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子介眼中跳跃着愤怒的火焰,叫道:“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东楼雨一摆手道:“懒得他妈的和你扯淡,你打不打?不打老子就走了。”说完一转身向着秋田多沙子走去。
荆子介眼中寒光一动,一扬手两张‘寒箭符’向着东楼雨的后心射去,东楼雨突然转身,双手一拉,一条火带浮现在双掌之中,寒箭符刺在火带之上,被吞噬干净,东楼雨桀桀怪笑道:“不知羞耻的家伙,我就知道你会干这种不要脸的事!”说完一扬手火带化成一条火焰长鞭向着荆子介抽去。
荆子介的手中幻出一支细笔向着长鞭点去,与此同时他的身前浮出十几张符纸,细笔的笔尖和长鞭的鞭梢撞到一处,爆烈气息向关四下里飞散开来,东楼雨脚下一动,被震得退出去十几步,一脚踩在秋田多沙子的脚上,秋田多沙子疼得尖叫一声,但她的眼中狠历之色勃发,手中捏住最后一只手里剑,抓住东楼雨的衣襟纵身扑向东楼雨,手里剑向着东楼雨的后心刺去。
东楼雨一回手抓住秋田多沙子,狠狠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把她抽得昏了过去,随后低声咒骂道:“贱人,不是看在你的身体还有用处的份上,我就把你给废了!”
说话的工夫荆子介一扬手一道‘巨灵符’把他给护住,随后他狞笑道:“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一个灵动期的修士比筑基期的修士差了有多少!”说着细笔快速舞动,在身前那十几张纸上不停的书写着澎湃的灵力发出耀眼的光华,一道道金色的符光冲天而起,荆子介的眼中透射出疯狂的喜色,手掌挥动,一张张符纸向着东楼雨飞去。
寒松谷内男修炼器,女修炼符,东楼雨曾在闲暇的时候和一位强大的女修学过近百年的符箓之术,一眼就看出荆子介的符箓破绽,但实力束缚住他的动作,火焰长鞭挥出去,鞭梢离着破绽的地方还有一点矩离的时候,荆子介最后一张符箓也完成了,符阵结成,把东楼雨困在其中。
荆子介大喝一声:“噬灵吞魔符阵!”每张灵符都放射出无边的光华,组成一个怪兽,张开大嘴向着东楼雨扑了过来。
东楼雨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怪兽,轻声道:“竟然能用符箓凝出饕餮的三分气息,茅山派难怪被称为符箓第一!”说话间玉炎冲体而出,化成一条长蛇身子一弹缠在了饕餮之上,回身向着饕餮的头上咬去。
“破!”荆子介大喝一声,符箓之中光华再闪,饕餮的身子再一次变的粗大起来,长蛇的身体被撑得断裂开来,饕餮一口咬住长蛇,把它的一截身体给吞进口中。
东楼雨的眼睛略眯,双手合抱轻声道:“爆!”轰的一声,饕餮吞进口中的长蛇躯体爆了开来,化成蛇形的玉炎重新幻成火焰,饕餮被火焰裹在其中疯狂的翻滚着。
荆子介脸色冷峻,手中的细笔再一次舞动起来,又有十几张符飞了出去,缠在东楼雨的身前,化出第二条饕餮向着东楼雨扑去。
轮及功法东楼雨不输给荆子介,但东楼雨身上的灵力却连荆子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荆子介能画出第二只饕餮,可东楼雨却凝不出第二条长蛇,眼看饕餮向着他扑了过来,东楼雨把重结手印,先结‘地结印’次结‘金刚墙印’业火冲出撞在第二只饕餮的身上,第二只饕餮发出不甘的吼声,身子迅速变小,这时荆子介的第三只饕餮也冲了过来,扑在第二只饕餮的身上,轰的一声,业火被两只饕餮给覆灭了,第二只饕餮的灵符也跟着化成了灰。
第三只饕餮的身体此时也变小了许多,它在空中一转向着第一只饕餮冲了过去,一口把第一只饕餮给吞了下去,它的身子骤然变大,玉炎凝成的火蛇被它撑得烟消云散,跟着饕餮张开大口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一口咬在东楼雨的身上,灵力凝成的牙齿并没有在东楼雨的肉体上留下任何伤痕,但冲进体内的灵气却猛的一下冲进了东楼雨的经脉,沿着经脉冲进他的脏腑之中,东楼雨的身体飞了出去,在地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口中的血向天喷出一道血泉。
荆子介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暗叫:“好险。”若不是他比东楼雨的级别高整整四个级别,其中更有筑基和灵动的分别,他还真没有把握能战胜东楼雨那层出不穷的手段。
荆子介的神经刚一放松,东楼雨突然跳起,一支八叉鹿角棒从虚空之中化出狠狠的打在荆子介的背上,荆子介身上的巨灵符被打得粉碎,身体也被震得摔了出去,脸上一黄,灵力散去一半,没有灵力支持的饕餮灵符光华也暗淡下去,东楼雨怪笑一声,抱起秋田多沙子向着桃林外冲去,撞到空间固锁符后,东楼雨抓起秋田多沙子的手臂,用她手中的手里剑向着虚空一划,一道火焰从手里剑上喷了出来,空间固锁符颤了一下,跟着露出一个可供人出入的大洞,东楼雨抱着秋田多沙子冲了出去。
荆子介跳起来,恨声吼道:“你往那里走!”一道‘铁印符’跟着从那个大洞里飞了出来,化出一个巨大的铁印砸在东楼雨的背上,东楼雨身子砸得向前冲了出去,他借着这股力量一直飞去,站在迎宾馆窗前的老者眉头一皱,沉声道:“好小子,他竟能从筑基期修士的手中逃出生天,到真是出呼老夫的意料之外了。”
五十六: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上
五十六: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上
荆子介看着东楼雨逃走,恨恨的一挥手,刚要收起空间固锁符,突然脸色一变,双手急动,空间固锁符上的那个破洞急速的修复着,迎宾馆里两道光华向着破洞劈了过来,两口长剑一青一白狠狠的劈在了破洞之上,空间固锁符上的法力立时消散,荆子介痛呼一声,连退十几步,身子撞在了一桃树之上,桃树哗拉一声倒在地上。
慕容小小身若飞燕从迎宾馆里冲了出来,双手握住青霞、曼玉尖利的一啸两口剑同时向着荆子介搅了过去。
荆子介脸色大变,细笔在空中不停的书写着,连取纸的时间都没有了。
细笔划过,一道道灵气凝成了一个灵符阵,这种凭空写符的本事荆子介全盛的时候一天也只能施展两到三次,此时他因为空间固锁符的碎裂而被伤到了灵魂,能把符阵画出来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灵符疯狂的吸取着荆子介的灵力,荆子介的脸色变得一片雪白,慕容小小的双剑终于劈在了灵符之上,轰的一声巨响,荆子介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咯出血来,手中的那管细笔从中间断裂开来,慢慢碎成了数片落在地上。
荆子介心疼的看着细笔的碎片,慕容小小收了双剑俏立在荆子介身前,道:“荆处,毁了我的剑,我也毁了你的笔,咱们两个扯平了,现在麻烦你把东楼雨交出来,如果你把他伤了,你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荆子介面容狰狞的道:“你们十二局也太欺负人了吧!”说着一回手在怀里取出一张‘阴阳镜’符宝沉声道:“你也不要怪我了!”说着把符宝捧了起来,茅山派以炼符著称,没有人炼器,加上茅山派的人又大多眼高于顶,不和他人来往,也没有愿意帮他们炼制法器,不然的话荆子介也不会对叶灵灵的灵弓有了非份之想,可他万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气之下把护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荆子介刚要祭起符宝,突然他的身子一僵,一股强横的气息锁住了他的身体,荆子介恐惧的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侧身看去,就见叶灵灵手中端着那只灵弓,上面的十只弩箭正对着他,现在的荆子介可没有能力去画出什么护身符来,一但弩箭射来,他非死不可。
叶灵灵恨恨的叫道:“东楼大哥呢?你说不说?”
荆子介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东楼雨遁去的方向道:“他向那个方向去了,你们自己去找吧!”
叶灵灵不相信的道:“你不是骗我们?”
荆子介此时平静了一些,恢复几分绅士的样子,把符宝收了起来,道:“你们爱信不信,不过他身上中了我的铁印,你们去晚了,他死了可别来找我。”
叶灵灵神色一变转身就走,慕容小小向着荆子介一供手道:“得罪了。”刚要走,荆子介沉声道:“慢,蒂丽亚就在我的手中,我们正在设法和达德孝赫洛夫接头,骗取C6,这是我们八局的事了,希望你们十二局不要插手。”
叶灵灵微微一笑道:“你也别忘了,这是我们十二局先接的任务,咱们还是各听天命吧。”说完闪身离开,荆子介眼中杀意流露,犹豫片刻也只得走了。
东楼雨抱着秋田多沙子向着天池仙府的的洞门冲去,天池仙府的大门从外面看去是一座山壁,打开之后还有一截隧道,但那些实际上都是幻阵,从里面看去,面对的就是一扇富丽堂皇的大门。
东楼雨身子贴近大门一掌向着门上印去,他在修真界见过的大印锁多如牛毛,破解的就更多了,天池仙府上那点锁印根本不在他的眼中,只是他却忘了一件事,破解任何锁印需要的都是灵力,东楼雨那点可怜的灵力撞在门上,被大门的反弹之力撞得凭空飞了出去。
“什么人?擅闯我天池仙府的大门!”随着话音真运昌从暗处闪了出来,面色寒峻的扫了一眼东楼雨,有些愕然的道:“是你?”
东楼雨强自站稳,又被硬抗下来的大门反弹之力震得口中喷出一口血来,他向着真运昌一拱手道:“十七爷,请您行个方便,放我出去。”
真运昌沉声道:“阁下是来参加坊市的,我们真家没有拘禁客人的道理,放你出去也算不得什么,只是……,阁下手里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东楼雨强笑道:“这是我的同伴。”
真运昌饱含深意的一笑道:“我们真家开这次坊市招待的客人不少,虽说我们制止不住客人们的争斗,但若是像阁下这样把人直接掳走,那我们真家也真就没办法向人交待了,还请阁下看在和长俊是朋友的份上,不要难为我们。”
东楼雨眯着眼道:“那依着十七爷的意思,只要是不把人带出去,那我想干什么都行了?”
真运昌恼火的白了东楼雨一眼,暗道:“你又不是傻子,这种话也用明说出来吗?”
东楼雨轻叹一声,向着真运昌一拱手道:“多谢十七爷的好意,可是我必须出去,还请十七爷给行个方便。”
真运昌有些不耐的道:“你真打算为难我吗?”
东楼雨一笑道:“十七爷放心,我抓的人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说完见真运昌还是沉默不语,眼珠一转,又道:“我谢长俊说,十七爷在这次坊市之后可能要到春城去负责真家在外面的产业,不过真家好像在外面没有什么助力吧?如果十七爷肯帮我一次,我不会不还这个人情的。”
真运昌看着东楼雨半响不语,这时那个孙四伯闪了出来,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真运昌眼中划过一丝意动,一摆手道:“请吧!”说完和孙四伯隐去了身形。
大门打开,东楼雨一头冲了出去,身后的大门跟着关上,真运昌的声音也同时传来:“三天之内,这里随时欢迎参加坊市的朋友来去。”
东楼雨长笑道:“多谢十七爷,还请十七爷告诉我的同伴,我在坊市之前一定回来。”
东楼雨抱着秋田多沙飞过铁索,冲出烟雾之中,不顾有可能被人发现的结果,闪电一般向着白头山最高峰飞去,片刻工夫就到了峰顶。
一汪池水平静的躺在白头山顶,东楼雨找了一个无人的山凹处躲了,刚一坐下就开始不停的喷血,他把秋田多沙子的穴道定了,丢在一旁,随后唤醒了元婴。
自从东楼雨进入了灵动期之后,不断吸收的灵气就在不停的温养着元婴,现在的元婴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再是那个支持一个炼气期升级都不能的衰样了。
元婴仔细检查了一下东楼雨体内的伤势,把柔和的灵气弥补在上面,经脉上的伤痕一点点的俞和,东楼雨的脸色终于缓了过来。
元婴把经脉、脏腑的伤势一一修补完必接着又沉睡了,东楼雨检视了一下元婴的体内,那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一点灵力又缺失了一大块,不由苦笑一声自言自语的道:“要是总这样找元婴来救命,那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让元婴缓过来了。”
东楼雨无奈的退出内视,重新感觉一下充沛的灵力,恨恨的道:“荆子介,你这个王八蛋,老子今日之辱来日定要十倍偿还给你!”
东楼雨一会恨,这才平息一些怒气,转头看看那个被自己丢在一边的秋田多沙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搓着双手道:“不过,能得到这件宝物也算是值了。”
育灵鬼体在人群之中属于千百万分之一,每一个都对鬼有着极高的亲和度,育灵鬼体中的男子死后十有八、九会变成僵尸,而女子则是艳鬼,在这修真界对男育灵鬼体并不如何重视,而女育灵鬼体却是极为难见的宝物,在鬼修门派之中一个女育灵鬼体只要被种下鬼种,那藏在她体内的鬼灵会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当然女育灵鬼体也会被吸干。
一般情况,鬼修控制鬼灵全靠实力,总会控制着鬼灵不超过自己,种下鬼种的时候,就把女育灵鬼体的孕育时间定在鬼灵突破自己之前让鬼灵把她吸干,但是鬼火奴却不存这个情况,鬼火奴是寒松谷修士自身修出的一种灵力,和修士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寒松谷中有一种专门给女育灵体修练的法门,可以让女育鬼体和修士同生同死,而种在她体内的鬼火奴也会无限的进修,当年寒松谷老祖的两个妾侍就是女育灵鬼体,在两具成长起来的鬼火奴的帮助下,才打下了寒松谷那片天地。
东楼雨有些贪婪的看着秋田多沙子,只有把这个女人收服,把鬼火奴都种进她的体内,那就算是自己不能修复元婴也一样有回修真界报仇的资本了。
东楼雨伸出手点在了秋田多沙子的穴道上,秋田多沙子缓缓的睁开眼睛,仇恨之火向着东楼雨射去。
东楼雨怪笑一声,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阵笑语传来,他急忙挥手一遮把秋田多沙子罩了起来,侧身向着山峦外看去,只见一个旅游团上了峰顶,一个美丽的女导游笑眯眯给游客们解释着。
东楼雨暗自皱眉,这白头山不是什么险峻的山峰,就连这高山的峰顶还有人来,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些游客,生性他们发现自己,就在他小心意意的隐藏着自己的时候,秋田多沙子突然一用力从他的怀里挣了开来,大声叫道:“救命啊!有人非礼了!”
五十七: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下
五十七: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下
游客们的注意力向着东楼雨他们这边转了过来,东楼雨脸色一变,让他为了秋田多沙子把这些人都杀了这他肯定做不到,可是想要跟这些人讲明他在做什么那更是不用想,就在东楼雨焦急的时候只听远处一声高呼:“怪兽!天池怪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东楼雨趁机一指点在秋田多沙子的哑穴上,怪笑道:“你还真是不走运,那天池怪兽一万年也未必出来一次,偏偏在你喊救命的时候出现了。”
秋田多沙子眼中流动着疯狂的怒火,此时她若能动非咬死东楼雨不可。
东楼雨看着秋田多沙子的样子,极为头痛,扶了扶眼镜架道:“那个……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你帮我办点事,我不杀你,怎么样?”
秋田多沙子只是瞪着东楼雨,东楼雨想了想布下了一个小的结界,虽说这个结界连先天修为的人都瞒不了,可在现在也足够用了。
东楼雨沉声道:“秋田多沙子,你现在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过你就喊破大天也没有能来救你。”
秋田多沙子怨毒的盯着东楼雨,历声道:“你杀了我两个姐妹,还想让我帮你,你是不是白痴啊?”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我让你帮我,是给你脸,你要知道,就是你不同意帮我,我也一样能达到目的。”
“你做梦!”秋田多沙子决绝的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手指打了个响指,鬼火从体内涌了出来,看着鬼火东楼雨微微一愣,鬼火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合成一体,而是分成了两团,一团有着一个完美的身形,虽然淡了些,却仍然能看出那是一个实体,而另一团则要小了许多,也没有形成鬼形,只是一团跳跃的火焰,它们看着秋田多沙子同是露出了一份贪婪。
东楼雨眉头稍皱,想了想怎么也搞不懂鬼火起了什么样的变化,不过他也不愿意去多想无用之事,一挥手道:“去吧!”两团火焰争先恐后的冲向了秋田多沙子。
秋田多沙子只道东楼雨是要把她给烧死,牙一烧挺胸相待,但两团鬼火在她的身上一沾即进入了她的体内,秋田多沙子不由得神情一愕,但紧跟无法抵挡的火力把她给包了起来,身上不停的翻起一个个被火焰鼓起的小泡,而她的五脏六腑和每一条经脉都被火焰给裹住了,巨大的痛苦让秋田多沙子坚定的意志跨了下去,哀号着在地上不停的滚动着。
东楼雨冷笑着道:“你抗拒得了吗?”
秋田多沙子身上的火泡都被石子给咯破了,她哭嚎着道:“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杀了我吧!”
东楼雨蹲下身子冷冷的道:“你如果不肯与我合作,那我就会把你找一个地方关起来,十年之内,你会不停的被这种痛苦所折摩,到了那个时候,你想的不再是仇恨,而是怎么才能死的利索点,可惜的是,你连这点要求都是奢望了。”
秋田多沙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力悲哀,泪水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那晶莹的泪珠刚刚离开她的眼睛立时被她身体上的热气给蒸发干净,东楼雨不带感情的声音跟着响起:“你的身体现在除了大脑之外都被鬼火奴给包围了,不过你还没有尝到最大的痛苦,那就当他们进入你的大脑和心脏。”
东楼雨的话音刚落秋田多沙子就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身子你一张弓似的弹了起来,虽后又僵硬的落到了地上,两只手颤抖着向着胸口抚去,微张的小嘴里喷出一团滚滚的热流。
东楼雨踢开了秋田多沙子的双手,此时她身上的每一丝布料都已经被热力化成了飞灰,一对颤微微的宝贝裸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水泡,有的已经破掉了,流出滚烫的黄水,而一对乳.房的经络之中,似乎都已经被液体的火焰给充满了,随着她的每一次滚动而颤抖着,似呼随时都会把液体的火焰给泄露出来一般。
东楼雨打了个响指,两团鬼火立既停下了它们的动作,秋田多沙子恐惧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沉声道:“这次火焰只是拭探了一下你的心,滋味如何你也感受到了,现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就会把你炼化成一具火僵尸,让你回到你们秋田家族把你们家的人都亲手干掉。”
秋田多沙子痛苦哭道:“你这个魔鬼!秋田家的忍者不会放过你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据我所知令尊是日本天忍门最后一代天忍秋田宏毅吧?从我看到的资料上介绍,秋田宏毅是日本近百年来第一位到达天忍镜界的人物,可是这个修练狂人虽然级别高得吓人,却忽视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生孩子,他把他的老婆冷落了近三十年,等到他想起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份本事了,没办法他只有找遍了日本的孤儿院,领养了十几个孩子,并把他们带到了无人的地方去训练了二十年,最后只有三个女孩儿从那个无人的地方走了出来,也就是说,你们秋田家除了那个已经九十岁高龄,上厕所都须要别人搀扶的天忍老人之外,就没有人了,你说秋田家不会放过我,那是他们家的鬼来找我吗?”
东楼雨戏谑的看着秋田多沙子,躺在地上的秋田多沙子的身上不时的鼓起一个水泡,证明着那两团火正不甘的在秋田多沙子的身体蠕动着,秋田多沙子的双眼略有些迷离的道:“秋田家……还有我!”她大吼一声,突然纵起,双手向着东楼雨的面门抓去,东楼雨急向后仰,秋田多沙子一脚踢了出去,正中东楼雨的胸口,猝不及防之下东楼雨被踢得滚了出去,他快速跃起,有些愕然的看关秋田多沙,当看到秋田多沙子那一双变成焰红色的眼瞳时,心里猛的一颤,骂道:“我操,竟然是天生鬼气者!”
鬼气也是一种修练的法门,只是不适合人、妖,只适合鬼来修练,但有的人在投胎之前,保留了一定的鬼气,只要外力入体就能把鬼气重新使用起来,让本身的实力凭空成长一陪,秋田多沙子能和叶灵灵战成平手就是因为她吸收了第一团鬼火的力量,现在她又同时吸收了两团鬼火的力量,实力猛升到了炼气八期左右。
东楼雨看着几近疯癫向着自己扑上来的秋田多沙子,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秋田多沙子的体内再一暴发出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但秋田多沙子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狠命的在舌尖上咬了一口,把舌尖咬去一截,保执住了一点清醒仍然向着东楼雨扑去。
东楼雨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你真的以为我赐给你的力量,你能用来伤我吗?”说完一脚踢在了秋田多沙子的身上,秋田多沙子摔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
东楼雨向关秋田多沙子走过去,脚下碰到了一件东西,骨碌碌的滚了开来,东楼雨奇怪低头看去,就见一个密封的注射器滚在一块山石上,他眉头一皱,只觉得那个注射器那么的眼熟,不由得伸出手去把它拿了起来。
注射器是特制的,一个圆形的针筒里面盛放着淡蓝色的液体,那液体半近固态,并不滚动,东楼雨看了看秋田多沙子沉声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你妹妹秋田幸子曾经用过,据她说打了这个的人,就会对施针的人言听计从,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不过一点好奇心还是有的,没想到在这又看到了,想来这一定是你身上的吧?你说我要是在你的身上试一试会怎么样呢!”
秋田多沙子脸色大变,尖声叫道:“我答应你,我和你合作,你说什么都可以!”语气当中充满的惧意和惶恐。
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那个针管道:“看来你妹妹说的是真的了。”
东楼雨一把拉起秋田多沙子的手臂,把注射器打开,慢慢的把针头向着臂上探去,秋田多沙子发出恐怖惧之极的叫声,疯狂的挣扎起来,不顾身体里火焰滚动,不停的挥手拍打着东楼雨身体,东楼雨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把针刺进了她的体内。
秋田多沙子身体一僵,看着那个针头,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接着挣扎,闭上双眼,任由东楼雨缓慢的把淡蓝色的液体注射进了她的体内。
东楼雨把注射器丢开,看着秋田多沙子道:“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吧。”
秋田多沙子就像一个死人似的躺在那里,默然的道:“你听说过河童吗?”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听说过,你们日本特有的一种妖物,应该是从华夏传过去的河虫演变过来的。”
秋田多沙子道:“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就在三年前我们捕获了一只活着的河童,那个注射.液就是河童的血。”
东楼雨略有诧异的道:“那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
秋田多沙子悲凉的道:“河童最大的本领就是迷惑人心,而这个血在我们的调配下,有了这份功能,当血被注射到人的体内之后,十分钟之后就会发作,发作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就会被血视为主人,这一般情况下,那第一个人都是注射者,而从此被注射者在注射者的面前,不管注射者说什么,他都会被迷惑,没有反抗的接受命令,而他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也就是说,你要是下个令让我杀了我自己,我会在清醒的情况下给自己剖腹,一面知道这是错的,一面去做,除非被注射者的实力能超过注射者,才会摆脱这种梦魇。”
东楼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满意的道:“很好,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五十八:炼成鬼火之母
五十八:炼成鬼火之母
东楼雨双掌抵在秋田多沙子的背上,道:“有点痛,你自小心一些。”
秋田多沙子凄怆的道:“我还有什么样的痛忍不得啊,你动手吧。”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业火从他的掌中涌了出来,化成一道道火流进入了秋田多沙子的体内,秋田多沙子浑身一战,虽说她被鬼火折腾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了,可是这股强横的火焰仍然让她的身体感到一阵悸痛。
鬼火必竟是带着深度鬼气的阴火,就算是天生鬼气的人身体也不可能长时间接受这种火焰,想要让育灵鬼体能真正接受鬼火还要对她的身体进行一下改造,而这种改造于炼僵之术无异,被修真界的正派人士所不耻,东楼雨从天池圣府躲出来的原故就是不想和某些卫道士起冲突。
业火在秋田多沙子的体内疯狂旋转,秋田多沙子身上的皮肤先是大汗淋漓,渐渐的皮肤干了下去,皮肤上的火泡慢慢向后收,一占点的消失掉了,秋田多沙子的皮肤从雪白换成了古铜,每一寸都那么的松软,伸手摸去冰凉彻骨,肉体微微一晃就可以在骨头上不停的转动。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业火离开皮下向着肌肉转去,秋田多沙子的身体上再次浸出液体,这一回却是脂肪了,秋田多沙子痛苦的张开嘴,颤抖的双唇从娇艳欲滴变成干枯无色,身上的皮肉不再那样松软,而是缓缓的收缩,慢慢的贴在了她的骨头上,胸前的两个宝贝急速缩小,一股乳香飘在空中。
东楼雨轻声道:“你放心,只要你吸收了鬼火的能量,你很快就可以用能量把身体重新修补好。”
秋田多沙子眼中茫然,淡淡的道:“我就算把自己修复成一个没有肉体的怪物又能如何!”东楼雨默然不语,手上的业火却全不停歇,强大的业火离开了肉体进入了秋田多沙子的内脏,秋田多沙子的身体猛的一下僵硬起来,巨大的痛苦让她不住的抖着,只是东楼雨的双掌似呼有吸力一般,让她的身子无法倒下,在业火的烘烤之下,秋田多沙子的经脉动慢慢枯萎,五脏六腑同时变成了透明的碧青色,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慢,两团鬼火全聚到了心脏的部位,业火在这里围了一个圈,就在心脏彻底被围起来的时候,秋田多沙子的心脏猛的停止了跳动。
秋田多沙子的痛感马上消散了,身体一阵乱摇,只觉得身体内部一下空了一般,好像失去了什么,但又无从感觉。
东楼雨低喝一声,业火如龙猛的一吸把两团鬼火给吸进体内,跟着秋田多沙子身体里的业火猛的燃起,那巨大的火力让东楼雨一时之间手足无措,险些被逼开,好容易才缓缓控制住,东楼雨透过秋田多沙子的身体看着她产生出来近呼实质的业火又是一阵狂喜,忖道:“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竟能有怎么强大业火,这回可便宜我了。”控制着那浓稠的业火离开了秋田多沙子的身体,进入了自己体内的业火圈中,不过东楼雨也一时没有炼化这么多业火的能力,只能是先把它们给控制住再说。
秋田多沙子体内的鬼火在东楼雨留下的那点业火控制下已经训服的待在了她的心脏部位,东楼雨轻声在秋田多沙子的耳边道:“还有最后一下,你要忍住!”秋田多沙子闭目不语,东楼雨猛然催动业火,火焰化成长弓,把两团鬼火化成的利箭射向秋田多沙子的大脑。
啊!秋田多沙子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声波直接把东楼雨设下的结界给震碎了,那已经失去的痛感重新回归,一直没有被侵袭的脑浆似呼在瞬间被蒸熟,七窍当中同时喷出白色的热气,就像一条西方的喷火龙似的。
东楼深吸一口气,把业火之力吸入体内,站起身道:“鬼火已经稳定下来了,我让鬼火刺激一下你的大脑就是重新激活你的生命力,你可以感受一下,你的心脏是不是又重新跳动起来了,如果没有这痛不欲生的一下,你就变成活僵尸了。”
秋田多沙子的痛苦慢慢消退,她听着东楼雨的话无望的道:“我现在不也和活僵尸没有什么区别吗!”
东楼雨翻了翻白眼,道:“你个我记住以后这种话不许当着我的面说,听见没有。”
秋田多沙子脸上泛起一丝痛苦,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哆嗦,嘴巴似呼被一股不是她的力量给控制着张口,费力的道:“知……道……了。”
东楼雨万想不到河童的血竟会怎么历害,同时也看出秋田多沙子对自己的狠有多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上衣和裤子脱了下来,秋田多沙子本来是背对着东楼雨,余光看到东楼雨脱衣服,吓得一骨碌站了起来,叫道:“你……你要干什么?”现在东楼雨若是要强奸她,她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分开自己的双腿。
东楼雨有些发傻的看着秋田多沙子,原本被火烤得干枯的皮肤此时竟重新恢复了光彩,虽然还保执着古铜的颜色,但带给人一种健康的野性,一对宝贝重新鼓起,竟比原先还大了许多,一对红色的蓓蕾娇滴滴的站立着,红红的就如同是一对小小的圣女果一般,最让人不能移开眼光的是那一对充满了爆炸力优美比直的双腿,那么的长;那么的直,两腿.之间草隐溪水;暗庶桃源,配上一对修长秀美的小脚,东楼雨的下体一阵火热,小老板猛然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礼。
秋田多沙子看到东楼雨眼中那份贪婪更是恐惧,尖声道:“你……你不要妄想,你如果碰了我,我就是拼死也要毁了你的鬼火!”
东楼雨强行压制自己把欲望收了回去,冷哼一声,道:“你想个鬼,老子现在是你的老板了,你光着个屁股出去老子有面子不成?穿上!”说着把上衣和裤子丢了过去,自己只穿了一条平角裤和一个背心,那条平角裤藏不住他的火力,把小老板大气给映了出来。
秋田多沙子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光着的,急忙把衣裤捡起来穿上,东楼雨穿的是一身西服,秋田多沙子的身形纤小,那身西服穿在衣上,晃晃荡荡,偶然露出一丝春光,竟比光着还要诱人,东楼雨暗暗叫苦,这不是在身边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吗。
两个人走出小山谷,东楼雨的眉头猛然一皱疑惑的道:“那来的死气!”他话音没落就听一阵杰杰干笑传了过来,跟着一个有如磨铁一般的声音道:“刚才见道兄在与道侣欢愉,故而没有打扰,还请多多见谅。”
东楼雨从对方故意泄露的一点气息上推断出对方竟是灵动后期的修士,不由得略微变色,沉声道:“还请道友撤了结界相见。”
一道灵力微动,一个结界撤去,秋田多沙子啊的一声,向后退了一步,东楼雨也震惊的看着对面,一块平整的石台上躺着三十几个,正是刚才上顶峰的那个旅游团,躺在最外面的就是那个女导游,她的眼睛不闭,瞳孔之中深藏着无限的恐惧,而下体的裤子被褪去一半,污黑的血从她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东楼雨和秋田多沙子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上的人命也多不少,这个惨景并不能让他太过惊呀,只是在死人的中间立着一杆黑幡,死去众人的身体上一团团的灰色气体不停的升起,向着幡上涌去,那幡上有一个二目滴血的女人头,白发扬起,发稍以呼要刺破黑幡一般,一张檀口张着,吸收着那些灰色的死气,每吸收一团死气,她的嘴唇就变得红艳一分,似呼要滴下血来那样妖异。
东楼雨长呼一口气,声音清冷的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艳魅死魂幡’吧?”
石台的边缘处站着一个老道,他生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阴鹫之意不时的从他的眼中流露出来,看着东楼雨皮笑肉不笑的道:“道友真有眼光,只可惜我这幡上的艳魅还没有觉醒,不然这面幡就大成了。”
东楼雨陪着笑脸道:“还真的是可惜的得很啊。”心中却暗暗的道:“你小子炼制这种逆天之物,既然被我看到那自然没有放你离去的道理,你这辈子大概也见不到你的艳魅觉醒了。”
东楼雨笑眯眯的向前走去,边走边道:“道长就靠着这些人的死气,只怕再有十年也不能把艳魅激活吧?”
老道极为多疑,不等东楼雨走近,先一步跳了开来,道:“道友勿动,我们就这样说话好了,小道是兴安省小兴安岭的炼气士辛道杰,道友是那一路的?”
东楼雨扶了扶眼镜,一甩手潇洒道:“在下茅山派门下弟子荆子介。”
辛道杰身子一晃差点从石台上掉下去,半响才道:“原来道友是大派门下,小道却是没眼了,不知道友准备如何……。”
东楼雨微微一笑道:“道友比我高了两级,我还怕道友杀人灭口呢,怎么敢对道友如何啊。”
秋田多沙子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东楼雨,心里奇怪的道:“你说这话不是在提醒对方吗?”
东楼雨还真就是在提醒辛道杰,盼着他先出手,好用业火偷袭他,他的业火由于功力不足防守远远强过了进攻。
辛道杰的眼中杀意一闪,但马上又收了回去,干笑道:“荆道友说笑了,小道怎么会有那种心思啊,不过荆道友若是能替小道遮掩一二,小道愿送一件大礼给荆道友。”
东楼雨见辛道杰不肯出手,泄气的收了功力,道:“就不知道友说的是什么啊?”
辛道杰微微一笑,指了指远处的天池,道:“就是那个世界四大未解之迷其中之一的‘天池怪兽’!”
五十九:辛道杰
五十九:辛道杰
世界四大未解之迷;水怪之谜、野人之谜、百慕大三角之谜、飞碟之谜,长白山天池的怪兽和尼斯湖水怪、海中巨蛇并例第一的位置,从光绪三十四年(1908),奉吉勘界委员刘建封在《长白山江岗志略》中记述:“自天池中有一怪物覆出水面,金黄色,头大如盆,方顶有角,长项多须,猎人以为是龙”开始,近百年的时间,中外多少科学家被长白山的水怪给引到了天池边上,可是都一无所获,从来也没有真正的拿出过水怪的真实证据。
东楼雨的好奇心一下就被调了上来,向前几步站在平台的边上,向下看着,这个位置正好看到天池,那一汪清清的池水静静的躺在下面,没有一点的动静,东楼雨的神念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由得奇怪的道:“你说的那个怪兽在哪啊?”
辛道杰得意的一笑,道:“据贫道观察,这天池之中的怪兽绝不是他们说的什么恐龙或者是什么水獭之类的东西,而是……。”辛道杰故意停顿一下,然后道:“上古凶兽……的后裔!”
东楼雨眉头一挑,并不如何的震惊,上古凶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凤凰、灵龟、仙鹤、饕餮,浑沌,穷奇、梼杌等等,在修仙界都还有的见,东楼雨当年为了炼器还曾经捕捉过上古凶兽呢,不过世俗界的灵气早已到了消失的边缘,还能有上古凶兽存在倒的确是让人觉得意外。
东楼雨沉声道:“能看出是什么生物吗?”
辛道杰遗憾的道:“我在三年前曾经在天池边上见过一次,从怪兽身上的灵气看出它应该是上古凶兽的后裔,实力也就在灵动期左右,只是那个时候游人太多,我也没办法细看,等没人了,那东西也不见了,所以并没有真正看出它是那种凶兽,不过好像应该是毒系凶兽,因为我看到它捕食了,只是一条黑线划过,上千条鱼就被放翻了。”
东楼雨摇摇头道:“毒系凶兽是最难对付的,对了,你当真肯定它是上古凶兽的后裔,而不是没有飞升的上古凶兽?”每个上古凶兽都有着大乘圆满期的实力,就算再差一些也会达到渡劫期的临界点,要是真碰上那样的上古凶兽东楼雨只会有多远跑多远,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辛道杰哭笑不得的道:“你当贫道是傻子吗?如果是一只成年的上古凶兽,那贫道就是结成了金丹也不敢来这里找死啊。”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你现在有办法把那个家伙给引出来?”
辛道杰点点头道:“现在是十月份了,正是那个怪兽出没的最后一段时间,每年的这个时候,它都会拼命的狂吃,必竟入冬之后就没有食物了,我调配了一种药,最能引诱兽类上钩,我们只要在这些死人的身上沫上药,然后把人放在池水边上,自然就能把怪兽给引来了,只是那个怪兽实力也在灵动期,我一个人拿不下它,所以想与荆道兄合作。”
东楼雨知道怪兽有着灵动期的实力,那借助着自身强横的肉体,可以和筑基期的修士战斗,辛道杰虽然看上去胸有成竹,但是让他自己和这样一只凶兽.交手明显也是有些不现实。
东楼雨抚着下巴道:“东西怎么算?”
辛道杰一听东楼雨的口气松动下,欣喜的道:“一但捕获贫道只要它的灵魂来激活我的艳魅,其余都归荆道兄好了,要知道那个东西的兽丹可是能让人进级的好东西啊,加上那家伙的皮、肉、骨、脏、筋、血、髓无一不是炼器的好东西,你们茅山派以画符为本,荆道兄若是得了那家伙的皮、血画出的符箓定然会上升一个等阶的。”
辛道杰的话语之中充满了诱惑,但东楼雨对他的话半点都不相信,在世俗界这个修真资源贫泛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会放弃到手的宝物呢,他也不去揭破辛道杰,回头看一眼不甘的站在身后的秋田多沙子,心道:“你想算计我,我还想算计你呢,你看着这个小娘们儿没有什么攻击,却不知道她却有着一击致你死地的能力。”想到这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合作,不过,辛道兄,我劝你一句,你最好考虑好了再出手,这上古凶兽一般来说都是镇山之物,大都和天庭委下的山神、土地有很好的关系,这长白山是有名的宝地,自然少不了一位山神,如果把他惹出来,我们两个就是想活都是一件难事了。”
辛道杰一笑道:“荆道兄放心,贫道自然清楚这个,只是自从大部分修真飞升之后,世俗界的山神就不再是散仙之流了,一般来说都是上面派下人来,找一个修真世家或门派,在他们那里选出一个能接受神源之力的人,把他的实力提升到元婴期左右,然后再赐给他们一件宝物,用来镇长山,只是这样的山神一生都不能离山一步,也不能参与修真之间的事,远没有以前的山神有地位。”
东楼雨道:“就算没有那么高的地位只怕也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吧。”
辛道杰狡诈的一笑,得意的道:“荆道兄有所不知,长白山的山神就是这里最大的修真世家‘天池真家’的人,这次天池真家承办了关东四省的坊市大会,来了无数的高手,真家能不能顺利的承办下来实在没有人能打包票,那位山神虽说不能直接去参与,来为真家镇场,但回去看看暗里帮着办点事,就是天庭查下也不会怪罪的,所以那位山神老爷恰好不在,不然我还是不敢来啊,更不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杀人聚魂了。”
说到死人,东楼雨回头看了看那些被辛道杰杀死的人,轻声道:“多沙子,去剥套衣服穿穿,我们也发发死人财。”秋田多沙子一脸的不愿意,东楼雨恼怒的道:“你就算是穿我的衣服穿习惯了,也不能不管我还光着的现实吧?”
秋田多沙子没办法只得走到那些死人边上,靠边黑幡的死人生机消失的极快,此时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了,那些衣服也都沾上了尸水,秋田多沙子挑了一会,只那个女导游的身体还是完好的,虽说她的下体也着一团污血,但好在并没有沾到衣裤上,秋田多沙子别无选择的走过去把她的小衫和牛仔裤剥了下来,随后又取了那对运动鞋,至内衣什么的则直接无视掉了。
秋田多沙子回到小谷之中先仔细的在地上找了一遍,把刚才从身上落下去的东西找了一些回来,她身上的东西大都被业火化去了,不过好在她的忍者包还在,那里面还有一支手甲钩和一根吹针以及几粒‘止渴丸’和‘兵粮丸’。
秋田多沙子把忍者包贴身藏好,这才把衣服换上,那身衣服和她的身材很贴合,穿上之后除了裤子略短之外其他还好,秋田多沙子检查一下,发现牛仔裤的带子上系着一块古色古香的佩玉,她刚想给取下来,手指触处,一股冰冷但却让人心头一阵平和感觉直接涌上心头,秋田多沙子想了想,放弃了取下的想法,捧着东楼雨衣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