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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天吼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2:00

汽车驶出城区,在郊外的一家废旧工厂里停下了,慕容小小道:“这里是我们国安的一个秘密工厂,专门生产驱魔枪什么的,头儿把几位师父都放了假,把第一厂房给你准备了出来,另外还找了武警给你站岗,这一带现在已经是禁区了。”

说话的工夫,慕容小小带着东楼雨到了第一场房,这里堆放着东楼雨要的那些材料,东楼雨一种一种的看着,满意的点着头,慕容小小又从自己的锦囊之中取了两块阴阳铁交给东楼雨道:“这两块铁是我师父当初从蜀山脚下得来的,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东楼雨看了看,大喜道:“好啊,有了这两块铁,我一定给你炼出两柄阴阳属性相反的飞剑,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驾驭了。”

慕容小小一笑道:“你能炼得出来,我自然就能驾驭得了。”东楼雨被慕容小小逗得一笑,对这个娴雅的女孩儿大有好感,暗下决心一定为她炼出合手的灵器来。

慕容小小走了,东楼雨先把炼东西的大鼎找了出来,这具鼎不知被多少人用过了,里面透着一股苍桑,质体虽然不如东楼雨自己当年用过的‘八宝天痴炉’但也可以一用了。

东楼雨仔细计算一下,现在离着谢长俊准备带他去参加坊市的日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必须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之内炼出他和慕容小小还有叶灵灵用的灵器以及出售的法器,这日子可以说一点都不宽裕。

修真界的宝物分为‘三宝’、‘三器’,分别是‘古宝’、‘法宝’、‘灵宝’、和‘宝器’、‘法器’、‘灵器’此外符箓另分为‘真宝’、‘符宝’、‘符器’三种,每种分为极、上、中、下、末五品,一般的修真者只有到了灵动后期才能自行炼制宝物,但寒松谷专以炼器闻名,加上东楼雨又是一位炼器高手,故一进入灵动期就可以炼器了,不过他现在也只能炼制一些灵器,再高级的就不行了。

东楼雨先把准备炼制的灵器种类归划好,然后分门别类的把材料都挑出来,单把他特地要的一千斤精钢留下不动,随后调动体内的玉炎包裹住鼎炉,把材料一件件都放了进去。

火炎灼烧着鼎炉,东楼雨似呼又回到了当日在修真界里叱咤风云的时候,胸中的火把鼎炉托在半空,双手不住挥舞,一样一样的材料,分别飞进了炉中,第一厂房里被玉炎火灼烤得有如火炉一般,炽热的气息让人一呼息就感觉到一种吸入毛玻璃似的滋味。

火焰没日没夜的烧着,这其间除了慕容小小每天来送一次饭之外,再也没有别人进来了,东楼雨专心的煅炼着那些材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的材料越来越少,但却没有任何一件成品出现。

二十几天过去了,这一天一直被火焰灼烧的鼎炉突然炸开了,跟着十几件灵器从里面冲了出来,悬在半空,充沛的灵气暴发开来,把第一厂房的顶棚都给掀起来了,一道道彩霞,照耀天空,东楼雨的眼里射出兴奋的光华,他终于又开始炼器了,而且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因为换了一具身体而把手法生疏掉,反而更加顺手了。

东楼雨任由那些灵器在空中飞旋着,转头把玉炎火喷到了那一千斤精钢之上,片刻工夫一千斤精钢化成钢水,被玉炎火包裹着,又慢慢被炼成固体,三天的工夫,一千斤精钢被炼成了一根绣花针,东楼雨一张口把针吞进了腹中,他炼得都是灵器,但是灵器对凝真期以上的修真者就不起作用了,固而他要用寒松谷的秘法,用自己的精血育出一件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四十三:炼器:下

四十三:炼器:下

东楼雨看着从掀开的棚顶透射到身上的太阳,眯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贪婪的吸了一口长气,这一个月来他就待在这个厂房里面,连新鲜空气都没尝过。

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躯,东楼雨把那些灵器都收了起来,逍遥自在的走出了厂房,大院里停着那辆乐驰,东楼雨跳上汽车,发动了起来,冲出了这个秘密工厂,工厂外面的武警们像没看见似的任由乐驰驶远,东楼雨开着车,按照他和慕容小小商量好的,直奔金皇。

到了金皇之后,东楼雨从侧门进去,直接到了金皇餐厅部的四号包间,站在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包间的门拉开,叶灵灵俏皮的向东楼雨做了个鬼脸,低声道:“都等着你呢。”

东楼雨做了个OK的手势走了进来,慕容小小正陪着谢长俊在里面喝着茶水,一见他进来两个人一齐站了起来,谢长俊惶惶的道:“前……辈,您来了?”

东楼雨摆了摆手道:“都坐吧。”慕容小小笑道:“灵灵,告诉他们上菜吧。”

东楼雨笑眯眯的和谢长俊打了个招呼,随后丢了一个眼色给慕容小小,慕容小小眼中立时泛起一丝兴奋,也还笑道:“东楼,你最近一段时间都躲到哪去了?怎么一直没露面啊?”

东楼雨从身后的大旅行袋里取出一个长方型的盒子放到转桌的玻璃台上,顺手一推向着慕容小小滑去,道:“我给你弄礼物去了。”

慕容小小笑道:“这么好心?”一边说一边把盒子打开,两柄长剑躺在盒子里面,盒盖打开,灵气逼人,慕容小小不由得一呆,她并有想到东楼雨炼器的本事有这么高,她的那柄青剑是当初他师傅从一位剑修手里抢来的,虽说算不得上品,但怎么说也是法器之类,可是东楼雨这两柄明显是灵器的宝剑竟比她的法器剑还要耀眼。

慕容小小有些虔诚的把双剑捧了出来,手指在崩簧上一按,宝剑跳了出来,无光之下剑芒自带的光华让屋里的人眼前一花,一白一青两柄剑竟然带着一股肉感,似呼握在手中的不是剑而是人的肢体一般。

谢长俊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看着宝剑咽了一口唾沫道:“上……上品……不对是极品灵器!”慕容小小知道极品灵器已经是极度贴近法器的存在了,甚至可以超过一些粗劣的法器,难怪从光华上看去要比自己的那柄剑要强上许多。

东楼雨喝了一口茶水道:“这两件灵器一阴一阳,可以相补相助,也可以相斥相离而且它们还可以升级,日后一但有了好的材料,我负责给你把它们变成法器。”

谢长俊怔怔的听着,猛然醒悟道:“前辈,您是炼器师?”

东楼雨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谢长俊激动的浑身都是一阵哆嗦,如今世俗界的修真者能力下降,加上材料希缺,炼器师变得越来越珍贵,几个大派才会供养一到两位的炼器大师,在他们的手中普通的器具就能变成令人无法抗拒的法宝,谢长俊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碰上一位炼器师。

慕容小小爱不释手的翻看着双剑,突然看到了剑身上分别刻着两个字,仔细分辩,青剑上刻的是‘青霞’白剑上刻的是‘曼玉’,她一阵恶寒道:“这个就是你给剑起的名字吗?”

东楼雨点了点,一脸严肃的道:“《新龙门客栈》真的很好看。”

慕容小小哭笑不得的道:“这也太搞了吧?”东楼雨不满的道:“不愿意?把剑给我,我送别人。”

慕容小小急忙把剑一收道:“算了,就叫这个名字好了,我吃亏就吃亏一点吧。”

谢长俊看得眼睛都热了,恨不得伸手去剑给抢过来,不要说那剑叫‘青霞’、‘曼玉’就是叫‘德华’、‘学友’他也一样笑纳,只可惜现在连看都看不得了。

叶灵灵看得眼热,道:“东楼大哥,有我的吗?”

东楼雨把两个小一点的盒子取了出来交给她道:“这是你的。”

叶灵灵把两个盒子一起打开,里面再次爆发出冲天的灵气,谢长俊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道:“上品灵器!”

盒子里放的分别是一支弩弓和一柄小锤、一柄小锥,叶灵灵皱着眉头道:“这个东西怎么玩啊?”

东楼雨道:“你平时都是用枪时候多,我问过小小,你的‘御物术’并不是很好,给你别的你很难控制,这个小锤和小锥可以给你用于近战,除了当兵器用之外,一但你斗不过对方,只要用小锤轻击锥底,就会有一道闪电射出,对付筑基期以下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弩弓上面我装了定位装置,你无须瞄准只管射就是了,它的弩箭是用火符凝成的,一次可以连射十箭,就是筑基期的修士也经不起你一射,不过你的箭只有一百来枝,你谢得时候省着点用。”

叶灵灵大喜过望,玩弄着两件灵器,连道谢都忘了,东楼雨嘴角上举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向着谢长俊道:“谢道兄以为这几位东西还看得过吗?”

谢长俊连声道:“简直就是神品了,岂止‘看得过’三个字啊,前辈,你有所有不知,当今修真界里,法宝奇缺,整个关东才有两件古宝,这些门派当中,只有千山掌教空幻大师才有一件本命法宝,而其余的掌门人一律是灵宝,至余小门派的能有一件宝器镇派就不错了,一般的弟子都只能从门派当中得到一点淘汰下来的法器和灵器,唉,我修真这些年,也只有一条‘长虹索’的下品灵器,还在酷莎让那个日本忍者给毁了。”

东楼雨一笑,在口袋里又取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道:“谢道兄,你要是不嫌在下的手艺不行,那这件灵器就送给您好了。”

谢长俊不敢相信的看着盒子道:“前……前辈,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东楼雨笑着把盒子打开,道:“你自己看!谢道兄,你我相认一场,既为有缘,以后还是以兄弟论吧,不然这个东西我可不敢给你了。”

谢长俊惶恐不安的把盒子抓了过来,看了一眼,就见盒子里放着一条蛇形软鞭,看着那上面的光华竟然也是一件上品灵器。

东楼雨道:“谢道兄,我知道你擅用软兵,这条蛇鞭近战如蛇,远战化蟒,说不上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比起你以前的那条索来,应该要强上许了。”

谢长俊涕泪交流,向着东楼雨深深一揖,道:“谢某对前……不;东楼兄的情谊深记心怀,日后但有驱使,水里火里,不敢有违。”他知道东楼雨绝不会平白无故给他这件上品灵器,心里暗暗咬牙,忖道:“他就是要去刺杀真家的家主,老子也跟他冒这个险了,大不了老子也跟着他进国安好了。”

东楼雨笑着说道:“那有那么严重,谢道兄,我们几个的身份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们想去真家的坊市看看热闹,不知道可不可以。”

谢长俊早就料到是这个了,一拍胸道:“这算什么,本来我就答应东楼兄了,现在只是多了两位姑娘,我就反悔了不成,你放心,一切有我。”

东楼雨满意的点点头道:“谢道兄,我这袋子里还有一刀三剑两镜一如意七件灵器,其中镜和如意是中品灵器,刀剑都是下品灵器,我想在坊市里换几块灵石,你看能行吗?”

谢长俊在桌子上拍了一掌道:“以东楼兄的手艺还有什么不行的啊,我来为你操办就是了。”

东楼雨等的就是这句话,兴奋的道:“谢道兄果然是好朋友!灵灵,快上酒,我要和谢道兄喝个痛快!”

叶灵灵亲自为东楼和谢长俊倒上了酒,跟着服小姐把菜端了上来,三个人兴致勃勃的吃喝起来。

一席酒吃了两个多小时,谢长俊喝得烂醉如泥,东楼雨扶着他出包间,向楼外走去,慕容小小和叶灵灵跟本没喝酒,两个人在屋里把东楼雨的口袋提了过来,观赏起他那些灵器来。

东楼雨酒量甚宏,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扶着满口胡话的谢长俊正走着,猛的和保安部的夜班班长楚善、楚良兄弟两个碰上,楚家兄弟看见东楼雨先是一怔,跟着楚善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道:“东楼兄弟,是你啊,那天在保安部分配工作上见了一回之后,我们哥俩一直想要和你好好交往一下,可惜一直因为班次不同错过了,今天可是太巧了。”

东楼雨和楚氏兄弟不熟,礼貌的笑笑道:“楚班长,我这位朋友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以后有机会再聊。”

楚良看了一眼谢长俊道:“哎,这不是真氏财团的谢总吗?行了,兄弟,我去送他,你和我哥进去看看热闹吧。”

东楼雨奇怪道:“什么热闹?”

楚善一脸坏笑的道:“何秘书的热闹,我的一个徒弟给我打电话,说娱乐厅来了一个老外,和何秘书赌了起来,我徒弟说他们玩得麻将,一圈下来谁输谁脱一件衣服,何秘书已经把衣服和裙子都脱了。”

东楼雨眉头一皱,他知道楚家兄弟对何影和盛红音都略有不忿,总恨不得他们也吃点亏,就像当初夏汉杰和卢海盼着自己打倒盛红音和何影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何影的赌技是在澳门进行过陪训的,来得人是谁,竟会赢了她?,东楼雨的好奇心被钩了起来道:“这样吧,不如叫人把谢总先扶一客房去休息,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楚家兄弟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叫了两名服务小姐把谢长俊扶走,然后簇拥着东楼雨向着娱乐厅走去。

四十四:诱捕:上

四十四:诱捕:上

金皇保安部盛红音的办公室里司徒禄、盛红音、杨志忠几个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监视器,尤其是盛红音,手心里都捏出汗来了。

监视器里放的是金皇娱乐厅三楼贵宾室里的情况,何影坐在一张台子后面,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文胸和一条粉色平角裤,神情自若的玩弄着手里的一张麻将牌,她面前的一溜牌是一溜的万字,只差一张六万就可以和牌了。

在何影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毛子,脸上戴着一个占了半张脸的大变色镜,花衬衫故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个钮扣,戏弄的看着何影,在两个人的身后站着荷官和两个人的保镖。

盛红音指着老毛子身后一个手里玩着一柄精美的蝴蝶刀的男子道:“他叫约翰尼,是一个名动北欧的佣兵,手里的刀据说快过子弹。”

司徒禄冷笑一声道:“扯淡,老子现在下个令就能让他脑袋开花,我不信他比八五阻还历害。”

盛红音接着道:“哈巴罗夫带来的四个保镖都是极为历害的人物,除了约翰尼之外,那三个分别是里肯、瓦西里、巴拉德,都是各国通缉的杀人重犯。”

司徒略带兴奋搓了搓手,道:“好,这条鱼够大,正好让我们吃个饱!”

盛红音担心的道:“这个不好吃啊,里肯是异能战士,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处理这方面的人啊。”

杨志忠道:“慕容和灵灵不是在吗。”

司徒禄道:“她们都被东楼雨找去了,这小子说是要取得谢长俊的信任,让她们俩帮忙演戏去了,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庞龙、庞虎两个缓过来了,我让他们扮成保安在贵宾室外面防着呢,想来也能对付得了里肯那个家伙了。”

盛红音敲了一下桌面道:“快看,何影的这盘又输了。”

司徒禄急忙凑了过来,就见哈巴罗夫一脸淫笑的对着何影说道:“何小姐,你这已经是第三圈了,还有一把你要是再输了,不知道你还能脱点什么。”哈巴罗夫那一脸得意的笑容让司徒禄非常的不爽,看着何影略有些发白的脸,司徒紧皱眉头道:“小何是真的不如他,还是演戏演得太好了,我都看不出来了?”

盛红音叹了一口气道:“我对小何很了解,她应该是真的不如对方。”

杨志忠一摆手道:“行了,不管她是真的假的,现在已经可以了,让段梅准备好,把C4拿过去。”他话音没落就听盛红音突兀的道:“怎么回事!”几个人一齐向着监视器看去,就见一号贵宾大厅的门被猛的一下推开,东楼雨和楚家兄弟大步走了进来。

哈巴罗夫抓完了牌,瞄了一眼东楼雨三人,回头向何影道:“何小姐,对不起,我这次是天和!”说完一把将手里的牌推倒,挑逗的看着何影。

何影脸色有些呆滞,本来这个时候他们约定好的应该由人把C4拿过来,骗哈巴罗夫上当,现在却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要让自己接着脱下去不成?

哈巴罗夫饶有兴趣的取了一支雪茄点燃,吸了一口之后,吐出一个飘亮的烟圈环绕在何影的胸前,跟着顺手把变色镜取了下来,道:“何小姐,现实和虚构是不一样的,在现实当中东方并不是赌的中心,也没有什么赌神,尤其是你们华国,禁赌使你们所谓的高手都只能在地下活着,有许多人最后干脆就从赌神转成了反赌斗士,这样的环境是不可能让你们有什么赌博高人的,而且以我的技术,就是你们真有什么世界级的人物也赢不了我,这个世界上,能赢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哈巴罗夫一脸的自傲,慢慢的挺起身子,指了指何影的文胸,说道:“何小姐,赌的方法是你提出来的,现在你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何影嘴角牵动,想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哈巴罗夫的眼中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说道:“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没关系,我对小姐有着很好的绅士风度,只要何小姐吻我一下,我就会放过你。”说完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何影一咬牙反手就要解开自己的文胸。

东楼雨突然闪了过来,按住何影,向着哈巴罗夫道:“这位先生,你们玩的是二人麻将吧?何小姐应该是庄家吧?”

哈巴罗夫一皱眉,摊开双手道:“那有什么关系吗?”

东楼雨伸手在何影的牌前一划,何影的牌倒在地上,东楼雨笑眯眯的道:“哈巴罗夫先生,何小姐也是天和,这把牌她没输,庄家吃闲家,就算不代表她赢了,你也不能算是赢家。”

哈巴罗夫一下跳了起来,盯着何影的牌,看了半响才怪笑道:“原来高手在这,不过您来晚了,我们这第三圈牌算下来何小姐还是输家,她一样要脱。”

东楼雨一把抱起何影,伸手剥下她的一对高跟鞋丢在台子上,道:“拿去。”

哈巴罗夫先是一愣,虽后伸手提过一只鞋来,嗅了一下,虽后放肆的大笑起来,东楼雨把所有的麻将牌都扫进洗牌机里,道:“何小姐是汗脚,阁下的口味够重的。”

何影又羞又怒的白了东楼雨一眼,低声道:“你干什么?你知道这是谁啊?别在这胡闹。”

东楼雨把她推开,道:“我不管他是谁,说我的女……朋友,不行!”说完一脸戾气的向着哈巴罗夫道:“我们来赌一把,不玩这个,玩扑克。”

哈巴罗夫不以为然的道:“年轻人,你不是电影看多了吧?扑克在华国才出现了几年啊,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玩。”

东楼雨脸上露出邪邪的微笑道:“你不试试怎么能知道我玩得怎么样呢?”

哈巴罗夫意味索然的道:“你准备怎么玩?赌注是什么?”

东楼雨揉揉太阳穴道:“给你个便宜,你说玩法,至于赌注吗,你们刚才没有赌钱,那我们现在也一样不赌钱,如果你赢了,我把何小姐亲手脱光了送给你,要是你输了,你他妈的也给我脱光了屁溜子滚蛋!”

哈巴罗夫笑眯眯的看着何影说:“何小姐你意思呢?”

何影羞赧无语,东楼雨一拍台子道:“问她干什么?男人说话有女人什么事,你就说你敢不敢玩吧?如果不敢就给老子爬出去!”

哈巴罗夫的双眼眯了起来,沉声道:“年轻人,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如果你输了,那我还要你的一根舌头!”

东楼雨嘿嘿一笑,道:“行啊,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哈巴罗夫大声道:“我们来玩二十一点,让你们的荷……不;就让何小姐这幅样子发牌,如果你赢了,我让你亲手给何小姐穿上这堆衣服。”

东楼雨摆摆手道:“她穿不穿我不管,我只管你脱不脱,我们三局两胜,来吧。”几个离了麻将桌,到了扑克台前面。

此时盛红音的办公室里司徒禄已经气得暴走了,大叫道:“贵宾厅前面的保安那去了?谁让他进去的?他妈的,马上派人进去把这个疯子给我扯出来。”

盛红音一脸无奈的道:“只怕不行,他身上没有通讯器,我们没办法通知他出来,进去了当着哈巴罗夫的面就更没有办法说话了。”

司徒禄看着监视屏,咬牙切齿的道:“这会他奶奶个的麻烦了,要是哈巴罗夫跑了,我和他没完!这个小舅子!”杨志忠和盛红音只道他是在骂人,却不知道司徒禄说的是事实。

东楼雨和哈巴罗夫两个人对面而坐,何影把一幅牌给他们两个验了一遍,东楼雨的牌技也就是在大学的时候和舍友打打‘斗地主’和‘顶牛’,二十一点的玩法他到是也知道,可是从来没玩过,但这并不会让东楼雨放在心里,他一进贵宾室就发现了哈巴罗夫在作弊,既然是玩假的,那他谁也不怕。

哈巴罗夫指了指牌说:“我们谁先做庄?”二十一点的原理是两个玩牌的人手里所有的牌的点数总和不超过二十一点,那个人的牌最接近,就能获胜,牌的二到十,分别代表他们的牌面点数,J、Q、K则都被定为十点,另外拿到十、J、Q、K的同时,也同样拿到A的总牌数最高点,被称为王牌,而在发牌的一始,庄家和闲家都会同时得到两张牌,不同的是庄家的牌中,一张是暗牌,而闲家却是两张明牌,所以庄家会稍为的占一点便宜。

东楼雨摸着鼻子看着哈巴罗夫,半响才向何影道:“那个……你说我做庄好还是做闲好?”

所有的人一齐绝倒,同时发了一身的瀑布汗,东楼雨脸上略显尴尬的说道:“别介意,我是第一次玩这个。”

何影差一点就晕过去,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向着东楼雨道:“你疯了?没玩过你来凑什么热闹?”

哈巴罗夫双手轻拍,道:“年轻人,我佩服你的勇气,为了表示我对你为了红颜出头的敬意,你先庄好了,当然我劝你最好还是别玩,省得当你不得不亲手去脱你女朋友的衣服时难过,如果一定要玩也先请你的女朋友给你讲解讲解。”

监视屏前的司徒禄一脸呆滞的看着东楼雨,喃喃的道:“我怎么不知道他是傻逼啊。”杨志忠在一旁急声道:“快让段梅把C4拿进去,不然就不好收场了!”

四十五:诱捕:中

四十五:诱捕:中

哈巴罗夫嘲弄的看着何影给东楼雨讲解着二十一点的玩法,里肯在他的身后不屑的用英语说了句话,东楼雨看出他的轻蔑一翻白眼道:“他说什么?”

何影没好气的说道:“他说你是白痴,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和赌王玩牌。”

东楼雨饱含深意的一笑道:“你告诉他,这世界上不看技术,看得是运气,只要有人不搞小把戏,菜鸟一样干掉老赌王。”

何影看了东楼房雨一眼,心里突然翻起一个念头忖道:“他也许真的能赢!”刚想到这,贵宾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美少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面放着的是金皇的产权证,何影晃了晃脑袋,长吸一口气心道:“也罢,他不能赢也好,正好把哈巴罗夫给诱进圈中。”想到这她伸手把产权证拿了过来,往台子上一拍道:“哈巴罗夫先生,这是我们金皇的产权证,如果你能赢了这三盘,那你就可以把它拿去。”

哈巴罗夫看了一眼,不以为然的道:“何小姐,这是不是你认为你的男朋友必输无疑了,才拿出来为自己赎身的呢?”

何影微微一笑道:“哈巴罗夫,我只是觉得你要会对这个感兴趣。”说着轻轻抖了抖,产权证上面的一朵干瘪的樱花落在了台子之上,哈巴罗夫的瞳孔猛然收缩,看了一眼,脸上堆起愉悦的笑容道:“好的,我答应了。”

“我不答应!”东楼雨一把将产权证拿了回来,道:“你这把输定了,这东西你拿不走!”

何影焦急的道:“东楼!你别胡闹!”

东楼雨沉声道:“一边待着,现在我说了算!”说着把东西丢回到了少女的托盘之中,少女是国安的特工段梅,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何影,暗藏的耳机里传出司徒禄的破口大骂。

东楼雨一拍台子吼道:“发牌!”

何影无可奈何的向东楼雨和哈巴罗夫各发出了两张牌,东楼雨是庄家,一张明片、一张暗牌,明牌是一张方块8,而哈巴罗夫的两张明牌分别是草花A和红心Q直接就是二十一点,而且有草花A坐镇赢面已经是相当大了。

哈巴罗夫脸上露出戏弄的笑容,向着东楼雨一挥手道:“我不要牌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东楼雨拿起自己的那张暗牌就那样让牌面对着自己眼睛不眨的看着,哈巴罗夫笑得更加灿烂了,道:“东方的年轻人,你这把没得玩了,你不会是想你的那张牌变成黑桃A吧?可是就是它变成了黑桃A,你手里还缺少一张10。”

东楼雨笑笑道:“我只是想看看,这张牌为什么这么好看。”说完一甩手把牌丢下了,道:“发牌!”何影担忧的看了一眼东楼雨,他拿牌的手法极其拙劣,牌一拿出来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牌,谁都清楚,他已经赢不了了,但是东楼雨那沉稳的目光让何影还是给他发了一张牌,那是一张方块2。

东楼雨看着那张怪一声,道:“看来我的运气真是坏透了。”说着把底牌翻了过来,那是一张方块7。

哈巴罗夫点点头道:“你的运气是不好,你在这么小的机会下拿到21点,如果不是我拿到了王牌一定不会赢,不过;这就是运气。”

东楼雨挥挥手道:“我们三局两胜,你还是再赢一局再说吧。”

哈巴罗夫耸了耸肩,向何影道:“何小姐,请发牌。”

这一回是哈巴罗夫做庄,他的一张明牌是方块9而东楼雨的两张明牌则是草花9和红心8,哈巴罗夫看了一眼底牌,他的暗牌是一张黑桃7,再要牌很有可能就会爆牌,哈巴罗夫考虑了一下,他对东楼雨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那产权证上的樱花让他心头乱跳,对面放着的应该就是血樱花组织告诉他来接收的C6,他没心情和东楼雨再搅下去,手掌一抚,黑桃7变成了一张黑桃10,随后摆了摆手道:“停牌。”

东楼雨敲着自己的两张牌向着哈巴罗夫微微一笑道:“我还要。”

何影看了一眼东楼雨,有心想要告诉他这个牌已经很大了,再要就容易爆牌了,可是当着哈巴罗夫的面又说不出口,发牌的手自然的就犹豫了一些,里肯站起来向何影礼貌的说道:“何小姐,你现在心乱了,我们不敢相信你的决断,这牌还是我来发吧。”

何影眼中猛的射出一丝怒火,岂实里肯看到了那朵樱花,也看出了何影想输而东楼雨在坚持,他只道东楼雨是何影的追求者,对何影的身份并不清楚,所以才在这里给何影强出头,因此站出来想要把这场比赛提前结束掉。

东楼雨一摆手向着何影大方的道:“让他发,我们很坦荡,不在呼别人作弊。”

里肯哼了一声,拿起牌向东楼雨发去,他是一名精神力异能者,靠着自己的精神力感知道了东楼雨的这张牌是一个方块A,在这种情况下,A是做为一点使用的,也就是说东楼雨并没有爆牌,但是里肯在拿到牌的一刻精神力把牌拨动了一下,把方块A下面的一张草花Q调了上来,发给了东楼雨。

东楼雨拿了这张牌之后,还像刚才一样把牌拿起来看着,半天才发出一声冷笑,道:“好啊,这会我的运气应该不是那么坏了。”说完把牌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里肯的脸色当时就变了,那竟然是一张草花4,东楼雨的牌加上它正好是21点。

哈巴罗夫的脸颊抽了一下,把牌一推道:“我输了,接着来。”

里肯刚要再发牌,东楼雨突然一摆手道:“慢,哈巴罗夫先生,按照习惯,这一把应该是由我出任庄家,但是我们只玩三把牌这样对你来说似呼有欠公平,不如这样,我们都按照闲家的方式来发牌,你看怎么样?”

哈巴罗夫眉毛一挑道:“那如果牌面相同怎么办?”

东楼雨一摆手道:“哈巴罗夫先生远来是客,那就算你赢了好了。”

哈巴罗夫听出东楼雨话中那深深的轻蔑之意,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我们就按闲家发牌,如果牌面相同,我们再来一把就是了。里肯,发牌。”

里肯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东楼雨,慢慢的把第一张牌向着东楼雨发去,这是一张黑桃3,里肯下决心不让东楼雨再拿到21点,可就在牌发到东楼雨面前一翻的那一刻,里肯只觉精神一阵恍惚,跟着就见翻过来的牌变成了一张黑桃K。

东楼雨似笑非笑看着里肯,里肯冷哼一声,用英语骂道:“东方的猪!”回手给哈巴罗夫也发了一张牌,却是一张草花10。

东楼雨敲着桌子道:“里肯先生还真是博爱啊,发的牌都是‘10’。”里肯冷哼一声,拿起牌刚要再发,东楼雨一摆手道:“我这个人喜欢神秘,爱好把什么都放在最后,这样,你这张牌先发给哈巴罗夫先生吧。”

里肯手中的牌东楼雨借助神念已经看清是一张红心J,他知道里肯是想让自己在爆牌和输牌之间打转转,于是把这张牌让给了哈巴罗夫。

里肯脸上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跟着一转手把牌放到了哈巴罗夫的面前,当牌翻过来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张草花A,本来里肯是想直接变成黑桃A的,但是就在牌翻动的那一刻,他的脑部一眩,再翻过来就已经是草花A了。

里肯知道是东楼雨动了手脚,他心中惊异,强自让自己镇静下来,又取了一张牌向东楼雨递了过去,同时用神念锁住了牌,把牌定为了方块5,牌慢慢的向着东楼雨送去,就在牌到了东楼雨的身前,将要翻过来的一刻,里肯的大脑突然像针扎了一般,巨痛让他怪叫一声,手上一抖牌落到了东楼雨的面前,跟着里肯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头不停的转着。

瓦西里、巴拉德一齐跳起来抱住了里肯,约翰尼跟着站起,手里的蝴蝶刀甩开,眼睛眯缝着,杀气外溢锁住了东楼雨,哈巴罗夫也有些慌乱的看着里肯,东楼雨怪笑一声,拿起牌狠狠地一拍叫道:“黑桃A!哈巴罗夫先生,你输了!给我脱光了爬出去!”

哈巴罗夫一下跳了起来,指着东楼雨大声道:“你出老千!”他看到里肯的样子,已经猜到了他作弊被东楼雨给做了手脚,在急怒之下,不顾一切的跳了起来。

东楼雨眼中戾气一闪,一伸手抓住哈巴罗夫把他扯过台子,对着他的脸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出千了!”

约翰尼就在东楼雨抓住哈巴罗夫的一刻突然消失,跟着蝴蝶刀出现在东楼雨的项上,刀锋闪动的一刻东楼雨抬腿就是一脚,约翰尼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昏迷过去。

哈巴罗夫暴怒的叫道:“你这只华猪,你要是有胆量就把这些牌翻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一张黑桃A!”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不用了,你输了,牌是你们的人发的,我不怀疑!”说完一把扯断哈罗夫的裤带把他丢在地上,道:“你可以滚了!”

瓦西里和巴拉德两个人同时伸手入怀,哈巴罗夫提着裤带站了起来,阴霾的一笑道:“年轻人,是我错了,你就是出千也做到了位,我没有致疑你的权利。”说完向着瓦西里和巴拉德一挥手道:“我们走!”两名保镖架起昏迷的里肯和约翰尼,敌视的看着东楼雨,陪着哈巴罗夫退出了一号贵宾厅。

四十六:诱捕:下

四十六:诱捕:下

东楼雨坐在椅子上翻着白眼听着司徒禄的臭骂,手指不时的屈起,突然开口道:“你要是再骂我就不听了。”

司徒禄打了个结,悻悻然的挥了一下手,东楼雨必竟还不是他的部下,去坊市还要指望着他呢,司徒禄可不想真的把他给惹火了。

东楼雨见司徒禄停下了,这才有些歉然的道:“那个……我问一下,你们说的那个C6究竟是什么啊?”

盛红音看了一眼司徒禄,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道:“是我国新研制的一种防御导弹,在C6出来之前,我们已经研制了C4、C5两种,在世界上达到了领先的地步,而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C6肯定能做到拦载许多大国主战导弹的能力,当然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契卡和中情局都出了命令想要得到这个,而伊战组织背后的主子就是中情局。”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

盛红音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说来很让我们丢脸,我们在国防科工委的一个年轻的技术人员追求一位领导家的大小姐失败之后,对整个国家起了怨恨心理,于是在出访美国的时候把C6的事透露给了中情局,本来他只是为了泄愤说一说,没想到中情局就拿这个来威胁他,让他把C6交出来了,这小子回国之后经过无数次激烈的斗争,最后在已经准备把C6数据交出去的时候向有关部门担白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手里的一部分C6数据却丢失了,后来中情局的一个特工被捕,供出是伊战组织的一个异能战士给偷去了,我们顺藤摸瓜才找到这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那个达德孝赫洛夫在你们的手里待了不是一天了,你们竟然没能从他的嘴里把C6挖出来,你们还真是正人君子。”何影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们就不想啊,可是……那家伙软硬不吃,我们有什么办法。”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要是在我的手里……。”

“你还是先想想眼前吧!不用替我们操心了!”司徒禄实在忍不住了,暴喝一声,东楼雨赧然的一笑道:“我想那个家伙应该还没有看透何秘书的身份,反正他们都住在金皇,让何秘书再去一次,假装暗中交易把东西给他不就完了。”

东楼雨的话音刚落,司徒禄手机响了,他接通手机道:“谁?”

电话里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头儿,大鱼退房了,他们租了一辆车,向着城外去了。”

司徒禄脸色一变,道:“他们要跑!”

电话里的声音道:“不清楚,反正是离开了。”

东楼雨深知这个时候不再是开玩笑的时候,急忙起身道:“司徒场主,这样吧,让何秘书追上去,我用隐身符隐身跟在一旁,无论如何也要把东西栽到他的身上。”

司徒禄咬牙切齿的道:“行动!就算你们不成功,他哈巴罗夫来了也别想再走!”

屋里的人一窝蜂的冲了出去,东楼雨紧跟在何影的身后,两个人出了金皇,在停车场上取了那辆盛红音开过的海马欢动按着国安眼线的指点追了上去。

一出环城路,海马欢动就追上了那辆向着郊外急驶的夏利出租车,何影一边追一边向国安眼线下令道:“你们可以撤了,不要让他们起疑心。”

东楼雨在怀中取出隐身符贴好,然后道:“你只管上去和他们扯,就是有什么危险你也不用怕,我就在你身边。”

何影眼见一道微光之后,坐在副驾上的东楼雨就不见了,不由得惊异的看着,东楼雨伸出手在何影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道:“我在呢,不用找。”

何影嗔怒的瞪了一眼,但想想却又不知道应该向那里瞪,只得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海马欢动渐渐的追上夏利,何影摇下窗玻璃,娇笑的向夏利车里叫道:“哈巴罗夫先生,你怎么……。”她的话音没落夏利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的哥滚了出来,咽喉处有一道血痕已经是死的透了。

何影脸色一变,哈巴罗夫在驾驶座上冷笑着道:“跟上来!”说完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加速向前冲去,何影一咬牙跟着追了下去。

两辆车风驰电掣的向前行驶着,一会工夫已经进入了郊区,夏利转头驶进了野地之中,何影的车紧紧的跟在后面,两辆车一直驶进了野外的一处大荒草甸子,干枯的秋草在风中飘摇着,夏利车突然停住了,海马欢动也急忙停下,过急的停车,让车轮在土地上急速的擦着,把土屑打得飞了起来。

瓦西里和巴拉德两个跳下车冲到海马欢动的前面,一把将何影抓了下来,架着她到了哈巴罗夫的面前。

哈巴罗夫摘下变色镜,目光阴冷的看着何影,沉声道:“何小姐,不要跟我再兜圈子了,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说吧。”

何影用力从瓦西里和巴拉德两个人手中挣脱出来,娇嗔的白了他们一眼,随后道:“哈巴罗夫先生,我是双木让派来的,他让我把你们想要的东西交给你们。”

“够了!”哈巴罗夫沉声喝道:“在我来之前,我还相信你,因为你们发出的暗号是正确的,可是昨晚的一切让我突然改变了想法,双木不是傻瓜,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快成为血樱花的一方主管,他要是真的派你来办这件事,肯定会把一切可能出现的后果都想到,不会让昨天那个小子来搅场,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双木和蒂丽娅那去了?”

何影冷哼一声,道:“哈巴罗夫先生,你如果真的不相信我,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这样,我回去,你再和双木联系好了。”说完何影转身就要走,约翰尼从车里跳了出来,挡在她的身前,何影看了一眼约翰尼手中那柄不断跳动的甩刀,转头向着哈巴罗夫道:“怎么哈巴罗夫先生,你还要留下我不成吗?”

哈巴罗夫也不理会何影,向着车内道:“里肯,怎么样?”

里肯脸色苍白的从车子里探出头来,虚弱的道:“从显示仪上看,周围没有跟上来的人,另外这个女人身上也没有追踪器的电子波动。”

哈巴罗夫点了点头,转身向着何影道:“何小姐,我们离开是很隐秘的,你能这么快就追上来,而双木那面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从这一点来说,你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何影黛眉轻皱道:“哈巴罗夫先生,正因为你们走得太匆忙了,双木先生那面才只来得及通知了我,没有做出其它反应,你如果不相信,那你可以等一下,很快那面就会有消息了。”何影知道司徒禄他们正在暗中潜来,同时也会设法和哈巴罗夫取得联系,以便稳住他。

哈巴罗夫取出一支雪茄点燃,清烟在阳光上勾勒出一个虚幻的图形,哈巴罗夫吸了一口烟,嘴角溢出一丝残忍的笑道:“何小姐,我想知道你追上来有什么事?”

何影指了指车里,道:“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里面,我是送这个来的。”

哈巴罗夫向着里肯一努嘴,里肯走到车前,爬在海马欢动的窗户上向里面看看,就见一个黑色的文件包丢在驾驶座上,他拿了出来,打开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看着,何影的心忐忑不安的悬着,那里面放的是已经解密的C4的数据,只不过相应的做了一些改动,如果里肯看出来,那就不好办了。

里肯看了一会向着哈巴罗夫做了个OK的手势,哈巴罗夫沉声道:“何小姐,对不起了,我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所以不管你是不是我所怀疑的人物,我都要杀了你,事后再向双木先生解释吧!”随着他的话音瓦西里一把将何影从身后抱住,他是国际摔跤运动员出身,绞技相当高明,约翰尼的眼中溢出噬血的光芒,向着何影冲了过去。

呯,一声闷响,约翰尼平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把地皮搓出一溜深沟,跟着里肯发出非人的惨吼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那个公文包,不停的翻滚着。

东楼雨的身体突然出现在哈巴罗夫身前,一伸手从他的怀里抓出一支手枪,然后一个耳光把哈巴罗夫打得飞了出去,摔在里肯身边。

何影尖叱一声,猛然起动,身子抖了两下,把瓦西里晃开,跟着一肘捣在瓦西里的下腹,瓦西里惨叫一声松开手臂,何影回身一个扫荡腿,瓦西里身子一歪倒在她的身上,何影一手托着他一手从他的怀里掏出一只沙漠之鹰向着巴拉德就是一枪,子弹准确的从巴拉德的手臂上穿了过去,巴拉德尖叫着,晃动着手臂,一只手枪从他的手里落在地上,何影跟着过去一脚踢在巴拉德的头上,把他踢得晕了过去。

东楼雨笑嘻嘻的看着何影,伸手从里肯的手里把那个公文包扯了出来,把里面的C4抖了出来,然后卷了卷塞进哈巴罗夫的怀里,道:“很多人以为这种事很难,岂不知这种事最容易,都他妈的是栽赃,用得着那么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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