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99
东楼雨回头看着众人道:“你们什么意思?”众人都表示没有意见,觉罗满山身子都有此抖了,他看着东楼雨,只要东楼雨点头,他就走到人生的一个新高点了。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向着觉罗满山道:“觉罗满山大萨满,这里的一切就者拜托给你了!”说完深深一揖,觉罗满山激动的跪倒一拜,道:“请教主放心!”
齐傲起身道:“我去把护法司的人招集过来。”奥布隆斯基公爵则道:“长老会除了孙长老不能去之后,云德大师和文钦格勒大喇嘛也不能去,他们都到少林参加法会去了,另外猪娘子也不能去,她回凤凰山了,临走之前已经退会了。”
东楼雨一摆手道:“你看着办,能带多少人,就是多少人,还有,觉罗满山,你给我调几个教务司教事精明的萨满,以便应付,另外大老虎、孙老,你们两位想个办法把真世昌的山神之位给他撤了,再想办法给他谋一下荆州境主之位。”
觉罗满山、奥布隆斯基公爵应了一声,急忙下去安排了,孙良则为难的说道:“把他撤了容易,可是……。”陈世宽一摆手道:“你少操心吧,就你的那个法门,你想一万年也想不出来,我去想办法。”
一天之后,所有人都调齐了,东楼雨又打电话把盛红音、欧阳娜给硬叫了回来,让杨志忠接手了盛红音的工作,夏成则留在了京城的公安局。
人手凑齐之后,东楼雨带着他们出了长白山向着麒麟市角河县百石山而去,一个时之后他们到了蛙乡。
东楼雨带着众人到了火泉的边上,这里他一直在暗中修缮,此时已经修成了一个完整的空间传送阵了。
东楼雨指挥众人五人一组的进入了空间传送阵,在光华闪动之中消失了。
众人走得差不多了,东楼雨带着何影几个刚要进入传送阵,突然有人一声大叫:“等我一会!”陈世宽一头冲了出来,叫道:“老子买通了天齐仁圣大帝的小儿子,拿了一个境主的空白名额,奉命去那里任命境主,搭你们一个顺风车!”
东楼雨放声大笑,狠狠的拍了陈世宽一掌拉着他进入了传送阵。
三:突袭
三:突袭
泥魔沼之中温泉的边上,一群妖兽正在取水,一空、一真、刘孟昆、富国远四人闪了出来,妖兽惊异的看着他们,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轰碎了,跟着白玉堂、司徒杰二人闪了出来,说道:“你们四个布下警戒,看看小心探查四周。”四个人答应一声,向着四个方向闪去。
跟着光华再闪,大队人马闪了出来,此次来修真界的护法有温长青、白海雕、戴远成、黄水洋、南郭秀、蔡有朋、修迪文、狼千里、狈百川、史山、于宾加上白玉堂他们六个一共是十七人,另外长老会方面小白龙肖严、活神仙夏永阳、穷龙夏候祥、二世灵童、陆天鼎五人,女眷何影、胡静、佘风语、慕容小小、叶灵灵、艳魅六人之外还有盛红音、欧阳娜、胡中慧、金霞飞、水柔儿、夏三娘六人,另外狼仙萨满谭温、獾仙萨满齐方、猞猁萨满洪礼三人是教务司里处理教务比较利害的,也跟来了。
最后还有梦丫、徐欢、骆双、南虎、真小勇、阿尔斯愣六个孩子,东楼雨是打算着煅练他们的意思带来的,最后再加上东楼雨、陈世宽、奥布隆斯基公爵、齐傲、杰都赤拿一共是四十八人,人手可谓是极为庞大了。
东楼雨说道:“大家停留一会,缓和一下传送阵的不适,然后我们去庆兴城,在那里使用传送阵去荆州。”
盛红音走了过来,说道:“东楼,方真在我来的时候让我带给你一样东西,说道:”取出一柄四凶兽头刻成的手杖,道:“方真把山猛、佘柔、桂刚留给自己了,让我把他们四个给你带来了。”
从昆仑回去之后,昆仑派四大神兽之中的山猛佘柔、桂刚没有地方可去,只好加入了萨满教,而东楼雨几次劝降岷山四凶都失败了,最后一气之下,他把这四个家伙给炼成器灵了。
东楼雨接过法杖一笑,道:“他们四个看来有可能真的收服了。”说着一晃法杖,贺饕餮、武浑沌、李穷奇、简梼杌四人闪了出来,武浑沌一眼看见东楼雨怒吼一声就要向前冲。
贺饕餮把他拦住向着东楼雨生硬的道:“东楼掌教,你又什么事吩咐我们兄弟!”他最初只是拿乔,想要一点好处,没有想到东楼雨竟然这么狠,直接把他们给炼了,虽说他恨东楼雨恨得牙根发痒,但是也知道现在没有和东楼雨叫阵的能力了,所以只能先委曲求全了。
东楼雨看着他们四个说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岷山四凶四下打量了一会,同时色变,李穷奇惊异的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灵气之足竟然比华山洞天还足啊!”
简梼杌思索片刻突然惊叫道:“东……东楼掌教,这里是……是修真界!”东楼雨点点头看了一眼贺饕餮,贺饕餮的心像被什么在噬咬着一般,当初东楼雨就和他说过,能让他们去修真界生活,可是他没当回事,此时想来就这一个条件已经足似让他接受了,那个时候还拿乔什么啊。
东楼雨大声叫道:“多沙子!”艳魅正在忙着搭帐蓬呢,虽说她现在也是东楼雨的老婆了,可是她仍然像以前那样侍候着何影她们,就像一个婢女似的,好在东楼雨的几个老婆都不是什么坏人,拿他当小妹妹一般,只有叶灵灵没事爱和她开个玩笑也不伤大雅。
艳魅放下手上的活走了过来,说道:“主人,什么事?”她一直没有改过自己的这个称呼,东楼雨在她的心里真的就和主人一般。
东楼雨道:“你化入刀中给他们看看。”艳魁也不问为什么,闪身进入死魂刀中,然后又闪了出来,东楼雨向着贺饕餮道:“贺大爷,你是个法力高强的人,你自己看看,多沙子是不是个活人。
贺饕餮肯定的说道:“是!”武混沌大声叫道:“怎么可能啊,她化入刀中,那她就是一个器灵。”简梼杌急忙道:“二哥,别胡说,这位是东楼掌教的夫人。”
武浑沌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连自己老婆都炼成了器灵?再不你是把器灵当了老婆?你太邪恶了!”
东楼雨一头黑线,贺饕餮回手给了武浑沌一个嘴巴说道:“闭嘴!”然后向着东楼雨一礼道:“东楼掌教,有话就就请明言吧。”
东楼雨道:“我让你们看看艳魅就是要告诉你们,我有解除器灵之身的办法,你们只要入我教中一百年,我就还你们自由之身。”他顿了顿又道:“你看到温长青了吧?你们当日二人联手尚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在我们护法事,只能排到第五位,这还不算护法司的总护法,所以我让你们加入并不是说你们多需要你们,只是我爱才,你们修行不易,给你们一个机会,明白吗?”
贺饕餮沉吟不语,东楼雨一笑道:“我知道了,你以为我骗你对吗?那好,你们跟我来!”说完带着他们四个走到了齐傲身边,道:“这就是我们护法司第一高手。”
武浑沌不屑的道:“就这样一个给女人当奴才的人!”齐傲正在立帐蓬,水柔儿笑吟吟的在一边坐着,这才修真界并不是什么太难见的事,可是这种情况只有女修包养的面首才会做,不然男修都是女修服侍的,那里有男人做这个活的。
齐傲眉头一跳,猛的站起来看了武浑沌一声,一股杀气冲在他的身上,武浑沌哇的吐出一口血来,贺饕餮急忙挡武浑沌的身前,惊震的看着齐傲,武浑沌本身在金丹初期,炼成器灵之后可以把伤势转到四凶灵杖上,受伤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可是齐傲只是一眼就让他吐血了,那至少也要是元婴期了。
东楼雨一招手,把白玉堂、司徒杰、杰都赤拿都叫了过来说道:“我说温长青只在第五,你们不信,你看看这四位比他如何?”这其中杰都赤拿和温长青只在伯仲之间,东楼雨故意这么说而已。
贺饕餮长叹一声向着东楼雨一拱手道:“我们不自量力,本来就该死的,能得东楼掌教再给一个机会,我们自然会珍惜的。”
东楼雨满意的一笑,刚要说话,就听外围的戴远成大声叫道:“什么人!”跟着惨叫一声。
齐傲脸色一沉,道:“我去看看是谁找死!”他的话音没落,陈世宽早跑得没影了,齐傲大为不满的哼了一声道:“他是老虎还是兔子!”
东楼雨强忍笑意拉着齐傲过去,贺饕餮四个新来一心立功也跟了过去。
萨满教营地的边上,温长青立在那里手掌前方推出一凭水幕和一个老婆婆对峙着,那个老婆婆手中握着一柄槐花凝成的宝剑,抵在水幕之上,不住的催动功力,但就是破不开水幕,温长青身边倒着富国远、戴远成二人,身上各着了一枚槐花。
老婆婆眼见人来的多了,心下惊慌,急忙收剑一退,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佘风语过去把富国远、戴远成两个人给扶了起来,见他们昏迷不醒,槐花颤动不落,已然知道是这花的原故,伸手要去摘花,老婆婆冷哼一声道:“你们以为我崔婆婆的槐花就那么容易摘下来吗?”
佘风语冷笑一声,道:“一朵破花有什么了不起的。”取下来丢了,富国远、戴远成两个人同时跳了起来,崔婆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佘风语。
富国远怒斥道:“夫人,我奉命四处探查,偶而碰上他们了,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营地,这个老婆子就要杀我,若不是我得掌教赐下的‘追风靴’这条命就没了。”
佘风语看着崔婆婆冷冷的道:“她说是真的?”崔婆婆冷哼一声道:“他敢偷窥我花宫的地盘,就该死!”
佘风语冷笑一声,道:“花宫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说着一扬手,一条红花化成的小蛇向着崔婆婆飞了过去,崔婆婆冷笑一声,道:“班门弄斧!”一挥手槐花长剑向着小蛇射去,小蛇身子一长把槐花剑给缠住了,跟着一甩头,蛇信吐出,向着崔婆婆的脸上标去。
崔婆婆惊呼一声,向后倒去,蛇信从他的头上窜过去,不等她做出反应又飞了回来,缠在她的脖子上,用力的勒着,崔婆用力抓着脖子上的红花,眼睛都凸出来了。
一枚牡丹花飞了过来,把蛇信给劈断,跟着十几个女子走了过来,拥着一个黄裳少女,叫道:“什么人?竟敢和我们花宫做对!”
东楼雨一笑走上前去,道:“少宫主,还记得我吗?”
黄裳少女的愕然的看了东楼雨一眼,随后恍然道:“你是带走冬妮娅的那个人?”东楼雨一拱手道:“姑娘好记性。”黄裳少女一笑道:“当日阁下说过,我们就是一个庆兴的小门派,只是阁下没有想到吧?我花宫现在席卷大燕,把合欢宗彻底赶出燕国的土地了,这个是您没有想到的吧?”
东楼雨一笑道:“这个还真没有想到,不过一个能威震一国的大派,身边就带了这么一个没有用的老婆子当护卫,也难怪我们想不到。”
黄裳少女冷笑一声,道:“像崔婆婆这样的金期高手我们有十几位,可不像有的人,有一个就这么不知高低。”
小白龙肖严冷哼一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身上的龙威散去,那黄裳少女脸上一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齐傲沉声道:“你们伤了我们的人,怎么说!”一股不亚于肖严的威势散了开来,他自从吸收了一滴聂郎的精血之后,竟也有了龙威,而且不怕别的龙威了,只是他的龙威偏于阴寒,鬼气重了一些。
陈世宽大笑一声:“你们不要吓唬一个小姑娘吗。”说着一挥手,把两个人气势都给挡了回去,黄裳少女的脸色更加难看,陈民宽身上明显就是正经的仙力,这可不是她们能挡住的了。
黄裳少女敛濡一礼道:“花宫黄媚向仙家见礼,向各位前辈见礼。”说完又看了东楼雨一眼,道:“适才无礼,阁下勿怪。”
东楼雨一摆手道:“没事,我们就是想用一下庆兴城的传送阵,从这去荆州。”
黄媚一颗这才放下,她真不敢想像这些人要是来找她们花宫麻烦的,他们可怎么应付,当下急道:“小女子是出来行围的,既然诸位要用传送阵,我亲自送诸位吧。”
东楼雨笑眯眯的道:“那就多谢姑娘了。”黄媚陪了一笑,心道:“赶紧把你们送走才是真的。”
众人起身赶路向着庆兴而去,途中黄媚知道了东楼雨他们是去荆州对付合欢宗被她们赶走的余部,更加殷勤。
一路无话,半天工夫赶到了庆兴城云龙广场,黄媚亲自起动了传送阵,把他们送了出去,看着他们走得无影无踪这才松了一口气。
荆州城的传送阵前,合欢宗派到这里的掌管的十几名男女弟子闪闲着没事正在那里互相挑逗着,突然传送阵一闪,一群人冲了出来,两名弟子过去刚要说话,被人劈倒在地,虽然齐傲一甩白骨大剑上的鲜血,沉声道:“突袭开始,这些合欢宗的杂碎一个不留!”
四:屠杀
四:屠杀
荆州城内一片混乱,原先的赤焰宗总舵也是就真家大院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跟着史山、于宾、狼千里、狈百川四人冲了进来,上千支白磷箭冲起向着他们射去,一片遮天水幕把箭都给裹上了,轰的一声炸得粉碎,白磷箭自带的爆炸力跟本就没能派上用场。
合欢宗派往荆州的四大金丹期修士前导分舵主罗立纲和他的双修道侣彭佳慧,副舵主杨潭和他的双修道侣伍宁一齐从同堂之中冲了出来,大声叫道:“什么人!竟敢闯我合欢宗的分舵!”他们来大楚之前调查过,就荆州这块地盘没有什么历害的门派,原来的一个小派赤焰宗已经被他们赶走了,城外的灵月阁倒算是一个中等门派,但是在他们的眼中也不算什么,此时正被他们给堵得不得动弹呢,这会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跑来砸场子了。
啊!一声惨叫响起,跟着一个女孩儿撞开了罗立纲他们面前的正堂院门,倒在了门槛上,胸口被一剑穿透。
合欢宗的男女都在双修道侣之外还个鼎炉,这个女孩儿正是罗立纲最得意的一个鼎炉叫玉水,罗立纲看在眼中痛在心里,一纵身向着门外纵去,突然一道身影向着他怀里倒来,罗立纲先是出重手,看清是本门弟子之后,急忙变力把他在手上一托放在地上,仔细看去却是他妻子彭佳慧的鼎炉,也是玉水的双修道侣王青。
彭佳慧、杨潭、伍宁也冲了过来,看着两具尸体竟然都是心下一寒,这不知道从何处杀出来的对手也太狠了,竟然下这么样的死手。
“你们就是合欢宗在这的分舵负责人吗?”齐傲手提白骨大剑走了过来,这次突袭他挑得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人物,由他带着出击,务求一击之下,不留活口,像温长青那样心地平和的人根本就没让过来。
罗立纲看着齐傲后背一阵发冷,拱手道:“晚辈见过前辈,不知道前辈……。”
齐傲一摆手不耐烦的道:“我问你,那个真世昌在哪?”
罗立纲四人如遭雷殛一般的看着齐傲,他们清楚他们和真家的仇恨,此时齐傲的出现让他们心胆俱裂,都不敢相信真家那么一个小门派是怎么请到这样的高手的。
罗立纲心道:“他既然是为了真世昌来的,那必有所忌。”想到胆气一壮,道:“阁下是灵月阁请来的吗?她们这么做不怕闹个玉石俱焚吗?”
齐傲冷冷的看了一罗立纲沉声道:“你的废话真多。”他身子一侧道:“你们四个不是怕没有功立吗,把他们给打得说话了,就是你们的功劳。”
岷山四凶同时转了出来,他们在萨满教之中论心黑手狠可以说排到了头名的位置,齐傲自然把他们带来了。
罗立纲想不到齐傲竟然会这么做,惊怒交加的道:“你就不怕我们……。”他话还没等说完,武浑沌怒吼一声,叫道:“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一拳向着罗立纲的头上捣去,斗大的拳头在半空之中化成一柄大锤带着风声砸了下来。
彭佳慧生怕罗立纲一个人敌不过,叫道:“阴阳合手钉!”一张手一枚银钉向着武浑沌的拳头上打去,罗立纲跟着祭出了一枚金钉,眼看两枚钉了要合到一处,简梼杌突然大喝一声:“玄阴冰神鉴!”一掌化成冰鉴挡在了两枚钉子的中间,两枚钉子撞在冰鉴上发出叮咚不绝的响声。
武浑沌大吼一声:“擂鼓瓮金锤!”双拳同时捣出,化成了两柄大锤捣在他们的身上。
罗立纲的身前一道红光涌起把武浑沌的锤子给挡了开来,但罗立纲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彭佳慧没有这么快的反应,被拳头给捣得倒飞出去,一口血喷得四下飞溅,简梼杌如影随形的追了过去,一脚踏在了彭佳慧的胸口,彭佳慧两座高耸的玉山被他踩成了两块肉饼,简梼杌脚下碾了碾狞笑着说道:“夫人,要比人手,我们比你们的多!”
彭佳慧痛苦的尖叫一声,伸手来板简梼杌的脚,这个时候她什么法力都忘了,只是一个无助的女人,简梼杌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长剑指到了她的檀口之上。
罗立纲历啸一声:“给我放开!”回手一枚青梭向着简梼杌的后心掷去,武浑沌抢上一步,双锤再次轮了出去,一锤打在了青梭之上,青梭立碎,跟着武浑沌的另一锤向着罗立纲的后背打去。
罗立纲正向着简梼杌冲过去,后背风声响起,他顾不得了,只是激起一道红光护体仍向前冲,轰!一声震响,红光破碎,锤劲扫在了他的背上,罗立纲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摔了出去。
杨潭、伍宁二人对觑一眼,不敢再留御剑就走,李穷奇飞身挡在他们的身前,冷笑道:“你们走得了吗?”一挥手无数的梳子在他们的身前化了出来,李穷奇历声道:“龙纹玉掌梳!”所有的梳子下雨一般的向着他们二人落了下来。
杨潭、伍宁尖叫一声,同时脚下一动,御着的剑向着那些梳子射去,只听清脆的声音响个不停,那些梳子碰到了宝剑之后就都碎了。
杨潭、伍宁二人心下一喜不顾一切的向着李穷奇冲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鬼婴飞到了杨潭的身后,一双小手伸了出去,把杨潭的后背给撕了开来。
杨潭惨叫一声,从半空摔了下去,伍宁心胆俱裂连声叫道:“我降了,我降了,我知道那真世昌在哪!”
李穿奇一挥手把梳子都收了,齐傲飞身上天问道:“在哪?”手掌一动设下了一个结界,简梼杌看着天空向着罗立纲、彭家慧二人道:“你们看看,你们说晚了吧。”
罗立纲、彭家慧二人同时抢着要说话,简梼杌脚下一用力,鼓家慧痛哼一声,把话又给咽了回去,跟着简梼杌把剑抵在了罗立纲的嘴上,说道:“我不喜欢你现在再说!”他的眼中凶光跳跃,罗立纲看得胆战心惊,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结界散开,齐傲回身向着简梼杌道:“问他们两个。”然后又向伍宁道:“如果不对,你就死定了。”伍宁早就吓破了魂了,站在他的面前不停的点头。
简梼杌的剑移开一些,脚下也松了几分,说道:“现在说吧。”罗立纲、彭家慧夫妻同时叫道:“被境主薛横带去了。”
简梼杌抬头看了一眼齐傲,见他一点头,手中的剑立时往一送,顺着罗立纲的嘴巴刺了进去,把他钉在了地上,说道:“一路好走!”
彭家慧尖叫一声,拼命的拍打着简梼杌的脚,叫道:“你这个混蛋!”简梼杌脚下猛的一用力,彭家慧所有的动作都停下了,一股血箭窜了出来,人彻底的死了。
齐傲看着伍宁道:“你想怎么办?”伍宁急忙跪下,说道:“全凭前辈发落。”
齐傲围着她转了两圈,道:“去给我老婆当侍女吧,一个金丹初期的侍女就是掌教也没有,这个面子我算是赢他了。”
伍宁那敢多话,磕了一个头说道:“奴婢遵命。”这个时候白海雕飞身过来,说道:“院里的都死干净了。”齐傲看了一眼他的嘴巴说道:“过人肉瘾去了?”
白海雕得意的一笑,道:“跟着掌教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嗜好没法满足,跟着你就不一样了。”
齐傲冷笑一声,指了指那个伍宁道:“把她给掌教带去,和他说这里的事完了,我还给他找了一个小保姆。”白海雕笑道:“你不是自己要留着用吗。”齐傲冷冷的道:“我不想任何人在我和柔儿中间出现,好了,快走。”白海雕也不多话,提了伍宁展开双翅飞走了。
齐傲从空中落下,四下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就不能把活干得利索点吗?这里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住人啊?”
富国远凑了过来说道:“不是说真家的人都在那个灵月山吗?我们不过去吗?”
齐傲冷冷的道:“做好你自己的事,少多管闲事!”富国远就觉得脖子后一寒,差点吐出一股血了,急忙闭嘴。
齐傲皱着眉头说道:“出去找些人手来,把这里打扫干净,到手的东西都交给修迪文,让他统计之后,等掌教过来再说。”
富国远答应一声,急忙溜了,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在齐傲身边待着了。
齐傲带着岷山四凶走进了大殿,四下看看,道:“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掌教接了真老爷子之后就会下山了。”
岷山四凶跟本不去叫人,自己动手收拾起来,一会的工夫就打扫的利索了,齐傲扶着白骨大剑在一旁看着,又向门外的夕阳望去,长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里的天下,才是我们的修真者应该待的地方。”
贺饕餮赞同的的说道:“是啊,这里的天地没有任何法律的制约,才能让我们这些修真放开怀抱,把所有的执念都忘记。”两个人说着话相互对视,同时升起一股雄心来。
五:合欢宗大举而来
五:合欢宗大举而来
荆州城的境主大殿里,薛横沉着脸看着坐在铁笼之中的真世昌,道:“真世昌,你知不知道,上面给我来了一个消息,说你的长白山神的位子给免了。”
真世昌平静的道:“升任降满,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这次犯了天规被赶出来免了职仙,这不是很合理吗。”
薛横道:“可是我奇怪的是,你的法力怎么没有跟着消失啊?还是那一身的神力。”
真世昌道:“也许我被锁在这里,所以上天的没来得及剥除我的神力吧。”
薛横见问不出什么更是恼火,历声道:“你就不怕我把杀了吗?你现在不是神了,我杀了你都没有管我!”
真世昌绽颜一笑道:“薛兄又何苦欺骗自己呢,如果能杀,你还会让我留到现在吗?”
薛横重重的哼了一声,回身向着陈祥道:“他最近就在你们那关着,没有和什么外人接触吗?”
陈祥陪着笑脸说道:“境主过虑了,他被锁在这笼子里,上哪去和别人见面去啊。”
薛横冷哼一声:“你懂个屁!”他在天庭也有点关系,就在接到真世昌被免职的消息的同时还接到了上面让他小心的消息,可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要小心什么啊。
殿门打开,一个判官鬼鬼祟祟的凑了进来,向着薛横一礼道:“回境主,外面有一个人要见您。”
薛横烦躁的一挥手道:“肯定又是紫天翼那个老狗托说情的,我不见,你让他滚蛋。”
判官为难的看着薛横,薛横这会才看出有些不对,道:“怎么回事?”判官凑到他的身前,道:“来人是龙族!”
薛横脸色大变,狠狠的抽了判官一个嘴巴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判官苦着脸刚要说话,就听殿门外一个声音响起:“怎么回事?见我还是不见啊!”薛横脸色一变,急忙道:“快请前辈进来!”说完向着陈祥一努嘴,陈祥急忙招呼了几个鬼兵过来,把拢着铁笼子的蓝布放下,推着铁笼子向后去,这个时候两道身影闪了进来,一个是真小勇,一个是阿尔斯愣,两个孩子把大门推开,小白龙肖严慢步走了进来。
薛横感受到他身上的龙威,不由脸色暗变,忖道:“这是真龙,他来我这里做什么?”
肖严一边走一边瞄了一眼正向里推的那个铁笼子,冷冷一笑,闪身到了铁笼子前面,一掌抵住,说道:“这里是什么?”
薛横心下一突,暗道:“我就知道这帮泥鳅出来就没好事。”他不敢断定小白龙此来的目的,只能是陪着笑脸说道:“只是一个小玩艺,小玩艺。
肖严怪笑一声突然一伸手向着罩着笼子的蓝布抓去,几个小鬼一齐拦阻,一碰上肖严的手臂小鬼立时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不住的哼着,肖严冷冷的看了一眼薛横,一用力把蓝布扯了下来。
真世昌拱手向着肖严一礼说道:“肖龙王;别来无恙啊。”小白龙肖严回头看着薛横道:“私禁职仙,这就是你说的小玩艺。”
薛横急忙道:“这位龙王,你话不能随便说啊,我那里有私禁他,是他擅离职守,被纠察灵官给抓了,让我押他回去的。”
小白龙肖严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那我是我冤枉你了?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勾修真门派,拿着这位职仙的性命当儿戏啊。”
薛横急得汗都出来了,叫道:“这位龙王,小神向天发誓,断没有这种事,若是小神有了这个念头……。”说到这薛横往下说了,他是职仙,这誓不罢不是随便发的,是要应誓的啊。
小白龙肖严冷冷的看着薛横说道:“怎么不发下去了?”
薛横一咬牙面色狰狞的道:“这位龙王,你是那里来的龙王?你有什么权利管我的事!”一座城池的周围尽有水脉,但却不是每一处的水脉都有都有龙王,最多的情况是派驻职神,荆州没有龙王,小白龙肖严也不像是上仙,真要是能把他喝住,那是最好不过了。
小白龙肖严冷冷的看着薛横说道:“我真替你可悲,到了这会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干什么的?”
薛横脸色一变,道:“你是……你是来找事!”小白龙肖严道:“说对了,我就是来找你麻烦的,还不是一般的找烦,是往死里找。”
薛横不敢相信的道:“你……你说你要杀我!”小白龙肖严仰天大笑道:“怎么说你也是职仙我怎么敢杀你啊。”
薛横的心这才一稳,刚起说点场面话找回来,就听陈祥大叫一声:“你要干什么!”再看的时候小白龙肖严龙力化刀向着铁笼子劈去,那铁笼子劈去,铁笼子是用玄和铁制成的,可以隔绝神力,一但被劈开真世昌逃出去,那他们可没有困住他的本事。
薛横大叫一声,手里多了一柄鬼头刀向着肖严劈去,与此同时陈祥怒吼一声,一抖手祭出一张画轴,画卷在空中展开,一只大鹏长鸣一声,冲了出来向着小白龙肖严冲去。
肖严脸色大变,怒不可遏的叫道:“你找死!”大鹏食龙,故而龙、鹏乃是血仇,陈祥在小白龙肖严的面前动了龙,那自然是触怒了肖严火气。
肖严猛的一张口一道水浪化成了水刃,一刀将大鹏削碎,跟着把陈祥劈成了两片,随后一把抓住了薛横的大刀,把他给提了起来,扣着他喉头说道:“你怕把真世昌放出来你挡不住,那你认为你就能挡住我了?”
薛横痛苦的挣扎着,小白龙肖严把他的头扳了过来看着铁笼子说道:“你看清楚,要破笼子的是他们两个不是我,我只是故意引你出手的。”说话间真小勇、阿尔斯楞一人祭出一口长刀,把铁笼劈碎,小白龙肖严手指一扣,把薛的脖子给掐断了。
真世昌万想不到小白龙肖严会真的把薛横杀了,有些焦急的道:“你把他杀了,不怕天庭罪责吗?”
小白龙肖严冷笑一声,向着判官说道:“还等什么”判官伏身向着真世昌跪好,道:“荆州境主协判李椎,见过境主。”
真世昌愕然的看着,小白龙肖严把一张文书丢给他道:“这是陈世宽给你求来的,你现在就是荆州的境主了。”
此时灵月山上,紫天翼正满面怒气的和东楼雨对峙着,沉声道:“东楼掌教,你把真家的人接走,让我们怎么向合欢宗交待?我们灵月阁帮了你们一回却落了一个自身难保这不太好吧!”
东楼雨笑吟吟的看着紫秀林道:“紫阁主什么意思?”
紫秀林左右为难,她听女儿说东楼雨有办法让真家躲过这场大难,心里就没有硬留下真家的意思,可是合欢宗一但真的在这里立足,那为了真家离去一事,他们灵月阁可就麻烦了,就算是合欢宗顾及他们一门三职仙的地位,不敢灭了他们,可是以后的生存空间肯定是不大了。
东楼雨摇了摇头,道:“紫阁主为德不久啊。”雨仲寒冷哼一声,道:“早知道你们这样就不该帮你们!”
东楼雨眼中历色一闪,扫了紫天翼、雨仲寒二人一眼,道:“这里必竟是灵月阁,应该有阁主说话,二位虽然是阁中老人了,但必竟都是名义上退了阁的,还是少说话吧!”
紫天翼怒极而笑道:“好,就让阁主说话,我倒要看看,阁主是为了灵月阁着想还是为了你们真家更多一些!”
紫秀林为难看着东楼雨,她半生寡居,最重视的就是女儿紫烟,东楼雨不但救过紫烟的性命还把紫烟当成妹妹一般的看待,这让她实在难以说出让真家留下的话,可是她不敢拿灵月阁的未来做赌。
雨仲寒眼见紫秀不说话,不禁恼火的道:“是你们自己答应了合欢宗的,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也没有理由逼你们,可你们现在是什么道理!如果你们一定要走,那就别怪我翻脸了,只怕你们走不出这……。”他的话没等说完,东楼雨身上幻神期的威压向着他倾了过来,这雨仲寒不过是仗着神力才有的元婴期法力,那里承受得住不由得连连后退,紫天翼伸手把他给扶住,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紫烟和雪如银、雨青兰跑了过来,他们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们,紫烟奇怪的说道:“大哥哥,你不是说找娘辞行之后就走吗?怎么还在这里啊?”
东楼雨讥笑的说道:“你这两爷爷舍不得我走。”紫烟是个聪慧的孩子立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恼怒瞪了紫天翼和雨仲寒两个人一眼,说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啊?”
紫秀林苦笑一声,道:“娘也是……。”紫烟大声说道:“大哥哥他们就是去荆州城内,又不是要离开不管这事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紫秀林闻言一愕,紫天翼则是冷哼一声说道:“竟然欺骗一个孩子,真真可恶!”
东楼雨也不去理会他们,向着雪如银说道:“雪护法,你匆匆赶来有什么事吗?”
雪如银惶急的说道:“你的一个叫做白玉堂的手下刚来过,他说合欢宗的大全部人马分成两批,第一批是三十位凝真期以上的高手,已经到了荆州城北了,另外他们压着货物的后队还有两天才会到。”
紫秀林脸色大变,喃喃的道:“没想到合欢宗竟然真的要在这里驻扎下了。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他们在燕国的地盘让花宫给夺去了,宗主温雪亭、夫人华秀彩都被打成了重伤,楚国的荆州是他们一个救命稻草了,他们怎么会不抓住呢。”
紫天翼和雨仲寒二人同时大叫一声:“阁主!”紫秀林犹犹豫豫的向着东楼雨道:“东楼……掌教……。”
“妈!”紫烟大叫道:“你糊涂了!大哥哥他们就是回荆州赤焰宗总舵。”紫天翼冷笑一声,道:“回去干么?给合欢宗当……。”
他的话音没落,就听天空之上,一阵羽翼声响,跟着白海雕落了下来,向着东楼雨道:“掌教,总舵清洗干净了,这个是齐傲给你抓的小保姆!”说着把伍宁丢在地上,说道:“齐傲说了,说你有办法制住她。”伍宁跪在地上惶惶然的叩了一个头,泣声道:“奴婢见过主子。”
紫秀林、雨青兰、雪如银、紫天翼、雨仲寒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伍宁,他们见过这位副舵主的夫人,那一幅傲到天上去的样子现在还在他们的脑海之中呢,怎么也没有想到转眼成这个样子了。
紫烟在一旁快乐的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大哥哥,他们就是回荆州!”
东楼雨踢了伍宁一脚道:“我现在没工夫把你炼成器灵,这样吧,我这有一颗七腐败心丹,你吃了吧。”
伍宁知道这种毒药服下去之后,一但不听下药主人的命令就会心、肝、脾、胃、肺、胆、肠,七处一起在体内腐烂,烂七日重合,然后再烂,让人能疼的发疯,可是这会她那敢不听急忙接过来服了,心道:“我只要老实听话,也不会坏肚子了。”
这时天空又是一阵破风声起,小白龙肖严、真世昌、真小勇、阿尔斯楞四个人从空中落下,小白龙肖严一幅酷酷的样子说道:“事办完了。”
紫秀林意外的看着真世昌道:“你……你怎么脱险的?”
真世昌把小白龙肖严救他的事说了,然后笑道:“这回和几位都成了同僚了,还请几位日后多照顾了。”紫天翼和雨仲寒更是不堪,他们清楚,杀一个职仙并取而代之是有一个什么概念,此里两个人的心里剩下的只有悔恨了。
东楼雨一笑道:“我可以走了吗?”紫秀林满面差惭的道:“秀林无眼,还请东楼教主饶过冒犯之罪。”
东楼雨笑道:“紫阁主不必客气,只要灵月份阁有紫烟一天,东楼雨就绝不会怪罪灵月阁。”说完宠腻的在紫烟的头上揉了一把,被紫烟懊恼的推开了。
东楼雨取了一张传音符交给了紫秀林道:“若是合欢宗当真对贵阁无礼,就请联系我好了。”说完转身就走,并大声道:“兰姨,回去收拾我们回荆州!”雨青兰在这个时候不敢多说,急忙跟着他走了,小白龙肖严古怪的扮了个鬼脸,东楼雨这次来没有说明他们离开的原因,故意惹恼紫天翼和雨仲寒,就是报他们曾经起意把真家丢出去的仇恨,倒并没有真的要把灵月阁怎么样。
六:你是;玉、炎、子!
六:你是;玉、炎、子!
齐傲提着白骨大剑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天空,沉声道:“他们的使者过来了。”
东楼雨从地坐位上站了起来,看着飞来的红尾长稚一笑道:“这帮家伙反应的还挺快,我还以为他们会一股作气的杀上来呢。”
齐傲道:“我们怎么办?”东楼雨双手一摊道:“什么怎么办?带护卫司的人下去,不管这面谈得怎么样,十五分钟之后,出动,把他们的人都给我干了。”
陈世宽站起来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杀气冲天了?你也是世俗界里长出来的,怎么我看你更像是这里活了多少年的家伙了。”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你爱怎么怎么想去吧。”陈世宽道:“你这样不行啊,说好了我是来这里玩的,现在世俗界就没有人和我打了,我是找对手来的,不然的话……。”东楼雨接口道:“不然的话你寂寞如雪啊!从这上去就是天庭,你去找镇门大半打好了。”
陈世宽狠唾一口重新躺在了沙发上,这个郊外的空地布置的就和一个高级办公室似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用储物袋拿上来的。
真凤铃走过来,说道:“东楼,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对合欢宗那么厌恶?我看你好像是有心事?”
东楼雨看着真凤铃一股难以忍受的压仰突然涌上心头,他看着真凤铃轻声道:“我……我要不是东楼雨,你还能接受我吗?”
真凤铃秀眉紧锁的道:“你什么意思?”
东楼雨拉着真凤铃坐下把自己谷破逃生的事都和她说了,最后沉声道:“我和姐她们说的都是我的师父是玉炎子,我想给我师父报仇,可是……那个师父其实就是我,这些天来,我一直被谷中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纠缠着,我知道我必须给他们报仇,不然我永远都无法解脱!雨烟的哭声几呼没有一钟在我的耳边停顿过,合欢宗这次带队来的人就是云子霄,那个把各路人马联系起来袭击我寒松谷的人,我只有把他抓住,我才知道当初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真凤铃怜惜的看着东楼雨,把他搂在怀里说道:“你这个傻子,这里除了娜姐,谁认识的不是你啊,那个自己把自己逼死的东楼雨谁知他是谁啊。”
东楼雨紧张的道:“就是她最麻烦,她对东楼雨已经爱护到了一个疾魔的地步了,我怕她知道了非活吃了我不可。”
真凤铃笑道:“你啊!还忘不了把她收进你的后宫啊?我告诉你,她必竟是你的姐姐。”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一翻白眼道:“那有又怎么样,反正不是亲的。”真凤铃贴着东楼雨的耳朵轻声道:“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是真的想要她,那等这的事完了,你就说接到了特局的命令,让你马上赶回去,只是你想把这里建设的更好,不想离开,只准备回去应付一下,我想大姐一定会劝你回去,可能还会压你回去,对了红姐也可能回去,你正好有机会把红姐也给吃掉。”
东楼雨看着真凤铃突然一伸手捏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样子还有点像我认识的那个小妖精,本来我都不敢认你了。”
真凤铃咳了一声,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德、容、言、工,妇之四德岂可胡闹。”东楼雨古怪的看着她两个人同时相视而笑,东楼雨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爱意,轻声道:“凤铃儿,谢谢你。”
“来了,你们两个打情骂俏还有完没有了。”陈世宽沉声说了一句,东楼雨和真凤铃急忙站了起来,就见两只红尾长稚落下,一男一女走了下来,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三男、三女跟着。
走下红尾长稚的男子一身长衫,头上留了一条长长的辫子,手中握着一柄锦黄色的扇子,一付儒雅风流的样子。
东楼雨的嘴角微扬看着那个男子,他是一个温和的人,温和的就是你吐他一口唾沫他也会任其自干,但是他会在背后用一唾沫把你给淹死,东楼雨曾经和他交往甚厚,做梦都没有想过,他会对自己下手,那天在寒松谷中,如果不是他在,东楼雨也不会傻得一点戒心都没有,任人偷袭。
男子向着东楼雨一礼道:“在下合欢宗第一副宗主云子霄,这位是是拙荆,柳雪华。”
东楼雨的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云子霄,云子霄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一份熟悉,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着东楼雨,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位了。
真凤铃急忙扯了一把东楼雨,然后平和的道:“我是真家代表,我叫真凤铃,这个是我的丈夫,萨满教掌教东楼雨。”
云子霄看了看真凤铃,心中暗自感叹,他们合欢宗立足荆州的大计竟然就败在了这个小女人身上,只是因为她嫁了一个好丈夫。
东楼雨缓了过来,看着云子霄一笑道:“云兄的名字我一向在耳,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小可,请,我们坐下说话。”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了,柳雪华没有坐过沙发,不由得好奇的动了几下,云子霄却是不露声色,好像就没有这回事一般。
伍宁端着茶盘走了过来,把四杯咖啡给他们放在他们身边的茶几上,随后慢慢的退了下去。柳雪华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怒意,云子霄还是那么的平静,向着东楼雨道:“东楼掌教,真夫人,我们合欢宗首先向你陪礼,上一回的事都是我们的错,虽然没有给真家带来什么重大的伤亡,但是我们的做法也给真家制造了莫大的麻烦,故而我们愿意给予陪偿,只是我们合欢宗正在迁移的途中,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只能是污二位的眼了。”
真凤铃一摆手道:“陪偿倒也不必,我们真家能养得起他们,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们合欢宗燕国的修真门派,为什么要来我们楚国呢?”
柳雪华神倨傲的道:“燕国苦寒之地,我们换个地方不行吗?”
真凤铃笑道:“自然没有什么不行,可是你们选择别的地方去好了,这修真界的地盘这么大,总有你们可以停留的地方,为什么要来我们荆州啊?”
云子霄陪笑道:“是这样的,我们感觉这城的生活习惯和我们的在燕国的时候差不多,所以才迁来的,我们也知道我们的到来让荆州的道友们很难作,不过没关系,我们愿意在城外筑派,就在那个华良涧就是了,我们还可以保证,绝不染指荆州的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