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掌心中涌出一股热流,包住了酒杯,酒液慢慢的加热,渐渐的化成了蒸汽飞了起来,就在酒液既将化尽的时候,酒液之中发出一声咝咝的尖唳,一条几近透明的小蛇从杯中弹射出来,一道水箭向着东楼雨的眼睛射去。
东楼雨的眼镜上反射出一道白若闪电的冷焰,水箭被凝成固体落在杯里,小蛇的身体跟着被凝住,火焰游走在小蛇的体外,小蛇的体肤不住的颤抖,把它的恐惧表现出来,东楼雨伸出手指把它拈了起来,冷冷的道:“不知道你的主人和你有没有神念联系,能不能把我活烤你时,你的恐惧给传回去!!”
“你要烤谁啊?”真凤铃把衣服整理好,抬头问道,东楼雨笑眯眯的把小蛇向着真凤铃眼前一晃,玉炎包裹之下小蛇透明的身体展现出来,真凤铃看到小蛇吓得尖叫一声,道:“你找死?拿这东西来吓我。”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这不是我要吓你,是有人要杀我。”
真凤铃脸色一变,道:“怎么回事?”
东楼雨看着小蛇眼中泛出一丝狠历的道:“不管是怎么回事,惹到我的头上,那就要做好接受我怒火的准备!”说着手掌之中一股火焰喷了出来,把玻璃杯溶化成了玻璃液洒在地上,而小蛇则痛苦的扭曲起来,业火侵入它的体内,慢慢灼食着它的脏器。
包间里慕容小小还在和一真等人欢饮着,在慕容小小热情招呼下,一真等人终于放开欢抱不再担心和拘束,酒宴进入到了酣热之镜,只有叶灵灵的兴致不高,想到东楼雨和那个妖娆的女人,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酸。
慕容小小看出叶灵灵的不快,她自己此时心里也是一阵阵酸涩,但仍然笑意莹莹的道:“诸位,我想提一个建议,我们在这里相互帮助,得到的将不是一加一得于二的好处,于其我们这些散修总是被那些大门派欺压,每次都要临时凑到一起来对抗那些大门派,不如我们把这次的盟约括展开来,不止在这次坊市大会上结盟,以后也相互联系,互通有无,不知道大家以为如何啊?”
一真等人相互对觑一眼,都沉吟不语,他们背后都没有什么可倚靠的势力,若是随便答应了慕容小小,日后慕容小小把他们拘起来那可没有人能帮他们了。
莫日根用比较生硬的汉语说道:“慕容小姐,我是赫哲族独角龙萨满惟一的传人了,说起来倒也不是散修,若是加盟了,只怕无法面对我们独角龙萨满的信众啊。”
叶灵灵冷哼一声,道:“莫日根萨满,你刚才不是说你们赫哲族独角龙萨满只有你一个传人了吗?”
莫日根一脸正气的道:“可是我们还有成千上万的信徒,我不能对不起他们吧。”赫哲人总数不过才四千六百多人,是全国人口最少的少数民族,这其中萨满教还分成河神、江神、独角龙三派,那里能有成千上万的信徒给他啊。
叶灵灵刚要折穿莫日根的谎言,慕容小小抢先笑道:“莫日根萨满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个结盟只是让我们相互帮助,一没有盟主管束大家,二没有盟约制约大家,完全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大家愿意相助就相助,不愿意话可以随时退出盟会,不须要和任何说明。”
扈海山眼睛一亮,沉声道:“既然慕容姑娘这么说了,这又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我看不如就这么办好了。”这老家伙人老成精,他早看出慕容小小身份不简单,他们的家族早年有十几位修士,还出过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如今只有他和两个儿子还能窥入修真大门了,而且明显也不可能再有寸进了,若是能靠上一棵大树那对家族日后的发展自然有无边的好处。
吕玉眼睛一扫,见在座众人多有意动,不由冷笑一声,道:“我看慕容姑娘是另有打算吧,像慕容姑娘这样的身份……。”她话刚说到这,脸色突然一变,身子痛苦的弯曲下去,口中发出一阵呻吟。
腾子鸣惊惧的扶住吕玉,叫道:“大……玉姑,你这是怎么了?”
吕玉疼得一头冷汗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快扶我回去!”
腾子鸣慌张的站了起来,向着众人一拱手道:“诸位,内子不适,我们先失陪了。”说完抱着吕玉就走,叶灵灵早烦透了这个酒局,向着慕容小小道:“小姐,我去看看吕道友怎么了。”说完不等慕容小小说话快步跟了出去。
叶灵灵跟着腾子鸣出来,就见腾子鸣惶急的抱着慕容小小向着客房而去,她也不跟去,自顾向着酒店外走去。
从电梯上下来,叶灵灵双手插在口袋里,木然的看着那片桃花林,空气之中一阵阵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叶灵灵深吸了一口气,走下台阶向着桃花林走去,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子。
走进桃花林里,叶灵灵斜倚在一棵桃树之上,皱着秀气的双眉烦恼的望着天空,一丛桃花从空中飘了下来,向着她的身上洒落。
叶灵灵脑海之中浮现出东楼雨给她制造桃花雨的情景,嘴解溢出一丝笑意,伸手向着桃花抓去,突然她身上的灵锤狠狠的敲在了灵锥之上,一道闪电向着地面打去,叶灵灵被震得向着一边滚了开来,桃花之中一载乌黑的刀影闪了出来,向着叶灵灵插去,贴着叶灵灵的肩头划过,把叶灵灵一条手臂划出一道血痕,插进土中。
叶灵灵尖叱一声,双手一招,灵锤、灵锥同时握在手中,黑刀插在地上用力一挑,一道土烟向着叶灵灵的面门洒去,叶灵灵眼睛自然一闭,黑刀藏在土烟之中向着叶灵灵的胸口刺去。
叶灵灵胸口喷出一道光彩托住黑刀,跟着叶灵灵一反手灵锤敲在刀上,一道电蛇贴在黑刀的身上蜿蜒向后刺去,灵锥跟着射出一道闪电,黑刀奋力一抖,电蛇被黑刀的刀气给吞噬掉了,但灵锥吞出的电蛇狠狠的砸在桃花影上,桃花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化成无数的碎片向着天空飞去,有如一只只粉色的蝴蝶一般,仔细看去不是桃花,尽是一块与花同色的粉布。
布片散去,一个黑银衣忍者闪了出来,她手中的长刀斜指叶灵灵,眼中喷射出强烈的怒火,沉声道:“你以为手里有了两件宝贝就能在我手中逃过一死吗?”
叶灵灵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对方强大的气势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压抑,低声道:“你是神忍!”
忍者声音略带悲泣的道:“不错,今天你就会知道神忍不是你这个级别能对抗得了的!”说着话身子突然变虚,黑刀却变得发亮,四周的桃花再次凝聚过来,在花的掩映之下,黑刀也跟着失去了踪迹,空气之中响起忍如哭似泣的一声尖啸,跟着劲风向着叶灵灵的脖颈扫去。
黑刀撕得空气发出一声悲泣,刀尖的亮光瞬时消失,重新显出黝黑的刀锋,不等接近叶灵灵便在她嫩白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来,红、白、黑三色交织出妖异的色彩,叶灵灵想要闪开,可整个身子都被刀气给锁住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眼看黑刀就要划到叶灵灵的脖子,叶灵灵急转的脑筋突然一动,手指一弹,一张东楼雨交给她,让她拿出去贩卖的符箓飞了出去,化成一团火焰包住黑刀,黑刀上的气势立时散去,叶灵灵的身体重新获得自由清啸一声灵锥对着忍者灵锤狠狠的在锥上敲了一下,一道粗长的闪电劈在了忍者的身上,忍者浑身一阵乱颤,忍者服碎成一片片布屑飞了开来,露出一个被电得焦黑的身影,叶灵灵惊异的道:“秋田多沙子!是你?”这个忍者正是被东楼雨烧成重伤,在酷莎夜总会门前被人救走的秋田多沙子。
五十二:她的婚事我管定了
五十二:华世长的消息
真凤铃带着东楼雨进了她住的套间,在客厅的茶几上拿起一瓶饮料丢给东楼雨道:“你先喝着,我去换换衣服。”
东楼雨懒懒的倒在沙发上,说道:“换得性感一点,不过也不要太暴露,再把胸脯露出来那么多别的男人会发疯的。”
真凤铃白了东楼雨,随后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把脸凑到了东楼雨的面前,压低声音酥.酥软软的道:“那你发不发疯啊?”
东楼雨看着真凤铃突然后伸手勾住她的衣领眼睛向里面瞄了瞄道:“我要这样才发疯。”
真凤铃尖叫一声,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以的跳了开了,瞪着一双大眼睛,咬着下唇做出一幅凶狠的样子,道:“这是我们真家的地盘啊,你就不怕我们真家的人把你给浸猪笼了。”
东楼雨翻了翻白眼道:“好像奸夫淫妇才浸猪笼吧,我们是那种关系吗?”
真凤铃愤愤的跺了跺脚,道:“不理你了。”一转身进了里屋。
东楼雨把饮料拧开,看着汽泡咕嘟嘟的冒着,眼前浮现出吕玉的样子,东楼雨在脑海之中转了几转,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吕玉,如果没和她见过面,吕玉又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向自己出手呢?
东楼雨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套房的门被咚的一声给踢开了,那个矮胖子秋山引愤怒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人,他恨恨的一指东楼雨,叫道:“四哥,就是这个小子!”
东楼雨把饮料顿在茶几之上,向着秋山引沉声道:“你是不是没摔够啊?”秋山引吓得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跟着他进来的三人之中有一个是他的那个忍者保镖,急忙一闪身挡在他的身前。
东楼雨眼中寒光闪烁,冷冷的向着那个保镖道:“你以为你挡在他的身前我就伤不到他了吗?”说着话东楼雨突然在那个保镖的眼前消失,跟着秋山引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手捂在脸上,五道红红的指痕正印在他的脸上。
东楼雨身子不停再次向着秋山引冲去,扬腿一个甩踢秋山引被踢得飞了出去,身子撞在了门上狠狠的摔落在地,不停的哀号着。
另外两个人没有想到东楼雨说打就打速度还这么快,只在他们一怔的工夫,秋山引就已经被人家像沙包一样的轮出去了,不由都呆住了。
东楼雨懒懒的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那两个人道:“你们是替这鬼子找场子的吗?”就在他说话的工夫里间传真凤铃尖尖的叫声:“东楼雨,你搞什么,这么大的声音?我告诉你,你要是偷看,小心本姑娘揭你的皮。”
东楼雨看着那两个人怪笑一声,随后大声道:“你怕什么啊,我又不是没看着过,对了,你这回最好穿你那条丁字裤,我爱看。”
“滚!”真凤铃在里房暴吼一声,东楼雨没心肺的向着对面几个人笑着,那两个跟着秋山引来的人同时脸色一变,其中一个一拱手道:“在下真之光,是铃铛的四哥,阁下是谁?不知道我们铃铛已经订婚了吗?”
东楼雨指了指秋山引道:“就跟这孙子?你看看他有人样吗?”
真之光冷笑一声,道:“这是我们真家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这是凤铃的事,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别忘了现在可不是你们这些家族可以包办婚姻的世代了,国家有规定每个人都有自由恋爱的权利。”
真之光皱着眉头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东楼雨也毫不示弱的回道:“你是眼瞎还是眼瘸,你看看我现在这幅样子,你在这跟我谈什么凤铃儿订过婚了,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认为那个傻逼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看过穿丁字裤是什么模样的女人吗?”
秋山引疼得昏天黑地,但是一听到这话急忙跳起来叫道:“要、要、要,铃铛怎么样我都要。”
东楼雨被打击的半响说不出话来,摇摇头向着秋山引一挑大指道:“你还别说,你还真是个绝品男人。”
真之光恼火的看着东楼雨,沉声道:“够了,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铃铛,我妹妹到现在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你这么说你不觉得可耻吗?”
东楼雨笑笑道:“你是说你刚才看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吗?你现在应该再看看。”
真之光脸色一变,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东楼雨双手一摊道:“没意思,我只说你现在应该再看看。”跟在真之光身后的那个男子此时气得脸都黄了,大吼一声道:“四叔,这种人理他做什么,丢出去就是了!”说完向着东楼雨冲了过来,东楼雨冷哼一声,一脚踢在茶几上,茶几飞起来撞在那人的身上,把他撞得飞了出去,茶几摔在地上,哗的一声玻璃屑四下飞扬。
真凤铃听到声音慌张的开门出来,叫道:“东楼雨……。”她话没说完一眼看到秋山引、真之光二人,脸上立时罩上了一层寒霜,沉声道:“四哥,你带着这头猪来干什么?”
真之光看了一眼真凤铃,看出她还是个黄花闺女,于是回头向着东楼雨道:“你让我再看看什么啊?”
东楼雨嘻嘻一笑道:“我让你看看,她现在还是一朵黄花。”
真之光冷冷的道:“这位先生,我看得出你是一个修真者,而且修为不错,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们真家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存在,你最好有多远走多远,小心没吃下去先被撑死了!”
东楼雨目光如冰,指了指秋山引道:“他是日本人,你们给凤铃另选一个未婚夫,我就不会管了。”
真之光嘲笑一声,道:“你没事吧?难道到了我们这个镜界你还会那么白痴的去当什么愤青吗?”
东楼雨沉声道:“当愤青没什么不好,至少你还能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不会把和狗走到一起,还自以为自己很有身份。”说到这东楼雨一指真凤铃,声音转历的道:“我告诉你,她的婚事;我管定了!”
真之光再也忍不住东楼雨一幅教训人的态度了,怒喝一声道:“你找死!”双掌一分形成一个半圆,罡气在两掌之中不停的旋转,不停的跳跃着淡淡银痕,真凤铃惊惧的道:“四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向他出手。”
真之光历声道:“小虎,把你九姑给拦开。”那个被东楼雨用茶几撞飞的男子冲了进来,闪身挡在了真凤铃的身前,忍者保镖心知不好,也急忙护住了还傻愣愣的秋山引。
东楼雨看着那一道道银罡,道:“你是个剑修,难得,只是你觉得你能制住我吗?”
真之光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一扬手上百道银罡向着东楼雨罩了过去,真之光跟着大喝一声:“剑之绞杀!”双掌挥舞,风劲把屋里的东西都给卷了起来,推着那些银罡化成一道道风剑把东楼雨包了起来。
东楼雨冷哼一声,玉炎在掌心涌出,随着他的一声大吼化成一道火屏,把他护在其中,风剑撞到火屏之上,轰的一声向外飞了开来,小屋之内银罡飞舞,剑气横空,东楼雨双掌一推,火屏猛然括大,把真凤铃给裹了进来,挡着真凤铃的那个小虎也被罩了进来,他看到东楼雨不由一阵惊慌,闪身欲走,东楼雨一把抓住他丢了出去。
剑气穿墙过壁,无物可挡,忍者抱着秋山引连连滚动,但仍然被一道剑罡穿过大腿,他疼得惨嚎一声,抱着秋山引拼命向外一冲,一头滚出屋子,追着他们的两道剑罡把房门给绞个粉碎,秋山引吓得不停的发出鬼叫一般的喊声。
真之光手忙脚乱的控制着那些银罡,好半天才把罡气给控制住,全身灵力已经消散大半,突然眼前的火屏消散,东楼雨抱着真凤铃冲了出来,一脚踹在真之光的胸口,真之光闷哼一声,腾云驾雾的飞了出去。
东楼雨放开真凤铃对着门外大声道:“你的剑罡不错,不过以你炼气八期的级别不可能战胜我,回去叫人吧!”说完一甩手,劲凤动处把躺在门外的真之光、秋山引和那个忍者保镖都给扫了出去。
东楼雨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屋里的小虎,懒懒的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帮你?”小虎已经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东楼雨,真凤铃过去就是一脚,把他给踹了出去。
真凤铃眼中跳跃着兴奋的火焰,看着东楼雨说道:“嘿,谢谢你帮我了。”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我就是顺手而已,而且我有求与你,不出手也不好意思说话啊。”
真凤铃笑道:“你有什么事只管提。”
东楼雨低声道:“你能帮我查查你这个四哥认不识一个叫华世长的人吗。”
真凤铃摇了摇头道:“你这个问题太简单了,那个华世长是我四哥的女婿,我四哥在外面也有一个像我这样没有灵根的私生女,嫁给了华世长,不过已经去世两年了,怎么;你找那个华世长做什么?”
东楼雨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看来我还真的在你身上把宝给押对了。”
真凤铃不满的道:“你见我就是为了找我办事啊?”
东楼雨一笑道:“我见你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想见你,不过跟着你来却是真的,你要是不满那我也没办法。”
真凤铃狠狠的白了东楼雨一眼道:“我知道你就是想惹我生气,嘿,我偏偏就不生气,让你郁闷去好了。”
东楼雨笑容一敛,认真的道:“丫头,你帮我把那个华世长住的地方给打点清楚,好不好?我会好好谢你的。”
真凤铃一伸手道:“怎么谢?先把谢礼拿来。”
东楼雨抬手把手里还抓着的那个饮料瓶放到她的手中,道:“这个我刚喝过,你再喝一口,算我间接送你一个吻做谢礼好了。”
真凤铃怒不遏,一扬手把饮料瓶丢了出去骂道:“你去死吧!”东楼雨早就躲了开了,饮料瓶摔在地上,白白的泡沫喷出去多远。
五十三:灵弩·鬼火
五十三:灵弩·鬼火
秋田多沙子怪叫一声,纵身飞起,黑刀向着叶灵灵的头上劈去,叶灵灵轮锤向外一磕,刀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她连连后退,秋田多沙子势若疯虎一般的向着叶灵灵冲了过去,黑刀划得空间一阵颤动,荡漾出水花一样的波纹,叶灵灵连续后退,手中的灵锥在身前不住的撕扯着,一道道电蛇在她的周围不断闪现把黑刀的劲力都给冲了开来。
“杀!”秋田多沙子眼见无功,一回手把身上穿的上衣扯了下来,就空中一展向着叶灵灵罩去,随后双手执刀向着上衣劈去,刀劲含而不透压得上衣中间凹下两边扬起,上衣上的波纹不住飘扬,两截衣带像利箭似的从两边刺向了叶灵灵。
叶灵灵的灵锥向着上衣一划,上衣从中破开,黑刀从裂缝之中劈了出来,叶灵灵的灵锤扬起向着刀锋敲去,刀锤相交,一阵火花四溅飞开,叶灵灵被震得向后退去,上衣的两截衣带狠狠的刺进了土中,叶灵灵的身体还没等站稳上衣突然化去十道寒光从地上飞起向着叶灵灵射去。
叶灵灵尖叫一声,身上的再一次喷出一道彩光,十道寒光分成三批打在彩光之上,彩光的光华暗淡下去秋田多沙子用日语大叫一声:“麻雷依哭(破)!”又一道寒光打在了彩光之上,彩光像破碎的玻璃一般碎成一片片碎屑落下,那道寒光也跟着落在地上,却是一枚忍者惯用的八芒星镖。
秋田多沙子怪叫一声,飞身跃至,黑刀如同毒蛇一般向着叶灵灵的心口刺去,那道彩光是东楼雨给叶灵灵作的一件‘护身衣’,原料是在一件普通的内衣上沾满了护身的灵符,灵符和叶灵灵的心意相同,一但叶灵灵有危险,它们就会自动从叶灵灵的身上吸取灵力来起动,此时护身衣被十道八芒星镖给打破,叶灵灵的心神受到冲击,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脚下踩到了一块石头,踉跄摔倒,秋田多沙子的刀跟着劈到,秋田多沙子的眼中闪动着噬血的疯狂,狂吼一声,黑刀加力直取叶灵灵的面门。
“回去!”一声低喝,跟着一道罡气凝成的长剑劈在秋田多沙子的刀上,秋田多沙子的刀被震碎成三截,人也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棵桃树上,摔得口吐鲜血,萎靡坐在地上。
一个青衣修士闪了出来,沉声道:“你们是那里来的修士,竟然在我真家的地界里动手,也太不把我们真家放在眼里了吧?”他说话的工夫瞄了一眼秋田多沙子,按说秋田多沙子也算是一个美人了,可是她的身上因为中了叶灵灵的电锥而浑身漆黑,脱去上衣之后,只穿着一个前扣胸罩,露出了她被东楼雨的鬼火烧得浓泡一身的躯体,让那个青衣修士看得大为皱眉,急忙扭过头去,等他看到叶灵灵那清利飒爽的打扮时,眼中一亮,微露笑意。
青衣修士神色整肃的道:“在下真家第七子真之煌,你们二位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真家的迎宾馆前争斗?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真家为了这次坊市早就下了令,不许任何人在我真家‘天池圣府’私仇而争斗吗?”
叶灵灵缓过一口气来,向着真之煌一拱手道:“真七爷,散修叶灵灵向您见礼,这个忍者违反真家的内令,向我攻击,请真七爷为我做主。”
真之煌看了一眼秋田多沙子,心道:“这天池圣府之中只有秋山引那个小子身边带着几个忍者,这小子是铃铛的未婚夫,若是杀了这个忍者只怕与他的脸上不好看,可是若不杀这个忍者我又怎么把这小散修诓到手上呢?”
真之煌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叶灵灵在国安学过心理学,对人的心理变化很有几分了解,一眼看出真之煌中有鬼,不由冷笑一声,向着真之煌道:“真七爷,这里就交给你处理吧,晚辈先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真之煌急忙叫道:“等等!”
叶灵灵猛的一转身手中多了一张弩弓道:“真七爷有事吗?”
真之煌被问得有些语塞,但马上正气凛然的道:“你说她出手袭击你,有什么证据吗?这里一个证人都没有,你就让我这么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叶灵灵冷笑一声道:“那真七爷想怎么样?”
秋田多沙子这时坐直了身子,嘲讽的笑道:“你以为他真的是为了真家的脸面来的吗?他是看上你了,真家的七爷真之煌好色爱淫,当年在夏州红楼,被一个女警迷得神魂颠倒,把真家和赖远华勾结的事说了出去,导致真家的世俗力量被捣毁一空,现在看到你这么一个英姿飒飒的女孩怎么能不心动呢?”
真之煌脸上一阵发烧,沉声喝骂道:“你找死!”也顾不得秋山引的面子了,一挥手一道银白色的剑罡向着秋田多沙子的胸口刺去。
剑罡离着秋田多沙子的胸口还有一寸的矩离凝住了,真之煌只觉后心一凉,身子一下僵住了,他费力的回过头去,就见叶灵灵手中的弩弓正指向他的后心,弓上十根弩箭的箭头吞吐着寸许长的火焰,那火焰闪烁着玉也似的光华,让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强咽了一口唾沫忖道:“这个东西的威力只怕就是比我灵动初期的级别再高一级也顶不住啊。”
真之煌顾不得再向秋田多沙子出手,强笑着向叶灵灵道:“叶……叶姑娘,这是何意?”
叶灵灵笑眯眯的道:“没什么,只是摆弄一下弩弓,省得再被人威胁的时候没有利器防身。”
真之煌笑道:“姑娘多虑了,这里有我在,还能有什么人会威胁你呢。”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秋田多沙子眼中戾色一闪,一扬手一只手里剑无声无息的向着叶灵灵的腰间射去。
叶灵灵身上的灵锥发出铮然的声音,东楼雨当日怕叶灵灵的力量太低,在修真界里一但被人偷袭无法抵挡,于是在给她的灵锥和灵锤上附加了一项警戒的工能,叶灵灵听到灵锥的响声猛的一转手,扣动弩机,灵弩之上东楼雨安了快慢机,可以单发也可以联射,一支弩箭崩的一声射了出去,正撞在手里剑上,在空中化成一团火焰,把手里剑整个化成了铁水。
真之煌灵念一动,射向秋田多沙子的那道剑罡转射向叶灵灵,叶灵灵再次扣动弩机,剑罡被弩箭劈碎,每一道碎散的剑罡之上都附上了一股火力,把上面真之煌的神念焚个干净。
真之煌趁着叶灵灵射散剑罡之既飞身向着叶灵灵冲去,刚冲到叶灵灵身前叶灵灵的手一下转了回来,弩弓就顶在真之煌的胸口,吞吐的火焰把他的衣服舔去一层,叶灵灵对着真之煌似笑非笑的道:“真七爷,你这是做什么啊?”
真之煌脸色尴尬的看着叶灵灵,身体保执着前冲的架式也不敢乱动,谄笑道:“叶……叶……叶姑娘,我……我只不过想看看……。”
叶灵灵脸色一沉,二目寒光闪动的道:“我想把这个袭击我的人带走,真七爷同意吗?”
真之煌连忙摆手道:“请随便,叶姑娘只管随意就好。”
“真七爷,我的人你怎么说送就给送了。”随着话音,叶灵灵只觉身体一僵,四周的空间突然凝固了,把她的身体给挤住,真之煌发觉出来,急忙闪身飞开,远远的离开叶灵灵之后,这才心悸的抹去了一把冷汗。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套服的青年闪了出来,他目若郎星,面似冠玉,嘴角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直如俗世一块美玉一般。
真之煌看得眼前发花,暗自惊愕青年的俊郎,不敢态慢的拱了拱手道:“这位道友是……?”
青年笑道:“在下茅山派弟子荆子介,这个忍者是我的侍女,这位叶小姐则是一个小偷,她的那只弩弓正是小弟的,我的侍女是为了追回弩弓再向她出手的。”
叶灵灵气得几呼暴走,对荆子介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劲头实很不得一拳把他的脸给打烂,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也动不得。
真之煌恍然的道:“原来如此,我说她一个散修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宝物,既然她是偷了荆兄的东西,那就交给真兄处理好了。”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了,他也看出荆子介有意谋夺别人的宝物,但是荆子介气势放出,真之煌一眼就看出人家是筑基期的修士,那敢多话,急急的去了。
荆子介走到叶灵灵身前拿过她的弩弓看了看,低声在叶灵灵的耳边道:“你们十二局的东西还不错吗。”说着一伸手在叶灵灵的耳边掠过,抓出一张符箓来,叶灵灵的身体立时就恢复了自由。
叶灵灵警惕的退开几步,看着荆子介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为什么?”
荆子介指了指秋田多沙子道:“我从上面接到了你们十二局派人进入天池圣府的消息,可是我没有办法找到你们,于是就把她派了出来,没想到她还真管用,一下就把你给找到了。”
叶灵灵冷哼一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死在了她的手里!”
荆子介笑道:“我就在暗处,她若真到了能杀死你的时候我又怎么会不出手呢。”叶灵灵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其实荆子介确实就在暗处,只是他看到叶灵灵的几件灵器之后,起了兴趣,这才没有及时出手。
荆子介见叶灵灵不以为然,也不在意,转身向着秋田多沙子道:“你现在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吧?”
秋田多沙子眼中恨意丛生的看着荆子介,沉声道:“你们是一伙的?”
荆子介一笑道:“答对了,不过你的用处也没有了,就这样消失吧。”说着一道符箓向着秋田多沙子罩去。
那是一张茅山特有的‘役鬼符’,符箓飞近,一只恶鬼从符中冲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向着秋田多沙子扑去,秋田多沙子身上的那些火泡突然蠕动起来,一团火焰喷了出来,凝成一个恶鬼一口把役鬼符中的鬼给吞了下去。
五十四:华世长的消息
五十四:华世长的消息
东楼雨大袖一挥把屋子里被他和真之光两个人搅得希巴烂的家俱都给丢了出去,随后用下巴向着里间一挑道:“这没法待人了,咱们是不是去里面坐坐啊。”
真凤铃脸上突然升起一片羞红,坚决的摇头道:“不行,你就在外面待着好了。”
东楼雨扶了一下眼镜,皱着眉头说道:“你不是那里面藏着人吧?”
真凤铃狠狠剐了东楼雨一眼,叫道:“老娘刚才换的衣服都丢在里面呢,你好意思去看啊!”
东楼雨在真凤铃杀人的目光之下走到里间的门前,伸手在房门上一推精致的镂花门应手而碎,原来这扇大门早就被东楼雨和真之光两个人的劲力给打烂了。
东楼雨探头进去仔细看看,随后回身向着真凤铃认真的道:“记得勤换内衣,有味了。”
真凤铃气得暴跳如雷,大叫道:“你这个臭流氓!”
东楼雨意味索然的道:“行了,我先走了,你帮我找一找那个华世长的住处,找到了之后通知我一声。”
真凤铃气恼的道:“你是在吩咐丫环吗?”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答应了我就帮你解决那个矮萝卜的事,不然你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真凤铃冷笑一声道:“那个矮萝卜的事你闹了一遍就是不想解决也脱不了身了,我现在可不怕你的威胁,反而是你要考虑清楚,你要是这么一走,那可就再不可能找到华世长的住处了。”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你什么意思?”
真凤铃笑眯眯的道:“那个华世长就住在这栋大楼里,现在我四哥还没来得及把我的事告诉族里,我只要去前台查一下就能找出来,如果错过了今天,我四哥把我的事告诉我爸了,那我自然就会被禁足,你再想找就麻烦了,所以说,你最好马上求……。”
“现在就去查!”真凤铃的话音没落东楼雨一把搂住真凤铃的纤腰,如同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真凤铃吓得尖叫不停,两只眼睛被冲过来的冷风刺激的流出泪来,那珍珠一般的泪水在风中向着他们的身后飞去,被打碎成数粒水滴。
真凤铃的叫声未停,两个人已经到了大门口的前台,东楼雨一把将真凤铃横担在台子上,大声道:“你们真家的小姐,有事问你们。”说着他一挺身,眼角余光透过玻璃门就见叶灵灵的身影一闪,走进桃花林中。
两个秀美的服务生谦卑的向着真凤铃一鞠躬:“九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真凤铃从台子上爬了下去,羞恼的剜了一眼东楼雨,在东楼雨威胁的目光下只得回头道:“把华世长姑爷的房间号码给我。”
两个服务小姐不敢态慢,急忙从电脑里调出华世长的住房号码,真凤铃敲着电脑向东楼雨道:“看见了吗?”
东楼雨一伸手抱起真凤铃不以为然的道:“你看见就行了!”说完闪身向着楼上飞去,真凤铃尖声骂道:“你个混蛋,你还是看见了!”
两个人到了华世长的房间,这里只是一个标准套房,在来客如云的情况下,真之光还能给自己在家族里没地位的女婿安排一个这样的房间,可见在真之光的眼里华世长还是有些地位的。
东楼雨站在房间外面,手掌贴到了房门上神念向关屋里罩了过去,真凤铃则无聊的站在一旁,有人从他们两个身边走过,奇怪的看着他们,但在真凤铃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一个个都急忙匆匆离开了。
东楼雨的神念透进了房间之中,就见外屋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者,正在看着真家坊市的玉简,正是那个华世长,而里间一个魁梧的大汉正盘腿坐在床上在行功,东楼雨看过达德孝赫洛夫的照片,一眼就认出这个大汉正是达德孝赫洛夫。
东楼雨杀意猛然从心底翻起,他在东楼建军节的墓前发过誓,要替他报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此时他凝起全部的神念向着达德孝赫洛夫围去,只要他的神念冲击下去,达德孝赫洛夫就是不死也会变成一个白痴。
东楼雨的神念在空中突然停住了,他感受了空中灵力的波动,那些灵力正向达德孝赫洛夫的体内涌去,东楼雨的神念随着灵力向着达德孝赫洛夫的体内渗去,随着达德孝赫洛夫的运功经脉转动,东楼雨的脸色立时一变,达德孝赫洛夫用的竟然是他们寒松谷的入门道法‘控焰决’,东楼雨脸色凝重的看着达德孝赫洛夫,虽然达德孝赫洛夫现在只能算是从后天接近先天的一个形态,级别并不高,但这门‘控焰决’却是能让他最终步入修真大门的好东西,可寒松谷是修真世界的土著门派,与世俗界向无往来,达德孝赫洛夫从哪里找来的这门功法?
东楼雨正在愕然不解之间,他的体内灵力突然一阵急速的波动,跟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痛感从业火团里传了出来,东楼雨浑身巨颤,急忙收回神念,向真凤铃道:“我接个电话,这你处理吧。”说完转身溜了。
真凤铃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房门平的一声被推开了,华世长二目如电,一掌推出,把房门前周围三米都给控制住了,大声道:“什么人?”原来东楼雨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惊动了他。
真凤铃被华世长的掌劲推得撞到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华世长一见是她急忙收掌,愕然的道:“九……九姑,是你!”
真凤铃挺起身来,抬手就给了华世长一个耳巴,然后冷着脸走了,嘴里不住的低声骂着:“东楼雨,你这个王八蛋,姑奶奶再看见你非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
东楼雨闪身躲到了楼梯拐角的地方,倚着墙站住,全身的灵力向着上丹田业火团之中探去,这里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一但业火发难,那谁也救不了他。
东楼雨全身的灵力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业火团,却发现业火乖乖的躺在那里深深的睡着,并没有任何不妥,东楼雨的眉头深锁,奇怪的看着那团轻轻跳动着碧青色的火焰,愕然不解,就在这个时候那股痛感二次袭来,东楼雨在一瞬之间抓住了痛感的来源,那并不是业火,而是杂在业火之中的那一点鬼火。
东楼雨把鬼火从业火团之中分离出来,就见鬼火在他的灵魂世界里兴奋的跳跃着,不停的发出嘶叫,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啊?”
鬼火焦急的跳跃着,突然化成了一只巨掌,手指向着一个方向指去。
东楼雨按照鬼火指点的方向,把神念释放出去,神念一直向着迎宾馆外的桃花林延展过去,刚到桃花林前一道无形的屏障发出一点光华,东楼雨的神念被弹了开来,但东楼雨却兴奋的几呼发狂,那桃花林之中有着一股和鬼火相同的气息,正在拼命挣扎着,发出焦急的嘶吼,它们似呼感觉到了东楼雨的神念,立即雀跃的舞动起来,但一股阴寒的冷气又把它们给拘了回去。
东楼雨的心不停的跳动着,几呼狂叫出来,那是成形的鬼火之奴,虽然还非常的幼小,但是却和自己的鬼火同出一源,只要和自己的鬼火合为一体,实力立马就会上升一个级别,他顾不得考虑鬼火怎么会分出去了一支,直接撞破楼梯拐角的透气窗从楼里冲了出来,闪身就到了桃花林外。
桃花林外那道无形的屏障以呼感应到了东楼雨的气息,猛然暴涨一倍,以呼变得有形了一般。
东楼雨双手连动,把手印反结,业火分为六个级别,十八个手印,六个级别分别会在修真者的几个阶段出现,第一、第二级别会在修真者初练、和升阶之后出现,随后第三级将在金丹期出现,第四级将会在幻形期出现,第五级将会元婴期出现,第六个级别则要在化神期出现,虽后进入返虚期十八个手印凝成一体,这业火功对灵力的要求极其苛刻差一级都不能施用,而这十八个手印正用则是防御之法,反用则是攻敌之法,东楼雨手上如鲜花盛开一般结出‘被甲护身印’、金刚部三昧耶印’、莲华部三昧耶印’、‘佛部三昧耶印’直到‘净三业印’,一团天空一般碧色的业火猛的冲出他的体内,化成一条火焰巨蟒狠狠的撞在屏障之上,轰的一声,屏障炸成点点灵力消散在空气之中。
在屏障之下好似被毛坯玻璃挡住的桃花林像水洗一般的展现出来,叶灵灵被一道灵气束缚在一棵桃树边上,而秋田多沙子倒在地上,身前一只巨大的蓝色鬼火凝成的鬼头正在盘旋咆哮着,一个潇洒的青年一手提着叶灵灵的灵弓,一手控制着二十张‘极阴寒泉符’组成了一个符阵,在捕捉着鬼火。
屏障被劈破之后,鬼火兴奋的向着东楼雨的方向冲了过来,青年也有些错愕的看着东楼雨,而东楼雨的眼睛却落在了秋田多沙子的身上,喃喃的道:“我靠!竟然是‘育鬼灵体!’老子这回他妈的发大了!”说话的工夫业火巨蟒猛的一转身,带着最后一点威势向着荆子介砸了下去。
荆子介惊呼一声,二十张‘极阴寒泉符’掉头飞回,在身前组成一个符盾,巨蟒狠狠的砸在上面,符盾化连颤几颤,符箓化成飞灰,但业火巨蟒也被符盾给消耗光了,荆子介逃过了一劫,他站在那里略有惊惧的看着东楼雨,刚才那一击的威力他清楚知道一但砸中自己,那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五十五:东楼雨VS荆子介
五十五:东楼雨VS荆子介
荆子介一拱手刚要说话,东楼雨的身影突然消失,跟着一道劲风在他的身前扬起,荆子介来不及再取灵符,丢了灵弓双掌蕴力向着劲风劈了过去,两道强横的力量撞在一处,荆子介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跟着东楼雨闪了出来,伸手接住灵弓,一甩手丢向叶灵灵,嘭的一声,缚住叶灵灵的劲力被劈破开来,叶灵灵尖叫一声,一把接住灵弓。
荆子介面色阴霾的看着东楼雨揉了揉手腕,看一眼被震出血的双手沉声道:“好历害的肉体力量,只是到了我们这个镜界肉体力量也不算什么了吧?”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的嘴比你的本事强得多了,真不是知道你是修真门下还是说相声的出身。”
荆子介眼中杀机一动,道:“那你就看看好了!”一扬手大声道:“空间固锁符!”一张赤色的符纸升起,从符纸上冲出一股强横的力量,缓缓的罩向整个桃花林。
东楼雨脸色一变,一伸手抓住叶灵灵甩手丢了出去,叶灵灵摔在桃林之外,她费力的爬了起来,向着桃林重新跑去,刚到桃林边上就被一股力量给震了出去,叶灵灵一咬牙取出一支箭来搭在灵弩上向着桃林射去,轰的一声震响,叶灵灵被震得飞了出去,倒在迎宾馆的门前,喷出一口血来,可桃林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灵灵跳起来紧张的看着桃林,手足无措的站了片刻,猛的想起慕容小小来,急忙转身向着迎宾馆内跑去。
此时迎宾馆内第一号总统套房内一个老者带带着一个少女站在窗前看着,少女不满的道:“爷爷,这个真家也真是的,都打到这种地步了,他们怎么也不出来管管啊。”
老者一笑道:“小轩轩,你以为秩序那么好维持吗?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真家想要控制住他而又不伤到他就必须拿出两个筑基期的修士来,这还只是能保证把他打败,还不能保证把他拿下,如果想要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那最少要三个筑基期的的修士,而真家的上一辈的‘世、洪、运、兴’四人当中只有两个凝真期,分别是真洪昌和真兴昌,而真运昌只有灵动中期的级别,真世昌更是只有练气一期的级别,真家下一代的‘明、华、阳、光、耀、辉、煌’七人之中,真之明是凝真期,其余的真之华、真之阳是筑基期,真之光、真之耀、真之辉、真之煌都只有灵动期的级别,另外真世昌还有一个女儿真凤竹和她的夫婿谢长俊都是炼气期的级别,这就是真家的全部力量了,而来参加坊市的修真者足有上万人,筑基期有近百人,你让真家怎么管,只能是睁一眼、闭一眼了。”
少女不服的哼一声,道:“这要是在我们陆家,看他们谁敢这么无礼。”
老者苦笑一声,道:“我们陆家除了我是筑基初期的武修之外好像就没有修真高手了,连真家的一个角都不如啊。”
少女扬起俏脸,顽皮的道:“谁说的,咱们陆家除了陆天鼎这个武修高手之外,还有我陆轩轩这个炼气期的天才少女,那里比他们真家差了。”
老者宠腻的一笑,伸手在少女的头上抚了一下,但脸上却是无尽的落莫。
东楼雨挡在秋田多沙子的身前,手前一牵,那团成形的鬼火重新进入了东楼雨的体内。
荆子介沉声道:“看你和叶灵灵的熟悉程度,你应该就是那个十二局的外聘人员东楼雨了吧,不过不管是你什么人,都要为今天的鲁莽付出相应的代阶,除非,你把那个鬼奴交出来,我或许会放你一马。”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操,你他妈的就是那个姓荆的王八蛋吧?你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竟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去抢一个低级同事的灵器,你还真他妈的活得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