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77
白海雕一拳把白狗打得倒翻出去,牧童脸色一变,手中牧向着白海雕指去,这时远处的山林之中,传出一声沉喝:“什么人,敢伤我护山参犬!”
真凤铃向前一步,声音清朗的道:“萨满教副教主真凤铃拜会山神爷老把头!”说完发出一声凤唳清鸣,她是代表着萨满教来的,自然不能把萨满教的威风给垂了。
山林之中传出一声惊咦,跟着一阵黑云闪过,那个抓走梦丫和徐欢的老者,放山人的山神爷老把头孙良,从山林之中飞了出来。
四十四:老子娶你不行吗
四十四:老子娶你不行吗
东楼雨脸色阴沉的听着盛红音的电话,一股杀气冲天而出,慑得周围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肖剑雨干咳一声,走过去,轻声道:“冷静些,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现在不在那里,生气一点用都没有。”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红姐,你放心,我今晚就赶回去。”盛红音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陆轩轩了,她正在查苗人五仙教的资料,一会我让她给你们也发过去一份,看来我们的对手,不止是云、许两家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没事,有多少人我都能打发了。”说完挂断了电话,陈世宽跟着问道:“出了什么事?”
东楼雨把情况说了一遍,陈世宽皱着眉头说道:“这不对劲,孙良那个老家伙一向不和外界交往,他怎么可能办出这么不靠亦谱的事来呢。”
东楼雨恨恨的道:“只怕他是受了云、许两家的挑梭也未可知。”
觉罗满山也摇头:“这个不太可能,虽然我没有和这位山神爷老把头有过太多的交往,但是他的门下张禄却和我交情不错,通过这个张禄我见过这位老把头一面,我感觉他并不是一个坏人。”
奥布隆斯基公爵突然开口道:“是那两个孩子有问题。”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他们两个屁事不懂的小孩有什么问题!”
奥布隆斯基公爵看了一眼东楼雨道:“我在当初咱们立教的大会上看到过这两个孩子一眼,那时我就发现这两个孩子有些不像是人,事后我曾问过山神萨满,听他说这两个孩子是得了参娃娃精髓,我想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了。”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那个孙良是玩参的,他想夺取两个孩子的参娃娃精髓吗?”
陈世宽一摆手道:“你少瞎猜,孙良身边有四大参从,分别是童子参仙童、童女参玉凝、参牛大黄、参犬雪獒,那一个的法力都不在参娃娃之下,他怎么会想要那两个孩子身上那点参之精髓呢。”
东楼雨急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是那个老鬼发倒头疯跑去抽疯不成。”
肖剑雨拄着手杖干咳一声,道:“我看有人在这里做了挑拨,孙良的事我也听说过,他的责任就是控制草木之精,离山害人,这两个孩子既然被参娃娃改造的不像人了,那只要有谁去和孙良说一声,外面的世界有个参精,那孙良出手抓人就很正常了。”
陈世宽、觉罗满山、奥布隆斯基公爵同时点头,道:“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我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若了我就别想好过!我们收拾一下回去,直接去兴人洞,老子打碎他的窝!”
方真一直在电脑跟前守着,此时突然叫道:“陆轩轩把资料传过来了。”
东楼雨等人急忙凑了过来,方真一眼看到QQ上盛红音的头像在动,急忙先把盛红音对话框打开,盛红音马上传过来了信息:“你们收到资料了吧?第三个人就是在夏汉杰身上种蛊的人。”
东楼雨叫道:“把资料打开!”方真不敢态慢把资料打开,上面标识着《五仙教五仙使》几个字,方真把文档向下拉着。
‘五仙教,又名五毒教,苗人宗教,苗人有事擅问鬼神,信山谷丘陵、江河湖海一律有神,并认为蛊虫是神赐予人的力量源泉,在苗人当中,操蛊虫初级的为蛊者,被称之为神之觉醒,意味受到神赐的力量得到了一定的觉醒,但并不完全,只有达到人蛊合一,蛊成人魂之后,才能被称之为通神大巫,宋朝的时候,苗人不堪忍受压柞起来造反,在尖锐的民族仇恨当中,五仙教得到极大的发展空间,后来在明末清初的时候向北方发展失败,重新退回到了苗疆,到了清军扫荡苗地之后,开始衰败。’
东楼雨皱着眉头说道:“这些跳过去,向后看。”方真接着向下拉,
当今五仙教组成,教主:蓝旗儿,没有任何资料,只知道是女子,年纪不大,操纵金蚕蛊的高手。
教主之下为五仙使:
蛇仙使:孟中游,性别:男;年纪五十上下,擅用金蛇,长年居住在海外,虽然潜心养蛊,但却是虔诚的基督徒。
蛛仙使:丁潜,性别:男;年纪六十开外,擅用玉蛛,公开身份是南云省边屏苗族自治县副县长。
蜈仙使:杜南焦,性别:男;年纪不祥,擅用赤蜈,苗族大头人,是苗人当中的死硬分子。
蟾仙使:典刚,性别:男;年纪不祥,擅用黄蟾,杜南焦的追随者。
蝎仙使:“刘强,性别:年纪不祥,擅用玄蝎,杜南焦的追随者。”
这五仙使的介绍后都有他们的照片,东楼雨看着杜南焦那张丑脸,冷哼一声,道:“老子记住你小子了!”
肖剑雨皱着眉头说道:“这些用蛊的人他们手法变幻莫测,又是用得巨毒,只怕要给我们添上一些麻烦了。”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道:“老子倒不怕麻烦,只是现在有两件事搞不清楚,第一,这帮人是谁给找出来的,第二,我记得岭南名士邝湛若当年给瑶女云亸娘作记室的时候完成的著作《赤雅》当中曾记,行蛊之人,大都为苗人妇,怎么这五个仙使都是男的啊?”
奥布隆斯基公爵道::“这个我知道,五仙教的上任教主蓝霁云去世之后,他的女儿升任教主,但却和五仙使不和,其中蛇仙使远走他乡,蛛仙使几呼退教,而蜈仙使、蟾仙使、蝎仙使组成一帮,一直有意想要夺取教主之位。”
东楼雨奇怪的道:“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奥布隆斯基公爵道:“我和蛇仙使孟中游是好友,这些是他告诉我的,岂实五仙使外还有五仙副使,就是每个五仙使的老婆,但是这届五仙使当中,这副使却并不多,孟中海和丁潜娶的老婆一个是英国女孩,一个是我们华夏族女孩儿,都是普通人,而典刚的老婆当年偷人,被典刚给杀了,现在的五仙副使只有杜南焦的老婆佐腾莉娅,和刘强的老婆樱井信子是五仙副使。”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他们两个的老婆都是日本人?”
奥布隆斯基公爵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上回见孟中游的时候是三年前,这两个新任的五仙副使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到的五仙教,听孟中游说,是丁潜和刘强两个去日本旅游的时候带回来的,本来典刚也有一个,只是被他杀了。”
东楼雨眉头紧皱,突然抄起电话,道:“我问问艳魅。”他拨了艳魅的电话,但却无人接听,东楼雨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道:“你们先聊着,我去艳魅家里看一下。”说完转身冲了出去。
东楼雨在空中径直飞了过去,片刻工夫就到了艳魅的家,艳魅为了让父母能过得安生,一直把家安在她最初住的那个小区,以前梦丫、徐欢在京的时候也和他们一起住在这个小区的单元房里。
此时艳魅正提刀护在她父母的床前,在她的身前,是两个日本人,其中一个忍者打扮,提着一口太刀和她对峙着,另外一个女子则是一身的苗人服侍,手里托着一只黑色约有一臂长短的蝎子,冷冷的说道:“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他们已经被我种下了蛊虫了,你再若动手,我只要催动蛊虫,他们两个马上就会被吃得只剩下两具空皮囊了。”
艳魅眼中流动着怒火,沉声道:“把解药拿来!”
那个忍者用日语说道:“你是那里的人?为什么全忍术?我看你的忍术很高明,好像是天忍门一流的,你和秋田宏毅前辈是什么关系?”
艳魅的身子微微一颤,道:“这个不用你管。”忍者又道:“我听说秋田宏毅前辈的三个干女儿都是我们血樱花的干将,在华夏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踪了,你是不是其中之一?”
“闭嘴!”艳魅历喝一声,那个女子冷笑一声,道:“我听说秋田宏毅前辈的三个干女儿都是从孤儿院里捡来的,你不会是像电视剧那么狗血吧?到了华夏之后,你找到你的亲爹亲妈了,然后就害死了你的的亲姐妹,躲起来了。”
艳魅冷哼一声,道:“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啊。”她的话音没落,突然身后一阵冷风袭来,艳魅急忙转身,就见躺在床上的老两口突然跳了起来,向着她扑了下来,艳魅不敢还招,急忙闪躲,并大声呼叫,这时忍者的脸上浮出一丝杀机,身子化成虚影,跟着在艳魅的身后出现,一刀向着艳魅劈去。
哗的一声,窗户被撞开了,东楼雨冲了进来,一只大手抓住了那个苗人打扮的日本女子的脖子用力一掐,那个苗人打扮的日本女子的颈骨当时就被掐断了,蛊师和萨满不同,他们修练的东西并不能给他们带来肉体和生命上的补益,如果没有修习武功的蛊师肉体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那只黑蝎的尾巴向着东楼雨尾了过去,东楼雨一把握住,一股火焰顺着黑蝎的尾巴涌了过去,把它的全身都给罩住了,黑蝎立时化成黑灰。
艳魅的父母在黑间蝎被婪化的一刻,同时倒下,东楼雨大声叫道:“傻子,那两个早就是死人了,你看不出来吗!”艳魅一下呆住了,怔怔的看着父母的尸体,忍者的长刀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身上,但却被震得飞了出去,东楼雨抢上一步,一脚踢在了忍者的身上,忍者的五脏皆碎,摔倒在地。
艳魅突然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大声的哭道:“我的父母也都死了,我再没有亲人了!”说完抱着双肩趴在了床头嚎啕不止。
东楼雨的心头升起一丝怜意,慢慢的走过去,把艳魅抱住,低声道:“你还有我,有我呢。”
艳魅用力一把将东楼雨推开,叫道:“有你能怎以样?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个器灵,是个活僵,可是在我父母的眼里我是他们的女儿,在我姐妹的眼里我是他们的同胞,在我义父的眼里我是他的延续!可是我这一切都让你给毁了!”
东楼雨先是一怔,随后看着艳魅的样子,心下不觉一阵阵的疼痛,突然暴发似的叫道:“在我眼里,你是我的女人,老子娶你还不行吗!”
这话一出口艳魅的哭声嘎然而止,怔愕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却是一幅全然不顾的样子,走过去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叫道:“你只要不嫌我有了六个老婆了,你就是老七!”说完把傻傻的艳魅给搂在了怀中,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艳魅哇的一声再次哭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了东楼雨。
四十五:我就是蓝旗儿
四十五:我就是蓝旗儿
孙良疑或的看着真凤铃,说道:“你刚用的是凤鸣之音?”
真凤铃不卑不亢施了一礼道:“正是凤音。”
孙良皱着眉头道:“你就是那个东楼雨?”
真凤铃摇了摇头,说道:“前辈刚才可能没听清楚,我是萨满教副教主真凤铃,东楼雨是我们的教主,也是我的丈夫。”
孙良不敢相信的道:“你那丈夫是什么人物?竟然能压制住你这凤凰之体。”
真凤铃微微一笑道:“山神爷老把头这话就错了,夫妻之间只谈恩爱,如何谈得到压制啊,如果只是压制,那比凤凰体高级的只怕也不少吧,难道我都嫁了不成。”
孙良呵呵一笑道:“小女娃娃懂得什么,你是凤凰之体,天生有一种傲骨在里面,就算你能接受你的丈夫,你的身体却也接受不了,如果你的丈夫不能压制你,那是没有办法令你受孕的。”
真凤铃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笑尔不答,孙良也不往下追问,一挥手道:“远来是客,请吧。”引着真凤铃他们向着那丛秘林走去,秘林一见人来,立时向着左右分了开来,一条甬路向前延伸出去。
甬路的尽头是一个挖参人长用的地印子,孙良笑道:“这里面暗些,我就不请几位进去了,还是在外面说话吧,仙童安排坐椅,玉凝;出来敬茶。”随着他的话语,那个小牧童掘着嘴巴,手指向着地面一点,一个个的青石浮了出来,石头光滑平整,倒和椅子没有什么两样,跟着一个粉雕玉啄的女孩儿从地印子里出来,满面堆笑的把一盘子的碗茶送到了众人面前。
茶水深黄,参玉凝笑吟吟的道:“这茶里放了上好的山参,最是滋补了。”说话间另取了一个小盏子递给了真凤铃说道:“这里面的茶是特意为您配的,有安胎作用的。”
真凤铃喝了一口茶水,只觉入口极苦,但回味之后,却是甘甜无比,不由得赞道:“果然是好茶。”
孙良得意的一笑,回身向着真运晶、何影挥手道:“你们也尝尝。”这时卢海和肖成刚好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把夏汉杰给放下,孙良眉锋一挑,道:“这个人怎么了?”
何影急忙道:“那天他被您老给锁在树上之后,被一个人用蜈蚣下了蛊了。”
孙良一捋胡子,说道:“哎呀,这话是怎么说的,这岂不成了我害了他吗。”
真凤铃笑道:“这话也不敢当,我们这次抬着夏师兄来,是想请山神爷老把头您慈心开恩,能救一救他。”
孙良连声道:“这个是应该的,必竟是因我而起吗。”说着走到了夏汉杰的身边,手掌一动,一颗白色的山参化了出来,孙良吩咐道:“把他的嘴给撬开。”
夏成不敢怠慢,急忙过去把他爸的嘴给撬开了,卢海还有些不放心,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不能多说,只得一脸忧色的站在了夏汉杰的身边。
孙良手指掐破了参皮,大股大股的参汁流进了夏汉杰的嘴里,一颗完了再换一颗,片刻工夫连换了七、八大参,夏汉杰的身体开始,略微的颤动起来,跟着肚子里一阵乱响,口鼻和大小便处同时喷出无数指甲大的蜈蚣来,落到地上却全都是死的了。
真凤铃和何影交换了一个眼色,同时暗暗乍舌,孙良的手法很简单,这些虫子以吸食人体的能量来杀人,孙良根本不用解药,直接以加大人体的能量,一下就把这些虫子给撑死了,这就好比有人偷你们家的电,你直接把家里的电器都换成大功率的,然后把输电线的电压加大,让对方家里直接电崩溃一般,只是这种办法却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这么样用参来吊命,外人那里去弄那些参啊。
夏汉杰身体渐渐稳定,不再向外喷虫了,孙良点了点头,道:“已经差不多了。”说着又滴了一颗参,然后道:“有了这颗参养体,一会他也就没事了。”说完收了参回身坐下。
夏成急忙跪倒,道:“多谢山神爷老把头救我父亲。”
孙良一摆手道:“这个就免了,你父亲要不是因为我,只怕也不会遭这一场劫难。”说完向着卢海道:“你也被我锁了一会,这样吧,这颗小参就给你当我陪礼吧。”说完一扬手,卢海站的土中窜出一颗五品叶的棒槌落到了他的手中。
真凤铃和何影万想不到竟然这么顺利,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真凤铃笑道:“这回真的要感谢山神爷老把头了,只是您既然原谅了夏师兄,那么那两个孩子也请您原谅他们,把他们放了吧。”
孙良面色一正,道:“这个是万万不可能的,还请真副教主收了这个心吧。”
真运昌陪着笑脸道:“山神爷老把头,何苦呢,两个孩子就是再有错又能怎么样呢,你大人大量,就反谅他们吧。”
孙娘一摇头,道:“真十七爷,这你就错了,我并不是怪罪那两个孩子什么,他们那么大点能怎么得罪到我啊,只是我职责所在,他们既然犯了山规,我就必须把他们带回来。”
真凤铃尽量平静的道:“山神爷老把头,这话就不通了,他们两个也不是山里的孩子,怎么会犯到您的山规呢?”
孙良摇了摇头,道:“你这个副教主看来当得时间也不长啊。”真运昌笑道:“他是我们家主的女儿,只因为嫁了萨满新掌教,这才加入萨满教做副教主的。”
孙良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如果是老人的话应该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孩子根本就是参精,我孙良的职责就是看护山林,不许这些草木之精,走出山林一步,如果出了山,我就把要把他们给找回来,这种情况,我怎么能把这两个孩子交给你们呢。”
真凤铃摇头笑道:“山神爷老把头看来您是搞错了,这两个孩子有父有母,怎么会是山精呢。”
孙良有些不高兴的道:“真副掌教不要骗我了,你们这位影子萨满当日就承认了,说这两个孩子都是孤儿。”
何影道:“他们是孤儿不假,那是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死了,可是他们的父母,我们都认得,也都可以确定他们一定是妈生爹养的。”
孙良固执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不要骗我了,这两个孩子身体里流淌着极浓的参液精髓,这个是哄不了人的。”
真凤铃笑道:“原来山神爷老把头是靠着这个来断定的,那老把头就更错了,这两个孩子的确是人,他们体内的参之精髓却是另有原因。”说着话她把圣水湖下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良有些不敢相信的道:“难道老夫真的看走眼了不成!”
真凤铃道:“您再想想,这两个孩子都有萨满之心在体内,您手下也有参精,应该知道不是人类,是种不进萨满之心的,这一点怎么也不能骗人的。”
孙良猛的站了起来,叫道:“我把孩子带来,你把他们的萨满之心引出来给我看,如果他们真有萨满之心,我就信你。”真凤铃道:“好,您把孩子带来吧。”
孙良急匆匆的进了地印子,过了片刻突然惊呼一声,真凤铃和何影对觑一眼,同时飞到了地印子的前面,叫道:“山神爷老把头,怎么了?”
孙良惶惶的从地印子里出来,说道:“两个孩子不见了!”
真凤铃急道:“这怎么可能啊!他们都被您禁锢着,自己怎么可能出得来啊!”
孙良也惶恐的的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法器还在我的身上呢。”说着把乾坤紫秀刀取了出来。
何影秀眉微皱,道:“老把头,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两个孩子的事情?我听我们回去的孩子说,他们上一次就在肯德基店里碰到过您?您不会告诉我,您会去吃肯德基才碰上的吧?”
孙良道:“自然不是,是有人告诉我的。”
真凤铃急道:“是谁!”
“是我!”随后一个脆生生有若银铃儿一般的声音,一个女子突然从树丛之中转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个桦树皮筒子,笑眯眯的道:“人就在这里,你们想要吗?”
孙良怒吼一声:“谁让你动那两个孩子的!把他们给我交出来!”说完又奇怪的道:“不对,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女子一笑道:“我是你的你的童子给放进来的。”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参仙童,说道:“谢谢你了小弟弟。”
孙良不敢相信的看着参仙童道:“这是你干的?”参仙童带着哭音说道:“爷爷,这位大姐姐说能带我出去看看,我已经在这山里一千年了,太烦了,您就放我出去看看吧,我绝对不惹事就是了!”
孙良怒不可遏的骂道:“放屁!这个女人用了什么迷魂法把你给骗了,难道我往日对你的教导你都忘了吗?”说着话气得不住的咳了起来,参玉凝急忙过来轻轻的给他捶着后背。
他们说话的工夫,何影看着那个一头淡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身苗人衣服,银饰衬着白肤,挺着饱满的双胸的一看就有俄罗斯血统的女子,有些不敢相认的道:“你……你是蒂莉娅!”
蒂莉娅甜甜的一笑说道:“没想到何姑娘还认得我,不过我们没人真正的见过面,看来我的照片何姑娘一定没少看,不过蒂莉娅只是我一个对外掩饰的身份罢了,那时的我也只是一个没有完成修行的修练者,而现在我的才真的是我,也许我应该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就是蓝旗儿,五仙教现任的教主!”
四十六:战齐傲:上
四十六:战齐傲:上
真凤铃脸色凝重,看着蒂莉娅说道:“你是冰力异能战士,那掌控的应该是冰蚕了?”
蒂莉娅道:“是冰、金蚕。”真凤铃眉头微皱,说道;“冰、金蚕?”
蒂莉娅慵懒的道:“我父亲蓝霁云当年娶的我母亲是俄罗斯人,他们两个是教友,爱情是没有国界的,任何人也无权干涉的,可是这里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父亲是五仙教的教主,虽然苗人大都改信基督教和天主教,但祖宗的祭祀是不容改变的,我母亲是俄罗斯人,我出生之后就遭到了族里老人们的敌视,不许我接任五仙教主,哼,我教主一职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能接任?所以我从三岁就开始在父亲的指导下饲养冰蚕,十二岁到美国留学的时候接受了异能战士改造,成为冰系异能战士,那次你们萨满大会之后,我的冰系异能已到达到了大成,于是我脱离了美国方面的控制,回到了苗寨,成功的冰蚕合二为一,并在我父亲去世之后饲养了他的金蚕。”
真凤铃钦佩的道:“好一个下定了绝心就一直向前的励志故事,都可以和《大长今》相比了。”
蒂莉娅娇笑一声,道:“真小姐,你的大肚子不小了,应该是要生了吧?东楼雨的孩子?不知道他爹知道他被人掳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真凤铃低下头用手抚摸了一下肚子,说道:“你们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绑架我?”
蒂莉娅道:“最初我们的意思是想设下一局,暗杀东楼雨,可是我们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东楼雨一但出现,十有八九陈世宽也会跟来,那是你们萨满教的两大利器,我们实在没有同时战胜他们的把握。”
卢海怒哼一声,道:“那你以为你一个就有战胜我们夫人的可能了吗?”说话的工夫卢海碰了一下何影,轻声道:“何秘书,一会你护着夫人先走,她的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何影轻轻点头,眼神一直落在孙良的身上,别看他现在咳得历害,还要参玉凝给他搬捶背,但是何影知道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他历害,一但孙良出手那就麻烦了。
真凤铃道:“你一个人就想绑架我吗?”她说话的时候也看着孙良,蒂莉娅微微一笑,道:“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不过……。”
“加上我呢!”一个声音响起,齐傲提着白骨从丛林外的甬路上走了进来,他身上的死气飞扬,所过之处那些树木都发出强烈的摇动,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孙良恼羞成怒的向着参仙童叫道:“你究竟放进来了多少人?”参仙童低着头不说话,参犬雪獒则慌乱的来回跑着,不停的吠叫着。
齐傲看着真凤铃道:“真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其实你如果没有身孕我也不敢这么冒险,拿下你一个八臂修罗化凤萨满的难度绝不比拿下东楼雨要差,可惜,你肚子里的龙种把你给误了。”
白海雕冷冷的道:“你小子瞎了,没看见我吗?”齐傲不屑的道:“普天之下除了东楼雨、陈世宽谁能挡我!”夏三娘悠然的道:“不错,包括昆仑大侠任士元。”齐傲的脸颊一阵抽动,冷冷的道:“我会抽去你的萨满之心,然后把你买到中东去,那里的人不会嫌弃你的身材的。”
夏三娘不在呼的道:“你杀了我还有可能,把我的萨满之心抽去,你做梦去吧。”夏三娘的野猪萨满之心是有灵魂的,能自行择主、护主,就是陈世宽不杀了她都不能把萨满之心抽取出来,齐傲这话根本就是吹牛皮。
蒂莉娅道:“好了,不要再说废话了,我们还是快点动手吧,不然那面一但通知了东楼雨,他们赶回来可用不了多长时间。”
齐傲笑道:“你放心吧,我在京城给他找了点小麻烦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身上过不去,这点小麻烦够他忙一阵的了。”
就在齐傲说话的工夫,水夫人和两个矮个子肤色黝黑的汉子闪了出来,齐傲向着真凤铃道:“真夫人,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东南亚降头大师素攀、素察,同时也是泰拳的高手,以泰拳入道,一会你们还要小心了。”
孙良冷哼一声道:“你们以为老夫是瞎子、聋子吗?就这样任由你们在我这里横行吗?”
蒂莉娅微微一笑,道:“山神爷老把头,这里的事你还真管不了!”说着话她的手轻轻一拍,一直老老实实在给孙良捶背的参玉凝突然将握起的小拳头张开,重重的拍落在了孙良的背上,孙良怒吼一声,身子一下扑了出去,一只小小的金蚕在他的背上一闪而没,已然钻进了他的体内。
参仙童冲过去把愣怔的参玉凝给扯了过来,看着孙良大声说道:“参爷爷,我们只是想出去一下,你不要怪我们!”说完拉了参玉凝向着丛林外冲去,参玉凝还不忘回身喊叫着两个畜牲:“大黄、雪獒,快跟上来啊!”
大黄以身护住了孙良,愤怒的向着他们打着响鼻,鼻孔当中喷出两道白烟,如果不是要护着老主人,就已经冲过去了,而参犬雪獒则跳跃不停,狂吠不住,一会向着小主人跑上两步,一会又向着老主人跑上两步,它实在搞不懂主人们都怎么了。
孙良眼中蕴着怒火大声叫道:“你们给我站住!”话音没落,蒂莉娅一扬手,两条棒槌锁飞了出去,正在飞奔的参仙童、参玉凝根本连反应都不来不及做出来就被捆上了。
参仙童奋力挣扎着,怒吼道:“你们干什么!”蒂莉娅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你们是成形的参精,只要服下就能补充上百年的功力,我们只好食言了。”
参玉凝悲愤的叫道:“你们答应过让我们离开的!”蒂莉娅看着她涩涩的一笑,道:“对不起,小妹妹,我们骗你们了。”素攀怪笑一声,纵身向着参仙童、参玉凝冲了过去,参犬雪獒此时不再犹豫,狂吠一声扑了出去。
素察手里的捧着一个圆圆的金制骷髅头,口中不住的念念有词,骷髅头的七窍之中同时同时喷出七股灰色的烟气,向着参犬雪獒冲了过去,嘭的一声和雪獒撞在一处,七股灰烟同时向后飞去,雪獒也被震得倒摔出去。
素攀眨眼就冲到了参仙童、参玉凝两个人身上的棒槌锁抓去,两个孩子露出惊恐的神色,棒槌一但被抓住,那他们就会立时恢复原形,再没有一丝一毫反抗之力了。
躺在地上的孙良大叫一声:“张禄!”丛林之中一阵疾风冲了过来,素攀的手刚抓住棒槌锁,两个孩子的身体就发出一阵虚幻的光彩闪动,化成两颗巨大的棒槌,素攀眼中贪色闪动,向着两棵棒槌抓去,身后的齐傲历声叫:“回来!”几乎就在他的喊声出口的同时,一个驼背老人突然冲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巨大的扫帚横击出去,扫帚的前端正扫在素攀的胸口,素攀痛呼一声,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不止,这家伙舍命不舍财,尽管这样还死死的抓着棒槌锁,怎么也不肯放手。
水夫人的身形急动,手中水蓝色的宝剑向着驼背老人斩去,真凤铃轻声道:“帮孙良他们!。”白海雕、夏三娘两个同时飞了出去,素察手掌向上一翻,金骷髅头里指向了白海雕,七股灰烟向着白海雕冲去,白海雕的铁翅用力一拂,六股灰烟被扇飞了,还有一股灰烟则沾附在了白海雕的羽毛上,向着白海雕的体内钻去。
白海雕冷哼一声,叫道:“羽翎箭!”那根被灰烟附着的羽翎离体飞了出去,向着素攀射去,还在空中的时候附在上面的灰烟突然一颤,羽翎轰的一声,炸碎了。
夏三娘的冲到了白海雕的身前,手中翻出一对雪亮的长刀向着水夫人劈去,嘴里还咯咯笑道:“好妹子,咱们女人对女人,谁也不吃亏!”
水夫人的身后一道巨浪冲天翻起,浪头凝实迎着夏三娘的双刀冲了过去,轰的一声,凝实的浪头被夏三娘像切豆腐一般的切开了,但后面的水浪却变得粘稠无比,把夏三娘的双刀给裹住了。
水夫人的水剑波光流动,在太阳的照耀下七彩生辉狠狠的劈了下来,驼背老人两只昏花的老眼强自睁开,手里的扫帚用力扫了出去,和水剑撞在一处,驼背老人被震得如同撞上了巨石一般,不停的向后退去,水夫人一伸手抓向了两颗棒槌,就在这个时候,何影的身子浮现出来,一伸手扣住了两棵棒槌,激光刀劈去,把素攀抓着棒槌锁的手给劈了下来,随后把棒槌夺到怀中。
齐傲冷冷的看着,哼了一声,道:“真夫人,你们自身难保还多什么事啊!”说着飞身冲了出去,白骨十字剑向着真凤铃指去,真运昌冷哼一声,道:“回去!”玄罡剑冲了出去,剑气如水化成一条条细浪向着齐傲射去。
齐傲冷哼一声,身前浮出一面巨形的骨盾,剑气都射到了骨盾之上,哄的一声,向着四下里炸散开来,跟着齐傲冲过去,白骨剑向着玄罡剑上指了过去,玄罡剑不住的颤抖,一道道细微的裂纹在剑身上浮动。
真凤铃沉喝一声天云竹剑飞了出去,双剑并在一处,十字交叉架住了白骨剑,不论齐傲怎么用力,都不能冲开天云竹剑的阻隔。
蒂莉娅娇笑一声,手中凝出一条冰枪向着真凤铃刺去,卢海大叫一声,化成神雕冲过去,手掌向着枪上抓去,蒂莉娅的枪身微颤,大枪的的枪杆打在卢海的手心,卢海大吼一声,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不停的吐着血,夏成跟着化成巨虎向着蒂莉娅的身后冲去,蒂莉娅大叫一声:“封!”一层层的冰丝浮起,把夏成给冻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她的枪尖离着真凤铃的后心只有不到半米的矩离了。
四十七:战齐傲:下
四十七:战齐傲:下
一声尖利的啼鸣,夏汉杰从担架上一跃而起,一掌拍在了冻住夏成的冰丝之上,他早就醒了,只是本身能力有限,远不如夏成甚至不如卢海,这才先救夏成,跟着身子一晃,向着蒂莉娅的后背撞了过去,整个把自己当成一颗人体炸弹了。
蒂莉娅冷哼一声,身后一颗短小的冰椎弹了出去,向着夏汉杰的后心射到,跟着冰枪前伸,真凤铃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蒂莉娅析冰枪刺到身前,手中突然浮出一柄天云竹剑,剑尖正好顶在了冰枪之上,细细的天云竹剑被冰枪顶得弯了过去,但冰枪确也不能再进一步了。
夏成抱起他父亲丢了开来,跟着一拳捣在了冰椎之上,冰椎立时破碎成冰屑,跟着夏成上前一步拳头化成了虎爪向着蒂莉娅的后背抓去。
蒂莉娅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暴射出去,向着夏成的脑袋劈去,真运昌急忙出手,玄罡剑射了出去,在夏成的身前布出一道水样剑屏,金光穿透剑屏向内射去,但剑屏给夏成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夏成完成了全身变化,一只巨大的东北虎立在那里,向着金光发出一声长啸。
金光狠狠的劈在了东北虎坚硬的头上了,虎头上方一道血痕从王字直拉到了下颌,好在虎头过于坚硬,金光的攻击也并不强大,这才让夏成保住了一条性命,但他也维执不住变身了,虎形立时散去,随后一头栽倒在地。
金光转头向着真运昌冲去,真凤铃尖声叫道:“是金蚕!十七叔快躲!”
真运昌吓得亡魂皆冒,金蚕的威力绝不在法宝之下,甚至一些普通法宝都远远不如金蚕,这家伙可以说一直是凶名在外,他那里敢去阻拦,转身就跑,金光仅只一闪便已经追上他了,这是倒在地上的孙良突然叫道:“大黄!”那只大黄牛,发出长长的哞叫,一张嘴吐出一道黄光,和金光撞在一起,黄光立碎裂,落在了地上,却是一块牛黄,这参牛的牛黄却是少见的很,一落地就发出一股强大的香气,金光被牛黄撞回来之后,很是恼火,但是似乎它非常讨厌牛黄的气味,虽然暴躁的飞动着,却是不肯再追躲到牛黄后面的真运昌了。
大黄牛吐出牛黄之后,立即萎靡不振的伏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孙良费力的向着真运昌道:“十七爷,烦你给我护法,不用一柱香的时间,我就能逼出这个蛊来。”真运昌大喜,叫道:“山神爷老把头,你尽管逼蛊,一切有我。”
真凤铃手执一对天云竹剑,前挡冰枪,后拒齐傲,大声道:“先把那些没重的给我废了,再来对付齐傲!”
白海雕鸣叫一声,纵身冲了下去,身上的羽翎下雨一般的向着素察射去,七道灰烟完全被压制住了,跟着白海雕的双爪就到了素察的头顶。
素察怪叫一声,丢了金骷髅头,身子一翻,整个人倒转着向白海雕砸了过来,膝盖向着白海雕的肋部撞去,白海雕桀桀怪笑,两翅之下竟然伸出一双手臂来,他化人之后除了保留双翅、双爪之外,还多了一双手,一对手掌重重的拍在了素察的膝上,素察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一双膝盖完全被白海雕花给拍碎了。
驼背老人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扫帚猛的扫在了素察的身上,劲气横溢,素察竟然变成了一堆灰土,被扫帚直接就扫得飞了出去。
地上的金骷髅头轰的一声炸碎,七道灰烟落在了地上,却是七只虫子,不住的蜿蜒扭曲着。
齐傲在真凤铃喊完之后,也跟着向蒂莉娅叫道:“把她逼住,只要她没有变身的机会,我们就能斩杀他!”说着怒吼一声:“骨龙变!”整个人化成一一条巨大的骨龙,向着真凤铃冲了过来。
蒂莉娅唤回了金蚕围着真凤铃疯狂的攻击着,真真凤铃冷青静的用剑挡隔着,此时她一个人在对付三个对手,明显已经落在了下风。
齐傲一张口,一口裹着浓浓尸气的龙息向着真凤铃冲了过去,他化的骨龙更加接近西方的巨龙,两只龙爪被他改造成了骨刀,同时胸口处又伸出一只人手,执着那柄白骨十字剑,化成茫茫白光向着真凤铃劈了过去,他侵淫螳螂刀多年,刀法远比东楼雨要高明,跟着白骨十字剑在空中一划,叫道:“龙骨骨斩!”一道半月形的圆茫向着真凤铃冲了过去。
真凤铃的双剑被金蚕和蒂莉娅给缠住了,真凤铃冷哼一声,丢了天云竹,御使它们对付蒂莉娅和金蚕,随后一招手取出一个瓶子来,向着齐傲祭去,瓶子当中一声轻响,跟着一道粗大的闪电劈了出来,狠狠的劈在了半月圆芒之上,轰的一声,半月圆芒被劈碎了,跟着裂天瓶吐出两道闪电分别射在了齐傲的两柄骨刀之上。
但齐傲的左刀竟然突破了闪电,向着真凤铃劈了过来,原来齐傲变招极快,他在瞬间把全身的法力都凝到了左刀之上,左刀的威力一下大了三倍,这才穿透了了闪电。
真凤铃根本就没有躲闪了的可能了,那柄骨刀向着她的小腹劈到,那知真凤铃的肚子上,红光暴射,一股强大的灵力在真凤铃的身前化成了一道圆盾,骨刀劈在盾上,圆遁颤了几颤散去了,跟着真凤铃一头飞撞出去。
齐傲大吼一声:“十字斩!”白骨十字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十字,黑色的十字架带着一股妖气向着真凤铃冲了过去。
何影的身体突然浮现在了真凤铃的身前,激光刀凝结全力向着黑色的十字架劈了下去。
白光和黑色的十字架撞在了一起,暴发出耀眼的光华,跟着黑色的十字架穿透了白光向着何影的身体撞了过去,激光刀就这点不好,它的力量是因定的,没法穿导何影的灵力,一但碰上强大的力量,它就挡不住了。
天空上的裂天瓶在这个时候轰的一声,再次射出一道闪电,劈在了十字架之上,十字架颤了两颤这才散去,齐傲冷哼了一声,一步向前,一刀平斩直取何影的腰部,与此同时一声轻声传来,两柄天云竹剑被金蚕同时劈飞,剑上密布着小小的裂纹,显然是受创不轻。
真凤铃一咬牙,大声道:“阿修罗之体!”她一直不变身的原因是她怀孕了之后,发现阿修罗之体和肚子里的孩子似呼极为冲突,每次变身都会让孩子做出巨大的反应,为了孩子她只得暂时放弃变身,但这个时候显然不能再等了,何影的力量根本变挡不住齐傲,再加上蒂莉娅,就危险了。
蒂莉娅娇笑道:“你来不及变身了!”说着金蚕闪电一冲向了真凤铃,而蒂莉娅也化成一条冰蚕,只是头部成枪形向着真凤铃刺去。
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候,蒂莉娅的身上飞出两条藤蔓,一条捆住了蒂莉娅,一条捆住了金蚕,在金蚕离着真凤铃不到一寸之间,前端已经把真凤铃的双眉之间给劈一道血痕的时候,硬生生的扯了回来,随后一声轻响,无数的白桦树皮屑飞散,梦丫和徐欢冲了出来,两个人一个化出海东青的爪子,一个化出蜥爪,同时劈在了蒂莉娅的身上,蒂莉娅惨叫一声,从天空摔落在地,从冰蚕化成人形,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个孩子叫道:“你们不是被参包子给裹住了吗?怎么可能钻出来!”
梦丫得意的一笑,指着孙良说道:“这就要谢谢这位老爷爷了,那个参包子是他的法宝,他刚才告诉我们两个准备之后,就把参包子给炸了。”
蒂莉娅回头向着孙良看去,就见老头的脸上红润了许多,手臂上鼓起一个巨大的大包,她知道:“那是老头已经把蛊虫给逼到了手臂之上,再有一会就要逼出来了,蒂莉娅那里敢让他把蛊虫逼出来,历吼一声,重新化出冰枪向着孙良冲了过去。
“何影,拦住他!”一声清喝,跟着真凤铃挺身而起,却已化成了八臂修罗,手中拿着金铃、玄剑、玉幡、宝树、火印、如意,两柄银花锤向着齐傲道:“齐傲,我们来单独一战!”
齐傲沉声道:“好,我就看看,你有没有东楼那么历害!”说着双刀向着何影劈下来,他的法力明显比在圣水湖中的时候又强了许多。
真凤铃轻叱一声,一对银花锤迎了出去,正敲在刀锋之上,震得火星乱舞,同时火印、如意一齐向着齐傲打去。
齐傲沉声喝道:“我便看看你的法宝威力如何,白骨大剑左挑右拨同时把两件法宝给挡了开来,跟着十字大剑上寒光暴射,一股尸气从剑上喷了出来,化成一只巨大的骨爪向着真凤铃抓去。
真凤铃手上的宝树一刷,骨爪立时消散了,跟着真凤铃手中的玄剑向着齐傲的心口指去,一股炎力从玄剑之上冲了出来,凝实的炎力竟然发出一股黑色的光华向着齐傲射了过去。
齐傲历嚎一声,十字大剑在身前一画,叫道:“基督之死!”一只巨大的恶鬼拿着锤子、钉子冲了出去,跟着他的身前浮出一只巨大的十字架,恶鬼哭嚎着向着下字架上狠狠的钉了下去,轰的一声,十字架消失,恶鬼钉上的正是黑色炎力的枯端,巨大的响声,漫天响起,黑色的炎力不停的积蓄着力量,在它的顶端,一颗比炎力的颜色还要漆黑的粗长钉子钉在那里,让炎力不论怎么加力都冲不出去。
真凤铃此时脸色发白,她体内的孩子在不停的动着,弄得她疼痛不已,齐傲看出真凤铃的痛苦,冷哼一声,道:“你的肚子不给力,让你成不了萨满教中第三个战败我的人!”说着十字大剑向前探去,一浓浓的死气在他的剑前化成一条和他一样只是小了许的骨龙,向着真凤铃冲了过去,跟着左手刀迅捷的向着真凤铃劈去,带起一道惨淡的白光。
真凤铃双手锤一齐挥去,敲在了骨龙的身上,这才把骨龙敲碎,漫天的骨屑化成锋利的小刀向着他身上散了下来,与此同时齐傲的大剑也劈到了,真凤铃咬紧牙关,强行催动玉幡,一道道玉光罩了下来,把骨屑给挡了出去,同时宝树向着齐傲的刀上刷去,但肚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巨大的疼痛,让真凤铃的眼前一黑,宝树竟然没能刷上骨刀。
齐傲怪笑一声,骨刀向着真凤铃辟去,这是白海雕飞身而至,双翅一展,一对巨大的肉翅把骨刀给裹住了。
齐傲怒吼一声:“给我滚开!”左刀劈去,正劈在白海雕的身上,白海雕历鸣一声,一道虚幻的海雕影子冲了出来,向着穿过了骨刀向着齐傲冲去,而与些同时齐傲的骨刀也劈在了他的身上,白海惨呼一声,被劈得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