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人狠命的敲开大门的锁冲出去。夜色中乌云密布,小雨变成了中雨“哗,哗”的下个不停。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市区内的住户楼和公司楼黑着灯,他们好像一点也没听到这里的动静,难道医院建在了冥界不成?
僵尸队伍冲出医院,德鲁医生驾驶自己的爱车载着幸存的五人离开了地狱般的医院。将近600名死而复生的僵尸们冲出了医院,向周围的街道和小巷子延伸,只消一根烟的工夫就把医院附近的地方占据了。它们就像一堆肮脏的臭水从闸门中打开留到了干净的河流中,如果这么比喻恰当的话,原本干净的罗杰市开始慢慢污染了,当臭水流遍整个城市的时候,罗杰市的末日也即将来到。也将是这个城市最黑暗的时刻。罗杰市医院值夜班的医生,保安,护士,勤杂工总共100多人,顷刻间,被僵尸杀的几乎全灭……
一觉醒来,华尔德医生的脑袋就开始蹦,头疼并且非常疲倦。显然昨晚睡得并不很好。还频频做了恶梦,而且梦中的故事都跟医院有关。如果不是跟克里斯有约在先,他现在就要迫不及待的赶往医院。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困惑不已。
医生之死 (1)
9月22日
小雨一直持续的下着,时停时缓。三蓝酒吧是罗杰市最有名气的地方。可能因为下雨或者最近爆发疾病的恐慌前来的顾客很少,只有为数不多的服务人员。坐在吧台前长椅上的只有两个人。二人便是罗杰市医院的华尔德医生和杰斐逊安全局的克里斯长官。
“你觉得事情没有警署署长说得那么简单?”克里斯提问。
“是的,警官先生。我认为整个事件非常怪异。据我的了解,罗杰市的居民正在向灾难发展,这场恐慌的疾病更像是一场瘟疫。”华尔德医生尽量将话音压低。
“你说什么?瘟疫。”
“这么大规模的感染而且病症都极其的相似,只有这个可能。但通过检查病人的血液没有发现致命问题。而且——”华尔德医生哽咽住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想说什么就讲吧。”
“现在病人中有很多被咬伤的,最初这些人是遭野狗和家畜咬伤的,而现在确是人类所为,我确认那伤口平整,有明显的人的牙印儿。我不敢肯定地说这些伤人的是精神病患者。罗曼在骗人。我见过精神病患者,他们绝对没有这么疯狂。警官,你要相信我的话。现在罗杰市最需要的是唤醒愚昧中的民众。有必要的时候安全局要干涉进来。”
听到华尔德医生这些话,克里斯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知道恶梦没有结束,就像自己预料的那样——更大的灾难会在此市上演。“吃人的一切生物”安全局已经看到了结果,吉尔的证据说明了一切,这个混蛋企业还在作恶,大楼毁掉了却还不放过,想想也觉得残忍。克里斯拍着医生的肩膀轻轻地讲:“我知道了,事情我会向上级报告的。你要知道,没有安全局的决定我不能搬一兵一卒。一旦事情恶化,我会进驻该地。”
话说间,酒吧间传来骚动。一个服务生倒在了地上。酒吧老板和克里斯,医生三人来到服务生前。只见那服务生倒在地上抽搐。身为医生的华尔德虽然穿着便装也没忘医生
的职责。上前按住抽搐的服务生。过了一分钟时间,服务生不再抖了……
“他死了。”华尔德悲痛地说。紧接着,他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没人接,怎么回事?”他再次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酒吧老板也试图用座机往医院打电话。
“你那儿情况怎么样?”华尔德医生问。
医生之死 (2)
老板焦急地摇了摇头。忽然听到酒吧间后门“哐当!”一声。三人向后门望去,见四个走步踉跄的人进了酒吧。他们身上到处是血,其中一个家伙手里拎着一块滴血的心脏。他们的声带发出类似牛的叫声,“呜——呜!”地向三人站的大厅走来。四人慢慢走出黑暗,才真正看到他们恶心的脸孔,溃烂的皮肤,由于颧骨下陷萎缩白色的眼睛突出在外,嘴唇烂没了剩下发黄的牙齿,因为染上血液而肆意流淌,头发严重脱落就剩下几根像杂草的丝发插在肉皮里。他们的鼻子,下颚,右脸颊都有不同程度的溃烂,红色的肌肉群随着脸的抽动而紧张收缩着。
“我的天呢?这是什么玩意?”老板和华尔德异口同声道。手中的电话掉在了地上。
克里斯也很紧张,身为特警的他沉稳的抽出腰后别的手枪。
“嘭!”一枪将最近的一只僵尸脑袋打穿。它这才真的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是同样的三枪,四枪命中四只僵尸。医生和老板看的惊呆了。
“真是神准,你是什么人?”老板震惊地问。
“安全局的警察,看来你们这城市病的不轻了。”
“我们这里怎么了?”老板好奇的看着克里斯。“您是来调查事件的?”
“本来是暗访,现在不得不暴露身份了。”
“太吓人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玩意?”老板看着倒地的四具尸体,身体一阵痉挛般的狂抖。吓的面无血色。
“赶快离开这儿。”克里斯对二人说。
“那我们去哪?”华尔德医生问。
“不知道,快点离开这里就是了。”克里斯拉着医生走出酒吧。
“喂!等等我,里面的服务生怎么办?”老板随即追出来。
克里斯走回酒吧对服务生的头打了一枪。
“你在干嘛?你杀了我的服务生,你这个混蛋!”老板气急败坏的将克里斯摁到墙壁上。克里斯将他推开。
“不打死他的话,他就会成为僵尸。就像他们一样。”克里斯指着地上的尸体。“我来不及向你解释那么多。总之,你们越早离开这里越好,实话告诉你们,现在这座城市很危险。你们两个跟我走,现在就走。”
“不!我要回医院,我要看看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傻了,医院可能更可怕。”
“我是一名医生,我要对病人和医院负责。”
“你确定——?”
医生默默的点着头。然后一句话不说的走到自己车边。克里斯无奈的看着医生离开了。
“如果你不想死,赶快跟我走。我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克里斯看着执著的老板。
医生之死 (3)
“好。”
于是,克里斯和老板驾车离开了酒吧向城市出口驶去——
医院大门紧闭着。一切就像这场雨——静悄悄的,沉闷着。当华尔德医生推开医院大门时,一股浓烈的血腥震撼着他身体所有的感官系统。正如克里斯料到的那样。洁净的医院大厅内鲜血肆意流淌。地上到处是死尸,护士和医生横七竖八的躺到地上。服务台的电话一个劲的响着,而接线员倒在了桌上。鲜血顺着她的白大褂向外流。通往地下的大门被横七竖八的医疗柜子,手术床,花盆等杂物堆的满满的。而趴在附近的十具医生尸体还保持着推的动作。忽然间,大门后面响起重重的撞击声,柜子等挡门的工具慢慢向后移动。大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从中伸出数十只腐烂的手臂,华尔德吓呆了,发现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倒地的医生站起来,目光呆滞,脸如石膏,走路蹒跚,已是满头冷汗的华尔德看看周围,原本倒在地上的护士和医生的尸体也站起身,他们都变成了僵尸通通向华尔德走来。地下室的大门被一堆僵尸撞开,他们将华尔德医生淹埋……
“啊——”一连串惨叫,华尔德医生葬送在众僵尸的利齿下。成堆成堆的僵尸撞开医院的大门,向街道上走去,它们要大开杀戒了。这些僵尸都是被“病号僵尸”咬伤后变异的第二轮僵尸,它们中护士和医生,保安居多。
华尔德医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他没有听克里斯的话。
通往外界的路口被一群警察和奇怪的士兵封锁了,这些士兵都穿着厚厚的防弹背心,背心的后面都印有一个红白相间的雨伞标志。克里斯老远就看到那些士兵。刚刚进城时还没有看到封锁,这明明是刚刚设上的路卡。
排队的车辆不能说是长龙也差不多了。克里斯焦急的摁着喇叭。
最前面一个抱怨的司机冲着大兵和警察们喊叫:“城市里到处是怪物,我们为什么要躲在里面等死?”
“抱歉,再没弄清楚状况下你们不能随意外出。请排队出城的人们回到自己家。我们确保你们的人身安全。”一位警官拿着扩音器向人群喊话。
“我非走不可了。”这名蛮横的驾驶员就是逃出医院的德鲁医生,他和车上5名医务人员穿上了便装。他知道不出去早晚得死。医院附近的地方几乎被它们占据了。
大兵们整齐排成一溜走上前,端起m4突击步枪。
“我才不信你们会开枪呢!”德鲁加大油门,车子轰然冲出包围圈还撞倒了几位士兵。
看汽车冲出了路卡其他的车辆也向前冲。警察和大兵打响了步枪和mP5,向斗胆的汽车流射击,当场击毙司机10余人。
医生之死 (4)
德鲁等人逃跑成功而兴奋地大叫着。谁知危机还没有结束。在不远处第二个路卡的士兵抬起了一个足足20斤重的火箭筒发射器。
车内兴奋的大叫没有停止就听前方传来火箭弹发射的气流声,德鲁眼见一颗飞弹向车子射来,跑已来不及。
“轰隆隆!”一声巨响,车子爆炸翻着跟头载进了路边的土地上。车毁人亡,六名人员被烧成了焦炭,其中一位护士的身体被炸碎,碎屑凌乱的溅到公路上。
步话机内传来士兵的回话。“鲁斯长官,我们干掉了那辆车。”
鲁斯长官接完了电话,看着暂时老实的人群。拿起扩音器对大家喊话:“对不起了,同志们。你们想跑,这就是下场。听话的人,都给我回去。我们会控制好城市局面的。”
这个鲁斯长官见人群中还没有走的意思,向两边的士兵们下达命令:“开枪——”
一通扫射,至少有3个司机被打死。
人们开始倒车向回走。唯独克里斯的车不让道。还停在那里。克里斯虽然沉的住气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身边被救的酒吧老板信心中发毛了。
“开走吧,开车回去吧。要不我们会死的。”看着远处警员和大兵向自己靠近老板更慌了。“我可不想死。”
“我不是这儿的人,我要回安全局。”克里斯冷静地说完话打开了车门。
“你找死啊,回来!”
“他们伤害不到我。”
克里斯下车就扔掉了手枪。大兵们看到地上的手枪立即警惕起来。异口同声道:“给我放老实点,否则要了你的命。”
“你们这群士兵难道要杀一个没有防卫的人?”
“你再嘴硬我毙了你。”一位大兵按捺不住心火恶狠狠地说。
“等一下”鲁斯长官慢慢走到克里斯身边。
“我是杰斐逊安全局的特警,叫克里斯。这是我的证件”克里斯先发制人掏出了警官证。
鲁斯长官仔细看着证件掏出手机打电话。在一阵简短的电话交流后,鲁斯说:“克里斯警官,你可以过去了——”当他转身要钻进车厢时,鲁斯长官拽住他,向车内指。“他是谁?”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的酒吧老板呆若木鸡的环视着周围荷枪实弹的士兵和警察们。
“是我的一个搭档,他是个菜鸟,初次执行任务有点紧张。”
“让开道路——放他们走”鲁斯大喊一声。路卡被挪开了,士兵站成一列。克里斯驾驶着车轻松离开了罗杰市。
妖兽工厂的会议大厅也是纯粹的钢铁结构,让人觉得没有一丝的惬意。在坐的有安德鲁斯,阿罗德,奥伦,罗曼四人,坐在最中间位子的是“神秘长官”,他总是穿着白大褂。无论什么场合。
医生之死 (5)
“你怎么让安全局的人走了?”阿罗德问,他已从医院回来了。
“反正该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正好可以让杰斐逊的人领教一下我们研制的生物病毒武器的厉害。对了,医院情况怎样?”
“按计划进行,病人全变异成僵尸了。”
“我并不想踏入你们的行列,我对你们说的东西不感兴趣。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罗曼先生,我们会在明天安排你离开。不过你要回局里,安顿好一些事情。”
“我知道这些。也就是说我要从警察局逃跑。”
“我想知道,罗曼先生,你准备把市长和助理怎么处理?”水站投毒的安德鲁斯问。
“如果他们听我的话就好说。如果不的话,杀了他们。”
“你离开这儿然后怎么做?”
面对安德鲁斯的新问题,罗曼沉着地回答。“向政府告发自首,然后将安全局局长摩尔搞下台,他很好搞的,你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向政府军戴罪立功,事情闹大了,美军一定要出动镇压灾情。对这里我最了解。所以他们一定会用到我。”
“你可想到,你在自掘坟墓。”神秘的长官讲。
“你什么意思?”
“政府军早晚会除掉你,你不如跟我离开美国。”
“那要等我报完仇。”
“什么仇?”
“我和安全局局长摩尔的仇,不是当年他和我争,我才是真正的局长,而不是在这个地方当差。我不喜欢现在的我。哼!”罗曼气哼哼地说。
“你的这种行为也对我们有利,最起码能让政府军尝试一下新式的生物武器。”
罗曼阴险“哈!哈!”大笑起来。“我不介入政府军也一定会来。说实在的,你们比我阴险的多。”
“何必这么说,彼此彼此了。我们都是踏入贼船的人。”
“我需要一些人马,警署的人要适当应付一下灾情。这对于你们来说,不难吧?”罗曼斜眼看着“神秘长官”。
“罗曼长官。”奥伦站起身向罗曼敬了军礼。“我将是您以后的新兵。”
罗曼做梦也没想到是要挟自己这么多天的奥伦。“怎么——”
“奥伦是最好的‘UBcS’队员,你该放心。”神秘长官向罗曼介绍。看罗曼不作声。“难道罗曼先生不满意?”
“要知道,你们军部出现过叛徒?”
“我不会做第二个查尔斯。”
看到罗曼微笑着点点头,二人也对视一笑,纷纷坐回到原位子上。
“我们什么时候脱身?”阿罗德问。
“今天下午走。”
医生之死 (6)
“那亚历山大总裁呢?”安德鲁斯问。
“他早晚会被他的宝贝女儿害死,不听劝的老家伙。我们走我们的,他不走就留下来等死吧。”(关于亚历山大总裁和女儿阿莱妮娅的故事请看短篇小说《变异的感情》,里面有详细解说。)
“杰斐逊方面肯定会派研究人员,那样会调查出病毒的一些真相。”
“不会的,我给‘阿莱妮娅’下了指令,她会办到的。”
“长官,恕我直言。她不可靠。对公司将是越来越大的威胁。”
“我会在必要时解决掉她。”在回答完安德鲁斯的问题后,“神秘长官”又将目光转移到罗曼身上,“罗曼先生,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现在病毒感染已经爆发。我们都要抓紧时间。奥伦,你下午跟罗曼回局里,带上你的人。明白吗?”
“知道了,长官。”
“神秘长官”站起身捋顺着白大褂,拍了拍手掌。“在下的各位,今天我请客,在会客大厅大摆宴席。就算是诀别的午餐。你们都要去。”
地下城西侧的地铁车站一片岑寂,地上躺满了无辜的死者,他们都是穿着工装的工作人员和乘客。一截脱轨的列车车厢生生撅成了两半,无数的死难者倒在血泊中,很多人还带着逃难的大皮箱子,里面除了一些细软外就是大叠的钞票,现如今逃命都比金钱重要的多。他们静静的躺在潮湿的地面上,身体的各部分被肢解抛得满墙都是。就像用鲜血画的涂鸦。一只庞大无比的巨型红色大跳蚤,屹立在列车上,用它那粗壮多毛的触手捡拾地上那些死人的碎肉,这列开往外界的车被怪物无情的干掉了,将近400名乘客和少许列车工作人员死于非命,毫无防备的市民们成为怪物和怪物幼虫们的美食。侥幸从站台逃脱的50名工作人员与乘客也感染了病毒很快变成僵尸游走在地下黑暗的空间内。
城南列车站也出现状况,他们经受了前所未有的怪物攻击,这些怪物没有皮肤,只长着硕大的大脑,吐出的长舌头足以贯穿每个人的心脏。大街上的僵尸越来越多,它们向活人发动攻击,感染更多的人。幸存的街民躲在地下阴暗的角落,以为地下会给他们安全,结果却很失望,流离失所的,找不到食物的,失踪的市民不计其数。他们的居住区被僵尸们占据侵略,为了逃命只好丢弃家园。开公司的做买卖的商户躲在内部,将自己牢牢的封锁在屋内。他们宁肯饿死也不要被僵尸活活剥皮。
医生之死 (7)
地下娱乐中心还是很红火的样子,这里是无数放荡年轻人和有钱人的乐园。舞厅的震耳音乐环绕式音像有效的隔绝了外界的骚扰。一切烦恼都顺着那些舞姿和肆意萌生的激动情绪带到了九霄云外,那些染着红毛绿毛的时尚青年们喜欢成天泡在这里,享受快感和摇头丸的刺激。一杯杯漂亮的鸡尾酒就像毒药一般蜷缩在痴男怨女的胃肠中,让他们久久不能忘怀什么是真正刺激的生活。
歌厅也是如此红火,34寸的大彩电播放着悠扬的曲目,心宽体胖的老板搂着窈窕的女性朋友唱的风风光光的,女朋友还不时用热吻给胖佬儿一记“安慰”。
那些游荡在外的僵尸们仿佛被音乐招引,一个个晃晃悠悠地踏入地下娱乐中心。
看到一个耷拉着脑袋的青年走进了歌厅大门。服务生来到青年跟前关切地问:“您是——?”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摇晃着身体。嘴里还“呜呜”地叫着,服务生看到地上血迹斑斑,那血是从青年嘴里流出来的。青年慢慢抬起头,腐烂的气息直冲服务生鼻子。他被吓倒在地,他看到那青年迂腐青肿的脸朝自己颈部压下来。青年张开血口将服务生脖子上的肉撕下一半,尖叫声被强烈的音乐掩埋。僵尸们很快突破了地下综合娱乐中心的大门,像一股洪流涌进了娱乐中心。
赶来的其他工作人员和清洁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黑压压的尸群掩埋吞噬掉。他们死都不明白被什么东西残害的。
胖佬儿还搂着女友高声歌唱,房门被推开。一堆堆腐烂的散发恶臭的僵尸们挤进房间。女友还没来得及叫就被生生的按倒在沙发上,一通嗜血的撕扯随即展开。胖佬儿无路可走只能选择默默承受了。鲜血从血管内喷射,黄色的光线下挤满了张张腐烂的面孔。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旋转舞灯照亮了这些僵尸脸的同时也惊动了跳舞的人群,因为这些死人身上的腐臭引起了高度注意。看到吃人的僵尸们,狂欢的气氛嘎然失色。男男女女的人群尖叫着向四面八方逃跑。酒杯,桌子,椅子等硬物掉落一地,吵闹声震耳欲聋。这些爆炸的人群一块向窄小的大门跑去。有很多女士被挤在脚下生生的踩死,没有人对僵尸们反抗。他们也无能为力。赶上来的僵尸们揪住活人的胳膊,那肮脏的嘴巴就开始撕扯。有一僵尸刚刚站起身,被踩得晕头转向的姑娘在暗弱的光线下竟然糊里糊涂的抱住身边的“女人”(僵尸),她以为自己的朋友在她后面。谁知道狠狠地一口下去,痛彻心扉的她才明白拥抱的是一只女僵尸,后悔也晚了,自己脖子上的一半皮肉被撕扯干净,她能感受到血管内血液的喷射。她想叫身边的人帮自己脱离险境,想抓住一只手臂来支撑自己倒下的身体。她的确抓到了一只手臂,那手臂滑溜溜的。
医生之死 (8)
“谢——谢——”两个字在女人嘴里蹦出,余光中没有看到有谁来帮她。原来她拉住的是僵尸的手臂。一个黑影向自己压过来。她知道自己躺在了血泊中。那名被拉的僵尸掐住女人的脖子,手指按进了伤口,剧烈的疼痛令女人昏厥。在昏掉的一瞬间,她看到了许多身影带着肮脏的臭气向自己身上压来。接下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可逃跑的人群看到了碎尸的场景。男男女女们躲在角落里哭嚎着对眼前的僵尸说:“请宽恕我们,上帝啊!”
对于一具具行尸走肉来说,不存在怜悯和同情,不存在女人多么的弱势而放弃猎杀。他们唯一做的就是武器的本质,那就是攻击。向猎物发动进攻。一个疯狂接近崩溃的女人抄起地上的椅子向僵尸砸去,塑料椅子碎了。僵尸毫发无损。女人们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即将走到终点。很快僵尸们掩埋了活着的人群……
侥幸逃脱的小伙子和姑娘们用东西堵住了进出的房门。见外面吵闹的厉害,台球厅,保龄球馆,咖啡屋,养生所的人都出来观看。一个脸上还摸着洁面膜的中年女性扒着门框向外张望。“玩得太过火儿了吧?这群放荡的青年。”
一个打台球的染红毛的伙计看着从舞厅跑过来的难凶难姐们,看着他们讥笑着说:“你们这群混蛋怎么了?一个个像跑了2000米似的。玩的够累的。”
“我靠,你说什么?小子,你进去玩玩,看看有没有胆量啊,瘪三!”一个秃头小子,胳膊上纹个龙标志的大壮儿骂道。
“大哥,你觉得自己很吊啊?来啊,谁怕谁啊?”红毛小子“咔!”地一声撅断了球干。身后的10名小弟也不玩球了,其中还有一个烫的鸡冠花头型的小姑娘凑热闹。“想玩就玩。玩不起,滚蛋!”
这一句话将这边的秃头惹毛了,他身后突然也出现10个打手样子的少年。“上!让他们尝尝厉害!”
秃头和红毛小子打起来了,这群嚣张不讲理的小痞子打起架来哪顾得门外还有上百只僵尸。堵门的人一看大家怕误伤全慌了神儿四散开逃。僵尸队伍大批拥入很快的汇入了人流中,两方斗殴的人群被咬得稀里哗啦,那个惹事的红毛小子。不知道这些僵尸怎么回事都被咬得体无完肤还莫名其妙地大声嚷嚷:“我靠!这些难——道也是你——的兄弟。”红毛的脖子大量出血倒在了地上。见老大死了这群斗殴的兄弟吓得屁滚尿流,早没了当时的勇气。哭爹喊娘的对僵尸们叫“饶命”。结果被僵尸一个个解决掉。
医生之死 (9)
战火引燃到台球厅和保龄球馆。很多人看到这么嗜血的情景当场吓跑。跑的速度不如僵尸的流动速度。尸群埋没了斗殴的人群开始向养生馆,咖啡馆,发廊等小地方转移。由于刚才的教训,这回人们团结多了,他们纷纷用椅子、桌子、柜子等重物堵住房门。僵尸群的力量太大了。房门和堵门的重物明显往后挪动。将近50多人簇拥在休闲区,他们死死的堵住大门。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腐朽的气息顺着门缝向外泄泻,这味道让周边的活人感到恶心和痛苦。
刚觉得外界的力量薄弱一些,屋内又传来动静,声音来自最里面的游泳馆。喊叫声和求救声,他们清晰地说:“怪物!怪物!”
“游泳馆怎么了?”那个贴着保鲜面膜的妇女惊呼。但她刚刚说完,身前的大门“嗵”地一声被僵尸们的手臂捅穿,尖锐的木屑刺入女人的眼睛。她哭嚎着躺在地上打滚儿,剧烈的疼痛摧残着她的内心。
被惊吓的人群如爆炸般四散开。还没等人群聚拢,僵尸们已穿透阻隔会入其中,不少人看到僵尸的脚踩到碎木屑上血流不止却没有半点“痛”的感觉和表示。人群再次向外逃。一部分跑到了地铁隧道里,一部分被逼进入游泳馆。他们为了躲避僵尸追击,只好在这儿避险了。可谁又知道这里隐藏着更大的危机呢?
抛弃 (1)
餐桌上风卷残云,精致玲珑的盘盘碟碟,刀刀叉叉随意丢弃在一个大盆中,服务生也就是那些雇佣军大兵们,端下吃剩的饭菜。酒足饭饱的五人坐在漂亮的藤木椅子上休息。他们品尝着美酒享受美食的时候正好是地下城市民们水深火热的时候。
神秘长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我们该走了——罗曼先生,你也要准备一下。”
“是的。”说话间,罗曼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了电话,接听了很久后才挂掉。“看来,我得回去了。你们的‘生物武器’侵袭了警署。”
“没想到会这么快,那好。保重,罗曼先生,我们合作很愉快,后会有期了。”
五个人收拾停当,快步向妖兽工厂的外部走去,他们就此诀别。
驱车回警署的路上,罗曼亲眼看到了大街游荡的僵尸队伍。还有那些不知所措的市民抱头鼠窜的难民。
“看来你的人把城市毁的差不多了。”罗曼掀起加长大奔车上黑色的窗帘狠毒地说。
“他们很快就都这样了。”奥伦嬉皮笑脸地回答。
“所以我说过你们够狠毒的。”
话说间,车前走过一群僵尸。司机毫不犹豫的提高车速撞开挡路的僵尸们。
下午三时,阴暗的天空翱翔起六架直升飞机,伞公司的三位科学家一举向城外撤退。其余两架飞机拴着六具吊瓶似的培养罐。上面用油漆明显画着伞公司的标志。
透过飞机螺旋桨的噪音,神秘长官模糊地听到了安德鲁斯的问话。
“长官,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时间不早了。”安德鲁斯指着手表大声喊叫着。
“现在就开始吧。”神秘长官看着下面无助哀求着骚动的人群。他拿起步话机对其他飞机驾驶员说。“分批行动,现在开始。然后向我聚拢。”
直升机机长是一个梳着小辫子的雇佣兵中将。他将命令传达给四架僚机。
命令一下达,直升机迅速排成一列,分别向城市四面飞去。第一架飞机摘掉了环扣,六个沉重的大罐子向城市下方投去。
剩下的飞机在城南、城西、城北、城东投下了同样的六个罐子。
罐子“砰!”地一声从底部炸响,厂房内到处是灰尘。烟雾缭绕般的向周围扩散。在这里避难的市民将近20多名。有青年,少年,女士,老人和一些地铁司机。他们分别听到厂房附近先后传来六声巨响。
一个黑人列车司机站起身,环顾着四周破烂的一堆废铁。“难道是厂房要塌了,还是——”
抛弃 (2)
当黑人向上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看到一个浑身黝黑发亮嘀嗒汤儿的怪物伸出一只卷曲的油腻腻的鞭子似的玩意,这东西行动迅速,待黑人还来不及躲闪就横穿了他的脑袋,鞭子从黑人秃头刺入穿过下巴钻入脖腔内,随即从脖腔里向外挑出,鲜血横飞,黑人的脑袋被钩子般的鞭手挑出,他的尸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脖腔内的鲜血如水龙头喷射不停。围观的群众大叫着几乎失声,他们纷纷向厂房外面跑。可楼上的怪物不想给他们机会,纷纷跳下来,六怪向众人发动攻击,一只只头颅被大脑占据的没皮肤的怪物,吐出长长的舌头贯穿了不少人的心脏。原来杀死黑人的是这些家伙的舌头。他们将心脏卷入嘴中咬碎后再吐出来。这些怪物的进食和捕猎很像青蛙。有将近一半的人被六只怪物猎杀。它们的热感应胜过于人类最敏感的器官。难民没能逃过怪物的追击,它们像猿猴一般嘶叫着抡利爪向人群砍去,可怜这几下就将无辜的市民劈死,无论青年,老年,妇女或是强壮的男人,一律死在了怪物的“屠刀”之下,六只怪物在不到5分钟内杀死了20多名避难者。它们在尸体边徘徊,围绕着尸体打转儿,发出低沉地呻吟。这些是伞公司内部研制的中级“BOW”。叫“嗜血者改进型”。
罗杰市公园那边,同样出现了六只样子怪异丑陋的像猿猴的怪物,这些是伞公司内部研制的终极“BOW”。叫“猎杀者”。它们的到来意味着公园灾难的降临。在那里避难的人们尝到了各式各样的变异生物,植物攻击后,还没有喘过气儿就再次遭遇死亡洗礼——
城市另外两侧也出现了形形色色的怪物。其中有一位黑衣服的家伙,它身体呈现暗棕色,只有一只眼睛,身高在两米多左右。这家伙像一尊雕像般跪在罗杰市郊区空荡荡的穷人墓地附近。它的到来好像惊扰了地下的死人,它们久经变异老鼠、蚯蚓、细菌的侵蚀和啃咬而突发变异……土地在向上翻滚,大地在摇撼。
肮脏潮湿的土地里钻出上百只死人的手臂。它们口中发出沙哑地呻吟声,张开几乎烂掉了一半的眼睛,它们的脸上甚至还附着蛆虫,蟑螂,蚯蚓和死老鼠的皮毛。到处是恶心腐烂的气息,地狱敞开了大门,魔鬼使者们破土而出——
黑衣服的家伙是伞公司唯一的高端产品叫“Um-007特工”,首次利用在战场上。公司派它来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一项使命。黑衣大个看着身边近万只僵尸挤成黑压压的一片向城市里面走去。
天空中并排飞行着六架直升机。
“我们已将‘BOW’投入城市各个角落,按您的计划进行。”步话机内传来“小辫子”机长的回话。
抛弃 (3)
“这样我们就能试验这些生物武器的性能了。我们离开这里——”神秘长官向下面慌乱的世界挥了挥手臂。“再见了,罗杰市。你们的垂死挣扎没有一点效果。”
底下的世界的确混乱,车祸频频出现,市民们挤到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避难,商场,小卖部,小超市,报亭,学校,甚至厕所。大街上死尸遍野,僵尸越来越多。不时能从小县里传来枪声,抛砖头,扔东西等打斗的声音,各地的居民团结一致将车辆,家内的沙发,床搬来堵住街道的每个路口,简单的设立了掩体。参与进去的有街道警察,平民,普通劳动者,老师,公司职员甚至是行乞的乞丐,站街的妓女,他们不再忍受痛苦的折磨,全民皆兵,站起来反抗暴力和侵略。因为他们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信仰,失去了希望,失去了甜美的生活中一切的一切。而且事情闹到现在的地步,城市内将近一半的人被感染被杀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恶臭。在城市西侧由民间组织起来的一只近百人的队伍站起来反抗暴力。他的组织者就是罗杰市警察局的老约翰长官,这个人是坚决反抗罗曼漫不经心态度的唯一人选。他身负正义感,在市民自行举办的游行示威的队伍在警署门口讨要说法的时候,他毅然站出来承认了警署缩头乌龟的举动。而且向大众表示了忠心,自己带领警署将近一半的骨干分子走出来,帮助市民并向侵略者发动反击。可是约翰没有想到,对方并不是一般的敌人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很难把控如今的灾情。老约翰心里也没了底儿,他也许猜到了事情的结果,在出发前。他是这样对警署兄弟们说的。
“就算死也要给百姓一个交待。鱼死网破也要拼死相搏。”强大的决心和毅力让他领导起一帮群众,这些顽抗的人都是去警署堵门讨说法的市民,这些市民有的是各大自由民主党派组织起来的,有的是记者带领整个报社的人(报社的人主要由晨报的女记者珍妮组织),还有就是市民自愿加入。
说实话,这些人很杂,而且没有作战经验。只是被一种高傲的气氛和精神支撑着躯壳儿罢了,他们身心疲惫手持着简陋的武器,只有约翰带领的三四十人和枪支店老板泰瑞手下的三名伙计有枪,其余人手中的家伙不过是砍刀,锤子,斧头,棍子,,电锯等简陋的武器。枪支弹药紧缺,手中最强大的就是泰瑞店内的一支老狙击步枪,其次是霰弹枪,剩下那些拿枪的人几乎是手枪和左轮。子弹供应短缺。虽然约翰开来了三辆武装警车,他知道一旦打起来,这些很快就能消耗殆尽。本身就不富裕的警署,现在更难找到充足的装备。堆积在掩体后面的武器弹药只够用上一个小时。
抛弃 (4)
泰瑞看着约翰焦急的面孔。
“我的店铺已经搬空了,我很感谢你能这么做。城市西边的僵尸很快就来到这儿了。你知道,这些并不够用的。约翰老弟,你得想想办法弄来点弹药。”
“警署应该就这么些家底了。我看能不能再回去搜刮一趟。那个混蛋局长昨天就出去了,说去杰斐逊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交谈中,老约翰的手机响了。接通手机后,对方的说话声大的刺耳。从声音就能听出来是罗曼。显然局长先生很生气。约翰挂断了手机。
“局长回来了,我得回去。这里先交给你。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约翰约上三名警察上了警车回局里。
泰瑞看着警车消失在笔直的公路上,这条路是通向警署的。这里已经离警署不远了。二人都没想到这将是最后的诀别……
无助的抗争 (1)
罗曼已回到了警局,他找回约翰并不是想让他放弃作战,而是支持他战斗,并很好的为自己脱身做铺垫,约翰是最正直,是警署最能干的警察,他就是这种正直给罗曼很大的羁绊,他不能杀死约翰,因为那样做未免太暴露,他已经想好了一段漂亮的演讲并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烟等待他的到来。
眼前的阵势几乎吓坏了在场的观众,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正是僵尸大军,撕裂般的吼叫声不绝于耳,他们经过楼区,街巷,无组织无纪律的排列在各个角落,让围堵的人群立即丧失了信心。僵尸们就像阻不断的洪水向人群冲去。
本身缺乏战斗经验的平民在遇到恐惧后,大部分人开始逃窜,不听从泰瑞的命令四散开逃,见人群逃窜,僵尸队伍更加兴奋,纷纷向逃窜的人群穷追猛堵,一场势均力敌,慌乱不堪的散沙局面展现在非常失望的泰瑞面前。他手下的打工仔屹立在对面的写字楼上。打响了手中的狙击步枪,这是店里最值钱的货。下面乱作一团,蜂拥而散的人群根本听不到泰瑞的喊叫。每个人都呼喊着自己的“撤退口号”,远没有之前的气魄和坚定。
“它们太多了,我们没命了,快跑——!”
“去死吧!凭什么拿生命来冒险——”
“这才是上帝的惩罚。地狱的大门敞开了——”
“我还有老婆和孩子,我可不想冒险——”
“还是躲躲吧!”
……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自私心理。泰瑞彻底的失望了,他看着眼前僵尸和人群混在一起,血淋淋的场面,撕心裂肺的嚎叫。一位被僵尸摁倒的年轻人斩钉截铁地喊:“我恨你,泰瑞你这个骗子。”这个人正是泰瑞手下的一名员工。
听到这些话,泰瑞端起手中的机枪,热泪盈眶。向前面的僵尸扫射,他也顾不上哪些是人,哪些是僵尸。一通扫射后,真正倒下没有站起身的——我们可以现象,这些人是否是活人?而那些腐败的僵尸们站起来,子弹穿破它们的胸膛和手臂,它们毫无感觉,耷拉着断手断臂向泰瑞走来。枪支店老板的身边已经逃的没有可战斗的人,跑的跑,死的死,还有一些不知所措的女人和先生无处可躲,蜷缩在泰瑞身后。泰瑞的子弹很快消耗干净了。楼上的狙击手也惨遭杀害,一群僵尸冲上写字楼的露台。在与僵尸们挣扎间他掉下去摔死在街道上。
无助的抗争 (2)
恍惚间,听到街巷两侧传来狗叫声。紧接着,是人类的喊叫,躲藏在角落处的人群纷纷跑出小巷子,身后跟了数十只恶犬,他们恶心的很,没皮没毛,肋骨暴露在外。一下将一位女士扑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开女士的脖子。瞬间,10多名无辜的市民被僵尸犬消灭掉。僵尸还在源源不断的前进。失去狙击手的掩护,泰瑞陷入困境,身后的人一拥而散。当最后一位健壮的男人把自己撞倒在地的时候,他感到一丝的绝望和痛苦。手指被一只狼狗叼住,他使劲地向后一撤,手指生生的裂开。他毅然的站起身将狗踢开,第二只向他扑来,他向右侧身,一股腐臭的气息擦肩而过,血腥的狗牙划破了泰瑞的左脸,使得脸上的肉皮撕下了一大块。顿时他的脸“通红”一片。第三只犬顶住他的肚子,将他撞倒。身后的铁门被撞开。他依附着铁门站起身,发现被撞的原来是警署的军械车。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窜上车厢,将大门扣上把自己反锁在车厢内。车厢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响,狗叫和僵尸的声音像发动机一样“嗡嗡”地响个不停,车厢在剧烈摇晃,虽然大门锁上了,但外界的每一次震动都会让锁销松动一下,阵阵的腐臭味道偷偷透过大门缝隙钻入车内。左脸的血液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断指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就连一根烟都拿不稳了。血液顺着车厢流淌,汗水流经眼睑的时候有一股强烈的“烧杀感”,他咬着牙向一整箱手雷摸去,因为疼痛几乎让他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所以我只能说“摸”这个字。当他要成功的时候,车厢翻到了,“哐!”的一声,整个人被车上的弹药箱压住,臀部被挤瘪了。车门也被轻松震开,无数只僵尸的手臂和狼狗的脑袋挤进车厢,叼住他的腿,一通撕扯。泰瑞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苦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一颗美式手雷从弹药箱内滚出,被一只狼狗叼住,他狠狠地咬住它。发现它并不是食物的时候又将它甩出口,它不仅仅将手雷甩出而附带着上面的环儿,手雷没有被掷出车厢,而是打在一只僵尸身上反弹回车厢,就这样,手雷糊里糊涂的在车厢内爆炸,一颗雷引爆了车厢内数十箱手雷,只听得一声剧烈的爆炸。铁皮车厢被瞬间撕裂,僵尸和僵尸犬被爆炸的气浪冲上了天,周围的小型建筑倒塌,玻璃粉碎。这声爆炸方圆近一公里的人都听到了。爆炸将尸群冲开了将近20米的环形空间——
在靠近城市外围公路上执勤的伞公司雇佣军们听到爆炸异常震惊,不知城里发生了什么?
约翰警官也听到了爆炸,因为他才刚刚到达警署。他心想——泰瑞那边凶多吉少,恐怕已经……
无助的抗争 (3)
寂静的大厅内只能听到自己皮鞋踏出的清脆响声,约翰警长心想:“那老家伙一定在办公室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