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一辆监视车上,司徒禄在监视屏前面看得哭笑不得,狠狠的在手心里捶了一拳,拿过手机大叫道:“老杨,还等什么!实施抓捕吧!”
四十七:送别
四十七:送别
东楼雨开着乐驰向家里驶去,明天就要离开画州去参加坊市了,他准备在离开之前回家看看,今天是星期天,欧阳娜在家,他打电话的时候林媚也在,小欢听到他的声音乐得在电话里一个劲喊。
东楼雨对这个小家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爱,向小欢许愿给他带一个自动火车回去,乐得小欢在电话里甜甜的叫了七八声姑父。
前面的路上亮起一个红灯,东楼雨把车停住,回头看看车里的自动火车,这种轨道式玩具火车价格不菲,花了东楼雨三百多块,不过对徐欢的要求他是不会在意钱的。
“干啥啊?拉巴呢……。”东楼雨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这个铃声实在是太有个性了,东楼雨怕这个铃声怕得历害,可是他自己对手机除了打、接之外一律搞不清用途,找了几个人帮忙,可他们都不肯给他换,只能先用着了,他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起手机急忙接通电话,制止了铃声。
“喂,哪位?”
“叔叔,我是丫丫!”
东楼雨一下坐直了身子,叫道:“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当初在麒麟市东楼雨和慕容小小他们匆匆离开,把丫丫留在了麒麟市的医院,交给了方海石带着,回来之后东楼雨就拜托了司徒禄,只是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溺在炼器上,出来之后又帮着诱捕了哈巴罗夫,没来得及打听丫丫的事,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丫丫笑嘻嘻的道:“我是和夏叔叔他们一块回来的,夏叔叔的伤已经都好了,还有夏爷也恢复了,他们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现在干什么呢。”
东楼雨笑道:“好啊,夏成这个小子,他回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丫丫,你把电话给夏叔叔。”
丫丫笑嘻嘻的说道:“夏叔叔,东楼叔叔让你接电话呢。”
夏成的声音跟着在电话里响起:“师父,我们回来了。”
东楼雨关切的道:“你小子怎么样?还能打人吗?”
夏成叹了一口气道:“我没事,子弹没伤着我,可是我爸……他老人家的意志非常消沉,练了一辈子武功现在成了个废人,这让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不;正和卢师叔在那诉苦呢,我想你的话他一定能听得进去,所以给你打电话,想让你劝劝他。”
东楼雨沉默半响,他深知武功被废那对一个学武之人意味着什么,他想了想道:“这样吧,丫丫不是回来了吗,她没处可去了,我想好了,也收她进门,让林媚来带她,你今晚就以送丫丫去我那为名,带着夏师父到我姐那去,咱们坐在一起喝点酒,宽解一下老爷子,对了,叫上卢师父一块去。”
夏成有些哀痛的道:“好的,现在也就你能劝得了他了。”东楼雨把欧阳娜的住址告诉了夏成,道:“你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姐和林媚正在家做吃的呢,对了,司徒那个家伙也会去,你小子别把这个事说出去。”
夏成先是一怔,随后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不会把你讨好领导的事说出去的。”
东楼雨懒得和他解释,道:“行了,我挂了。”夏成在电话里低声真诚的道:“师父,谢谢你!”
东楼雨刚要说话,就听身后响起一阵喇叭声,他回头看看,就进一辆黑色的大奔正不耐烦的催着他,东楼雨连忙挂了电话,发动了乐驰,大奔从他的身边超了过去,两车擦过,东楼雨一眼看到坐在车里的正是那个永新学校的校长罗立,他颊上青筋一跳,骂了一句,刚想离开,就见车子的后座上探出一个人来,却是多日不见的米翠玉。
东楼雨眉头深锁,脚下一动在油门上一踩,乐驰追了上去。
东楼雨心里矛盾得很,他对米翠玉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他看到米翠玉坐在别人的车上的时候,心里却是极度的不舒服,他一再对自己说,我是看那个罗立不爽才追的,可是这个借口他自己都不太信服。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到了火车站,米翠玉从大奔上下来,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这几天的工夫,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精神也有些憔悴,罗立心疼的半搂着她,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贴在她的耳边细语不止的说着,东楼雨只觉胸口似呼被一块大石给压住了,猛的扯开车门跳了下来,大声道:“小米!”
米翠玉像被电打了一般转过身来,惊愕喜悦看着东楼雨,这一刻她本来并不飘亮的脸蛋都变得生动起来,就连脸上的那块雀斑都似呼在发光似的。
东楼雨大步走了过去,向罗立一笑,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拨了开来,然后把米翠玉拉开道:“小米,你怎么想起来要走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他平静的面容似呼和米翠玉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似的。
米翠玉刚一看见东楼雨时兴奋减退了,有些冷然的道:“我实习结束了,这里没有我再留下的必要了。”
东楼雨不清楚学生实习的具体时间,但是觉得怎么也不应该这么短,可又说不出什么,尴尬之下,他打个哈哈,又道:“那你准备以后在哪工作啊?”
米翠玉有些哀怨的道:“这好像和你的关系都不大了?”说完她看了一眼东楼雨,见他眼中一片温柔,心里最柔软一块被触动,轻声又道:“你我的关系既然已经解除了,那我也没有反对家里的理由了,这次回去之后我会接受家里的安排,至于到哪去工作,或者日后和谁交往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了。”
东楼雨看着米翠玉那哀怨忧愁的样子,心里绞痛不已,喉间发涩的道:“小米……我……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我想我们还应该是最好的同学吧?”
米翠玉脸上露出凄凉的笑意,道:“不错,我们只是同学,没有特殊的原因也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说完转身就走,罗立这时候正好迎了过来,米翠玉声音呜咽的道:“舅舅我们进站吧。”
罗立看了一眼东楼雨,目光寒冽,揽了米翠玉就走,东楼雨看着米翠玉单薄的背影心里郁闷难解,突然大声道:“小米,你等一等。”说完跑回到乐驰车前,从里面把那个玩具火车拿了出来,送到米翠玉面前,道:“留着做个记念吧?”
米翠玉犹疑的看着玩具火车,东楼雨笑道:“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也许有一天我会坐着这样的火车走到你的身边,未管那一路的风雨,只为了让你知道,我;总在寻你的路上。”
米翠玉红唇颤抖,眼中泪花滚动,抓起玩具火车狠狠的砸在东楼雨的身上,哭道:“你这个混蛋,我都要把你给忘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她一边说一边扑到东楼雨的怀里狠狠的捶着东楼雨。
罗立眼中寒光流动,一把将米翠玉拉开,沉声道:“小玉该走了,火车要开了。”说完向身后一挥手,一个女保镖过来拉了米翠玉就要走。
东楼雨上前一步沉声道:“放手!”那名女保镖只觉浑身一战,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东楼雨把玩具火车放到了米翠玉的手中,道:“小米,你回去吧,我会去找你的。”
米翠玉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东楼雨的怀中,在东楼雨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抱着玩具火车转身跑了。
东楼雨站在那里看着米翠玉离开,随后也要走,罗立一闪身拦在他的身前,二目精光闪动,历声道:“小子,我劝你一句,不要再去打我外甥女的主意,离她远一点,听见了没有!”
东楼雨本来看在米翠玉的份上,不想在搭理罗立了,可罗立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冷哼一声,道:“你管得着吗?”
罗立恶狠狠的道:“你如果不听劝,我是会有办法让你长点记性的。”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比如找林子叶吗?”
罗立眉毛一挑,有些错愕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戏谑的道:“罗大校长,你的那个朋友已经被我干了,他把你给买了,我劝你一句,身在教育界那最好就做个文人,不要当个文痞!”说完上前一步,一拳捣在罗立的腹部,罗立闷哼一声,弯下腰去,疼得眼睛都凸出来了。
东楼雨轻蔑的唾了一口,上了乐驰开车离开,他心情烦躁,开着车在路上乱转了一会,这才转回了家。
一时门徐欢兴奋的扑到了他的身上,叫道:“姑父,你可回来了,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我都想死你了!”
东楼雨心里的烦躁一下没了,抱着徐欢狠狠的亲了一口,丫丫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不依的叫道:“叔叔,我也要亲。”这个小姑娘心里极其敏感,她知道自己日后只有倚靠着东楼雨才能生活下去了,所以不失时机的向东楼雨撒着娇。
东楼雨把丫丫也抱起来亲了一口,然后托着两个孩子进了屋,夏汉杰、卢海、夏成三个人正坐在客厅里吸烟,欧阳娜和林媚则在厨里忙碌着,两个孩子不愿意闻烟味从东楼雨身上跳下来躲进屋里去了。
东楼雨笑着对夏汉杰道:“夏老,怎么样?”夏汉杰神情落莫的道:“我就是个倒霉鬼啊,刚得了内功,却又……哼,这下好了,可以留在家里看孩子了。”
东楼雨一笑道:“夏老,你虽然失去了内功,可是你对拳法的理解还在啊,我教你一种煅炼肉体的方法,等你练成了之后,虽然达不到你有内力的那种镜界,可是和你以前倒也差不了太多。”
夏汉杰惊喜的看着东楼雨,叫道:“你说的是真的?”东楼雨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几时骗过你了。”夏汉杰兴奋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手脚无措,连声道:“我……我……我……。”激动之下竟要给东楼雨跃跪下,吓得东楼雨慌恐不已,好在这个时候两个孩子跑出来要火车,让东楼雨一下陷入尴尬之中,这才让夏汉杰平静下来。
四十八:修真世界:上
四十八:修真世界:上
两辆汽车在长白山的脚下停下,谢长俊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走到第二辆车前面爬在车窗前道:“东楼兄弟,再往上走就是我们真家的地界了,那里车子进不去,咱们就在这里下车吧。”
东楼雨点了点头,开门下来,转身走到了对面的车门,把门拉开,慕容小小一身华贵礼服,伸手给东楼雨,让东楼雨牵着她从车里出来,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叶灵灵嫉妒翻了翻白眼,她身为侍婢,只是穿了一身牛仔服,戴着一个大牛仔帽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假小子一样,身边的艳光都让慕容小小给夺去了。
东楼雨牵着慕容小小下去跟在谢长俊身后向着云雾笼罩的长白山上走去,叶灵灵双手插兜跟在后面,他们的车被谢长俊的手下直接开走。
谢长俊带着几个人走了一会,前面是一堵悬崖了,一眼望去,白雾茫茫,云烟深深,那云烟看上去就像是千古的魔兽,张大了口要吞噬一切的姿态,来往的游人都小心的绕了开来,导游小姐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向大家说着这堵悬崖的危险。
谢长俊等那些人都走了之后才带着众人走到悬崖边上,微笑着道:“东楼兄弟,你看看这里可是有什么古怪吗?”
东楼雨仔细看看,笑道:“这里是一处幻阵,对吧?”
谢长俊挑了一下大拇指道:“让你说着了,现在世人都以当‘驴友’为傲,就是家里只是中产的也要进个团四下走走,我们这些修真者住的名山大川让他们糟蹋了不少,没办法只好把一些地方设了幻阵,好在他们这里没有什么修真或异能者,不然我们真的不好应付。”说着一抬手把一块玉牌丢进云雾之中。
云雾之中没有任何的变化,叶灵灵奇怪的道:“怎么回事?这些云雾不分开让我们过去吗?”东楼雨看她一眼道:“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那有那么样的幻阵,你看看那云雾,是不是变了一个样子?”
叶灵灵仔细看了看云雾,果然那云雾刚才看上去像一只上古洪荒的巨兽,可现在看去,却又像一个人的手掌了,掌形斜置,四指屈起,食指向着正东方向指去。
叶灵灵奇怪的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谢长俊看了叶灵灵一眼,笑道:“叶姑娘还真的是好奇的很啊,不过我们一会就要进去了,那里面古怪的东西有都是,叶姑娘最好不要什么都这么好奇的发问,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谢长俊就没好意思说,叶灵灵的样子跟本不像修真世家出来的,倒像是要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叶灵灵看着东楼雨和慕容小小在前面走,因为慕容小小穿的是及地长礼服,东楼雨怕她没到真家就把礼服给脏了,于是托着她的手向上用力,慕容小小的身子半凌空的向前走着,礼服边离开地面,并没有被弄脏,叶灵灵看得心里一阵烦躁,不住的把地上的石子向着慕容小小的礼服上踢去。
谢长俊领着三个人走到了云雾指向的位置,一摆手道:“就是这里了,几位跟我来。”说着当先向着云雾之中走去。
远处一个美丽的女导游在薄雾之中影影绰绰看到了东楼雨四下张望的脸庞,看着他们向着云雾之中走去,女导游急忙站起来大声喊着:“哎!你们小心啊,那是悬崖!”虽着她的喊声,东楼雨几个人被云雾吞没,等到女导游跑到跟前的时候那里只余一片从山崖之中冲过来的烟气,什么都没有留下,女导游惊疑的四下看着,喃喃的道:“我眼花了吗?”
一步入云雾之中,众人的眼前先是一暗,虽后又亮了起来了,前面的景物清晰,全无半点烟尘,半丈之外一面深不见底的悬崖就在众人的眼前,在崖壁上一条粗粗的长链一直通到了悬崖的对面。
谢长俊道:“我们沿着这条长链过去,然后就可以到修真世界的大门了。”
叶灵灵嗔怪的道:“你们在外面设了幻阵,还搞这套把戏做什么。”
谢长俊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现在探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外面的幻阵没有攻击力,就怕他们当真钻进来就麻烦了。”说话间引着众人过了铁链,崖壁对面有一个半圆形的天然石台,再往前去就是一面高耸入云的山壁了。
谢长俊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向着山壁丢去,轰的一声,山壁炸开,一条黑黝黝的通道呈现在众人面前,那通道一眼望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叶灵灵有些失望的道:“这就是修真世界吗?怎么看上去就像条火车隧道似的呢。”
谢长俊神秘的一笑道:“叶姑娘,你过了这条通道再下断言吧。”说完带着众人走进黑漆漆的通道之中。
那条通道一眼看去长得不知道有多少里,可是众人刚一走进去,叶灵灵就觉得身子就地一晃,跟着眼睛一花,再眼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换了一个世界。
碧蓝色的青空,几朵彩色的云朵随着白鹤自由的飘动着,一溜彩虹从空中直垂到地面,上面有几个古装仕女在提着花篮走过,在众人的脚下,鲜花铺满了地面,人们笑谈着走过,那花从鲜艳被踩成了衰残,但不等它们的颓败呈现在人们眼前,地面就会自动把失去光彩的花朵卷回体内,跟着又有一朵同样鲜艳的花在土中钻了出来。
叶灵灵痴迷的看着这一切,丢了大牛仔帽跑到了花朵上面,不停的转着,笑道:“这里真是太美了!”她的话音没落,在她的头上花朵飞洒下来,花雨把她整个给笼罩起来,叶灵灵伸手去接,那花儿却从她的手穿了过去,顽皮的花在了地上。
叶灵灵失望的看着那些落花,嘟着嘴道:“原来都是假的啊。”
东楼雨微笑着道:“这些都是一些幻像,你还真当它是真的了。”
叶灵灵丧气的道:“我还以为修真世界当真是这样花雨纷飞的呢。”
东楼雨看到叶灵灵一脸失望,心下一动,四下看看,就见他们的右侧有一排的杨柳,树的后面是一座古式小楼,而在他们的左边则是一排桃树,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日子,粉红色的桃花联成一片,花影掩映把后面的一座豪华的现代化大楼给藏了起来。
东楼雨笑道:“这些桃花到是真的,你等等,我让你真的沐浴在花雨之中。”说完单手一招,他是修行千年的老鬼了,虽说主修的是玉炎决,可是修真界的各种法决他运用的一样出神入化,摄物术遥遥的把桃花锁住,用力一牵,树上的桃花立时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数圈,跟着化做一蓬花雨,落在了叶灵灵的身上。
“什么人!竟敢动我山上桃影!”随着话音两道身影飞掠而至,却是两个灵动初期的修士。
谢长俊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十七叔、孙四伯,是小的回来了。”
那两个修士都是御剑而来,他们看也不看谢长俊,向着东楼雨和叶灵灵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势猛的冲了出来,把东楼雨和叶灵灵给罩住,叶灵灵尖叫一声身子摇晃的向后退去,东楼雨伸手把她接住,气势涌出一个人把两名灵动期修士的势给挡了下来。
那个十七叔,眼中寒芒流动,向前一步,道:“小兄弟好本事,年纪轻轻就有了灵动期的本事了。”说话间手中多了一柄吴钩剑,沉声道:“可是你再有本事到了我真家的地界,也要遵守我们真家的规矩。”说着便欲动手,他看出东楼雨功力沉雄,虽说双方都是灵动期的修为,可是他自认在同伴的帮助下,战胜东楼雨并不是什么难事。
慕容小小这时上前一步,道:“这位道友,我师兄莽撞了,我在这里给他陪礼了。”说着略微一躬,身上的气势冲在那名修士的身上,那名修士脸色大变急退数步,惊愕的看着慕容小小,谢长俊这时才幸灾乐祸的道:“十七叔,这两位是我在外面结交的散修朋友,这位慕容小小前辈是筑基期的修士,她师兄东楼雨是灵动期的修士,这个叶姑娘是他们侍婢。”
那个十七叔脸色变得恭谨小心,深深的一礼道:“原来是前辈到了,请前辈恕晚辈真运昌无礼之罪。”
东楼雨一脸促狭的道:“这毁坏贵山桃花之罪不知道要怎样相抵啊?”
真运昌尴尬无比,脸上谄笑着道:“东楼道友说笑了,运昌若知道是慕容前辈在此,怎么也不敢这么无礼啊。”他的同伴也急忙跟着道:“慕容前辈,东楼道友,这点桃花二位不必挂在心上,这些本来就是给人欣赏的,二位怎么欣赏都自然随二位的便了。”
东楼雨看着真运昌二人怪笑不止,真运昌二人也自觉没趣,双双拱手随后转身离去,真运昌临走的时候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谢长俊,长叹一声,道:“你这回很了不得了。”
谢长俊脸上很是自傲的笑着,叶灵灵皱着眉头道:“这两个老头搞什么鬼啊?”谢长俊笑眯眯的解释道:“叶姑娘有所不知,当今修真界高手希缺,慕容姑娘筑期的身份已经是很了得的高手了,那两个老鬼怎么敢得罪啊。”
东楼雨笑道:“谢道兄能请到慕容姑娘只怕在家族当中也会地位上升一阶吧?”
谢长俊得意的一笑,并不回答,却侧身一挥手,道:“几位,你们想必也已经累了,不如先去‘迎客馆’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引你们四下游览吧。”
东楼雨道:“一切都由谢道兄安排就是了。”说完重新牵着慕容小小,随着谢长俊向桃林后的大楼走去,叶灵灵还想四下看看,东楼雨一把将她提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夹着走了。
四十九:修真世界:下
四十九:修真世界:下
叶灵灵失望的在柜子上踢了一脚,道:“什么玩艺,在这住什么总统套啊,外面住得还不够吗?”
慕容小小身子一歪倒在高级席梦思床慵懒的道:“这也不错啊,至少能舒服一些,不然你想住什么啊?要是住了那种古式的房子,就是皇宫也舒服不到那去啊。”
东楼雨坐在沙发上,手里托着一个玉简,叫道:“叶灵灵,去给我弄点喝的来。”叶灵灵白了他一眼道:“你真以为我是侍婢了?”东楼雨也不看她,懒懒的道:“不是我把你看成侍婢了,而是这里的人把你看成侍婢了,你要是还把自己当大小姐一但漏了你可别怪司徒禄找你的麻烦。”
慕容小小幸灾乐祸的道:“灵灵,东楼大哥说的是真的,你还是注意点吧。”叶灵灵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两个,恨恨的一跺脚道:“你们两个就会欺负我!”说完委屈的走过去把柜子里的红酒、咖啡什么的抱出一大堆来,道:“你们喝什么?”
东楼雨手指一挑道:“我喝茶。”
慕容小小在床上翻了个身,笑眯眯的看着叶灵灵的道:“灵灵,不好意思,我也喝茶。”叶灵灵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眉毛一挑道:“喝茶,是吧?”在柜子里取出茶叶罐子转身去了。
慕容小小看着东楼雨道:“东楼大哥,那玉简上写得什么?”
东楼雨道:“这上面写得是这个坊市的规矩和情况,看来真家做得还是很到位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人手一份了,有了这个对坊市自然就有一定的了解,就是没人引领也可以了。”
正说着话叶灵灵端着一个茶盘过来,放到东楼雨的面前,笑眯眯的施了一礼娇嗲的道:“东楼前辈,这里有花茶、红茶、绿茶、奶茶,不知道您想喝那一样啊?”
东楼雨看着茶盘里七、八个茶盏愕然的道:“好家伙,你搞什么啊?”
叶灵灵拿了两瓶康师傅绿茶走到床边坐下,给了慕容小小一瓶之后才娇滴滴的道:“人家不知道你喝什么吗,人家怕弄错了让你不高兴,会骂人家了。”
东楼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摇了摇头道:“真受不了你。”说完拿起一杯茶就喝,茶水刚一入口,东楼雨哇的一下喷了出来,随后怒冲冲的放下,伸手在其他的杯子上试了试,叫道:“叶灵灵,你搞什么鬼!你们家用凉水泡茶啊?”
叶灵灵拧开绿茶喝了一口,一脸无辜的道:“人家没有找到开水吗。”
慕容小小的看着东楼雨那一脸的怒色,强忍笑意把手里的那瓶绿茶丢给东楼雨道:“东楼大哥,你喝这个吧。”
东楼雨白了叶灵灵一眼,把瓶子拧开喝了一口,道:“我把这玉简上的东西给你们念念,这上面说这次坊市的来宾分成了‘两宾两客’凡筑基后期以上的被称为‘贵宾’,筑基后期以下的被称为‘佳宾’,贵宾包括了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以及一些散修高人,佳宾则是各门派的高级弟子和一些无名散修,我们借了慕容的光,可以算得上是佳宾了,在‘宾’之下还有‘客’,‘恩客’大都是凡人了,从上面的介绍看,应该是和各大派有些关系的古武家用族或者古武高手、高官显宦、大商富贾之类的,再往下就是‘散客’了,那都是些级别不高,又没被正式邀请的低级修士。”
叶灵灵道:“这‘宾’和‘客’有什么区别啊?不会就是名称不同吧?”
东楼雨道:“这上面说坊市从十月十五号开始,算起来就三天后了,坊市的举办地在对面的‘古仙坊’商楼,凡是贵宾都可以直接拿到各种出售物品的清单,只须坐在包房里就可以进行交易,而且他们拥有‘优先购买权’和‘优惠购买权’,就是说他们想买的东西,不管被多少人看中,那怕是买卖双方已经过账了,他们也一样可以在中途截买,另外他们不管买什么,都能以物品定价的十分之八买走,另外十分之二则由真家给他们买单,他们出售的东西则会在坊市的最后五天以拍卖会的形式卖出,所得一律归个人所有,真家不截留一分一毫。”
慕容小小皱着眉头道:“真家这么做不是陪本了吗。”东楼雨摇了摇头道:“他们算得很清楚,这些能拥有两优的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吃了他们的好处,日后怎么会不给他们回报呢。”
叶灵灵一撇嘴道:“阴险。”慕容小小轻叹一声,道:“这也怪不得真家,他们是新近家族,想要溶入那些老家族之中,当然要有点手段了。”
叶灵灵对那些不感兴趣,关切道:“那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东楼雨道:“佳宾没有优惠购买权,可以顺沿优先购买权,就是说上面挑完的,我们按照级别再挑,比慕容姑娘再低的看上的物品,我们一样也可以截买,另外我们出售的东西则有真家指定的专门商号出售,每件都会有一个最低保证价,比如说我们这东西只卖了一百块钱,而最低保证价是三百,那真家就会给我们补上二百块钱,此外恩客在这次坊市里没有买的权利,但可以在一些指定商号可以出售一些物品,能陪能赚就看你自己的能耐和你背后的后台了,至于散客则只能到外面的小摊上去买卖了,不过也可以参加最后五天的拍卖会,前提是你有钱。”
东楼雨长叹一声,道:“我听谢长俊说,咱们东北四省只有千佛山的空幻大师证了金刚果,算得上金丹期的人物,其他的都只在凝真期左右,所以这慕容的筑基初期也算得上是高人了,修真界的今天当真是前景凄凉啊。”
慕容小小低声道:“那你看华世长会在那一级呢?”
东楼雨道:“如果他确是像卢小辉说得那样并没有修真,只是和真家的四爷真之光有交往的话,那他就应该是恩客,达德孝赫洛夫想要在这里出售C6就会在指定的商号里挂售,另外咱们那位荆子介处长是筑基中期的人物,应该也和我们是一个级别的‘佳宾’。”
慕容小小道:“这里一切外面的通讯设施都失灵了,我们怎么和荆处长他们联系啊?”
叶灵灵道:“联系还是此要的,我们先要设法把华世长和达德孝赫洛夫他们给找出来,只要把C6拿回来,找不到姓荆的让他在这里穷转去好了。”
东楼雨沉思着道:“这样吧,坊市开之前,我们先出去四下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等开市之后,我们分成三路,慕容姑娘坐镇出售我们东西的商号,我会让谢长俊把我们东西分在几家商户出售,一来可以让外人不注意到我们,二来慕容姑娘可以借机多走几家商户,找一下达德孝赫洛夫的踪迹,另外;我想那位荆大处长也会在各大商铺寻找达德教赫洛夫的踪迹,为了掩人耳目,他必定会多走几家商户,慕容姑娘和他见过面,到时和他联系一下,我则在古仙坊里转转,找一找华世长和蒂丽娅,只要找到他们,那我们也同样就可以锁定目标了,而灵灵拿着我画得那些符箓去外面摆摊,打听消息,你们看可以吗?”
叶灵灵苦着脸道:“我还想去对面的古仙坊里见见世面呢。”
东楼雨道:“你放心,等到了拍卖会的时候我一定带你去,而且你打听消息是灵活的,随时可以进古仙坊吗。”
慕容小小也正色的道:“灵灵,这个时候不是胡闹的时候,我们一切都要以找到C6而努力,你就听东楼大哥的吧。”
叶灵灵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反正我这次成了你们两个的丫头、奴才,只能任你们使唤了。”
三个人正在说话,一阵门铃声响起,慕容小小眉头一皱道:“我们在这没有认识的人?这能是谁?”
东楼雨一摆手道:“我去看看。”他走到门前,把门拉开,就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道士,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架着一幅近视镜,很有礼貌的向东楼雨一点头道:“道友,打扰了。”
东楼雨也不让道士进门,淡淡的回了一礼,道:“道友有事?”
道士道:“小道是奉天‘长春道观’的修士,道号一真。”
东楼雨打个哈哈道:“久仰。”
一真道人笑道:“道友说笑了,小道不过是一介散修,虽然有了灵动初期的实力,可在那些大门派面前却是什么也不是,就连他们炼气十期的弟子都不如,道友那里去久仰小道啊。”
东楼雨跟着笑了起来,散修缺少功法、丹药,这在修真界还能以那些天然生成的灵物来弥补,在世俗界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靠打坐修行得来的级别自然是不如大门派的那些骄子们了。
东楼雨对道士的爽朗感到了一丝喜爱,道:“在下东楼雨,也是一介散修,咱们情况都差不多,不知道道友寻我何事?”
一真笑道:“小道纠集了一些散修的朋友,准备结成一个联盟,道友也知道,我们这些散修是不被人看重的,在坊市上肯定要吃一些亏,所以小道把大家聚了起来,诚有谓人多力量大,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知道东楼道友可愿意参加啊?”
东楼雨略一沉吟道:“这个,在下做不了主,我和我师妹同来,还要看我师妹是什么意思。”说着话,他故做神秘的凑到了一真耳边,轻声道:“我师妹是筑基期的修士,我的一切行动都要以她为马首啊。”
一真一听到‘筑基’这两个字脸色微变,心中大生悔意,他本来是想借着自己灵动初期的实力把那散修都控制起来,以加重自己的身份,可万想不到竟会碰上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对方若是加入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了,本想反悔但已经敲了对方的门了,这样退出去却是难了。
东楼雨似笑非笑的看着一真,他经历的事情多了,一眼就看穿了一真的心思,现在就等着看一真怎么退出去。
两个人正在对峙,慕容小小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轻声道:“师兄,我答应了,咱们就和一真道长结这个盟好了。”
五十:又见真凤铃
五十:又见真凤铃
真家迎宾馆的四号餐厅里,一真殷勤的向慕容小小介绍道:“慕容道友,这七位都是我延请来的同道。”
慕容小小颔首为礼,东楼雨、叶灵灵也分别供手,慕容小小道:“在下慕容小小,这位是我的师兄东楼雨,那个是我的侍婢叶灵灵,还请几位道友多多关照。”
七个人六男一女,都拘禁的看着慕容小小,他们这里级别最高的才是练气十期,慕容小小筑基期的级别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仰望的人物了。
一真笑呵呵的道:“诸位不必这么拘禁,咱们既然结了盟,不管级别高低,那都是盟友,大家说是不是啊?”
一个穿着唐装的长须老者恭谨的道:“一真道长,你来给慕容前辈介绍一下吧。”修真界讲究的是达者为先,不管年龄只看修为,这个老儿一看就有八、九十岁的样子了,可是在慕容小小和一真面前依然执的是晚辈礼。
一真自嘲似的笑道:“你看我都给忘了,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扈海山扈老爷子,他身后的是他的两个儿子扈平、扈剑,这位是兴安省兴安山玄风观的陈世清道长,这位是黑水省赫哲族萨满莫日根,以供奉独角龙为法力源泉。”
东楼雨知道萨满教在东北四省分成上千个分支,几呼每个少数民族里都会有十七、八种神主,这一位和他碰上的那几个萨满教的那几个人肯定不是一伙的,不过他仍然对乌日根多看了几眼。
一真接着道:“这两位是双修道侣,这位是腾一鸣道友,这位是吕玉道友。”
慕容小小、东楼雨、叶灵灵三个依次和大家见礼,这些人当中级别最高的就是那个扈海山,其余的大都是炼气七、八期的级别,最差的就是吕玉,只有炼气二期的级别,和叶灵灵差不多。
一真招呼众人坐下,然后吩咐酒店的侍女上菜,这些人明显的分成了两个团体,扈海山等人都以一真为首,他们几个对慕容小小、东楼雨两个极为忌惮,生怕他们翻脸,一真心中却是另有打算,慕容小小加入之后,他借众人之力给自己添势的计划明显是不成了,不过这个小团体里既然有一位筑基期的修士,那在坊市之中应该不会太吃亏,那还不如借助着慕容小小的势头,买一点好东西回去,所以对慕容小小特别的殷勤。
酒菜上来,慕容小小端着酒杯站起来俏笑嫣然的道:“诸位,咱们相见不易,此番一聚也是有缘,我知道大家都怕慕容自居实力,欺压大家,但是慕容这里向大家说个誓,既然结了盟,那日后同心联枝、同气相应,慕容小小必不会有负大家。”说完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杯子向众人一亮道:“慕容小小这里先干为敬了。”
一真等人急忙连声都说不敢,也站起来还了一杯,东楼雨冷眼看着,低声向叶灵灵道:“你师姐干么这么拉拢他们啊?”
叶灵灵一边吃菜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司徒求她这次出来多拉拢几个散修,以便壮大我们十二局的声势。”
东楼雨翻了翻白眼道:“他倒是会做生意。”
东楼雨对这个没兴趣,看着慕容小小应付自如的和众人谈论着,只觉兴味索然,低头自顾吃菜,叶灵灵看在眼里,微笑着道:“你烦他们对吧?我也是,咱俩可谓同病相怜。”
东楼雨也低声道:“要不咱俩出去吧,另找个地方去吃个痛快。”
叶灵灵一摇头道:“那可不行,我怕我师姐吃亏。”东楼雨一翻白眼道:“你师姐在这里级别最高,她不让别人吃亏就是别人家山有福了,自己还能吃个屁亏。”
东楼雨和叶灵灵两个自顾说话,一旁坐在叶灵灵身边的吕玉却一直在盯着东楼雨,突然她开口道:“这位东楼前辈是不是主修的火系功法啊?”
东楼雨一愕道:“正是,吕道友怎么看出来的。”
吕玉一笑道:“我学得功法有些特殊,专门能感应火系功法的波动。”
东楼雨笑道:“这可是一个奇怪的功法。”
吕玉陪笑道:“东楼前辈,我这里向你敬一杯酒,过后我还有事相要求你呢。”说着拿起酒杯向着东楼雨的酒杯一碰,随后一口把酒干了,东楼雨端起酒杯心头猛的一阵乱跳,他虽然只有灵动初期的级别,可是身体里却藏了一个元婴,对危险的感知远在其他人之上,看着那一杯酒,竟不知不觉的升起一丝恐惧来。
吕玉一脸笑意的看着东楼雨,道:“东楼前辈,你请啊,你喝完之后,我才好跟你说我求你的事情啊。”她身边的腾一鸣也笑着帮腔道:“东楼前辈,我这内子很少对人这么恭敬,这回可是对您例外了。”
东楼雨看着吕玉的眼睛,就见她的眼中寒芒流动,全无一丝笑意,心中疑虑更甚,沉吟着不肯把酒送入口中,叶灵灵看得奇怪捅了他一下道:“怎么了?你喝不下了吗?”
东楼雨刚要说话,包间的门突然被一下推开了,一个女孩儿欢笑着跑了进来,道:“东楼,真的是你来了吗?”那女孩一头紫色的头发,身上裹了一件浴袍就进来了,窜到东楼雨的面前,狠狠的在东楼雨肩上拍了一掌道:“我还以为谢长俊骗我呢,没想到真是你来了。”
东楼雨一头黑线的向女孩道:“真凤铃,你不觉得你穿得太古怪了点了吗?”
真凤铃看看自己,吐了吐舌头道:“我接了谢长俊的信就跑来了,连衣服都忘了换了。”
叶灵灵皱着眉头看着真凤铃,心头一股酸气涌动,刚要说话慕容小小抢先道:“雨师兄,这位小姐是……?”东楼雨苦笑道:“这是真家的大小姐,你们要是长注意那个《法律进行时》就能在上面找到她的名字了。”
“说什么呢!”真凤铃不满的叫了一声,她对其他人全不理会,扯了东楼雨道:“我们出去谈,我就在这里住,你到我的房间去。”
“不行!”叶灵灵尖叫一声,站了起来,真凤铃斜睨她一眼,冷冷的道:“你管得着吗。”她的话音没落,就听门外一个声音响起:“铃铃,你在这吗?”那热切的声音似呼能把人给溶化了似的,让在座的众人听了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凤铃眉头大皱,一跺脚向东楼雨斥道:“都怪你,要是早跟我走了,怎么会让这个家伙追来。”
东楼雨摸着鼻子道:“真小姐,你最好搞搞清楚,我和你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可没有给你当挡箭牌的义务。”
真凤铃气得狠狠的一拍桌子,刚要发飙,一个穿着黑西服留着一绺仁丹胡的矮胖子急匆匆的大步冲了进来,看到真铃脸上堆起猥亵的笑容,凑了过来说道:“铃铃,你总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着我呢。”
真凤铃白着眼道:“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不是因为你才出来的。”
矮胖子眼中全不在意,一脸讨好的谄笑说道:“铃铃,不管你是为了谁出来的,那个人都不会也不敢对你有任何的帮助了,别忘了,我们秋山家和你们真家的……。”
矮胖子的话说到一半被真凤铃利剑一样的目光给打断了,不由自主的把话咽了回去,真凤铃历声的道:“秋山引,你不要动不动就把你们家族和我们家的关系拿出来说话,这很白痴你知道吗。”
秋山引被真凤铃的话噎得半天喘不上气来,东楼雨突兀的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秋山引的怒火立时转向了东楼雨,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华国猪,你竟敢笑我们高贵的秋山……。”
东楼雨眼中寒光流动,沉声道:“你个小日本儿,你再说一遍!”秋山引从东楼雨的眼中看出冷煞的杀气,身子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色厉内荏的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是秋山家族的人,你不要……。”东楼雨冷笑一声,闪电一般的伸手扣住秋山引,沉声道:“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你真以为你是个东西吗!”
就在东楼雨抓住秋山引的一刻,一道无影的疾风突兀的出现,向着东楼雨的手臂上劈了下来,劲风过处竟达到了先天之力。
叶灵灵冷哼一声,手掌一翻一根筷子向上一挑,叮当一声,一道黑影凝实,一个忍者手执长刀正用力的下压着,但叶灵灵手中的筷子正挑在他的刀尖上,他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也不能把刀压下半分。
先天真气级别到炼气的级别就有如废钢和航空钢的区别,叶灵灵嘲弄的道:“一个高忍的保镖,你们秋山家手笔不小啊,为了你这么个废物竟能把家族中最强的高手给派出来。”说着筷子一颤,那名忍者尖叫一声被甩了出去。
东楼雨跟着把秋山引丢到忍者的身上,回头向真凤铃道:“这孙子是你什么人?”
真凤铃低头愤愤的道:“是……是……我爸给为介绍的……,就是一摊狗屎什么也不是!”真凤铃的情绪突然变得烦躁起来,大吼一声,转身就走,东楼雨把将她拉住,邪邪的一笑道:“我本来认为没有给你当挡箭牌的必要,现在看来,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共同语言的,我就先勉强帮你一回就是了。”说完拉着她走出包间,叶灵灵急得大叫一声:“你上哪去?”跟着就追出去,慕容小小一把将她拉住,传音给叶灵灵道:“他又跑不了,急什么。”
五十一:秋田多沙子的突袭
五十一:秋田多沙子的突袭
东楼雨不由分说的扯着真凤铃从包间里出来,在长长的走廊中急走,不管真凤铃如何挣扎就是不肯停下来,终于他们绕过了一道斜形回廊东楼雨这才停了下来。
真凤铃气喘吁吁的在东楼雨身后扶着墙弯腰骂道:“你个疯子,你跑什么?”说话的工夫慢慢挺起身来,东楼雨正好回头,看着真凤铃眼神古怪的道:“你还真是有够开放。”
真凤铃愕然道:“你说什么?”话没说完只觉胸口发凉,一低头就见浴泡因为跑动松了开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和半个浑圆的鸽乳,真凤铃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看着东楼雨那坏坏的眼神再想到这一道上那些人都愕然盯着她的目光,立时羞愤交加,向着东楼雨就是一脚,骂道:“浑蛋,都是你给害的!”
东楼雨伸手抄住真凤铃的脚踝,手指轻轻的揉.搓一下道:“你……没穿袜子,不过手感不错,我喜欢。”
真凤铃用力把脚抽了回来,骂道:“你耍流氓啊!”东楼雨收敛笑容,沉声道:“你跟我说你去日本是留学,哪那个地瓜蛋.子是怎么回事?”
真凤铃强辩道:“什么怎么回事。”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不说就算了。”说完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他出来的时候把吕玉敬他的那杯酒也带了出来。
酒杯里的酒液清澈透明,随着东楼雨的摇晃而不住的转动,向上飘出一阵阵清香,天青色的玻璃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点星芒,摇碎之后散成一片耀目的星光,从外表看去这杯酒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东楼雨拿在手里就觉如同抓着张口欲噬的毒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