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90
金霞飞兴奋的道:“太好了,干了!我早就看那个老鬼不顺眼了,正好杀了他给土老鬼报仇!”
扬克勒此时一脸郁闷,他刚接到文东驼的电话,让他马上找到欧阳娜和白玉堂,并说明他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扬克勒咬牙切齿的道:“你奶奶个的,知道我可能暴露了还让我去找他们,让我送死啊!”可是他也知道哈什克?白彦虎来了,他可没有胆子跟这位大.法师叫板,只能啄磨起怎么找人来了,欧阳娜和白玉堂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和他有过联系,他现在也不清楚这两个人躲在什么地方。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先生,请开门。”
扬克勒慢步走过去,把门拉开,说道:“干什……。”他的话音没落,一脚踢进来,把他踢得倒飞进去,跟着白玉堂闪身冲了进来,回脚把门踢上。
扬克勒怒吼一声,跳起来向着白玉堂扑了过去,一只大爪子向着白玉堂的身上拍了下去,白玉堂身后的松纹古剑飞了出来,正标在他的掌上,把他巨大的熊掌给穿透之后,钉在了墙上。
扬克勒惨叫一声,用力一挣,手掌带着剑从墙上出来,白玉堂飞起一脚踹在了剑柄上,把剑又钉了回去,跟着一伸手抓在了扬克勒的胸口,把他的萨满之心给抓了出来。
扬克勒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玉堂道:“你……你竟然晋级了,这怎么可能啊!”
白玉堂冷笑一声,道:“很简单,我把我大哥他们留下的法力晶石在这几天彻底炼化了,溶入了我的萨满之心之中,已经到了金丹枯峰了。”他在这之前一直没有吞噬水之晶,把他给了何影,但是何影没用,又还给了他,这次生死存亡之既,白玉堂这才下了狠心,把五行炼化了。
白玉堂一把提起扬克勒叫道:“你为什么要背叛萨满教!”扬克勒闭口不言,白玉堂冷笑一声道:“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吗。”说完取出一张欧阳娜画得搜魂符拍在了扬克勒的头上。
九十六:布置
九十六:布置
扬克勒残叫不止,白玉堂一挥手布下一个结界,把这里都封了起来,然后任凭扬克勒痛苦的叫着,他不会东楼雨的搜魂大.法,但是欧阳娜却和茅天宇学过这种术法的符画,为了东楼雨的下落她也顾不得这门法术是否阴毒了,直接画了一道搜魂符给白玉堂。
扬克勒痛苦的叫了一会,最终瘫在了地上,一点点的开始瞳孔放大,已经死了,那搜魂大.法由人来掌控还能保证一下它的施法程度,这搜魂符是死的,那里能管人受得了受不了啊,竟是硬生生把扬克勒给搜死了。
白玉堂把符纸拿下来,这个要拿回去给欧阳娜才能把里面的东西解出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扬克勒,转身刚要离开,房门传来了一阵敲击声。
白玉堂闪身躲在了门后,手握松纹古剑守护着,房门外传进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先生,我和您约好了的,请您开门。”
白玉堂冷笑一声,心道:“扬克勒这个家伙还有这个爱好。”他刚想离开,突然神思一动,忖道:“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啊?”
白玉堂慢慢的凑到了房门前面,突然拉开了房门,金霞飞一脸冰寒的站在门前,白玉堂二话不说隔着房门射出两道雷电向着金霞飞劈了过去。
金霞飞的身上金光暴起,两道雷电在金光上面蜿蜒飞舞,却不能攻破金光,白玉堂跟着抽剑劈了过去,松纹古剑劈在了金光之上,金光立时炸碎,两道雷电向着金霞飞的头上落去,金霞飞纵身向后飞去,两道雷电劈在了墙壁之上,轰的一声,劈得墙倒灰飞,两处惊叫声响起,两边屋子里的住客和两个援交少女光着屁股跑了出来。
白玉堂手指一弹,松纹古剑裹着一股风力向着金霞飞劈去,金霞飞手中幻出唐刀向着松纹古剑劈去,刀锋正好劈在了剑尖上,松纹古剑被劈得倒回去,白玉堂跟着纵到,一伸手抓住了松纹古剑左手一弹一团赤红色的烈火向着金霞飞冲去,烈火破金,正合五行生变之法。
金霞飞左手张开,烈火飞进了的她的掌中,金霞飞得意的笑道:“你忘了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了,你这点火系法力……;你太卑鄙了!”那团烈火之中竟然藏了一道闪电,在金霞飞的体内炸开,纯金导电,金霞飞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电光表似的,身体的表面闪电狂舞。
白玉堂听到楼下脚步响起,他不敢再斗转身向着一旁的窗口冲去,金霞飞强忍住闪电,怒斥道:“你也留下点东西再走!”说着手中化出长弓大箭向着白玉堂就是一箭。
金箭带着一股狂风向着白玉堂射去,白玉堂也不回头,一道风锥向后冲去,锥尖正撞在箭尖上,金箭一下裂开了,箭身被劈成了六片向着六个方向飞散开来,箭身里面一支小指长短的金箭冲了出来,劈碎了风锥,无声无息的到了白玉堂的背后,白玉堂身子猛的向前一冲,撞碎了窗户向下落去,金箭从他的脑后向前铲了过去,铲下了一溜的头发,给白玉堂的脑袋中间开出一片空地来。
一群人叫嚷着冲了楼来,金霞飞怒斥一声:“都给我让开!”身子向前冲了出去,身上一道淡淡的金光溢了出去,凡是被这道金光罩住的,都瞬间化成了金人,金霞飞也不去理他们,径直下楼去了。
白玉堂溜回了在东京的华夏大使馆,他们找了大使馆的武官王方,和国内已经取得了联系,现在他们就藏在大使馆里。
白玉堂溜进了欧阳娜的房间,欧阳娜惊愕的道:“你的头上是怎么了?和人动手了?碰上谁了?”
白玉堂摆了摆手道:“没事,这是搜魂符,你快看看,这个扬克勒清不清楚掌教现在的情况。”
欧阳娜把搜符贴到了眉心之上,然后又取了一张符纸贴在心口,搜魂符上金光一闪,欧阳娜浑身一僵,半响才缓了过来。
白玉堂急切的道:“怎么样?”欧阳娜脸色难看的道:“白海雕也死了,是被哈什克?白彦虎斩入大海的,可能是因为他落入海中了,所以我们没有能感应到他的火符,另外小雨被一个叫做秋田宏毅的人救下了,就是多沙子的父亲,哈什克?白彦虎秋田宏刚刚给杀了,小雨和多沙子现在就在东京湾外面的海上,拿萨满神鼓幻出了一个小岛,但是小岛被哈什克?白彦虎给锁住了,无法离开,但是哈什克?白彦虎也拿他没办法,现在正在找我,想拿当人质威胁小雨。”
白玉堂狠狠的在桌子上捶了一拳道:“怎么国内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欧阳娜轻声道:“大使馆的电话都是日本人控制的,只能使用咱们的定向电台,可是那个东西把消息传回去,再传到咱们人的手里,只怕真的是需要点时间了,而且就是传到了,想要马上赶过来也是不可能的。”
白玉堂焦躁的道:“那怎么啊!”欧阳娜一咬牙道:“玉堂,我有一个办法,就是……。”白玉堂急忙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欧阳娜道:“出国的前一天,峨眉剑圣在我的体内封下了一道他的分神,可以发出他全力的一击,虽然只有一击,但是杀死哈什克?白彦虎的机会还是有的,所以我想相故意去见哈什克?白彦虎,让他把我抓起来,然后我……。”
“不行!”白玉堂一摇头历声道:“这个没得商量,你要是这么作,我们萨满教也就完了,还不如就这样散架了呢。”
欧阳娜看着白玉堂平静的道:“玉堂,你听着,我不管你们萨满教如何,我也不管谁的面子,我现在就是一个姐姐,我就是要救我的弟弟,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都要去,你拦不住我的!”
白玉堂怔愕的看着欧阳娜恼火的叫道:“欧阳姑娘,你就不怕死在那里吗!”
欧阳娜平静的道:“只要能救出小雨,生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思,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小雨一点能力都没有,可是却爱在外面惹事,每次都是我出去帮他打架,今天我还要像以前那样护着他。”
啪、啪、啪、啪……,一阵击掌响起,跟着胡中慧闪了出来,说道:“说得太好了。”
白玉急忙护住了欧阳娜叫道:“胡中慧,这里是华夏大使馆,你不会是要在这里动手吧?”
胡中慧一笑道:“那我那敢啊,你们的张天师说过,异能之干,不论是谁敢动华夏的大使馆他都不会坐视不理的,当初欧洲教会还不是一样的触了眉头,我又有几分胆子,就是那个哈什克?白彦虎也没敢跑到这来搜人啊。”
白玉堂道:“那你来干什么?”
胡中慧向着欧阳娜道:“我来和你商量怎么救东楼雨,你想听吗?”
欧阳娜急忙推开白玉堂道:“你说!我听着。”
胡中慧道:“我中了东楼雨的禁制,条件是帮他逃脱出哈什克?白彦虎的魔掌,才能让他给我解开,所以我来这里和你商量怎么让他离开的。”
白玉堂冷笑一声,道:“你认为我会信你吗?”
胡中慧道:“你可以看看我是不是多了一颗萨满之心,你知道我是不能操控萨满之心的,而东楼雨却能让它爆炸,而且这颗萨满之心是白老太太留下的,那可是一直在东楼雨的手上啊。”
白玉堂冷哼一声,探手抓住了胡中慧的手,胡中慧全不反抗,任由他法力在全身游走了一遍,确定之后向着白玉堂向着欧阳娜点了点头,闪身退工了。
欧阳娜急切的:“小雨怎么样?”胡中慧满脸堆笑道:“一切都好了,我会在这段时间找一个机会,封锁住法印解开一些,然后你们看我手势离开。”
白玉堂皱着眉头说道:“这并不用我们帮什么忙啊?”
胡中慧轻声道:“是这样的,你们帮完了忙就要马上离开,不能再留在日本了,可是你们总不能坐神鼓走吧,那样的话哈什克?白彦虎很快就能追上你们,可却没有人能再帮你了,所以我来和你们说一声,你们马上设法找一条船,就在东京湾的外面等候,只要云阵封印一破,你们就坐船离开。”
白玉堂点点头道:“这个没问题,还有什么?”胡中慧道:“你们这次是欠了我一个人情,所以你们日后一但再在国内碰到我们,不许再抓我们了,行吗?”
欧阳娜道:“我可以替小雨做主,只要你们不闹事,我们肯定不抓你们。”
胡中慧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那好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化成影子离开了。
欧阳娜急切的道:“玉堂,我们能有帮法搞到船吗?”
白玉堂点点头道:“你放心吧,王方前两天就劝我带你先离开,他给我介绍了一个朋友,叫许力,是这一带的华大哥,一向帮着国安办点不能见光的事情,五方说了他手里两艘船,可以让我们离开。”
欧阳娜急忙道:“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个许先生,先取了船在那里。”白玉堂无奈,只得带着她化了化妆,离开了大使馆。
胡中慧出了大使馆之后,溜进了在大使馆边上的寿司店,进了一处雅间,就见水夫人正陪着齐傲坐在那里,金霞飞在边上品着香茶,不时的拿眼瞪着齐傲。
胡中慧溜进来问:“水柔儿,你和齐萨满说了吗?”水柔儿微微点冰,柔和的道:“说过了,可是傲郎不答应。”
胡中慧两条秀气的眉锋皱在一起,向着齐傲说道:“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哈什克?白彦虎已经对你起了杀心了吗?你难道想留在这等死吗?”
齐傲冷冷的:“就是死,我也不帮东楼雨。”
胡中慧恼火的斥道:“你神精病啊,我们不是帮他,就是让他出来,帮我们拦一下哈什克?白彦虎,你不懂啊?”
齐傲倔强的道:“不管你怎么说那都是在帮他,我不干。”
金霞飞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叫道:“你混蛋,你可以不干,你可以等死,可是柔儿怎么办?是跟你一块死还是让哈什克?白彦虎抓回去作研究啊?柔儿跟着你就没有过好日子,你现在还想害死他啊。”
齐傲看了一眼,金霞飞沉声道:“你说什么都好,我就是不干!”说完站起来拉了水柔儿就走,突然门帘一挑,哈什克?白彦虎走了进来,说道:“几位都在啊!”
九十七:悔若流水恨难收
九十七:悔若流水恨难收
齐傲冷哼一声,拉了水夫人向后退了一步,贴墙而立,胡中慧却是脸色大变,她心里有鬼,生怕哈什克?白彦虎是发现了她的心思才找上来的,那如花一般的容颜变得难看已极,一旁的金霞飞也收了凶态,惶恐的看着哈什克?白彦虎。
哈什克?白彦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道:“我来这里没有别的原因,只有一条,就是和齐萨满做一知交易。”
齐傲冷冷的道:“没兴趣。”哈什克?白彦虎,一笑道:“你会有兴趣的。”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胡中慧道:“胡萨满在这里做什么?”
胡中慧强笑道:“我……我就是听说齐萨满在这,所以……来凑个热闹。”
“哼!”哈什克?白彦虎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我是傻子,胡萨满的心思我还是清楚的!”
胡中慧差点从椅子滑下去,金霞飞更是直接握住了手中唐刀。哈什克?白彦虎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接着说道:“你不过就是想请齐萨满帮你免为我炼制萨满之心的事,可是我告诉你,胡萨满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胡中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急忙装出一幅惊惧的样子(其实不用装是真怕了)说道:“大.法师,胡中慧绝不敢再磕动歪心,还请大.法师原谅。”齐傲看着她突然发出一声嘲弄般的冷笑,胡中慧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哈什克?白彦虎并没有再追究,回身向着齐傲道:“你只要和我做了这笔交易,我就可以让你拥有进入萨满神鼓小岛,斩杀东楼雨的力量。”
齐傲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了,我是骨龙,他是化龙,我是怎么都比不过他的。”
哈什克?白彦虎一摆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说能,那就是能,只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齐傲道:“你说,我这个没有什么太多的元则,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十有八九都会答应。”
哈什克?白彦虎说道:“包括加入我们伊战吗?”齐傲无所谓的道:“那也没什么,只要证明,我是在萨满之中是最强者,其他的对我来说对不重要。”
哈什克?白彦虎面色凝重,指了指水夫人,道:“我要她……。”哈什克?白彦虎的话没说完齐傲的眼中凶光暴射,看着哈什克?白彦虎沉声道:“你要死!”
哈什克?白彦虎一摆手道:“你听我解释……。”
“不听!”齐傲沉声道:“咱们没有什么好淡的了,你要杀我现在就动手,你不要杀就滚蛋!”
哈什克?白彦虎强压怒火道:“齐傲,我已经很忍你了,不要让我发怒,我现在围困着东楼雨,他每一分钟都有可能逃走,可是我却已然来这和你说这个,你可以想像我有多急!换了别的事,我是不会来求你的!就在刚才,我弟弟胡里安给我传信,他惟一的儿子,也是我们白彦虎家族最后一名传承者在华夏被捕了,关押他的就是大呼图克图迭哥铁木儿,你也知道这个家伙会做什么,我的侄子乌赛是不可能再回来了,我这一生已经交给了神,不能再有生育子女的机会了,可是胡里安还有这个机会,只让让你这纯水系的女人滋润他的丹田,他就恢复青春,再次为我们白彦虎家族生下一个传人。”
齐傲牙帮骨咬得嘎崩崩直响,哈什克?白彦虎平静一会又道:“你放心,只要滋润了胡里安的丹田之后,我就把这个女人还给你,反正她也不能生孩子,我们不要,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元素生命体,又不是人,你何苦这么执拗呢!”
金霞飞和水夫人的脸色同时巨变,恶狠狠的看着哈什克?白彦虎,水夫人还好一些站在齐傲的身后并不说话,金霞飞却怒斥道:“要像你这么说,你那个弟弟一天不能生水姐姐就要陪他一天,他要一辈子不生水姐姐还要给他送终吗!”
哈什克?白彦虎眼中阴鸷一闪,扫了一眼金霞飞说道:“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胡中慧急忙拦在了金霞飞的身后,连声道:“不说,不说。”
齐傲看着哈什克?白彦虎,神色却平静了许多,慢慢的站了起来,说道:“你弟弟还有多长时间好活?”
哈什克?白彦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哀道:“他最多还能活五年吧。”
齐傲沉声道:“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早点死,不然我有了机会一定会杀了他的!”说完拉了水夫人就走,哈什克?白彦虎眼中杀机闪动,沉声道:“齐傲,你最好搞清楚,我来和你商量,那是给你面子,不然你以为我不能用强吗?”
“哈、哈、哈……!”齐傲放声大笑道:“你可以用强,你可以把我杀了,但是你能让水柔儿老实的去和你弟弟上床吗?只要水柔儿有一点不配合他就生不出儿子吧?”
哈什克?白彦虎强压怒火道:“齐傲,你说个条件吧!”他也清楚用强是一点用也没有,必竟上床的事他一点忙都帮不上,他找齐傲的原因就是水夫人视齐傲为天,只要齐傲同意了,那她就是不愿意也会去做的。
齐傲冷冷的道:“没条件好谈。”哈什克?白彦虎冷声道:“你要清楚,我如果达不到目的,我还是会杀人的!”
齐傲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哈什克?白彦虎道:“其实你根本不用来求我,你弟弟娶了四十几个老婆,耕耘了一辈子才在六十岁的时候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觉得这不现实吗?我看是你弟弟找或都哪个弟媳找人帮忙了才是,你再找个人帮忙不就完了吗!”
哈什克?白彦虎的脸上青白不定,突在怒吼一声:“齐傲,你必须死!”一道乌光向着齐傲的身上劈去。
齐傲就在话一说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在哈什克?白彦虎一掌劈出之后,大吼一声:“骨龙之怒!”一头迷你骨龙从他的心口冲了出去,向着哈什克?白彦虎的胸口冲了过去。
齐傲早就计算好了,他了定哈什克?白彦虎暴怒之下肯定会出去,但是却不会当真要杀了自己,必竟自己是伊战那位老主席点过名要见的人,而这样一来哈什克?白彦虎的防守肯定会有漏洞,他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把骨龙萨满之心折碎一块打出来,拼着死也要让哈什克?白彦虎受这一击。
骨龙冲到了哈什克?白彦虎的身前,他的法袍突然暴出一道光华,飞到他身前的骨龙轰然炸碎,哈什克?白彦虎的身子连颤几颤,却并没有什么大事,但手中的乌光却准确的打在了齐傲的胸口,齐傲闷哼一声,飞了出去,水夫人这会才反应过来,一抱将他给抱住。
哈什克?白彦虎看着齐傲冷冷的说道:“我谢谢你这一击,不然我还真的狠不下心来杀你!”说着大叫道:“空间黑炎!”一道空间裂隙浮出,黑色的空间火焰从里面冲了出来,向着齐傲卷了过去,这会他还看着水夫人,只盼水夫人能自觉的站出来牺牲自己来挽救齐傲。
水夫人抱着齐傲痴痴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做得决定没有错,能找到你是我一生的福!”说话间一股强大的水劲凭空浮现,齐傲一下感知到了,脸色巨变,大叫道:“小柔我们一齐离开,我什么都不要了!”
但是一切都晚了,水夫人化成冲天巨浪大声叫道:“漫天水波!”水浪的前半截托着齐傲凭空送了出去,而后半截则翻转着向着黑焰扑去,重重的撞在了黑焰之上,黑焰被水浪冲得倒卷回去,先是冲进了那个空间裂隙之中,随后又被冲了出来,向着哈什克?白彦虎的脸上冲去。
哈什克?白彦虎怒吼一声,脸前一道道空间波浪浮起,不住的颤动着,当黑焰撞到波浪上之后,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巨大的气浪整个冲到了哈什克?白彦虎的脸上,疼得他痛呼不已。
“柔儿!”金霞飞痛呼一声,一头冲了出去,抱住了水夫人留下的水之精魄放声大哭,哈什克?白彦虎好容易抹去了脸上的气浪,一张脸被蒸得好像是包子一般,大喝一声,道:“你干什么!”
金霞飞尖声叫道:“我哭我的姐妹,这也要你管吗!”说完抱水之精魄往怀里一抱说道:“我是不会让你把这个拿去的!”
哈什克?白彦虎眼中寒光一闪,胡中慧急忙挡在了金霞飞身前,说道:“大.法师,霞飞有些伤心过度了,你就不要怪她了,我们二位一体,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哈什克?白彦虎明白,胡中慧是在威胁他,若是他向金霞飞出手,那胡中慧也会拼死的,他现在还不想伤害胡中慧,于是强忍怒气,历吼一声:“给我回去,以后你们出入都要得到我的许可,没事不许乱走!”胡中慧答应一声,拉起了金霞飞,硬把眼光要杀人的她给拉走了。
那冲天的水波托着齐傲在空中向着大海飞去,四下里的人群惊愕的看着,大声仪论着,无数人跟在下面追着,这一切齐傲似乎都没有看到,他呆呆的望着那家寿司店,突然长嚎一声,一头倒在了水浪之上,呆呆的望着天空,这一刻悔恨像一只巨兽一般吞噬着他的心灵。
水浪冲到了东京湾之中,向着萨满神鼓冲去,前端狠狠的撞在了鼓上的禁制,东楼雨探身出来,惊异的看着水浪,那水浪把齐傲放下,随后幻成了水夫人的样子,先是指了指齐傲,然后向着东楼雨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最后看了一眼齐傲化成绵绵小雨,洒在了大海之中。
此时跟着看热闹的人群已经到了海边,东楼雨抓起齐傲退了回去,同时萨满神鼓上云雾齐动,那些俗人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大海,却并没有看到萨满小岛。
九十八:此情仍可再追忆
九十八:此情仍可再追忆
东楼雨看着齐傲冷冷的道:“你这是怎么了?把自己陪进去了?看来卖国贼的资格再老也有被主子丢弃的时候啊。”
齐傲眼睛血红的看着东楼雨,突然怒吼一声冲了起来,东楼雨急忙跳开,生怕齐傲暴起伤人,谁想齐傲双拳之上白骨莹光闪动,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胸上,打得砰砰有声,随后双拳弹开十根手指刺进自己的体内,污血缓缓的流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随后慢慢的坐在地下,喉中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吼声。
东楼雨脸上的嘻笑之色慢慢消失,沉声道:“我真没想到你和水夫人的情谊会有这么深!”齐傲坐在地上,长吟如哭,喃喃的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天,如果我知道我早就离开这里,我现在想想,我留下来真的是毫无意义,只为了看你被哈什克?白彦虎给碎尸万段,却没有想到我自己却失去了一切!”
齐傲说到这突然低头向着自己的手上看去,历叫道:“你不是自以为你自己了不起吗?你不是以为你的一双手能征服天下吗!可是你刚才做什么了?你看着她死作什么了!”说到这冲过去抄起一块石头狠狠的向着自己的手上砸去,一只右手被砸得血肉模糊,喀叭一声手骨被敲断了。
艳魅惊愕看着,低声向着东楼雨道:“你……你不劝劝他啊?”
东楼雨摇了摇头,道:“他要是能活下来,不用人劝,他要是活不下来,那谁劝也没有用。都是男人,想生想死,自己一念之间,这个还用人劝吗!”说完转身走开。
艳魅惶恐的看了一眼齐傲,正好齐傲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回头向着这面看来,吓得艳魅转身跑了。
一天过去了,齐傲就那样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动,被砸伤的手上血虽然凝了,但刺出皮肤之外的白骨却开始变得黑了,将到晚上五点左右,齐傲的嘴角开始往下溢出血来了。
东楼雨坐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手上托着枫叶炉,玉炎流转,沙虫在火中飞舞着,不时将一道雷火洒在炉中,偶尔抬头看见齐傲,冷笑一声,道:“看来他是真的要死了,倒省了我一点麻烦!”说话间一掌拍开炉盖,一道紫光向天冲起,一柄月色弯镰飞了出来,后面还带着一条长长的银索,像一条蛟龙一般在空舞动着。
东楼雨一把将弯镰抓下来,伸指试了试刀口,锋利的刀口将一股寒气传入了他的体内。
东楼雨沉声向着艳魅道:“你给这柄弯镰起个名字吧。”
艳魅看着弯镰湿润,轻声道:“就叫‘凝月丸’好了,我要亲手用这柄刀刺进哈什克?白彦虎的体内,为我义父报仇。”
东楼雨伸手在弯镰之上刻上了‘凝月丸’三个字然后丢给了艳魅,就在这一刻一直站着的齐傲突然倒在了地上。
东楼雨冷冷的看了一眼齐傲,挥手道:“赑屃;把他埋了!”空间扭曲,赑屃扭着他那笨拙的身体,驮着巨大的石碑走了出来,向着齐傲爬了过去。
艳魅看着东楼雨,轻声道:“你……你不救他吗?”东楼雨摇了摇头,说道:“他是自己要死,我救得了他吗,反正水柔儿配他我看着也是不爽,日后老子把水柔儿复活了,自己纳入后宫就是了,他死了正好腾出地方来。”
倒在地上的齐傲猛的跳了起来,没有防备的赑屃竟然被他给撞开了,齐傲目光有些呆滞的向着东楼雨看去,沉声道:“你说什么?你……你能让水柔儿活过来!”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我说着玩呢,你接着死,我不妨碍你。”
齐傲大步走到了东楼雨的身前,沉声道:“东楼雨,我知道你不会无的放矢,我也知道水柔儿是可以复活的,只是我没有那份能力,你……你只要能让水柔儿复活,你可以把我的命给拿去。”
东楼雨看着齐傲说道:“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肯为情而动心的人,你这是怎么了?”
齐傲冷笑一声,道:“你管我怎么了,我就是要水柔儿的命,只要你能让他复活,我就答应你的条件,你让我生让我死,让我给你杀人,我都能为你做到。”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认为我现在不能让你生不能让你死吗?让你给我杀人,对不起我还没有什么敌人需要请你来动手,因为你就是再练一千年也不能帮我杀了哈什克?白彦虎,或者他们的那位主席。”
齐傲如遭雷击一般的站在那里,苦笑道:“我一向自认我自己是个人物,只要我把自己卖出去,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买家,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我他妈的竟然也成滞销货了!”
东楼雨笑道:“人总会滞销的,你以为你是谁?美少女卖尿也就是玩个新鲜,你当能长喝啊。”
齐傲站在那里仰天望去,二目之中落下两行泪来,淡淡的道:“你羞辱的够了吗?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复活水柔儿的,不然你也不会当着我的面说,你要什么条件,你直说吧。”
东楼雨面色一正道:“把你的底牌拿出来,我看看我有没有帮你的理由。”
齐傲想了一会猛的自信的道:“我想到了,这个你一定会看重的,我知道伊战在华夏最大的黑手是谁,也知道他们陪养异能者的基地在那里。”
东楼雨眼中光华一动,道:“你说!”齐傲道:“昆仑弟子周北纬曾经参加过国内的学生运动,一直暗中和那些逃到国外的人有联系,后来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加入了伊战,并很快取得了伊战主席的赏识,成为了伊战在华夏最大的暗棋。”
东楼雨不敢相信的叫道:“是他!”他们虽然已经掌握了周北纬和伊战有勾结,但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小角色,万没有想到他就是伊战在国内的代言人。
东楼雨沉声道:“那昆仑在这里起了什么作用?”
齐傲道:“昆仑大侠任士元就是一个伪君子,他一直在想着怎么让昆仑做大,但是他和他师弟寒子奇却没有让昆仑壮大起来的能力,当初他助政府抓捕我们这些人,就是想借着政府的力量,成为华夏第一派,可惜的是却被独孤胜给压下去了,而伊战和他达成了一个条件就是帮他的师弟寒子奇冲击散仙,而他帮伊战训练一批弟子,周北纬在这里起了一个牵线的作用,不过在他的拉拢下,昆仑七子之首的天枢子淳于朴却正正式投入了伊战门下,现在是伊战的第二大.法师,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一直没有公开出现过,国内的几次泄劲密事件都是他搞出来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我和这位天枢子还有杀父之仇呢,当初C6失窃应该就是他搞出来的吧?我父亲就是为了追回C6才死的。”
齐傲问道:“这个够让你帮我了吗?”东楼雨点点头道:“够了。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和伊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怎么会知道这个呢?”
齐傲道:“国外的反华势力都是有勾结的,我当年给日本人做事,后来加入了血樱花,也算是血樱花的元老了,在血樱花之中有着很高的信任度,当初我曾败给过任士元,一条命都差点死在他的手里,去年我回国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找昆仑的麻烦,第一个锁定的就是周北纬,那个时候我只是认为他是昆仑的财神爷,想让昆仑倒点霉,但是血樱花的人知道了我的目的之后,怕我引起和伊战的纷争,这才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东楼雨道:“那你就不干了?看来任士元给你的伤害还是不够啊,我还没那么惹你呢,你就这么对付我。”
齐傲无奈的道:“当初我给任士元打伤之后,是伊战老主席给我疗得伤,我欠他一个人情,他们拿这个来要求我,我才没办法放过昆仑的,你要是帮我救了水柔儿,我也欠你一个情就是了。”
东楼雨似笑非笑的道:“你欠他们一个情就把他们给买了,我可不敢让你欠我一个情,除非……你做我的契约奴吧,一辈子给我干活,我还能放心点。”
齐傲二话不说,左掌在头上一拍,一团灰雾引了出来,道:“这是我的灵魂,你种下禁制吧!”东楼雨也不废话,将一道血契种在里面。
齐傲引了血契入体,然后道:“你说说怎么救人吧。”东楼雨取出河童女妖的身体,说道:“你认识这个家伙吧?我把她的灵识抹去,然后把水之精魄种在她的身体里,只须半年,水夫人就能重生了。”
齐傲脸色大变,惶惶的道:“我……我没能把水柔儿的水之精魄带出来!”
东楼雨也呆住了,半响才道:“我操,那还说个屁!”
齐傲转身就走,道:“我去夺回来!”东楼雨一把将他按住,说道:“歇了,你体内的骨龙萨满之心碎裂,全身萨满法力游散不定,你去就是送死!”他恨恨的一咬牙道:“罢了,我既然答应你了,这事你交给我就是了!”说完一招手,赑屃晃着屁股爬了过来,东楼雨从他的体内引出一点精血来,赑屃立时颓败了不少,慢慢的从消失了,东楼雨心疼的说道:“好在这萨满神鼓里我可以给他们制造出各种补精血的方法,不然这么用下去日后我就只能用九条泥鳅守大门了!”
说着东楼雨一甩手把那点精血丢给了齐傲,道:“这点龙之精血足够你养伤了,赶紧变成活人,我可不想留一个废物在身边白吃饭。”
齐傲接过那点精血缓缓的吸入体内,沉声道:“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是一个废物!”说完走到一边去修练疗伤了,东楼雨一吐舌头说道:“我靠,倒驴不倒架啊,还是这么牛。”
九十九:安排行动
九十九:安排行动
金霞飞抱着水夫人的水之精魄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胡中慧难过的抚着她金色的长发,轻声道:“霞飞;我不想劝你什么,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我们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那我们也会落一个和水柔儿一样的下场的。”
金霞飞咬牙切齿的道:“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不会!我要让他死,让他生不如死!”
胡中慧低声道:“我们先要想办法逃出去,只要我们活着,我们就能给你水柔儿报仇!”
金霞飞沉声道:“你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胡中慧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欧阳娜他们联系起来,有了他们的船,我们才能找到下海的地方,进入萨满小岛,只有和东楼雨汇合,我们才能有生路,才能有报仇的机会,我想齐傲应该也没有死,我们再找到他,就能重新拉起一股势力来,我不信我们就不能超过他东楼雨。”说到这胡中慧又低声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们晶体生命是要重生的机会的,东楼雨是炼器师,他一定能做到。”
金霞飞跳起来说道:“我去和欧阳娜他们联系,定下出海的地方。”
胡中慧为难的道:“可是文东驼在盯着我们,那怕你能溜出去,到时候他找不着你,也是个麻烦啊。”
金霞飞冷冷的一笑道:“慧姐姐,你看着。”说着浑身金光闪动,一道流动的金色到了她的左臂之上,跟着她的左臂落在了地上,化成一个小小的粘稠的金色液体团,蠕动片刻,变成一个小金霞飞向着胡中慧扮了个鬼脸。
胡中慧惊异的叫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么一手法门?”金霞飞笑道:“我现在就流出去,只是我的那个身子虽然留在这了,却不会说话和行动了,你小心点,别让人看出来。”
胡中慧摆手说道:“没事,文东驼知道你正在为水柔儿伤心呢,我把你装出一幅不理人的样子就行了。”
金霞飞道:“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说完化成一团金液,从屋里的溜了出去。
血樱花包了一艘大船,离着萨满小岛只有一百米的位置,但是向着萨满小岛的位置都被哈什克?白彦虎给布下了空间结点,就是一只飞鸟从这里飞过也逃不开哈什克白彦虎的感知。
金霞飞船甲板上蠕动着,好在这里的水手没有任何的异能者,谁也没有发现她,一会的工夫金霞飞就到了船边,滑进了水中。
纯金生水,金霞飞对水并不排斥,飞速的游动着,一会的工夫就到岸边,金霞飞上了岸随便贴在一辆出租车上,向着市里而去,感觉离开了东京湾口之后,她立即驾起一道遁光,飞速进入了东京,一会的工夫就到了新宿。
金霞飞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幻化出来,仍然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儿样子,只是显得略矮了一点,她四下看看,向着歌舞伎町走去,这条街道是日本有明的花柳街,也是著名的法律空白区,在这里有着大量的华夏人非法滞留,组成大大小小的黑帮在这里生活着,一条不长的街道上餐饮店有四千多家,专门给那些来这里的嫖客提供服务,当然由于长年做吃的,名气打出去了,价钱又便宜以至有很多人不为嫖来,只为嘴来,不过这里更多的还是风化场所,光在警察局报备的就有五千七百多家,没算进去的更多,而且这里有规定,妓女不许上街拉客,只允许她们在屋里等客,但是‘鸭子’却可以自由上街,在男权为主的日本,这条歌舞伎町却是做到了男女平等,甚至于还让女权有所抬头。
金霞飞拿着一包零食,边走边吃,东张西望的找着白玉堂和他说过的‘许家菜馆’,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学生似的。
一群出来接客的‘鸭子’打扮的花花绿绿的,都穿着长统靴子和裙子,一边走一边向着路过的女性打着招呼,他们很有眼色,知道只有那些欲求不满的中年妇女才会是他们的恩客,所以并没有向年轻女孩儿打招呼的意思。
金霞飞和这群鸭子走了一个对脸,一眼看见他们身后的霓虹灯上,写着几个大字,正是‘许家菜馆’但是门前却站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小姐,正在拿着MP4听歌,一看就是干那种活的,她眉头一皱招手向着一个鸭子说道:“你过来。”
那个鸭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四下看看,走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小妹妹,你是叫我吗?”
金霞飞指了指许家菜馆说道:“那是吃饭的地方还是夜总会?”
鸭子带着笑说道:“都一样了,我们都是那里的人了。”金霞飞想了想说道:“你跟我过去。”鸭子有些意外的说道:“小妹妹,你是说真的吗?”说着有些开玩笑似的伸手来摸金霞飞的头发,金霞飞脸色一变,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那个鸭子的裆部,那个鸭子痛得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其他几个鸭子一齐拥了上来,叫道:“你怎么打人啊?说得好好的……哎呀!”金霞飞顺手就是一个嘴巴,把他扇得飞了出去,随后她拳打脚踢转眼的工夫把那几只鸭子都给打倒在地。
“姑娘好历害啊!”一个冷森森的声音响起,跟着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只左轮手枪走了过来,金霞飞看了一眼那只手枪,沉声道:“你打算拿它打我?”
大汉一笑,道:“也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问一下,这帮小子怎么得罪姑娘了,他们都是我的人,要以让他们给你陪礼。”
金霞飞道:“我要找许力,他们几个要调戏我。”大汉眉头一皱,这时候地上躺着的那个第一个被打的鸭子苦着脸说道:“老大,这可是你的妹打得我。”说得却是华语,金霞飞向他一瞪眼,吓得那小子立时闭嘴。
金霞飞向着大汉也用华语说道:“你是许力?我和白玉堂约好了在这见面。”
许力急忙把枪收了,说道:“跟我来吧。”却是和善了许多,刚想走,又看了一眼那几个鸭子,微微一笑掏出一把钞票丢给他们说道:“去乐乐吧,今天你们工具坏了,都歇歇吧。”
几个鸭子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那个第一个被打的又向金霞飞说道:“小妹妹,下次打人可以,别往这踢,都指这二两半吃饭呢,我们不容易。”
金霞飞冷冷的道:“我留着劲呢,不然就把你的蛋黄踢出来了。”许力强忍笑意,把金霞飞带进了菜馆。
许力带着金霞飞走到一间雅间把门推开,说道:“白哥,人来了。”
白玉堂和欧阳娜都在屋来坐着,等得都有些焦急了,一见金霞飞过来,急忙凑过去,白玉堂沉声问道:“怎么胡中慧没来?”
金霞飞白了白玉堂一眼,她还记得那一剑呢,也不理白玉堂转身向着欧阳娜道:“我们必须今天动手,十点五十分你把船开到我们船的边上,接应我和慧姐姐上船,能做到吗?”
欧阳娜看了一眼许力说道:“许老板,你的床有问题吗?”许力大手一挥道:“没事,我保证准时到达。”
金霞飞又道:“哈什克?白彦虎担心他的侄子,今天下午回伊战总部了,但是他是空间法师,这么远的矩离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他随时可以赶回来,所以我们不能惊动船上的人,一切都要小心,那个文东驼每隔半个小时和哈什克?白彦虎联系一次,你们十点五十到地方,我们等他联系完了之后下船工,动手打空间封锁然赶紧走,空间封锁一动,哈什克?白彦虎随时可能回来,要是我们走不了,就麻烦了。”
白玉堂道:“要不要我帮你们杀文东驼?”胡中慧已经把杀死文东驼以三行之力打开空间封锁的事说了,白玉堂生怕胡中慧、金霞飞两个对付不了文驼。
金霞冷笑一声,道:“多谢了,这点事我们自己能办,你们保证船能到就行了。”说完回头看了一许力,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道:“你们找这么个红灯区的人贩子能行吗?”
许力一笑道:“姑娘,你就放心吧,我姓许的不是个好人,但是我也没过祸国殃民的事,我就是给出来捞世界的同胞们找口吃,这些女孩儿要是落在了日本鬼子的手里,那日子过得就生不如死了,还不如在我这干呢,至于行不行,嘿嘿;我也不是说,这样的事国安让我干也不是一回来了,我特愿意过这种日子,特愿意帮你们,因为这证明我还是个华人,没丧了良心。”
金霞飞看了一眼许力说道;“那你以后让你的鸭子离我远点。”许力强忍笑意说道:“行了,你放心吧。”
金霞飞想了想又向欧阳娜说道:“我和慧姐姐的命都就交到你们的手里了,一但我们杀了文东驼之后,得不到接应,无法绕过空间闭锁进入萨满小岛,那我们十有八九要死在哈什克?白彦虎的手里了。”
欧阳娜郑重的道:“你放心吧,如果我们出了差错,那不仅仅是害了你,就是我们自己也没有办法离开,所以我们不会大意的。”金霞飞这才放心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