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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天吼 当前章节:15453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2:00

东楼雨换好衣服,向辛道杰道:“道长,现在都快黑了,你有什么办法还请出手吧。”

辛道杰看看地上的死人已经不能再为黑幡提拱死气,这才一招手把黑幡收了回来,然后取出一个飞机模型来,在后尾部装一瓶药水,然后操纵着模型飞了出去,在那些死人的身上洒了一遍。

东楼雨看得希奇,道:“没想到道长还是一个航模爱好者。”

辛道杰笑道:“若论实力那修真者无疑是强大的,就是核弹也比不过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不过比起生活质量来,那还是科技更一些啊。”

东楼雨撇了撇嘴,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躺下,然后向着秋田多沙子道:“去弄些吃的来,我们晚上看来要在这里过夜了。”

秋田多沙子变戏似的在身后取出几粒兵粮刃道:“只有这个,如果你非要我去给你弄别的,你下命令吧。”

东楼雨无趣的摇了摇头,把兵粮丸丢进口中,这个东西是红萝卜、荞面粉、麦粉、山芋、甘草、薏苡、糯米粉什么作的,三粒就能维执一个人的基本生理需求。

天色一点点的黑了下来,东楼雨和辛道杰两个人把尸体都搬到靠近天池的位置放好,辛道杰看着池道:“这东西狡猾的很,一般来说它不会轻易上当,不过现在一来它正是狂吃的时候,二来我的那种诱饵也极为诱人,应该能把它给诓来,这来我设了结界,只要它来,我们只管放手攻击,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的。”

东楼雨不至可否的应了一声,他只能等这一天晚上,明天必须回到天池圣府,那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呢。

看看冉冉升起的月亮,东楼雨伸了一个懒腰,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躺下向着秋田多沙子一招手道:“过来。”

秋田多沙子无法抗拒的走到东楼雨身边,警惕的:“你要干什么?”

东楼雨一伸手把她拉倒在怀里,。笑道:“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你吗?不过是找一个东西暖暖而已经。”说着他把秋田多沙子搂到怀中,一张嘴吐出一根乌黑的针来,轻声道:“我看到你的吹筒了,记住,不管那个牛鼻子老道会不会拿了兽魂就走,你都要把这个东西射进他的体内,明白吗?”

秋田多沙子玩弄着黑针,眼中泛出森寒的杀意,轻声道:“我们忍者干的就是这个!”

六十:上古凶兽:上

六十:上古凶兽:上

夜色昏沉,东楼雨搂着秋田多沙子酣然入梦,辛道杰一个人坐在石台前焦急惶惶的等待着,天池的水在风的吹打下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响声,除此再无异动。

秋田多沙子看着怀中的东楼雨,干涩的手掌哆嗦着向着他的脖子摸去,离着脖子还有一寸左右的矩离,她手掌一翻,忍刀亮了出来,黑色的忍刀完全隐藏在了夜色之中,虽然说忍刀极钝,但秋田多沙子相信,自己只要力道用对,依然可以毫不费力的插进东楼雨的身体之中。

可是从刀亮出来的那一刻起,秋田多沙子的手臂就再也不能向前一步了,她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不管怎么用力,忍刀就停在半空,那颤抖的手臂似呼是在嘲弄着秋田多沙一般,她就连想把手掌放开,任由忍刀落下的想法都无法实现,河童的血液对注射者有着一种天生的认知感,是绝不会让秋田多沙子的想法成功的。

秋田多沙子的喉中发出一阵阵痛恨的呜咽,猛的张开嘴,狠狠的咬在自己执刀的手臂上,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递了到了她的全身,秋田多沙子似乎再次消失了痛感,疯狂的咬着自己,血滴了下来,一块肉被告她咬了下来。

东楼雨的眼睛突然睁开,一个耳光扇在秋田多沙子的脸上,把她打得倒飞出去,秋田多沙子颓丧的倒在地上,眼中一片灰败,东楼雨压低声音道:“你这个疯子,你想自虐是吧,我以后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说完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正指在半夜三点五十分左右,远处的天空晨曦已经开始觉醒了。

“来了!”辛道声音颤抖的叫道,一回身就见东楼雨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瘆得他怪叫一声,闪身躲开,东楼雨跟本没有理会他,凝神望着远处的天池,就见池水之中出现一条深深的人字波纹,正快速的向着这里靠了过来,他的神念远在辛道杰之上,在辛道杰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动静,对着那池水观察了片刻,东楼雨喃喃的道:“看着水势应该是一个蛇类怪兽。”

辛道杰这时也稳定下来了,向着池水之中看去,只是他除了波纹之外什么也看不见,皱着眉头道:“蛇类一般都有巨毒,看来我们今晚要有一场大战了。”一边说一边取出硫磺药饵和几面阵旗,手脚忙乱的布置起来。

兽类和人不同,它们虽然狡诈,可一但上钩,就是明知那里是个陷阱也会去撞上一头,现在这个怪兽既然来了,那辛道杰就不怕它再逃回去。

东楼雨看着那道水纹,眉头深锁,一股惧意从心底泛起,眼看那条水波纹离着岸边还有二十几米,他突然一回手抓了辛道杰飞身跃起,远远的退了开来。

一道水浪冲天而起,跟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从水里翻了出来,猛的在水浪之中一绞,水浪就势在空中打出一道急流,那天池和东楼雨他们站的石台至少有几百米,那水浪就那样一头冲上了石台,把半个石台都给打碎了,上面的尸体被水流裹住,向着水池当中落了下去。

辛道杰脸色大变,本来他以为那怪兽会从水里冲出来,没想到它竟会有这样的本事。

东楼雨灵力都聚与目上,就见死尸不等落下,水浪之中窜出一条长长的身影,一口把三十具尸体都给吞了下去,他惊愕的叫道:“吞灭!这家伙竟然有龙的血脉!”

东楼雨的话音没落就见隐藏在水流之中的怪兽突然一颤,发出了一阵以呼是咳嗽一样的声音,跟着那些被吞下去的尸体又被呕了出来,随着水浪重新被上石台,东楼雨脸色大变,一手扯了秋田多沙子,一手扯了辛道杰再次后让,尸体像破石头一般被丢在了石台之上,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了,在尸体当中一道条黑线穿破水浪向前劈了出去,就地划出一条四、五米长的裂缝,跟着一股腥臭的气味从地面泛了起来,坚硬的石台上升腾起一股烟气,石头竟被腐蚀得化成了青烟,那条石缝在东楼雨三人的目视之下不停的变大,形成一条一米来宽的深石沟,沟两旁的石头黑软如酥,随着吹过的风不停的向下掉落着。

辛道杰惊愕的看着,沉声道:“好历害的毒啊!”东楼雨沉声道:“你在尸体里还放什么了?这家伙明显就是要至我们于死地吗。”

辛道杰愕然的道:“我什么都没放啊?”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子,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坚涩的道:“我刚才布阵用的硫磺在你一扯我的时候掉在地上了。”

东楼雨沉声骂道:“蠢货。”一旁的秋田多沙子幸灾乐祸的道:“蛇类天生烦感硫磺,你们这回可是犯了它的忌了。”东楼雨白了她一眼,骂道:“我们死了你也好不了!”秋田多沙子针锋相对的道:“我宁愿和你一起死!”

东楼雨气得直接就要暴走,辛道杰在一旁焦急的道:“二位,这个时候你们还有心吵吗?那家伙要逃了!”

东楼雨急忙回头看去,就见那头怪兽在水里慵懒的打了个滚,向着池水深年凫去,秋田多沙子有些失望的道:“它不是跑,而是玩累了走了。”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它想走就走得了吗?它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秋田多沙子嘴角抽风似的动了动,脸上一片黯淡。

东楼雨双手一招,一对八叉鹿儿角握在掌中,飞身而起,向着天池水中冲去,此时怪兽刚刚入水,并没潜下去,东楼雨双手执棒狠狠的向着水面拍去,一道涟漪荡漾开来,力道顺着水向下冲去。

一声惊天的痛吼传出,跟着水面的水向下猛的降了下去,跟着一道水浪打着旋冲了起来,东楼雨闪身避开,池水之中一条尾巴甩了上来,尾巴顶端有一截长钩,钩尖锋锐无论向着东楼雨劈去,天空之上留下一道划动的痕迹。

东楼雨心头一跳,不敢硬接,闪身后让,钩尖处蛙喷出一粒黑色的水滴,化成一条黑线向着东楼雨射去,东楼雨来不及再避,一对鹿儿角向着胸前一封,黑线撞在鹿儿角上,一精铁炼制的鹿儿角被腐蚀了一半,黑线缠上剩了半截的鹿儿角,像跳动的黑蛇一般着东楼雨的身体冲去。

东楼雨一甩手丢了鹿儿角,玉炎冲体而出,化成一条玉色长枪向着尾钩下方刺去,与此同时鹿儿角落入了天池水中,缠在上面的黑线立即消失,东楼雨眉头一挑,忖道:“这家伙的毒在天池水中失效?”

辛道杰看着东楼雨和怪兽拼斗,猛的一咬牙,纵身向前飞去,手中翻出那面艳魅死魂幡大叫道:“拼了!”手掌连摇,艳魅死魂幡上死气狂涌,一道灰烟从上面冉冉升起,向着池水之中冲了下去,在半空中一把抱住既将沉入水底的怪兽尾巴,东楼雨的枪跟着刺到,一声铮然的震响,一块乌黑的鳞片被崩得飞了开来,怪兽痛苦的长吼一声,尾巴用力甩动,拍在池水的水面上乒乒作响,一道黑气翻了出来,包在了灰烟之上。

辛道杰的面孔变得狰狞可怖,费力的摇着艳魅死魂幡,幡里的灰烟疯狂的涌了出来,围着黑气不停的撞击着,可是黑气坚固的很悍然不顾灰烟的撞击,包裹着那一团灰烟不住的加力,强烈的腐蚀毒气已经侵放了那团灰烟之中。

灰烟就是艳魅死魂幡里的死气,和辛道杰的神念相连,若是被怪兽练化掉那最先的一团,辛道杰的神念将受到极大的损伤,而且艳魅死魂幡也将遭到毁坏,就是拿到怪兽的魂魄也难以再让艳魅苏醒,在这种情况之下,辛道杰拼了老命也不能让怪兽把灰烟炼化,全身的灵力都调到了幡上,奋力的挥动着,同时大声道:“荆道兄,请你出手把这个畜牲的毒气化了吧,只要你帮了小道,小道日后定然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东楼雨看着那团黑气长啸一声,身子闪电一般的冲出去,手中的玉炎枪化成一柄巨齿大刀运足全身之力劈在黑气之上,黑气巨烈抖了两下,被劈开了一个小缝,灰烟闪电一般溜了出去。

辛道杰大喜过望,挥幡一招灰烟向着幡内飞去,东楼雨急道:“不可让它进幡!”只是他说的晚了,那股灰烟已经进了幡内,辛道杰的身子立时像打摆子一样的哆嗦起来,脸上罩上了一层黑气,身上的皮肉也开始萎缩了,原来那道灰烟之中已经有了一点毒气,辛道杰急着招回灰烟,毒气未化直接顺着他的神念进入了他的体内。

黑气劈破,天池之中再次传来暴怒的狂哮,虽后池水猛的扬起,东楼雨急速向后飞去,那些池水都淋在了他的身上,东楼雨心向下沉,急忙检视自己,却发现池水并没有毒。

东楼雨刚暗叫一声侥幸,随着冲起的池水,半个身子冲出水面,那是一条红褐色的大蛇,身上生满了有如针一般的罡毛,盘起的尾巴在项边晃动,上面的一对钩子闪动着黑油油的光华,一张血盆大口张开,里面露出匕首一般的牙齿,东楼雨和辛道杰同时脸色大变,叫道:“是‘钩蛇’!”

六十一:上古凶兽:下

六十一:上古凶兽:下

钩蛇与巴蛇并称上古两大凶蛇,巴蛇以身长体重成名,钩蛇则以巨毒成名,擅以巨大的钩尾上岸钩食人、牛百畜,一身毒力可以毁天灭地,这条钩蛇虽然只是一只幼兽,可是它的毒力仍然不是东楼雨、辛道杰两个灵动期的小修士能对付得了的。

东楼雨看着钩蛇那怨毒的双目,心猛抽一下,回头狞笑的对辛道杰道:“你还真够有品,一口就咬在了天下第一毒物的身上,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给撑死!”

辛道杰一脸苦相的道:“荆道兄,小道也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啊!”钩蛇有一身承自上古龙脉的鳞片和皮肤,艳魅死魂旗上的死气力量从外表根本对它构不成任何威胁,而钩蛇的灵魂则强悍的要死,以没有觉醒的艳魅死魂旗去攻击它的灵魂根本就是给他的灵魂送补品去了,辛道杰看着钩蛇升起一丝无力之感。

东楼雨轮着大刀叫道:“蛇族最是记仇,如果我们今天不能把它给宰了,那它走遍千山万水也会去找我们报仇的,我可不想让这个家伙追在屁股后面,牛鼻子,要是不想死就拼命吧!”说完轮起大刀向着钩蛇冲去。

辛道杰一咬牙凶性激发,叫道:“好,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拼了!”一晃头,他耳朵上戴着的一对耳钉飞射出去,看着耳钉在空中划出两道虚幻的痕迹,辛道杰痛得心底流血,叫道:“我操!那可是老子在修真界搞来的一次性宝物啊,这回亏大发了!”

两枚耳钉在空中闪电一般的划过,向着钩蛇的眼睛打去,钩蛇冷漠的眼神之中猛然溢出一丝沉重,不顾东楼雨劈下来的大刀,用力一甩头,两枚耳钉狠狠的打入钩蛇眼后的鳞片上,轰的一声两枚耳钉炸了开来,两道澎湃的灵力把钩蛇项上的鳞片炸得四下纷飞,皮肤也被炸破两处,东楼雨沉声大吼大刀狠狠的劈在钩蛇的伤口上,钩蛇痛苦的大叫一声,在空中滚出去,眼中血痕流动,狂啸一声,尾钩飞起刺在自己的项上,黑气立时把它的伤口给封住了,能够毁天灭地的巨毒对于钩蛇自己来说却是无上的补品。

钩蛇腰部一弹,向着空中飞,一代凶兽的戾气终于被激发出来了,它的尾巴向着辛道杰甩去,乌黑发亮的尾钩把天空划得不稳定的晃着,而它的头则像东楼雨撞去,一条利如长剑的舌头从血盆大口之中弹了出来,直取东楼雨的胸口。

钩蛇的尾钩离着辛道杰还有一步之遥,辛道杰也顾不得艳魅死魂幡能否被损害掉了,急速一摇,强横的死气涌出,来不及幻化如同一团黑雾似的挡在他的身前,钩蛇的尾钩甩在黑云之上,黑云之中传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吼,跟着黑云化尽,辛道杰手中的艳魅死魂幡上嘭的一声幡面上尽是窟窿,辛道杰一张嘴喷出一股血雾,神情萎顿的向后退出去十几步,险些从空中掉下去,但是他的眼中尽是释然,总算是把钩蛇给挡住了。

东楼雨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向着钩蛇的舌头劈去,钩蛇的眼中泛出一丝轻蔑的寒气,它的舌头硬度超过钢铁,一柄大刀根本就对它造不成任何伤害。

舌头和大刀碰一处,东楼雨手中的大刀轰然碎裂,但玉炎的火也在钩蛇的舌头上灼出一个鸽蛋大小的水泡,钩蛇狂怒的向前一窜,身上的罡毛平铺下去,身子一绕把东楼给缠了起来,尾钩在空中向着东楼雨的身上甩了过来。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灵力疯狂的涌出体外,玉炎在身上形成一个玉色的火纱衣,尾钩刮在火纱之上,一团火焰爆起,把钩蛇的身体弹开一些,但尾钩还在东楼雨的身上,狠狠的向下划,一溜电芒在火纱衣和尾钩之间升起,一直沿深到了东楼雨的下腹方才停下。

钩蛇尖历的嘶叫一声,身上的罡毛同时跳起,身子同时用力一收,东楼雨残叫一声,身上的火纱衣被刺出无数小洞,罡毛刺进洞内但却被随后涌来的玉炎灵力把火纱衣给凝住,硬硬生生卡住了罡毛,毛尖离着东楼雨的身体只有不到几厘米的矩离。

辛道杰看着钩蛇的注意力完全被东楼雨吸引住了,眼珠一转,叫道:“荆道兄,小道受了重伤,不能与你一同御敌,先走一步了!”说完闪身就走,东楼雨沉声道:“牛鼻子,你若是走了,我就让这条长虫追你一千年,你要是不信你就试试!”说话间东楼雨的双手不停运转,先成‘地结印’次结‘金刚墙印’,‘结界法’业轰然升起,他身上的火纱衣在瞬间消失,业火向着钩蛇冲去。

辛道杰感受到了东楼雨体内那狂飙一般的火力,不由得精神一振,转身飞了回去,大声道:“荆道兄,小道来……。”他的话音没落,身子突然凝住了,缓缓的低头向着自己的胸口看去,一道黑芒从他的身后刺过,穿出一个拳大的洞来,洞边无血平滑,中间没有一点内脏的碎屑,好像天生就长在他的身上一般。

辛道杰痛呼一声,身子向着下面的天池摔落下去,一头栽进了水中,他手中的艳魅死魂幡也跟着落到了水面,但天池水似呼有灵性一般,对艳魅死魂幡极为的反感,一股能量水气冲出把艳魅死魂幡挡在天池之外。

黑芒飞出辛道杰的身体之后向着东楼雨飞去,东楼雨伸手抓住,二日愤火的向着石台处看去,就见秋田多沙子站在那里,一头长发向天扬起,将至的晨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映得一身金黄,离着那么远东楼雨仍然可以看清她那双怨毒的眼睛。

辛道杰只要是想离开就死他,这是东楼雨下的令,秋田多沙依令而行,但是这个时候辛道杰的死,无疑也是宣判了东楼雨的死亡到来,秋田多沙子的脸上浮起残忍的笑意,疯狂的眼神看着东楼雨,她的体内被下了两团鬼火,一但东楼死了,她也会随之被鬼火吞噬,但她仍是做出了这个疯狂的举动。

于此同时异变再起,东楼雨逼出的去的业火从钩蛇的身上一卷而过,竟没有任何作用,原来这只钩蛇自小独自生存在天池之中,生来无喜无悲、无怨无怒,平时也是按照生存法则来生活,没有造下太多的杀孽,早已种下了释门慧根,东楼雨的业火还不是那种片惩天罚地的焚世之焰,根本就不能伤害到它,不过好在业火组成的结界仍然强大,钩蛇也没能攻进来。

东楼雨大吼一声,双手结印,‘净三业印’、‘佛部三昧耶印’、‘莲华部三昧耶印’、‘金刚部三昧耶印’、‘被甲护身印’瞬间完成,‘护身法’业火猛然壮大,把钩蛇的身体硬生生给撑开了一圈,东楼雨趁机从钩蛇的围裹下冲天而起,飞了出去。

东楼雨人在半空,一扬手黑针向着钩蛇打去,此时的钩蛇已经完全被激怒了,一昂头一滴黑色的毒液向着黑针撞去,轰的一声,黑针炸开,毒液也被震得散去了一半,但余下的一半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

东楼雨咬紧牙关,双掌一合,玉炎涌出一个虚幻的手印向着毒液迎了上去,两股强横的力量撞在一起,虚幻的掌影连颤数颤总算挡住了毒液,东楼雨看着那滴毒液眼中一片绝然,虚幻的手印猛然一握,抓住了毒液,卜的一声轻响,毒液被捏爆了,虚幻的大手瞬间变成青黑色,东楼雨果断的割断了和虚幻大手上的神念,大手散成一团轻烟向着四下里散去,撞在辛道杰布下的结界上,轰的一声把结界炸了个粉碎,此时一声鸡鸣,天上的太阳升了起来,新升的太阳金黄金黄的,半个天空都被染成了金色,那股能量向着天容飞去,化成一团黑云把金黄色的天空给遮住了,天重新变成了黑色。

东楼雨口中鲜血狂喷,他自断神念不亚如斩却自己的一臂,灵魂识海处已经受了极重的伤了。

钩蛇眼见东楼雨从身体之中冲了出去,怪啸一声,冲下天池,在水中打了个滚,叼着辛道杰的尸体冲了上来,一仰头把辛道杰吞了下去,然后挑衅似的看着天空上的东楼雨。

东楼雨吐出一口血,神情凶悍的和钩蛇对视着,眼光冷摸的从它七米多长的身躯之上走了一遍,虽后狂叫道:“王八蛋,你想就这样干死老子?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恐怖!”说着双掌狠狠的拍在天灵盖上,顶门震开,一道白气飞天,托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冲上天空,那婴孩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睁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邪恶的看着钩蛇。

钩蛇凭着本能感觉到了那个小人对自己的威胁,有些胆怯的向后退了退,小人凭空一招手,东楼雨体内的玉炎之火全都被调了出来,东楼雨本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向下落去,东楼雨在空中大叫道:“秋田多沙子,接住我!”

秋田多沙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给活剐了,眼看着仇人就要摔死了,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她做主飞出去,一把接住了东楼雨。

小小的元婴并没有因为本体摔落而停止,玉炎凝成一座小山,元婴双手托起山峰眼神冷摸,不带一点感情的托着山峰向着钩蛇砸了下去。

六十二:山神

六十二:山神

钩蛇感觉出了那山峰的威力,眼中一片凝重,黑气一层一层的从身体里涌出,在身体的上空凝出一个护屏,可是钩蛇对那个护屏一点信心都没有,驱动池水向着天空扬起,护屏之上又形成一道厚厚的水幕,跟着又盘成一团,把脑袋藏了起来用尾巴盖,尾尖朝上同时将一身的罡毛立了起来。

看着钩蛇搭起来的防护,元婴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里泛起嘲弄的神色,猛的一扬手,山峰狠狠的拍在了水幕之上,水幕化成蒸汽向天冲起,山峰的体积跟着缩小一圈,然后重又向着护屏之上砸去,不等砸到,钩蛇的身体就开始不停的颤抖,黑气护屏是它的本命毒源,在山峰的压迫下已经有唤散的迹象,如果本命毒源散了,就算是钩蛇能撑下那一山之威,这条命也没了。

天池的池水突然像开锅了一般沸腾起来,跟着池水旁的一座山壁猛然活了,低下头把半截山壁顶在了元婴手中的山峰之上,元婴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发出两道火焰的光华,用力向下压,可半截山壁就是不动,两股力量对持的久了,突然间轰的一声巨响,元婴手中的山峰炸了开来,半截山壁都给炸飞了,山壁下面的钩蛇毒源被爆炸力震得不住的颤抖,钩蛇的身子跟着一起抖,好半响才缓了过来,萎靡的向着池水之中潜去。

元婴被爆炸的气波冲得向天上飞去,口中不停的喷着鲜血,东楼雨大叫一声:“不好!”急忙从秋田多沙子的怀里挣了出来,纵身飞起向着元婴冲去,眼看他就冲到元婴身前,一道光圈从半截山壁上升起,把元婴套了起来,东楼雨一触到光圈立时被弹开了。

元婴口中血停住了,元婴身体缩小一圈,无力的倒在了光圈之中,东楼雨还想向前冲,元婴传递过来的痛苦让他惨叫一声向下落去。

东楼雨第二丹田之中的灵力疯狂运转,修补着他的伤痕,并沿着心灵通道向着元婴输送着灵力,但元婴受伤太重,已经没有支撑的能力了,慢慢的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东楼雨修出的第二丹田保证了他不会因为元婴的受伤而随之失去任何能力,但巨大的痛苦一样在他的身体流转着,由于第二丹田的运转,他连昏过去的可能都没有,只能那样承受着无边的痛苦。

炸碎的半截山壁向着天池之中落去,不等落下,那些碎石突然聚到一处,重新凝在一起,跟着倒飞上去,重又回到了那山壁之上,长了回去,竟然看不出一点的痕迹。

东楼雨猛的一握拳头,低声道:“惊动山神了!”他话音没落,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什么人,竟敢伤我护山神兽!”群山似呼一下之间都活了,同时开始重复这句话,东楼雨身子一歪竟从空中给震得落了下来,秋田多沙子没有灵力护身,脑袋一晕,竟然昏死过去。

东楼雨向着天池之中落去,本来已经向着池水之中潜去的钩蛇听到声音又翻了上来,委屈的发出一阵哀鸣,一眼看见东楼雨,喷怒的扑了上去,张口欲噬。

“环儿,住口!你今天已经啖了一个人了,虽说他们有伤你之意,可是你若再啖一个活人,就是我也无法驱除将对你降下的天劫了。”那个声音沉声喝道,钩蛇悻悻然的嘴收了回去,不过仍转身给了东楼雨一尾巴。

东楼雨被抽落到了水中,费力的爬了起来,强自拱手道:“山神爷吗?请出来相见。”

“哈、哈、哈……。不必了,你们两个人贪心不足,伤我护山神兽,但你们已经丢了一条命在这里了,我也就不追究了,你走吧!”山神爷的声音平和了一些,东楼雨苦笑一声,道:“山神爷,您让我走,却把我的元婴留下了,我怎么走啊。”

“什么?”山神爷有些惊愕的道:“那是你的元婴?你元婴受伤如何还能这般平静,你是在诓我吗?”

东楼雨沉声道:“您大概以为元婴是那个死人的吧,您也不想想,若他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又怎么会被您的护山神兽给打伤呢,您若实在不信可以试探一下我和元婴的气息是否相合。”

山神半响不语,突然一道惊天的气势冲起,一面山壁之上浮出一个人了,他青衣长衫,紫帽罗巾,面若满月,看上去不过三十几岁,手中拎着一柄长杖,杖头雕着一个虎头,他二目如电的看着东楼雨,沉声道:“你是夺舍的吗?”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也不算是夺舍,这个人已经死了,我是顺路钻进来而已。”

山神冷笑一声,道:“只怕是你杀了的吧?”修真之人向凡人夺舍,这是天规严令禁止的,任何人做下这样的事,都会遭到其他各路人马的追杀的,山神手掌一翻,手中的长杖向着东楼雨指去,沉声道:“你若是拿不出一个证据来,那我就要毁了你的元婴了!”

东楼雨有些恼火的道:“他是个死人,我上哪去给你打证据!”

山神冷然的道:“那就是说你没有了?那就不要怪我了!”说完手掌向上一吸,光圈降到了他的手心上方,山神手掌托着光圈,五指缓缓合拢,光圈跟着缩小,元婴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东楼雨面容狞历的吼道:“王八蛋,你真想逼我到绝镜吗?那好,我们就鱼死好了!”说完双手坚难向一起合去,虚心合掌,外缚二中指,弯曲二头指,想要比出一个元宝形来,可两个手指怎么也合不到一起,原来东楼雨竟然想要越级反缚业火第三种‘道场法’业火,但不要说他的灵力已经损失大半,就灵力完全也不可能使用出这第三种业火。

东楼雨的双手努力向一起靠去,可是中间的矩离却越来越大,他的身子一阵巨震,跟着口中血如喷泉一般的射了出来。

山神看着东楼雨,脸色一变,双眉紧锁,有些疑惑的道:“你是……寒松谷门下!”

山神的话刚说完,东楼雨浑身一震向后摔倒,沉入天池之中,山神急忙大喝一声:“环儿,救人!”钩蛇不满的嘟囔一声,一头扎进池中,片刻工夫把东楼雨驮了上来。

这时光圈之中的元婴发出痛苦的呻吟,山神眉头一皱,低头看看萎靡的东楼雨果断的一挥长杖,光圈散去,元婴急速飞进了东楼雨的体内,东楼雨身子颤了颤,又咳出一口血来。

山神飞到了东楼雨的身边,抚手按住他的脉搏,查看一会,微一点头,轻声道:“元婴和本体没有太大的联系,只是灵力使用过度,倒也无妨。”说完在怀中取出一粒丹来,肉疼的看了看,转手塞进了东楼雨的口中。

东楼雨神智未失,翻着白眼看着山神低声道:“你……你为什么又来救我了?”

山神微微一笑道:“你是玉炎子吧?寒松谷被毁,我听说就跑出了你一个人,对吗?”

东楼雨脸色大变,震惊的道:“你是什么人?”山神笑眯眯的道:“你看呢?”东楼雨沉声道:“你虽然是世俗界的山神,可是你的力量只是借助与天庭的给予,不可能去过修真界,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山神放声大笑,道:“玉炎子,你好贵人多忘啊,难道不记得当年在修真界四处求告无门的真世昌了吗?”

东楼雨茫然的看着山神,山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就是那个拿了万年玄石,请你炼山神杖的少年啊。”

东楼雨一下醒悟过来,指着山神道:“你是……真世昌,你还真的是山神?”

原来一百年前,东楼雨一次下山去替朋友炼器,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少年,拿着一块很少见的万年玄石四下求人给他炼制一柄山神杖,只是山神杖代表的乃是天庭执法符节,外人就是炼了也无法在上面灌入法力,所以没有人肯帮他,反倒有人想要夺他的万年玄石。

东楼雨见了一时心喜,自觉所类型的法器都炼过了,只有这种天庭符节似的东西没有炼过,于是不取回报的给那个少年炼成了法杖,事后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没想到今天竟会在这里碰上他。

真世昌微笑道:“想当年这里原来的山神白头山安家的安子柯因为插手我们真、安两家的争斗被天雷劈死,我奉命接任山神,原来的山神杖被天雷给劈坏了,天庭下来的信使只给了我块万年玄石,让我到修真界找人帮着炼杖,然后再把毁坏神杖里的法力输入新杖之中,可是修真界各大炼器门派,包括你们寒松谷都不肯给我炼,只有你玉炎子才肯出手,让我能顺利接任山神职务,真家也得以在天庭神威的帮助下拿到麒麟省修真霸主的地位,我们真家上上下下都很感激你,只是没想到你玉炎子竟然会到我们长白山来打护山神兽的主意啊。”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惭愧,本来只是对天池怪兽一时好奇,被人给勾来了,没想到却落了这么个下场”

真世昌略略皱眉道:“玉炎子道友,你的那个同伴是什么人?”

东楼雨指了指天池边上那面艳魅死魂旗,道:“你看看那个?”真世昌瞄了一眼,脸上阴沉不定,东楼雨道:“那小子是个邪修,我本来是要除了他的,只是被他引逗的起了好奇心,这才想看看天池怪兽的样子的,没想到这怪兽竟是钩蛇,想罢手也不能了。”

真世昌沉思不语,他对东楼雨的话并不相信,但考虑一会道:“还是到既然如此,世昌也就不追究了。玉炎子道兄,我劝你一句,你这样的事以后还是少搀与的好,最好尽快把你的元婴和本体合一,不然你的麻烦不小啊。”

东楼雨听出真世还是不信他,但他也没办法,只能摇头苦叹了。

六十三:真家的决定:上

六十三:真家的决定:上

晨曦之中东楼雨坐在石台之上,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把他染得一身金红,真世昌的山神杖立在一旁,大股的灵气向着东楼雨身边涌来,缓缓的进入了东楼雨的身体之中。

当阳光从东楼雨身上移走的时候,真世昌从一旁走了过来,伸手拿起了山神杖,东楼雨似有感,慢慢的收功站了起来,满面笑意的向着真世昌一礼,道:“多谢真道兄了,若非有你的法器助我东楼雨绝不能恢复的这么快。”

真世昌一笑道:“只是让东楼道兄把灵力恢复了一些,至于元婴受的伤我就没有办法了。”

东楼雨道:“真道兄客气,有了真道兄那粒‘紫阳丹’我的元婴恢复起来只怕是事半功倍了。”

真世昌摇了摇头,岔开话题道:“东楼道兄,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到长白山东做什么啊?”

东楼雨道:“就是来为真道兄家的坊市捧场来了。”

真世昌手掌一拍,叫道:“原来是贵客,我把你弄成这幅样子可是失了待客之礼了。”

东楼雨看了一眼真世昌,心下暗道:“你小子贵为山神,不是有事求我不会这么好说话,只是不知道你有什么事。”他算了算,只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没什么好让对方算计的,加上世俗界和修真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他那些仇人就算是知道他躲在世俗界,没有天庭的同意也不敢下来找他的麻烦,反正自己修到元婴后期自然就会飞升到修真界,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还会巴不得自己回去送死呢。

东楼雨干咳一声道:“真道兄,你把那些人都处理干净了?”

真世昌点点头,道:“制造了一场塌方,应该没有什么破绽了。”他一边说一边手掌一翻,一面破破烂烂的幡子亮了出来,道:“这是那个炼气士留下的,他积攒的死魂倒是不少了,只是缺一个强大的魂魄激活艳魅,没想到就这么伤在了环儿的手上,我看着可惜,反正它的损坏度不大,东楼道兄是炼器名家,应该不难修复,就把它拿回去吧。”

东楼雨似笑非笑的道:“这幡若是炼成了,只怕可以达到宝器的级别,真道兄怎么不给自己的家里人留下啊?”

真世昌苦笑一声,道:“先不说他们神戚这个身份,修补这个旗子还须要大量的生魂,我到那里去给他们弄啊。”

东楼雨一挑眉头道:“那真道兄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一个噬血之辈了。”

真世昌回手指了指奉了东楼雨之命从昨晚醒了就一直跪在那里的秋田多沙子,道:“东楼道兄这位尊仆手上的人命只怕不少吧,日后也不会就这样洗手吧?日积月累总有能补上的时候。”

东楼雨想了想,心道:“你就是想用这个东西来害老子,老子最多就是挨几下天雷劈,过天劫的时候也不是没挨过,怕个鸟。”想到这伸手接过来,道:“那就多谢真道兄了。”说完甩手丢给了秋田多沙子道:“收好了。”

真世昌长叹一声,道:“可惜啊,我们真家没有像东楼道兄这么高明的炼器师,家里空放着那些材料却不能炼成法器,真的很……哎!”真世昌长叹一声,一双眼睛炯炯的看着东楼雨。

东楼雨这才明白真世昌的意思,暗笑真世昌不爽利,想了想道:“真道兄,我看这次坊市的秩序很是混乱啊,怎么你们家也不管管啊。”

真世昌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家族在与安家那场大战之中,损失了大批好手,现在只有我十二弟是凝真后期,加上我三十四弟是凝真初期的实力,他们两个可以拿出手,筑基也才两个,那里维执的过来啊,我这次回去就是想暗中助场,就这还要不让别人发现才是啊。”

天庭有规定,修真界的山神、土地、城隍有渡劫后期的实力,凭借着天庭的法器可以和大乘圆满期抗衡,世俗界的山神、土地、城隍有元婴后期的实力,凭借法器可以和返虚期相抗衡,真世昌若是出手倒是能镇住场子,可是一但被外人知道,不说天庭是否会责罚真世昌,就是其他各处的山神、土地、城隍有了借口出来找事也不是真世昌能承担得了的。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若说凝真期进入金丹期有些困难,可这筑基期应该不难啊,怎么贵家族的筑基期也这么少啊。”

真世昌长叹一声,道:“世俗界缺乏筑基丹,没了那个,想凭个人之力筑基那没个几百年的机缘怎么能做得到啊。”

东楼雨笑道:“真道兄能进入修真界,搞一点筑基丹还不容易吗?”

真世昌意味索然的摇了摇头,道:“修真界虽说材料比世俗界要多,但是每一粒筑基丹就代表着一个强者的诞生,那个门派肯出售啊,就算找到一些炼丹出名的门派他们也不肯炼啊,至于药草我到是弄了一些,可是世俗界自从原料希缺之后,各大炼丹、炼器、炼符的门派都落莫了,现在只有一些个大门派还保留下来几位炼丹师和炼器师,他们又怎么肯帮我们来炼丹啊,我四弟倒是想过自己炼丹,可是炸了两回炉之后,也不敢再试了,必竟那些药草也不容易弄啊。”

东楼雨沉吟片刻道:“真道兄,你知道我虽然是以炼器成名,但千百年来枯燥的生活还让我兼修了炼丹和炼符,你若是信我,我来为你炼丹如何?”

真世昌大喜过望,东楼雨就算是肯帮他炼器,也不过是一两样宝器,不能全家带来多少好处,可一但东楼雨炼出筑基丹,那真家有四个灵动后期的修士,分别是真之光、真之耀、真之辉、真之煌,而真运昌若是服下两颗筑基丹也会有从灵动中期进入筑基期的可能,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真家一下就会多了五个筑基期的修士,整个东北四省也没有几家门派有这么大的实力啊。

真世昌发自内心的向着东楼雨一躬道:“东楼兄若能为我真家炼出筑基丹,那就是我真家最大的恩人,东楼兄有什么要求,我们真家一定都会倾力相助。”

东楼雨脸上堆笑道:“我还真可能有麻烦贵家族的事情,到时一定不会客气。真道兄,只是我现在炼丹只能是靠灵动期的那点功力,失手那是再所难免,若是浪费你们一些药料还请你勿怪。”

真世昌笑道:“东楼兄只管出手,我相信东楼兄的实力那药料如若不够,我再去找就是了。”

东楼雨心里都乐开了花了,若是有了药料炼出筑基丹,他多服几颗自然就加快进入筑基期的速度,而慕容小小也正须一颗筑基丹来稳定镜界,真世昌来得太是时候了。

真世昌一刻也等不得了,道:“这样;我们一起回去,东楼兄可以尽快开始炼丹。”

东楼雨笑道:“这炼丹那能那么简单,我看我们还是等到坊市结速之后再炼好了,再说在下也还有事要做,一时也脱不开身啊。”

真世昌略有失望,东楼雨眼珠一转,又道:“不知道真道兄有没有四级灵兽的妖丹?”

真世昌一皱眉道:“怎么?炼丹还要这个吗?”灵兽分为一至九级,分别对应灵动期到渡劫期,过了渡劫期进入大乘圆满也算散仙,四级灵兽与金丹期的修士相同,炼制筑基丹根本用不到这个东西,若是东楼雨借机敲诈,那真世昌可就陪大发了。

东楼雨不理真世昌阴郁的脸庞,自顾道:“不知道真道兄听没听说过‘聚灵丹’,这种丹药最适合‘金丹期’以下提升实来用,而且它若是增加了一枚四级灵兽的妖丹,那炼出来之后有百分之三十的机率可以让凝真后期顺利结丹,若是真道兄有这四级灵兽的妖丹那在下倒可以为真家主炼一炼。”

真世昌惊慑莫名,沉声道:“贤兄说的是真的吗?”

东楼雨笑道:“当日我在谷内的时候为我的小妾炼过一回,所以可以肯定的说,这是真的。”

真世昌喜得手足无措道:“四级灵兽的妖丹我还有几枚,就请蚬贤兄大施贵手了!”东楼雨得意的一笑,道:“那我们先回去,坊市一散,我就开炉炼丹,真道兄以为如何?”

真世昌连声道:“全听贤兄安排。”

当下真世昌在前面带路,东楼雨、秋田多沙子跟在后面,一齐回到了天池仙府,在大门外真世昌把实力压至到了炼气一期,见东楼雨奇怪的看着她,解释道:“我做这个山神,只有我十二弟一人知道,其他家里的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废材,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的实力之后若麻烦来,所以一直就这么瞒着。”

东楼雨点点头道:“我认识几位山神、土地也都是这样,说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

真世昌丢出玉牌,叫开了山壁,东楼雨看了一眼秋田多沙子,心头一动,又道:“真道兄,我还求你一件事,我这个侍妾刚刚收复,我怕她给我若麻烦,想先让你带到真家内宅去住一段时间,省得我在坊市里分心,你看行吗?”

真世昌一笑道:“这个容易。”一挥手,封印住秋田多沙子的功力,这才带着东楼雨他们进了大门。

进了天池仙府之后,东楼雨和真世昌各自分手,守在大门处的真运昌远远的看见他们熟络的样子之后,捻着胡须喃喃的道:“看来这个东楼雨还真的不简单啊!”他大哥做山神的事他虽然不清楚,但是他大哥的实力超绝,他还是知道一点的,不由得暗自庆幸和东楼雨的关系。

六十四:真家的决定:下

六十四:真家的决定:下

真家武卫堂的大厅里真家的重要人物都已到场,真家两大长老真运昌、真洪昌坐在家主位子的两边,左手向下是真家的未来继承者真洪昌的儿子真之明,往常真家家主不到都是由他来代理家主之职的,那个家主的位子也是由他来坐的,可是今天家主已经说过了肯定会到场,所以他坐到了下首。

真家明显是以左为尊的,在真之明的下边是筑基期中期的真之华和筑基初期的真之阳,除此之外左侧就没人了。

在右侧灵动后期的真之耀、真之辉、真之煌三人坐在前面,真之光排在最后,在他的身下谢长俊一脸得色的坐在第五把交椅上,下手坐的是他的妻子真凤竹,本来他是应该坐在真凤竹后面的,但是他请回了几位筑基期的修士,很让家主真洪昌满意,地位略有上扬。

这些人里,真之明、真之光是真洪昌的儿子,真之华、真之耀、真之辉是真运昌的儿子,真之阳、真之煌是真兴昌的儿子,真世昌只有真凤竹这么一个女儿。

众人来了半天了,却仍是不见真洪昌到来,真兴昌不由得略有焦急,回头问道:“十七哥,怎么十二哥还没有来啊?”

真运昌淡然的道:“我又不是管这个的,我怎么会知道啊。”他被发去守大门不是一天了,加上坊市结速之后又要被派去管理外边的公司什么的,显然日后真家的高端权利已经把他排除在外了,这让真运昌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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