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靠倒在墙边。“长官,怎么了?”
“有场好戏你没有看到呀。”克莱尔说。
“什么?”
“我险些被淹死,刚刚醒过来而已。”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去哪?”罗宾看着大卫先生。
“从这里出去步行一段路到医院从医院后门到兵工厂,然后乘那里的直升机离开此地。”
“还有多少行程?”克里斯问。
“很快。”
“那就太好了。我们在这里简单的休整一下。只留下武器弹药其他的全部扔掉。罗宾,到这里来。我们吃些东西。”
围困 (1)
简单的休整后队伍再次拉起来,他们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克莱尔的靴子踏到铁格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音,这里的走廊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蓝色光茫,到处积存着浑浊的血渍;两边的晾水塔高高耸立在夜空中,被风吹拂后,沉闷的撞击声就好像隐隐作响的远钟。那是生命的钟声吗?望过水塔,更远处她看到一座300米的高山,顶上有耀眼的灯光,好像一个巨大的停机坪。他指给大卫看。“是那里吗?停机坪?”
“那不是停机坪,那儿离我们还很远。”
“那亮光的难道不是停机坪吗?”
“那是伞公司在这里的中心研究基地。建在城市中心‘科拉勃’山上,其实基地是在山脉里面。”
“那里就是邪恶根源喽?”
“对!谁知道那儿会是怎样呢?”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如此多的问题。”克里斯用责怪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了地下水厂他们小心翼翼地行过一段满是僵尸的街道,尽量放慢脚步不要惊扰那些游荡的灵魂。来到医院的大门,才发现门前堵了大量的僵尸,大卫无奈之下领队伍冲进了地下车库,预想从这里进入医院。但是事实并不乐观,他们躲不了要与僵尸苦战一场的厄运了。
车库很拥挤,那里有很多已经坏掉的车辆。渗漏的汽油味道充斥着这里每个角落。这里云集了几乎整个医院的僵尸,四人没有大战的勇气,唯一的出路就是爬上面的通风管道进入病人的房间,他们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法躲过饿鬼的追击。不得不快点行动了。那群僵尸已经看到四人并向他们走来。
“这该怎么办?”克莱尔退到了人群的后面。
大卫捡起一根铁棍儿爬到一辆吉普车顶棚上用棍子捅下了通风管道的盖子。“快!上来,快!上来呀!”大卫的声音令发愣的三人从惊恐中挣脱出来。
他们迅速登上顶棚。那群僵尸已经靠近吉普车。一顿饭的工夫,车的周围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了。竟然有一位护士模样的“小姐”爬上了车顶,她的手已经溃烂的只剩三根手指了,而且还裸露着灰黑色的尸骨,护士帽没有了,金黄色头发的下面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可怕的嘴脸——半边脸烂得露出了白骨,就连那白骨上也沾满了鲜血,一只眼睛向外面突着;一只眼睛却隐藏在深深的眼眶里散发着幽幽的灵光,它的嘴里发出沙哑地嘶叫,那断指够到了克莱尔皮靴上。克莱尔先是一惊而后冲它狠狠地踢了一脚。那怪物没有摔下车子,突然抬起脸。四人被惊得几乎掉下去——我的天呢!那女人的脸被克莱尔的皮靴踢掉了半边,红色的眼珠就掉在附近,好像还在盯着克莱尔。从空洞处流着鲜红的血液,它挣扎着向前面挪了两步就一头栽在顶棚上,脸下洇红了一大片。底下的僵尸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儿发了疯似的向上窜。
围困 (2)
“快点!我们没时间了。克莱尔你先上!”克里斯说完将妹妹托起来,克莱尔扒住通风管道的铁箅子爬上去了。
“你们都把枪给我。”克莱尔说。他将下面人的枪都一一拿上来。
“大卫!该你了。”
大卫也上去了。就当他们将枪交给克莱尔的时候,有只僵尸从车子一侧悄悄爬到了罗宾身边装死。在罗宾刚要移到通风口时,那家伙突然抱住他的小腿一口咬在上面。
“啊!”罗宾大叫着“混蛋!”他使劲甩,那家伙却咬得更紧,阵阵钻心的痛楚令罗宾有些吃不消了。克里斯想帮忙却被另一边爬上来的家伙拽住了。克里斯急了,一脚将那家伙的头给踩瘪了,淫物溅得到处都是。上面也传来了枪声。克莱尔将爬上来的两只僵尸爆头了。“快点!我撑不了多久的。”
克里斯向纠缠罗宾的死鬼踹去,那怪物脑袋流着血仍然不撒嘴,罗宾的裤腿已被血液染红了。他强忍住下面的剧痛,抽出尖刀向怪物的头顶刺去,也顾不得污血染了一身,在连刺了数刀之后,这家伙终于撒手了,罗宾无力的撇掉刀,再看看我们队员的脸——豆大的汗珠证明他的痛苦绝非一般。他的小腿明显撕下了一块肉。
“你还好吗?我来托你上去。”
“啊。我想——我可——以的。”他擦了一把汗,咬紧牙关向上一跳抓住了管道的箅子,克莱尔和大卫帮忙将他拉上去。
“该你了,哥哥。”克莱尔冲他喊话。
克里斯窜起拽住箅子。就在他即将上去时,汽车顶棚突然被僵尸的手臂捅穿了,那只大手使劲抓住了长官的脚踝。原来藏到车里的僵尸被惊扰活过来了,它的第一个目标是拿克里斯开刀。车棚传来“咚!咚!”的响声,怪物用头使劲撞车棚。
“该死的!”克里斯险些被手拽下去多亏克莱尔拉住了他。
“我——不会松手——的,你要坚——持住——呀”克莱尔咬着牙与下面的力量对抗着。上面的三人挤在一起同时看到一只僵尸爬到车顶,向克里斯方向逼近。
“看!它朝你来了。”罗宾抄起步枪。
“将枪给我,快点!”克里斯大叫着,他已经急红眼了,因为那僵尸离它近在咫尺。他已经明显的嗅到尸臭味道了。罗宾迅速将枪交到长官手里,下面的力量还在牵着克里斯的身体,克莱尔已是满头大汗,几乎探出了半个身子但她仍然不放弃,她使劲攥着哥哥的手臂以至于将他的手臂勒出了一大块红印儿。
克里斯接过枪时那僵尸已经站起张开利口朝他咬来,克里斯的步枪抬起正好捅进了那怪物的嘴里,一枪就将它的口腔连通了。那僵尸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出了好几米,鲜血喷射在地上。
围困 (3)
脚下还传来“咚!咚!”的声音,车里的怪物就要破“壳”而出了,它的嘶叫引起周围众鬼更加嚣张的行为,它们个个白着眼睛、淌着口水,龇牙咧嘴扑打着车子“啪!啪!”作响,生怕最后的猎物逃跑。
“哐!”
车内的怪物终于将头顶了出来,但已经是满头的鲜血——它显然是遭了不少的罪,但是为了活肉的诱惑毅然顶着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就连停留在嘴边自己的血液也不能放弃。克里斯看的恶心。步枪的枪口戳在怪物的脑门上。
“嘭!”
鲜血喷溅染红了长官的军靴。管道内三人协助将最后的人拽上来。
“简直是地狱!就是他妈的地狱!”克里斯浑身瘫软地靠在管道上。四人沉默不语,重重的喘息声里夹杂着僵尸们地嘶叫,听得出来它们在靠近。它们的手正努力着向管道口抓来——
步入“医院” (1)
还记得克莱尔看到300米高的山吗?她对大卫说那就是停机坪。大卫说:“那是罗杰市中心基地。”那里真的亮着灯,而且还有人——难道这个城市还有幸存者吗?
“喂,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问。这个男人身高马大,长得有些凶,一脸的横肉,脑门上纹了个雨伞的标志;棕色瞳仁里充满了杀机;嘴里还叼着一支女士抽的长烟;头发后面梳了个怪异的小辫子。黑色的亮皮手套攥着一支mP5。另一只手拎着个防毒面罩。此人正是带领神秘长官特兰斯逃出城市的直升机机长。“UBcS”里的一个中将。
他问话的人是艾琳。她的样子好像不以为然,就是处在险境她也丝毫不畏惧。在女士身边围着五个人,这些人倒是整齐的一水儿防化服。头戴防毒面罩。手中齐刷刷的mP5指向女士。
“还跟她啰嗦什么。长官,干掉她完了。”其中一个人说。
“难道干掉我,公司会给你们更多的酬劳吗?”
“那还用说,否则我们不会来的。”长官说。
“那么你们就是为了杀我,特此一来喽?”女士毫不在乎的问,就像开玩笑。
“呸!死的人了竟敢这么挑衅。”长官啐了一口,将烟吐到地上。举起冲锋枪。
“等等,你们不记得我为公司所做的一切。”她拿起公文包。
“那是公司的命令,我们只是执行。”
“公司说什么?”
“必须铲除你。”
“那好吧,那我就没什么说的了。”说完,“呼!”的一声,手提的公文包立即燃起一团烈火。两道绿光从眼中划过,她伸出了巨大的利爪——
步入“医院” (2)
又是方块形的盖子,是否会有僵尸从上面掉下来呢?这个问题谁也不敢去想。罗宾受了伤,而且是被僵尸咬伤的。一块肉,他的小腿被撕掉了一块肉。从他哆嗦的嘴唇可以看到他的痛苦,哥哥会怎么做?我想罗宾已经在算自己的时间了。不!已经走到这里了,已经咬紧牙关来到这里了,不能后退。不能放弃,可怜的罗宾,他也许开始倒计时了,什么也许,那应该是“就是”——他要死了。隔着百叶窗看到的是什么?那个电线杆旁边站着的人是什么?整个城市都是它们,烂肉的、恶心的、龌龊的僵尸。这突然令我想起了刚才的一幕——那个女护士,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金发美女,可以这么说,在她还未变成僵尸前。这里有多少女人变成科学的无辜受害者,为什么每当我撩开帘子看到的会是女孩,会是变异的家伙。她们的样子太可怜了,女人不该受这样的折磨,男人也一样,谁都有活着的权利,幸福的活着,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加有意义。是科学剥夺了他们本来美好的东西。看到这些残忍的景象,难道触动不了那些卑鄙的人吗?他们真的变得麻木不仁吗?如果是那样,他们与怪物还有什么差别?从进入城市的我来说,从害怕到麻木然后是绝望,我已经麻木不仁了。这些想法也只有在冷静时会加以思考,面对怪物脑子里除了杀戮别无选择。甚至是怪物死得越残忍,心里就越安稳,因为它的脑袋碎了就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我不知道自己所说的是否变态呢?我看这是正常的。看看这病号间,一切都是惨白惨白的,就连灯都是白色的。心脏起搏器就连在病床的边上,不过显示屏幕上已经变成一条直线了。一人多高的点滴架子顶端倒吊的瓶子里竟然是红色的液体,我不知道那里盛的是药还是血液。但是说什么也晚了,病人死了,她的病号服被扯开了,露出发白的胸膛。手背上的输液管被她扯下来,另一只手无力地耷拉在床边,整个人扭曲的厉害。她的头靠在枕头的下方,一片洇红在她的太阳穴下,白色的床单被染红了,血液一直滴在瓷砖上,我看到离床单不远的瓷砖上撂着一把左轮手枪。哼!顿时,我明白了一切,原来女孩是自杀,又让我看到了无辜的女孩,为什么是我?她为什么自杀?从拔掉的输液管可以看到——他们不是给她治病,一定又在做该死的实验,女孩的衣服为什么被撕开,那是她不服从别人强逼的结果。就他妈的像强奸一样,这么侮辱人的去强行实验,我也只有用狗娘养的来形容了。至于女孩是如何鼓起勇气自杀而且成功的,我想那也许就是她命中注定要这样的。没有办法,我如果要变成外面的恶鬼也宁愿在未变化前结果我自己。我的亲人也是一样,就像我一枪结果了利斯特一样,那时我还耿耿于怀。现在想来,又是多么的可笑。他幸福了,他解脱了。就像这具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平静而又安详。我仿佛透过浓密的头发看到了她在冲我微笑就像利斯特一样,女孩解脱了。但是,女孩、利斯特也许终究逃不了会被外面的游魂侵扰,我不敢想。也许会让我看到那撕裂的场面。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
步入“医院” (3)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克莱尔端详着女孩的尸体。她将那床单盖在了尸体上。
“你在说什么?”大卫问。
“没什么,算了。大卫,带我们离开这儿。”
“我们在隔壁房间找到院长的电子卡,用上面的指纹打开到培养室的电梯,出了培养室走一段长廊到钟楼。”
“为什么要到钟楼去?”克里斯问。
“钟楼有兵工厂的钥匙卡。院长有权利进入兵工厂,他每次都将卡片放到钟楼的柜子里。”
“你怎么知道的?”
“院长是这个城市的人,我给市长当助理时一同陪他去过兵工厂,在伞公司没驻扎这里时,那只是个炼铁厂。后来改为伞公司开发武器的地方了。”
“武器——?”克莱尔有些吃惊。“生物兵器?”
“不太清楚,他们发明的好像是分解性的机器。我知道的不多。”
“取了通行证我们能从那里出去吗?”克莱尔盯着他的脸。“希望你不要耍花招,别骗我们。”
“不会的。我们从竖梯爬到医院后门广场,广场大门外有一条笔直的大路通向兵工厂。”
“有多远?”
“出了大门就会看到,大约200米左右。”
“好的,我们行动。”克里斯看着罗宾发青的脸。秃头因为汗水的缘故而变得发亮。“你还好吗,朋友?”
“我想我即将成为个废人,告诉我还有多少时间?”
“别这样,我们都会没事的。”克里斯知道自己又在欺骗自己,他去扶战友却被他推开了。
“还是离我远一点,我希望在临死前做点什么。”他突然将脸转向克莱尔。
“需要帮助吗?”被盯的感觉怪怪的让克莱尔有些莫名其妙。他想说什么又突然间没话了。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走廊漆着粉色的油漆,墙壁肮脏无比。到处是死尸,这些人都是雇佣兵,还有少许的医务人员,他们的死法令在场的人想起了公园大门前的景象。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黑毛猩猩,就是它伤害了很多人。
克里斯搜了不少的武器弹药,他们在此有了一笔很大的收获。大卫没有去找钥匙卡,带领大家进入到一个像机械室的房间,这里到处充斥着生铁锈的味道;墙角有个像锅炉的东西,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监测屏幕;屏幕底下排满了红红绿绿的按钮,在按钮中间有一个闸刀开关。不知道大卫在键盘上按了什么东西,屏幕“唰”地一下打开了,绿色的夜视景象显示的是外界——
“你这是干吗呢?”克里斯不解的问。
“你看,外面不安全啊。”大卫用手指着屏幕。
步入“医院” (4)
“难道这是摄像头拍摄的外界景象吗?这是哪里?”克莱尔问。
“是通向兵工厂的树林小路。”
“我的天呢!开玩笑,这么多僵尸趴在栅栏上,我们怎么过得去呀?大卫先生,你不是在害我们吧。难道你让我们从食人的饿鬼堆里爬过去吧。”
“栅栏不管用的,你他妈安的什么心呀?长官,让我宰了这混蛋再说!”罗宾已经抽出了手枪。
克里斯拦住了他。“你什么意思,大卫?”
“请相信我,我如果要害你们还会走到这里吗?我们为了居民的安全严禁居民进入,想出了这个隔绝的方法。我们设立的两道栅栏其实都是电网。”
“难道你们用这种方式来隔绝市民吗,有闯入者就被电死?这种变态也只有伞公司可以想到。”
“克莱尔说的对,我亲眼看见过一个男孩因为去捡皮球而被活活电死。市民不知道这是电网,伞公司隐瞒了一切。”
“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现在它坏了。不是吗?它是不是坏了?混蛋!”
大卫没有理会罗宾的谩骂,将中间的闸刀开关扳下来。电网通电后,挨着网线的僵尸剧烈颤抖,白色的电花流满全身。它们嚎叫着跪倒在地,身体冒着黑色的烟雾。后面堆积的一群家伙也逐渐老实了许多,纷纷向后退——
“是我偷偷关闭了电闸,为了市民的安全。现在它要为我们的安全着想了。”大卫说完话转头出了房间。“我们去院长办公室找电子卡。”
再遇追凶 (1)
白色的木门镶嵌着花纹玻璃,木门被反锁了。透过打破的玻璃大卫先生拧了开关,打开房门。
进入房间一股冲鼻的福尔马林消毒水的味道,慢慢走到里间又被阵阵恶臭搅得胃里翻江倒海,奇怪的是——打开的窗户却毫无减轻这种味道的横行。阵阵沁心的味道令在场的四人掩鼻憋气。
“咔吃!咔吃!”地怪声来自屏风后面。四人的心立即被挑起来了,他们的汗手紧紧握住了枪杆子。知道此声音绝非轻松之事。
四人摒住呼吸,静静的观察。只见那屏风上如泼溅般甩着红色的液体,对!就是鲜血。就像是火山喷发。屏风后面的声音继续着,其中夹杂着呜咽和嚎叫。在嚼尸吗?难道是院长。四人同时从屏风后面窜出来。他们被吓得目瞪口呆了——院长在啃噬一具装在死尸袋里的尸体,那袋子被扯开,尸体的脸和胸脯已经血肉模糊了,死尸袋上到处是血,血液还在向下嘀嗒,直淌到办公桌里面;由于停尸床有一定的高度,院长是跪在地上的,他的背冲着人们。白大褂上溅满了鲜血。显然,院长已经变成僵尸,头发严重脱落,光溜的头皮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白光”。四人静静的痴呆一般的盯着它,没有觉察到四人的存在,直到克莱尔不小心碰碎了身边的花瓶。那恶鬼院长才突然惊醒,一下子站起来向他们发起进攻,四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四支枪口几乎同时响起,就将那个可怜的院长打得粉碎。不敢耽误时间,大卫立即拿走电子卡——那只是一个白色的卡片。
又出现了状况,原本在尸体袋子里的受害者突然睁开了仅存的一只眼睛,当啷着半扇儿排骨般的身体努力想从里面钻出来,几乎就剩下骨头的手臂拽住了大卫的西服。克里斯上前用霰弹枪顶住了烂僵尸的胸膛。
“轰!”地一声,只将它打碎在停尸床上。血腥的味道来自于大卫的西服,他疯了似的脱掉了西服冲到窗前——
“哇!”将肚中的东西倾泻个干净。
风!永远是不好的味道,空气!永远是浑浊的。红红绿绿的光线下永远照射着每一张邪恶且贪婪的脸。大口吸着的并不是新鲜的空气,这里是个需要吸氧的地方。就如同大卫一样,窗外的空气没能使得自己感到惬意,他的胃没有得到满足,却在时间的推迟下慢慢停止了痉挛。其实就在那一个时刻,岂止是大卫一人有如此的感受。这个地方有这种感受是太正常的了,如果你视而不见对此没有任何反应那也许就加入了它们的种族,加入了魔鬼的种族。所以大卫这样做着心理安慰——还没有变成魔鬼,就是因为有这种安慰才可以活到现在。而现在他仿佛听到了市长的声音——那声音好像在召唤他,让他去承担责任。他看到屋内三个人渴望的脸,渴望的眼神,还有罗宾即将变成僵尸的没有血色的皮肤。他的责任是带出这些已经被惊吓得麻木不仁的可怜虫们。
再遇追凶 (2)
手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剧烈颤抖,因为呕吐使得大卫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他的腿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白色卡片插入槽内的瞬间手还在颤抖。
“嘀!”开关一声长鸣,电梯门打开了——
充满药味的走廊,两边斑驳的墙壁被房顶的漏水管道浸得长出了厚厚的一层绿毛,黄豆大小的潮虫在上面钻来钻去,墙角还有蜘蛛网。这里竟然没有一扇窗户,没有一个可以看到外面的洞,完全的密闭,完全的用统一的粉色油漆。那感觉就像在人的肠子里游走。走廊只有两个人宽,他们一前一后挨着个向前缓慢行走。90度的拐角几乎遍布这个该死的走廊。恐慌的四人生怕会从拐角的阴暗处窜出一个怪物。然而,不可不说的是这里的灯光——要么是频闪,要么是昏暗如烛光,耳边“吱、吱”虫子的攀爬声和水珠的“嘀哒”声此起彼伏,让人心中发紧。在不知拐了多少弯道后,他们看到了一扇生锈的铁门。
铁门的里面就是所谓的机密实验室了,一扇大大的屏风后面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仪器,有一个三米多长的掉了漆的铁皮桌子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瓶子,里面盛放着不同的液体。它们的味道非常呛鼻子。就连大卫先生也未曾知道那些药水的名字。大桌子后面,相对着两具培养罐,罐体已经破裂的不成样子,粘粘的液体淌到屋内的各个角落,散发着无比刺鼻的药水再次令人们感到不安。罐子里的实验体不见了,罐壁上到处是绿色的血液。克莱尔看到了两个陈列罐之间的门,她知道那里是唯一的通道。
“大卫,我们向前走?”克莱尔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身后“嗖”地一声,像是扔过来一样东西。她被飞过来的东西撞倒在地。
“克莱尔!”她的哥哥上前扶她。
“咚!”那飞来的玩意沉重地落在了克莱尔脚边。大家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黑毛猩猩,它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浓浓的鲜血还不断从伤口处涌出,它那愤怒的圆眼恶狠狠的盯着克莱尔。她立即抽回了垫在怪物身下的靴子,“噌”地一下窜起来。紧接着,陈列柜后面传来一声吼叫,熟悉的声音,令在场的听者顿时背脊发凉,倒吸了口冷气。“天呢!是它!”
众人将目光锁定在柜子后面,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后面站出来——狰狞的面孔在室内幽灵般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邪恶,刀疤历历在目,因为张开的巨口而凝结在颧骨处的疙瘩像恶性肿瘤,那个长条眼睛依然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它的身体也变了,黑色皮子风衣不见了,留下的是深棕色健壮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像用铁打造而成,散发着金属光泽,手臂几乎被紫色的藤条连同起来,手掌心呲出很多这样的藤条,藤条像一条条毒蛇,在半空中舞动。这些无名的如管道的藤条也深深地扎入他的上胸和小腹;腿部的肌肉可以从挤破的裤子中看出,它的下身也在跃跃欲试,等待着突变。它嚎叫着,疯狂的舞动着手臂上的“管道”。突然间,它挥动长手将克里斯举起来。他丢掉枪用手掐着卷在脖颈上的藤条。特工得意的向过拽他。
再遇追凶 (3)
“不!”克莱尔打响了手中的枪。那怪伸出藤条向女孩戳去。
“闪开!危——”罗宾将女孩挡在身后,还没等他说出“险”字。藤条已经穿入了罗宾的身体,他攥着藤条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
对面的怪物一声怒吼将罗宾扔在了墙上。克莱尔和大卫顿时被吓傻了,他们没有拽过特工,克里斯被卷到了它身前并举到了屋顶,那怪物得意洋洋的看着猎取的食物在一丝一丝的消耗着体内的氧气,克里斯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也挣脱不开束缚。
“畜生!你放开他!”克莱尔要冲过去,被大卫抱住。
“回来!你会死的,”大卫用力抱住她的腰。
克莱尔疯了似的挣扎着,“你他妈放开我!大卫,混蛋!放开!”克莱尔歇斯底里了,她此时的样子已经没有年轻女孩柔弱的一面了,像一只发了狂的母兽,龇牙咧嘴地向前来叫阵的入侵者发起进攻。她用肘将大卫的鼻子顶破了毅然冲向怪物。
女孩被怪物打了回去。遭此重击,克莱尔丧失了战斗力,手臂也被划伤了——
完成使命 (1)
克里斯从背后拽出了霰弹枪冲怪物的秃头猛轰了两枪这才使它撒了手,它捂着受伤的额头,股股的血液从头顶冒出。克里斯得救了,他摔到地上霰弹枪甩到了房间另一边。
怪物不打算再玩弄克里斯了,它要杀了他。
“嘭!”怪物身后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这爆炸竟然将墙壁轰透了,那怪物趔趄了一下,右半边身体被炸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液如泉涌般从伤口处窜出,喷射在它的脸上。
“去死吧!混蛋!”罗宾从血泊中站起来,他扣动扳机。第二颗飞来的榴弹炸在它的肚子上,鲜血裹着布条般的横肉飞溅起来。它在猛烈的轰击下步步后退,紧接着是步枪密集的扫射,他将怪物撞下去。
那怪连同罗宾掉在下面的水池里。原来,罗宾用榴弹将实验室与后花园的墙壁炸开了。
克莱尔硬撑着疲惫的身体和大卫一起来到长官面前。她细心的抬起哥哥的脑袋托在自己的手里。
“你还好吗?”
看着妹妹纤细的胳膊上流着滚烫的热血,克里斯低下了头。
“怎么会这样,我们是不是都受伤了。”他猛烈咳嗽起来。忧心重重的说:“罗宾——罗宾——他一个人撑不住的,我要去帮他。”
克里斯说完就听到下面传来撕心裂肺般地叫声——大家立即来到炸开的窟窿前向下观望。不约而同的瞪起了眼睛。
他们不相信看到的事实——罗宾被那怪物举起来,两只藤条分别插入他小腹,他的嘴巴在不停喷射着血液,只听得“刺啦”一声,罗宾——他被分尸了,就像是撕裂了一块布那么容易……
他们不敢正视怪物贪婪的嘴脸,克里斯握紧枪的手被大卫按住了。
“没用的,我们快逃吧!这样反而会激怒对方的。”
“咳!”克里斯用力的向墙壁砸了一拳,上面立即烙上个红色的拳印。内心的痛苦超越了肉体的疼痛。
“走!”克里斯几乎是吼叫着说出这句话的。他对底下的怪物恨之入骨。
房间突然抖动起来,灰尘迷的人看不见前方的物体。大地在颤抖,屋顶在下沉,“咣当”一声,上面的顶棚砸在了大卫的脚边。
“不好!要塌方!”大卫拽着克里斯的胳膊就向大门跑去,克莱尔搀起哥哥,二人将克里斯架出了机密实验室。
身后的房间就立即垮掉了,整个机密实验室迅速瓦解崩溃,碎石滥瓦、断壁残垣、仪器,实验用具乱作一团,各种东西碰撞发出的噪音此起彼伏。被憋在后花园的大个头也无路可走,剧烈的颤动使得它也站不稳脚步,被飞来的重物死死的压在了底下,愤怒的吼叫声沉浸在碎砖烂瓦和迷雾缭绕般的尘土中……
完成使命 (2)
经过一段崎岖窄小的阳台三人来到钟楼,大卫二话没说将二人用铁链子锁起来,将环扣儿塞到克里斯手中并将二人推到索道边上。
“你要干什么?”克里斯问。
“没时间了。拽好了,我送你们下去。”大卫说完使劲一推,克莱尔抱住哥哥的身体,克里斯通过环扣顺利从滑道上遛到了地面。他迅速解开铁链,抬头看,早不见大卫的踪影。剧烈的颤动还在继续着,摇摇欲坠的阳台甬道几乎要崩溃了,钟楼也在颤动,砖头和螺丝已经松动,它快要崩塌了。
“大卫,危险!快点下来!”克里斯冲他大叫。
“在哪呢?”大卫先生胡乱翻动着抽屉里的东西,“钥匙卡,在哪呢?”
钟楼上晃荡了一下,大卫的手没拽住,抽屉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被甩出来。他看到了,就是那个绿色的卡片。他向卡片扑去将它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就在此时,阳台甬道“哗”的一声崩塌了。
“咚——”嘈杂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大卫被剧烈的颤动打蒙了。他被烟尘呛得晕头转向,只感觉到钟楼在迅速的瓦解下陷,他被甩出了钟楼,看到钟楼的断石碎瓦向自己砸来,然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除了自己的尖叫还有克里斯的呼喊。当碎石成功“着陆”后,大卫感到身体一阵的剧痛,那痛苦就像是挨了一铁锤。他无力发泄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眼前漆黑无比——他晕过去了——
大火,电花,它们是黑暗中的照明;没有了僵尸的骚扰,没有了盘旋的乌鸦,这里有的是尘土、碎石,几分钟前,一切都是完美的一体,而现在却变成了碎料。到处弥漫着熏人泪下的尘埃。二人跪在大卫的身边,看着掉在他手边的绿色钥匙卡明白了一切。
“原来他是为了钥匙卡才迟迟没有下来,他原本可以不这样的。”克莱尔拾起了绿色的卡片,虽然上面沾满了尘土,但是她看到那卡片的颜色绿得有些夺人耳目。那是什么——是他拼了性命拿到的救生符。
克里斯拾起了钥匙卡,看着他面无血色的脸,头发上堆满了厚厚的尘土。他的下半身几乎都在石头底下,也许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他仰面朝上,双眼瞪着星空,张开的嘴巴好像要说些什么。克里斯为他掸去脸上的灰尘。
“啊——”大卫在扭曲的表情下动了下嘴巴。
二人立即攥住了他的手。“你还好吗,大卫?”
他呆呆的看着星空,眼里那众多的星星好像都在汇聚。就像是排队一样挤在了一堆,它们在运动,在空中划着好看的白色光斑,那光斑好像在天空作画一样渐渐地画出了市长的肖像,市长微笑地看着大卫。
完成使命 (3)
“我看到了市长大人了,他——就在——天上。”他哽咽了,从口中吐出很多血。他反握住二人的手,颤颤巍巍的讲:“保管好卡——,卡片,你——们会——成功的,我祝——”
大卫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事到如今,就剩下我们俩了。”克莱尔终于明白了米歇尔的话——她会成为克里斯身边最后的队员。
“听着,克莱尔!你是我最爱的人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我不愿意看到你出现什么意外,你明白吗?从此刻起,你要一分一秒的呆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听到吗?”他专注地盯着克莱尔的眼睛,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就好像一撒手克莱尔就会从他手里飞掉那样。“你听明白了吗?”
“是的,我或许会做的更好。”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灰尘,简单整理一下衣裤。将枪的子弹上满,做好了一切迎战准备。“我们要逃出去!”
看着远处天际蒙蒙亮的天空,拂晓的黎明就要到来了。他们就要闯出阴云面对晴朗的天空了,想到黎明就要来临。恐惧又有什么可怕?他们习惯了恐惧,而且也磨炼了对付恐惧。在众多死者的鼓舞和努力下也不能放弃……
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了。
耳边还是有僵尸的嚎叫,这群疯狂的僵尸们抓着栅栏,电网失去了防范能力。黎明前微弱的光线照射到它们邪恶的脸上皮肤就开始变色褶皱。可以看出来它们讨厌阳光,就连微弱的阳光也如是。两边鬼叫般地呜咽声此起彼伏,就像走进了森罗宝殿。二人不敢向两边多看行在路中,一路小跑冲过了通向兵工厂的大道。
打开兵工厂的铁栅栏门,二人一头扎进兵工厂大院。心脏还在不停颤栗着,脑海里竟是那些潜伏在电网后面贪婪可怕的嘴脸,那鬼叫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消除。二人倚靠在大门边,颤抖的心不能平静,双手也抖得厉害。
(最后的抉择)
兵工厂硕大的身体映照在黎明下,高耸的铜墙体铁壁包裹在山石之中,金属的光泽跃跃欲试就像有液体会从中流出来,还有不少的爬山虎从工厂顶端淤积的泥土中钻出缠绕在它的铜墙铁壁上。兵工厂建在一座小山上,由一级三十米的石阶连接。建筑俯视着下面空旷的如足球场大小的空间,这里回音袅袅,僵尸和乌鸦的声音清晰可辨。放眼望去,这里原来是停车场,横七竖八的汽车撞在一起,燃起一团团炙热的火光,到处是油渍和血渍,地上也躺满了僵尸,他们多是避难的市民也有伞公司的雇佣兵,还有更多的黑毛猩猩的尸骸,他们被大火烧得变了形儿。整个停车场在西侧和东侧开设了两扇门,原来还有别的路可以到兵工厂。广场的北侧和南侧开设了两个封闭的篮球场,球场里有些僵尸正在疯狂的推着铁栅栏门,它们闻到了二人新鲜的气味。同时,在东侧和西侧也不知道何时拥来了大批的僵尸,它们已经扒在岌岌可危的铁栅栏门处。森林大道外的僵尸就要推倒栅栏了
完成使命 (4)
他拉住妹妹手说:“快走!”
“啊!”一只可恶的僵尸拉住了克莱尔的脚。
克里斯上前一脚,将僵尸踢开。继续带领克莱尔走。此时,地上的僵尸全都站了起来。两侧的栅栏门被僵尸推开,身后的门也被群魔撞开了,三路僵尸队伍向停车场涌进,篮球场的门也被撞开了——二人陷入尸群之中。
他俩边打边撤迅速向楼梯转移。
“混——蛋”克莱尔被两只僵尸压倒。克莱尔死死的推着僵尸的胸膛用膝盖顶着怪物的肚子,一脚将它踹了出去。
“啊!”第二只再次拉住了她的腿,克里斯向群攻而来的僵尸轰击。
克莱尔用靴子顶住向自己咬来的僵尸的脑袋,用手枪爆了那恶魔的头。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快起来!”克里斯将妹妹拽起来抛到了身后,再次用手中的霰弹枪冲它们轰击。“上楼!快点!”
二人疯狂向上奔跑,克莱尔偶尔也回过身来向穷追不舍的尸群还击。二人一路狂奔终于到达兵工厂的黄铜门前。克里斯将绿色卡片插到刷卡器中——
那群疯狂嗜血的恶魔快要冲到他们这儿了。二人等的心急,恨不得一炮将这该死的大门轰碎,刷卡器的指示灯显示数据还在读取中。那群恶魔已经向他们疯狂进攻了。
顿时,枪声响彻在大门前。一个个冲上前的恶魔被子弹打退,然后是下一群。就在危急时刻,身后的门打开了。二人纷纷摔到里面,那群怪物也随之跟来却被关闭的大门夹在了中间。大门前的警报灯“嘀,嘀”乱响。可恶的僵尸还要从窄小的缝隙中向里钻,已经有七八只腐烂的手臂钻进来,它们叫喊着望着唾手可得的猎物。此刻警报灯快要爆炸似的尖叫起来,大门快要被疯狂的僵尸撑开。眼看这最后的屏障要被攻破,克莱尔毅然站起身用步枪中仅有的子弹打退进犯的敌人。子弹起到了作用,僵尸在退后。大门在渐渐的合上——正在女孩上子弹时,有一只狂暴的家伙向里面窜来,二人避开那只恶魔,他扑了个空一头撞在了对面的管道上碰了个头破血流。就在这当儿,那扇大门又被外面的群魔撑开了,警报再次响起。这回克里斯摘下一颗手雷,拽了环儿投向地面,二人分别退后只听得一声轰鸣,血液、碎肉、断臂、残腿被炸得满处都是。铁墙壁上到处充斥着恶魔的血液。经过这么一番争斗,大门终于关上了,这才使二人的心情稍微松驰了些。
他俩一屁股坐在冰凉的铁格地板上喘着粗气。二人抹了一把汗擦去脸上和身上的血污靠在一起。虽然门外的叫声不绝于耳,但隔着一层厚厚的门还是令人宽慰的。
“太危险了,刚才——”克莱尔靠在哥哥的肩头。
完成使命 (5)
“还好,我们进来了。没事了,”他抚摸着妹妹的脸。“我们进来了——没事了。”
“多亏大卫了。”克莱尔如释重负的舒缓了心情。
“啊!”二人身后传来怪叫声——
他俩如惊弓之鸟般向两边窜去,头重重的磕在了墙上。那只窜进来的僵尸原来没死,它一头栽倒在地上。再次突袭被高度紧张的二人躲开,它满脸是血的看着克里斯向他扑来。
对面扣动了扳机,那怪物倒在了克里斯的脚下。它的头被穿了个窟窿,穿过头颅的子弹钉在离克里斯脑袋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以为自己被妹妹的子弹打死了,吓得满脸的肉都紧张的抽搐起来。克莱尔也被惊得脸无血色立即起身来到哥哥面前。
“哥哥,怎么样?”
他睁开眼,看看脚下的僵尸。“我的天呢!我以为被你——打死了呢。”
她笑了,“呼!我以为将你打死了呢。上帝!咱能不能别玩这么悬儿。”
好像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那些抓狂的僵尸队伍开始发疯似的凿门,使得那黄铜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这响声令二人不安。克里斯抄起地上的霰弹枪领着克莱尔离开了这里……
“这是工厂的建筑蓝图吗?”克莱尔指着墙上鬼画符似的东西说。
“一楼是垃圾处理室,从垃圾处理室西侧通道可以找到一台电梯,等等——我看这电梯通向——”
“通向二楼、三楼。三楼是顶楼了,也就是说我们所找的直升飞机在三楼楼顶。直升机应该停在楼顶,那我们还等什么。乘电梯去楼顶。”
“等等,克莱尔。这是什么?”克里斯从墙壁上扯下一张工业设计图纸。字迹虽然模糊,但还是努力看清了上面写的字儿——反病毒粒子炮——三楼机密兵器开发区。
“难道是大卫先生提到的分解性兵器,他说过这里是开发新式武器的地方。”
“算了——”克里斯将图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我们会在日出时离开这里。”他继续领着妹妹向前走。
寂静的走廊里,二人的脚步声回响在周围的空间里。嗅到一股浓烈的垃圾味道。兄妹俩按着地图指示来到了垃圾处理厂。他们身处在一片篮球场大小的长方形铁格处理板上,处理板的四周堆满了废弃的生活和工业垃圾。透过处理板上镂空的缝隙克莱尔清晰地看到了下面的垃圾搅拌器,那搅拌器就像是巨大的抽风扇;铁板中间悬吊着一根很粗壮的管子,管道上缠满了横七竖八的电线。这是一根可以伸缩并旋转的遥控支柱,连接着处理板。处理板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外也许就是图纸上所说的西侧通道。可是二人努力半天却无法开启这扇门。
完成使命 (6)
“我看,我们要困在这里了。这儿除了有往回走的路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扇门怎么打不开呢?奇怪,难道是用绿色的卡片。她妈的,我把它插在大门口却忘了拔出来了,糟糕。”
“哥哥,我们上去看看也许开关就在上面。”克莱尔说完就跑到处理板右侧的铁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