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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78

四十八:龙婴出世

四十八:龙婴出世

何影一转身不顾性命的扑到了真凤铃身上,身子倒转,十八只灵牙钻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组成一只黑匕向着齐傲劈下的骨刀射去,骨刀被弹了起来,但齐傲的十字剑跟着刺到,连刺了十八剑,十八只灵牙钻组成的黑匕发出一声哀鸣轰然而碎,跟着十字大剑向磁何影刺去。

何影体内一阵鬼叫,五方鬼冲了出来,齐傲和何影都有五方鬼护体,只是两个人的法力渐高,五方鬼却没有什么提高,所以都不再使用了,此时五方鬼拼命护主,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齐傲怪笑一声,道:“多谢了!”他的体内也跟着冲出五方鬼来,扑倒了何影的五方鬼身前,把它们给抱住,大吃起来。

何影痛苦的呻吟一声,就地翻滚不休,她和齐傲的五方鬼本属一体,只是被人给中途分开了,此时齐傲的五方鬼在啃食她的五方鬼无疑就是在吃她一部份的萨满之心,让她如何不疼。

齐傲冷笑连连,沉声道:“本来我想把你们都抓回去,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还是让东楼雨少两个女人吧!”说着巨大的龙足向着何影的身上踏去。

龙足踏破了何影的身体,但却没有血肉传出,齐傲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踩得是何影化出来的一道影子,急惊四下看去,突然一道白光猛的在他的身侧暴起,何影冲了出来,轮着激光刀向着齐傲劈了下来,

蒂莉娅历喝一声:“斩!”金蚕向着何影冲了过去,梦丫、徐欢急忙出手,两条藤蔓向着金蚕射去,蒂莉娅手中的冰枪横扫正好把两条藤蔓给缠在了枪上,随后用力一扯,两个孩子被拉得飞了起来。

金蚕闪电生般的冲到了何影的身前,何影脸色一阵决然,历喝一声:“走!”魂魄都附在一道影子上冲了出去,金蚕几呼毫不费力的把何影留在原地的肉身给劈了开来,,何影的尸体向前扑了出去,手中的激光重重的落下,此时激光刀的优点又显现了出来,何影的身体已经死了,但却并不影响它的攻击,一道白光重重的落下,把齐傲骨龙的身体斩去了一根骨头,齐傲怒吼一声,一脚把何影的尸体给踢得飞了出去。

蒂莉娅沉声叫道:“破!”金蚕转过头去,向着何影附身的影子冲了过去,梦丫一咬牙,身子化成一只拳头大的小的海东青,丢了藤蔓,飞过去吸住了何影附身上的影子,展翅飞去,金蚕锲而不舍在后面追着,两个飞得化成了两道幽光,一逃一追全速向前冲着,但金蚕的速度显然要比梦丫快上数倍,来回绕了几个圈子,之后,离着梦丫已经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真凤铃强撑着站了起来,一伸手玉幡把梦丫和何影附身的影子都给吸进了玉幡之中,金蚕几乎是跟着冲到,一头撞在玉幡之中,被撞得到倒飞了出去。

齐傲冷哼一声,向着水夫人大声说道:“把那两个废物赶紧给我宰了!”水夫人也不说话,一柄水剑荡起层层波浪,把夏三娘、夏汉杰、驼背老人都给裹在了其中,夏汉杰的本事最差,首先被水浪拍在身倒飞出战圈,倒在地上。

夏汉杰摔得地方正好摔在了素攀的身边,巨大的震动惊醒了素攀,他费力的往起爬着,手里还抓着那条棒槌锁的断绳,参犬一眼看到,扑上去死死的咬住了他的喉咙,用力的甩着脑袋,说什么也不松开。

蒂莉娅看着虚弱的真凤铃,冷笑一声,叫道:“金冰相融!”金蚕猛的飞了回来,钻进她的体内,跟着蒂莉娅的身上罩上一层闪着黄金光芒的冰丝甲,手中的冰枪也化成了金色。

徐欢看出不对,大吼一声,单臂化成了虎尾鞭向着蒂莉娅抽了下去,蒂莉娅冷哼一声,大枪甩手一抽,正打在徐欢的身上,把他抽得摔倒在地,整个腰腹之间,被抽出一道巨大的伤口,就连肠子都浮了出来,但徐欢的身上涌出了一股浓浓的参香,身上了伤势立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蒂莉娅也不去管徐欢挺枪向着真凤铃冲去,真运昌急得惊呼一声,就在这时候孙良突然闪了出去,一伸手扣住了冰枪沉声道:“你们把老夫都给忘了吗!”

齐傲并不去管周围发生的一世,手中的大剑微颤向着真凤铃道:“好了,我不想再玩下去了,你去吧!”说着大剑向着真凤铃指去,历声道:“血剑凝鹏!”十字大剑上涌出了一道血色,渐渐的血绝越来越浓,浓到了整柄剑好似都是血凝成的一般,艳红色的血妖异的在剑上流动着,好像马上就要滴下来一般,齐傲历声喝道:“鹏程万里!”一只巨大的血鹏从剑上冲了出去,仰天一声长啼,向着真凤铃扑了过去。

齐傲在圣水湖中得了两颗僵尸萨满之心,一颗是骨龙、一颗是血鹏,只是出圣水湖的时候的,他的血鹏真身被伊战的大.法师哈什克?白彦虎给打碎了,只留下了一点血力,他便把这点血力化到了剑上,练成这一招血鹏之心。

巨大的血鹏猖狂鸣啼着,向着真凤铃冲了过来,真凤铃一甩玉幡把梦丫和何影附魂的影子给丢了出去,随后大喝一声:“火凤凌空!”一阵冲破天地的凤鸣清音响起,火焰直入云霄,炽红色的火焰当中一只巨大的火凤冲了出来,在空中化成火五娘的样子,手执凤凰五股叉狠狠的劈在了血鹏的头上,血鹏轰然炸碎,跟着五股叉化身火凤向着齐傲冲了过去,就听一声巨响,跟着齐傲的骨龙之身爆炸开一为,无数的骨屑四散飞舞,齐傲恢复原身摔在了地上,一脸悲绝的看着真凤铃,此时的真凤铃一身火焰宫装,看上去与凤无异,向着齐傲沉声道:“我终究还是成了第三个打败你的萨满!”齐傲悲愤的怒啸一声,一头干部载倒在寺昏死过去。

水夫人那里还顾得上夏三娘和驼背老人,化成一道巨浪冲了过来,抱住了齐傲,火五娘立在火焰之中沉声道:“水柔云,带着你的男人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他欺负我的主人,我就不客气了!”水夫人也不还嘴,抱起齐傲飞身离去。

蒂莉娅心知自己现在就是落下也不没有用,媚笑一声,向着孙良道:“山神爷老把头,你不是还没把蛊虫彻底逼出来吗?那晚辈就不耽误你逼虫了。”冰枪化去,幻成一条金蚕飞出谷去。

真运昌急匆匆跑到了真凤铃身边关切的道:“凤铃,你怎么样了?”

真凤铃强忍疼痛,叫道:“三姐,你帮……我,我……我要……生了!”说完身上八臂修罗化身散去,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火五娘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了,也跟着消散。

夏三娘慌乱的跑了过来,看着真凤铃下体的衣服被血染得一片通红,不由得手忙脚乱的道:“我……我哪那会接生啊!”躺在地上被齐傲骨刀劈得无法动弹的白海雕怒骂道:“你他妈哪么多废话,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吗?生孩子的电视剧你少看了!”

孙良看在眼里轻声一叹,一扬手,地上的花草急速飞长,片刻工夫长成一片草屋,把真凤铃隔在了里面,夏三娘一咬牙道:“老娘豁出去了!”一头钻进了草丛之中,真运昌急得直晃,却也清楚自己进去不得,只能在外面等着。

孙良一挥手向着驼背老人说道:“给他们治伤!”驼背急忙过去,给白海雕、夏汉杰、夏成、卢海,四人治伤,孙良走到了何影的肉体前面,从她的身上取出了那一对由参仙童、参玉凝化成的棒槌,看着两棵棒槌愣怔半响,长叹一声,手指掐破了两棵棒槌的表皮,汁水流了出来,两棵棒槌在他的手中不停的动着,发出哀哀的鸣叫,孙良沉声道:“你们两个犯下了如此大错,还不知悔吗?我这是给你们留点阴德!”说着引导着汁水滴进了何影被金蚕劈成两半的身体,随着汁水不住的滴入,何影的身体竟奇迹般的从伤口处生出芽来,一会的工夫,两具身体内竟然各自长成了一个完整身体。

孙良这才止往了两棵棒槌的滴落,此时两棵棒槌小了一半,孙良长叹一声,道:“我把你们种在这里,再五百年你们就又能化形了。”说着一扬手,两棵棒槌飞了出去,落入了大地之中。

孙良一招手向梦丫道:“快让那魂魄归体吧。”梦丫惊异的看着两具何影的身体,说道:“这……这归那一具躯体啊?”

梦丫的话音没落,何影附身的那道影子飞了出来,魂魄一头钻进了一具身体当中,过了一会,七道灰烟化了出来,又钻进了另一具身体里,随后两具身体同时站了起来,相互一笑,各自伸出手一握,两具身体立时合二为一,随后何影回身向着孙良深施一礼道:“多谢山神爷老把头了。”

这个时候草丝当中突然传出来一声婴儿的哭叫声,何影兴奋的冲过去,钻进了草丛之中,梦丫跑过去也要钻,被何影一把推了出去,随后何影探出来大声叫道:“生了!是个男孩儿!”

随着孩子的出生,一道无形的龙气升起,向着远方飘去,一直到了黑龙江当中,在黑龙江底深处的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当中,一只黑色的巨龙正躺在那里酣睡着,龙气飘入,黑龙猛的坐了起来,一双巨大的龙目望着远方,喃喃的道:“龙气!龙凤和合之孕,是一条真龙!”

黑龙突然冲了起来,兴奋的长啸一声,化作一道黑风冲出黑龙江向着长白山方向飞去。

四十九:新生儿

四十九:新生儿

兴人洞外传出两声巨响,幻阵不停的颤抖,孙良眉头一皱,道:“今天真得是变了天了,老夫这里成了人人都可以来踢一脚武馆了!”

何影拱手道:“山神爷老把头,您救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我愿替您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擅闯您的洞府。”

孙良感激的看了一眼何影,现在他蛊虫还没完全逼出体外,驼背老人张禄法力只能说是平常,参仙童、参玉凝也失了法体,他一座洞府之中竟无人可用了,可若是何影不开口,他是怎么都不好意思求人的。

孙良沉声道:“雪獒;你带路,领着何姑娘过去看看。”雪獒吠叫一声,跑到了何影身前向着洞口冲去。

夏三娘在草丛之中大声喊道:“拿点水来!”孙良手向着地面一指,一股清泉涌了上来,梦丫赶紧找了个容器盛了些水跑进草丛之中,夏三娘也没有加热,直接取来就用,还是真凤铃提醒,她才想起来用热水,只是夏三娘实在找不出什么来包孩子,这老娘儿们足够彪悍,把外衣脱了,把里面的衣服什么文胸、衬衣、坎肩都脱了下来,光着个膀子用自己的内衣把孩子包了,然后才重新穿上外衣。

梦丫如捧珍宝似的抱着孩子,兴奋的道:“他好小啊!”真凤铃总算坐了起来,缓了一口气,取了些带在身边的巧克力吃了,恢复点精神,笑道:“梦丫把他抱过来给我看看。”

梦丫急忙跑过来把孩子送到了真凤铃的怀里,真凤铃抱着孩子,就见这个小男孩天生异禀,生下就带着一口细米似的小牙,皮肤上隐隐有鳞片的纹路丛生,额头之上一对圆圆的小角晶莹如玉,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看着,一到了真凤铃的怀里立时埋头向着真凤铃的怀里拱去,一幅急吼吼的样子。

梦丫好奇的道:“小家伙干什么呢?”夏三娘笑道:“他要奶吃呢。”真凤铃眼中一片慈爱的光华,解开上衣,道:“我看看有没有奶给他。”刚要把乳.房掏出来,又不好意思的一笑,扭过身去,那白嫩饱满的乳.房之中竟然已蕴满了奶.水,真凤铃按照习惯把头一滴奶滴在孩子的额头上,然后才把乳.头送进了孩子的嘴里,那小家伙如狼似虎一般的大口吞咽起来,小牙咬得真凤铃一阵阵的发疼。

何影带着白玉堂、杰都赤拿、温长青、叶灵灵四个人进来,向着孙良道:“山神爷老把头,是我们的人来寻我们,找不到地方,这才胡乱敲击触动了幻阵,还请您勿怪。”

孙良清楚对方明显是不放心出手攻击的,但此时他自然不会点破,挥手一指道:“好、好、好,快去看看你们夫人吧,她生了你们的小掌教了。”

叶灵灵听了喜欢的尖叫一声,一头冲进了草丛之中,一会抱着小男孩出来了,梦丫在后面追着说道:“灵姨,小孩还没吃抱呢。”

叶灵灵全然不顾孩子恼火的挣扎着,说道:“没事,没事,他吃得不少了,已经饱了!”

何影笑道:“没事,孩子要是饿了,你灵姨有奶喂他。”叶灵灵脸大羞,举着孩子说道:“还是你来喂吧!”

杰都赤拿凑过去,虔诚的用手在孩子的身上画着神秘的符号,何影知道她和叶灵灵都不是真正可与鬼神勾通的萨满,这孩子生下来,萨满教里的规矩他们一律不懂,此是不敢多话,急忙示意叶灵灵安静下来,杰都赤拿慢慢的画着,一个神秘的符纹成形,悬在了孩子的头顶,随后杰都赤拿咬破手指,举着血指大声道:“回夫人,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当进行萨满洗礼,现在几位大萨满都不在这里,杰都赤拿大胆了,还请夫人准允。”

真凤铃由夏三娘扶着草丛之中走了出来,先向着孙良一礼说道:“小女子急迫之间,污了山神爷老把头的洞府还请恕罪。”

孙良苦笑一声,道:“老夫自作孽,还累得夫人几乎受损,是老夫要请萨满教的朋友恕罪才是了。”

真凤铃笑了笑,回头又向杰都赤拿道:“这孩子能得狼神萨满的赐福是他的福份,真凤铃谢还来不及呢,那里还会有不允的道理。”

杰都赤拿先执一礼,随后才把那滴血滴到了符纹之上,符纹光芒闪烁一会,随后没入了孩子的额头之中。

白玉堂站在一旁一脸怒意的看着孙良,他已经从白海雕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对自己的影姐几呼受死的事恼火异常,他地方去找齐傲去,此时把一腔怒火都迁怒到了孙良的身上,要不是温长青压制着,他就要动手了。

真凤铃也不愿意再呆下去了,向着孙良一拱手道:“山神爷老把头,小女子就先告辞了。”说完招呼众人离开,孙良此时有苦难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把他们送出了兴人洞。

出了兴人洞上车,叶灵灵欢快的把手机拿了出来,说道:“快给东楼说一声,他当爹了。”说完拨了过去。

东楼雨这会正陪着艳魅在给两位老人处理后事,他本来是归心似箭,但是看着艳魅的样子,又实在不好就走,而艳魅的那个京城办事处也不能办了,东楼雨直接打电话给了方真,让他派个人过来管理。

绵绵的小雪之中,艳魅亲手把两位老人的骨灰放到了公墓的墓穴之中,喃喃祷告道:“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把五仙教和血樱花的人都宰了给你们报仇!”

东楼雨站在一旁看着,想了想也走过来鞠了一躬,说道:“爸、妈,你们二老就放心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兰兰的。”

艳魅看了东楼雨一眼,听他叫得是在自己在二老面前的名字知道他说娶自己的话是真的了,心时一阵说不出来的暖意流过,此时她才真把把自己都托付给了东楼雨了。

东楼雨的手机响了,他拿出自己的苹果接通了电话说道:“谁?”

叶灵灵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出来:“东楼雨,你你小子有老婆了……不对你老婆有孩子了……不对,你……。”里面一阵打闹声传了出来,随后真凤铃的声音传了出来:“东楼,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他已经出生了。”

东楼雨惊喜交加大声叫道:“男的还是女的?多重?多长?”真凤铃轻声道:“那些还不知道呢,只是他一出生就长了一口小细米牙,咬得我好疼。”

这时夏三娘的声音跟着响起:“教主,这孩子是我接生的,出生之后就是穿的我的衣服,我必须当这个孩子的干妈!”

东楼雨迷惑不解的道:“怎么回事?这孩子不是在医院里生的吗?”

何影拿过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东楼雨越听脸色越是阴郁,冷冷的道:“好,齐傲这个孙子,他是故意在京城给我找事,让我这面离不开了!老子饶不了他!还有那些五仙教的蛮子,我要让他们都去喂狗!”

何影道:“好了,你先别发火了,你先在还把京城的事处理完就马上回来,我们去长白仙府了,那里比我们在我外面还安全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周围有一股极强的大的压力在向我们涌来,我已经用影子之力把孩子身上难以控制的龙气给盖住了,但我还是不放心,你快点回来!”

东楼雨点点头,道:“你放心,我这就去回去,你们千万小心!奶奶的,要是有人再敢动老子的儿子,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他拼个死活!”

东楼雨挂了电话,向着艳魅道:“行了,我们马上回去,凤铃儿生儿子了。”

艳魅想了想道:“我想等我父母的三七过了再走,不如你先回去,我等快过年的时候和慕容、方真他们一起回去。”

东楼雨想了想道:“好,就随你吧,我想是必须马上回去了,这次把教中的高层都带了出来,竟然闹到了这种地步,真是……。”东楼雨恨恨的一跺脚,不过又随既笑道:“我们家的小崽子出生就碰上这些事,长大了一定是有福的。”说完拉着艳魅向公墓外走去,说道:“我们先回去,然后我和陈世宽他们一起回东北。”

两个人一边走东楼雨一边不停的说着孩子,艳魅眼中含笑的看着他,被他说得也起了兴致说道:“我妈和我说过,生了小孩要请人吃红蛋的,你想想京城这边都请谁吃,我来准备。”

东楼雨呵呵笑道:“你旅馆里的员工,长白房地产的员工,还有特局的人都送一份吧,还有……。”东楼雨突然站住了,脸上的神复杂,轻声道:“你准备一份红蛋,给你茅天宇,就说让他转交给……那个想知道却一直不肯出来见我的人,上面一定要写上,那个孩子等着和他的……姑姑一齐去看他的爷爷。”

艳魅眉锋一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她自然知道东楼雨说的那个姑姑是谁,她有些怯怯的道:“你……你找到她了?”

东楼雨看出艳魅的惧意,伸手在她的鼻子拧了一把,说道:“好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都过去了。”

艳魅不好意思的一笑,道:“你放心,我一定把红蛋送到。”

两个人离开了公墓,上车回到了市里,东楼雨把艳魅送回家中,驻咐了一了她自己小心,然后才离开,他开着车向着长白房地产公司而去,但心里对艳魅总是不放心,想了一会拨通了慕容小小的电话,驻咐她照顾艳魅之后,这才放心离去。

艳魅回到家中之后,买了红鸡蛋煮好,一份份的分开,在给茅天宇的红蛋上写上了‘回来吧,我在等你’的字样,这才算完,事情办好之后,艳魅把死魂刀取了出来,慢慢的擦着长刀,轻声道:“东楼,我真的不能跟着你了,我先去南云找五仙教的人,然后就回日本了,也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你要是怪我,就催动鬼火把我烧了吧。”

五十:黑龙秃尾巴老李

五十:黑龙秃尾巴老李

真凤铃他们的车子离着长白仙府越来越近了,突然真凤铃一拍车座说道:“停车!”开车的夏成紧急停车,不解的看着真凤铃道:“师母,你有什么吩咐?”

真凤铃看着四周眉头紧皱,道半响才道:“你们没发觉这里不对劲吗?”

夏三娘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四下看看,说道:“怎么了,那里不对劲。”真凤铃指着旁边的一块石头,道:“这块石头你们不觉得眼熟吗?我们的车子一直是在向前走,可是这块石头怎么总在我们的车子边上!”

这时候后面白玉堂他们开来的奥迪商务也停了下来,温长青跳下车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咦!”他话说一半突然惊异的四下看看,叫道:“玉堂,我们好像没前进啊?刚才白海雕下车的方便还在这里呢。”

白玉堂把头探出车去看看,随后回头似笑非笑的向着白海雕说道:“行啊,你给我们设了个路标啊。”

白海雕狠唾一口道:“扯什么屁,快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白玉堂向着杰都赤拿道:“你来开车。”杰都赤拿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不会开车。”夏汉杰咳了一声,说道:“我来。”说完从后面走了过来,坐到了驾驶的位置上。

两辆商务车上,前面的一辆是夏成在开车,真凤铃、何影、叶灵灵、夏三娘、梦丫、徐欢都在那辆车上,而后面这辆车是白玉堂在开车温长青、杰都赤拿、白海雕、真运昌、夏汉杰、卢海都在这辆车上,白玉堂把方向盘交给了夏汉杰之后,也跟着下车了,走过去拍了拍前面的车,向着夏成道:“你们别动。”说完拿出手机给杰都赤拿拨了一个电话,说道:“让夏师父开车,尽量快开。”奥迪商务车动了起来,急速的行使着,白玉堂和温长青两个人的脸色大变,那车虽然看上去跑得非常快,可是它就在原地活动,一点也不向前去,白玉堂声音发冷的向着手机里说道:“你们赶觉车走了吗?”

杰都赤拿点了点头,说道:“走了,走得挺快。”白玉堂冷哼一声,道:“让夏师父停车,你下来看看。”

奥迪商务停了下来,杰都赤拿、白海雕、真运昌三个人都从车上下来了,看着车子,同时惊惧的对觑一眼,他们几个的法力之强几乎可以去挑战一个大中形的门派了,可是竟然没有发现被人设了迷局,那这个人要有多大的法力啊。

白玉堂大喝一声道:“护住夫人的车!”温长青、白海雕、杰都赤拿三个分别挡在车子的一侧,真运则和白玉堂一起站在了车头的部位,白玉堂四下看看,这里是长白山的一处山道,冬日的长白山正是滑雪旅游的好去处,可是这里竟然看不到一个游人,一条山路空荡荡的,透着一分诡异。

白玉堂皱着眉头向真运昌说道:“十七爷,你们长白山除了孙良之外还有什么历害的角色吗?”

真运昌有惶惶的道:“这座山并没有太多的修练之人,除了我们真家之外就只孙良和职仙土地游道方,但游道方和我家长兄份属同僚,一向关系不错,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白玉堂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土地,职仙若是无故进入世俗界是要被剥去职位的,这位土地只要没毛病都不会闲得来干这种无聊的事的。”

真运昌苦着脸说道:“若是这样,那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了。”

白玉堂缓缓的把松纹古剑抽了出来,沉声道:“那里的朋友,请露个面吧!”

真运昌突然惊喝一声,就在他们的前面,一个身穿黑色大氅中年汉子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前,就坐在那块被真凤铃指过的大石之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向着他们扫了过来,沉声道:“你们这车上有产妇?”

白玉堂见来人一张口就表明是向着真凤铃来的,更加小心道:“阁下设这迷局有什么缘故吗?好像我们没有得罪过阁下吧?”

黑衣大汉冷笑一声,道:“你配得罪我吗?让你们车里的产妇出来,抱着孩子跟我走!”

真运昌拦住眉头拧到一处的白玉堂向前一步,拱手笑道:“在下长白仙府真家的真运昌,车内产妇是我的侄女,也是我们真家家主的女儿,不知道那里得罪了阁下,要……。”

“你哪来那么多的话?你是谁家的和我有关系吗?”黑衣大汉眼中含怒的斥道,真运昌也是头一次碰上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强笑道:“家长兄是长白山的山神真世昌,还请……。”

黑衣大汉冷冷的道:“你用山神压我吗?”真运昌只觉得浑身发冷,不住的打着哆嗦,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衣大汉厌烦的说道:“滚!”大汉的吼声带着一股强悍的气劲狠狠的穿进了真运昌的耳朵里,真运昌尖叫一声,摔倒在地,双耳流血不止,人也昏迷过去了。

白玉堂、温长青、白海雕三个人的脸色同时一变,真运昌也有筑基初期的法力,要说打败他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可是一声震喝就能让他昏倒在地,这就吓人了,反正在场这些人是一个也做不到。

温长青沉声道:“一齐出手!”说着双掌一推,一股水浪凝成一只巨大的鲟鳇鱼推了出去,白玉堂手中的松纹古剑飞射出去,剑上电蛇游走,剑的两侧各带起一个半圆形的风刃,与此同时白玉堂还念念有词向着黑衣大汉的脚下一指,一棵巨大的古树呼的一声,冲了出来,转眼化成一个巨大的树人,双手向着黑衣大汉抓去,白海雕则尖啼一声,叫道:“羽翎箭!”无数的飞羽化成飞箭,漫布在空中。

黑衣大汉背剪双手向前走去,树人的双手刚一触到他的身体轰的一声,树人立时化成朽木倒在地上,跟着白玉堂的古剑就到了,剑两侧的刃一下把黑衣大汉的黑色大氅被吹得鼓了起来向后扬去,但也仅仅是把大氅给鼓了起来,随后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黑衣大汉看一眼松纹古剑道:“也算是个好东西!”说着左手从背后探了出来,一把扣住了松纹古剑,不论白玉堂怎么催动,那柄松纹古剑裹着电蛇就那样老实的留在黑衣大汉的手上,一动也不动。

黑衣大汉看了白玉堂一眼,冷笑道:“还给你!”手中劲力一吐,宝剑倒飞回去,撞在了白玉堂的胸口,白玉堂的身子软软的坐在了地上。

大汉仍然向前走来,略一斜眼,看了一眼温长青那条水浪凝成的大鲟鳇鱼,只是一眼,水浪立时倒卷而回,温长青就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似的摔倒在地在,此时白海雕的羽翎箭下雨一般落在了大汉的身上,打得叮当作响,却没有一只能射进大汉的体内,白海雕一咬牙,尖啼一声,化成白头海雕原身,随后长啼,一只白头海雕的虚影向着大汉冲了过去,这是白海雕的天赋异能,名为‘灵魂啄’齐傲以骨龙之身尚却挡不住这一下攻击,可见这一击之狠辣,与此同时,杰都赤拿大喝一声,下身化出一条巨狼,他跨在狼身之上,手提弯刀冲了出来,巨狼轻盈的从真凤铃他的车身上跃了过去,只等大汉被白头海雕的虚影击伤便发出强力一击。

白头海雕的虚影冲到了大汉的身前,大汉不屑的一笑,猛的张嘴发出一声长啸,随着一声怒吼,一个巨大的龙头从他的口中冲了出来,白头海雕的虚影吓得转头就跑,龙头追了上去,猛的一吼,白头海雕的虚影立时破碎,跟着白海疼哼一声,从空中摔落在地,竟连人身都无法恢复了。

大汉向着杰都赤拿就是一拳,杰都赤拿在纵狼而出的一刻,就觉得一阵阵的心下不安,提前将那柄朱雀斧祭了出来,挡在胸前,大汉的拳头打来,朱雀斧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啼,从他的胸前冲了出来,向着大汉的拳头撞去,斧刃狠狠的劈在了大汉的拳头上,立时劈出了一道白印,但滚滚的火焰却不能进入大汉的体内。

大汉冷哼一声,握成拳头的四指猛的弹了出来,朱雀斧被弹得飞了出去,从杰都赤拿的头顶飞过去,砸在了后面的那台商务车的车顶上,一下劈进去了一半,斧刃直指卢海,吓得卢海从车座下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汉的四指跟着射出四道罡气,狠狠的打在了杰都赤拿身上,杰都赤拿身上的巨狼立时消失,就连刀都不见了,人一头从车顶上栽了下去,不醒人事的摔在地上。

大汉走到了商务车前,敲了敲窗户道:“产妇抱着孩子下来,我不想伤人,快点!”

叶灵灵跳起来就想下车,真凤铃一伸手按住她道:“你坐下,你跟本不是他的对手。”夏三娘惊恐的道:“这个人是谁?他这是要干什么?”她心里清楚,以大汉的力量,他们这面几呼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除非真凤铃化成八臂修罗大概还有一战的可能,可是真凤铃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量,怎么化身啊。

真凤铃咬着下唇沉吟片刻道:“我下去!”说着从何影的手里抢过孩子就要下车,夏成急道:“师母!你不能去啊,那人一看就不怀好意你下车……。”真凤铃苦笑一声,道:“我不下车,这么一辆小车也拦不住他啊。”说着拉开车门,一直闷声不响的徐欢抢先下车,护在了真凤铃的身前,梦丫则从真凤铃的手中接过了孩子,说道:“凤姨,我抱着孩子吧。”

何影看着真凤铃下车,抓住了夏三娘说道:“你不要出手,我们这些人都还要你保护,另外东楼也要等你通知孩子和凤铃儿的去向,你明白吗?”夏三娘惶惶的点了点头,随后何影向着叶灵灵丢了一个眼色,拉着她下了车。

黑衣大汉一看到梦丫抱着孩子下来,疾步冲了过去,伸手就抢孩子,梦丫抱着孩子向后飞退,大汉竟然没能抓到,他眉锋一动,笑道:“好个小丫头,有点章法。”说着手臂一长,一把从梦丫的怀里把孩子抢过来。

梦丫大叫一声:“把孩子还我!”说完向前就冲,真凤铃伸手按住她,摇了摇头,徐欢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虎尾金鞭,握得都有些发抖了,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比起孙良来还要了得,也许一出手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但他却全无退意。

黑衣大汉抱着孩子好似看一件奇珍异宝一般,两只眼睛都在不停的放光,当他看到孩子身上裹的衣物的时候一皱眉头说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说着他手掌一合,一个密闭的空间在他的手掌之中形成,孩子被罩在了空间之中,片刻之后他撤开了手掌,孩子的身上换了一套金黄色绣着团龙的包裹,把孩子包得严严密密的,那个小孩子得了新衣服,似乎十分的开心,不停的咯咯笑着,黑衣大汉露出了一丝笑容,抱着孩了走到了真凤铃的身前,小心翼翼的交回到了真凤铃的手中,真凤铃手上无力,虚虚的托着孩子,梦丫急忙过来把孩子抱在怀里,狠狠的瞪了黑衣大汉一眼。

黑衣大汉不以为杵的道:“小丫头,你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啊?”梦丫倔强的一仰头说道:“这是我弟弟,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要抢他?”

黑衣大汉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道:“你这话我可不信,你好像和这个孩子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梦丫一皱小鼻子说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知道吗白痴。”黑衣大汉先是一愕然,随后又是一阵大笑。

躲在暗处的何影猛的一挥手,叶灵灵手中的阴阳镜猛的亮了起来,白光暴射向着黑衣大汉冲去,与此同时何影一分为二同时隐去身子向着大汉潜去。

黑衣大汉猛的一回头向着叶灵灵的方向看去,白光此时已经射到,大汉身前浮起一道冰屏,轰的一声,白光一下被炸散了,几缕零散的光被反射回去,照在了叶灵灵的身上,叶灵灵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死了过去。

两个何影同时同现在了黑衣大汉的身前,一个提着激光刀,一个拿着白玉堂的松纹古剑向着黑衣大汉劈去。

黑衣大汉眼凶光暴射,真凤铃的心猛的一吵,疾呼道:“不要伤她!”黑衣大汉的眼中的凶光闪了一下散去,两袖拂去,两个何影同时飞了出去,撞在了车子上,滑落在地。

夏三娘、夏成、夏汉杰、卢海四个人慌里慌张的从两辆车上下来,黑衣大汉怒吼一声:“你们也要出手吗!”

夏三娘手臂一伸把夏汉杰他们三个人给拦住谄谄笑道:“不敢动手,不敢动手,我们只是想问一声,您是哪路的神仙,也让我们回去之后向这个孩子的爹有个交待啊。”

黑衣大汉冷哼一声,回身向着真凤铃道:“带着孩子跟我走!”梦丫急忙叫道:“我要跟着去,我妈抱不动孩子,我要帮她抱孩子。”徐欢也道:“我也要去,我要保护我……我凤姨!”他犹豫半天还是没能像梦丫那样叫出妈来。

黑衣大汉眼中生出一股恼火来,真凤铃沉声道:“梦丫和我去,小欢留下。”徐欢还想说什么,大汉喝道:“走了!”说完一道黑风骤起,大汉裹了真凤铃、梦丫和孩子转眼无踪,一个狂傲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着:“告诉孩子他爹,想要找他老婆孩子,就到黑龙江去找我秃尾老李吧!”

夏三娘目瞪口呆的看着,眼见大汉没了影了,急忙叫道:“快、快;快通知掌教!”

五十一:黑龙江:上

五十一:黑龙江:上

东楼雨面沉如水的站在黑龙江边上,奔腾的江水不停的拍打着江堤,陈世宽、奥布隆斯基化公爵站在他的身子两边。

东楼雨万没有想到就在他回来的一刻竟然会发生这种事,看到何影他们都躺在床上起不来气得他当场暴走把,把长白仙府望穿阁里的摆设率统统都给砸了,这才稍稍消了一点气,随后他立即下令,萨满教所有在关东的门徒弟子聚集,住进长白仙府,并同时通知了在京城的慕容小小、肖剑雨、方真等他小心,只是不管他怎么打电话都联系不上艳魅,方真那面传回来的消息也说找不到艳魅。

东楼雨急得满嘴大泡,但他现在实在分不开身,也只能先放下那头顾这头了,督促着全派弟子进了长白仙府,真运昌一边暗暗叫苦一边给东楼雨他们安排着住处,此时的东楼雨随时都在暴走的边缘,他可不想去触眉头。

一切安顿下来之后,东楼雨把丁武、觉罗满山两个人留下坐镇,然后带着陈世宽、奥布隆斯基公爵杀奔黑龙江而来。

陈世宽皱着眉头说道:“这黑龙江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那个秃尾巴老李啊。”

东楼雨回头望了一眼奥布隆斯基公爵,奥布隆斯基公爵缓慢的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符丢了水中,说道:“我和这位李龙王没什么交情,他的法力太大,现在是世俗界内河龙王大统领,跟本看不起我们这些萨满,不过他手下的八大金刚和我还有一些来往,尤其是那个佘长庚将军,当年没有成妖的时候得我相助逃过一难,所以对我极为尊重,刚才那个玉符就是他给我的,我们等一会,他就来接我们了。”

东楼雨点头道:“一切有劳公爵了。”他带着奥布隆斯基公爵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奥布隆斯基公爵活得年头实在是太久了,足以让他结交下一些人物了。

陈世宽好奇的问道:“老公爵说那个秃尾巴老李手下有八大金刚不知道这八个家伙都是什么妖物,法力如何。”

奥布隆斯基公爵道:“这八大金刚分为四大天王和四大神将,这四大天王分别是鱼、鳖、虾、蟹四妖,称为鱼俱罗、鳖老生、虾江石、蟹若弼,他们四个都是当年和秃尾巴老李一起战败小白龙的人物,现在他们的法力经千年修行,应该不在我之下了,而四大神将蛇、贝、螺、蛤;蛇长庚、贝仁隆、螺世信、蛤巴里则是后提起来的,其中贝仁隆的姐姐贝仁秀就是秃尾巴老李的王后,螺世信的母亲螺媚娘,由于长得太过美丽,在螺世信的父亲去世之后,也被秃尾巴老李收入宫中做了王妃,螺世信就成了秃尾巴老李的养子,由于秃尾老李没有儿女,所以螺世信几呼就成了黑龙江龙宫之中的小王爷,一向骄横无比,这四大神将的法力就不像四大天王那么整齐了,而是分成了三档,其中螺世信由于得到了秃尾巴老李的传授,乃是第一档,大概和白玉堂差不多,蛇长庚、蛤巴里二人是从所有水族之中选上去的,靠的是真本事,所以排在第二档,约和觉罗满山相仿佛,只有贝仁隆是靠着他姐姐的关系上位的,所以法力最低,只不过和方真差不多而已。”此外他还三千水兵,每个都有筑基期的力量。”

陈世宽笑道:“他可比我这个山神爷强得多了。”

奥布隆斯基公爵道:“那是自然,他在黑龙江住下之后,虽然没有得到过玉帝的职封,但是却是黑龙江独一无二的江神,除了他之外黑龙江之中,不许再有江神,你可以想像他有多大的力量了吧。”

陈世宽想了想又道:“那这个小子他叫什么名字啊?不会就叫秃尾巴老李吧?”

奥布隆斯基公爵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还真让你说对了,他出生在山东,是龙和人相交的后代,一出生被他的舅舅当成怪物给劈去了半截尾巴,从此外都以秃尾巴相呼,后来他给人们做了些好事,大家就转称他为老李了,他战胜小白龙之后,大伙又叫他秃尾巴老李,以示亲切,他自己也没有起过名字,就一直那么叫着,但外人尊重他,都称他一声李龙王,不过他倒也不在呼别人的叫法。”

他们正说着话,就见黑黝黝的江水波荡起来,一道细浪向着他们飞驰而来,一个蛇头人身的家伙从水里钻了出来,向着奥布隆斯基公爵一拱手道:“见过老公爵。”

奥布隆斯基公爵还礼道:“蛇将军,一向少见,可还好吗?”

蛇长庚看了一眼,东楼雨、陈世宽二人,沉吟片刻道:“老公爵,这二位就是萨满教的东楼教主和陈大山神了吗?”

陈世宽奇怪的道:“你倒好眼力,怎么认出我们的?”

蛇长庚笑道:“老公爵加入萨满教这事我是知道的,我们龙王请了东楼教主的妻儿过来,已经吩咐我们了,说东楼教主会来这里的要人,老公爵能陪着来的,那自然就是东楼雨教主了,而陈大山神的身上有着一股神力,萨满教中有神力的也只有您了。”

奥布隆斯基公爵道:“不知道李龙王可曾吩咐佘将军若是我们掌教来了当如何相待吗?”

蛇长庚道:“有着龙儿的,自然也是龙属了,我们龙王是内河龙神大统领,位阶在贵教掌教之上,就请他报名而入吧。”

奥布隆斯基公爵眉头一皱,陈世宽则直接骂了出来,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回去告诉那个秃尾巴货,马上把我老婆、孩子给我送出来,再晚一会,我点他了狗窝!”

蛇长庚脸色一变,道:“还请东楼掌教嘴巴干净一点。”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他佩让我干净着说他吗?”

蛇长庚有些恼了,一挥手抽出一柄七星斩将矛来,说道:“东楼掌教,我们黑龙江龙宫乃是内河各大龙宫之首,就是内河其他龙宫的龙王来拜宫也要报名而入,这本来我们这里的规矩,你若不想遵从,只要你不以龙族的身份进入也可是了。”

东楼雨冷冷的看着蛇长庚道:“不知道不以龙族的身份如何进入?”蛇长庚道:“也容易,只要你能闯过我们四大神将的阻挡,那黑龙江龙宫的大门自然为你敞开。”

东楼雨冷冷的道:“那蛇将军就是第一关了。”蛇长庚横矛道:“还请东楼雨掌教赐教。”他的话音没落,东楼雨已然从岸上冲了过来,脚下踏着水波,两个巨大的火团托着他的身体,所过之处水浪蒸腾而起,蛇长庚还没有来及做出动作东楼雨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一股火劲轰的一声喷了出去。“

蛇长庚倒飞出去,摔在水波之上,东楼雨冷冷的道:“看在老公爵的份上饶你一命。”蛇长庚坐起来只觉胸口疼痛难忍,仔细看看,只见胸前的金甲被灼得糊了一片,不由得又惊又惧,有些呆愕的看着东楼雨。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怎么?还不能进去吗?”

蛇长庚长叹一声,道:“几位随我来吧。”说完转身向着水下潜去,一条水路张开,东楼雨、陈世宽、奥布隆斯基公爵,急忙跟上一起潜入了水中,他们一下水之后,立时水面复合,人外面再也看不出一点的痕迹。

蛇长庚带着他们一直潜到了江底,拨开一层幻阵之后,一阵珠光宝气闪现出来,灿烂的金光四射照耀,一座巨大的宫殿立在他们的前面。

这里并没有水,只是好像是被雾气包裹着似的,一层层类若水一般的物质在他们的身边滑过,陈世宽感觉一下说道:“这里倒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东楼雨二话不说向着宫门闯去,一个蛤蟆头人身的妖怪和一个看去和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背着一对大贝壳的妖怪走了过来,大声道:“什么人!”

蛇长庚在后面叫道:“蛤巴里、贝仁隆,这是萨满教的东楼掌教,他是来闯宫的!”他的话音没落陈世宽纵身飞了过去,挡在东楼雨身前,道:“这两个我来!”刚才入水一战的时候他下水没把握,这回周围没有水他的信心又回来了。

蛤巴里手提三股叉向着陈世宽搠去,贝仁隆手里一对金装锏也凑了上来,但并有立即出手,陈世宽怪笑一声,一把抓住了三股叉用力回夺,蛤巴里拼命握住,陈世宽夺了一下竟然没能夺过来,他怪笑一声,道:“那你就抓着吧!”飞起一脚踢在了蛤巴里的小腹上,蛤巴里再也拿不住三股叉被踢得摔了出去。

贝仁隆就在陈世宽踢出一脚的时候轮锏向着陈世宽砸去,陈世宽一挥夺过来的三股叉砸在他的锏上,贝仁隆浑向一颤,双锏脱手飞了出去,陈世宽跟着就向他挥出一拳,贝仁隆急忙将一对贝壳合上,陈世宽的拳头砸到了贝壳上面,咚的一声,竟将半面贝壳给砸得凹了回去,这贝壳的硬度堪比装甲战车,贝仁隆一向自以傲,此时一来被砸伤了,二来震荡之下,他脑袋嗡的一声响,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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