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道:“不错,今天我就要媚一媚你。江南哥哥,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希望你不要嫌弃。”
江南心中激荡,浑身发烧,连忙运气守住心神,但却难以静下心来,狼狈道:“哼!你是狐媚妖,武功打发那几个恶少绰绰有余,我是多事了,告辞。”口里说这告辞,人也站起身来,脚下却未迈出一步,眼前的一切,如梦如幻,似醉似痴。
狐媚妖道:“你好没良心,人家好意留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声音柔媚动听,表情充满*。
江南不想再说什么,只想逃走,但脚就像钉在地上,眼睛也离不开狐媚妖,只觉得她柔到极点,媚到极点。她身上传来的那股香气,跟刚才茶里的那股香气,渐渐合成一股暖流,而且随着香气的不断吸入,那作用逐渐加强,江南感觉四肢酸软,难以站立。
狐媚妖道:“你不要怕我,我不想伤害你,真是想把自己交给你。你要怕我偷袭你,你可以点了我的穴道,或是绑住我的手。”
对任何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的提议,既可得到她,又不用担什么风险。江南也是男人,简直就要崩溃,而刚才喝的茶和现在闻到的香气,早已合成的一股暖流,反复游遍他的全身,每吸进一口气,那股暖流就加深一分,眼看就要摧毁他的防线。江南运气抵御,好容易闭上了眼,双耳用力倾听狐媚妖的动静,以防她忽然偷袭。心中偏偏想着那轻纱下的*,双耳听着狐媚妖的娇呼,实在难以集中精神。无论他怎么用功,都到不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而狐媚妖的声音不断传来,他简直就要抵挡不住。
狐媚妖道:“不要撑了,这样会很伤身的。我知道你内功深厚,我如果下毒,你可以用内力试出来,所以茶里的毒药需要和我身上的香水作用才能产生毒性。来,让我好好的服侍你,包你尝到以前从没尝到的滋味。你那个鹤鸣妹妹,根本不懂什么叫男女之事,让我来教教你。”
江南感到那股暖渐渐加强,身体渐渐无力,内力正在散开,无法凝聚。他现在就靠的是内力深厚来抵御诱惑,只要内力散开,很快就将不能抵御诱惑,后果不堪设想。他内心深处有两个声音在说话,一个劝他顶住,顶不住就是死亡;一个劝他放弃,只要放弃,就可享受以前从未享受过的欢乐,哪怕死似乎也是值得的。这是意志与欲望的较量,他已经难以抵挡!
未等这较量分出胜负,忽然后面一指点来,制住了江南的穴道,江南倒地,点他的,自然是那老妇,她居然也是高手!
“现在不需要再抵抗了。”江南想,心中有些茫然,不知是绝望还是期望。他已经放弃,喃喃道:“你要吸取我的内力,然后杀我?”
狐媚妖走过来,说道:“我不想杀你,我只想吸取你的内力,你内力越深,得到的欢乐越大。这也不能怪我,我学的武功就是要靠吸取别人的内力才能使用,而且因为是别人的内力,所以用完就完了,不能像自己的武功那样休息运功后就可以恢复,因此我只有不断的吸取新的内力。而且,我还要靠吸取别人的精力来维持容貌不老,你内力深厚,可以供我用很久了。至于杀你,我有些不忍,你救了我,又给我如此强大的内力,我可不能对不起你,但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慕容焘。”
江南道:“慕容焘?”
狐媚妖道:“不错,我听说他给你打得很狼狈,决心要你的命,但又不是你的对手。你别的地方不去,偏偏要来苏州,若是他知道你失了内力,肯定吐脯而来。”
江南心中空白一片,他并不恐惧,明知要失去内力,心中却有某种期盼,是一种非理智的,原始的期盼。于是他睁开眼,忽然,眼中出现一个人影,忽而是鹤鸣,忽而是若雪,最终变成他无时或忘的清儿。清儿说道:“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这好像是马太师叔教他的话,他此时突然醒悟,似乎迟了。
忽然,他明白了,他现在内力散入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之中已无内力。他现在被制住了奇经八脉,只要能利用散开的内力,他可以轻松冲开穴道。虽然不免要受内伤,但剩下一半的内力,魔教中人也只有嗜血狂魔抵挡得了。而嗜血狂魔是已经死了,所以只要冲开穴道,他已经脱险了。只是如何让十二正经的内力回流倒是一件难事,他首先要达到那种物我两忘的境界。恍惚中依稀看见一个人影已经来到身边,有些像鹤鸣又仿佛是若雪,但他知道,那是狐媚妖。他觉得自己已经完了,抵抗已经无用,那种等死的感觉,却又是另一种物我两忘。忽然四肢百骸的内力自行收拢,全身一阵剧痛,穴道已经冲开,他也受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