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市政大楼的电话吗?”
“克莱尔,我只是个平民。我只知道报警电话;至于市政大楼只有市长和助理等高级官员才可以进入;那是大人物去的地方。”
克莱尔将卡片递给他。
“你不要下来了,我来打电话。”他带着手枪推开车门走出去了。同时,克莱尔也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她认为危机随时会降临。
李斯特拿起听筒拨打号码却没有人接,打了多次还是没有人接。挂线后只听到远处传来爆炸的巨响。出事地点就是刚刚离开的加油站。因为“火焰人”的入侵而引起的爆炸。火焰夹杂着碎销飞溅到马路上,刺入旁边的汽车玻璃上;爆炸的气流推动着周边废弃的轿车,将它们甩在了马路的中央,几乎堵住了马路的二分之一路段;凑热闹的是一群群模样可怕的“怪物”,它们集中的向出事的地方移动。看来是被巨大的声音吸引住了。
市中心大楼的队员们从观察站的高倍望远镜眺望到火灾现场立即去报告长官大人。这位长官看上去有三十多岁左右,长的眉清目秀,第一次与他见面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他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干练的美国大兵;梳了个立寸。在由发胶固定后,头发给人的整体感觉显的整齐利落;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美国陆军军装。
他来到监察站仔细眺望出事地点。
“一定有人在这个城市活动,叫直升机飞行员纳鲁来我办公室。”
“好的。”
“对不起,他也许不在那儿。我想他有可能在市中心大楼。真怪,连警察局都没人了,真变成了空城了吗?”李斯特站在电话亭边上说。
寻兄 (6)
“你多打几次。”克莱尔走下了车子,外界的风一点也没小。
“我打了不少回了,你为什么不先跟他联系好了再到这里来。这样可以省些时间吗?”
“我哪知道出这些状况。今天一天都不走运。试试打他的手机,把电话卡给我吧。”克莱尔刚说完话,电话亭边上的五金店店门倒了,与此同时,对面的面包房玻璃窗也被撞碎。一群饥渴难耐的“怪物”冲出来直奔二人走去。其中一位已经拽到李斯特的衣服。
“滚开!”他将拽他的人推开,弄了一身的血污。
“快上车!”
克莱尔打枪掩护他进入车厢,李斯特开车逃跑了。“怪物们”望着远去的汽车吼叫着。
汽车一路上撞倒不少“怪物”,李斯特几乎丧失了理智,只要在车前挡路的无论是否正常都一概而论——那就是撞开。他紧张又害怕,胸膛内的心怦怦直跳。
他将车子停住,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抽出手纸擦拭着手臂上粘的黏稠的血浆。“刚才——我险些被他们——,总之得谢谢你的帮助。”
“我们没有太长的时间,哪儿都不安全。他们已经盯上我了,那些混蛋又来了。”克莱尔检查冲锋枪的子弹夹。
他看着女孩儿摆弄枪的手法倒挺熟练的,顿时心中升腾起一丝疑云。“你是干什么的?警察?还是搞特工的?”
“我是警官大学的学生,射击是必修课。在他们没找到我们之前,赶快撤吧。走吧,带我去市中心大楼。”
调转车头才发现被跟踪了,眼前呈现出如此“壮丽”的情景。令在场的二人瞠目结舌,有数百名“怪物”堵住了通往市中心大楼的路,他们已经离车子有三十米距离了。
“怎么办?别傻瞪眼睛了!想想办法!”克莱尔焦急的望着黑呼呼的人群。
“我们调头往回走,去警署避难。那里应该有无线电发报机,在那儿与市中心大楼联系。”
“你不是不知道电话号码吗?”
“警署可以向全城发电,我们机会大一些。”
大街上的吼叫声拉的近了。克莱尔一下夺过方向盘说:“冲过去!”
“不行!很危险的,他们人太多会扒住车子的。”
当二人争执时,“砰”的一声后挡风玻璃碎了,从外面钻出一只腐烂的手臂。车尾藏了两只“怪物”要破窗而入。李斯特见状立即挂倒档将车子退出去,车头前的队伍里游走快的几个扑到了保险杠上。李斯特一直挂着倒档,将“怪物“脱出很远甩在了路口处。他们打着滚儿摔在了坚硬的水泥路面上,却有一只从车前跳起扑向了挡风玻璃,玻璃的一角被震裂一道口子,“怪物”用秃头撞玻璃。李斯特颤颤微微的拿起手枪对准那个腐烂的白惨惨的额头扣动扳机,枪没响。
寻兄 (7)
“你没打开保险。”克莱尔一把夺过手枪打开保险一枪将“怪物”打落在地。
车子从“怪物”身体上轧过去。
“什么东西,我没打开什么东西?”李斯特神经兮兮的问。
“保险!”沉默了一会儿,她接着说:“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因为后挡风玻璃碎了个洞所以车厢里不再温暖了,股股凉风吹的二人脖子发僵。克莱尔裹紧了大衣,几乎将脑袋缩在了大衣领儿的里面。她开始有些犯迷糊。
话说加油站爆炸后,城西的枪声惊动了观察站的人员。李斯特和克莱尔的所作所为已经暴露在高倍望远镜下,他们获救的时机就要到了。长官大人已经派了陆战队开军车追赶他们,命令是救出处在水深火热的二人希望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线索,他执意的认为二人就是城市的幸存者。
一架黑色的战斗直升机飞在污浊的天空中,纳鲁接收到长官的命令追踪一辆蓝色的小轿车。
李斯特开着车正往警察局赶。他们已经离警署不远了,管理监测站望远镜的队员已经猜出二人的去向立即电告军车队员开赴警署。
汽车拐了个弯进入泥泞而且狭窄的街道,两旁破裂的玻璃碎屑铺天盖地的躺在街道中央还有倒下的电话亭阻路,居民区的平房着着火,墙上胡乱贴着的电影海报、广告传单被火烧着,碎纸片裹着火花从窗户前飞过。李斯特在狭窄的街道慢行。
……
轮胎下传来巨响。
“什么声音?”
“轮胎被玻璃碎销扎漏了。”李斯特说话间向周围望了望。见没有情况就下了车。
“你说什么?真的是这种情况。”
李斯特看着自己的爱车,前轮胎慢慢的瘪下去气儿不打一处来,他气愤的踢了一脚车子的前轱辘。“妈的!这可怎么办?我可没有备用轮胎呀!”
李斯特气急败坏的用拳头砸着车盖儿。他比克莱尔更惨,见不到家人,回不了家,整个城市浸在恐慌中,到处危机四伏,没有喝的吃的,没有正常的人,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内心痛苦万分,不再相信什么救援队,什么哥哥的假话。“我不再相信你的鬼话了,去你的哥哥吧。他在哪里?在哪?”
“你不能冷静点吗?你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一定会获救的。”
突然,李斯特的表情从痛苦变得惊讶和恐慌。他大叫道:“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不远处走来很多僵尸。他一下子拽住克莱尔的手,那手是如此的冰凉。
“你干什么?”克莱尔大叫道。“小点劲行不行?”
寻兄 (8)
“快走,警署离这里很近了。我——带——你跑过去,只有两个——街区。来!”李斯特紧张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连话都说不利落了。他领着女孩儿疯狂地奔跑,吼叫的声音随处可听到,他们的身影从街道的巷子里挪动出来已经聚集到大街上。“怪物”要将二人置于死地,他们跌跌撞撞躲躲闪闪就像是两只没头苍蝇到处碰壁,摔倒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再摔倒。有一次险些被他们抓到,二人的衣服到处是滚落的尘土和污渍,碰了一鼻子灰。要命关头为了逃命就是连靴子跑掉了也不知道了。离警署不到一个街区的时候,他们被彻底的包围了。从四面八方围来的队伍正在缩小包围圈,他们射完了仅有的子弹。双双跪倒在冰凉且潮湿的地面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了。
正当二人绝望时,天空传来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接着天空出现一架直升机,一排排重机枪子弹将包围圈打散,子弹将“怪物”打碎了;重机枪上子弹的当儿,导弹在二人周围形成了火力网,将逼近的“怪物”崩飞,甩在邻近的房间里,看的二人过瘾。大约一根烟的工夫,这里已经尸横遍野了,血流如注。二人兴奋到了极点,克莱尔挥舞着手臂大叫着:“太棒了!我们可以回家了!”飞行员将吊绳慢慢地放下了。
“长官,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在实行救援。”纳鲁向总部回电。
“我要毫发未伤地看到他们。”话机里传来长官清脆而又坚定的声音。
纳鲁身后的副手向地面的二人做了手势,意思无非是让二人爬梯子。正在这个当儿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清脆而又短促的怪响。“嗖”地一下,一枚导弹径直的向飞机射来。二人看的傻了眼,那个导弹的后面呲着白色的气流像喷气式飞机尾部放射的白色烟带,就是突如其来的飞弹事件导致了一场悲剧,飞机躲闪已来不及被轻了个粉碎坠向警署水塔。飞机在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的同时水塔也被砸倒了。里面的水倒洒在房顶再流到大街上,莫名其妙的飞弹事件吞噬了二人热烈的情感。他们心如刀割,然而新的危机再次降临。又有一群“怪物”从街道口走来。他们还没等“怪物”逼近立即逃跑了,李斯特领着她的手向警署跑去。
总部的长管大人知道发生的事情了,但是万般无奈。他打电话给地面部队。
“是长官吗?我是罗宾。”
“告诉你个坏消息。纳鲁的飞机出事了,你现在在哪?”
“已经过了加油站事发地点。我们听监测站的米歇尔说。他们的车子坏在了街上正向南侧逃跑。”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寻兄 (9)
“南侧逃跑。”长官仔细看了城市地图,事发地点离警署不远,他们一定会到警署躲避。长管拿起话机说:“罗宾。他们一定去警署避难,你立即到警署。”
“一定完成任务。长官,我会救出他们的。”罗宾的军车向警署挺进。
失去与所得 (1)
二人终于逃到了警署,大门前趴着许多警察的尸体。二人跨过尸体李斯特拧动门的把手才发现门锁上了。李斯特在路边看见一根木棍将窗户打碎。“大门反锁住了,你进去开大门的锁。我在这里等你。快点,我托你上去。”说罢,李斯特蹲下身子。
克莱尔踩着李斯特的背跳进寂静的警署大厅,大厅一个人都没有,一片整洁和肃穆。只听到门外传来惨叫。门外的尸体复活了,他们窜上前咬他的脖子和手臂,李斯特推开他们却阻止不了进攻的锋芒。
他疯狂的敲着大门。“克莱尔,我遭到攻击了快点开门!”
说完话,转身之际,又一位样子及其难看的警官冲他扑来咬住了他的脖子,鲜血如注。克莱尔打开门栓,冲出警署才发现李斯特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了但还在勉强支撑着,打退他们。挣扎了半天李斯特终于因没了力气摔倒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脖子鲜血喷涌满手血污。克莱尔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抄起李斯特丢下的棍子一棍将其中一位“怪物”的头颅打掉了,女孩架起受伤的李斯特。丢掉木棍关上大门掩上门栓将“怪物”们堵在大门外,他们用力敲着大门。阵阵令人心慌的号叫传入大厅中,克莱尔将李斯特放倒在墙角里,他脸无血色,双手颤抖,血液不停的从脖子里流下来。他浑身都在抽搐,样子倒是挺可怜的。克莱尔也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警署避难)
李斯特快不行了,她知道自己的血要流尽了。克莱尔的白色手帕已经染成了红色,可血液还是没有止住。他抓住克莱尔的手,“别管我了,让我去死吧。你快去找——你的哥哥吧。快去吧,别管我了。”
“你不会有事情的,我会帮你。我会的。你最好不要说话,可别死啊,看在上帝的份上。”
“克莱尔,你会原谅我吗?我对你说的话别记在心上好吗?我是因为我的家人——”他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不会怪你的。”
他拿掉克莱尔的手帕,扔在一边。他知道自己的大动脉被那群混蛋咬破了。
“没有想到我会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你知道吗?克莱尔,我的妻子长得很漂亮,我很爱她。但是我永远看不到她,真残酷。她是不已经像门外那些人一样危及人类了呢?说实话,我不服。我——”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克莱尔同情这位不幸运的朋友,只相逢了短短的两个多小时就面临分离,残酷又岂止他一人所有。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一阵子犯酸。“你是个好人。我要感谢你的帮助。”
失去与所得 (2)
他攥住了她的手说:“电报机应该在二楼的办公室里。”他稍微地停了停:“听着,好好的活着,找到你——的哥哥。”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走了,带着遗憾带着惋惜带着对亲人的爱走了,走的是多么的莫名其妙,走得多么的窝心。
当她离开的时候无意中瞥见大厅中间立着一根奇怪的柱子,上面雕刻着一个女人体,脚下仿佛踩着一个圆球。克莱尔走近看才知道那不是圆球,只是圆圆的一个凹槽。由于她心情过于沉重也就没有过多留意它的存在。
从此刻起,我要立志:无论多么的艰难也要找到我的哥哥。如果您认为我一时的冲动来到城市或者是别的原因。现在,就算是为了李斯特也要拼死找到我的哥哥。既然上帝无意中要我与恐惧邂逅,那么我也只好面对了。姑娘啊!擦掉你的眼泪吧!你为谁而哭泣?为李斯特?眼泪不能挽回他的生命。为了自己的无助?为那些怪物吓的哭泣?他们会怜悯你吗?因为你哭而放过你,他们期待的就是你的软弱,眼泪在这个地方没有实效性。擦掉它吧!即使前面是火坑也得跳。
克莱尔逛了很多房间没见到他的哥哥,倒是看到不少材料可材料并不是她要的。
她仍掉了这些烂纸环顾四周,这是警员办公室吗?办公桌上乱七八糟的纸张掉落一地而且堆满了文件夹、笔筒、墨水瓶儿、还有已经放了许久散发臭气的咖啡。屋子里一片凌乱,墙漆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石砖儿,灯光昏暗。应该很干净的地板上因为躺着该死的尸体而变得污迹斑斑,到处充满了腐朽的味道,那些尸体好像不是被“怪物”咬死的,在她看来应该是更加厉害的“怪物”所为。尸体的模样令在场的姑娘胆战心惊,他们的胸部、腹部、脑部都出现不均等的裂痕,有些就是窟窿。血液干涸,单从地板上的子弹壳和警员手中的空枪看出来这儿曾经打过恶战,倒在角落处的一位警长手中的“贝列塔m-92F”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她捡起了手枪。克莱尔看来是进错了地方,这不是警署而是屠宰场。要不是有着惊人的胆量哪敢迈进这里一步,她的心一下子凉到底儿了。没有希望了,她的哥哥一定不在这儿。李斯特死了她该怎么用那个电报机呢?她相信一定有活着的人,眼下只能继续往里走了,最里面有间小屋亮着红色的光芒,克莱尔看上面的标牌——暗室。原来是洗照片的地方。可是她不敢直接进去,她怕后面藏着怪物就故意打碎一个杯子等待里面的回应。她试探的喊叫道:“里面有人吗?”虽然连自己都觉得荒谬,但是她还是做了。许久从里面传来一声呻吟,就像是病人有气无力的声音。克莱尔为了以防万一随地捡起一根折断的桌子腿儿悄悄地溜进暗房,在没弄清楚情况下她不想贸然浪费子弹。
失去与所得 (3)
进入暗房才看见靠近冲洗池坐着一位穿警服的白人警官,他看上去比李斯特还要虚弱,看到是正常的人她放松了警惕,扔掉了木棍。蹲在警官的身边。
“喂!振作些,你知道洲政府派来的特警部队在哪里吗?”
“这儿八月份就有些不对劲了,你要是问特警部队?”
“是的,你能告诉我吗?”克莱尔已经急的火冒三丈了,她顾不得那人的痛苦又一次问道:“你知道吗?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振作一些,告诉我?你一定知道什么。”
“这儿自从23日以来就没有跟外面取得联系了,我们处于长期的孤军奋战中,虽然跑回来几个伤员也都死了。我不知道这里会有外来人进入。城市中几乎没有活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
“你一定是外来人?”
“是的。”
“事到如今还谈这些有什么用,如果你能活着出去见到你所说的特警部队,就将这些东西带给他们。就说是一位叫克伦斯的警察最后的遗物,这是个重要的线索。你一定要做到,我会感激不尽的。”她的手颤颤微微地从衣服内侧兜里掏出一些东西——三张照片和一串钥匙。
他首先指着照片说:“这——是二——楼密——室——的——大门照片,按照——照片自然会找到它的。”他说话开始哽咽,血从他的口中流出。
他又抽出第二张照片,照片内容是屋子里面的陈设。“这些是密室内部照的。”她指着密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书柜说:“移动它——会——触动机——关,这时地板左右两侧出现一红一灰两个石砖,将灰的和红的有纹理的——一面相对并好。地扳会塌陷——同时——从里面钻出一个石雕像,雕像手持一颗耀眼的红宝石。按动雕像的肚脐,手会自然松开。宝石——千万不可以摔碎了,一定要记住——轻取宝石——。”
他再次将钥匙串递到她的手里,“其中金色的一把就是密——室大门的钥匙。”
这个人终于说完了,他死了。
地上散落着他的遗物,克莱尔拾起这些东西塞进大衣兜里。克伦斯警官的遭遇就好比上帝立了一个小小的约定,这个约定就是在他说完遗愿以后轻松的离开人世。上帝给予他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让他诉说完心事吗?还是要耍弄他一番?克莱尔已经没有工夫想那么多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许在走出这间怪异的办公室后就沦为“怪物”的口中食又怎能完成任务呢?她想着想着几乎落下泪来,却又生生的给憋回去了。检查了弹夹里面只有四颗子弹,它足够了,三颗留给怪物一颗留给自己。希望在死前自己不会感到那些畜生嘶咬的痛苦,她绝望了?没有什么比这样更糟糕的了。在没有任何获救的希望下即使一个堂堂男子汉也熬不住。她毅然站起身回到大厅。克莱尔已经不抱有被救的希望了。
失去与所得 (4)
孤身一人回到大厅,她发现外面的“怪物”已经闯进大厅,正在“欣赏”李斯特的身体。克莱尔容忍不了“怪物们”对死者的侮辱开了枪,第一枪击倒了一位:十多只“怪物”转移了目标。
“混——蛋!你——们——来——吧!”虽然她尽力保持清醒,但话音已经在颤抖。手也开始抖动以至于她的第二枪没有打准;第三枪打到了“怪物”的胸膛,他像没事人一样照例前行。
“不!退退退——后后。”她扣动扳机,第四颗子弹没有打在自己的额头上,而打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十多只“怪物”渐渐逼近她——
“走开!”她破口大骂拽掉手枪一步步退到大门口,心想:完了,完了,哥哥。你到底在哪里?我此时的哀求你听不到吗?可怜的克莱尔已经无路可走,她觉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突然间,她的身后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拉出警署。上前几个穿军装的小伙子对僵尸一顿爆打,将众魔打的稀烂。带头的罗宾向总部回电:警署大厅救出了一位漂亮姑娘。
团聚 (1)
军用武装车向市中心大楼方向行去,大楼是城市的办事机关,是市里的脸面。
中心大楼外花园的黄铜大门结实并闪着金属锐利的光泽,大门呈现弓形,精雕细琢。图是不规则的藤蔓植物,地儿就是图的镂空。两边警卫室的灯光将黄铜门照的一片赤黄。进入大门看到中间一条笔直整洁的大道与大门相连。大道两侧种植草木并有石子路与其相连,在台阶与大楼之间砌起一个两米长一米宽的平台,一根银色的旗杆矗立在上面;旗杆上挂着美国国旗。一条红色地毯从大道中央通向台阶一直连到大楼里面。大楼的脸面相当的有气魄,八根汉白玉直径一米,高十米的柱子贯穿整个大楼。石柱四四对称每四根间距三米,间距之间有花池子,里面种些珍稀的花草。如今已经枯萎花色衰落了。大门隐藏在八根石柱的后面也是整个大楼的最中心位置。
中心大楼在黑暗中庄严肃穆又不失恐惧,恐惧何有?就在于大楼每扇对外的窗户都被封死了。由此可见里面是多么的憋闷,怪诞又神秘,给人的感觉好像大楼是一位害怕光线照射的病人一般。风的呼啸倒像是病人的呻吟,伟大的建筑是不是要有瑕疵才美丽呢?
“这里为什么都把门窗封上?”克莱尔在车里的时候就醒了。这是她下车头一句话,她现在的心情缓和些,因为要见到哥哥了。
“这里是安全的。至于那些窗户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这个你不用担心。”
“是吗。那好,我可以迈着大步进房间了?”
“请便。”罗宾话说完,克莱尔向大楼走去。他吩咐史丁将车停到库里。停车场位于大楼的最北端。有一侧门与大楼相连。面积相当于两个篮球场,是个四四方方的建筑。
罗宾一直监视她进入大楼。
那个女孩儿将大衣脱掉了,马甲后面的天使图案令我想起了教堂里的神像。主在哪里?如果教堂里也挤满了魔鬼,那不是对主的诬蔑吗?主看着下面的世界——充满了罪恶。但是上帝非常的无助。我是不信教的,但我为这里的一切感到过惋惜。是什么让这个女孩深夜来到这里呢?她醒来竟然什么话也没说,没有道谢,没有问我们是谁?没有告诉我们她来到的原因,她的眼圈有些发红说明她心中也许很绝望,因为绝望而哭泣吗?如果没有我们她一定会像行尸走肉一样危害人类了,真是那样的话未免有些可惜。倒在我枪底下的“魔鬼女孩”(指已经变成僵尸的女士。)原来都是善良的市民,每杀死一个都在自责,想着她们在没有变成魔鬼之前是多么的可爱。今天晚上,我遇见了一个正常的漂亮的女孩儿,未免使我的心极度震撼。
团聚 (2)
罗宾还记得一件事情。在他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他带着几位弟兄巡逻时,在邻近的街巷听到女子的尖叫。待他们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看到一群魔鬼攻击一名女市民。女市民已经倒下了。这次的所见让他想起了雷马克小说《西线无战事》里形容的被炸弹轰碎的德国士兵;想起了世界残酷写真里那些凶残的食人部落;扫清魔鬼他看到了残破的尸体和女孩儿的脸,那张脸他永远不会忘记。上面充斥着惊恐,眼睛瞪的大大的,本来漂亮的头发却滚满了灰尘,满身是血。还有一个细节被他看到了,女孩的高跟鞋鞋跟折断了,也许是因为逃跑太狼狈导致的。在他观看尸体的一瞬间几乎感到女孩儿惊恐的蓝色眼睛闪现出责备的目光,那目光竟然使他的脸发烫。他知道那女孩的眼睛不久会变得像白内障患者一样被蒙上一层白膜,眼睛透过白膜看到的将是什么呢?仓惶逃跑将鞋子跑掉都不知道的绝望的人类,还是一大块“会跑的肥肉”,或者是弱小的猎物,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不得而知。神秘,他想这就是神秘吧?他知道:这是一个几乎令人癫狂的城市。
我如此的说是想告诉您:美国大兵也并非是木头一块,身处险境时他们会扣动扳机来挽救自己,那是人类的本能。久经杀场的的战士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的死法儿——被活活的咬死。这是他心存怜悯之心的原因。作为一名男兵他不知道为一个死去女孩的不幸感到伤感是否违背了这个城市的原则,那它的原则难道就是弱肉强食或者像两种细胞互相吞噬那样的简单吗?当他的弟兄们叫他走时,他才从这种伤感中解脱出来。他希望的是不要再遇到这个女孩,不要让子弹再与她相逢。
罗宾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接电话。“我是罗宾。您说?”……
“将那名获救的女士带到我这里来。”
“明白。”
“你们这里戒备森严,大厅全部都有卫士把守。看他们盯着我的眼神就好像是稀有物种降临了。多亏你在身边为我解围,难道他们将我当成‘怪物’不成?“
“他们是想搞明白你是哪里来的。对不起,我来的有点晚了。我要是跟你进来他们就不会盯着你看了。通常我们出去寻找幸存者都是徒手而归,今晚救了一位漂亮的女孩他们大为惊喜吧?”说话间,电梯停在了一楼。二人进入电梯。
“没有想到大兵也会这样讲话。我们应该去哪儿呢?”
“七层,带你见个人。”
“是谁?”
“我们的长官。他人很好。”
团聚 (3)
克莱尔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长官——还不是克里斯,女孩找的就是他了。但是她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她不能让一个外人看到自己因为过度的欣喜而失态就只好说了一句:“那我倒想会会他。”
“看样子你倒是跟他很熟?”
傻瓜蛋,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她不经意间瞥了罗宾一眼,这一眼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电梯停在了七楼。也就是大楼的顶层了。二人刚一出门就听到狗叫。
“米歇尔。谁叫你把狗放出来的?你不在监测站呆着吗?”
“长官叫人替岗了,我改巡逻了。顺便吃点东西。”米歇尔的狗嗅着味道来到克莱尔身边,突然狂叫起来吓的她直往后退。
“嘿!”米歇尔一下将狗拽开。“宝贝!对客人要友好。今晚你救出来一位甜姐收获不小啊。她也许可以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这个城镇灾变的经过。”他们显然将克莱尔当成了城市的幸存者。
满嘴的油腔滑调,居然敢叫我甜姐儿,你会遭到报应的。克莱尔有些不耐烦的说:“带我去见长官吧。”
米歇尔就此告别,“那好,你们走吧。我去巡逻。”
“跟我来。你的裤子边粘上了血渍,所以狗会追你。长官的办公室就在最里面。”
二人走到一扇华丽的有色玻璃镶嵌的大门前,罗宾为女士打开房门。
“长官,我把获救的女士带来了。”
长官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被救的竟然是自己的妹妹。克莱尔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没有控制好感情扑到哥哥的怀抱里。这些使在场旁观的罗宾大为吃惊,他被暂时冷在了一边,感到无比的尴尬脸上发烫,不消长官说自己便离开了办公室。
“克莱尔,你为什么来这里?这儿相当的危险的我的傻妹妹。”克里斯的言语中带有浓重的责备和担忧。“你一定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这不像是上次那样快乐吧?你太任性了,总是在我工作的时候来找我。简直昏了头。”
“想你了有什么不对?谁知道你在这个烂地方工作,我就是想看看你。见面却这样冷言冷语。”克莱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是听谁说我在这儿的?”
“你的一位女同志告诉我的。”
“真该死,她怎么能——。你就是个冒失鬼,我永远摆脱不了你这个小累赘。你怎么来的?来之前也不给我打电话?”
“我是骑着摩托来的。手机忘在家里了,这里的电话又打不通,总之我遇到了很多麻烦。这些说来话长啊——”克莱尔想起那些事情小脸儿一垂,很是沮丧。其实她悲伤的时候更有味道。
团聚 (4)
“你吃饭了吗?”克里斯关切地问。
“本来打算在这里的餐馆随便吃点。可我遇到了麻烦所以饿到现在,我感觉胃部非常难受。”
“那也得吃东西。大小姐,你可听好了,我们这里可没有美食。只有军需食品。”
“好吧,我就试着吃几口吧。”
“目前你哪儿都不许去,只能先留在我这儿。听到了吗?克莱尔,我可是认真的。”他看着妹妹狼狈的样子,衣服上沾着血,脸上粘着尘土。
“罗宾!”
“长官,有何吩咐?”
“带我的妹妹去餐厅用餐,顺便将三楼的卫兵叫到我这里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的,长官。”罗宾回答完长官的话对着克莱尔说:“你可让我受宠若惊了,你竟然是长官的妹妹。刚才在电梯里的话真是傻透了,对了,我叫罗宾。见到你没事我非常的荣幸。”罗宾伸出了右手。
克莱尔和克里斯笑了。“我也是,叫我克莱尔吧。”
克莱尔与哥哥刚刚见面又分开了。克里斯的笑容在罗宾关上门的一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他知道自己的负担又加重了。妹妹的突然闯入打乱了他本来就不平静的心让他看起来更加棘手。
大楼的食物已经被销毁,诺大的厨房什么都没有了。整个餐厅空荡荡的只有克莱尔和罗宾在,为她准备的食物很糟糕。压缩饼干又干又难吃,没有味道。那些干奶酪为了方便携带弄成了条状,口感像是在嚼蜡。然而她的饮料就是一瓶矿泉水。克莱尔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不情愿的拿起压缩饼干。“别告诉我你们天天就吃这个?”
“是的。我们现在已经在这儿呆了四天。食物已经快不够吃的了。”
“难道你们与外界失去联络了吗?”
“是联络不上了,好了。我不打扰你用餐了。”
“你说话倒是很有礼貌。”
“那还不是上司人好。知道吗?你吓了我一跳,竟然是长官的妹妹。我从你这里打听不了这个城市灾变情况了?”
“你们在这里调查这么久没有个结果吗?”
“真该死我们又不是这里的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的哥哥是不会让你呆在这个鬼地方的。好了,你用餐吧。我会在大门口等你的。”
罗宾靠在大门处瞅着女孩,起初她面对食物有些为难,后来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了。罗宾对这位女孩真是琢磨不透,不知她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这儿找她的哥哥。莫名其妙?不过她的确是个鲁莽的女孩,竟然对整个城市的危机毫不知情。
用完餐后,克莱尔来到哥哥的办公室。
团聚 (5)
“怎么样?夜宵愉快?”
“还可以吧。但这是个最糟糕的夜宵。”
“谁叫你来找我的。如果你——”
“哥哥,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来了,就没什么不对的。算了,咱们不说这个好吗?现在几点了?”
克里斯看了一下手表。“一点十分。我们又一晚没有睡了。”
“你们经常不睡觉吗?”
“这里能让你永远不困,充满危机又怎能睡的踏实。这个地方到处都封死了,就是为了不让那些魔鬼进入。它们经常在周围闲逛。”
“难道你们是在这儿躲避他们等待救援?”
“是罗宾告诉你我们现在的状况,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你们已经在这儿呆了四天了,跟外界联系不上。”
“是的,我们已经在苦撑了。你必须离开这里,我不能让你在这儿。你必须离开。”
“你有办法吗?我知道你的飞机已经被击落了。你又怎么送我出去?”
克里斯陷入了沉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送自己的妹妹走,身边能用的直升机已经被击落了而这个城市像个迷宫车子是出不去的。
“你们在这儿呆了这么长时间难道没有个结果吗?”
“这个城市秘密很多,我们常常在晚上进行巡逻搜捕幸存者提供线索。经过调查发现这个城市有个可怕的家伙,队员们都被跟踪。然后神秘死亡,飞弹事件频繁发生,那个家伙好在阴暗处呆着,对天空的飞行物感兴趣。一旦经过他的视线都会将其击落。你怎么样?说说你吧?”
克莱尔趴在了桌子上,叹了口气缓缓道来:“遭到怪物追击,摩托断送掉了。有个人帮助了我,他答应帮我找到你。”
“他是谁?”克里斯点燃了一根香烟,将一瓶矿泉水递到妹妹面前。
“他是城市的人。可惜——”
“可惜什么,他死了?”
“是的。死了,被‘怪物’咬死了。”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他只是个从外地出差回家的人。他说他走的时候,城市还很正常。”
克里斯很久没有说话,呆呆地望着被封死的窗户。
“哥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总之你没事儿就好。”
“你们没有城区的地图,怎么会如此快的找到我?”
“我们在每辆车的储物箱内多加了一个装备,那装备就是整个城区的电子地图追踪仪。我们的队员完全可以借助提示来完成救助任务轻松的找到营救地点,走过的路电脑会自动存储。”
“我还以为你们是用监测站遥控汽车呢?”
团聚 (6)
“那会耽误时间的。监测站只是用来观测城市大体状况而已。”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总要说给我听吧?”
“我也了解不清楚。最初是这里的一个医生叫我来调查的,我们约在酒馆见面后来就遇见了四个僵尸。当时,不知道是哪里的军方将城市戒严了,不过,我还是跑出去了和那个酒馆的老板。事后,我将事情报告了安全局局长,局里却把事情拖下来了。当我再次回到这儿时就已经是现在这样子了,本来在城市外面设立了补给队,可却联系不到他们,就像蒸发掉了。我们苦撑了四天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还损失了不少队员。我们只能蹲守在大楼里面,在监测站24小时监测,看到有幸存者就实行救助。希望得到这里灾变的深入线索。”
“你第一次来竟然什么不知道?”克莱尔将头枕在手上用一双好奇的蓝眼睛盯着自己的哥哥。
“我真希望救的不是你呀?”克里斯是为妹妹而担忧害怕。他怕的是妹妹的生命受到威胁,不知道妹妹会不会想到这些呢?他看着妹妹眼中的好奇,那眼神里总带有孜孜不倦的味道。“第一次太突然了。什么都来不及去办。”
办公室内突然消沉了许多,二人突然缄默了。
为了打破尴尬克莱尔苦笑着说:“我也真的想离开这儿。可我们开车走不出去的,脑海出现幻觉是为什么?”克莱尔的内心充满了好奇心,即使是恐怖的事物,她也要弄个清楚。
“你看到了什么?”
“大水,汹涌的大水将车子推出去了,然而我们醒来却好端端的坐在车里。一切又恢复正常了。”
“怎么跟你说呢?既然你来到这里,我就告诉你一些真实情况吧。我们的科研人员得出了一些结论。”
“结论?什么结论?”
“从死尸身上提取血样本检查是一种病毒作祟,一种危险的将人类改变的病毒导致的灾变。从‘别墅事件’已经断定是个企业在暗处做了非法实验。他们研究的病毒主要用于生化武器。别墅区最后被毁了。你出不去就是因为这些病毒。”
“有点意思。病毒,那些——”克莱尔一时间仿佛回到了童年坐在摇椅上听妈妈讲故事,就像回到家一样。她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心中有些迫不及待了。“很有意思,接着说。”
克里斯笑了,这笑来得有点尴尬。“病毒传播最厉害的是第一次,它呈液状。但不排除气态化的病毒散播,它即可以感染物种,也可以产生一种令人迷惑的雾气,你们是否看到了雾气?”
“看到了,非常的浓密。”
“这就对了,雾气被我们称为‘病毒后遗症’。”
团聚 (7)
“病毒后遗症?”
“对!它的浓度取决于车的行驶方向,这种气体非常神秘,对方向非常敏感。它能够确切的判断出入城和出城的两个对立事件。进入城市时你不会在意它的存在,你认为它只是上帝下的雨雾。而你出去的时候这种雾气会变得浓密,它会使人恐慌并且有幻觉出现。这种气体是病毒的附属品,并不具有感染功能。对人的身体并没有损害,只是产生幻觉来迷惑神经系统。它借助仪器可以测试得更确切。糟糕的是它们多数分布在城市的街道口。”
“我的天呢?这简直是捉弄人,一旦进入就没法出去了。这是个被诅咒的城市?”
“也并非那么绝对,我们可以乘坐直升机离开,因为气体比空气重,在高处它们就失去作用了。”
“那你还有直升机吗?”
“没有了。我会想办法让你——”
“哥哥,我们说好了。不再说带我离开这里的话。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气体的?”
“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分两条思路调查这里的情况,气体的奥妙主要是三楼的科学家努力的结果,部长威廉把着科研组的调查报告,我主要调查这里发生变化的具体事件,他们只是为调查病毒本身而来的。这种气体的性质是靠仪器检测出来的,也并非像我说的那样可怕。经过一段时间它自然就会消散。”
“真不幸,那我是没赶上了。具体事件。我倒是有个具体的事件向长官汇报。”克莱尔从兜里掏出警署暗室得到的东西让哥哥看。
他接过这些东西问:“你在哪儿得到的这些?”
“我在警署避难时,一位伤员交给我这些后就死了。”
克里斯来了精神,从座椅上站起来。仔细端详着照片把玩着手中的钥匙。“他说什么了吗?”
“他说这些照片是警署密室拍的,那个大门就是密室的门,密室里有个雕像手中的钻石很神秘。他跟我说不能摔碎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