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沣身后一个大汉喝道:“猜对了,就是要造反!”说罢,抓起那人扔向大门,连大门也撞开了。剩下的人哪敢出手,站在门两边,反倒摆出夹道相迎的架势,段家人也不停留,直接就进了大门。
府内本有不少卫士站岗,见段家人突然闯入,有些乖觉的早已溜号,还有些不识时务的上前动手,立刻给扔到墙外屋顶,也不管死活。里面卫士听到响动急忙各持兵刃冲出来,却哪能段家诸位高手,一招半式便已不死即伤,剩下的也纷纷败退,府内虽有数百卫士,顷刻之间全被击溃。
明代太祖高皇帝曾分封诸子为王,令各王带兵辅佐皇帝,后成祖靖难成功,夺了帝位,为防止诸王效仿,削弱了藩王的兵权。所以武昌王虽在富裕的湖广,却只有几百个老弱羸兵,各人虽然忠字当头,却只可惜不堪一击。先是发一声喊各持兵刃冲了出来,纷纷倒地之后,余下的又发一声喊,散得无影无踪。
段沣大摇大摆到正堂上坐了,命段澍带了几名高手直奔后堂去“请”武昌王前来相见。由于段家人等来得太快,报讯的被段澍等人追上杀了,武昌王竟然不知消息,还在后院寻欢作乐。
不过,武昌王再没实力,他也是个王爷,此时守在后院门外的是号称湖广八虎的八大高手。见到段澍等人来了,也不动声色,抱着手冷冷地看着段澍。那个管家正好也在这,他不是江湖中人,没见过段澍等人,只知湖广八虎武功极高,所以便有恃无恐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想让湖广八虎解决段澍等人。湖广八虎自幼习武,武功着实不弱,只可惜闭门造车,连段澍如此高手也不认识。
一个白须老者道:“大哥,咱们怎么办?”
一个儒生模样的人道:“不要惊了王爷雅兴,我等悄悄打发了就行了。”
段澍自打初出江湖,便没人敢如此小觑他,听他这么说,怒极反笑,怪笑道:“好啊!我们也不出声,看看是谁惊动了王爷。”
那儒生模样的人淡淡道:“你们是什么人,闯入王府,是想造反吗?”
段澍道:“我们不是造反,是想推王爷为帝,进京取代昏君,乃是一番好意。你一个护卫,做不了主的,不要挡了王爷的宏图伟业,赶快请王爷出来。”
那儒生道:“王爷跟皇上,乃是兄弟,岂能夺皇上的皇位?尔等狂人,赶快自负请罪,或许王爷念你们一时狂妄,免了你们死罪。”
段澍道:“你一个小小护卫,能懂个屁,赶快闪开!”
那儒生道:“想要见王爷,那得过了咱们兄弟这一关。”
段澍手一挥,后面段钟走出,冷冷道:“既然要不动声色,咱们还是一对一的好。”说着对着八人一抱拳。王府八大高手也出来一人,此人生得十分孔武有力,块头很大,直有一般人两三个大。只见他一抱拳,摆出架势,居然是武当派的起手式。
段钟一呆,只听段澍道:“武当门人众多,未必都是高手!不要怕他!”
段钟正待出手,只见那人一招已经当空压下,一拳之力,借着体重,直有千钧之力。段钟虽已达一流高手境界,却也不敢硬接,当下轻轻向后飘出。那大汉得理不饶人,双拳呼呼挥动,直把段钟逼得连连后退。但那大汉一味好勇斗狠,全仗力大拳猛,武功未登上乘。但他身高臂长,却也令段钟一时难以应付。
但段钟武功也自不弱,而且已窥上乘门径,当下也不跟他硬拼,只是紧紧守住门户,跟他周旋。十余招后,段钟渐渐看出破绽,避让中连连反击。若要同那大汉硬拼,非得段澍亲自出手方有如此功力,所以段钟出招都指向那大汉的胁下、腘窝、上臂等处。那大汉被逼得拳招之中渐渐有了阻滞,段钟的反击更加多了。堪堪四十余招,大汉两胁连中数掌,接着腘窝中路两脚,跪倒在地。他身材极高,跪在地上正好跟段钟一样高,段钟心狠手辣,连续击中他颈部,那大汉像座小山一般轰然倒地。
旁边一个农夫样的人把他抱到一旁,抱拳道:“公子武艺精湛,我来领教。”
后面一个儒生模样的人道:“老六!你不是他对手,让老三来!”只见旁边一名很不起眼的老者面露恐惧之色,缓缓走出。
这时,只听屋里一人扯着公鸭嗓道:“赵夫子!你们在外面乒乒乓乓的弄什么?惊动了王爷,你该当何罪?”
那儒生模样的人道:“刘公公恕罪,来了几个刁民,扰了王爷的雅兴,我等正在打发。”
忽听一人道:“是在打架吗?本藩要瞧瞧!”语音甚是欣喜。
那儒生道:“点子手底很硬,王爷不要走出屋外,在屋里看好了。”
段钟哪里等得他们说话,喝道:“谁来!”
只见那被赵夫子点到名的老三一抱拳,缓缓摆出一个“白鹤晾翅”,脸上恐惧之色已是不见,气定神闲地等候段钟出招。赵夫子对着刚刚醒来的大汉道:“老八,看着你师兄出招,你打的是什么拳,哪有半点武当派延绵悠长,后发制人的拳意。”
老八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