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但凭姑娘吩咐,在下绝无推辞。”
朱儿道:“今后若是有人要来伤害我,你必须全力帮我。”
江南道:“这是应该的,姑娘如此大恩,孟某没齿难忘,不需姑娘吩咐,小生必定全力相助。只是姑娘如此神通,谁还敢来找你的麻烦,又有谁能伤害得了你?”
朱儿却没有回答,岔开话题道:“其实红色的雪莲并不难找,但也没那么奇特的功效,只不过比一般的雪莲强些罢了。”
江南道:“既然强一些,为什么不找些来栽种?”
朱儿道:“栽种?不瞒你说,我是亲自种过的,红色的雪莲中下去,明年长出来的,还是白色的,所以被古书上说得很神秘。”
江南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稀奇,原来是无法栽种的。”心中很是担心,如果此行找不到红色雪莲,难道真的拿着白色的回去?
两人边说边走,说话间到了一个山谷,这山谷很深,两边都是很高的雪山。朱儿道:“这山谷冷得很,夏天的时候中间是条小溪,冬天下雪,积雪不化,小溪也就没有水了。” 江南跟着她继续前行,再往上走山谷里面出现许多石头,踩上去很滑,上面积了不少雪。
江南道:“这些石头怎么这么滑?”
朱儿笑道:“你说这是石头?这哪是石头,这是冰,这冰到夏天都化不完呢,这里夏天白天蛮热,夜里因为有这么多冰,还是很冷的。”
江南觉得难以置信,便运力一掌,劈在石上,石头裂开,趁着夕阳的余晖,江南看到“石头”里面果然是冰,越向上走,冰层越厚,到后来,再也看不到山谷有多深了。经朱儿介绍,江南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河,也叫冰川。这条冰川很长,有六十余里,两边山上森林密布,并非像别的冰川那样荒凉。江南为寻找此地,在川西藏边转了一月有余,冰川是见过的,但也是第一次见到森林中的冰川,当真是壮观而奇妙,心中十分赞叹。
冰川上横七竖八的都是裂缝,数寸到数尺不等,有的深达丈许,有的深不见底,有的被冰雪覆盖,冰雪又很滑,走在上面十分危险。幸亏两人武功极高,而且有都擅长轻功,所以还是能够在冰川上迅速行走,否则若是慢慢走,六十余里的冰川只怕要两天才过得去。有时一人失足,另一人轻轻一带,也就站稳,所以并未遇到什么风险。
由于地形十分复杂,地面又滑,两人有时不得不携手前进。朱儿虽然以告知江南她已有近六十岁,但她的容颜还是那么年轻,而且娇美得让人无法形容。江南牵着她滑嫩的小手,心中有些难以平静,她虽然武功极高,手掌却那么柔滑,不像鹤鸣和若雪那样手中有练剑的茧子。而且她的手是那么的温暖,即使在这寒冷的冰面上,可见内功之深,也是远在若雪和鹤鸣之上的。
太阳渐渐落山,天色暗了下来,在冰上行走越来越困难了。还好今日是十五,等天黑下来以后,一轮明月由东方照来,反而比黄昏是更加看得清路了。冰上行走始终比不了平地,两人虽然武功高强,还是快不到哪去。长路漫漫,两人不知说什么。朱儿忽然问道:“孟大侠,你是怎么杀死魔教四大高手的?”
江南略一沉吟,道:“嗜血狂魔武功盖世,功力很深,江湖上罕有其匹,可惜据说练功时走火入魔,只能出十招。此人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死有余辜。我先是以快御强,待他出了十招,直接取了他性命。不过,他最终拼命一剑砍来,我还是硬接了,占着我师父赐给的宝剑,总算没有受伤。”
朱儿道:“我早跟他说他的练法不对,要是他肯听我的,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江南道:“不错!若是他能继续出招,我那时并不是他的对手,但我最近武功又有心得,应该不成问题。”
朱儿道:“是啊!连宇文垂也折在你的手底,嗜血狂魔再狂,也不敢跟宇文垂叫板。你是怎么识破阴阳老怪,进而伤了他性命的?”
江南道:“阴阳老怪,易容之术令人叹为观止,被我识破之后拼死力战,宁可断臂,也不放弃兵刃,的确是一条好汉,所以我没有杀他。”
朱儿道:“既然被人识破,那就算不得什么叹为观止,只是徒有虚名罢了。倘若他能够多观察要装扮的人几天,恐怕你就看不出来了。”
江南想:“若雪美若天仙,哪里能装扮的像了?”却不敢当着美女说别人美,于是说道:“他扮作我的朋友,我跟那人很熟,所以识破。那人武功极高,他要想跟踪观察,危险得很。”
朱儿道:“他假扮的那人武功很高吗?竟然比阴阳老怪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