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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都市仙修
第一部:初来人世
一:姐姐
一:姐姐
一栋半旧的居民楼前,一个身子瘦弱的少年站在楼门前不着的徘徊着,左手时不时的扶一下眼镜腿,一脸的犹疑,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应该转身逃开。
一阵寒风吹过,少年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他恨恨的一咬牙,嘟囔道:“该死的身体,太弱了!不管了,先安顿下来再说吧!”说完推开楼门冲了进去,一口气跑到了五楼,站在501的室门外,呼呼的喘着,伸出右手想要敲门,却又停在了半空之中,就在这个时候501的防盗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满面戚色的少女站在门前惊愕的看着少年,喃喃的说:“小雨,真的是你回来了!”
少年叫东楼雨,是南海警官学校的大学生,面前的这个少女是他的姐姐欧阳娜,也是南海警官学校的毕业生,比东楼雨高了两个学级,虽说东楼雨的这个姐姐是他爸二婚时女方带过来的,东楼雨和她一向关系冷淡,可东楼雨现在的尴尬却于此无关,真正是站在欧阳娜面前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东楼雨。
占据了东楼雨身体的人叫做玉炎子,是修真界寒松谷首席炼器师,寒松谷以炼器成名,在整个修真界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可不知是为了什么,原本低声下气来求寒松谷炼器的那些修真门派突然联合到了一起,汇在修真剑修第一大派金翅大鹏门的门下向寒松谷发起了偷袭。
寒松谷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谷内众人大部被杀,只有小部分逃了出去,金翅大鹏门不肯罢手派出人手不停的追杀,玉炎子就是被两名金翅大鹏门的高手围杀,肉身尽毁,只逃出了一点元婴。
由于寒松谷的修真者在修真界成了过街的老鼠,玉炎子的元婴不敢留在修真界,偷偷从寒松谷的秘道逃了出来,进入了世俗界,他的元婴在逃出来的时候受了重伤,一到人间界正好在医院碰上了急发性心肌梗死的东楼雨,于是占了他的身体,从医院跑了出来,凭借着东楼雨的记忆回到了他的老家画州。
东楼雨看着面前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欧阳娜,一阵恶寒,他可是活了近千年的老妖怪了,现在去管一个小姑娘叫姐姐,怎么也张不开这个口。
姐弟两个正尴尬的对峙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在欧阳娜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沉痛的道:“小雨回来了,快;快进来。”
中年男子的出现打破了姐弟二人的沉默,欧阳娜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让东楼雨进屋,急忙闪身让开,东楼雨低着头从欧阳娜的身边进了屋子。
三居室的屋子里一片肃穆,东楼雨刚一进门一股悲意直上心头,整个人都是一僵,猛然站在了那里,前方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用黑纱包起来的相框,里面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的照片,远远看上去和东楼雨长得那么的相似,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对着东楼雨,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东楼雨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号,猛的一转身抓住欧阳娜悲愤交加的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爸……为什么不告诉我!”
急怒之下的东楼雨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欧阳娜的承受能力,双手上的力量大得出奇,欧阳娜痛得尖叫一声,脸上都变形了。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个坐在一旁穿着二级警监服的男子同时出手,一人抓住东楼雨一支手臂,想要把他扯开,东楼雨怒吼一声:“给我滚开!”那名中年男子被他一下甩了开来,但穿着二级警监服的那个人却把东楼雨的右手扯了开来。
中年男子叫李勇刚,和东楼雨的父亲东楼建军都是画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同事,穿着二级警监服的则是刚刚上任的画州市公安局长杨志忠,李勇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东楼雨一个文弱书生给甩开,楞怔怔的站在那里,杨志忠则爽朗的笑道:“好小子,有把子力气。你爸是为了他忠爱的事业才牺牲的,是英雄,你小子不要给他丢脸才是。”
东楼雨看了杨志忠一眼,冷冷的道:“你是鹰爪门的传人吗?”杨志忠闻言一愕,他是初次和东楼雨见面怎么也想不通东楼雨是怎么看穿他师门的。
欧阳娜顾不得疼痛急忙说道:“小雨,我给你打过电报了,你难道不是看了电报才回来的吗?”
东楼雨平静片刻,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能完全掌控这具身体,还在受着原主人的潜意识的影响,于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冷静之后猛的想起身体的原主人正是接到了的父亲的死讯才导致心肌梗去世的。
东楼雨转过身去看着照片里的东楼建军,双手捏着桌角,一种莫名的痛苦在身上漫延,手里用力过度,桌角竟被他捏碎了。
欧阳娜总算从痛苦之中解脱出来,走到东楼雨身边小声说:“小雨,你不要……太伤了,爸是为了抓捕一名国家重要逃犯才……他是英雄!”
东楼雨冷哼一声说:“爸是英雄,你现在就能似英雄的女儿自居了?以你精明只怕你不会少得好处吧?”话一说完东楼雨自己都是一愕,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伤人的话,但随着痛苦的慢慢放大,他猜到了这是身体的原主人在发泄。
欧阳娜的脸色惨白,委屈的看着东楼雨,李勇刚不满的一皱眉头,刚要说话,欧阳娜突然开口说:“杨局长、李叔,你们刚才说愿意接收我成为正式的警员,我想;这个机会还是给小雨吧。”
李勇刚一向对东楼雨不感冒,而他的儿子李河正在追求欧阳娜,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对欧阳娜更亲一些,另外欧阳娜已经在画州市公安局干了两年内聘,于公于私都比东楼雨这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要强,于是略有些不甘的说:“小雨毕业了吗?”
欧阳娜这才想起来按照时间来计算,东楼雨现在刚临近毕业期,于是小心翼翼的向东楼雨问道:“小雨,你……。”欧阳娜的话还没等说完,东楼雨大声叫道:“我用不着你装高尚向我摆出一幅救世主的样子来!”
李勇刚恼怒的斥道:“小雨!你说得什么话?你太不懂事了!”
东楼雨冷冷的白了李勇刚一眼,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进屋之后用力甩上了房门,李勇刚气恼的说道:“全是建军给惯得!”他不知道东楼雨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了避免和李勇刚冲突起来,这才躲了。
欧阳娜低头抽咽的说:“李叔,你别怪小雨,他……他真的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一直没有说话的杨志忠干咳一声说:“不管怎么样,局里给你们姐弟两个都会设法解决编制的问题,但这不是马上能办的事,你也不用急着推辞,我看你弟弟是匆匆回来的,警校那面能不能毕业都不知道,这样,我先找朋友把他的毕业证给拿回来,然后再说。”
欧阳娜听了连忙不住的称谢,杨志忠摆摆手不似为然的说:“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完回头对李勇刚说:“我们也走吧。”
李勇刚本来还想留下来再说说东楼雨,可是杨志忠提出来了,他也只能点头答应,又安慰了欧阳娜几句,随后陪着杨志忠离开了。
欧阳娜送走杨志忠和李勇刚之后,鼓起勇气走到里间屋的门前,敲了敲房门,等了好久也没有人理她,欧阳娜无奈,只得黯然离开了。
东楼雨此时正在屋里调息打坐,他的元婴受了重伤,现在全身的灵力受阻,运转不力,仔细查看一下新的身体,更加沮丧,这具身体除了筋骨尚可之外,内里的经脉却大都堵塞,另外心脏还有很严重的疾病,在内、外两重压力之下,东楼雨对自己现在的实力做出了一个判断,他现在最多也就是后天外家高手巅峰的状态,连后天内家高手都打不过,难怪竟然会被杨志忠给扯开。
东楼雨皱着眉头忖道:“看来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要给这具身体洗筋伐髓了,只是自己没有法力画不了‘灵髓符’更没有什么像样的丹药,聚灵阵虽然好用,但材料难找,加上他现在连先天真气都没有,更谈不到灵气了,无奈之下,他长叹一声嘀咕道:“看来只能先在药浴上打主意了,先把后天内力转为先天真气才是正经。”
无奈之下,东楼雨停止了用功,开始整理这具身体原主人留下的记忆,继然要留在世俗界生活一段世间,那对这些就不能太过忽视,如果他早一点掌握了原主人的记忆也不会在今天几次出现对身体的失控现象。
真正的东楼雨并没有太多温馨的回忆,他十岁之前的生活非常平静,十岁之后家庭迎来了一次大变故,父亲出轨,母亲在伤心之下自杀了,父亲也因此从国安局被下放到了画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并和他的情人欧阳娜的母亲欧阳若雪结婚,深爱着父亲、母亲的东楼雨把一切罪过都记到了欧阳若雪的的头上,在家里不停的和欧阳若雪发生着冲突,而欧阳若雪受不了人们的指责,竟然在和东楼建军结不到半年之后又闪电一般离婚,丢下自己惟一的女儿,和一个香港商人跑了。
东楼建军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把怒火发泄到欧阳娜的身上,反而不遗余力的照顾着这个孤女,偏执的东楼雨更加嫉恨欧阳娜,他拼命的表现自己,不顾先天心脏病的威胁报考南海警官学校,一心想要超过欧阳娜,可是突然而来的打击,把他彻底击溃了。
东楼雨长叹一声,苦笑道:“这个欧阳若雪还真有个性,不过这个欧阳娜却实在有些倒霉,那个小子也太偏执了,我既然代替他了,就对这个小丫头好点吧。”说完他一头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二:公交车
二:公交车
东楼雨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先冲了个凉水澡,然后找了一身旧衣服换上,把原先那身衣服顺窗户丢到楼下去了,那是他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顺手拿的,上面一股股的来苏水味。
东楼雨收拾完必,把房门打开,一眼看见客厅上欧阳娜正伏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摆着已经冷了的面包、豆浆什么的,东楼雨走到欧阳娜的身边,就见她脸色凄白,昏沉沉的睡着,面前的食物并没有动过,知道她在等自己出来一起吃,不由得摇了摇头,在衣架上拿上一件大衣轻轻的盖在欧阳娜的身上。
欧阳娜猛然惊醒,看到东楼雨慌张的站起来说:“小雨,你醒了?快吃饭吧。”说着把一杯豆浆端起来刚要递给东楼雨却发现已然冰冷了,急忙又说:“我去热一下。”说完把桌子上的东西端起来要走,东楼雨一把夺过豆浆,生硬的说:“不用了。”他虽然想对欧阳娜客气一些,但这具身体原主人留下的怨念实在是太大,让他怎么也说不出和蔼的话来,尴尬之余一仰脖把豆浆喝了精光。
东楼雨把杯子向桌子上一顿说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中午……晚上不用等我了。”说完转身要走,欧阳娜急忙喊住他,取出钱包拈了两张百元人民币递过来,说道:“小雨,我身上现在只有这些钱了,其他的钱都给爸爸办后事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纸币,这才想起来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一但想要用钱就会用这种生硬但却算不上无礼的态度去找欧阳娜,在他看来,欧阳娜的钱全是他老爹东楼建军给的,不要白不要。
凭心而论论东楼雨真不想接这两张钞票,可他手里也是真没钱,今天出去是想到中药店买些药回来做药浴,这钱来得正合适,于是他只得厚着脸皮接了过来,讪讪的说道:“怎么?爸的丧葬费还没算回来?”
欧阳娜脸色一阵慌张,支吾了两句走开来了,东楼雨没来由的泛起一阵恶感,忖道:“跟我玩小心眼,以为我真的希罕那点钱啊?”想到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东楼雨从家里出来,按照旧日的记忆向着离家最近的一家中药店走去,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两百块钱实在不多,所以一路上把药浴的药方想了又想,最终敲定了一个最便宜的方子,可是当他走进药店把药名写下来的时候,那位一脸笑意的女老板歉然的说道:“真是对不起,这几味药我们这里都没有。”
东楼雨疑惑的说道:“这几味都是常见药啊,你看……。”女老板笑着打断他的话说道:“小雨啊,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不瞒你,这些药都是草药,一般只有大药房才会进一点,应付一些特殊须要的客人,像我们这样的小药房是不会进的,比如白芷粉,一般我们都只见白芷块,还有粗茎鳞毛蕨,一般来说它主要用清热、解毒、抗炎、抑菌,可现在吃几片头孢之类的消炎药就完事了,谁用这个啊。”
东楼雨听完一脸失望,女老板想了想又说:“小雨,不如你去车站的亿达堂去看看,那里是百年老店,药还比较全。”
东楼雨无奈的谢过了女老板,盘算了一下还是决定去亿达堂看看,他现在身上钱不多,不敢打的,只好坐公交车,他和别人打听了一下路线,步行到了去车站的19路公交车的站点等车。
等车的人并不多,只有两名唠叨个没完的中年妇女,其中一个绿衣的女人带着一个穿黄裙子的六岁大小女孩,这个小家伙活泼的几呼不像话,不停的围着东楼雨打转,东楼雨被她缠得实在没办法买了两根冰棍给她,这才把这个小女孩打发了。
公交车来了,东楼雨不好意思和两个女的抢,看着她上去之后,这才跟着上去,车上只有两个空座,绿衣女人抱着孩子坐了一个,另外一个给她的同伴坐了,东楼雨只好在边上站着,小女孩感激他的两根冰棍,不停的叔叔、叔叔的叫着。
走了两站地,绿衣女人的同伴下了车,绿衣女人刚想把女儿放下,没想到小孩甜甜的向东楼雨叫道:“叔叔,阿姨走了,你坐这里好了。”
东楼雨微微一笑,走了过来,在那个小女孩儿胖胖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那名绿衣女人不好意思再把女儿放下,只好任由东楼雨坐下。
东楼雨坐在椅子上,头向后靠,闭眼假寐,他原意是想避开小女孩的纠缠,可是闭上眼睛之后,寒松谷覆灭的一幕却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熊熊大火之中,他的一个个弟子纷纷倒下,他的两个侍妾被人砍倒之后,剥光了丢在外面,另一个叫做雨烟的侍妾则不知道被人抓到了什么地方,不停的凄号着。
东楼雨的身体略略的颤抖着,身上冷汗直流,进入了一种梦魇的状态,他看见自己的老对手南离真人提着法宝‘火焰龙王罩’用力的向他扣了下来,这件法宝是他前不久刚刚炼制完成的,自然知道怎么躲开,可是他的身子才让开‘火焰龙王罩’一柄‘扇形剑’就插进了他的后背,出手的竟是他一直视为知己的云子霄,跟着又是几个他以前的好友向他出手,把他的肉身剁成了肉泥,东楼雨悲啸一声,祭起本命法宝‘碎天瓶’在瓶子炸开的一刻,他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妈妈,那个叔叔怎么把手伸到别人的口袋里去了?”
东楼雨神游天外的灵魂一下被这个声音叫归了位,惊恐的睁开眼睛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儿,随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就见一名留着长发的青年手正插在一个老头的口袋里,此时车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的动作,长发青年很自然的一笑,把手缩了回来,看了一眼小女孩儿,说道:“小姑娘真可爱。”说完若无其事的袖起了双手,老头则惊慌的捂着口袋躲开来。
绿衣女人惊恐的看了长毛一眼,把小女孩儿搂到怀里,低里说道:“你胡说什么。”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着四周。
东楼雨对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他重新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一切,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所有向他们出手的修真者用得法器大都是他们寒松谷最近接下的炼器买卖,难道这些人对寒松谷已经蓄谋很久了吗?可是东楼雨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出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有任何迹象,他恨恨的一攥拳头,喃喃的道:“老子只要功力恢复了,就会回去找你们这帮杂碎算账,要是让老子查出来是谁在这里捣鬼,我让他后悔下生!”
东楼雨正在发很,突然一道寒气在他的脸旁掠过,东楼雨下意识的出手,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跟着睁眼看去,就见那个长毛的手离着那个小女孩儿只有一寸左右的矩离,手指间夹着的刀片闪闪发着寒光,那对母女惊恐的看着,小女孩儿似呼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了。
长毛连挣了两下都没能把手挣出来,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好啊,没看出来,这车上的雷锋不少啊。”
东楼雨念着是小女孩儿的叫声让他解除的梦魇,轻声道:“看在我的份上,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她必竟还只是个孩子。”
长毛狠唾一口,没有防备的东楼雨脸上多了一沫浓痰,跟着长毛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自个拿自个当根葱,谁他(为了河蟹)妈拿你蘸酱啊!”
长毛的狠话刚刚落音,东楼雨的暴怒的吼了一声:“去你.妈.的!”一脚踹在长毛的肚子上,长毛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对面的座位上,上面坐得一对情侣吓得尖叫不已,长毛的脑袋顺势撞在车玻璃上,把玻璃撞得粉碎,脑袋扎得跟个血葫芦似的。
东楼雨所有的怒火都发到了这个长毛身上,他跟着一把又把长毛扯了回去,在脸上抹下痰沫塞进了长毛的嘴里,随后把长毛用力丢开,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长毛也光棍,拼命爬了起来,指着东楼雨叫道:“孙子!够胆跟我下去!”几呼是配合他的话音,公交车一下停住了,司机大声说:“要打架下车打!”同时车上七、八个小伙子都站了起来,人人手里拿着一个玻璃可乐瓶,虎视眈眈的看着东楼雨。
玻璃瓶子这个东西非常方便,哪都买得着,拿着这个东西就是上警局门口去蹲着,也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可它一但用于斗殴,威力几呼不在棍棒和匕首之下,东楼雨是学警务的这一点很清楚,他冷笑一声,道:“挺专业啊。好,你们几个先下去,我跟着就来。”
长毛啐了一口血沫说:“你小子要是……。”东楼雨指指那个司机说:“你们认为他能带着我跑吗?”长毛哼了一声,向着那些小伙子一招手,这些人鱼贯下车,东楼雨看着他们都下车之后,这才站了起来,小女孩儿在旁边突然鼓起勇气叫道:“叔叔,他们人多,你吃亏了!”东楼雨对这个小女孩儿的好感再次加深,笑眯眯的捏了她的小脸一下,在她母亲惊恐的注视下扶正眼镜走下了公交车。
三:打通经脉
三:打通经脉
东楼雨刚一下车,公交车关上车门绝尘而去,东楼雨先是一愕虽后蔑视唾了一口,向着公交车的背影做了个鄙视的手式。
两个小伙子拿着可乐瓶相互一勾,瓶盖挂到一处被他们硬生生扯开,翻着白沫的可乐一下喷了出来,向着东楼雨的头上罩去,东楼雨现在可没有什么护体法力,急切之间双脚一用力向后退了出去,两个冲上来的小伙子扑了一空。
喀、喀、喀,连着数声脆响,几个小伙子在绿化树上把可乐瓶敲断,锋利的玻璃碴口在太阳闪着银光,长毛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狞笑道:“小子,你扒到地上把那些可乐都他妈的给老子舔了,老子就放你一马!”
东楼雨冷笑一声,伸脚在可乐上踩了一脚,然后抬起来向着长毛晃晃,说:“孙子儿,就是你给我舔了,我也不能放过你!”
长毛的脸气得都扭曲了,声嘶力竭的叫道:“给我捅了他!出了人命我兜着!”一群小痞子大叫着向前冲了上来,东楼雨退后几步,冷笑着说:“你们几位今天出工一定收获不小吧,那正好,老子打劫了!”他的声音没落两个小痞子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了,轮起没有敲断的可乐瓶向着东楼雨的头上砸去。
东楼雨向左一偏让开一个瓶子,伸手从另一个小痞子的腰上扯下他的皮带用力一甩,那个小痞子被带得在地上转了一圈,东楼雨跟着一脚把他踢进绿化带里,回手一皮抽在另一个小痞子的脸上,那个小痞子怪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脸翻滚不停。
东楼雨冲了过去,皮带挥舞片刻工夫把几个小痞子都给打倒在地,长毛吓得心胆俱裂,转身要跑,可是他刚才就被东楼踢伤了,那里跑得了啊,东楼雨一个箭步冲上去,皮带就势一绕勒住长毛的脖子,勒得他两只眼睛翻白,双手胡乱在皮带上抓个不停,东楼戏谑的笑道:“小子,你不是说出了人命你兜着吗?那我现在把你弄死,你兜得住吗?”
长毛被勒得舌头都吐出来了,东楼雨不想惹上杀人的麻烦,这才放开,皮带一松长毛倒在地上,像一条死鱼一样的抽抽着。
这会工夫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东楼雨不爽的向四下一瞪眼叫道:“看什么看?打劫,你们也要来一份吗?”周围的人一听这话立时跑了一干二净,东楼雨的样子虽然文弱,可一对比倒在他脚下不停呻吟的那些人,他还真有几分罪犯的样。
东楼雨笑嘻嘻的看着人们跑光,蹲下在几个小痞子身上搜了起来,一会的工夫在七个小痞子身上找出二十一个钱包,里面的钱数多少不等,总共是七千多块钱,东楼雨正愁买药的钱不够,于是把钱掏出来收了,钱包丢还给那些小痞子,说道:“几个孙子儿,谢了啊。”说完施施然的离去了。
东楼雨走到下一站,上了另一辆公交车坐到了亿达堂,这里的药比起东楼雨家门口的中药店来说就全的多了,他手头又有了钱,把药方又上了一个档次。
配好药之后东楼雨又去超市买了一个浴桶,这才回家。
欧阳娜在家里早就等急了,一见东楼雨回来,这才放下心,尽量温和的说道:“小雨,你去哪了?怎么……。”
东楼雨冷冷的道:“我的事你少操心。”欧阳娜难过的把话收了回去,转过身说道:“我把饭做好了,我们……。”东楼雨一摆手说道:“我不吃了。”他不想回来和欧阳娜待在一起,虽说他并没有真的东楼雨那么厌烦这个便宜姐姐,可是他这个人本来也不太会和人相处,所以在外面买了一斤包子,吃完了才回来的。
东楼雨端着浴桶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家这个三居室虽然算得上是老楼了,但修得人有先见之明,每个房间里都设了配套的卫生间,东楼雨烧好开水,把药草依次入了下去,不一会房间里就充满了药香。
东楼雨等到水温上升到了一百度左右,这才进入了浴桶,滚热的水把药力都给逼了出来,顺着东楼雨的皮肤进入他的体内,东楼雨的元婴运起内功引导着药力向着各大经脉而去。
药力一进入经脉,一股热涨的痛感立时在东楼雨的体内四举溢开来,每一寸经脉都好像被放进了锅中蒸煮一般,堵塞着经脉的杂质在药力的催逼下向外渗了出来,浴桶里的水渐渐的从药力染成的淡黄色转成了黑色,一阵阵臭气从浴桶里冲了出来。
东楼雨的身体已经开始打晃了,痛苦的感觉越来越重,热气顺着经脉的走向进入了心、肺等脏器之中,整个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被煮熟了似的,胥上线素急速攀升,心跳跟着加快,血压也跟着升高,东楼雨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考虑到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他的皮肤泛起一层油质层,煮肉的气味升了起来,身上出现了大面积的烫伤。
东楼雨知道此时从浴桶之中出去,那就会前功尽弃,他不顾身体的痛苦在浴桶之中苦苦的支撑着,终于药力行走完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经脉之中的杂质都被逼了出来,恢复了畅通,虽然经脉的通道还是很狭小,但必竟不再堵塞了,东楼雨从受伤的元婴之中调出一点灵力,向着各大经脉游走。
灵力和真气的对比是一点灵力相等于六十年的先天真气,而先天真气的一点又相当于六十年的后天内力,现在东楼雨的身体只能承受后天内力,须要的灵力非常之少,他的元婴虽然受伤了,可是这点灵力还是能分出来的。
灵力行走一圈之后,东楼雨的身体开始渐渐恢复,经脉也括展到了最基本的要求,虽后东楼雨把灵力向着体外释放出去,他被烫伤的肌肤在灵力的呵护下也慢慢的缓和过来。
经脉中的充实让东楼雨感到舒适无比,他不由自主的仰头长啸,双臂用力一展,浴桶轰的一声炸了开来,药汤向着四下飞溅开来,几呼时在浴桶炸开的同时,东楼雨的房门一下被撞开了,欧阳娜惊恐的冲了进来,大声叫道:“小雨!”
原来欧阳娜一直害怕偏激的东楼雨不能接受父亲的离去,而做出什么傻事,时刻都在盯着东楼雨,刚才东楼雨最痛苦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点呻吟声被她听见,一直担心的在门外探听着动静,猛然听见东楼雨的那一声长啸,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用钥匙开了门闯了进来。
飞溅的药汤打在欧阳娜的身上,湿透的衣服立时把欧阳娜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来,东楼雨透过被水汽污得模呼不清的镜片,不敢相信的看着欧阳娜的身子,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我擦,这也太波澜起伏了!”这货在修真界的时候就是一个败类,不但拥有大量的侍妾和鼎炉,就连为女修真炼器的时候也大都进行肉货交易,被赶出来之后一直没有碰过女人早就有些上火了,此时小弟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行礼了。
欧阳娜刚开始担心东楼雨的安危,进来之后才发现他只是脱光了在屋里洗澡,身下的凶器此时向着她频频点头,吓得尖叫一声,又快步的跑了出去,东楼雨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暗骂自己是畜牲,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便宜老姐,若是动了邪念可就是当真禽兽一般了,他无奈的看看房门,喃喃的道:“以后还会搞出更大的动静来,为了老子的清白看来还是尽快搬家吧!”
东楼雨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房间,把水擦干净,湿的被褥都丢到了阳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只好先那么放着了。
随后东楼雨重新锁上房门,怕欧阳娜再进来还用柜子把门顶上,这才坐下检视自己的经脉。
内力如同流水一般的在十二正经和八处奇经中流转着,狭小的经脉被内力冲击得开阔了一些,但内力只能够在经脉中流动,却不能充实经脉,加上东楼雨的丹田被他的元婴给占了,内力没有居所,只能像无根的水一般从一条经脉又流到了另一条经脉。
东楼雨大为皱眉,这样一来他虽然冲开了经脉,却仍不能成为后天内家高手,仍不过是后天外家高手,也就是说他许多高明的武功都用不上,不由得颓然长叹,最后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必竟能有一个可居的身体就不错了,想挑也挑不得了,这功力只能慢慢练上去了。
内力既然不能运转,东楼雨原来打算开始选修功法一事只能暂时做罢,他无聊的收了功,倒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大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欧阳娜还坐在客厅里等着东楼雨出来吃晚饭,此时的东楼雨可没有避谷的本事,只得硬着头皮从屋里出来,姐弟两个对今天下午的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谁也不说话,一顿饭吃得相当郁闷。
屋里只有那台三十二寸大背投不停的欢叫着,画州电视台的著名女主播月华正激情四溢的介绍着画州新开的‘金皇大酒店’,莹屏的下方一行小字不住的滚动着;‘金皇大酒店’诚招应、往届退伍兵和各大警校学生来金皇应聘保安员,月薪三千以上,包吃包住,一居室公寓,到了金皇就是到了你的新家!
东楼雨脑筋急转,忖道:“靠,这要是真的,那要去当个保安也不错,不担省了打劫,还能有个私人空间。”
四:应聘保安
四:应聘保安
第二天早上,东楼雨被一阵轻微但且不停的敲门声吵醒,这货就没有早起的习惯,他愤怒的坐起来对着房门大声叫道:“谁!”欧阳娜小心翼翼的声音传了进来:“小雨,是我,你快起床吧。”
东楼雨咬牙切齿的跳了起来,小声嘟囔着:“这个小娘皮,真想让老子变禽兽吗?”说着话一把拉开房门,面如寒霜的看着欧阳娜叫道:“干什么?”
欧阳娜有些慌恐的退了几步,低着头说:“小……雨,你同学来了。”
这回轮到东楼愕然了,他皱着双眉问道:“我同学?谁啊?”欧阳娜仍然不敢和东楼雨对视,小声说:“她说她叫米翠玉,是你南海警官学校的同学,说是给你送东西来的。”
东楼雨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这个米翠玉是干什么的,无奈之下只能挥挥手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去陪陪她,我马上出去。”欧阳娜本来就对这个小弟极为忌惮,昨天的事发生之后,她就更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轻声道:“你快一点。”说完转身走进客厅。
东楼雨洗漱完必,从屋里出来,一进客厅就见一个穿着学生警服的女孩儿正在和欧阳娜说笑着,这个女孩长得极为的秀气,虽然说不上十分的美丽,可是让人看上去却非常的舒服,尤其是脸蛋上的几块若有若无的小雀斑更让人对她有了一种非份之想。
女孩虽然在和欧阳娜说笑,可是注意力还是放在了东楼雨的房门上,一见东楼雨出来,她立即迎了上去,亲切的叫道:“小雨;你怎么回来也不和大家打个招呼啊?就那样从医跑出来了,大家都担心死了。”
东楼雨刚才仔细回亿了一下,想起来这个女孩在学校就一直在追他的前任,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不过他现在一心想着提升功力回去报仇可没心思去接上一位的感情帐,于是很冷淡的说道:“我家里出事了,不能不回来。”
米翠玉低下头沉痛的说道:“我知道,伯父……,你在南海的时候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才病倒的。小雨,你当时真是吓死我了,医生跟我说你是心梗时候,我……。”说到这米翠玉的声音哽咽,泫然若泣,东楼雨看在眼中不由得一阵心动。
欧阳娜惊愕的问道:“小雨,你得了心梗?你为什么不说啊?”东楼雨正看美女来劲,被欧阳娜一打扰,不由得不耐烦的白了欧阳娜一眼说:“好了。”猛的想起欧阳娜昨天被药汤淋湿之后的样子,暗忖道:“她们两个站在一起倒是很让人……。”他及时打住自己这个念头,尴尬的咳了一声,假装去翻捡米翠玉带回来的东西来掩饰自己。
欧阳娜见东楼雨不愿意和自己说病的事,只得先忍住了,她看看米翠玉道:“小米,你这次就是专程来给小雨送东西的吗?”她看出米翠玉对东楼雨的心意,故意提了这个话题。
米翠玉平静了一下,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轻轻的说道:“我是顺路,我毕业实习的单位定下来了,就在画州市开发区公安分局。”
欧阳娜眼睛一亮,看米翠玉的眼神又有些不同了,忖道:“想不到她为了小雨竟能追到这里来。”要知道南海警校是警校之中的老大,毕业生都会有一个好的去处,画州这个边境城市根本不在那些学生的注意之中,到现在整个画州只有欧阳娜这一个回家乡效力的南海警校毕业生。
欧阳娜看着米翠玉爱屋及乌的问道:“小米,那你报到了没有呢?局里给你安排下住处了没有啊?”
米翠玉看了一眼还在翻着包的东楼雨小声说:“我还没去报道呢,连今晚住哪都没个准地方呢。”她的话音刚落东楼雨抬起头道:“你就住这吧。欧阳娜,你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小米。”
两个女孩儿愕然的看着东楼雨,谁也没有想到东楼雨竟会这么决定,米翠玉脸上一红,喃喃的说道:“这……不合适吧,我……我还是……。”
东楼雨一挥手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就在这住下吧。”说着他从米翠玉给他带回来的皮包里把身份证、毕业证什么的和一张还有两千块钱的卡拿了出来,丢在桌子上,说道:“反正我也不在家住了。”
欧阳娜脸色一滞,鼓起勇气问道:“小雨,你不在家……。”东楼雨不等她问完抢过话头说道:“我去金皇应聘保安,他们提供一居,我搬到那里去住。”
欧阳娜脸色大变,米翠玉也不敢相信的说道:“小雨,你为什么要去当保安啊?我们都是南海的毕业生,不愁没有单位接收,就算退一万步去考试也比去当保安强啊。”
东楼雨冷冷的道:“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米翠玉听了这话心底一凉,对自己费尽心机来画州突然有了一丝悔意,可东楼雨下面的话却又让她一下沉浸在了幸福当中。
东楼雨:“小米,这是我走上社会的第一步,虽然这份工作并不理想,可是却是我暂时维一的选择,你不会认为我就一辈子窝在金皇了吧?我还会去考试的,我会让别人知道,属于我的东西,我自己能够拿到,也能让我身边的人得到那份相应的荣誉。”他说话的时候一脸期待的看着米翠玉,温柔的目光可以把米翠玉整个融化,米翠玉完全迷失了,东楼雨看在眼里,暗自冷笑,他在修真界情人无数,对女人的心理自然是了如指掌,没成亲的女孩儿有几个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爱人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呢。
欧阳娜脸色黯然,站起身轻声说:“小雨你来一下。”
东楼雨犹豫了片刻还是跟着欧阳娜走到她的房间,欧阳娜把门上,皱着眉头说道:“小雨,你不要这么作贱自己,我说过把那个名额给你就一定会给你,你这么作让爸的在天之灵怎么安心啊?”
东楼雨摇摇头道:“这是我的事,我知道我在作什么。”
欧阳娜有些急了,低声喝斥道:“小雨!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看法,可是你别忘了,我们是爸的孩子,爸是英雄,我们不能给他的脸上抹黑!”
东楼雨大为反感,刚要反驳,欧阳娜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欧阳娜心烦意乱的掏出手机,忙乱之中按了免提键,冷然的问道:“谁?”
电话里李勇刚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娜啊,你编制的问题我已经给你解决了,明天你就去市局人事部报道,就是正式的人民警察了。”
欧阳娜万想不到李勇刚会这个时候来这么一个电话,她一下呆住了,东楼雨跟着冷笑一声,李勇刚还不算完接着说:“小娜啊,小雨的实习单位我也给联系好了,就在南山镇派出所,你让他先去那里工作一段时间吧,反正他是南海毕业的,机会多的……。”他的话没说完东楼雨突然一把夺过欧阳娜的手机,大声吼道:“谢谢你了!老子不去!”说完把手机摔给欧阳娜,转身走了。
东楼雨安顿好了米翠玉之后就离开了家,欧阳娜知道误会已经铸成,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于是也没有来劝他。
东楼雨到了金皇把自己的名字报上,他来的正好,今天是招工的最后一天,金皇的五十个招工名额只剩下一个了,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一看他南海警官学校的毕业证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名额给了他,并告诉他下午面试。
东楼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点东西,随后就来到了金皇等待面试,这里是画州惟一一家三星级酒店,装饰豪华,本来这里的保安也够用了,只是最近画州的治安相当不好,为了保证三星级酒店的招牌,金皇这才决定招一批新保安来增强保卫力量,这次招聘,一共招了十名退伍兵,三十九名社会闲散人员,警校毕业生只有东楼雨一个。
在所有人当中,有一个叫陈光的退伍兵是海军陆战队上下来的,在画州号称第一高手,这些来应聘人除了东楼雨之外都很尊敬他,围在他的身边听他侃大山,东楼雨则找了一个角落躲在那里假寐。
这些人从下午一点半开始等,一直到了三点还没有人来理他们,所有人都不满的议论着,陈光更是大声喝骂不止,他们待的地方是金皇的后厅,离着金皇的花园酒吧不远,许多顾客的注意力都被他们吸了过来。
陈光有点人来疯,看到有人看他,劲头更足了,大叫道:“都看什么!给老子转过头去!”说着又一指金皇的工作人员:“你们这帮王八蛋,涮我们呢?”
“就是涮你呢,怎么的?”一个慵懒的女子声音响起,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女子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紧身黑纱连衣裙,配上冷艳的容颜显得妖异慑人,一双大眼睛蔑视的看着众人,大步走到了陈光面前。
陈光的声音一下小了,他身后的人群之中有人小声的说道:“红音女王出来了!”东楼雨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黑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会陈光,看得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这才转身向众人道:“我是这的保安部经理盛红音,我现在宣布一下我们的招聘条件,本来你们是要进行三个月的陪训的,可是现在我们金皇急需用人,只能让你们先上岗了,但是这样一来,你们的工资就只能拿到原来招聘时候所说的三分之一了,余下的三个月之后,酒店如果认为你们合适才会从新给你们加上去。”
下面的人一时就乱了,东楼雨眉头一皱,问道:“那一居室是不是也有变啊?”
盛红音在混乱的人群之中并没有看到是谁问的,她冷笑着说道:“一居不变,不过是四个人住一居,别说我们骗人,本来也没说一居是给一个人住的。”
东楼雨气得张嘴就要骂人,突然看见一个青年警察走了过来,他认出这是李勇刚的儿子李河,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于是悄无声息的混进了人群。
陈光可急了,大声叫道:“这不是骗人吗?老子不干了!”
盛红音就站在陈光身前,猛的一转身,一把抓起陈光重重的摔在地上,跟着一脚把陈光踢得躺在地上飞了出去,随后盛红音看了看众人,冷声道:“何影,问问他们还有谁不想干?早点给我滚,要是没有就把他们带到宿舍去,把我安排的工作时间表给他们!”说完大步离去,这些保安傻傻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一个人再敢多嘴,最后都老实的跟着一个少女离开后厅。
五:红音女王:上
五:红音女王:上
何影身子娇小,一张略有些中性的脸庞,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上去很有几分娇俏,她手里拿着一把硬纸签,轻声的道:“大家听着,这里的房间从101开始数起,到115为止,一共是十五间,101到112是大家的宿舍,113和114是盛经理和我的房间,115是盛经理的办公室和监控大厅,本来我们这里还有一批保安员,但是他们都不住在这里,也不算是我们保安部的核心成员,而你们则是我们保安部的核心,你们负责的地方都是我们金皇的重要场所,在这里除了盛经理的话就是总经理你们也不要理会,明白了吗?好了;我们现在来分卧室,大家到我手里来抽签,这些签是相对的,比如说;抽到甲一、甲二和乙一、乙二的四个人住101,余下的以此类推,另外甲班负责白天,乙班则负责晚上,还有……。”
东楼雨皱着眉头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听着何影的分配,同时打量着这里,金皇大酒楼的一个九楼拐角,修得时候特意在这里留出这么一个小阁楼,两边相对,左边是十二间房间,右面是则是四间大房间,从房间的安排上可以猜出左边的房间和右边房间大小的差距,显然这个差距是隔断的时候故意造成的。
东楼雨现在后悔的心在滴血,家里不管怎么样还能有一个自己的独立空间,现在可倒好,要和四个人同住在一个小蚂蚁窝里,真不知道还怎么修练,沮丧之下他对何影说的什么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也没有上前去抽那个硬纸签。
一个墩墩实实的小胖子凑到东楼雨身前,笑嘻嘻的叫道:“嗨,哥儿们,我叫方海石,刚才我替你抽了张签子,咱哥俩都是甲二班,住102,算是室友了,认识一下吧。”
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方海石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愿意和你住到一起?”小胖子刚才四处乱窜,和好几个人说了半天好话,换了他们手里的硬纸签,东楼雨虽然没有看见,但他元婴神识却把这一切都观察到了。
方海石嘻嘻一笑说道:“我相信你会愿意和我住到一块的,我刚才看了一圈,这些人里面就你和我不抽烟,那两个我找来的乙班的抽得量非常少,大哥,兄弟我是肺病的底子,闻不了烟味,你就成全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