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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孤寂的灵魂 当前章节:15053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23:16

这时田炎和副官也从船内走出来。

“船里的人都出来了吗?”陈文问道。

“是的,都出来了。”

“那边那人是谁?”廖杰向正在靠近的家伙指了指,他不曾见过这人。他戴着海军的大檐帽,穿着一身笔挺的藏蓝色海军军服。一看就是个军官,但这儿不会有什么大官儿。也就是舰长。他的身后跟着两名高大勇猛的士兵。由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陈文倒是看清了那个舰长。没错,是第五舰队的舰长,但陈文和他见面不多。

他走过来自我介绍了一下。

“您是陈舰长吗?”

“我是。”

“我们见面不多。我叫李冰,是五舰队的舰长。奉兰斯长官命令火速救援‘红星一号’看来我们还是来迟了。敬请原谅!”

说得这么诚恳,倒是有点官员的嘴脸。陈文真觉得他们不仅仅是迟到那么简单,实际上比这个更加恶毒。由于他们赶援迟迟不到雷明的“红星三号”也不至于那个下场。可是拳头不打笑脸人,本来还是一肚子火气的陈文看在他的努力补救和诚恳态度上就和善很多。“好吧,先原谅你吧。”

“陈舰长,还是尽早过那边去吧。‘红星一号’需要进工厂修理。我准备好了食物和水还有医疗设备。过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不过——”陈文看了看李冰的脸说:“别叫我陈舰长,陈舰长的。直接点!叫我陈文好了。”

李冰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这惊奇只不过是瞬间爆发一下而已。他被陈文身上这种顺其自然,直接的做人法则小惊奇了一下。他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陈文、田炎、副官、廖杰四人。

走到五舰队母船的甲板上,伤员已经被及时送往母舰里面接受治疗。甲板上站着很多士兵,这些士兵都围着围裙,全部是炊事班的人。已经端着菜,菜上盖着罩。眼前却不知何时摆好了酒桌。盈亮的餐具晃人眼目,桌上摆着餐具小蝶小碗都透露着崭新的味道。晚宴看来已经为他们四人准备好了。这可是特殊的一顿晚饭,按照往常来说。陈文不会拒绝,但今天却为这点隆重而失望,这让他想起大吃大喝有辱死去的同胞。想想看,刚刚才死去的弟兄还不到24小时就永远与这片墨色的海水相伴,孤寂,冷落,无助,苍凉。可自己却当没事人一样消受人间美味。李冰可是一片好意,但用错了时候,如果这是庆功宴也罢了。偏偏这个时候上这道菜让陈文很不舒服。李冰好像没怎么在意乐呵呵的说:“欢迎到‘蓝星’舰艇上来。”这句话更把陈文给激怒了,他妈的!简直是幸灾乐祸!刚才的诚恳仿佛全部消失掉了。

不该有的宴席 (3)

“你是在挖苦我吗?”陈文斜着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如果你有心,就把你的酒和食物倒到海里,祭奠死去的英灵吧!”

“你个混蛋!你知道我们遭遇了什么?知道我们怎样死里逃生?知道第六舰队损失殆尽,三个舰长都死了吗?留着你的饭菜喂猪吧!”廖杰的话更狠了,把李冰骂的脸色通红,无地自容,哑口无言,无奈至极了。

“我的士兵并不是有意的,希望你能谅解我们的沉痛心情。”

陈文向李冰解释了一下,然后就下到“蓝星”船内关照伤员去了,他要去看看林峰状态如何?甲板上只剩下李冰和炊事班的人了。海风由此变得强烈起来而且还冷飕飕的,李冰的心情也不由得拧成了疙瘩跌入低谷中。

“这怎么办?”

炊事班班长问,这下可挠头了。

“我犯了一个错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大家没有笑,因为这个主意是他和炊事班班长一同协商的,希望能安抚陈文悲痛的心情,没想到被他误会了。

“这些饭菜先撤了吧,把酒拿来。”

炊事班的人把酒拿来,李冰和炊事班的人把瓶盖拧开向海里倒酒。口中还振振有词。“为死去第六舰队的弟兄们!崇高的敬上!”

陈文并没有完全走开,他从竖梯的角落处瞥到了李冰和炊事员的一举一动。

“田炎!你上去跟李冰讲一下,把食物送到下面分给伤员们吃吧。我们弄点普通的罐头就行了。”

“好!”

田炎痛快地回答。

田炎上去的时候赶上李冰接电话。电话好像是兰斯长官打过来的,他的回答让田炎知道这顿盛宴的幕后指使者了。原来是兰斯安排的。和兰斯间的通话很短,李冰还想说什么而对方已经挂机了。田炎将陈文的意思讲给李冰听后,他更加认识到自己的自私和陈文的无私,在吩咐炊事班赶做菜肴的同时,他连那些当兵的想都没想过,伤员就更别提了。这顿盛宴也是完全为陈文他们准备的,可陈文“嘴儿小”吃不下这些。

兰斯那边挂断了电话。饭盒里的食物被消灭了一半多,他看着剩下的食物。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但也不能确切的讲怎么个别扭?大概是陈文的行为让他觉得不自在,不就是一顿饭吗?为何这么较真儿呢?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号码。是汗莫斯将军打来的。他接听了电话,没什么别的指示只叫他来司令部一趟。

兰斯挂断电话,快速解决掉饭盒内的餐食用餐巾纸抹抹嘴儿起身走人了。

不该有的宴席 (4)

每艘舰艇都有很好的伙食供应,只不过那些食物会有效的控制食用。如果是平常日子就平常饭菜,肉罐头,水果罐头,奶酪,三明治,普通海产品等等,特殊的日子才可以享受大餐。军港的日子一向很朴素,军人中不提倡大吃大喝,造钱的现象是不允许的。除非到了周末或者节假日国家发了饷,官兵们才会出去消费娱乐一下,但这日子在一年中也不多。尤其在这僻静的军港里,这里看上去虽然不起眼儿距离中心城市也有一定路程。但它占据国防线,海岸线,地理位置相当重要。一旦发生战端,这里是必燃战火的重点防区。整个大后方的安危全靠它来支撑。

重生 (1)

静谧的水好像看不到流动般的在默默延展伸缩然后又绕回到身体两侧。从身体的两侧流过,静悄悄的就像血管里流动的血液。一切看上去都那样的自然,没有任何伤害和痛苦的感觉,最起码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丝毫的痛苦。那些水看上去仿佛丝绸一样柔软,透明的,发出暖暖的光,把周围都照射的通体发亮,亮的一尘不染。暖暖的光是从水中脱颖而出的,它好像水的附带品。看上去就相当的和谐,尤其是水的波动带动的微光。光线又像是从某个身体上发散出来的,那个身体蜷缩在水里,就像母体胎盘里的婴儿,脑袋倚靠着膝盖,双臂将身体环抱起来,看上去有一种新生命原始的味道,用“返璞归真”来形容是比较恰当的。光线在身体的外轮廓散发出来,白色的皮肤看上去跟蜡烛一样,冰肌似骨的感觉,乍一看像冻住了——冰冰凉的。整个身体没有动弹,就保持那种姿势,光线就像保护膜一样在身体周围环绕,水流虽然看不到,但能用机器感测到那种波段。波段还是很厉害的,但丝毫没有影响水中的物体。它始终保持着不动的姿态,仿佛泡着一个人体模型。一切都静静的流淌,静静的悬浮着。居然连睫毛都没有丝毫的动向,上面倒是有些湿润,也许是周身的光线挡不住水的侵犯。也许是别的原因。

周围慢慢变得黑暗下来,外界的光明瞬间消失掉了。消失得那样快,一点都没给脑海留下想象的空间。就像夏天的暴雨,说来就来,天空一下就黑云滚滚。在记忆的碎痕中整理到的碎片是一些凌乱的大蘑菇状的植物,它会发光,会发出预警的光线。还有整个森林,毛茸茸的,很可爱。还有一些巨大的身影,巨大的人形的身影,它们个头大,脑袋大,很健壮很粗犷。看到了战争,爆炸,打枪,背弓,射箭,潜水,游泳。突然间跌入了谷底,深渊一片,黑暗一片,听到了一些声音,熟悉的声音。伙伴们的声音,螺旋桨的声音,飞机的轰鸣,女人的哭泣声,噪音,话机的忙音,加特林机枪发出的响声,还有地宫的一些场景,它们只出现了一会儿然后就像融化的巧克力在周围形成可怕的涡轮,无休止的旋转带着一种揉动向黑暗的中心汇入。好像一艘船载着一切万物走入无底洞穴又好像被黑洞吸收其中,一种无奈的可怕在四周回荡,这是一股力量仿佛压碎了脑袋。让头颅充满了“嗡!嗡!嗡!”的响声,响声越大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眼前都是黑压压的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找不到了,仿佛梦见了死一般的黑暗。看到的一切都嘎然而止了,就像屠夫挥舞着屠刀给斩下去一样。

……

重生 (2)

周围散发着一些肉体的味道,也许这样形容欠妥,很像是一个动力室的感觉。周围在揉动,像心脏那样的揉动。血红色的肉墙,现场进入了一个绝对的封闭空间。沉浸在一个白色的液体里面,这液体像牛奶一样稠像牛奶一样的质感,流动的感觉减弱了。黑暗也减少了,一切声音都仿佛停住了,只有肌肉在慢慢的揉动着,缓和而又有节奏。

……

“咚!咚!咚!……”就像泵一样的敲击声,发现这声音是来自肉体空间的上面,听起来很像心跳。这可是初期的尝试,不敢说能否贴近真实,或许是一种形态的模拟,或许是身体的一个梦。可能就这么简单,我们也把它理解得这么简单好了。生死轮回也许在灵界是一回事,在科学是另回事儿,这次的神秘色彩加重了,但也许牵扯不到灵界的问题。

这里虽然散发着一种不好闻的味道,一种腥腥的味道。但这个空间很温暖很安全,没有一点不舒服,液体可能会随着时间慢慢减少,慢慢形成一个意识流的形态,这形态决定了生命的延续。生命的象征。白色的带有腥味的液体突然产生了很大的波动,这股力量很大。仿佛又沉入了深渊的感觉。这次却不一样,感觉力量是一股抽动,向外面抽动。感觉进入了一个狭窄的空间,很像是一个管道,它或许不是。但绝对是相对小了很多。感觉到一种原始的恐惧,怕光的恐惧。奔跑,向前奔跑,跑开那个黑暗的地方,黑暗的像管道的空间,可那令人感到舒适的肉体空间不见了,找不到了。白色的液体也没有了,但这个空间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让人感到烦恼。有一种身体被水疯狂打湿的感觉。终于在不断地奔跑中看到了光,一个圆形的光,来自外界的光。那仿佛是一个洞口,外面充满了哭泣声,很嘈杂的哭泣声,但也看到了陆地,海洋,草原,美丽的粉红色的白色的忙碌的身影,还有一种近似于喊叫的呻吟,听起来并不是欢愉的声音。身后的液体越来越多了,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像一股强大的推力。

光明一下变得开阔了,外界的光线非常刺眼。又非常的有挑战味道。光线仿佛刺痛了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许是心脏也许是大脑,或许两者都同时进行了一次。

睫毛动了两下,蜷缩的身体也动了两下,双臂微弱的颤抖了,手指向两侧伸展。头发也随着水流飘起来,一切看上去都很自然,水流开始有了反应,有了波动。身体周围的光线少了。睫毛再一次微动,像上缓慢抬起,露出了可爱的黑色眼睛,双眼在水里眨了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这样很好。身体也仿佛伸了个懒腰,竖直过来。白色的肌肤慢慢有了红润的色泽,血液开始循环流动了伴随在身边的光也慢慢减弱。

重生 (3)

没错,孟铃醒过来了。她不知道怎么醒过来的,脑海里的思绪虽然在,但一回忆起来就感觉头疼,就像万根针扎一样的疼。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光洁如玉,一丝不挂。感觉像换了一个人,这还是自己吗?她会禁不住这样问。轻轻抚摸着身体细心到每个部位,以往战斗留下的伤疤完全没有了。就像新生的皮肤一样,手感很细腻,她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皮肤会被磨皮一样富有生机。自己在水里却同样呼吸,没有任何协助的条件下。口中吸入了水,吐出了泡泡,这些泡泡凝固在水中久久不消散也不流动。

孟铃在水里能感受到流动,但水流穿过身体的时候很舒服。就像丝绸轻轻抚过脸庞,让她想伸手去抓,去捕捉,但又抓不到更捕捉不到。至于那个最原始的梦境她似乎完全忘记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记忆那些。或许没这个必要,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难道是重生?她清醒着并庆幸着自己能活着,真好!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

透明的液体仿佛没有尽头一样,她努力在水里寻找着能到外面的通道。却不知道怎么去辨别。只能闯闯看,拼命的往上游。她的脑海里还存在一个意识,无论是怎样的深渊怎样的水域都只有上面这个方向是出去的方向。如果违背这个道理,那么除非她所在的地界不是人类的空间,希望得到的答案不是这个。

她游泳的姿势很好看,像一只海豚,摇摆着曲线形的身躯,把水流打出了很多美丽的水泡儿。

奇怪的不仅是在水里不会被淹死,它的颜色和质感和海水很接近,但没有那种咸咸的腥味儿。没有任何异味,水从来不会淹眼睛,也没有任何阻力和不舒服。孟铃想到了什么,想到了医疗舱,想到了那种治疗用的药水,自己受伤了吗?还是?但这药水看上去更加神奇更加绝妙了。当她努力回想过去的时候,脑袋又开始疼痛,这种疼痛彻心扉让她停住捂着脑袋,不小心还是张口了。

“坏了!我会被呛死的。”

她的担忧全是徒劳,又一个令人不解的疑问产生了。喝进去的水又被嗓子反出来了,无论吸多少水进去根本无法到肚子里,而且那水的味道有一股清香,后音儿还有点甜甜的感觉。像甜酒一样甘香回味。

“他妈的!简直是见鬼了。难道我死在另一个世界,去你的!我从来不相信另一个世界。绝对不相信。”

孟铃想到了很多,又不敢往回想,怕头疼。她说话的声音自己竟然能听到,看来虽然在水里但和陆地没什么区别,不用忌讳那么些了也不用胆怯了。孟铃现在唯一想的是跑出这个诡秘的水池。继续向上,只有向上才有出去的机会,她才不要裸着身体在水里泡着,但不是因为冷,反倒觉得很温暖,这些水像活着一样会随着她的体温而变化,冷就变暖,太热了就会降温。简直太好的待遇了,不仅仅治疗好了她的伤势还这么周到,可谓是天堂神池的享受。可这“享受”让孟铃有点害怕,有点不知所措。

重生 (4)

终于看到了浮动的水面,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水池里的什么地方潜伏了多久?一天一夜?两天两夜?一年半载?还是短短几个小时?谁知道呢?发现目标就冲着目标奋力冲去。带着那股海豚般的漂亮游姿,冲出了水面。力量很大但却没见到溅起的水花。

她捋了捋潮湿的头发,鼻息间轻轻地嗅到了秀发的香味,那是液体一种原始的甘甜。环顾四周,除了这口巨大水池外没有任何过多的建筑,一切都是液态金属的味道,它们就像流动的水银把周围照射得很亮丽,光彩陆离,映人眼目,霞光异彩。让女兵觉得这里有种威严的魅力。让人折服。周围可以说没有实在的影像,一切都在变化,一切都存在着钢铁的绚丽光彩。这光彩很柔和打到她的裸体上温温的感觉,像在沐浴。低头看,才知道水的颜色不知不觉间变化了,变成了白色。很漂亮的白色但还是透明的。她的双脚不用踩水也能立在水里。那股子甘香更加纯粹,让她闻到有股晕眩的感觉。她大概目测了一下距离,她所在是水池中央,离边缘有20米左右。希望能快速过去靠在那边上喘口气,休息休息。再仔细打量一下这儿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美丽得让她不知所措还有点森然的感觉后,她开始行动起来向水池边缘游去。

回到军港 (1)

林峰正在李冰早已经设立好的特护病房接受治疗,每个房间都分配三名伤员而且都有床位,得救后大家的心情都好些了。

陈文一路走来看见“蓝星”的医务人员悉心照顾每一位伤员,对李冰的态度也慢慢好转起来。为他们做的饭菜也都分配到了伤兵那里。

看见陈文走进房间,林峰的心情有些蠢蠢欲动了。

舰长赶快走过去按住了小水兵的肩膀。

“好了,不要起来。”

“舰长,我们的人难道都死了吗?”

“是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遇见了前所未见的敌人,而且它们非常厉害。第五舰队的人大部分都拼光了,我不能再对挚友隐瞒事情了。事情就是这样。”

陈文说完话,现场沉默了一阵子。林峰的脸色立即沮丧起来。“敌人有那么强大?是什么样的敌人?”

“我不知道,也许从来就没见过的敌人。”

“我们还没有回家吗?”

林峰知道这个结果又能怎样?他想,我现在是个超级病号,而且还对舰长隐瞒了贫血的病史。所以他只关心能否离开可憎的海域上岸去,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比呆在海水上强,这可是反常行为,海军怎么会怕水?可这不是简简单单怕水的问题。陈文现在也有同感,见到海水就有点恶心,脑海里总是那些腐烂的尸体,还有那些恶心的怪物。

他握着林峰的手说:“我们这就回家了。”

当陈文第二次来到甲板上时,军港的夜色已经出现在他眼前。灯塔的灯依旧那样亮,灯柱儿射得很远甚至打到了他的眼睛上,海水依旧波涛汹涌冲撞着暗礁,城防上的水兵还在辛勤的值班寻岗,远远就看到沙滩上站着的哨兵。波涛声渐近,“蓝星”开始慢慢靠岸了。

海军司令部的办公室里乌烟瘴气,气氛很紧张。大门关的很紧,像展开一个秘密会议。汗莫斯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久久地凝视着眼前的兰斯长官。军靴在地砖儿上不断摩擦,心中有点焦虑不安的躁动。

“您说战争已经爆发了?”

“是的,这次会议就是战前动员大会。”

“我们要准备打仗了,是吗?”

“会议指示,我们要做好战斗准备,保护好海岸线。”

“我们的后方已经开战了?”

“是的,k城的战斗已经打响了。陆军一部已经受损。但军方一直封闭消息才没把事情传开。对了,陈文回来了吧?”

“应该到岸了。”

“他遇到了什么?”

“攻击,很猛烈的攻击,第五舰队几乎全体覆灭。敌人现在还不明白身份。陆军那块也是这样吗?”

回到军港 (2)

“是的,是突然袭击。但军方已经承认,我们对付的将不是人类。初次接触战发现它们的战斗能力相当迅猛,我们死了很多人。它们的目标是城市,以破坏为目的。K城已经毁掉了四分之一,战火还在蔓延。陆军已经对城防加固,派了重兵把守。每天都会有交战。从上周到现在。已经打了三场恶仗损失不小呢。”

兰斯听得垂下了脑袋。

“汗莫斯长官,敢问那会议提及‘南极洲’的事情了吗?”

“没有,他们认为萨尔夫的特遣队已经死光了。”

“在我看来存活的希望的确不大,那他们得到了什么结果也没人知道啊?”

“还能什么结果?‘切诺尔时空转移计划’失败了,军方的人被搁置在南极洲自生自灭。”

“为了避免‘核子战争’军方发明这个,可任务失败,他们该有时空门,也该能回来啊。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才导致回不来的?”

“答案是他们遇难了,所以为了调查真相派出了萨尔夫他们。而他们也遇难了至今没能回来。可萨尔夫的电报上说明了情况,我估计军方不会相信他们说的。”

“汗莫斯长官,他们说了什么我能知道一些吗?”

“他们遭遇了外太空生物攻击,它们的行为很古怪,但都非常好斗。你知道我在疑虑什么吗?”

兰斯一下就想到了。“难道您的意思是说,他们见到的和k城战斗见到的是同一种敌人?”

“通过遭遇战侥幸存活下来的士兵关于敌人的描述再结合萨尔夫他们发来电报里的形容,简直太像了。南极洲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跟这个有密切关系,也许是这个计划失败让更多人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些敌人来自南极洲?”

“不能确定,我觉得它们来自世界各地,在世界各地像细菌一样滋生。不仅仅是中国,美国,加拿大,日本,韩国,法国,德国都发生了战端。我们将是这次战争的核心。”

“它们到底什么目的?”

“侵略,只有这个目的。就像他妈的玩儿一样。简直恶毒到家了。”

“而我们从来没有它们的任何资料吗?”

“没错,这就是目前最难办的。陈文已经遭遇了敌人——”汗莫斯突然沉默了,他看着兰斯的眼睛,带着非常沉重的口气跟他讲:“军港的僻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通知一下,明天早上9点我要对全体舰长开会,一会儿你去联络大厅通知一下。还有,你叫一下陈文让他现在跑步过来见我。”

“好的。”

室内的谈话有些沉重,仿佛把空气都凝固住了。汗莫斯打开了窗户,让海风吹进来通通风感觉就舒服多了。老将军看见“蓝星”高傲的旗帜迎空飞舞,那艘蓝色的战舰正往停泊区域靠拢。灯光已渐渐熄灭,陈文等人已经走出了“蓝星”向宿舍而去,他现在只想沉沉睡去。

回到军港 (3)

廖杰跟在陈文后面,田炎跟在二人后面。今晚,沙滩上的人变得多起来了。那些哨兵也参与进来。轻重伤兵都被抬上医疗车直奔后方的海军医院。那些哨兵看着“红星一号”伤兵的伤情都有点震惊。

当陈文他们快进宿舍大楼的栅栏门时,兰斯已经站在传达室等候他了。看着一脸倦意的陈文就知道发生了不少事情。田炎和陈文并没看见兰斯,倒是廖杰先看到了。他用胳膊肘顶了顶陈文的身体。

“呐!”

他给自己的舰长使了个眼色。陈文抬了抬眼皮才看到兰斯已经向自己走过来了。

“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很累也很伤心,很想回去睡觉了。”陈文对兰斯的态度从来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汗莫斯长官叫你过去一下他有话跟你说。”

“好吧。”陈文看着田炎和廖杰。“你们先回去我出去一下。”

陈文跟着兰斯走了。一路上他很明晰汗莫斯要问自己什么,也知道兰斯会在宿舍门口等他。李冰在“蓝星”号上也多次试探性的问自己发生的事情,他觉得自己遭遇的不是什么可以写进科幻故事集子里的东西,而是关于生死的一段糟糕的战斗经历。每个人脸上的好奇都让他觉得不可接受,从李冰设计的“不该有的宴席”开始,心情就非常不爽。所以对他的问题陈文坚决不回答。而且是毫无理由且没条件的。汗莫斯这回又让自己说什么?也该去澄清一些事实了。只希望这次谈话别那么无聊好了。

兰斯也明白他的心情,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跟陈文讲,陈文平时也很少和兰斯打交道,但这次出于最基本的礼数还是对他说了句——“谢谢!”不知道这简短的两个叠字在兰斯心中有多少分量?他会怎么想?他听到陈文这样说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如果听从我的命令带着‘海王星’回来的话——”

他知道兰斯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所以他截住了长官的话锋。

“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也会这么做的。为了我的弟兄们,我不会为我的行为而后悔。”陈文的话很坚决,他说话总有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量。

“那好,我要说的是——我也不会放弃生的希望。陈文,忘记过去有时候是一种解脱,你还会有你从前有的。”

二人站在海军司令部下的谈话早被高处的汗莫斯囊收眼底,路灯把二人的身影打得斜斜的一长溜儿。灌木丛的倒影也历历在目的流淌在地上,随着夜风在轻轻晃动,仿佛聆听到了二人之间的谈话而发出了一些骚动。

“汗莫斯已经在等你了,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兰斯用手指了指司令部的宽大阳台,汗莫斯已经站在阳台边上,手里握着一杯咖啡,阳台另一边就是他的办公室,室内柔和温暖

回到军港 (4)

的光斜射到他脸上,让陈文一下就看清了老将军的双眼。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陈文,那眼神已经在说话了。可以说是一种很严厉的批评和指责,就像怒视着一个办错事情的孩子。

门卫已经拉开了司令部大门,陈文快步走上了台阶向门口跑去。行进中已瞥到汗莫斯离开了阳台。

进入大楼后他手心开始捏汗,这老家伙要怎么训斥自己呢?办公室的门已经打开正等着他进来了,反正是福是祸躲不过了。

夜幕降临海风越来越冲,沙滩上站岗的卫兵倍感凉爽。风虽大,但没有刮散阴云,月亮仿佛被云朵吞没掉了。夜像涂了墨汁儿一样浓艳,连星星都看不见。

交班换岗的时间到了,士兵们的情绪有些松散,这很好理解。这次班儿交接完就可以回宿舍睡觉了。正当交接的士兵走在沙滩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每次海水冲打暗滩的时候,都会带来一股浓烈的腥味,这股味道是一种“死亡”的感受。士兵感到一些粘粘的东西打在腿上。打开手电一看才知道,海水带上岸的是什么东西,烂鱼,烂虾,一大堆烂掉的海生物,露出了森森白骨。腐烂的相当严重。他们都聚拢在一起仔细巡视,这些死物遍及整个军港前沿沙滩,散发着阵阵恶臭。正当他们为大面积死亡海生物尸骨停滞海岸为之震惊的同时,天空发出了如打雷般的“隆!隆!隆!……”响声。声音很闷,好像从云层里传出的。士兵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天宇间,发现云层渐红,从里面窜出一堆亮闪闪的光球,它们无秩序的向海里飞去,速度快得惊人,像战斗机自杀式俯冲那样。由于距离太远,只能看个大概,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不可获知。当云层慢慢移开后士兵们才发现那暗红变得越来越强烈了,那是一个很大个的椭圆形飞船,这个东西在天际很明显,但身体外轮廓的质感像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那些亮闪闪的小光球就是从大飞船底部窜出去的。他就像一个生产工具,不断往下喷射那些小光球。沙滩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在城防上值班的昏昏欲睡的士兵们也睁开了眼睛,盯着天空的一举一动。

大家都明白了那是什么,但不理解眼前的行为该怎么解释?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这让士兵们想到了航空母舰和上面的战斗机,还想到了“战争”!脚下的恶臭不断充斥着士兵们的鼻息,让人作呕。海水肯定出问题了。一定有东西入侵了这片海域。

“……”

“不得了了!有外星生物入侵了!”

“别瞎说!我看是军方的秘密试验!”

“靠!天空的是什么鬼东西?”

“妈的!难道是母鸡下蛋?”

回到军港 (5)

“去滚!你家母鸡下蛋像抖虱子那么快!”

“听说陈舰长的第五舰队出事儿了,军港可别再出什么事情?”

“胆小鬼!怕死啊!怕死参什么军?”

“去滚!你敢管老子!”

“……”

陈文败兵似的回来和“红星一号”的伤情让海滩执勤的士兵们尽收眼底,本身心中就积压着过多的好奇和惊恐再经过这么一折腾更把这股情绪彻底点燃而爆发出来。所以,沙滩上立即炸响了士兵们胡乱的猜疑声,说什么都有,做什么夸张动作的都有。静僻的军港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现场一片凌乱,一片恐慌,就是没龙书案,否则开个沙滩群口相声大会都行了。

有点官衔的人崭露头角了,他们挺挺腰膀儿撇着大嘴冲恐慌的士兵们喊道:“都给我闭嘴!别吵吵!”

声音起不到太大作用,因为吵吵声实在是太响了。军官一说话反倒起了不好的作用,。吵吵更严重了,甚至发生了冲撞。有些低级军官无奈之下举起手枪向空鸣枪。几声枪响才算稳定了一下现场情绪。

“嘭!嘭!……”

枪声在天空爆发出响亮的声音。

汗莫斯和陈文的谈话还没进入白热化状态就被沙滩上的连串枪声打断了。

“外面怎么打上枪了?”

陈文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同时不祥的预感也随之而来了。

突袭 (1)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很慌张。联络大厅的人本来想要下班的。可沙滩上的暴乱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更多人只从窗前经过就发现了天空的事情而站住脚步向外眺望。兰斯本来想用广播把汗莫斯交待明天9点全体舰长开会的事情通知一下,现在却不能进行,大家都被外面的事情给吸引住了。

“妈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兰斯的脸色顿时消沉了许多。旁边站着的一些女话务员也纷纷向窗户前面拥挤。争着往外面看,这些女的好奇心也够重的,兰斯一个个地瞪着她们气冲冲的向人群里走去。

“嘿!嘿!嘿!都干什么呢?有什么可看的。”

这么一喊话,人群散到两侧,士兵们包括话务员小姐都站直了身子。一位士兵向兰斯报告。

“长官,您该来看看。天空的景象和沙滩上暴乱的人群。”

兰斯挨近窗户,看到了天空中的大型飞船,它已经不再放射小飞碟了,而周身颜色慢慢的变浅,正从高空慢慢下降。而且是旋转的下降。兰斯找来了望远镜,向远处仔细眺望。是一艘相当庞大的飞碟。上下圆形中间一个大轮盘,强烈的光线就是从不断转动的轮盘上发散出来的。样子相当诡秘。

“是什么呢,长官?”

“我也不清楚,倒是很诡秘,它要潜入海底了。”

周围的人都被眼前看到的事情吓坏了,包括那些话务小姐们。她们开始议论纷纷,像沙滩上的士兵一样七一嘴八一嘴的讨论起来。

“干什么呢?都给我闭嘴!如果没什么事情就离开,有工作的就去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兰斯又开始对他们吼叫起来。话务员和士兵们听到训斥纷纷走开。兰斯用望远镜看到沙滩上的士兵们簇拥在一起,像地上胡乱丢弃的石头子儿那样满处都是。低级军官还在那里鸣枪示警,看到海军这么无秩序的情况兰斯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他愤愤地骂道:“一群废物点心,如果真打起仗来,全得钻桌子底下去。妈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马上给汗莫斯将军播了电话。

陈文和汗莫斯正在司令部的阳台上看着事情的发展,室内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老将军赶紧回屋接听电话。阳台就留下陈文一个人了,他默默注视着天空,思绪仿佛又回到了深海的战斗里。大飞船慢慢沉入海底,但天宇间的轰鸣还未结束,又有两艘飞船出现在夜空,这次仿佛离军港近一点了。

陈文的注意力全部在天空却不知道沙滩上已聚集了大量的士兵,甚至有宿舍的士兵也走出来观看。不知道廖杰和田炎出来了没有?对于陈文来说,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不太好慢慢消化。回头看看汗莫斯在一本正经的接着电话,神情也非常紧张。他知道电话是兰斯打来的。汗莫斯在屋内一个劲的点头,最后说了句:“好,我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突袭 (2)

沙滩上的情况愈来愈震撼了,大部分士兵都跑出来观看天空的情况。雷鸣般的声音太大了。无法不让人知道,仿佛那天宇间的动静故意在捣乱,故意让军港的人都知道。这该不该算是“第三类接触”呢?

人群中好些士兵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低级军官也不再鸣枪维持秩序了,因为他们大多数人也被天空的事情给吸引住了,就像磁铁石那样牢牢的吸附住。

宿舍区的士兵也开始往外面跑分别到大阳台上参观。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就被吵醒。廖杰和田炎就被外界的雷鸣般的声音惊扰起来,他们本来已经睡了。

屋子里很黑,廖杰没有开灯就问田炎:“嘿!伙计,听到了吗?外面怎么打雷了?”

“哪有?你听——”

“隆!隆!”

声音果然从外面传到了屋子里。

本来还在被窝里的田炎不以为然的回答:“下点雨也很正常啊,你是不是给吓怕了?”

宿舍大门被别的士兵们撞了一下。外面的人熙熙攘攘的从宿舍里出来嘴巴里还叨咕着:“有飞碟!有飞碟!到底怎么了,天空那些东西是什么?”

听到这个田炎就不再沉默了,他坐起身穿好了衣服把灯打开。他开始相信了。

“他们说什么?”

走廊内的脚步声越来越强烈。二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廖杰摇摇脑袋说:“飞碟,在说飞碟。”

“科幻片看多了是怎么的,哪有什么飞碟啊?”田炎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穿靴子了。“廖杰,和我出去看看吧。”

“好吧。”

廖杰披了件外衣蹬上靴子跟着田炎走出宿舍。

天空的飞碟还在不断增长,这次发现,大飞船已经沉入海底,但陈文看到的两艘飞船并不是原先那个,而是比那个小很多,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在天空排成了一条一字形的队伍,并且数量还在增多。廖杰和田炎看到了天空那些飞船,又好像“大鸟”,周身散发着异样的光辉。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这些不是梦境吧?廖杰的幻想开始了,他脑海里的思维细胞又开始工作起来。飞碟,怪物,海战,光,他脑海里出现了很多词语,很多思考的元素点但不知道该筛掉哪个保留哪个了。

联络大厅的人从雷达监测器中感知到这些生物信息,它们的数量在不断增大。而且开始移动起来。有监察员开始报告。

“兰斯长官!兰斯长官!”

监察员急促的声音把兰斯从办公室里叫出来。

“怎么了?”

兰斯跑到监察员身边急切地问。虽然还不能获悉天空不速之客现身是何意?但也能猜测出不好的征兆。他的洞察力也许是对的。

“雷达监测它们在移动,在朝我们的军港移动。”

突袭 (3)

“妈的!坏了!”

兰斯有点慌神儿了,联络大厅的工作人员看到兰斯有点紧张,心中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再次拨通了汗莫斯办公室的电话。把事情说了一下。

雷达监控器监测到它们在不断接近,而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

这些现象大家们都看到了,尤其是沙滩上看热闹的士兵们,他们的情绪顿时高涨同时又紧张起来。因为天空那些飞船的移动速度简直太快了。他们甚至都看清楚了来者的真实相貌,远看像飞船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飞船,也不是“大鸟”。

那东西从来没见过,但或许陈文有些熟悉。

发送警报已经来不及了,汗莫斯和兰斯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和突然性了。

那些东西已经飞临军港的上空,速度和突然程度简直无法评估。它们都是一些长着宽大翅膀,会飞翔的大型怪物,到很像陈文在海底见到的蝎子怪,只是多了一对翅膀变成了会飞翔的蝎子。

它们张开口向慌乱还不知所措的士兵群体开火了。爆炸声此起彼伏,它们大举进攻毫无防备的军港展开了大屠杀。

从口中吐出的像光一样的东西打到人群里炸出无限光波,人们就在爆炸的光中被撕成碎片,消失在光线里。那些出于本能想挡住光源的士兵胳膊被瞬间腐蚀掉,低级军官还想维持秩序,却被光吞没,整个人像燃烧的蜡烛一样,慢慢退化掉。全身着火,皮肤起大泡儿,眼珠儿爆裂出眼眶。士兵们纷纷逃命,大喊大叫起来。现场一片混乱,沙滩上的士兵们像受惊的老鼠四处逃窜开。

轰炸还在继续,一阵又一阵。空中的飞蝎在沙滩上空徘徊,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向下喷火似的发射着令人胆寒的致命“炸弹”,逃跑的士兵们一堆一堆的消失在爆炸的光线里。城防里的士兵在慌乱的准备后,开始对空中开枪。一时间,军队的组织性纪律性无法实现了,现场混乱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士兵找不到自己长官,长官也难找到自己的士兵。

飞蝎冲开枪的士兵俯冲下去,用翅膀一扇就把个脑袋消掉,血就从脖腔里喷射出来。甚至更惨,半截身子被怪物强力的爪子揪断,然后在半空中再抛出去,血液在空中肆意飞舞。城防响起了士兵们惊恐的嘶叫。它们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士兵们的死亡数量也不断增加,突袭没有结束,它们还在一波接一波的不断进攻。城防的爆炸此起彼伏,士兵们的喊杀声和呼救声,尖叫声,警报声一声高过一声。

联络大厅也受到了波及,“导弹”打破了玻璃射入联络大厅。爆炸的光把附近慌乱中的人撕裂了。

突袭 (4)

兰斯躲在了桌子底下,而监察员却没能幸免。他的脸部挨了一下。整个人迅速倒地,脑袋“嘣!”地一声砸在了地上。砸在了距离兰斯只有一米远的地方。他的脸,他脸的状态让兰斯看了个正着。怎么形容呢?兰斯感觉很恶心,他看到监察员的脑袋在迅速融化,就像被高浓度硫酸腐蚀的感觉。头发,皮肤,血液,脑浆仿佛一锅粥般搅到了一起。他的心“腾!腾!腾!”地狂跳。躲藏在桌子的角落处,尽量掩住鼻息,因为桌子烤焦和肉体被烤焦的味道实在难闻。

“啊——”

一连串尖叫从联络大厅传出来。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强烈。兰斯从角落处瞥到了一位吓傻的女话务员,他因为看到了监察员的惨状而惊厥地大叫起来。

又一次爆炸,强烈的光波在兰斯眼前亲自把女话务员的身体撕成了碎片,速度快的令人胆寒。他都没看到血液的喷涌,没听见女人地叫声。

整个大厅的喧嚣没有了,死的人都死了,逃的人也都逃了。大厅的电压受到攻击有些不稳,电灯时亮时暗。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

确定没有问题并留意外界动静小了很多后,兰斯从躲避的角落处缓缓站起身。他最后看到监察员的整个脑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滩腐烂的脓血粘稠的粘在地面上。

他站起来看见了联络大厅的相貌,简直无法相信。

外界的战斗声还在继续,士兵的大喊大叫听起来仿佛更真切了。

地上多了很多具尸体,也许还有很多像女话务员那样被撕成碎片消失在空气中的,简直太残忍了,到底遇到了什么鬼东西?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兰斯一时无法释放心中的怒火却只好大声吼叫起来。愤怒将他的脸冲得通红。

新生活的开始 (1)

孟铃靠在水池边上却有着异样的感觉,她总觉得有一种窥视感。被别人盯梢的感觉,真是别扭的很呢。最糟糕的事情还没完呢,衣服在哪?真是太可恶了。自己的衣服居然都不见了。妈的!她突然感觉脸部发烫,小脸儿肯定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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