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81
南虎这才醒悟过来,伏身跪倒给白海雕磕了三个响头,东楼雨明白海雕的心思,像他们这样的夫妻很难有孩子,白海雕这也是先预备一个后手罢了,他一笑道:“好了,这孩子能进你白海雕的门下也是他的造化,我这里有一颗飞鹰萨满之心,就给孩子吧。”
白海雕大喜,急忙替南虎接了过来,然后又让南虎给东楼雨磕头做谢,一旁的骆双看在眼里,牙齿咬在一处,猛一用力把手里的筷子给折断了。
六十:拜客
六十:拜客
东楼雨三杯酒下肚,看着厅中众人意气飞扬,轻声说道:“老子如今也是有家底的人,这个家底也不比寒松谷差了。”秃尾巴老李坐在他的身边,怪笑一声,道:“你刚才说什么呢?”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啥也没说。”秃尾巴老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我虽然不知道寒松谷是哪里的门派,但我可知道正常人类可是没有能修成龙族的可能。”
东楼雨怪怪的看了秃尾巴老李一眼,眼皮一翻说道:“一加一等于几?”秃尾巴老李道:“不知道,老子从来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而招人烦。”东楼雨感激的一笑,大指和食指叉开,向着秃尾老李一比说道:“毙了你得了,什么都不知道留着你干么。”
两个人相视而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壮健的中年妇女大步进来,她是丁武的大徒弟鲁玉芬,现在已经把丁武全身厨艺都学到手了,欠缺的只是没有相应的萨满之心,丁武正在考虑是否把自己的萨满之心分离一份给鲁玉芬,只是东楼雨不同意,这才没有实行。
鲁玉芬走到了东楼雨身边先施了一礼,然后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掌教,外面有人拜访。”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这个时候谁这么缺德来这里招人烦啊?”鲁玉芬说道:“他说他叫茅天宇,是特意带了人来过年。”
东楼雨一下就跳了起来,把鲁玉芬撞得向的倒去,杰都赤拿伸手一拦,这才让鲁玉芬没有摔倒,东楼雨神情激跃,向着肖剑雨一招手道:“肖老,你茅老前辈来了,我们去迎迎他。”
肖剑雨急忙站了起来,说道:“这个老家伙不是说不来么,怎么又来了。”说着向着众人歉意的一笑,道:“你们先吃着。”说着向外走,武士鹏急忙站起来扶他,肖剑雨反摆摆手道:“你吃饭吧,我和掌教一会就回来。”
东楼雨过来搀了肖剑雨离开,秃尾巴老李向着他的背影大叫道:“快走快回!”
一出餐厅,肖剑雨便用鲁玉芬听不见的声音说:“茅天宇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只怕是事了。”
东楼雨却只是一笑,心道:“你不知道茅天宇那个老鬼身边有我姐姐,自然不会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了。”
鲁玉芬引着两个人到了一处包房,东楼雨急走两步敲了敲门,心情激荡,尽量克制着自己叫道:“茅前辈,请开门!”
房门打开,茅天宇一脸坏笑的探出半个脑袋,一只眼瞟了瞟东楼雨,说道:“你看我带谁来了。”说着开了门放东楼雨进来。
东楼雨感激的看了一眼茅天宇,大步向着套间走去,肖剑雨跟着走了进来,疑惑的看了一眼,他可不信茅天宇有那么狗血带着欧阳娜来这里认亲,茅天雨诡异的笑笑拉着他向里屋走去,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的套间传出来东楼雨一声惊惧的尖叫,声音尖得差点刺破屋顶,茅天宇得意的扮了个鬼脸,然后向着鲁玉芬一挥手,肖剑雨开口道:“你去吃饭吧,把门带好。”
东楼雨坐在沙发里懊恼的看着站在窗前的那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束腰羽绒服,一双黑棕色的长腰高跟皮靴,同颜色的黑棕色的长毛袜子,`淡红色的皮裙,S型的魔鬼身材,前突后翘的惊人弧度,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完美,惟一的缺点就是……这是男的!
茅天宇、肖剑雨两个走进套间,茅天雨看了一眼那个男的,向着东楼雨说道:“这个惊喜如何?你没有想到我是带着他来的吧。”
东楼雨恼火叫道:“你搞什么?想死人啊?”茅天雨双手一摊道:“怎么了?许勇,你要杀他吗?”
许勇绞着手绢委屈的说道:“什么啊,人家好好的站在这里,他进来就叫我姐姐啊,人家就说了一句,东楼掌教,你来了,过年好,他就这样了吗?”
东楼雨在许勇的话语中重温了一遍刚才的恶梦,浑身鸡皮疙瘩的突起,叫道:“茅……茅……你把这个人妖弄来干么!”许勇羞恼的一跺脚说道:“你说什么了了!”东楼雨被他娇嗔的嗲音弄得差一点直接心股梗死。
肖剑雨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茅天宇,茅天宇笑道:“许四少有事找你们,他的公开身份是青城天水青人的特使。”
东楼雨眉锋一挑,道:“不知道天水真人有何指教啊?”许勇解开粉色的羽绒服,把一张带着一股香风的信柬从里面的一件藕荷色夹克服的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了东楼雨,东楼雨差一点被那股香气给熏死,急忙一甩手丢到一旁,说道:“还是你说说看吧,天水真人究竟什么意思。”
许勇专戴着假睫毛的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说道:“你不看吗?”东楼雨撸了撸鼻子说道:“我还是等得了鼻炎的时候才看吧。”
茅天宇接口道:“天水真人的意思很简单,七月份他们将作为你们能否成为特局正式委员的主应考官,以三场比试来决定你们能否加入特局,他希望两家在这个比试的时候不要起生死冲突,一切点到为止,并为他们青城之前和你起的冲突表示遗憾,希望你能谅解。”
东楼雨奇怪的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可是杀他们的人的,他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了?”
肖剑雨冷笑一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没发现么,自然秃尾巴老李具名飞贴和孙良加入我们萨满教之后,各大门派对我们的就好了许多吗。”
东楼雨听了这话向着茅天宇看去,茅天宇笑道:“当今修真界有四大散仙,分别是东边的秃尾巴老李,西海的聂郎,南边的张天师,和北边的大呼图恰克图,这里面龙修就占了两个,法力都高深莫名,而且两个人还是好朋友,你现在得了一位龙王的帮助,你说说各派怎么能不对你改改样子,尤其要是青城派,西海龙聂郎带二郎神掌管灌江口之后,青城派就成了他的下属,聂郎发了一句话,他们又怎么敢不听啊。”
东楼雨皱着眉头说道:“这聂郎又是那一个?”茅天宇一挥手道:“回去问你的龙大哥去,我们这还有要事商量呢。”说着向许勇一摆手道:“我把你带来了,你原先说的知道我们这里特局内应的事说说吧。”
东楼雨和肖剑雨同时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许勇,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费尽心力设下各种圈套都没能弄出来的内奸,竟会藏在这个假人妖的心中。
许勇很妩媚的拢拢头发,波光四溢的眼睛看了看在场众人,里面充满了哀怨和痛苦,轻声的说道:“许文死了。”
东楼雨万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苦笑一声道:“这个消息我们都知道了。”
许勇摇了摇头,说道:“不;你们不知道,许文当初并没有自杀,是伊战方面给他做了一个移魂之术,把他的灵魂整体从身体里移走了,移到了另一个身体之中,当初伊战方面答应他的是让他有一个可以修行的身体,不行的话就给他一颗萨满之心,但是他们真正做的是要把他改造成异能战士,许文提出来抗议,他们就把他给杀了。”
东楼雨和肖剑雨对觑一眼,茅天宇双手一摊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难怪许文那一枪把自己的脑袋给打碎了,那样一来就谁也查不出来了。”
东楼雨一挥手道:“你接着说。”
许勇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华,声音颤抖的道:“许文没有修练的天赋,但是他在欧洲留学的时候学了好多希奇古怪的法门,他只所以肯给伊战做事,就是希望伊战能把他在家族之中的地位给提高起来,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伊战不担抛弃了许家,也抛弃了他。”
肖剑雨皱着眉头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许勇咬着正唇说道:“因为我拥有许文全部的记忆!”
东楼雨眉头动了两下说道:“是许文用魔法种下的?”
许勇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许文当初在欧洲的时候,他曾经学到了一种吉卜赛人的魔法,可以把记忆封存在另一个人的脑海之中,只要种法的人活着,被种的人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种下了魔法,则且种法的人,只要通过喜卜赛扑克的一种排例方法,就会让自己的记忆源源不断的进入到被种的人脑海之中。”
东楼雨惊叹的道:“好一手魔法,都赶上联网的电脑了。”
肖剑雨平静的道:“那你说说吧,许文都是和谁联系,他背后的大鳄是谁?”
许勇风情万种的一笑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是有条件的,不能你们想知道什么,人家就告诉你们的什么,那完事之后人家算什么?还不是想许文那样被你们一脚踢开吗,前车之鉴,人家是不会再上这个当了。”他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那股嗲劲,东楼雨被弄得一个劲的打冷战。
肖剑雨平静的道:“那你说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许勇道:“很简单,我要一颗高级萨满之心,我要成为一个大萨满,你们要保证我的生命,你们还要帮我重建许家,把我们的失去的东西都帮我拿回来,这段时间我住在青城派看够了人家的白眼了,我再也不想看了。”
东楼雨斩钉截铁的道:“不行,别的可以帮你,这成为萨满一事我不能帮你,你舅舅不是青城十大高手第二吗,你让他收你为徒不就行了。”
许勇眩然若泣的道:“人家……人家的修练天赋也不好吗。”
肖剑雨干咳一声,道:“许四少大概是误会了,以为我们萨满教可以改变一切,其突如果真的修真天赋不好,就是植入再高级的萨满之心也是没有用的,老夫就是例子,东楼掌教给我植入的萨满之心就很高级可是老夫却是没有任何修行上的能力,现在也只在筑基后期转而已,你要知道,那颗萨满之心可是凝真后期的啊,植在老夫的体内,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浪费’。”
六十一:谋划
六十一:谋划
许勇摸着贴着闪亮指膜的指甲说道:“那就让东楼掌教再浪费一会好了,反正人家不管,人家的条件不能被满足,人家就不肯说。”
东楼雨差一点吐了,说道:“你就算进了我们的萨满教又能怎么样?谁肯收你当徒弟啊,你没有老师可是不行啊。”
许勇一下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说道:“可以让盛姐姐教我。”东楼雨急忙改口道:“还是我来教你吧,。”许勇笑眯眯的说道:“东楼掌教,你答就应收下我了?”
东楼雨狠唾一口说道:“行,老子就收你了!”他心道:“我给你弄个人熊或者公牛的萨满之心,让人他奶奶个的再装娘们。”
肖剑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万想不到东楼雨两句话就让人家给圈进去了,只得干咳一声,道:“那你这回可以说了吧?”
许勇没有说话,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快件来,递给了东楼雨,东楼雨掩着鼻子说道:“还是你说吧,他的记忆都在你的脑袋里,我就不用看了。”
许勇微微一笑,道:“你还是看看吧,这个可不是许文的记忆。”东楼雨奇怪的看了一眼许勇,把快件撕开,里面是一本资料两张碟片,东楼雨翻了翻,沉声道:“是云家的资料!”
许勇点了点头,道:“许文死之前的记忆告诉我,他在南云省丽江古城藏了一件法宝,是他当初倾我们许家所有珍藏购下的,就是给我在觉下他的记忆之后护身用的,我请了我舅舅帮忙到了南云省丽江古城,就在那里,我们救了一个女人,她了中了蛊,正被一个叫蓝齐儿的人追杀呢,她说她叫刘兰兰。”
东楼雨一下就站了起来,说道:“你说什么?”许勇娇滴滴的一笑,道:“东楼雨掌教,我们救了你的女人,还把侦破这个天大内奸案子的功劳给你了,你总可以和我舅舅他们和解并收我入门了吧?”
东楼雨焦躁的道:“好,我都答应你就是了你快告诉我她的下落。”东楼雨从北京回来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上艳魅,一听她的消息,自然压制不住自己的急迫的心情了。
许勇说道:“那个女人杀了五仙教的蛛仙使丁潜夫妻,从丁潜家搜出了一张光盘,那里证明了丁潜一直在暗中和伊战来往,五仙教的现在任教主能和伊战方面拉上关系也都是他给牵的线。”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我就说么,那个小娘皮怎么可能一出去留学就碰上这样的事呢。”
许勇又道:“另外她说你们正在对付云家,就搜集了这些资料给你。”
东楼雨急忙又道:“那她现在人呢?”许勇说道:“她让我转告你,说她回日本了。”东楼雨目光惆怅,半响不语,最后苦笑一声道:“回去也好,那时必竟还有他的一个亲人。”
肖剑雨伸手从东楼雨的手中把资料拿过来翻看着,同时向许勇道:“你现在再说说那个许文的记忆。”
许勇道:“你们也许想不到,你们当初设下的计策仅差了一个环节,就是因为这一个环节,你们才没能抓住藏在许文背后的那个人。”
肖剑雨急忙道:“那个环节错了?”他最视这个,因为制定划划的人是他。
许勇看着三个轻声道:“你们找了周北纬,而他就是许文背后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茅天宇差一点直接就跳起来,脸色变化不定,喃喃的道:“怎么可能是他啊!”
东楼雨看着茅天宇道:“怎么,这个姓周的很麻烦吗?”
茅天宇长叹一声,道:“周北纬只是一个商人,他不可能知道我们的机密,如果许文背后的人真的是他,那他的消息来源只能有两个渠道,一个是他的父亲,现任国安局副局长周良,还有一个就是他的干爷爷……昆仑大侠任士元,而且从现在的可能性看来这……这……。”
肖剑雨接口道:“这第二个可能性可大一些。”
东楼雨差点蹦起来,叫道:“怎么确定第二个可能性更大?”
肖剑雨道:“如果是周良,那我们就没有机密可言了,可要是……任士元就能解释明白为什么他只道的只是一些特别的信息了,因为特局只知道一些特别人消息。”
东楼雨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着许勇道:“你这些都和你舅舅说过吗?”
许勇点了点头说道:“说了一点。”东楼雨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他妈终于知道青城为什么把这个功劳让给我们了。”
茅天宇面色凝重的看着肖剑雨,道:“我必须马上去一趟峨眉,不管周北纬身后的人是谁,对我们来说都是一场劫难。”
肖剑雨道:“不行,你老小子走了,那这里怎么办?”
茅天宇一摆手道:“你看着办吧,反正你的鬼主意比我多,关系也不比我少,想出出理办法之后,直接找国安局的李安民局长吧,不要再通过其他任何人了。”说完匆匆向后就走。
东楼雨急忙跟上,把茅天宇送了出来,到了门口东楼雨低声问道:“茅老前辈,那个人吃了红蛋有什么动静吗?”茅天宇嘻嘻一笑,说道:“你猜。”说完驾遁光去了,东楼雨低声骂了一句,向着他的背影竖了一个中指。
东楼雨回到包房,就见肖剑雨正在盘问许勇,他坐在一边听着,顺手拿起云家的资料看着,这时肖剑雨盘问完了,向着东楼雨道:“我们先回去吧,让许四少先休息一会。”
东楼雨知道肖剑雨有话对他说,于是点了点头,拿了资料就要走,许勇急忙道:“人家的事呢。”东楼雨一摆手道:“你等着吧。”说完逃也似的溜了出来。
许勇看着他们两个人走了,懊恼的一跺脚,关上门躺在了床上,喃喃的道:“许文,我不知道你是想利用我报仇,还是真的有把握能给我谋个出路,反正我是按照你最后的记忆做了,希望我不要落一个你那样的下场。”
东楼雨引着肖剑雨到了当初他在金皇打工时的那间顶层玻璃屋,这里可以说是金皇最安全的地方,东楼雨说道:“肖老,你有什么打算,现在说吧。”
肖剑雨用文明棍撑着下巴说道:“艳魅的行动,伊战肯定已经知道了,我想周北纬现在正如坐针毯,他并不知道许勇的情况,他怕的是我们从丁潜手里拿到证据。”说着老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便携式DVD把碟片放进去,说道:“我刚才看了看,就是这个文档里,丁潜几次提到他了他帮组织上的一个化名周公子的人贩售毒品,我想这个周公子就应该是周北纬,只是丁潜可能缘于某种缘故,并不知道周北纬的重要性而已。”
东楼雨道:“那么说我们已经有点打草惊蛇了。”
肖剑雨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从现在的情况看,周北纬这条线随时可能像许文一样被掐断,而且我们不能安排抓捕,不然周北纬只能是死得更快。”
东楼雨皱着眉头说道:“那怎么办?”肖剑雨想了想道:“现在我们可以肯定两件事,我从许勇的口中得知他和茅天宇来我们这,是秘密出发的,以茅天宇的能力,周北纬应该还不可能查得出来,所以他的注意力应该还都在青城派这面,这对我们来说很麻烦,因为这样,我们不管做什么,都要看青城方面是否能配合我们,不然我们就会惊动到周北纬,我一向不喜欢命运被他人操控,所以我决定把我们的命远拿回来,自行掌控。”
东楼雨笑道:“肖老,你又有了什么好计策了?”
肖剑雨道:“你带着许勇高调出去,把云家给打下来,按照这资料上来说,他们在圣水湖之后,就收留了齐傲,这次又收留了五仙教的残余力量,他们家的云威又在许文的指点下,偷偷的和周北纬有过联系,齐傲是国家通缉的要犯,五仙教有了丁潜的资料也可以证明他们私通伊战,我们就按照这两条的,把云家的主要负责人都抓起来,然后和周北纬联合开发云家的产业,给周北纬吃下去一颗定心丸,就是你这个人很冲动,在拿到了一点证据之后,立即假公济私把云家干掉了,打掉了他们和周北纬的联系,记住云威必须死,这样一来,让周北纬产生一个我们手里的线索已经中断,最多对他有点怀疑的错觉,让他安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点点的把他背后的人给挖出来。”
东楼雨兴奋的左手握拳在右手上击了一拳,道:“好,我早就不耐烦了,能把他们云家一锅端了正好。”
肖剑雨:“我也马上走,去见李安民局长和独孤胜、茅天宇他们三个,把这件事敲定。”东楼雨想了想道:“这样,我们过了午夜再走,给人造成一个假像我就是我们还在过大年,然后零点钟声敲响之后,我直接把人带出来,只要你的方案要李安民那里通过,我们立即就给云家拜年去,你看怎么样?”
肖剑雨点了点头,道:“好,就按照你的办法办,我们先下去,记住,在出发之前,什么事也不要说。”
东楼雨答应一声,看着肖剑雨站起来要走,他突然说道:“肖老,你知道我姐在茅天宇那吧。”肖剑雨很自然的点了点头道:“是……。你小子诈我!”
东楼雨苦着脸说道:“肖老,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姐躲着我是有原因的。”说着他把当日秋田多沙子下淫毒的事说了,听得肖剑雨直翻白眼,东楼雨装出一翻悔恨不已的样说道:“我现在就是想把我姐给找出来,她不能总这样不见我吧。”
肖剑雨干咳了一声,说道:“其实她也还是很关心你的。”
东楼雨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当日我在韩国的时候,就是她和茅前辈救了我,茅前辈能这么帮我也应该是她的关系,可是……。”
肖剑雨似笑非笑的道:“你小子不会是让我帮你把她找出来之后……那啥吧,你可是有六个老婆的人了,还跟着红音扯不清楚,难不成你真想把你姐……?”
东楼雨痛苦的道:“这些我都没有想过,我只是想让她回家,能听她的侄子叫一声姑姑,能不再在外面流浪。”他这几句话说的异常的真诚,肖剑雨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一动,随后一笑道:“主忧臣辱,我给你打工,自然要帮着你了。”
说着话肖剑雨贴在东楼雨的耳朵上嘀咕了两句,东楼雨有些不相信的道:“就这么狗血就行了?”肖剑雨笑着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带一个会哭的老婆去就行了。”
六十二:云家
六十二:云家
云天翼脸色铁青的坐在正坐,旁边坐着云天行,在他们两个人的脚下跪着云威、云子麒两个,再往下站着的是云家十三太保云子良、云子林、云子和、云子明、云子风、云子龙、云子寒、云子光、云子剑、云子雨、云子能、云子强、云子民,以及云家的五朵金花,云媚、云霞、云彩、云霓、云裳等人。
云天翼沉着脸说道:“齐傲送走了?”云子良向前一步,道:“已经送走了,和他一起离开的有那个水夫人和五仙教主蓝齐儿。”
云天翼长出一口气,又道:“杜南焦他们呢?”云子林走了出来,说道:“他们还没有走,听杜南焦说他们在联系蛇仙使孟中游,说想让孟中游给他们开个探亲证明,然后好出国。”
云天翼道:“他们现在在哪?”云子和站出来,说道:“弟子把他们都安排到了长板坡的别庄去了,那里是赵子龙拳门的产业,前年低债给我们的,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去修缮,外人还以为是赵子龙拳的产业。”
云天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处理的很好,他们不在我们还好办一些。”说完他回过头看着云威、云子麒两个,眼中历光闪过,抬手就给了云威一个耳光,随后又要打云子麒,但看到云子麒之后猛的想到了云成,不由得手掌一颤,停在空中没有落下去。
云天翼沉声道:“云威,我对人怎么说的?打死不能和伊战有任何勾连,就是整个云家没了也不许你们去找那些个伊战的人,你没长脑子还是没长耳朵?是没有听进去还是左耳朵进去就从右耳朵出去了?”
云威低着头道:“父亲,我们云家这一年之中各项产业损失了七成的收益,十间公司解体,六处房地产公司易手给了别人,江州的利益完全放弃,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这个时候您还守着那些老击规矩,那我们云家不是要束手而死了吗!”
云子麒跟着说道:“爷爷,你又得罪了物峨眉派,本来指望着青城派来帮着我们,可是青城派跟本就没有跟峨眉派叫板的胆量,这两个月我们是提着脑袋在过日子,不找一个靠山怎么办啊!”
云天翼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得罪峨眉一事都有异议,而且对我在圣水湖之后没有保住……也是很不满,可是我们不管怎么做我们云家是华夏的世家,如果和伊战沾了麻烦那我们就是能存活下来也是站在虚无的云端,脚不沾地了,随时都有可能从天下摔下来,那个时候就是万劫不复了,这话我已经说了不知一次了,你们就没有往心里去吗?”
云子麒冷笑一声,道:“我们就算不和伊战联系,那不也是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了吗?”
云天翼大怒一巴掌抽在了云子麒的脸上,把他打得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跟着云天翼大声喝道:“我们现在再难,就算是有了覆家之难,可是我们也只是死几个高层而已,弟子都可以活下来,加上我们再低调一些,就是给我们保留一些修真血脉也不是没可能,那个时候我们云家自然还能再重新站起来,可是你们这么一弄我们还能活吗!”
云威梗着脖子冷笑一声,道:“父亲,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怕事怕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有一点当年云家大当家的威风吗!”
“放屁!”云天翼怒吼道:“你这个混蛋,这和那个能是一回事吗!”
云威道:“您也不用说了,凡正儿子已经做下了,您要怎么处置儿子只管下手吧!”
云天翼深吸一口气,道:“你去……特局自首吧,带上小麒。”
一直躺在地上的云子麒慢慢的爬了起来,冷笑着说道:“好啊,爷爷又要大义灭亲了,我和二叔一个是曾经的家主候选,一个是现在的家主的候选,对我们云家的事都很清楚,你是不是也要像对待我父亲那样,让我们在狱里自然发病而死啊!”
云天翼颌下一部长髯都跳起来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子麒大声喝道:“畜牲,你说什么呢!”
云子麒尽似疯狂的叫道:“您说我说什么呢,我说的是实话!当初不也是你们让我父亲在圣水湖设计陷害东楼雨他们吗,可是事后呢?你们怕担责任,怕把你们给扯出来,于是害死了我父亲,把我的传人也给剥夺了,你知道这一年来,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云天翼看着云子麒沉声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怨念竟然这么大!可是;为了我们的云家,我也只有这么做了!你们两个……过了年就去自首吧!”
云威慢慢的站了起来,沉声道:“父亲,儿子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我们不会去自首的,我们要自己站握自己的命运。”
云天翼看着自己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儿子,好人像不认识他似的看了半天,沉声道:“你要做什么?”
云威这些年在云天翼的积威之下,对云天翼早就有了一股惧怕的感觉,眼见云天翼的一双虎目圆睁不怒自威的样子,不由得心下发慌连退十几步,竟然不敢开口了。
云子麒冲过来推开了云威说道:“爷爷,我再这么叫你一句,你现在或者跟我们一起对付东楼雨,或者就给我们让位吧,让我们来掌控云家!”
云天翼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这是想逼宫啊,好!你们两个畜牲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说着云天翼一掌拍在桌子上猛的站了起来。
云天翼整个人瞬间呆住了,他慢慢的回头看去,那张被他拍了一掌的小桌仍然完好无缺的立在那里,竟然没有任何破损,云天翼沉声道:“好、好、好,真的好,看来你们已经做了手脚。”说着他身子一晃,不由自主的向后一坐,摔在了椅子上。
云子良、云子林两个同时大叫道:“家主!”纵身就想过去,云威大吼一声:“都给我站住!”云家十三太保长年由他带领,对他还是很敬畏的,不由得站住了,云天翼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竟然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回头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云天行道:“你也参与这件事了?”他的饮食都是云天行负责,如果中毒那就是云天行下的手。
云天行躲闪开云天翼的目光有些不痛苦的道:“我……我也是先被告他们控制住了,不得已才……。”
云天翼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哥哥,然后向着云威道:“你们下的是什么毒?”
“哈、哈、哈……,云家主,小子的蜈蚣蛊的威力如何啊?”随着话音,一群人走了进来,当先的正是五仙教的蜈仙使杜南绝,在他的身后还跟着蟾仙使典刚、蝎仙使刘强以及一个日本女人,却是杜南焦的妻子佐腾莉娅。
云天翼看着杜南焦道:“杜南焦,你也和伊战的人走到一起了吗?”话音没落,就听一个声音响起:“云老家主,我们伊战怎么就那么不进您的法眼啊?”随着话音四个黑衣法师走了进来,向着云天翼一拱手道:“伊战五大.法师岩是夺、望君升、晃军杰、阳易敏见过云老家主。”
云天翼冷笑一声,道:“那个邪鸦隆没来吗?”岩是夺向前一步,道:“邪鸦隆法师另有任务,没能赶来,不过云老家主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云天翼眉头一皱,道:“什么意思?”
阳易敏道:“我们大.法师哈什克?白彦虎想请您去我们伊战总部去做客,现在就走,还请您老不是要推辞才是!”
云子良怒吼一声,道:“你说什么!”云威沉声道:“子良,这里没有你的事,你不要多话。”
云子良大声叫道:“二爷,你没听见他说什么吗?若是家主落到他们的手里还有好吗!”说着云子良一闪身挡在了云天翼身前,说道:“我看谁看……。”他话音没落云子麒一纵身到了他的身后一掌击在他的后,云子良浑身巨颤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子麒,他是十三太保之首,功力在云子麒之下,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子麒竟然会向他出手,倒在地上,至死都没有闭上那双眼睛。
云子强、云子民两个人和云子良是亲兄弟,眼见大哥身死,同时一声怒吼向着云子麒冲去,云子麒大吼一声:“二叔,你还不出手吗?”
云威脸上的肌肉跳动,狰狞可怖,猛的冲了出去,大吼一声,双掌同时劈了出去,打在了云子强和子子民的胸口,两个人同时被被劈得飞了出去。口中血沫喷涌眼见是不活了。
下面的云子林等人都乱了,云天翼大声叫道:“都给停下,谁也不许动手!”他的话音没落,就听一声凄历的惨叫,跟着云彩倒在地上,云媚手中提着一柄圆锥立在她的身后,锥上还在滴着血呢,她四下看看,说道:“这个不是我们的人,早晚要杀,还不如早下手呢。”云霞吓得急么闪开,紧张的看着云媚、云霓、云裳三人,云霓、云裳两个一脸的惶恐,她们两个真的没有参与这次动乱,此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天翼知道云媚和云彩一直不和万想不到她竟然会这么狠辣,不由得仰天狂笑,悲愤的道:“没到我们云家竟然会落到这么一个地步!”
云威大喝一声:“云子风让我们的人站开!”云子风、云子龙、云子寒、云子光、云子剑五个人闪身站到一边,云子林、云子和、云子明、云子雨、云子能则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云威沉声道:“你们五个给听着,只要你们肯站过去,我既往不疚,仍认你们是我的子侄,不然的话……。”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云子良,沉声道:“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云子雨、云子能两个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向着云子风他们走了过去,云威沉声道:“子林、子和、子明,你们呢!”
云子林回头看了一眼云子和、云子明以及一旁的云霞见他们全都不动,于是苦笑一声,道:“二叔,你……杀了我们吧!”
六十三:拜年
六十三:拜年
云威脸上杀气横溢,看着云子林道:“子林,你别后悔!”
云子林向着云天翼一拱手道:“家主,我们先走一步,去那个世界等着服侍你了!”说着回手一掌拍在胸口,一张口喷出一股带着内脏的血块倒在了地上。
云子和、云子明两个也咬紧牙关,慢慢的提起了手掌,云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道:“子和、子明,我不想死啊!”说着手里握着一支匕首晃着向着胸口探去。
“哈、哈、哈……,我东楼雨今天来云家拜年来了,没想到竟然碰上这么热闹的事了。”说着东楼雨、叶灵灵两个人走了进来。
屋里的人都乱了,四大.法大师同时散开,把东楼雨和叶灵灵给围在其中,杜南焦脸上狰狞恐怖的叫道:“小子,你就是那个萨满教的教主吗?”
东楼雨点点头,道:“如假包换。”叶灵灵冷冷的道:“你是干什么的?”
杜南焦还没等说话,刘强历声道:“东楼雨我妻子就是死在你的手里吗?”
东楼雨道:“好像是我杀的,不过我也不也确定,必竟我杀的日本人太多了。”刘强历吼一声,口中发出一声阵尖历的叫声,一道黑光飞了出去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东楼雨冷冷的看着那道黑光,二目之中跳动着一缕火焰,一旁的叶灵灵冷哼一声,道:“用得这么用力吗!”手中阴阳镜一晃,白光向着刘强射去,飞向东楼雨的黑光闪电一般的飞了回来,挡在了刘强的身前。
白光照上黑光,黑光立时散去,变成一只大蝎子摔在地上,跟着白光又向刘强身上冲去,刘强根本就没有闪避的动静,一头栽倒在地,叶灵灵手里的手炮向着刘强的头上就是一枪,刘强的脑袋炸个粉碎,跟着叶灵灵走上去一脚踩在了那只大蝎子的身上,立时甲壳碎裂,汁液飞溅,随后叶灵灵一笑道:“这不就完了吗!”
杜南焦目眦欲裂大吼道:“本命神蛊!”那只蝎子的身上喷出一道灰烟,跟着刘强的尸体之中也喷出一道灰烟,两股烟向着一处聚了过去,化成一只虚幻的蝎子向着叶灵灵冲了过去。
叶灵灵的身上一动,一道金光射了出去,把大蝎子的身上,把它紧紧的给裹住,跟着叶灵灵尖声道:“收!”金光猛的一收,那只大蝎子被勒得爆了开来,叶灵灵厌恶的一甩神光,把大蝎子给甩了出去,地上刘强身体一阵乱颤这会才算是真的死了。
东楼雨也不理会他们,向着云天翼一拱手道:“云家主,我是奉了特局的命令来抓人的。”云天翼苦笑一声,道:“东楼教主,你太急了,若是等一段时间你的功劳更大,如今只抓几个小虾米了。”说着指了指四大.法师说道:“这几条就是最大的鱼了。”
东楼雨看也不看四大.法师,说:“云家主,我对他们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云家的产业。”
云天翼冷笑一声,道:“短视的小辈,好吧,我们云家已经到这个地步,就给你好了。”说着一扬手一个储物袋向着东楼雨飞去,云子麒大叫一声向前冲去,一把抓在手中,东楼雨冷冷的看着,说道:“云家主好心计啊。”他的话音没落,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储物袋爆炸,东楼雨手掌一动,一道焰光把云子麒和储物袋给裹住了,巨大的爆炸把云子麒炸成了一滩碎肉。
东楼雨看着云天翼道:“云家主,您这次是死定了,我看在咱们都是萨满一支的份上,只要你把产业交出来了,我留你们云家一支血脉。”说着指了指云子林、云子明、云霞三个人说道:“他们就是猞猁萨满一族的传人了。”
云天翼冷笑的说道:“你以为你说的我信吗?”东楼雨戏谑的道:“我说的你不信,可是你有得选择吗?”云天翼闭上眼睛,不住的喘息着,突然一睁眼,道:“让奥布隆斯基老公爵来,我只信他。”
奥布隆斯基公爵走了进来,向着云天翼道:“天翼,……你就交出来吧。”云天翼向着奥布隆斯基公爵一拱手道:“老公爵,我把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了!”说着手掌一动,一只储物袋飞了出去,云威等人刚想去夺,猛的想起云子麒的样子,不由得同时收手。
东楼雨一伸手把储物袋抓到手上,把神识探了进去探看着,云天翼也不看东楼雨向着奥布隆斯基公爵道:“老公爵,云家一脉、猞莉一支能否存活就看你的了,我和云天行体内的猞莉萨满之心请您重新炼到一处,给了……我的传人吧!”说完他猛的一回手握着一支手枪指在了云天行的头上。
云天行急叫道:“天翼……老二……。”砰;一声响云天行额头上多了一个黑乎乎的洞.眼,云天行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天空。
云天翼回手把枪点在了自己的头上,云子林、云子明、云霞三个人同时叫道:“家主!”云霓、云裳姐妹突然一起跪下道:“爷爷我们没有叛族。”
云天翼苦笑一声,这个时候他还那时管得了这些了,手指用力扣动了板机,子弹从他的右太阳穴里进去,左太阳穴里出来,云天翼瞪着一双眼睛,保执着那幅样子,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爷爷!”云家弟子一阵哀号,云子林、云子明、云霞、云霓、云裳同时跪倒,大哭不止,云子雨、云子能两个也不由得跪下大哭,云媚、云子风几个也是心下戚然,呆呆的看着云天翼的尸体。
东楼雨回头向着云威道:“云威,给你一个机会,把伊战现在在国内最大的黑手说出来,我给你一条活路。”
云威色厉内荏的叫道:“东楼雨,你以为就任你们三个人就能抓我了吗!”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你认为我来拜年会不带年礼吗?”说着双掌一拍,陈世宽、白玉堂、完颜伊尔达、白海雕四人同时走了进来。
岩是夺突然大叫一声,道:“还不快跑!”说着一扬手一支巨大的土刺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把云威给刺了个对穿,从屁股进去自嘴巴出来,把他钉在了上面,随后身子一拧钻进地下跑了。
云子风悲叫一声,道:“爹!”向着云威冲去,阳易敏一点手,一道光柱射了出去,把云子风半个身子都给化去了,跟着也要走,一道剑光冲了过来,把他从头到脚给劈了开来。
云媚看得心胆俱裂,她明白和周北纬有过接触的就是云威、云子风父子和她了,云威父子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她了,想到这云媚不顾一切的叫道:“我知道他们背后的是谁,你们救……。”话音没落望君升、晃军杰同时出手,一团烈火借着风势转眼到了她的身前,只一眨眼的工夫,云媚就化成了一堆黑灰。
完颜伊尔达手中拿着一面皮鼓不停的敲着,身子原地转圈跳动,腰上的铃串不停响起,随后他的顶门两道烟气冲天,完颜伊尔达大喝一声:“祖宗出山了!”两道烟气一个化成一个赤着半个膀子的大汉,轮着大刀向着望君升劈了下去,另一个则化成一个头皮帽的英俊汉子,他手势弓箭向着晃军杰就是一箭。
望君升手指一动,无数的风刃形成,在那个执刀大汉身上一阵乱削,他是大汉全然不顾,大刀狠狠的劈了下来,一刀把望君升劈成两半,跟着晃军杰也是一声惨叫,一支上面裹着火焰的飞箭把他的头给射穿了。
完颜伊尔达请下来的是女真人的两位圣祖,射箭的是完颜阿骨打,执刀的是努尔哈赤,这两位都是皇帝,早就脱离了轮回,成了散仙,这一缕被请下来的阴魂也有元婴期的修为,岂是望君升、晃军杰两个能接得住的。
完颜伊尔达一招手,完颜阿骨打、努尔哈赤飞回他的顶门,完颜伊尔达脸色惨白,不住的喘着,他一年才能招唤这两位一次,招唤出来之后也只能完成一次攻,要不是这个限制太历害了,他就成了萨满界第一高手了。
云子龙、云子寒、云子光、云子剑、云子雨、云子能几个眼见局势转眼就变,同时呆呆的看着东楼雨他们,突然一转身跪倒在地,向着云子林哭叫道:“四哥!救命!我们都是被二叔和子风给逼得啊!”云子林看着这几个弟弟苦笑一声,仰天长叹,道:“天亡我们云家啊!”
杜南焦看着东楼雨突然怪叫一声,一把抱住了佐腾莉娅,化成金光撞破窗户飞了出去,一道黄色的烟雾在屋里弥漫开来,东楼雨冷笑一声,双掌推出一道白色的火炎,那几呼没有温度的火焰把黄色的烟雾都给卷散了。
典刚借着黄烟也想走,白海雕怪笑着站在他的身前,说道:“小子,我让你走了吗?”典刚怪叫一声,一张嘴,一只巨大的黄蟾冲了出来向着白海雕扑去。
白海雕身化巨雕,铁爪狠狠的拍在了黄蟾的身上黄蟾炸碎,毒浆四下飞散,白海雕双翅一合,做了个拜佛的样子,一道光晕把毒浆都给挡了下去,叶灵灵跟着一枪,把典刚的脑袋给打烂了。
东楼雨兴趣索然的拍了拍手,说道:“太简单了,肖剑雨那个老鬼给出的招都没用上。”
六十四:云家败亡之后
六十四:云家败亡之后
云子林现在是云家子弟之中最大一个领袖了,他缓缓起身,向着东楼雨一礼道:“云家弟子都在此处了,还请东楼掌教处置。”
东楼雨指了指云子龙、云子寒、云子光、云子剑、云子雨、云子能六个道:“你们六个活下来当个种马吗,就算给你们云家留点血脉吧。”
东楼雨的话音一落陈世宽闪身过去,手掌依次从云家六兄弟身上划过,六兄弟同时一声怪叫,萎靡的倒在了地上,陈世宽冷冷的道:“我把你们的萨满之心给收了,还把你们的丹田给毁了,以后都别想练武了,修仙那就更别想了。”云家是大户,十三太保也是成名以久的人物,东楼雨自然不能让他们再崛起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