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都市仙修》作者:逆天吼【完结】 > 都市仙修.txt

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87

司徒杰头上的头发扬起,把所有的星剑都给磕飞了,这个时候白西服已经跑到了门口了,司徒杰一扬手,一只巨大的狮头在他的拳头上冲了出去,猛的撞在了白西服的后背,白西服身子向外扑了出去,一口血喷出去几米远,打到门口停的一辆灰色金杯上。

一直捧着手站在司徒杰身后的光头,眼中凶光一动,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符将身法涌了进去,一道妖异的蓝光向着司徒杰身后罩去,跟着一只飞天夜叉冲了出来,轮着钢叉向着司徒杰的后背刺去。

司徒杰身子半转抓住了钢叉全身法力顺着钢叉向着夜叉的体内冲去,夜叉愤怒的吼叫着,拼命想要挣脱开,但是怎么也挣不开,突然司徒杰一松手,夜叉借力向前冲去,从司徒杰的身上穿了过去,司徒杰的身体砰的一声,散了掉了,却是只是一个虚幻的空影。

司徒杰重新浮现,一拳捣在了夜叉的尖角上,夜叉凄历的惨叫着,身上电光游走不定,立在那里一动也动不得了,光头急得拿着玉符向胸口直拍,司徒杰身子一动到了光头的身前,一掌拍在玉符之上,玉符立时碎裂,从光头手中落到了地上,夜叉最后惨叫一声消失了。

司徒杰一爪向着光头的头顶抓了下去,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怒吼:“什么人,竟敢伤我茅山门下!”随着话音一个中年道士飞身冲了进来,手中的拂尘向着司徒杰的后脑拂去,同时祭出去一张符箓化成一只巨鬼向着司徒杰的后颈咬去。

司徒杰手掌不停,一爪拍在了光头的头顶,立时拍了个万朵桃花开,跟着司徒杰的身后飞出一条双头狼牙棒,同时他的泥丸宫打开,一条金黄色的巨狮冲了出来,前爪和拂法撞在一起,那些柔不受力的拂法丝,竟然都被切断了,狼牙棒则狠狠的敲在了恶鬼的头顶,把他敲成两半。

中年道士取出一柄桃木剑念念有词的一阵乱晃,跟着分成两半的恶鬼竟然转眼就化成了两只一黑一白的无常各自手拿哭丧棒向着司徒杰拍了下来,司徒杰身子一歪,那只巨大的金狮凑了过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身体,随后司徒杰抄起双头狼牙棒用力一轮,黑白无常被轮得就好像两条砸烂的破口袋一般,摔在地上,一闪既逝,那个中年道士手中的役鬼符化成飞灰。

司徒杰拄着狼牙棒不停的咳着,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浑身都咳嗽得哆嗦起来了。

中年道士看着司徒杰沉声道:“你是病狮王!”

司徒杰冷冷的道:“你又是谁?”

中年道士:“在下茅元洪,是当今茅山掌门茅元滔的二弟,司徒狮王,你的名号我听说过,曾经一夜之间横扫太行九家,可是我们茅山派和你没有任何的交结,你为何下些死手,废我多名弟子!今你你若不能给我一个完好的交待,就请恕我无礼了!”

司徒杰冷冷的道:“第一,我现在是萨满教的教士,这里是我在守护,可是你们却跑来闹事了,第二,是你的几个弟子先动的杀机,我给过他们机会了,但是他们不在意,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司徒杰还不是一个肯容人的人!”

茅元洪冷哼一声,道:“你也太横了吧!”说着一支墨笔在一张上等的兽皮纸上画了起来,猛的一扬手符纸向着司徒杰飞了过去,同时茅元洪大叫道:“日光符影剑!”一轮红日猛的浮现在了司徒杰的身前,强烈日光刺得司徒杰闭上了眼睛,一柄日影形成的巨剑向着司徒杰射去。

司徒杰突然出手,准确的抓住了巨剑,跟着一拳捣了出去,一道旋转的金轮撞进了日光之中,日光轻的一声炸碎,跟着司徒杰一扬手,日影剑向着茅元洪飞去。

茅元洪万料不到有这个变化,急切之间一在舌头一通乱咬,向外喷了出去,血飞到了剑上,立时发出一阵阵的滋喇喇的响,日影剑在响声之中不停的缩小,茅元洪不敢再留闪身飞出去,落荒而逃,司徒杰揉着流泪的眼睛,冷笑道:“我曾经练功不慎瞎了三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八十四:约战茅元滔

八十四:约战茅元滔

茅元滔脸色铁青的看着茅元洪、荆子介二人,去的时候六个人,如今回来只有两个了,其光头、黑脸都被司徒杰给杀了,王少义和白西服身负重伤,尤其是白西服,脊骨被打断,已经注定是个废人了。

啪!“你们两个怎么有脸回来!”茅元滔破口大骂,指着两个人的鼻子叫道:“我恨不得现在就废了你们两个!我还怕他们那里有人驻守,特意让你这个当师叔的跟去保护,可你看看你干了什么!躲在车里看小说,你要早出手至于这样吗?还有你这个大师兄是怎么当的?你看不出对方有几斤几两你就让你的师弟出手吗?更何况你们去之前我一再驻咐不要闹出人命,你的耳朵干什么去了?你们如果不下重手,能惹得他出杀手吗!”

荆子介小心翼翼的道:“师父,我们没敢出杀手,是那个人先下的杀手。”

茅元滔眼中几欲喷火,抬手一个耳光把他抽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道:“你个王八蛋,你还敢说谎!病狮司徒杰一向是对方不下杀手,他也不出杀手,这是他的规矩,当年他一出道被昆仑派的寒子奇打伤了肺经,后来去报仇的时候宁肯被再次伤在寒子奇的手中也不下杀手,就是因为寒子奇一直没有杀他的意思,最后他也一掌伤了寒子奇的胃经,然后飘然下山,为了这件事他被昆仑派追杀了两年,你们几个的名头比寒子奇还大吗!”

这个时候房门推开,茅天宇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的道:“我给那个罗华看过伤了,他……虽然椎骨已断,但是我给他用了我从修真界买来的续骨丹,只要将养半年就能恢复一些了……。”

荆子介急忙爬起来道:“可是能恢复的和以前一样吗?”茅天宇沉默的看着他,直看得荆子介直发毛,半响才道:“你说呢!”荆子介不敢我话,闪身让到一旁,茅天宇这才向茅元滔道:“让罗华日后在外门找点活计过过普通人的日子吧。”

茅元滔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沉声道:“他们萨满教欺人太甚了!”

茅天宇皱着眉头道:“我早就说过了,谢文明的死另有原因,不让你去找,你怎么就不听啊?明明都已经答应我了,你还在背后搞这种事,你是不是打算把茅山派拖进深坑你才算完啊!”

茅元滔恨恨的道:“叔父,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他们先来挑衅我们的,首先他们打了子介,抢走了阴阳镜,接着又挫了我们茅山派的名头,跟着我们又杀了文明,现在又杀了我两个弟子,你还怪我!”

“谢文明他……。”茅天宇的话还没说完,茅元滔历声打断,叫道:“好了,你总说文明的死另有原因,可是你却不肯明说,要我说,就是文明根本就是冤死的,你看在你的那个小徒弟的份上,不去找东楼雨的麻烦,就故意这么说,我提醒您一句,不管您和东楼雨有什么关系,可您必竟还是我们茅山派的长老!”

茅天宇气得火冒三丈,怒吼道:“放屁!你不是想要找东楼雨和萨满教的麻烦吗,你去吧!”说完把一张柬贴丢在了茅元滔的身前,道:“你看看吧!”

茅元滔平静片刻,把柬贴拿起来翻开,只见上面写道:“本教副掌教陈世宽晋阶散仙,十五日于京城大酒店举办庆祝大会,邀请茅山派掌门到场指教。”

茅元滔脸色大变,愕然的向着茅天宇道:“这陈世宽当真成了散仙了?”

茅天宇道:“玉帝的关东第一山神的玉牒都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了,现在关东地面的山神都要听他的调遣,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一齐出山,你有本事你就去指教他好了!”

茅元滔咬牙切齿的想了一会,猛的一跺脚道:“哼,他是第一山神又能怎么样,我们不是还有张天师吗,我这就去拜请天师,请老人家出面,我就不信了,他的本事能大过天师他老人家!”

茅天宇沉声道:“这个你就不用想了,天师老人家已经得黑龙江龙宫秃尾巴老李的邀请准备参加这场大会,给陈世宽当压场尊者了。”

茅元滔一跺脚道:“那我们茅山派就这样输给他们萨满教了不成!”

茅天宇刚要说话,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跟着何清远跑了上来,叫道:“掌门,外面有两个人拜门,说是要挑战你。”

茅元滔正值恼火之时,狠唾一口道:“你有病啊,什么阿猫阿狗也配挑战我,你打发走了不就完了吗。”何清远苦着脸道:“可是那两个都是龙族啊!”

茅元滔脸色一变,他们这些修真的人可是清楚,这些龙族的人远不像普通老百姓想得那么和善,他们一个个狂妄自大,骄奢淫.逸,几呼转眼之间就能反脸杀人,灭派平族,现在的世俗界各大古圣家族都离开了,只有龙族由于人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才没有走净,虽说数量不多,但仗着强大的力量,俨然以修真界的霸主自居,根本就没有人敢惹他们,茅山派一向和龙族没有交结,怎么今天一下就来了两位龙族挑战啊。

茅元滔神色严历的向着茅元洪和荆子介道:“你们两个给我实话实说,你们是不是在外面惹了龙族的人了!”

两个人一齐摇头,荆子介惶惑的道:“弟子连龙族的人都没有见过,就是想得罪也得罪不着啊。”

茅天宇冷笑一声,道:“你见过的,你还和龙族的人交过手呢。”茅天宇的话一出口,茅元滔、茅元洪同时凶狠的看着荆子介,荆子介吓得一下跪倒在地,叫道:“师叔祖,你不能害弟子啊!弟子真的没有见过龙族的人啊!”

茅天宇一笑道:“你的阴阳镜符宝不是被龙族的人给抢去了吗。”荆子介先是一愣,随后惊叫道:“东楼雨!”

茅元滔脸色大变,有些慌张的道:“师……师叔,你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茅天宇冷笑一声,道:“我干么开玩笑,前一段时间秃尾巴老李出面给东楼雨组织的圣水湖大会,你没听说吗?”

茅元滔喃喃的道:“我……我听是听说了,可我只以为是一群乌合之众……。”

茅天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元滔,你以后要是不改了这个自大的毛病非吃大亏不可!秃尾巴老李已经向西海三太子给东楼雨请封了,就封他为圣水湖龙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茅元滔失神的站在那里,他们修真界各大门派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管任何人得罪了龙族,一但龙族当真向茅山派问责,山上那些老家伙是不会放过他的。

“好啊,茅山派的架子好大啊,就这样把我们给晾在那里了!”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何清远脸色一变,道:“他们上来了!”茅元滔脚下踉跄,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师叔!”

房门推开,小白龙肖严、穷龙夏候祥两个走了进来,本来到京城来没有肖严什么事,但是他在家里待不住也跟着过来了,二世灵童趁机推了,他还是不太愿意帮着萨满教。

茅天宇也万没有想到小白龙肖严会跟来,他知道这个家伙一向不好说话,不由得暗暗叫苦,急忙堆上一个笑脸,拱手道:“肖龙王、夏候龙兄……。”

“他不是龙族!”肖严恼火的斥了一句,然后大声道:“谁是茅元滔!我是萨满教的长老,特来约战!”

茅元滔心知这一战输了是死,胜了也没活路,不由得浑身战栗,不敢回话,茅天宇收敛了笑容,道:“肖龙王,不知道为什么要约战我家掌门?”

肖严冷哼一声,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茅天宇笑道:“若是为了那几个孩子的事,还请肖龙王买个面子给我,我去跟李龙王解释,把这件事揭过去如何?”

肖严看了一眼茅天宇,他知道茅天宇是东楼雨姐姐欧阳娜的老师,这才没有口出恶言,取出一个大哥大来拨了一个电话丢给了茅天宇说道:“你跟他说。”这个年头他这个电话完全可以称之为古董了,是他在金立手机那里定做的。

茅天宇拿着电话说了一会,然后回过身来笑道:“好了,李龙王说了,这事只要老夫事后和东楼掌教解释清楚了,就没事了。”肖严拿回手机无聊的道:“白走一趟!”说完看了一眼茅元滔、茅元洪、荆子介三个人道:“希望你们能再惹出点事来!”说完转身走了,茅元滔、茅元洪二人还好一些,荆子介被他眼神扫过,差点吓得尿出来。

夏候祥满面堆笑的向着众人拱了拱手道:“再会,几位都珍重些吧。”说完转身跟着小白龙肖严离去。

茅天宇回身看着茅元滔长叹一声,道:“回山吧,好好修练!”他看看茅元洪和荆子介,这才贴到了茅元滔身边,低声道:“谢文明和伊战扯了关系了!”

茅元滔再次冷汗一身,急忙道:“师叔放心,我这次回去之后,再也不出山了!”说完招呼了茅元洪荆子介匆匆而去。

茅天宇长出一口气,这个结果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是忌惮萨满教的实力还是顾及欧阳娜,他们都不愿意和萨满教敌对起来。

八十五:挫昆仑

八十五:挫昆仑

京城饭店人潮涌动,各路修真人士纷涌而来,陈世宽满面堆笑的在门口站着和众人招呼着,病狮司徒杰羡慕的道:“陈兄,你的面子好大啊。”

陈世宽一笑道:“那里是我的面子,这些人都是在招看着里面秃尾巴老李的面子呢。”

司徒杰笑道:“那也是你的面子啊,别人那里能请到龙族啊。”

陈世宽得意的一笑,但还是表面不以为然的道:“他们都是看了掌教的面子才来的,不然那些王八蛋龙那里肯轻易这么给人面子。”

“你说什么呢?”陈世宽一回头,就见小白龙肖严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怒色的道:“你再说一遍!”

陈世宽不以为意的道:“我说什么了?”小白龙肖严历声道:“你说那些王……。”他突然觉出不对,一下停住了,陈世宽嘻皮笑皮的道:“你接着说啊?”

肖严狠狠的骂道:“你个王八蛋!”陈世宽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我给你面子,不和你一般见识了。”肖严一动肩膀把他的手甩开道:“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再拿我们龙族开心,我和你没完!”

“谁敢拿我们的龙族开心!”一声沉喝响起,跟着一个紫衣大汉大步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位红面老者,满面堆笑的看着他们。再向后是一个玉雕银浇一般的一个男子。

陈世宽一拱手道:“不知三位是……?”紫衣大汉傲慢无礼的道:“少废话,我问你,刚才是谁说我们龙族的坏话了!”

陈世宽眉头一皱,道:“我们几个说玩笑,你管得着吗?”

紫衣大汉看着陈世宽冷冷的道:“只要说我们龙族,我就管得着!是不是你说的?”

陈世宽冷笑一声,道:“是我说的,怎么了?”紫衣大汉狞笑道:“是你说的,那你就去死吧!”说着一伸手向着陈世宽胸膛抓去,陈世宽胸口一座山峰向外冲了过去,紫衣大汉的手正抓在山峰之上,没等用力被震得浑身一麻,手掌无力的垂了下去。

陈世宽一伸手向着大汉的胸口抓去,此时大汉一点力量都没有,只能眼看着他的手抓到,就在这个时候红面老者突然一伸手,向着陈世宽的脉门划去,他的手掌上一道冰晶闪着淡淡的光华,不等抚到,陈世宽就觉得一股寒气透骨而至,他哼了一声,手掌扣住了紫衣大汉的胸口紫宫穴,跟着一股浑厚的气劲崩了过去,把红面老者的手给崩开了,那股寒气在空中炸碎。

陈世宽冷笑一声,道:“你们来者是客,如果好好说话,老子是不会这样的!”说完单臂一振,把紫衣大汉给举了起来,紫衣大汉不管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陈世宽,急得他破口大骂,红面老人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态度道:“这位仁兄,此人可是龙族,你怎么无礼呢!”

陈世宽冷笑一声,没等说话小白龙肖岩叫道:“他不是龙族,一条黄鳝而已,真以为自己在冰泉里泡了几年就是龙族了,笑话!”

陈世宽桀桀怪笑道:“小子,你听见了没有,人家可说了,你不是龙族!那我就撕了你好了!”说着抓了了紫衣大汉的双腿用力一挺,就要活劈了那个紫衣大汉,红面老者疾声道:“把人放下!”一掌向着陈世宽的小腹插去,他这一招攻敌必救,掌一进出,一道玉芒从掌上涌了出去,眨眼工夫已经到了陈世宽的小腹了,陈世宽站在那里威严不动,红面老者的手掌切进了他的肚子里,但老者的脸色微变,原来他的手掌切进去之后,并没进入陈世宽的小腹,却被一股旋转的力量给吸住了,不管他怎么努力也不能把手掌抽回来。

陈世宽看着红面老者道:“是昆仑大侠吧?这一见面就摸我的肚子,不知道是什么礼节啊!”

红面老者摇了摇头,“在下昆仑天权子任左车,任士元正是家兄,只是我是拜在他的门下,所以他也是我的老师。”

陈世宽恍然道:“难怪你的实力只有金丹后期,我就想么,任大侠不应该这点法力。”说完松了开来,挥手把紫衣大汉丢在地上,道:“你既然不是龙族,那我劝你还是以后少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好。”

陈世宽的话音没落,就听真凤铃的声音响起:“陈护法怎以还不带大家进去啊?”

陈世宽笑道:“这里出了点小事,夫人先走。”任左车他们几个都寻声看去,那个玉雕银浇的少年一眼看到真凤铃,冷笑一声,道:“原来你在这里,恭喜你,难怪真姑娘当年那个傲气,原来是货有贵家啊,只是不知道你的那个身价是多少?现在的身份是花了多少时间学到的妩媚换来的啊?”

真凤铃面沉如水,牙齿咬着下唇并不说话,抱着孩子的螺媚娘凑了过来,恼怒的叫道:“妹子,这个玩艺是谁啊?竟敢对咱们这么无礼!”

说话的工夫早有人跑到里面把门口发生的事都说了,秃尾巴老李恼羞成怒带着人冲了出来,肖剑雨生怕他们闹事,也急忙跟了出来。

叶灵灵摇着真凤铃说道:“铃姐,这个王八蛋是谁?他说什么呢?”

任左车心中大悔,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怪他不该惹出这样的祸事了,那具紫衣大汉一见秃尾巴老李吓得脚下发软,急忙溜到一边去了。

秃尾巴老李一眼看见紫衣大汉,冷哼一声,道:“黄云,你小子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黄云哭丧着脸说道:“龙王,不关我的事啊!”

陈世宽一挥手道:“龙王,今天这事外人一律别插嘴,我们萨满教的掌教夫人被人给侮辱了我们自己若是不出头,就没脸见人了!”说着他向那个少年一摆手道:“你小子给我说清楚,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少年虽然看着这些人心里也略有些惧怕,但还是强打精神说道:“我是……我是……。”任左车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说道:“回陈大山神,这个是我的小师弟杨明宇,是我们昆仑派‘剑仙’通玄子寒子奇的弟子,还请几位看在我的薄面上,原谅则个,我们此来只是来给陈大山神贺喜来了,绝无他意。”

慕容小小听到杨明宇这个名字,马上就知道真凤铃为什么这个样子,她甩开众人走到前面,向着杨明宇道:“听说你是昆仑这些年来最好的弟子,已经承袭了昆仑剑仙大半绝学了,那好,我在萨满教也是一个剑修,你能在我手下走过三剑,我就放过你,你若走不过去,你就要跪下给我们夫人陪礼!”

叶灵灵冷笑一声,道:“跪下算什么,把欠我们夫人的都还回来!”

杨明宇当年去长白山相亲,自觉是很给真家面子了,可是却被真凤铃泼了一茶盏水回来,虽说他打了真凤铃一个耳光,但事后他却成了本门之中的笑柄,被同门师弟给笑了好久,这让心胸不够开阔的杨明宇,一个难以释怀,故而一见真凤铃就忍不住出言讥讽,但万想不到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可是慕容小小的话还是让他难以接受,当下冷笑一声,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萨满教有没有这么强大!”说着一回手从背后抽出他的冰棱宝剑,这口剑整体是用一道千年冰棱炼成的,也算是一件下等法宝了。

慕容小小看着那柄冰棱剑冷淡的道:“好剑。”杨明宇得意道:“只怕你们萨满教全教也拿不出这么一口剑吧。”

申恩珍冷哼一声,道:“的确是拿不出一口来,就这种东西我们都是用一堆算。”

杨明宇冷哼一声,道:“大言不惭!”任左车恨不得过去给他一个嘴巴,心中暗忖:“我的小祖宗,你不再满嘴喷粪了行不行啊!”

慕容小小纤指一划,道:“第一招;‘龙之剑气!’一道雪白色的剑气向着杨明宇射了过去,杨明宇万想不到慕容小小就这么出剑,他们两个人站的位置极近,他还等着慕容小小拨剑呢,可是却只有一道剑气,还是用指射出来的,这几乎没有任何征兆,杨明宇急啸一声,冰棱剑一挥,身前被划出一道冰墙,慕容小小的剑指射到了冰墙之上,冰墙立时化成碎屑,跟着残余剑气向着杨明宇的脸上射去。

杨明宇手中的冰棱剑飞了出去,挡在他的面前,叮的一声轻响,慕容小小的剑气被挡开了,但杨明宇的冰棱剑上却跟着被射出了一个小小的凹坑,任左车暗暗吃惊,他知道这是慕容小小没有再接着加力的原因,不然冰棱剑不可能挡开这一道剑气。

杨明宇心疼的看视手中的冰棱剑,慕容小小跟着又道:“剑气化龙!”那悬在她指尖的一点剑气突然变成,化成一条巨龙向着杨明宇冲了过去,杨明宇不敢再接闪身避让,那条巨龙围着他转了一圈,把他的衣服给割得希烂,杨明宇身子一晃就好像一个乞丐一般,臊得他满面通红,不顾一切祭起手中的冰棱剑大声道:“千里冰杀!”冰棱剑向着慕容小小飞了过去。

慕容小小冷冷的道:“这是最后一剑!”说着身后的青霞、曼玉双剑飞了出来,化成两道长虹,一青虹把冰棱剑给缠住绞个粉碎,白虹犹若长鞭一般抽在杨明宇的胸前,杨明宇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慕容小小沉声道:“跪下!”

杨明宇又恨又怕的向着真凤铃叫道:“你杀了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什么也不是吗,仍然只是一个质子玩具!”

真凤铃的冷笑一声,一道火焰裹着天云竹剑飞了出去,悬在了杨明宇的身前,杨明宇一下就傻了,真凤铃冷冷的道:“现在的你,在我的面前就像一个废物一般,我没有和你计较心情了。小小,让他走吧。”说完她收回了天云竹剑转身向回走去。

任左车急忙过来拉了杨明宇就走,叶灵灵冷一声,道:“躺下!”杨明宇身子一僵倒在地上,状若死人一般,叶灵灵飞身过来,看着他重新醒来之后,狠狠的在他的脸上抽了两个耳光,说道:“你欠得就要还,滚吧!”

远处的一辆玛莎拉蒂上周北纬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萨莎轻笑道:“这回老爷子肯定要和他们动手了!”

周北纬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师祖定下的目标是等着寒子奇师叔祖出关,那是这些年来昆仑惟一的一个冲击散仙的机会,他不会不珍惜的,我猜他还会派人来,来给萨满教道歉,这就是我躲起来的原因,我可不想让他抓了壮丁。”

萨莎不解的道:“老爷子能就这么认了?”

周北纬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他一定恨上萨满教了,只是机会没到罢了,一切到了特局大会上就有的玩了。对了,通知那面,准备好改造手术,我们要给那个骆双一点奖励了,要不是他的情报,我们有这么好的局面。”

八十六:东京浅草寺

八十六:东京浅草寺

东楼雨坐在屋里摆弄着手里的一块金怀表,脸上的神阴沉的可怕,他们来东京快一个礼拜了,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本来他那么笃定的来东京,就在于他在信上看到了艳魅给他的暗记,那上面说明,他一到东京艳魅就会来找他,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让他非常焦躁,他只有两个礼拜的时间,算上出发的时间,他已经浪费了一个礼拜的时间了,再等下去对他非常不利,就在昨天华夏驻东京大使馆的武官送来了两张机票,传达了特局的要求,下周五必须回国。

欧阳娜走了过来,轻声道:“小雨,有人盯我们的梢。”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我发现了,那几个孙子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在我们门口瞎转悠,我出去上餐厅的时候用华语骂人,他们显然听得懂,一个劲的拿眼睛瞪我,看来是有备而来。”

欧阳娜想了想说道:“能不能是艳魅……。”她没有说下去,但东楼雨还是明白她的意思,是在怀疑艳魅出买他们,这个可能性东楼雨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东楼雨不愿意去相信,所以闭口不提。

欧阳娜见东楼雨不答话,于是岔开话题道:“我们出去吃饭吧。”

东楼雨一拍手道:“我们去新宿,我听艳魅说过,那里有一家拉面馆特别不错,我们去尝尝。”

欧阳娜笑道:“好啊,你总算是肯出门了。”两个人离开酒店,打了一辆出租车向着新宿驶去,那位出租车司机非常健谈,一听说他们是外国游客立即开始不住口的介绍起东京的旅游胜地来,并一在推荐他们应该去浅草玩玩。

东楼雨被司机说得来了兴致当既调头去了浅草,这里曾经是东京著名的闹市区,在二战之前这里依托着吉原妓院形成了以商业和娱乐为主的街区,在当时许多著名的艺人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如今的浅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仅有的几家电影院和剧场矗立在那里,似乎在向人们述说着旧日的风彩,著名的浅草寺还在那里显示着它的古老和凝重。

司机把东楼雨他们送到了浅草寺的入口雷门,两个巨大的红灯笼挂在那里,上面写着雷门的字样,两旁安放着风神和雷神,司机很热心的把车停好,然后充当起了免费导游带着他们走进了雷门。

雷门的里面是一条长约三百米的参拜道,两旁商铺林立,门面都漆成了红色,充满了江户时代的风情,东楼雨、欧阳娜随意的走了几家店铺,一会的工夫手里就提了好几个装满了东西的购物袋,里面装面了各种江户时代的玩具和和服、扇子等土特产品,司机笑着说道:“华夏人一般来东京都爱到新宿去,那里是电器之类的集散地,倒是欧洲人没有出国买电器的爱好,所以更喜欢来这里看看以前的东京,欧阳娜笑眯眯的听着,却没有把这句话翻给东楼雨。

东楼雨卖了一大包雷米花糖三个人一边走一边嚼着,三百米左右的参拜道走完,雷米花糖也都吃干净了。

眼前就是浅草寺的宝藏门了,传说在公元六百二十八年,枪前浜成与枪前竹成兄弟一起去打渔,结果网子里突然捞出一块木头,但却一尾鱼都没有,兄弟们把木头丢回水里,再次下网,结果等了半天,捞起来的还是那块木头。连续三次之后,这对兄弟才仔细端详这块木头,终于发现原来这是座观音雕像,枪前浜成、枪前竹成兄弟一致认为这是神佛显圣,于是号招人们集资修起了这座浅草寺,后来人们口口相传的时候,又把木头观音改成了镏金观音,浅草寺的正殿就是观音殿,里面供奉的观音据说就是枪前兄弟捞上来的。

东楼雨、欧阳娜按照司机的指点走进浅草寺之后,先到了清水池旁,拿过那上面的水瓢,按照礼节盛了一瓢水先把水倒在了左手上,然后嘴对手把水送进口中,用完之后又把水倾泄下来,把右手握过的地方用水洗过,以便下一拨人使用。

接着把请来的香取出来点燃参拜之后,插在香炉之中,司机笑着说道:“这些香都是有观音灵念的,你们身上那里有病,用香在身上拍打一下就能治俞了。”

欧阳娜虔诚的用香在心口拍打了一下,东楼雨则出洋相的在身上拍了够说道;“这叫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随后三个人随着人流走进了大殿,就见大殿之上供着那高达五点五厘米的金观音像,一双慈悲的眼睛,祥和的看着来参拜的人们。

东楼雨和欧阳娜跟着人群跪下来参拜观音然后许愿,然后一人花了五十日元为自己和神明点亮了一根蜡烛。

参拜完必之后,司机笑着说道:“这里有抽签的你们不抽一根吗?”东楼雨摇手道:“不抽那东西,要是抽到了坏签就闹心了。”

司机听了欧阳娜的翻译之后笑道:“不用担心的,那里有结签诗的架子,如果不好,你们可以把签系在上面,就算是把它还给了神明了。”

欧阳娜笑道:“这个够人性化的,我们一定要抽两个看看。”说着取了两个一百元的硬币丢进签桶,然后抱着签摇了一会,抖出两根签子来,她拾起来看看,有些懊恼的道:“都是凶签。”

东楼雨意味深长的道:“这里的签只保佑这里的人,我们自然只能抽到凶签了。”说完拿起来系在了架子上,说道:“还给神明了,就让神明去凶吧。”

欧阳娜看到旁边有一个小贩卖部里出售祈福牌,向着东楼雨说道:“我们给大家祈个福吧。”东楼雨走过去抓过几张吊着的祈福牌看了看,不由得笑道:“这帮玩艺什么都写啊。”

欧阳娜凑过去看看,就见上面有写着祈求家里的猫早日痊愈的,有祈求家里的狗乖乖听话的,有祈求养的食人鱼多多吃食的,还有一个祈求天天下雨让棒球队训练不成,省得让人说他笨的,最可笑的是一张台湾人写的牌子,上面从他的太祖奶奶到他的小孙孙养的狗崽子的名字都写上的,祈求所有人平安,只是名字太多了,平安两个字都给挤得看不见了。

东楼雨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说道:“都买,每个人都给写一个,咱们不挤公寓,一人分一套三室一厅。”

欧阳娜讨了一只笔,一个一个的写着,只是她对萨满教的新人都不太熟,只能一边写一边想,当牌子都写完之后,欧阳娜笑道:“你来看看,这里还差谁。”

东楼雨一一捡看着,突然道:“怎么没有骆双啊?”

欧阳娜拍着手说道:“这个小家伙一天不言不语的,我倒把他给忘了。老板再拿一个。”

贩卖铺的老板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这些了。”

司机说道:“这样,我到别的屋里去看看。”东楼雨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不知道怎么的似呼感觉就该如此。挂起来吧。”

欧阳娜本来想让东楼雨开心一下,没想到又碰上这么一件事,不由得面露几分忧色,东楼雨倒还好一些,说道:“找个地方吃饭吧,我们出来不就是要吃饭的吗,我都饿了。”

司机引着他们从寺里出来,找了一家装饰古老的店铺,点了天妇罗,荞麦面,鸡素烧,鳗鱼,泥鳅等具有代表性的江户时代的食物,东楼雨一口气吃了三碗面,抹了抹嘴似笑非笑的向着司机说道:“接下来还到哪里去玩啊?”

司机眼中流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道:“请跟我来吧。”

三个人出了小铺,再次走进了浅草寺,向着寺面的西南角走去,司机一边走一边说道:“浅草寺是东京著名的寺庙,当年江户时代的时候,幕府将军德川家康曾经指定这里为德川家的祈愿所,在这里除了大殿之外,最著名的就算是我们一走进来就能看到的五重塔了,这里的五重塔比东京东寺的五重塔略低,是日本的第二高塔,但是这座五重塔的阴气极重,据说要是拍照的话会毁坏相机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五重塔前,一群黑衣打手把这里控制了起来,把所有的游客和寺里的僧人都赶开了,整座五重塔前人影寂寥,在太阳将落的时刻这座塔前阴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

在斜阳之下,一个老者盘坐在五重塔前,轻轻擦试着一口长刀肉红色的刀身闪动着一沫血光,东楼雨和欧阳娜慢慢的走到了五重塔前,老者缓缓的抬起头来,向着东楼雨一笑,脸上的褶子都张开了,朗声说道:“东楼掌教,我们数次交手,老夫几死你的手中,但我们却还没有见过面,今天老夫总算是弥补上了这个遗憾了。”

东楼雨看着老者拱手道:“东楼雨见过刀王横田天龙!没想到真正的刀王已经老到了这个地步。”

横田天龙长叹一声,道:“练刀者无命练剑上长形,你们华夏的刀王王五当年曾红一刀战败老夫,可是却早早的就化成朽土,老夫当日进入长白山一心想要找一个修行者的身体来延长我的性命,可是;被东楼掌教给打了回来。”

东楼雨歉然的一笑道:“没办法,你这样的老而不还是死了的好,所以我只能让滚回来了。”

横田天龙洒然的道:“东楼掌教那里有一点修真者的气度,我看着就像一个流氓。”

东楼雨不屑的道:“你说的修真者气度是因为他们修行的年头太多了,只能装装.逼,那种糙活,老子不干,因为老子牛.逼!”

八十七:战血樱:上

八十七:战血樱:上

一击鼓掌的声音响起,“好,一个人能把无耻当成个性也算是一种态度!”虽着话音一个穿着黑西服留着一部大胡子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欧阳娜神色一动,道:“血樱花会主武腾正燕!”

中年人一笑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姑娘,看来姑娘对我的照片还是很有研究啊。”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武腾正燕是吧?我还以为那部港片里的黑社会老大呢,对了,你还真是个黑社会老大,看来我的眼力还是不错的。”

武腾正燕道:“其实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早就看出宫崎是我们的人了吧?为什么还要跟进来?”

东楼雨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憨厚神态的司机,说道:“大叔,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找个小萝莉去看金鱼了。”司机笑道:“我还是留在这吧,我更愿试试能不能骗这位欧阳小姐去看金鱼。”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那你就留在这吧,一会你会后悔的!”说完又道;“武腾会主,你们大日三雄怎么就到了两位啊?那个呢?”

武腾正燕笑道:“东楼雨掌教还真的是一个痴情种子啊,这会还想着多沙子,可惜的是多沙子已经把你们给出买了,这次引你来东京,就是多沙子的计划,你现在应该很恨她吧?”

东楼雨面沉如何,道:“让她出来,我要和她说话!”武腾正燕摇了摇头,道:“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说着话用手一指清水池,道;“你看看那里。”他的话音没落就听一阵妖异的笑声响起,跟着一青衣女子从水池之中走了出来,一身之上片水不染,向着楼雨丢了一个媚眼说道:“东楼掌教,我是日本独有的生物,河童女妖,你刚才喝得水里是不是有些不一样啊。”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还真是有点不一样,好像有点不太干净……。”说话间横田天龙历喝一声:“宫崎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东楼雨口中喷出一道水箭射在了司机的脸上,司机抱着脸惨嚎不止,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说过你有的后悔。”

横田天龙怒叱一声,掌听长刀猛然划了出来,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圆痕,刀身的前端刻着一颗指节大小的龙头,上面的龙目睁开射出两道淡黄色的光芒,横田天龙沉声道:“取出你的兵器!试试我的鬼牙龙月!”随着话音一刀向着东楼雨劈了下来。

东楼雨冷笑一声,铜雀赋出手,大斧向地上一立,一只巨熊从斧前端冲出来半个身子,一掌拍在了鬼牙龙月之上,刀掌之间金光崩散,东楼雨猛的向前一推大斧,巨熊冲出大斧,手掌顶着鬼牙龙月向前冲去,横田天龙身在半空,被推得向后飞去,大熊只要斧身临地,就有使不完的力量,那只顶在刀上的熊掌金色越来越浓,整只熊掌都快变成金子铸成的了。

横田天龙冷哼一声,身子斜转,长刀甩开了大熊的手掌,大熊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冲去,横田天龙连着劈出去十几刀,都劈在了大熊的背上,大熊不停的发出怒吼,好容易在转回身来,横田天龙立啸一声,叫道:“鬼牙龙月斩!”一排锋利的牙齿从刀身上幻化出来,瞬间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半弯的月牙,那颗镶在刀上龙头冲了出去,嵌入牙齿联成的弯月之上,带着弯月向着大熊劈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大熊脚下的土地上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大熊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落下,鬼牙龙月斩就已经劈到了他的身上,大熊向天一声长嚎,跟着身体散去,化成点点星芒飞回了铜雀赋中。

东楼雨一伸手抓住斧身凭空一轮向着横田天龙劈了过去,同时大声叫道:“姐,走!”

欧阳娜慢慢向后退去,河童女妖媚笑道:“东楼掌教,你能化去我的重水,我不信你的姐姐也能化去!”说着手掌用力一握叫道:“破!”

欧阳娜就在河童女妖握拳的一刻突然出手,那根东楼雨用噬金虫炼成的虫毫笔就握在她的手中,在空中随意划了几笑,一道寒箭符向着河童女妖飞去,河童女妖尖叫一声,一甩手几颗水弹飞去,向着寒箭符弹去,可她万想不到的是那个寒箭符在空中分解开来,化成上百只小若芥子一般的噬金虫,飞舞着让开了水弹,向着她飞去,临到她的身前重组成寒箭符向着她的体内射去。

河童女妖根本来不及闪避,几呼是看着寒箭从自己的身体上穿了过去,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心口处出现一个拳头大的箭孔,但河童女妖的头上跟着浮出一个装满了水的盘子,里面的水不停的向着她的体内溢去,水消失了一半之后,河童女妖身上的伤口也完全消失了,寒箭符又向着她标了过来,河童女妖吓得转身就跑。

武腾正燕一把拉开了河童女妖,沉声道:“八薙女妖焰!”八道紫色的火焰闪动着妖异的颜色冲了出来,把寒箭符裹在其中,符中的噬金虫魂都化成飞烟散去了。

欧阳娜这会已经到了甬路上,向着浅草寺外冲去,一声冷笑声响起,跟着一个女子闪了出来,横着一横水波一般的长剑向着欧阳娜就是三箭,三头水浪从她的剑上冲了出来,向着欧阳娜冲去,欧阳娜噬金虫笔一晃,画出一张巨灵符来,在她的身前立起来一堵巨大的石墙,三道水浪冲在了石墙之上,被石墙给挡了回去,但是水浪的前端仍然在石墙上射出三个小小的洞.眼,水流像打开的自来水管似的在石墙上向外冒着水。

石墙突然轰的一声,炸了开来,齐傲闪身走了出来,冷笑一声,向着东楼雨大声道:“东楼雨,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想看看,你的女人是不是我的女人的对手!”说话间水夫人从他的身后冲了出来,长剑化成一道帘向着欧阳娜倾泄而去,齐傲则怪笑一声,道:“我看看噬金虫能不能吞了我的骨剑!”说着长剑化成一条白蛇缠住了噬金虫笔。

东楼雨万没有想到齐傲竟然会出在这里,眼看欧阳娜被缠住了,他也顾不得身边的横田天龙了,大吼一声,枫叶炉冲出体外飞了过去,挡在了欧阳娜的身前。

横田天龙怒啸一声,飞身而起,大声叫道:“迷魂月色斩!”鬼牙龙月劈空而落,天空之上本来还有着一点的夕阳完全消失了,一轮血月浮在空中,随着横田天龙的啸声向下急坠下来,向着东楼雨斩了过去。

东楼雨铜雀赋倚地,一道漫圆形的晶罩向上浮起,和血月撞在一处,立时血月和晶罩同时炸碎,一旁的武腾正燕等得就是这个机会,低吼道:“八岐草薙剑!”他的身体浮了起来,两条腿化成八条巨大的蛇尾,绞缠到了一处,轰的一声,一柄白虹一般的长剑飞了出去,此时东楼雨的晶罩刚碎,还没有来得及立时第二道,长剑猛的从他的肩骨上穿了过去,透体而出。

东楼雨怪啸一声,看了一眼左肩上的伤口,那里血流不住草薙剑射出的伤口不能封口,血流至死不凝。

齐傲的白骨大剑刺在了枫叶炉上,没有人指挥的枫叶炉被荡了开来,水夫人的水剑犹若毒蛇一般向着欧阳娜的身体上刺去。

东楼雨飞身而至,一掌拍在了水夫人的剑上,玉寒气森森的玉炎猛的冲进了水流之中,水夫人惊呼一声,丢剑而走,那柄水剑整体化成一道岩浆水剑,把地上的石板烧出一个剑形深坑。

横田天龙历声叫道:“血月三连击!”又一轮血月冲了出来向着东楼雨的后背冲了过去,东楼雨抱起欧阳娜向前冲去,齐傲笑道:“你还没接血月呢,还是回去吧!”白骨大剑用力一划叫道:“骨牢!”一根根的白骨平地而起,向着东楼雨锁去,东楼雨脑袋化成龙头历声长吟,齐傲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骨牢也跟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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