。在某个临界点竟然有一股反弹力作用在田易的手指上,让白嫩的小手慢慢的弯曲了。

不是吧,原以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结果还是山重水复本无路。苦呀,田易很是苦恼的瞅了瞅怀里睡着的小东西。白银啊,你可真将本大爷害苦了,这里不是出路啊,还是绝路,现在想再寻找出路,也没有那个体力了。

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拿着屁股当做支点,对着那该死的气泡就是一阵猛踹。从气泡传来的反作用力在小家伙不断地运动中越来越强,小家伙终于累趴下了。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似是而非的出路,小家伙是越来越气。

现在再生气也没有作用了,只有攒足体力继续寻找出路了。怀中的白银好像真不急了,这不还在一拱一拱,寻找最舒服的睡觉姿势。

“阵外的是哪个兔崽子,竟敢没事到这撒野,还不给祖宗站出来。”在田易静下心来,恢复体力时,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气泡内传了出来。可能是有气泡的缘故,粗哑的声音中还有些沉闷。虽然声音有些变样,可是男腔还是女声还能听出来的。气泡内声音的主人是为女人确切说是老婆婆,估计按云之的叫法有可能是祖……祖师叔。

“老婆婆是我啊,我是田易,我迷路了。”田易听到竟然有声音,还是人类发出的声音,赶忙的站起来,大声的叫起来。

“兔崽子,你是哪个小东西的徒孙。迷路了就到祖宗这里来捣乱了是不。小东西,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若是让祖宗生气了就把你留在这,永远的陪着我。”田易说完之后,那里面的人儿竟然训斥起来,并且还好不讲理,好像人家迷路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老婆婆我真迷路了,现在找不到家了,我家就在驿馆那,你告诉我怎样走回去好不好?”听到那女人的说话后,田易赶忙的解释,并且将自己住的地方说了出来,只希望那婆婆能告诉自己回家的路。

“哦,驿馆的,驿馆竟然又有新人入住了。……”前半句田易还能听到,后半句竟然没声音了,好像那婆婆在自言自语。

“啵”像是亲吻的动静,又像是某样东西破裂的动静。在田易着急张望时,眼前的气泡出现了一个眼,针尖大的眼。那眼以肉眼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大,最后成为碗口大的洞。这还没有完,那洞慢慢的扩大,最后完全的转化成一善门,可以让一个成人通过的门洞。

在门洞成型的瞬间一股清新的空气从洞内飘了出来,混杂着花草香的空气刺激着整具身体飘飘欲仙。田易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两口,而后很是好奇的将脑袋探进了门洞中。

“啊,鬼啊。”刚探进脑袋,一幕黑布就遮挡住了视线,小家伙在惊呼中向后退了三步。

“小东西,我老人家好心的来指引你,你竟然骂我,真是大了狗胆。”那黑衣人在田易后退之后,终于从门洞里走了出来,伸着食指对着田易就是一顿训斥。

这时田易才细细的打量眼前的老婆婆。一身黑衣,就是这身行头造成了黑幕。灰白相间的头发,如同枯树皮的皮肤,可以挤死蚊子的皱纹。身材相对挺拔,很是消瘦。从面相看不出岁数几何,不过可以猜测小不了,其岁数有可能是田易年龄的十几倍或者几十倍,还有可能百倍之外。

“老婆婆,小子错了,我向您道歉了。我不是故意打扰您老人家清修的,我出外晨练迷失路途,还望您老人家不计前嫌,给予指点一二。”上述的话语是云之教导小家伙的,若按田易的本性,早就大口开卷了。

“嗯,小东西年纪不大倒是识大体,不错。小东西,你说你来自驿馆,现如今在驿馆居住的是何人,又是谁的门下,现在技能达到什么层次了。”

“老婆婆,我的妈妈是云之,是南港爸爸的妻子,至于是谁的门徒,我妈妈没讲我也没有问。妈妈现在还不能飞,估计还没到金丹期吧。”

“哟,小东西知道的不少啊,连金丹都知道。那驿馆以前居住的人到哪去了,可曾知晓?”

“不知。”

“小东西,快进来。再这样下去,我的药草的药性可是会将阶的。”那老女人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一把将田易拉进了破开的门洞里。

在田易的感觉中,那老婆婆的手咋和鸡爪子如此的相像,毫无肌肉可言的手指,抓在身上是那样的咯人。

在田易进来后,那门洞眨眼间的功夫就闭合了,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其切合度估计最好的修复专家也做不到那样的精准。

进入到了里面,才确确实实的感受到里面的不同。那气泡现在宛然是一个罩子,遮盖了好大的一片土地,其面积得有好几间房子那么大。满地的花草,宛然就是一处百草园,各种娇艳欲滴,花草香更加浓郁了,呼吸的空气进入身体,身上的感觉愈加的舒服了。只是很可惜的,在里面竟没有一丝的声响。还好里面的光照不错,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小东西,今年几岁了,今天怎么突然迷路了。”那老婆婆突然间弯下腰,和颜悦色对田易讲起了话。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脸庞几乎让小家伙仰倒在地。后退了两步,调好了重心,田易才装作成熟的样子,双手抱拳。

“老婆婆,我今年已经半岁了,到夏至即可一岁。今天突发练体,直至误入歧途,才冒昧到此,给您带来叨扰。”

“呵呵呵,好娃,年龄甚小,已知苦学勤练,好苗子啊,好啊。”突然听到老婆婆的笑声,田易吓了一跳,翻着白眼,长叹一声。这动静太吓人了,比猫头鹰挂树吼叫还要凄惨,真是?人啊。

“小东西,仙家讲相见即有缘,来来,让婆婆给你测一下属性,以后修行可要少走弯路了。”那婆婆边说着便伸出了鸡爪般的手,不等小家伙有反应,已经测试起来。

田易只感觉一股凉凉的东西顺着手臂进入了身子内,在身上打了一转又流了出来。只见那婆婆在抓住田易手臂之后,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

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随着表情不断变换,一会狰狞,一会慈善,一会欣悦,一会惆怅,也不知她倒地发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咦,怪了,怎么身上有六种灵根呢,五种常规灵根怎么只有三分之二,真是怪了。”(注;常规灵根,金,木,水,火,土。)

那老婆婆终于说话了,可说的话连田易都震惊。在拒绝副掌门好意之后,灵玉师叔曾经为小家伙侧过灵根,当时灵玉的表情很古怪。并且自始至终没告诉田易自己的灵根是什么,可灵玉与云之的咬耳朵,小家伙能猜测不是什么好结果,并且随后云之那句‘孩子,咱们以后不想那些没用的’坐实了猜测。

“老婆婆,我能修行高深的功法吗?”田易带着渴望的表情,终于将憋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在灵玉给自己测了灵根之后,田易一直将此问题憋在心里。他不想问妈妈,若真是坏结果,妈妈指定会难受。

“小东西,你的情况我真没遇见过。按说像五种灵根齐身的,别说修习功法了,能正常生长都做不到。可三分之二是五种属性,其他的东西是什么呢,我咋测不出来呢,不行我的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前半句还是对田易的解答,后半句完全是自己的喃喃声了。

最后那老女人直接将田易撇下,走到一边自己寻思自己的了。站在当地的田易很是无奈的驻足等待。身上的躁动缓缓传来,白银顺着小家伙的肢体爬到了地面上,一阵疾行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植物中。

第十五章 偷食的恶果 [本章字数:240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13:3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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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凡庵驿馆。冬阳斜挂,树影人影无限伸缩,投在白皙地上。白雪在阳光抚慰下,尽皆变身化为淅淅水流,曾被人践踏的地面尤甚。

云之抱着南蓉玉和琳儿并肩站在一块。两人脸上尽显焦急神色,云之的脸上更是爬满汗珠。真不知有什么事情可以使有些许功底的云之,出现这种不该出现的情况。

“师姐,这可如此是好啊,小易已经丢了好几个时辰了,不会出现什么事情吧。”

“云之师妹,从早上我们就开始寻找,十几位师姐妹几乎踏遍整个门派,也没有发现小家伙的影踪,现在对小家伙的情况,我们真说不好。”

“这臭孩子到底窜哪去了呢。唉,师姐,小易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灵根情况,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

“应该不会吧,以小家伙的头脑应该不至于想不开,嗯,就怕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是假灵根呢,真是可惜了他那聪明的头脑。”

在沌天大陆,有一种两种常规属性的为真灵根,有三种四种的为伪灵根,有五种齐身的那就完全是假灵根了。在这些东西之外,还有特殊的变异灵根。真灵根完全是修行的好苗子,伪,变异两种只要有足够的药物补给孕育还有可能修行,假灵根那就完全没有修行的可能了,吃再多的东西也是浪费。

“小易到底去哪了呢。”云之皱着秀眉,看着已经偏西的冬阳,似有无限思虑。

那老婆婆想了快一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想出任何结果。看老婆婆的沉思样,估计短时间是醒不过来了,干脆的田易开始四处转悠。现在的小家伙可不是观光旅游,他在寻找食物,能将肚子填饱的食物。从早上醒来,就没有吃东西,再者跑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现在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

前面有一间屋子,用茅草堆积的屋子。紧走两步奔了过去,屋子没有屋门,屋内几乎没有家具,完全的是一些瓶瓶罐罐,瓶瓶罐罐内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在瓶罐的一边平台上是一些枯草,结合院子里种的东西,极有可能是些药草。

现在可没时间考虑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肚子才是老大。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一个食盒。嘿嘿,不管什么东西,先吃到肚子里才是王道。掀开食盒,田易立刻傻眼了,这哪是饭食,是几个瓶子。小心的拔下瓶塞,一股清香瞬时蔓延鼻腔。这气味是那样的清爽,通透,好东西啊。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主人是否允许,抓起瓶子就往嘴里灌。喉头一阵蠕动,仿佛喝水似地将瓶子里的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

“小东西你干什么呢,那是你该动的东西吗?”刚将瓶子从唇间离开,公鸡打鸣的吼叫从门口传了过来。

“怎么了,啊,疼,热。”田易不忙不慌的回过头,可随后肚子里的动静让小家伙再也忍受不住,如同切割脏腑的疼痛刺激着神经。

“嗖”那老婆婆瞬间就窜到了田易跟前,伸开她那鸡爪般的手指塞进了田易的嘴里。

孟婆现在真是很气愤,为了思考小东西的情况,自己完全的陷入了其中,可最终没有取得任何的效果。想自己活了近千年了,竟然弄不清这是咋回事,真够汗颜的。醒过神来,想查阅一些资料在解决此问题。可睁开眼看到的竟是空旷的院子,院子里的小人已经不见了。

灵识一扫竟然就看到了屋内小东西偷食的场面,那几个瓶子的东西哪是随便动的,那是炼制高级丹药的主要成分,里面的药性还没有压制,提炼。

手指头在田易的嘴里一阵搅动,可小家伙竟然只是干呕,却没有出现呕吐的状况。现在的田易完全的变成了一个红人,脸庞红彤彤的,就连手指也变成了红色的,一滩滩黑咕隆咚的液体从身体内不间断的涌了出来。

七孔中竟然也流出了血丝,一股股的血液将一个小人裹成了血人。孟婆将双手按在小家伙的丹田和心脏处,一股迷蒙的能量穿体而出,快速的进入田易的身体。

“啊”一声惨叫,一股黑血从田易的口中狂喷而出。

看着红彤彤的小人,孟婆很清楚眼前的小家伙已经没被丹药能量冲击到了死亡边缘,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出现爆体而亡的情况。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保住小东西的丹田,心脉,让其不至于在瞬间死掉。

鲜血已经不再是从七孔流了,皮肤中现在也开始了向外渗透,一件单薄的衣衫完全的变成了血衣,在衣角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血流。

孟婆手上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田易的身体内,可小家伙的情况未见一丝的改观。田易的通红眼球已经突出了眼眶,身体的温度持续升高,几欲滚烫如流。

在孟婆只能勉励维持小家伙的生命力时,一股不可见的微弱能量从脑海出发了。凡这股能量流经的地方,血流立止,皮肤颜色瞬间恢复,就连那要跃出眼眶的眼球也慢慢的缩了回去。眼球稍一晃,回归正位。

那股能量继续下流,穿鼻腔,过嘴鄂,越喉腔,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到达心脏。按在心脏处的手掌被无情弹开。能量继续下行,绕五脏,缓缓进驻丹田。按在丹田的手掌再次被无情的踢开。在丹田稍微停歇,能量继续下行,六腑环绕一圈。最后快速的穿行到小脚,而后扩散。扩散的能量仿佛一层罩子般将整具身体笼罩了起来,丝毫不留。

这股能量从产生到出发几乎在瞬间完成,被踢开手掌的孟婆震惊的看着已经恢复了正常形态的小家伙。

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自己那样强悍的功力竟然被弹开了。几乎必死的小家伙竟然恢复了原样,这是怎么回事,小家伙的身体内到底出现什么变化。

孟婆再次抓住了田易的手臂,一股能量慢慢的透了进取。小家伙的身体内没有出现丝毫的能量变化,丹药所蕴含的能量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测定的五种灵根占的比例竟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减小了。

灵根还能出现变化,太不可思议了。

小心的将小东西放在蒲团上,孟婆一个闪身离开了屋子,出了院子。

孩子到底到哪去了呢,已经八个时辰了。云之站在门外焦急的左顾右盼,可始终未能等来那个小小的身影。云之叹息一声,转身进屋。

一道闪亮的东西从一山谷中划破长空,径直的向山顶飞去。穿过密密麻麻的建筑群,越过平整的广场,很有目标的进入了一间屋子。

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伸手就将这闪亮的东西抓在了手中,一段清晰的信息进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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