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顿的心理底线彻底崩溃了。“看来,死亡已经光临到这儿了。”
他收到特兰斯的回信。回信中是这样写的。
看了你的信件,如果不妥,就离开吧。我们会在罗杰市接应你。现在还来得及。我不愿意看到你一意孤行,你不必对所有事情负责任的。别忘了我们的初衷,为这个冒险不值得的,罗顿,回来吧。
他开始写回信。
静静的办公室内只听到键盘清脆的响声……
覆灭 (5)
马特尔翻后花园的墙走土道来机场,从那儿乘电梯来到动力室。
动力室里飘着异样的腐臭味道,昨日打死的僵尸还横在那儿,有很多尸体都不见了。马特尔小心翼翼的来到通研究所的大门前。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尖叫。他回头看到一只浑身发绿的怪物,这怪物像青蛙,大脑袋,长指甲。它慢慢向马特尔走来。
“基斯帝!——”马特尔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快装进一枚鸡蛋了,他的样子简直像受宠若惊的孩子。他完全搞不懂这家伙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跑到这里的?“基斯帝”这个“BOW”哪容他去多想,突然跃起向他扇去一爪,可怜这一下就将马特尔打到了一边。脑袋撞到墙壁上戳折了颈椎,就此一命呜呼了。“基斯帝”是从研究所错综复杂的管道相互爬来爬去。它听觉灵敏,只要有动静就会立即出现杀掉猎物。
电脑荧屏闪着的光是房间内最突出的,特兰斯的公寓很暗,即使在白天也如是。久而久之,他也算是习惯了。打开窗户来透透新鲜空气,一旦走入“妖兽工厂”新鲜的气息就少了很多。但那里是他后半生呆的时间最长的地儿。他喜欢品着咖啡享受来自阳光的沐浴,他管那叫做“上帝赐予的福”。上帝赐予每个人享受福分也赐予恶果吃吗?这是必然的。特兰斯在屋内总喜欢让窗户大敞开着,他放下杯子以沉痛的心看着罗顿的回信。
事情很糟糕但总要有人来承担,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现在,病毒已经蔓延到了别墅,这里已经像四处漏风的房子一样破旧了,也许死亡来临了,也许来得太快了。我们试图堵住这个缺口,发现没有必要再为这些而牺牲什么了?这些不该是我们去牺牲的,“第三方”可以介入了。你要跟罗曼谈好的话,这个不该成问题。
现在我这里人心惶惶,分裂太严重了,这也是悲剧产生的一个重要原因。
查尔斯一直是想反叛军队和公司的。到了你那里,我希望能严加管束。这俩个兄弟人品很好,但对公司长期用人不利。如果不能完全扭转他们俩,最好铲除他们。不能让他们脱离组织,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对我们不利。他对“第三方”的帮助会很大。尼古拉、米鲁克、洛尔、马菲、马田、尼鲁这六个人你该放心,他们不会对公司有二心的。
“基斯帝”和“植物42”已经危害生命了,特别是“植物42”,威胁很大。你们要研制出对付它的特效武器,作为“BOW”它已经失控了,我们无法掌握对付它的情况。希望寄托在你们那儿了,我相信你能够解决。
覆灭 (6)
马特尔现在行为有点古怪,他以拿取初期“G”为理由想殉葬在研究所里。估计他已经死了。由于现在危机紧迫,我一人无能为力。“G”对公司很重要,我希望你能派人将其取回,地点在手术室后面,实验犬储存室小门下面的冰柜中。开锁密码是12593。
研究资料恕我不能交给你了,马特尔应该都存在研究所的影像数据库的电脑里。我会伪造日记来迷惑调查事件的“第三方”。
剩下的雇佣兵们我会安排乘坐飞机去你那儿,如果一切顺利,估计下午两点到。我还是选择留下来,委托的事情就这些了,以后的事儿都拜托你了。朋友!多保重!
“哎!罗顿啊!你这又何苦呢?”特兰斯实在想不出罗顿最后会唱这么一出儿。这信件变得尤其重要,他复制在文档里并保存好。
地下室非常安静,也非常的黑暗,壁灯的光线突然弱了许多。可能是电池快消耗掉了。罗顿派两名搞卫生的工人们去安灯泡。他们一人蹬着椅子安电池,一人扶着椅子递递下手。闲得无聊就侃了起来。
“我说那个德国大肚子厨师长,现在也没看到人影。都快中午了,厨房会不会很忙,你说?”
“你个馋虫,我就知道你想什么呢?想去厨房借帮工为由偷吃好吃的去。还找那么些说的。你不觉得自己透着股假劲儿啊?”
“哎!别说我啊,你不也找他要过吃的吗?算了,算了,不跟你贫了。最后一个灯泡你自己注意安全,我看看那‘大肚汉’去,兴许他正在做饭呢?”
看着工友向厨房走去,他心情非常不爽。“你给我回来,活儿还没干完呢?”
厨房大门虚掩着,飘来的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一股臭臭的味道。这个工人感到事情不妙。他悄悄走到大门前慢慢地推开房门。屋里的画面是他意料之外的,往日的美食不复存在,不锈钢桌子上摆满了盘碗,上面准备的菜品和肉却掉在地上,墙壁上到处是血。灶和案板上也到处是血,水龙头没有关紧。自来水哗哗的流着。
“啊——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工人隔着门听屋内的声音。“那是什么声音啊?”
屋内低沉地叫声令工人心中泛寒,他要离开厨房。却感到脑后有人摸自己的头发,他猛地一回头,看到一位满脸腐烂,眼珠发白,破衣烂衫的人张开双臂向自己掐来。
“啊!”他惊叫一声情不自禁的向后前扑倒。厨房的门被自己撞开。他倒在了潮湿的地面上。他的头碰到了不锈钢桌子腿上。
“哎哟!”
覆灭 (7)
工人用手护住磕破的额头。更让他惊奇的是那胖厨子就死在了旁边,他的脸一转几乎亲到死尸的胳膊上。胖厨师周围蹲着三个人,他们纷纷抬起头,天呢!腐烂的脸,白色的瞳仁,流血的嘴唇,腐烂的气息从它们的口鼻喷出。它们伸出手拽住了工人的脚。门外的僵尸也随即向他扑来,这一扑竟压在他身上。他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僵尸咬到了。
“啊!放手!你个混蛋!”工人大叫着将压在身上的僵尸用力推开立即窜起身快步向后面退去,他随手抄起一把菜刀,向逼近自己的四只僵尸比划着。
“你别靠近,后退,给我后退!”工人的双手在打颤。
厨房的后门被撞开,从门里走出两只僵尸,不是两只,后面还跟着若干只。天呢!他被包围了,诺大的厨房顿时变得拥挤了。
听到叫喊闻讯赶来的另一名电工看到厨房血腥的画面也哑口无言了。他看着僵尸把工友围住,被撕咬,被强行按在地上,一连串濒死的叫声惊呆了工人。
“上帝啊!”电工扔下工具疯狂地跑出了地下室。僵尸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纷纷走出厨房。恐惧的嚎叫在地下室周围回旋。
那名工人一路小跑来到罗顿办公室。发现大门外站着尼古拉和米鲁克,看到大兵站岗,电工有些害怕了。
“干什么?”
“有事情向大人报告。”
“什么事情?”
“地下室有很多人,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反正很可怕。”
工人的话让二人想到了僵尸。尼古拉打开房门向罗顿如实禀报。
“糟糕!怎么这么快。这些混蛋是从哪儿跑到上面的。”
“大人,我看还是组织人马堵住地下室。或者把它们打回去。”
“没这个必要,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整。”
“比我预计的要早些到罗杰市了。”
“你让我们走。”
“对,现在就走。你带着幸存的士兵走花园的土道去机场。飞机停在机库里。你们现在赶快走。”
“那您呢?”
“别管我,我留下来。”
“您疯了?您留在这儿,就等于找死啊。”
“别废话了,这是命令。现在带着人走。”
“好吧。”尼古拉答应了罗顿。拿起手中的步话机通知各巡逻队小队长。立即收工到后花园集合。“您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我就不去送你们了。”
尼古拉走出房间的一瞬间,罗顿心中还残留着一点点的不舍,但这心情也转瞬即逝。“记得升空以后告诉我一声,我已经通知了特兰斯,他们会在罗杰市接应你们的。”
覆灭 (8)
“好,长官。我走了。”尼古拉带着米鲁克迅速离开了。
电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焦急的面孔仍然没有退去。罗顿靠在门框上,斜视着那名不知所措的电工。
“请进!”简短的两个字,工人听起来还是倍感亲切的。
雇佣兵的行动很快,马菲和尼鲁带着查尔斯和科尔斯来到后花园。
“看来,我们真的要离开这儿了。”尼鲁看着兄弟俩。“要是我的话可能会放了你们。尼古拉当官,我真不敢做主。”
“尽早离开也好,这地方充满了仇恨。”
“查尔斯,你去别的地方也一样的。只要你在这公司。”
“我们走吧,什么也不说了。”
在后花园集合的有12名佣兵。尼古拉清点了一下人数带头翻过园子的高墙将绳索扔到外面。11名佣兵顺绳索翻墙。安全的到达了机场。
电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罗顿说要辞退他们这些工人。
“为什么要这样?”
“公司不再需要你们了。我如实跟你说,你看到的是怪物,公司一手造就出来的。如果你们在这里是等死。”
“那我们的薪水呢?”
“我会给你们结算的。”
“那现在就给我好了,我知道,工人们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了,即便在的人也是如此,我想问问您,早上为什么有人逃走被你的兵杀死了?”
“军队出了点问题,这纯属误会。”罗顿从抽屉里拿出里一摞钱放到桌上。“现在你自由了。这是你这月的工资。”
工人拿到钱立即离开了办公室。
静静的大厅,静静的走廊,静静的房间,一切都好像静止了。外界也一片安详。但罗顿知道这些都是死亡的前兆。里面包含着更大的危机和恐惧。树林中刮着腥臭味道的风,尸体,鲜血,碎肉,僵尸,狼犬成了阿朗克德山区的代名词。罗顿静静地看着那名电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整理就上路了。真的是“上路”了,因为他们封闭在阴暗的别墅里时间太久了。不知道外界也是危机重重的。他走不过这片树林和平原。也许还会有不知情的傻瓜到山区来受死。罗顿听到急切地脚步声朝自己这边走来。他们都是一些从罗杰市郊区找来的老勤杂工。罗顿是明白他们来意的。
覆灭 (9)
在短暂的交涉完毕后,各路人马都纷纷离开了这个老别墅。罗顿也锁好他的办公室。慢步到别墅大厅,静静的大厅没有一丝的暖意,冰凉的柱子,冰凉的地面,冰凉的墙壁。罗顿踩在楼梯上脚下发出“吱呀!吱呀!”地响声,仿佛这些楼梯随时都会塌陷,而他的心早已像这老楼梯一样动摇了。地毯上堆积了薄薄的一层尘土,这是工人罢工前的作为。当他要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食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从里面走来很多只僵尸。显然它们是从地下室上来的。也许在二楼某个地方也会有不少僵尸。或者在他房间的周围,在不久的将来,僵尸即将占据整个别墅。也许还有狼狗或者乌鸦,也许还有更可怕的。面对这些罗顿都有所准备,他知道该是离开这儿的时候了。那些工人,士兵和游人组成的僵尸群体向他慢慢逼近。他推开大门,外界的光突然令他感到刺眼。眼睛刺痛般的流出了泪水,他深深地用手按住心口,感觉心跳很快,仿佛那颗心在受到阳光的直射后变得脆弱了许多。他是从来没有心脏病的,也没有任何老年人的疾病。外界的绿和新鲜的略带腐烂的气息令他有些兴奋。
“就像是饭后例行的一次遛弯那样简单。”他对自己这么说。看着即将走来的僵尸们,罗顿将别墅的大门关死了。僵尸的哀嚎在他离开别墅后仍然上演着,那声音仿佛在他耳边纠缠。他试图去忘却那些该死的声音和事情。忘掉特兰斯、马特尔、尼古拉、查尔斯、科尔斯、巴罗顿。就当这些都不存在,他看了最后一眼矗立在平原上的古老别墅后走入了森林。
“我是尼古拉。我们已经升空向指定地点出发,特兰斯刚打来电话,他答应会在妖兽工厂接待我们。”
“我知道了。”罗顿听完尼古拉的报告后将手机扔到了地上。
林地教堂也如往日一样安详,只是周围的味道并不清新。罗顿远远就看见了那尊玉女雕像和两个可爱的天使。还有一个殷勤的人,他几乎每天都来,每天都打扫着这块他心灵中觉得纯洁的地方,那个人就是帕里斯神父。他听到远处的脚步声慢慢转过身子,就像尊雕像般站在那儿等待“归来的人”。
“怎么?神父大人。您还在工作?”
“我在等你,你好久没来了。”
“是啊。”
“一切都结束了?”
“不,还没有。我们还在等待。”
“等待,周围这些味道越来越严重了你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罗顿,你好自为之吧。”帕里斯看着玉女雕像说:“神灵无法宽恕罪恶”。
“神父,我想你可以走了。我不再需要神的庇护了。而且我压根也不相信神。”
覆灭 (10)
神父再也没说什么,默默地离开了。
罗顿没有向帕里斯离开的方向瞥去一眼。就算他死在自己眼前也不能为之动情,原因不是恨而是“道儿”,他觉得和帕里斯神父根本不在一个“道路”上。他不喜欢被质问,而神父总要去质问他。
罗顿靠近那雕像。踮起脚尖伸手抚摸着玉女雕像的脸,感觉冰冰凉的。这股子凉意瞬间钻入他的体内。他打了一个冷战。
“莱尼雅,你为什么不能接纳我。难道你真的变了,在我脑海里你很善良的。我不要任何人理解我除了你之外。”
树林中传来一阵骚动,“啊!啊!啊!啊!……”伴随着鸣叫从后面腾起一群乌鸦。它们朝树林深处飞去。周围响起了狼狗低声地沉吟和缓缓而行的脚步声,脚步很轻却又扎实沉稳。
“莱尼雅,看来我们独处的时间很短暂。”罗顿扶去雕像眼睛上的灰尘。他看到野狼探出了腐烂的身子,它们数量很多,它们龇牙咧嘴地狰狞着面孔向“猎物”咆哮。罗顿没有后退,他就那样平静地站着,站在雕像前面,就仿佛站在妻子“莱尼雅”的身前。
下午两点二十分,尼古拉他们成功到达罗杰市妖兽工厂。一下飞机,查尔斯兄弟就被囚禁,囚禁的原因是——不服从公司管束,感情用事;叛变军队并杀死士兵,有叛变公司重大嫌疑,并威胁高层领导生命;不服从军队管制;以私怠工,行为鲁莽。科尔斯不服背着大哥之意逃狱,杀死两名狱警,后被军方击毙。查尔斯悲痛交加,但没有失去最终的理智。他心中发誓给弟弟报仇。幸存的雇佣兵账户上每人得20万美元酬金,包括查尔斯在内。
特兰斯做了两件事情。
首先,他通知罗曼局长立即向杰斐逊方面汇报恶况,协助调查山区事件。杰斐逊安全局局长摩尔立即组成专案组来调查此次恶劣事件。
其次,按照罗顿所说,初期“G”病毒回收任务交给“特殊雇佣兵”办理。查尔斯也被列入其中,他的叛逆行为更加严重,无可收拾。此次行动代号“森林鼠”。尼古拉为行动组组长并得到“特殊指令”,在任务完成后干掉查尔斯。
9月11日,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布拉瓦”小队乘坐飞机从杰斐逊安全局出发,达尔、巴比、罗斯顿、库斯、罗林,达斯、克伦、克兰蒂斯、克斯九位队员带着好奇和亢奋的热情彻底调查围绕别墅发生的山区恶性杀人事件。一切都被他们想象的容易了,真正的战斗和恐惧才刚刚上演。
荒野遇难 (1)
听着窗外螺旋桨的声音,今日我们已乘坐直升机向阿朗克德山区挺进,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呈熟褐色压满天空。看不见月亮,这山区的怪异天气真令人讨厌。虽然没有雨,天空却令人压抑。前几日,有个姑娘来找克里斯,这人声称是他的妹妹,我接待她并告诉了她克里斯的情况。后来,我感到后悔,我不该告诉她实话。理所当然,克里斯已不在初组建的队伍里,他奉命留在局里处理案件。“拉尔法”小队失去联系将近两天了。最后一次联系是两天前,他们被东西包围了。就简短的三分钟时间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看来他们凶多吉少。可局长认为他们是失踪了。我可不这么想。还是带着问题去找答案吧……
她是STaRS组唯一的女队员——吉尔富伦特。身为队伍中唯一的女性。“队员的生命”即是脑海中追随的希望。
“吉尔,你在想什么?”一位中年人士问.他的手中正在玩一把0.38口径的黑色左轮手枪,他正用手指转动左轮,这位叫贝瑞巴顿。巴顿是一位与克里斯平级的神枪手。
吉尔看着他那古铜色的脸,“窗外的夜景毫无生趣。”
巴顿的身后是一位刚入伍三周的新队员。手里拿了一把雷明顿870霰弹枪,他的头上裹了丝巾,那是因为他剃了个秃子。在别人眼里他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表情略微严肃,终究是第一次办案嘛!他叫约瑟逊迪伦。
吉尔身后是一位刚出三十岁的中青年男子,他将双臂背到座椅后面,嘴里叼根雪茄正在此喷云吐雾。他穿了一件黄色防弹背心,一条墨绿色裤子,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他名叫布瑞德肯尼迪。
坐在飞机最后一排的就是队中最有经验的队长大人,他是队中知名度很高的人士。大名理查德泰特。
他们的枪支和步话机都是事先配备好的。只是吉尔与他人不同,她的肩上绑着一个精致的小包儿。腰带上系着一个小书包,书包中间有个旋钮,上面有一个指针,圆钮的周围有个环形圈,上面印着0——9的数字,看来是精心设计的密码包儿。这些装备让她看上去更像个新闻记者。
五人已经准备就绪只待飞机降落。直升机降落在一片草丛中便离开了。这是一望无际的草丛,那些草有三十厘米高,由于山区雨季的潮湿,草叶还没有退去光泽,上面的水珠晶莹倜傥仿佛洗过一般,一股股潮湿的香土气息扑鼻而来。五人身后一片黑呼呼的空间,密林好似与天空接壤,这就是阿朗克德山区的森林。恐惧的狼嚎从中传出令人毛骨悚然,草叶间的磨擦声不知是何物所为。感到身后凉风席卷而来,寒意甚浓。
荒野遇难 (2)
“风好像是从密林深处刮来的。”吉尔看着身后的林子。
“贝瑞,吉尔你俩过去看看。我们在这等,也好搜索一下草丛。”
二人渐渐入了林子,拨开枯草,见到很多树木。“啊!啊!”天空传来乌鸦枯燥的叫喊,这叫喊好似响在整片森林中,此起彼伏的盘旋在这片空间,林子越来越密。
“这里太大了,贝瑞!我俩在找什么?”
“放心,有我在不会迷路的。”话说间,森林西边惊起一群乌鸦,它们像弹片散落在四处竟向二人冲过来。“吉尔!趴下!”贝瑞大叫一声将吉尔按倒。
由于地势有利于二人,石头和杂草的有力配合隐藏了一场危机,乌鸦从他俩的头上飞过去,向森林深处飞去渐渐融入黑暗中,二人站起身向刚才乌鸦飞散的地方步步逼近。那是一条一米长宽的石头道两旁的草也不时还滴几滴雨水,石头道的尽头
那是一条一米长宽的石头道两旁的草也不时还滴几滴雨水,石头道的尽头有一十平米见方的空场,地面上湿气甚浓。在这空场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女神的雕像,只见这雕像双手环保在胸前,手轻扶双肩头;头部有些微垂;身材很美;就地取材用山石雕成,美中不足的是它已经残缺不全了,上面有戳记。雕像两侧对称排列两个胖胖的小天使,美中不足的是天使的胳膊和翅膀已经折断,疑惑的是竟然找不到折断的部位,并且雕像上还有血。
吉尔看着这尊雕像叹口气:“血迹是怎么会回事?难道是——”
“你的意思是说‘拉尔法’小组成员会在附近,那我们要好好找找喽。我们分头找。但不要走得太远,让我们彼此都能看到对方。”
“好吧。”
二人分开了在附近寻找。
吉尔走入草丛中,用手中的霰弹枪拨打着草叶仔细搜寻,总感到手粘粘的,停下来仔细一瞅竟吓了一跳。“是血迹!”迟疑片刻她向贝瑞喊叫:“贝瑞!我发现了血迹你过来看。”
贝瑞闻讯赶来,吉尔将手指伸出给他看。“是草叶上的血迹,这周围一定有尸体。你说呢?”贝瑞揪出一根草叶仔细看的确有血迹。他拨开草丛发现令人吃惊的画面。
一个人趴在草地上身体有不规则啄伤的痕迹。二人心中一惊,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尸体:是男性,身穿一身神父的教衣;脸朝向雕像,瞪着双目:脑门和后脑有多处伤痕。
“好恶心的伤口,好似被尖刀戳死的样子。他是个神父,我们回去吧。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贝瑞点头,吉尔刚要起身那尸体竟然动了。用手死死地抓住吉尔的脚踝。
荒野遇难 (3)
“噢!松手!”同时贝瑞准备开枪。“不!等等!他还活着,看看他说些什么,不要开枪。”
脚下的尸体在二人说话间又动了一下,他好像说话了,“啊!呜——”他重复着这样的低吟,手抓地更紧了。
“松开!”吉尔奋力挣扎。贝瑞上前一脚将神父手踢折了。吉尔脱身。
二人后退看着神父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脸上积满了残血和伤痕,右眼没了,只剩下一个黑森森的洞,洞里积满了泥土和蛆虫。从洞口流出的血液早已干涸了。低吟的声音越发的强烈了。它嚎叫着向二人步步紧逼。断手耷拉在外面狂抖着,就像是痉挛。
这场景,这黑暗的森林,这古怪的尸体,这面前的“怪物”。压抑的恐惧感沁入二人心脾。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呆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贝瑞?”吉尔有些害怕了,她和贝瑞同时抽出枪对着逼近的神父。
“退后,否则我开枪了!”吉尔见神父不退,开了一枪,子弹打到了胸部。神父只晃悠了两下继续向前走。
“嘭!”贝瑞一枪霰弹把神父打出去了,他掉在了草丛中。
“这混蛋怎么打不死呢?”吉尔惊呆了。
贝瑞摇了摇头。草丛中再次传出低吟,神父直挺挺地站起来。肚子被打穿了一个直径十厘米的大洞。内脏耷拉在外面,一路走一路掉。他居然还没死,只是行动变得缓慢,步伐更加蹒跚。
“这家伙是不死之身?”吉尔盯着贝瑞那同样疑惑的眼睛。
“朝他的脑袋开枪,我不信这家伙连头都没有还能活着。”贝瑞抬起霰弹枪。吉尔抢先一步一枪打中了神父的额头。
“呜——”一声长吟,神父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这次再也没起来。
二人走到尸体身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面对吉尔的话,贝瑞也理不出头绪来。“肯定不是人,哪个人能承受如此打击还能活着?”贝瑞指着神父的肚子说。
吉尔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张卡片。好奇地盯着上面的文字。血液浸湿了一部分文字认起来很费劲。
“是什么?”贝瑞问。
“像是一张名片。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写着什么?”
“被血液浸湿了,只能勉强看到名字。好像叫帕里斯格拉里斯,又好像是格拉蒂斯,最后几个字母看不清了。”
“总之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正当二人返回时森林中又传来乌鸦地鸣叫。
“该死的!它们又来了。撤!”二人隐蔽在草丛里偷偷观看乌鸦的动向。
逼近大楼 (1)
那群乌鸦飞回来啄食尸体,恐怖的一幕让二人亲眼目睹。“难怪尸体会有三角戳印。是乌鸦所为。”说罢,吉尔向肩包摸去取出里面的小相机。
“它们的喙简直像个锥子,像上了弦似的。我看你必须将罪证记录下来。”贝瑞将挡眼的草叶拨开。吉尔用相机拍照。底片上留下乌鸦吃人的照片。由于相机的快门声儿和闪光灯惊动了那群乌鸦,它们疯了似的向二人扑来。为了躲避追击,二人向森林外跑去……
不知何时,乌鸦渐渐被遗弃在后面。二人已出森林,但是他们迷路了。这又是个绝境,荒郊野地令二人迷茫……
“我们迷路了,贝瑞。”
“我真搞不懂这里的情况,拉尔法的人会不会抛尸荒野了呢?”
“很难说,我们得继续寻找。”
二人在周围搜寻渐渐到达一个河边,水流很慢像快要干涸了,吉尔发现了一个木牌,上写着‘伯特河’。牌子底下竟是一具女尸。
“贝瑞。看!又是一具尸体,是个年轻女尸。”
贝瑞来到女尸旁,发现她身上有多处断裂和撕咬的痕迹,尸体的小腿骨已经露在外面,小腿有一半被撕扯干净。
“小心!别忘了刚才那个神父。”
吉尔用警靴踢了踢女尸,见没动静才蹲在了尸体旁。
贝瑞围绕河床走还发现了三具碎尸,其中一具尸体的下半身不见了。上身的衣服和肉柔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看不出所以然。他从水流中捡起了一枚警徽,上面的标志就是罗杰市警署的会标。
“看来罗杰市警局真遇到难题了。”
“贝瑞!”吉尔向他喊叫着,“你该看看这个。”
贝瑞扔掉了警徽向她跑来。
吉尔指着尸体的下颚对贝瑞讲:“她的下颌被弄的很惨,伤处有裂痕。力量达不到一定程度是不会这样的。”
“你瞧,裂缝处有两个洞,像是锐利的东西刺入导致的。”
“这伤口太奇怪了。致命的伤口在这里,血已经干涸了。”她指着脖子处的伤口——那个阴森森的黑洞。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这死样像是大型食肉动物所为。从力量上看是这样。”
“你不会说这里有狮子,开玩笑吧?”吉尔摇了摇头,“总之,先拍下来。”她拿出了相机拍下了脖子的伤口,下巴的酥骨,露骨的小腿和那个木牌。记录地点至关重要。相机内又扩充了不少素材。吉尔将相机刚装进包里,却听身后一声犬鸣,一只森林犬向她扑来,她一失足竟然跌在河中。贝瑞见状先除掉恶犬来到吉尔身边将她搀起,“你没事吧?”
“还好。”吉尔去取跌落的霰弹枪却又遭恶犬袭击。此刻,不知道从何处跑来数十只恶犬。
逼近大楼 (2)
“快撤!”二人刚离开恶犬就发动攻势。吉尔来不及拿霰弹枪只好用手枪攻击,二人边打边撤。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恶犬如洪流般将二人打的措手不及。不知到了哪般田地,二人跑的急顺滑坡跌落在山脚下。二人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朦胧间好似听到有人呼喊,我是在做梦吧?将睡眼渐渐睁开,看见的仍然是荒原——毫无生趣的地方。石子硌压的令我头疼,将头发捋顺了,挎包还在,传呼机也完好无损。我们打着枪到了路的尽头,子弹是有限的,我们无法支撑下去。有只犬向贝瑞扑来,我们为躲避它摔下来。当时我想这里已经是悬崖峭壁,谁知是斜坡,我们捡了性命。
吉尔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只感到有些头晕,她看见贝瑞还在昏迷中。仿佛听到似梦中的召唤,那召唤非常清晰,那不是梦是队长的呼唤。他在叫她。她拍拍这位胡子渣渣的中年男子脸颊。“贝瑞!贝瑞!听到吗?是队长的声音,他在叫我们呢!贝瑞!”……
不久,又传来了呼唤声。
贝瑞听到了呼唤声赶紧起身捡回掉的枪与吉尔来道路中间挥臂回应队长,“我们在这里。”
队长身后跟着另外两位队员一同向他们跑来,“STARS”组重逢了。
“能够见到你们太好了。”吉尔终于露出了璀璨的笑容。
“我们是听到枪声过来的,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发现了两具尸体,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一位神父,可他应该不是人;后来我们被乌鸦追击迷路了来到一个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她是被疯狗咬死的,难以置信世界上有那样残暴的动物。我们被它们追击滑落下去摔晕了。”
“太神奇了。解释一下什么叫‘应该不是人’?”队长不敢相信。
“可笑是吗?我是认真的。一个很顽强的‘怪物’,像一个‘活死人’。他的身体状况像死了很久。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地方是有些怪。就是会走的死尸,我们没疯说的都是真的,请相信我,队长。”贝瑞也是疑惑不解。
“好吧”队长沉吟了片刻慢慢道来:“我们也遇到了情况,发现了一些碎裂的尸体,他们被扯得到处都是。从破碎的衣物上看像是工人,更奇怪的是地上还散落着美元,这美元是从何而来的?”。
“唉!我也不知道这里怎么了?我们发现的每具尸体有被啃咬地痕迹。不仅如此,还发现死尸上竟然有弹孔,情况很复杂。”布瑞德突然皱起眉头来,“凶手是一些动物了?”
“目前为止是这样。队长,记得罗曼提供的尸体化验报告吗?”吉尔问。
逼近大楼 (3)
“尸体伤口上残留有动物的唾液,从唾液初步分析有变异趋势。尸体血液也被感染,你问这个干嘛?”
“这充分说明这里的动物有变异倾向。我检查过,尸体的伤口都很雷同,一定是同类动物所为。”
“你就是说是那些狗干的?”约瑟逊看着吉尔。
“目前为止是这样。”
“那我们现在做些什么,队长?”
“继续向前,也许有更大的发现。”
突然间,这里又刮起了狂风,刺骨的冷侵入五人身体。队长这才知道谈话间一群恶犬已经盯上他们,已是居高临下之势。
队长坚定的说道:“有利地形被他们所占,我们要慢慢地走开将它们引开,将它们分组干掉。个人顾个人,尽量多的杀死它们。然后在南面树林会合,我们从那里找路走。现在开始行动。大家准备好了吗?开始!。”
五人打开枪的保险向不同方向移动。
动物对移动的物体感兴趣,山顶的犬已经蠢蠢欲动,犬鸣声传遍整个空间。它们行动了。张开流涎的巨口向五人冲来。众人见状立即分开,队长行在中路用霰弹枪攻击。贝瑞遭到四只恶犬的攻击,它们向他扑来在空中交叉划了个十字;贝瑞向前一个前滚翻避开犬的攻击然后用左轮逐一击中头部,枪法极准。狗群将五人分割成五段围攻,它们向南方的树林跑去……
阵阵犬鸣从身后响起,五人喘息着在森林中相会。恶犬没有追过来。稍歇片刻他们继续向前走,出了林子。眼前是个长廊,廊后显然是个大楼。
“我赞同在这幢大楼隐蔽一下。”约瑟逊听到一声毛骨悚然的狼嚎。他盯着队长,希望得到回答。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进去也许会看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队长独自向大楼而去。
走出黑飕飕的长廊眼前是户外野炊的景象。快餐桌摆放的有些零乱,上面落了厚厚的尘土;烤箱里已经认不出黑呼呼的东西是什么?墙角的芭蕉叶折断连有蜘蛛网,两旁的松树没有造型,枝横叶茂参差不齐,松枝间还连着蛛网;好一派颓废的景象,头顶的铁丝架子上没有了霓虹灯,已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吉尔将视线从上移到脚下,发现一条血迹拉到大门边。这发现不知意味着什么?
“血迹的尽头应在屋子里才对。”吉尔将大家召集过来。
贝瑞看着那条“红色的带子”。
“是该到进去的时候了。跟我进入。”队长带领四人进入大楼。
那古老的大门开启时与地板的磨擦声尖锐刺耳,像是多年没有开启过了。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在进长廊时我留意观察了四周,发现黑暗中零星点缀着红光,是个极其精确的红点,我还可以看清那家伙——就是追我们的疯狗,亮红光的竟是它们的眼睛。它们在那里徘徊不前,不敢向前走,难道这里是它们制造的禁区吗?我正想弄清楚发现它们全部消失了,像蒸发了一般。这不是我的幻觉。“拉尔法”的队员是否在这里?我无法说清楚,他们被包围在什么地方了?我站在大楼前,感到自己无比的渺小。这不是豪华风格的,它老得不像这个年代的建筑,从消沉的环境看好久没人住了,难道是被人废弃了吗?透过无畏的铁丝架子,我看到的不是彩灯,而是方头大耳的猫头鹰,它盯我的眼神像把我当成了晚餐。我不明白这里的一切生物——无论行为举止,还是它们的外貌,都充满了杀气。是什么玩意让它们变成食人肉的恶魔?是什么?是什么?是谁破坏了这里的生物?这幢大楼也许是个有力的证据,我再次拍了几张照片。暂时的安宁还是令我们取悦于心的。
大楼避难 (1)
五人进入大楼,眼前所见是个大厅,这里简直静的令人害怕。大厅的中间是一级长十米宽六米的长楼梯。楼梯尽头分为两个岔路口通大厅的二层,那种古老式的对称建筑在这里得到了体现;楼梯两侧各有八根汉白玉石柱,柱子后面是两扇展开式大木门。这里打扫的还算干净,光线也还可以。
“这里应该比外界安全。”约瑟逊环顾四周。
“这里不像有人的样子很难说安全。”吉尔看见血迹又警觉起来,“队长,血迹在左边那扇大门消失了,那间屋里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我愿意去看看。”
“希望不是圈套,你和贝瑞一块去吧。提高警惕!”
二人向那扇大门走去……队长和剩下的队员在大厅等。
忽然二楼传来声响——一记重重地关门声令楼下的三人一惊。二人来到二层没见到任何动静。
“神经过敏,你听到吗,队长?”约瑟逊问。
“听到了,像是从二楼传来的。可能是‘拉尔法’的人,你俩分头去看看。”队长说。
“那你——”布瑞德有些迟疑。
“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你俩分头找,这里太大了。注意警戒,我不感到这儿是安全的。”
二人点点头打开了二楼的门。
只有队长理查德一人留在冷冰冰的大厅里。不久,楼梯后传来声响。理查德没有犹豫向柱子后面移去,他慢慢挪动脚步渐渐步入楼梯后的巨大阴影里。
“谁在那里?如果是拉尔法的人请站出来我们是朋友。”突然间,那怪异的声音又消失了。古怪的感觉令理查德感到害怕,脊梁一阵阵犯冷。但是他不放弃自己的第一直觉,他抽出手枪,将警徽摘下放在暗面与亮面交界处为了做标记。然后一个箭步冲进楼梯后的阴影里。这时,声音再次响起好像从地板下传来。他继续向前脚踩到一样东西,响声吓退他,他向后闪身退去见有一缕暗弱的灯光从下射了上来。“地道?”理查德走回去将枪指向下面,发现眼前是一节通地下的楼梯,地板是门已经缩了回去。台阶上还很潮湿。难道我踩到了门的开关?理查德想着想着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楚了。他做了最后的思想斗争走下了台阶,刚走下去只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咚!”地板封上了,不露一丝缝隙。他被封在里面了,恐惧的召唤围绕在周围勾住了理查德的魂儿将他带入深渊……
布瑞德和约瑟逊呆在一条两米宽的走廊中,暗弱的墙灯只染在灯罩周围,红色的地毯商粘满了污渍。这个长廊门很多让人有些犯晕。观察细微的东西是特工职责所在,虽然地面铺了血红的地毯,但是布瑞的还是看到了一条血迹,二人顺着血迹慢慢地向前走。布瑞德用打火机照明发现血迹呈现滴溅的形状——就像石墨水瓶摔在地上的偶然形。血迹时有时无时长时短叫人无法判定此人的去向,就连墙面也有血印。
大楼避难 (2)
“这人一定受了重伤,走不了多远的。约瑟逊,你去左边,我直走。”
“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我们在找什么?这里怎么会有血迹?”
他们分道扬镳了……
吉尔和贝瑞进入的是一间由蓝白色地砖铺设的餐厅。中间是一张长方形餐桌,桌的两侧并排放着木椅,摆的非常规矩;餐具都是镀金的,光照到上面发出漂亮的反光;桌子的钱便是一个老式的壁炉,方方正正的炉口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干柴与其相伴;壁炉的上面是一幅油画,上面积满了尘土看不清画的内容。贝瑞看周围没有异常,只是听到附近有钟声,那声音来自隔壁。
“吉尔,听到钟声了吗?”他用手指敲击墙面,示意她过来听。
“那应该进那扇黑色的木门。”吉尔指着他身旁的门。
约瑟逊选的这条路真是晦气。这里的房门全都锁死了,屋里也没有人答歉儿,他发现一级通地下的楼梯听到神秘的脚步声;脚步声莫非是——“喂!是拉尔法的人吗?”他抽出霰弹枪一步步走下楼梯。这下面可是没有光亮的,黑暗扑面而来,席卷着他的身体。地下道两边的灯被笼罩在像曲棍球面罩的铁网内,对面墙壁留下的放大的影像酷似一张巨大的蛛网;地面上竟是一些陈年的啤酒桶,漏出的啤酒日积月累放置的有些发粘散发着熏人的臭气。令人作呕的地方当然要立即离开,而且他不认为拉尔法的人会在这里。此时的约瑟逊已经是手心捏汗头皮发麻了。脚步声——是我听错了?不会吧?你太紧张了。你害怕了。正当他离开时,高高的啤酒桶后面站起两个人。“是谁?”他拧亮了霰弹枪枪口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