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79
陈世宽大步向着宫门走去,东楼雨、奥布隆斯基公爵紧紧跟在后面,刚到宫门前,就见一个少年,身穿银甲,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的站在了宫门前,手中提着一根金顶狼牙棒不屑的道:“想闯宫?你们以为打败了那几个废材就行了吗?与我螺世信一战之后再说吧!”
五十二:黑龙江:下
五十二:黑龙江:下
陈世宽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道:“你就是螺世信?四大神将里最历害的一个?”
螺听出陈世宽的戏弄之意,但仍然冷峻的道:“你可以试试!”说着手中的金顶狼牙棒提起,斜指陈世宽,道:“东楼雨,天下龙种可不是你这样的平常人能生得出来的,真龙自有真龙生,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东楼雨眉锋挑起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的龙儿子是别人帮着生的了?”螺世信傲然的道:“天下男子虽然都对这种事情忿忿,但是你们真得不该这么想,你们能得到我们龙族的赏识,当抚额相庆才是,怎么还能这般不知好歹呢。”
东楼雨越听脸儿绿,猛得大吼一声:“老子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说完就要出手,奥布隆斯基公爵急忙喝道:“山神萨满快出手!”他们必竟是来这里求秃尾巴老李放过真凤铃的,要是把螺世信给打死个半死就不好和秃尾巴老李见面了。
陈世宽怪笑一声,道:“小子,你记住,我这不是打你,是在救你!”说着一拳向着螺世信打去,钵儿大的拳头上一层光焰升腾,形成一个虎头的样子,向天发出一声怒吼。
螺世信手里的金顶狼牙棒轮了起来,一层金光罩在了棒上,五行之中纯金生水,大棒挥去,带起一道虚幻的金影和陈世宽的拳撞在一处,轰的一声,螺世信身子荡了起来,向后飞扬出去,陈世宽纵身追了过去,另一只手探了出去,化成一只巨大的虎爪向着螺世信的胸口抓了过去。
螺世信也真了得,竟然不顾力量的悬殊,横着狼牙棒向着虎爪推了出去,陈世宽的虎爪一把扣住了狼牙棒向着螺世信怪笑一声,一脚踢在了螺世信的小腹上,螺世信身上的银甲荡漾出一道水浪,向着陈世宽的拳上迎去,陈世宽的拳头击破水浪的前端,手臂没入浪中,水浪就好像一条水制的护臂似的包裹在陈世宽的手上,一直卷到了陈世宽的上臂,水浪如刀,切割着陈世宽的衣袖,但陈世宽的袖上罩上了一层黄色的砂砾,水刀不管如何切割也无法穿透砂砾,陈世宽怪笑一声,手臂一振,所有的砂砾震得散了开来,击打在水浪之上,水浪被震得轰的一声,向着四下里散开。
陈世宽的拳头离着螺世信的小腹还有心尺来长的矩离,他的拳头猛然张开,四根手指弹了出去,指尖正好在弹在了螺世信的腹部,螺世信如遭雷击,身子猛然一僵。
陈世宽跟着上前一步,弹出的手指重又握紧,狠狠的捣在了螺世信的小腹上,螺世信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快救公子!”蛇长庚急呼一声,蛤巴里不顾身上有伤,飞身纵了出去,一群水兵也跟着冲了出去,在螺世信的身后组成了一道人墙,螺世信就那样摔在他们的身上,压倒了一片,但螺世信竟然不肯服输,又挣扎着站了起来,一伸手在腰间拨出长剑,向着陈世宽叫道:“我们……再来比过!”这会蛤巴里正好飞到,抽出腰刀挡在了他的身前。
陈世宽冷哼一声,手掌向着两个人压了过来,半空之中一个巨大的手掌凝成一个虚幻的小山向着两个人压了下去。
螺世信脸上泛起一股狠辣的神色,竟然轮着那把宝剑向着小山上劈去,蛤巴里恨得牙根发痒,骂道:“你奶奶个的,找死也没有这么个找法吧!”但他无奈之下,也只得轮着刀向跟着螺世信向着小山上劈去。
“你们两个疯了吗!”一声怒喝响起,一个人影纵了过来,手臂挥出前端竟是一只巨大的蟹钳狠狠的劈在了小山之上,小山轰的一声炸成四半向着四下散开。
陈世宽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道:“阁下是哪个?这么无聊么吗?来管我陈某人的闲事!”
来人冷哼一声,手臂收了回去,前端的蟹钳重新又化成了手掌,道:“在下蟹若弼,你是个山神陈世宽吗?我们家的公子,是你的晚辈,你已经赢了,也就够了,怎么还要下这么狠的手!”
陈世宽冷哼一声,道:“你瞎吗?我出手的时候是不是手下留情你不知道吗?”
蟹若弼冷笑一声,道:“好啊,那我也手下留情一回好了!”说着双手同时劈了出去,身体周围的水气被他劈得不住的滚动,两只手在劈出的一刻,手掌再次化成了蟹钳,巨大的带着一股剪山断岳的气息向着陈世宽上斩去。
陈世宽脸上略为凝重,双爪上裹上一层砂石,迎着一对蟹钳捣了出去,轰的一声,两只蟹钳把砂石层剪碎,紧紧的夹住了陈世宽的拳头,陈世宽的拳上华光流动,不论蟹若弼怎么用力都不能夹伤陈世宽的拳头,陈世宽怪笑一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拳头一下嘭涨了一倍,把蟹若弼把的双钳给顶得给张了开来,跟着陈世宽的用力一抽,拳头从解钳之中抽了出来,蟹若弼的双钳几乎在陈世宽的拳头抽出去的一刻夹了下去,嘎巴一声响,蟹钳上下一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蟹若弼冷笑一声,道:“山神爷果然历害,这还是蟹某近百年来第一次失手。”
陈世宽张嘴大笑道:“大青螃蟹,你也自视的太高了一点,你这多年没有失手,只是说明你离人太远了一点,不然就你这样的,重阳节早就让人醮醋了。”
蟹若弼冷笑一声,道:“你不是也躲在山里猫了几百年吗,我想要是早出几天,你这点本事也早给药铺子充了虎骨肓了。”
说着蟹若弼上前一步,周围的水气凝成一柄硕大的金槊,向着陈世宽抽了过去,陈世宽身子向后一仰,金槊从他的脸上扫了过去,陈世宽的手臂鞭抽过去,水气凝成的金槊轰然破碎,只留下了蟹若弼掌中那巴掌大小的一截。
陈世宽冷笑道:“想打就拿出真家伙来,少拿这种水货来充门面。”
蟹若弼也不说话,手中的那巴掌大的槊柄光华一闪,重新长了出来,向着陈世宽搠了过来。
陈世宽的手臂一横,向着槊尖迎了过去,东楼雨眉锋一挑,冷哼一声,叫道:“大老虎;这回是真的了!”
陈世宽急忙臂略缩,手掌化成虎爪向外一张,爪心正准了槊尖,大槊的顶端顶在了陈世宽的掌上,陈世宽掌心一红,身子向后倒飞出去,他在空中挥爪向着两侧抓去,锋利的抓尖在两侧的空间之中划出两行划痕,渐渐把身体给稳住,随后他气急败坏的骂道:“我操,你小子玩阴的!”说着一招手,那柄佛门禅杖擎在手中向着蟹若弼拍了下去。
蟹若弼横槊相仰,禅杖的前端拍在了金槊之上,四下的水雾立时气浪纷飞,鼓荡不休,发出一声声惊雷般的声响,陈世宽冲了过去,连劈十八杖,蟹若横着金槊咬牙硬接了十八杖,整个人都被拍得陷进地下一截,下面凝水一般的地面,一直没到了他的腰部。
怒吼一声,丢了金槊,身子急速变大,一会的工夫化成一只巨大的青盖江蟹,八只爪子挥舞,把地面撑了开来,身子浮起向着了陈世宽大叫道:“陈世宽,你敢来么!”
陈世宽收了禅杖跟着一声长啸,强大的音波震荡的四下里一阵阵的翻滚,隐在一旁的水兵被震得四散而倒,蛇长庚、螺世信、蛤巴里三个人被震得捂着脑袋不停发蒙,眼前一片片星雾,跟本就不能正常的看东西了,贝仁隆刚清醒过来,听到这声音脑袋一歪又晕死过去了。
东楼雨和奥布隆斯基公爵两个身上同时溢出两道两道淡淡的光晕,把声波挡在了身外,东楼雨恼火的说道:“这只大老虎也太烦了。”
陈世宽随着啸声,身化巨虎,向着青盖江蟹冲了过去,一张巨口狠狠的咬住了蟹盖子,两只虎爪一左一右抓住了蟹钳两个人就地翻滚开来,就好像两个摔跤的相仿,在地上滚来滚去,把周围的东西都给压躺下了。
数千水兵向着这面涌了过来,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怎么,想以人多取胜了吗!”说着身上火焰蒸腾,四周的水雾立时沸腾了起来,古都都冒着汽泡,水族身上的鳞甲都被煮得翻卷过来了,一个个痛苦的滚动着,蛇长庚目眦欲裂的道:“东楼掌教,你这是来毁我们黑龙江龙宫来了吗!”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让秃尾巴给我滚出来,不然老子在这里熬上一锅鱼汤!”
“好大的口气啊,我们黑龙江龙宫这千年来还头一次有人这么来闹!”随着话音,三个中年人闪了出来,同时一伸手,沸腾的江水竟然停了下来,翻滚的江水不再涌动,重新恢复了那份宁静,龙宫周围水雾一般的气息,也再次凝聚。
东楼雨看着这三个人道:“你们是三位是……?”
三个中年人之中一个领头的站了出来,向着东楼雨一拱手道:“在下鱼俱罗,这两位是鳖长生、虾江石,见过东楼掌教。”说话音三股罡劲全成一体向着东楼雨冲了过来,这三个人必竟是和秃尾巴老李一起斗过小白龙的妖怪,他们绝不会小看任何人,一出手就是三人合力。
东楼雨身上涌出一道纯正的龙气,和三股罡劲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水浪翻滚,气雾蒸腾,三个人同时被震得飞了出去,眼看就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一道龙气从龙宫之中涌了出来把他们三个人给托住了。
陈世宽突然跳了起来,把吊他身上的蟹若弼给甩了出去,蟹若弼的青甲盖上有两排大牙印,蟹血不停的涌了出来,陈世宽朗声笑道:“这回应该是李龙王出来了吧!”
龙宫之中传出一声冷哼,道:“鱼俱罗,让他们进来,老子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还不让开!”鱼俱罗惶恐的应了一声,回头向着东楼雨道:“东楼掌教,请进吧!”
五十三:激战黑龙王
五十三:激战黑龙王
秃尾巴老李不是玉帝报备下的龙王,但也是原龙族之首,四海龙王封赏的世俗界内河龙族大统领,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龙王,这龙宫之中按照规矩设有银安殿,鱼俱引着东楼雨等人走进了银安殿,就里面一个黑衣大汉坐在一张巨大的交椅之上,冷冷的看着他们,诺大的银安殿之中除了这个大汉之外,竟然再没有任何人了。
东楼雨眉头紧皱,向前走了几步,感知着这个大汉的威力,越靠近他的心就往下沉,他们两个刚才在门口.交过一次手了,当时东楼雨以气把鱼俱罗三人给震退,就是秃尾巴老李拂出去的劲力把他们三个给接住的,但是东楼雨清楚,天地四灵,龙居其首,为百鳞之长,在他的后面才是百禽之长凤、百兽之长麟、百介之长龟,这四灵龙掌沧海,凤翔天空,麟生大地,龟职於污,只要在水里,龙气对水族就要无可阻档的力量,倒并不能说明鱼俱罗三人就肯定都不如他,可是他的龙气却并能执久使用,虽说他一直在修行小白龙留下的龙经,但是时日太短,跟本不足以让他像一条真龙那做战,但秃尾巴老李不一样,他修行已经很多年了,龙气任其掌控,真要是水里打起来,东楼雨非吃亏不可,而且东楼雨也感应到了秃尾巴老李的法力绝对已经到了大乘圆满期了,算得上了散仙了,可东楼雨却只到了金丹后期而已。
东楼雨把心中的忐忑压了下去,立在银安殿的中心,向着黑衣大汉道:“你就是那条秃尾巴龙?把我老婆、孩子还我!”
秃尾巴老李看着东楼雨冷冷的道:“小子,你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当着我面这么叫我的,看来我该起个名字了,不然让人这么当面叫我实在有点不雅。”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就是把名字起上一堆,该怎么叫你还是怎么叫你。”
秃尾巴老李不以为杵的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东楼雨面前,道:“我今天心平气和,看在阳光不错的份上和你商量点事,如何?”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先把我的老婆交出来,然后谈什么都可以,不然什么都别谈。”
秃尾巴老李道:“我们谈得就是你老婆。”东楼雨看着秃尾巴老李,眼中如欲流火,秃尾巴老李不屑眼神瞄着他,说道:“年轻人,没本事还是少点火气的好,不然容易倒霉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年纪大了也是少点火气的好,不然容易上了伤着前列腺,让你尿不尿来!”奥布隆斯基公爵和鱼俱罗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东楼雨,陈世宽则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秃尾巴老李恼火的叫道:“放屁!老子顶风……,我呸!”他猛然醒悟这个场合实在不造合讨论这个问题,这才狠唾一口道:“你究竟想不想听我说说你老婆孩子!”
东楼雨冷哼一声,转身坐到了一张大椅子上,手里玩弄着一面前的珊瑚枝,说道:“你想说就说吧,我又没有封你的嘴!”
秃尾巴老李向着鱼俱罗道:“招呼老公爵和山神爷入座,这一个是我们的邻居,一个是远来的客人,不要失了礼数。”
鱼俱罗应声招呼了奥布隆斯基和陈世宽坐下,秃尾巴老李走到了东楼雨的身前,看着他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萨满,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保护那个孩子,要知道他是这些年来惟一在世俗界出生的真龙所以我把他带回来,就是要让他有个良好的环境成长,所以我不会让他们跟你回去。”
东楼雨恼火的道:“那是我的妻儿,你凭什么留着!”
秃尾巴老李道:“所以我和你商量吗,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封你老婆当个侧妃……,咱们先说清,我可不是看上她的容貌了,我老婆长得比她好得多了,我只是给她个地位,让她有个能在黑龙江龙宫待下去的理由,然后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了,我给他养大,日后我要是得机缘飞升了,这黑龙江龙宫就是你儿子的了,你看怎么样?”
东楼雨脸颊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着,秃尾巴老李又道:“哦,我还忘了,你怎么也算是那孩子的一个……一个……一个那什么吧,你要是想要点什么好处,你说就是了。”
东楼雨气得直哆嗦,暴怒的吼道:“我操,你占了我的老婆、儿子还他奶奶的说这样的话,你当我卖儿子啊?还我是那孩子的那什么;什么啊?”
秃尾巴老李全不在呼东楼雨的态度道:“这可是有好处的啊。”
东楼雨气极而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该感谢你啊?”
秃尾巴老李一挥手道:“那些虚礼就免了,我不在呼。”
东楼雨死死的抓着珊瑚枝,说道:“我只想回你三个字,你、妈、逼啊!”说完手掌一推,向着秃尾老李推了过去,巨大的珊瑚枝被他的掌力带动向着秃尾巴老李砸了过去。
秃尾巴老李手掌跟着拍出去,两只手掌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大的珊瑚枝炸得粉碎,在两个人的中间粉色飞扬,好似下了一蓬粉色的飞雪一般。
东楼雨身子不停的向后飞退,座下的椅子碎成数片,秃尾巴老李猛的一回身向着站起来的陈世宽和奥布隆斯基分爵二人喝道:“老实给我坐着!不然鱼俱罗他们也会出手,我会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小子给撕碎了的!”
东楼雨双足抓地,强行站稳,沉声道:“大老虎,老公爵,你们不用管,这是我和他的事!”东楼雨清楚他们就是三个人一齐上也不是秃尾巴老李的对手,还不如他一个人拼呢,要知道家里还躺着好几位呢,再有人受伤萨满教真的就麻烦了。
秃尾巴老李冷冷的道:“东楼雨,我给你十招的机会,这十招之内,你尽管把你所有的本事都施展出来,只有你在十招之内把我打退,我让你把老婆孩子带走,不然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奥布隆斯基公爵急忙道:“这十招是您出手还是尽让我们掌教出手啊?若是您出手也不用这十招的限制了。”自来人老成精,陈世宽就没有这个心思,当然他也是一直顺风顺水的惯了,平常都是他让人家多少招,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让别人让的事呢。
秃尾巴老李不屑的看着东楼雨道:“让他出手,就是他化龙我都只会以这幅人身相斗,可以了吧?”
东楼雨此时知道再不抓住这个机会就没有了,他大吼一声,双臂化出螳螂刀,背浮出六片蜂纱翼,同时在秃尾巴老李的身子左右画出三面蛛网,把秃尾老李给彻底锁在其中,随后大吼一声,飞身轮刀向着秃尾巴老李劈了过去。
秃尾巴老李冷笑一声,不屑的道:“你这是什么?虫子龙吗?可笑!”说着身边荡起一层层的波浪形水纹,猛的向着三面冲去,三道蛛网同时被冲散了,跟着双手握住东楼雨的双刀,用力一握,想把双刀握断,但是这双刀是东楼雨的手臂幻化成的,怎么可能让他握断啊,秃尾巴老李怪笑一声,一脚飞出去踢在东楼雨的胸上,同时手掌之中劲气一吐,东楼雨摔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块贝屏之上,把贝屏砸成六块。
无数的蜂针就在东楼雨被踢出去的一刻在半空化了出来,向着秃尾巴老李射去,秃尾巴老李大袖一挥,所有的蜂针都被震碎了。
东楼雨身子贴地飞了出去,手中挺着一杆粗大的确蜂枪,向着秃尾巴老李刺去,秃尾巴老李的左手拇指扣住了食指向外一弹,食指正弹在了蜂枪的顶端,东楼雨的身子一下顿住了,半响不动,随后蜂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寸一寸的断裂开来,落在地上,东楼雨的脸色泛红,一股血丝从他的嘴唇当中涌了出来。
秃尾巴老李道:“你攻了三下,蜂针和蜂枪我给你算成一招,你现在已经两招了,小子;实话告诉你,十招之数,只是我怕你没完没了招人烦而已,可并不是说我只能应付你十招不还手,你最好想想清楚,以你我之间的差矩,就是我站在这里让你打,你也未必伤得了我。”
东楼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掌一招,铜雀赋飞了出来,悬在了他的手上,随后他看着秃尾巴老李沉声道:“你说对了,没有十招之限,无须你不还手,因为我们不死不休!”说完大斧向着秃尾巴老李劈了过去。
秃尾巴老李冷冷的看着东楼雨说道:“小子,你有点不务正业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你用龙力,好,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没有什么法宝能和龙体本身相比,只有龙身才是不变动之宝!”说着一只手化成龙爪,和大斧对劈在一处,铜雀赋上大熊刚刚冲出来一半的身子被硬生生给打得缩了回去,铜雀赋光华全失,身上暗谈无光,从东楼雨的手中飞了出去。
东楼雨一招手解连环已经到了手中,双环向着秃尾巴老李的项上锁去,秃尾巴老李冷笑一声,道:“这个就更差了!”竟然不躲不闪,任由东楼雨锁住了他的脖子,但不管东楼雨怎么用力,都不能让双环把他的脖子彻底锁死,秃尾巴老李猛的一晃脑袋,双环发出一声哀鸣,嘎崩一声,双环竟然各自被晃出一个拳头大的缺口来。
就在双环上出现缺口从秃尾巴老李的脖子上滑出来的一刻,东楼雨一张嘴,金缕词飞了出来,直取秃尾巴老李的眉心,秃尾巴老李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打在了金缕词上,砰的一声,金缕词上的那颗妖丹竟然被震碎了,金缕词光华全失,像是一根普通的铁棍一般,被震得碎成数片。
但金缕词被毁去的一刻,一道殷红升起,炽热的火焰向着秃尾巴老李罩了下去,小浓化出一道虚影,推着断肠矢向前冲去,东楼雨早就了到了他四宝齐出也未必能伤到秃尾巴老李,所以才用了这么一招,在东楼雨所有的法宝之中,断肠诗是最裂的,自从添了小浓和朱雀骨之后,它威力也远超铜雀赋、金词和解连环了,东楼雨很有些期待望着小浓那火辣的身影。
五十四:龙飞凤舞
五十四:龙飞凤舞
银安殿的后门处,两个人裹着真凤铃站在那里看着银安殿里的斗,这两个女人分别是水中的美女族贝族和螺族,正是秃尾巴老李的王后贝仁秀和王妃螺媚娘。
眼看着小浓推着断肠诗向着秃尾巴老李射去,螺媚娘娇笑道:“好小子,真的是好心计。”贝仁秀则冷冷的道:“好心计又怎么样,在龙王面前,这点小把戏什么都不是!”
两个人说的话的时候都偷眼看着真凤铃,只是真凤铃的脸上一片默然,她们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小浓推着断肠诗向着秃尾巴老李冲了过来,秃尾巴老李的身前猛的涌出一面冰壁,小浓狠狠的钻了出去,一米、两米、三米……那冰壁只是立在秃尾巴老李身前,看上去不过几厘米厚度,但小浓钻了七米都没有到底,这个时候冰壁已经把小浓整个给裹在里面了,东楼雨突然脸色一变,叫道:“小浓,出来!”秃尾巴老李冷笑一声,道:“还来得及吗?”说着一层层的冰在小浓钻开的洞口处凝聚冻结,整个把小浓给封在了冰壁当中,随后秃尾巴老李一挥手,冰壁消失无形。
东楼雨喘着粗气站在秃尾巴老李的对面,秃尾巴老李戏谑的道:“这算是三招好了,虽然你不承认那个赌局,但是我一向可是说话算话的。”
东楼雨看着秃尾巴老李,突然冷笑一声,回身坐在了地上,盘膝调息,秃尾巴老李凝眉喝道:“小子,你干什么?”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又没说让我多长时间打完,老子累了,歇会。”
秃尾巴老李哭笑不得的道:“小子,你这算什么?耍无懒?你一个堂堂的大教主这么做可有点不地道。”东楼雨跟本就不去理他,自顾不停的催动玉炎之力,在体内不停的游走着,他体内的金丹开始不停的旋转起来,而且是越转越快,随着它的转动,东楼雨的气息开始急速攀升。
陈世宽和奥布隆斯基公爵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看着东楼雨,隐在暗处的真凤铃身猛的向前冲去,螺媚娘伸手来扯,真凤铃历喝一声:“给我滚开!”贝仁秀暗中出手扯开了螺媚娘,看真凤铃冲了进去,随后轻声道:“龙王自有安排,我们不用管。”
真凤铃从后门冲了出来,鱼俱罗一眼看见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陈世宽斜眼看见,向着奥布隆斯基丢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时起了一个劫了真凤铃就走的心思,可他们还没等动,鳖长生、虾江石两个人像鬼一般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陈世宽、奥布隆斯基公爵二人只能是相对苦笑。
东楼雨突然睁开眼睛,枫叶炉从他的体内浮现出来,悬在两个人的中间,跟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东楼雨的体内响起,秃尾巴老李脸色一变,道:“你小子疯了!竟然炸碎了金丹,强入幻形!”
此时东楼雨体内的金丹像一个被敲破的鸡蛋似的,裂了一个大大的缝隙,汁液从里面不停的流了出来,汁液流得越多金丹越小,最后拳头大的金丹慢慢的消失了,在原来金丹的位置只留下了一滩粘粘的汁液,一点点的凝在一处,重新组成了一颗金丹,只是这一回的金丹却变成了一张人脸的样子,仔细看去,正是东楼雨的样子,只是这张脸极其的虚淡,忽隐忽显的。
“去!”东楼雨突然张口大喝一声,枫叶炉冲了出去,炉盖子翻开,沙虫欢叫着冲了出来,身上赤电飞舞,但是一见到秃尾巴老李就像是被咬了一口似的一回身又重新钻回了枫叶炉之中,缩在炉内,打死都不肯出来了。
东楼雨腰间的百宝囊张开,大风歌带着上古苍凉的气息冲了出来,赤色的洪水向着秃尾巴老李冲了过去,秃尾巴老李这回连动都没有动,懒懒的看着洪水,那洪水到了秃尾巴老李的身前,猛的停住了随后倒卷回去,重新冲进了大风歌之中,带着大风歌飞了出去,一点点的融进了水中,这沙虫乃是蛇属,归真龙统辖在龙的面前跟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而、枫叶炉和大风歌的器魂都是沙虫,加上大风歌又是水系至宝,在秃尾巴老李的面前更是一点力量都没有,这也是东楼雨半天没有使用他们的原因。
秃尾巴老李冷笑着嘲讽道:“怎么?就这么点本事吗?那也敢来我的龙宫撒野,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胆大包天还是说你是个二.逼!”
东楼雨怪异的向着秃尾巴老李一笑,双手猛犹若鲜花盛开一般的结着手印,先结火院印,令金刚墙外有火焰绕之,使外魔不得入侵,次吉虚空网印,以坚固之金刚网覆道场上空,最后结部主印以驱除常随魔,他竟然强行倒结第五印反行结护法,冲天业火向着秃尾巴老李罩了过去,跟着枫叶炉上五颗从来没有动用过的罡珠同时闪亮,五道五彩光柱射了出去,在空中凝结成一,向着秃尾巴老李狠狠的劈了下去。
秃尾巴老李脸色大变,他这才明白,东楼雨催枫叶炉沙虫,出大风歌只是为了迷惑他,真正的杀手在这呢。
秃尾巴老李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此时他大话已经催出去了,无法化成而战,但这也激起了秃尾巴老李的凶性,他大吼一声,一条重达三千六百斤的九股金叉飞腾而出,这是东海龙王敖广在临飞升之前送给他的,据说这件宝物是当年孙大圣在龙宫挑宝时的首选,只是后来被挑剩下了,和它一样命运的还有一千五百斤的九耳八环刀和七千二百斤的方天画戟。
秃尾巴老李大吼一声,钢叉向着五彩上一搅,威力惊人,但从没显露过的五彩神光被九股金叉给裹在了其中像一道琉璃彩衣一般的颤动着,在叉上忽暗忽暗的散发着光华,“散!”秃尾巴老李突然大喝一声,五彩神光被震碎了,化成点点光屑散在了空中。
东楼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推出去的业火呼的一声,缩了回来,只在他的双掌只中留了巴掌大点的火苗,不甘的跳动着,秃尾巴老李金叉斜背,沉声道:“你如果只推出手中的业火,我也许还会麻烦一点,或者你全力催动神光,连续击出也能让他穷与应付,但是你两样齐出,反而没了那么强的力量了。”
东楼雨苦笑不语,他本身就是强行炸碎金丹进入人假的幻形期,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力量,他算过了,不推出业火,他大概能让五罡神珠喷射两次,但第二次就只能喷射出四道彩光了,这对秃尾巴老李一点作用都没有,而如果他只推出业火,他的假幻形没有那么强大的支持力也不会让业火能有多长时间的燃烧,能不能在熄灭之前进入秃尾巴老李的体内都是一个未知数,这才在无奈之下两下齐发,可是他万想不到自计算失误,五罡神珠一齐发射和一个个的发射须要的法力并不是相加,而是相乘,法力的缺失让强行发出的业火双缩了回来。
秃尾巴老李看着无力的倒在地上的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怎么样?肯放弃了吗?你再练一百年,大概能和我真正一战,别忘了这么半天我都是没有还手的!”
东楼雨看着秃尾巴老李,费力的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站在那时,沉声道:“一走进这座大殿,我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的妻子肯嫁给我,我的孩子能来投奔我,就是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就就要保护他们,就要把他们永远托在我的手中,告诉你,我的东西,我绝不容许别人去动一下!”说话间东楼雨的眼前似呼又浮现出了当日在寒松谷的那场大战,尸横遍地,血流如注,他的心猛的一抽,历声叫道:“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所以我不会再失去的!”说完向天长啸,身子一纵飞起,在空中化成一条青甲巨龙,长长的龙身被宫殿束缚,不得不盘起来一些,巨大的龙头向着秃尾巴老李,口中含着那朵业火,大声道:“我要把我失去的拿回来!”
秃尾巴老李,冷笑一声,道:“你拿得回去吗?你现在的状态极其的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崩溃,我劝你还是收了法身吧,不要弄火不成反倒被业火把你自己给烧了!”
东楼雨全然不顾,一身的龙力尽都催进业火之中,但他的力量真的消耗的太大了,根本没有进攻的力量了,业火就是不肯燃起来。
一声清朗的凤鸣在秃尾巴老李的身后响起,跟着一只巨大的炎火凤凰冲天而起,她带来的火焰把他银安殿的顶子完化去。
火凤凰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一龙一凤抱在一起,两具身体竟然慢慢的合在了一团火焰之中,跟着龙凤合成一体,青甲巨龙的背上,立着一只冲天长啼的火凤!
业火好像浇上了汽油似的一下燃烧起来,火焰冲天而起,火凤凰跟着发出一声清啼:“涅盘之火!”青甲巨龙也跟着叫道:“三千业火!”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火凤凰的体内冲了出来,和青白色的业合在一起,融成一团高大的火焰,跟着火五娘冲了出来,巨大的火焰化成了三股火叉,火五娘擎着火叉向着秃尾巴老老李冲了过来。
秃尾巴老李脸色凝然,看着那团巨大的火焰,发出长长的龙吟风之声,音波在银安殿之中不停的回荡着,鱼俱罗脸色大变,叫道:“大家快让开,龙王要化龙了!”
三大天王抢先逃走,后面那一后一妃跟着遁去,银安殿边上的水兵一窝蜂的冲了出去,陈世宽怒斥道:“妈拉巴子的,不是说不化龙吗?这个王八蛋说话不算话了!”
奥布隆斯基公爵扯了他就走,叫道:“先躲躲吧,这条傻龙都知道面对危险要全力以赴,你不会要在这里硬顶吧!”
秃尾巴老李的身体不停的变大,一会的工夫,一条长近百米,身若小山一般的一条黑色巨龙出现在大殿当中,黑色巨龙的尾巴不停的摇晃着,却是短了半截,看上去秃了巴几的,黑色巨龙猛的张开大嘴,向着火五娘喷出一道深蓝色的光波,那道光波之中寒气氤氲,却是一道液体的冰波,不是化开的水,就是液体的冰,那彻骨的深寒让整座既将被两龙一凤催毁的银安殿重新被冻得凝实住了。
五十五:龙宫突破
五十五:龙宫突破
火五娘挥舞着五股托天叉向前冲去,她的身后东楼雨、真凤铃两个人同时化去了龙形凤体,不着寸缕的倒在了地上,东楼雨的身子压在了真凤铃的身上,把大片春光掩住,就是倒下也应了他那句老子的东西谁也动不得,火五娘清楚,她身后的两个人已没有任何的力量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她不能一击中的再没有机会了,火五娘猛的一咬牙,竟然把全身的法力都投入到了火焰之中,整个人都化成了火焰,冲了过去。
秃尾巴老李怒骂道:“一群疯子,就连他妈的招唤物也是疯子!”说着一座巨大冰山突兀的浮现在他的身前,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垂的银安殿再也支撑不住了,轰然倒塌,落下的材料化成一块块的冰块,砸在了地上。
银安殿倒下之后,龙宫后面的房屋也是一阵的摇晃,鱼俱罗、鳖长生两个人急忙出手,两道金光把后面的房屋都给护住,把冰寒气劲档在了外面,虾江石则放出一股气劲把周围的水兵护住。
陈世宽眼中喷火的看着被冰寒气雾笼罩而让人无法看清的银安殿原址,奥布隆斯基公爵则看着鱼俱罗三人,喃喃的道:“他们三个的法力应该在我们之上了。”陈世宽冷哼一声道:“如果掌教有事,我就让他们这里日日不休!我就死了化鬼也要把他们这里搅个天翻地覆!”
秃尾巴老李知道,无边业火乃是佛门金刚正.法,一但被业火沾染上,那心中业孽就会无尽的燃烧,是没有办法停歇的,而凤凰涅盘之火是凤凰一族的真火,能将无惧火焰的凤凰焚化,可见它的威力如何,秃尾巴老李可没有把火焰化开的能力,他怒吼一声,冰山向着火五娘冲了过去,越向前冲冰山就越发高大,浓浓的寒气冲天而起,向着四下里裹了过去,在这漫天的寒气之,火五娘驾驭的火焰划过的地方焚出一条赤红色的火焰甬路,寒气不停的化去又不停的凝聚嘶嘶的响声不停的响起,火焰就如同一条巨大的毒蛇,向天发出不甘的吼声。
冰山的形状不停的变化,最后幻成一条巨大的冰龙,猛的张开巨口向着火五娘吞了过去,火五娘化成的火焰毒蛇冲进了冰龙的口中一直进入了冰龙的腹中,冰龙内里急速溶化,但外体却不停的长大,一层层的寒冰加厚着它的躯体,火焰的威力却在不停的减小着。
冰与火的力量不停的消耗着,冰龙的体表开始出汗,一颗颗拳头大的汗珠从冰龙的身体上流了出来,冰块凝成的龙甲也开始一片片的消失了,秃尾巴老李也开始有些颤抖了,他伸手抚额喃喃的道:“这个火焰的威力也太大了,怎么还不完啊!”此时他不由得有些悔让真凤铃出现在银安殿中了,如果真凤铃不在,那以他的力量可以轻松的战胜东楼雨,而现在如果火焰再燃烧下去,那他的冰龙就要撑不下去了。
突然,冰龙的体内开始缓缓的升起一层薄薄的寒气,寒气虽然细弱,一出现就被火焰给焚尽了,但它没有停顿,不住的向外冒着,薄薄的寒气渐渐的凝成了一层层的寒雾,跟着凝成了一片片的冰屑,冰龙的身体上的汗珠也开始停了下来,鳞甲重新生长出来。
火五娘感到了一阵阵无力的眩晕,身子开始发颤,整个人从火焰之中分离出来,身前的五股火叉重新恢复成两个火团,并缓缓的分离开来,涅盘之火开始淡了下去,从深红色化成了淡红色,又化成了粉红色,最后化成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红线,冰龙的体内飞舞的冰屑突然在涅盘之火的上空围拢过来,跟着和冰龙的身体凝在了一起,化成一个延伸出来的内脏,把那一点点的红给裹住了。
火五娘是真凤铃的招唤生物,虽然在龙凤合力之下,她能驱动业火,但却没有从业火上获得力量的能力,涅盘之火一散,她再无力量的源泉,于此同时她自身的力量也已经耗尽,带着一份不甘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四周飞舞冰屑一片片的落下,把她的身体给掩盖了起来。
冰龙的体内只有业火还在跳跃着了三千业火无生无灭,无死无休,正结手印防护的时候,涌出去火焰以他人的业孽为火之源,而反结攻击的时候,则是以自己的业孽为火之源,用得久了,可以洗去一身的罪孽,让自己清白的有若新生婴儿,觉悟佛子一般,当然人活着就有业孽生出,下次反结的时候自然又会有新的业火生成,不过此时东楼雨体内的业孽只要不消,那业火就不会熄灭,秃尾巴老李感应着冰龙体内那跳跃着的业火,狠狠的骂道:“他奶奶的,这个小子作了多少孽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业火啊!”
秃尾巴老李看了一眼东楼雨,此时的冰龙已经到了大成之境,所有的火焰都给裹起来了,周围的环境,一片冰雾茫茫,谁也看不清这里怎么了,秃尾老李想了想,身子从龙再次化成了人,双手一招,巨大的冰龙飞到他的身上,瞬间融化,火五娘一下摔了出来落在了秃尾巴老李的脚下,跟着业火一头冲进了秃尾巴老李的体内,秃尾巴老李的三魂七魄几呼就在业火临体的一刻窜出了体内,业火瞬间焚去了秃尾巴老李的身体,跳跃几下之后终于熄灭了,却已经把业孽之力给焚尽了,秃尾巴老李长吟一声,三魂七魄凝成一条龙形,立在原地,随后一道道光华向着他涌了过来,一个身体慢慢的重新成形,一个新的秃尾巴老李化了出来,先是以龙形盘在半空,随后又化成了人形,跟着再次化龙,又再次化人,连续九变之后,秃尾巴老李发出震天的长笑。
正在护着龙宫的鱼俱罗、鳖长生、虾江石三人同时脸上涌出狂喜之色,贝仁秀、螺媚娘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跟着那受了重伤的蟹若弼也冲了出来,大声叫道:“是龙王吗!”
鱼俱罗点头道:“正是龙王,龙王已经洗去业孽,化成地仙了!”此话一出口全整个龙宫的人都陷入了狂喜的镜界,陈世宽和奥布隆斯基公爵同时脸上变色心下慌乱的忖道:“这个秃尾巴龙成了地仙,那东楼雨……。”
东楼雨瞪着一双眼睛看秃尾巴老李,猛的发出一声狂笑,声音悲愤欲绝,秃尾巴老李得意的道:“你的业火不但没有把我烧死,还帮我去了业孽,让我化成了地仙,马上我就可以写表给天庭,请玉帝封号,正式管领大地内河的风雨之事了,你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吧?”
东楼雨狠唾一口道:“老子输了,你把老子杀了吧!”
秃尾巴老李揉了揉鼻子说道:“可惜啊,我是真的想把你给宰了,然后谋尔妻夺尔子,但是事实上却是我输了,我说过,不管你怎么进攻,我都以人身相战,可是刚才我化龙了,所以……你小子赢了。”
东楼雨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秃尾巴老李,秃尾巴老李点了点他身下的真凤铃道:“还不给你媳妇穿上,我已经认输了,可不想因为看了她走光,你再和我翻脸。”
东楼雨刚想动只觉浑身一阵巨疼,竟无法移动身体,秃尾巴老李冷笑一声,嘲弄道:“你小子怎么没一下就把自己给抽干了,刚才你那幅得行,就和不过了似的。”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我当着你的面的确有不过了的想法。”
秃尾巴老李走到了东楼雨的身前,双手抵在他的头顶,一股股的龙力涌进了东楼雨的体内,直奔他的金丹而去,那颗形成不久的金丹已然重新破裂,汁液在不停的向外流着,那张虚幻的人脸一幅悲苦的神情,无力的看着那些汁液流散,龙力涌了过来,向着那些汁液冲了过去,汁液被龙力逼得不停的翻滚,升腾起一层层的气焰,在被凝练多次之后,汁液只剩下了原有的十分之一,并开始一点点的流回了金丹之中。
金丹重新活跃起来,那张虚幻的人脸愁色尽扫,随着汁液越来越多的进入了金丹之中,那张脸也变得越来越真实,当所有的汁液都进入了金丹之后,圆溜溜的金丹上又化出了手脚的影子,虚幻的影子轻轻的挥舞着。
秃尾巴老李收回手道:“你的实力已经在龙力的催护下,到了幻形后期,现在你……。”他的话音没落,就听东楼雨的体内砰的一声炸响,跟着金丹碎裂,一个小小的婴孩浮现在了东楼雨的丹田之中,拍着手不停的转着、笑着,秃尾巴老李不敢相信的道:“元婴中期!你哪来的力量!”他自然不知道东楼雨本身就有元婴,只是当初破碎成丹了而已,现在重新幻形,消散的元婴自然也就回来了。
东楼雨一恢复力量回身就要给真凤铃罩上衣服,秃尾巴老李眼珠转了转,突然道:“等一会。”
东楼雨凶历的一瞪眼道:“干什么!你还没看够啊!”秃尾巴老李狠唾一口道:“狗屁,你老婆又没长花,有个屁看头!”说着手掌一伸,一缕幽冰浮了出来,里面封着一缕红丝,秃尾巴老李手掌一振,冰决化去,红丝向着真凤铃飞了过去,红丝贴到真凤铃的身上之后,立时化成无边大火,东楼雨惊喜的道:“涅盘之火!”
几呼随着东楼雨的叫声,一声凤鸣声冲天而起,一只纯金凤飞上天空,跟着地上的火五娘化成一团纯正的火焰,飞回到了凤凰的体内,凤凰空中舞动一圈落了下来,本身气焰竟也到了元婴初期了,站在那里慢慢的化成一个宫装美人。
秃尾巴老李笑嘻嘻的道:“怎么样,这回满意了吧?我得罪了你,也陪过情了。”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我的法宝怎么算?”秃尾巴老放声大笑,道:“我龙宫里什么宝物都有,你只管拿去修复你的法宝,要是不行,我派人到修真界或者仙界去给你买就是了!老子今天高兴,你就小子少给我矫情。来人,偏殿摆酒!”
五十六:龙宫之中
五十六:龙宫之中
东楼雨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儿子从梦丫手里接过来,捧在手心仔细的看着,小胖子刚刚睡醒,一双灵活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东楼雨突然一裂嘴咯咯的笑了起来,扎撒着两只小手,向着东楼雨的身上摸去,一把抓到了东楼雨的衣领用力的扯着,秃尾巴老李得的意的看着说道:“这孩子特别聪灵,这么点就已经分清谁是谁了,现在除了他妈抱他,就只有他姐和我抱他的时候会笑,没想到你抱也会笑。”
东楼雨极其别扭的看了一眼秃尾巴老李,说道:“你不说话不行吗?”
秃尾巴老李翻着眼皮说道:“少和我装,小心我后悔。”
东楼雨无奈的瞪了他一眼,低头又看了看孩子,越看越爱低头亲了一口刚要亲第二口秃尾巴老李伸手挡开,说道:“行了,你嘴里一股酒味呢。”东楼雨差点当场翻脸,怒斥道:“这是我儿子!”秃尾巴老李不以为然的道:“我也没说是我的啊。”
真凤铃笑看着东楼雨和秃尾巴老李两个打闹,回头说道:“东楼,给孩子起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