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兴昌有些气恼的哼了一声,真之明急忙道:“三十二叔,我爸正在和大伯说话,很快他们两人就会过来的。”
真兴昌是个一心修练的狂人,对他大哥一点都不上心,皱着眉头道:“十二哥也是的,大哥没有任何实力,每次家族会议十二哥还都要等他。”
真运昌看了真兴昌一眼,心里泛起一丝鄙视之意,心道:“家族里的事务你真正能知道什么。”
真之明也是心里不舒服,他对父亲对大伯的态度也是很奇怪,但是这个话他可不敢在这说出来,他看了一眼谢长俊,心中微叹,刚才来之前真洪昌告诉他,将在这次家庭会议上宣布,取消真运昌出出去主持真家在外面产业的决定,而由谢长俊来彻底出任真家在外面产业的总办,谢长俊的资质限制他最多能到灵动期,这个决定对于谢长俊来说自然是最好的了。
几个人正在转着心思,大门拉开,真洪昌陪着真世昌走了进来,真洪昌一脸微笑的走在了真世昌的身后,把真世昌请到了家主身后的位子上坐下,然后才回身坐了。
真洪昌一坐下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沉声道:“好了,我们开始吧。之明,我问你,这坊市都准的怎么样了?”
真之明急忙站起来道:“回家主,坊市的一切准都已完必,各各铺子都已经安排下去了,另外每一个位来宾的坐次也都算好了,此外还留了几个席位,以备不时之需,还有,我们真家准备出售的物品也已经上架,并和著名的拍卖师刘超取得了联系,将由他来拍卖。”
真洪昌点点头,道:“你回去之后拟一张帖子,送到迎宾馆第十五号总统套房里,给他们安排一个你留下的最好的套间。”
真洪昌的话一说完,真之明和谢长俊同是一怔,真之明自认已经把所有的贵客都安排完了,这个十五号套房里的是什么人?怎么会得到父亲的亲自安排呢?而谢长俊却是知道那里住得是东楼雨三人,心里不由砰砰乱跳,忖道:“难不成他们查出那个东楼雨是炼器师了?那我收人家东西的事……?”想到这里他心乱如麻,在那里如坐针毡一般,搞得他老婆一个劲的看他。
真之明不敢多问点头道:“孩儿知道了,家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真洪昌一摆手,真之明躬身退下,真洪昌又道:“兴昌;这坊市的安全是你负责的,怎么搞的四下都有人打架?都跑到我们真家来解决矛盾来不成?你怎么不管啊?”
真兴昌愁眉苦脸的道:“十二哥,我不是不管,我是管不了,那些人的实力都是不小,我那有那些人手啊。”
真洪昌冷哼一声,道:“所以你就下令灵动后期以上的修士打架我们真家子弟不许多问。”
真兴昌脸上一红,强辩道:“反正管了也是没用,说不定闹一个灰头土脸呢。”
真洪昌勃然大怒,喝道:“这是什么话?难道就任他们把我们真家当成战场吗?行了,你这个人只知道修练,别的也干不了,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回去修你的练吧,只要你能尽快进入凝真后期就行了。”
真之阳和真之煌同时惊愕的看着真洪昌,真兴昌倒是求之不得,急忙道:“那太好了,我是实在管不来这些事。”
真洪昌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真运昌道:“十七弟,这样你把这个事接下来吧,我已经请动了山神座下的韦通、骆世达两位来助你,他们都是凝真期的好手,再加上之华、之阳两个,应该能应付下来了。”
真运昌万想不到真洪昌会把这事交给自己,不由得神情一振,供手道:“遵家主命!”真之华、真之耀、真之辉三个也都神彩飞扬,真之阳、真之煌都是落莫了许多,他们不是真兴昌那样的修练狂人,对家族的势力很是上心。
真洪昌接着道:“另外坊市之后,我可能会闭关一段时间,家里的事就由你和之明两个来管好了,至于原定的你出山的事就算了吧,长俊把外面管得不错,我看可以委他全权了。”
真运昌差一点从坐位上蹦起来,这明明就是让他进入真家的高层吗?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真洪昌,而谢长俊更是傻了,半响都回不过神来,他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实力,想要修到灵动期都是做梦了,能把握住真家在外面的生意,那日后也会在真家占上一席之地啊,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到他的头上呢。
真之光也傻了,他也没有修练上去的可能了,一直想重新谋回管理外面产业的权利,这才坚持让真凤铃和秋山引定亲,以便日后能把生意做到日本去,可现在这个心思是白费了。
真洪昌歇了一口气,又道:“之光,我听人说你带着人跑到迎宾馆和客人打起来了,有这事没有?”
真之光还傻呆呆的坐在那里,真之明看在眼里急忙干咳了一声,但真之光还是没有反应,真洪昌的眼中闪过一丝历芒,真凤竹急忙隔着谢长俊伸手扯了一把真之光。
真之光一下惊醒过来,恶狠狠的向着谢长俊道:“你们夫妻想干什么?”谢长俊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向上一指道:“家主叫你。”
真之光吓得一哆嗦,急忙回身,向着真洪昌一礼,踉跄走了出来,道:“孩儿见过爸……家主。”
真洪昌把茶杯一顿道:“为什么到迎宾馆去动手?”
真之光坚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道:“回……家主,孩儿正汇报此事呢。”说完他把真凤铃和东楼雨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愤愤的道:“凤铃和秋山家已经订亲了,这么做不是让我们真家丢脸吗?孩儿已经把她禁足,只等家主发落。”
一直坐在真洪昌身后,没有说话的真世昌突然道:“好像铃铛的婚事只是之光去说过一下吧?我们真家去和秋山家订了吗?”
真之明看了一眼真世昌,道:“大伯;是这样的,之光说过之后,家主也答应了,并准备让十七叔出山之后去和秋山家商议订婚之事。”
真运昌沉声道:“那个东楼雨来头也是不小,他还和我说过,要帮我们家外面的产业一些忙呢。”
真之光不屑的道:“他又不是什么衙内这不是胡说吗。”
真洪昌皱着眉头回身向真世昌低声道:“大哥,你说他能炼筑基丹是真的吗?”
真世昌一笑道:“不管真假你都应该试试。”
真洪昌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回身向真之光道:“你放铃铛出来吧,既然没订,这事就这样缓缓好了,铃铛喜欢谁就让她自己去决定吧。”
真之光不敢相信自的耳朵,看着真洪昌急道:“爸,人家秋山引已经来了,我们要是反悔怎么向秋山家交待啊。”
真洪昌冷哼一声道:“来了就让他走不就完了,交待,我们交待什么?他们秋山家不过是一个日本的黑本组织,那里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真家给他交待。”
真之光还想再说,真之明急忙道:“四弟,不要说了,按家主的话办。”真之光无奈的应了一声,退回座位怨毒的看了一眼真世昌,他已经了到是真世昌进的言才让他失去了这个把握真家外部经济脉搏的机会。
真洪昌又道:“长俊,你最近没有什么事,你就专门负责接待那个东楼雨好了,记住;一定要招待他们。”谢长俊急忙出例,恭敬的道:“长俊知道。”真洪昌点点头,道:“你这回表现的很好,出山的时候让凤竹和你一起去吧。”
谢长俊是没有资格带着老婆一起出山的,而他在外面又不能找别的女人,一但露出消息,那真家饶不了他,这也是林媚一直保执完壁的原因,听到可以带真凤竹出山,谢长俊知道这是真洪昌对他的肯定,心头狂喜不止,激动的施了一礼这才退下。
真凤竹在谢长俊坐下之后也欣喜的偷偷握住他的手,只要他们夫妻能在一起,并生下一个有潜力的孩子,那他们才真正能在这个修真家族有一席之地。
六十五:储物法器
六十五:储物法器
真洪昌把一应事情都吩咐完必,呷了一口茶,歇了片刻,脸色淡漠的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众人知道这就是家庭会议要结束的意思了,急忙同时摇头道:“没有了。”
真洪昌刚要宣布散会,真世昌干咳一声道:“十二弟,我想铃铛一向眼光甚高,这次竟会对这个东楼雨有意思,倒让我对这个东楼雨有些好奇,不如今天晚上我们请这个东楼雨过来见见,你看如何啊?”
真洪昌眉头一皱,真之光幸灾乐祸的看着真世昌,盼着真洪昌能痛骂他一顿才好,但真洪昌只是皱了皱眉,就道:“之明,你去一趟,请他们今晚赴宴,就由……你和你十七叔作陪好了。”
真世昌又道:“长俊和他们比较熟,让长俊也去吧,另外那个东楼雨还带了两个女伴,让之明把他的媳妇叫上,再加上凤竹,对了铃铛更是一定要参加了。”说完真世昌戏谑的笑了起来。
真家所有的人都偷眼看着真洪昌的脸色,如果真按着真世昌的安排,那就成了相亲了,以真洪昌独断专行的性格真世昌这样替他下决断可谓是大忌了,真家的人都忐忑不安起来,就连真运昌也觉得真世昌的话太唐突了。
真洪昌思忖片刻道:“那就……这么办吧。之明你跟你媳妇说,你们的母亲早丧,这女主人的职责都在她的身上了,让她……把握好尺度。”
真家的人都傻了一般的看着真洪昌,真之光最先反应过来,狗咬了一般跳了出来,叫道:“爸,那个东楼雨身边还带着两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能让他和小妹相亲呢?”
真洪昌脸色阴沉,二目含威的看着真之光,但真之光的大脑完全被冲昏了头了,不顾一切的叫道:“真世明显就是在借着我们二房的好处,在给他们大房找便宜,替谢长俊这个废物捞好处……。”
轰的一声,真之光的话被真洪昌猛然暴发的气势给截住了,强横的气势压得真之光一下跪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血来,神情萎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真洪昌低声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我滚出去!从今以后,你不许再进我真家的武卫堂!”
真之光脸色惨白,真洪昌这个决定无疑是把他在真家的权利都给剥夺了,不由得深深悔恨刚才的冲动,真之明急忙起身向真洪昌一礼道:“家主……。”真洪昌含怒的眼神一下转到了真之明的身上,沉声道:“不要让我把你也给赶出去!”
真之明立即闭嘴,他是下一任家主的继承者,可不想为了真之光把自己这个身份给弄没了。
真洪昌看着真之光厌恶的一挥手,真之辉、真之煌两个赶紧起身,把瘫软在地上的真之光拖了出去。
真江昌的眼睛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圈,沉声道:“你们给我听着,我不想在听见有人对你们大伯无礼,再有一次,我不会这么客气了!都要散了吧!”
众人惊惧的行礼退出,真兴昌出了武卫堂几步追上真运昌,低声道:“十七哥,你说十二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维护大哥啊?”
真运昌看了看真兴昌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怎么不去问问十二哥啊。”说完自顾去了。
武卫堂之中只剩下午真世昌、真洪昌哥俩,真洪昌皱着眉头道:“大哥,你真的认为那个东楼雨能炼出增元丹吗?”他在凝真后期巅峰这个阶段已经很久了,对再进一步自然热切得很。
真世昌轻声道:“十二弟,不管他能还是不能,我们都要试一下,别忘了,真家的守护者是你,不是我。”
真洪昌捻着胡须道:“只是……这个东楼雨若是像你说的那样,不管他是不是占了凡人的身体,那日后就算没有天劫,修真界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啊,一但他有事就苦了铃铛了。”
真世昌冷笑一声无情的道:“你把铃铛给那些日本鬼子就不苦了她吗?一个没有灵根的女人和家族可能出现的希望来比,只能说是微不足道了。”
真洪昌默然不语,其实这个道理他懂得,只是心里有些难过,必竟真凤铃在这些孩子里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就在真家商议怎么面对东楼雨的时候,东楼雨正在舒服的洗着热水澡,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两个坐在浴室的门口,嗑着瓜子,东楼雨一边洗一边把他收服了秋田多沙子的事说了,当然他和元婴的事自然略过不提。
叶灵灵有些不相信的道:“那个河童的血液能真的那么灵吗?她不会是装的吧。”
东楼雨在浴室里喊道:“她应该不是,至少她有机会能杀了我,可她却无法下手,再说;就算她是装的,她现在被真家的第一高手关照着,应该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他也没有说真世昌的身份,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个真家第一高手,让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两个人想破头也没有想出是谁。
慕容小小皱着秀气的双眉道:“现在不是去管那个秋田多沙子的事,她原先在荆处哪,现在到了咱们这,就算她跑了,也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现在最总要的是要在荆处之前把C6找到。”
东楼雨把水龙头关上,说道:“二位美女,我要出去了。”
叶灵灵和慕容小小同时一挤眼一齐跑进内室,把门关上,东楼雨开门出来,就见他放在外面的衣裤都无影无踪了,内室里传出两个小姑娘的偷笑。
东楼雨的脸上泛起坏坏的笑意,道:“二位,我的衣服没了,我可就这样在屋里活动了,你们两个小心,过一会……。”他话没说完,内室的门打开一条缝,一团衣服丢了出来,跟着叶灵灵的抱怨也传了出来:“真没劲,一点都不经逗!”
东楼雨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说,那个伊战为什么一定要派来取啊?现在电脑这么发达,电邮出去不行吗?”
慕容小小答道:“他倒是想,可是那个资料都放在一个优盘里了,想要进入优盘就必须解开原秘码,据那个偷走优盘的美国特工说,他费尽了心机也破解不了,没办法才在身份暴露之后交给了伊战的人,让他们帮着带出去,据那个优盘的主人说,他这个秘码就是五角大楼想要破解也不是那么容易。”
东楼雨穿完衣服叫道:“你们出来吧。”说完在沙发上坐下道:“这个家伙够历害的!”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两个人出来,在他身前坐下,慕容小小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把一切可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可是达德孝赫洛夫就是不肯开口,我们把他能藏东西的地方也都找过了,也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现在看来,他越狱之后,直接就离开了画州,那优盘应该就一直在他的身上,不然他就没有接头的意思了。”
东楼雨沉思着道:“能不能是他把优盘事先放到了画州外面,比如说他在某个城市的银行先开个保险箱,再或者他把优盘邮到他的一个秘密藏身点什么的。”
叶灵灵把一个瓜子皮吐得飞了起来,说道:“不可能,我们也想到了这个,事先就把他以及他公司邮出去的东西追回来了,还对每个银行进行了暗控,如果有这种可能,在他越狱之后就被我们发现了。”
东楼雨又想了想,道:“那能不能是他吞到肚子里去了。”
慕容小小颓丧的道:“头儿给他照了全身的X光,什么都没有。”
东楼雨敲着桌子陷入沉思之中,大脑急速的运转着,突然灵光一闪,他眉毛一挑,道:“那这个达德孝赫洛夫身上有没有什么不是他原来的配件?比如说假牙、假肢、心脏起博器什么的。”
慕容小小看了东楼雨一眼道:“他有一颗假牙,是新安上去的,可是我们也做了X光检查,什么都没有。”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不是什么那个光都能照出来的,比如说……。”他顿了顿,叶灵灵急道:“你不要说一半留一半啊,急死人了。”
东楼雨二目炯炯的道:“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修真者是著名的炼器师,他这个人扣门到了一定的程度,对那些珍惜的炼器材料视之如命,谁也不肯给,为了不让别人打他炼器材料的主意,他……。”
叶灵灵好奇的问道:“他怎么样?”
东楼雨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向着左手小指一挥道:“他把自己的手指切断了一根,然后做了一个假的安了上去。”
叶灵灵不解的道:“这能有什么用啊?”
东楼雨用水果刀刺了一个苹果送到嘴边咬了一口道:“那个指头里……另有乾坤。”
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两个人都紧锁娥眉的对觑着,她们似呼明白了什么,又似呼一时之间抓不住那一点灵光,东楼雨把玩着水果刀,轻声道:“那样的东西现在好像只有几家大门派还有吧?你们没听说过它的神奇吗?有了它就不用背着包出门了。”
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猛然灵光迸发,指着东楼雨叫道:“储物法器!你是说那颗牙齿是储物法器!”
东楼雨嘴解露出一丝笑意,不住的点着头,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一般,他说的那个修真者就是他的老师,寒松掌门玄一道人,而玄一之后,他们寒松谷每个人都学会了打造逼真的人体储物法器,除了寒松谷没有外人会这一手本事,东楼雨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喊:“如果那是真的,那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一定还有一个寒松谷的弟子!”
六十六:夜宴:上
六十六:夜宴:上
夜色深沉,东楼雨、慕容小小、叶灵灵三人在真之明和谢长俊的引领之下走进了真家大院,这里完全是按着旧式房屋的样子修建的,前后十二进的院子,最前面的一个院子一进去两侧都是门房,向前走一条甬路,两侧绿树成行,树下种着各色花草,一个大敞厅在甬路的前面矗立,穿过敞厅是一面影壁,把前面的院子和后面的院子分割开来。
绕过影壁,映入眼帘的是左、右、中三条甬路,每条甬路各通向一个院子,真之明彬彬有礼的向东楼雨道;“东楼道友,这中间的院子就是我们家的待客之处‘望穿阁’,家父就在那里等着道友。”
东楼雨看着院子里的摆设,微微一笑道:“看来贵家主擅于操纵五行木力啊。”
真之明眉头一挑,道:“道友这话怎么讲?”
东楼雨指着三个院子道:“你看,左首院子以青色为主,应‘正东青龙’之位,那右首相对就应该是‘正西白虎’之位,可是院子里却养着几只火鹤,配的也是属性偏火的红色,却应了火克金之说,但又不将金额性完全泯灭,留了院门首一对白虎头像,而中间的院子坐北朝南,引一溜水在院子墙下,应‘正北玄武’之位,右方火克金,使金难克木,却相而生水,水又生木,若我猜的不错,贵家主应该是在这左首院子里歇息吧?”
真之明眼中露出一丝凝重,真洪昌炼的是‘木龙剑决’,的确对五行木力有着极强的掌控感,这才如此布置,许多大派的弟子到了这里都看不出玄机来,这个东楼雨竟能一语道破,看来他还真有让人看重的地方。
真之明很好的掩饰过去,道:“这左进的院子是家父小憩之所,家父住的地方还在后面呢。”谢长俊在一旁听了,眉毛跳了几下,却没有说话,那左首的院子是天池仙府之中木力最强的地方,真洪昌闭关的‘独秀阁’就在那里,真之明岔开话头,他自然也是不敢说破了。
真之明对东楼雨的态度又恭谨了几分,侧着身子引东楼雨三人进了正中的院子。
望穿阁二层飞楼上,真洪昌站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走进院子的东楼雨等人,轻声道:“他身边那两个女人看上去就和他关系不同寻常,要不要……。”
真世昌在他身后的隔扇门后的一张八仙台前坐着,手里把玩着一卷丹书,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美妇,她就是真之明的妻子曹婷婷,她的灵根不高,只是一个炼气八期的修为,但是在治家上她有着极强的手腕,就是真洪昌在这方面也对她另眼相看。
真世昌听见真洪昌的话,把丹书放下,轻声道:“十二弟,你有多少女人?之明有多少女人?男人也罢,女人也罢,只要有了实力,这双修的伴侣又怎么会是一个呢?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什么,那个玉炎子在修真界就是出了名花花大少,四下留情,你若是伤了他的女人,那就是在逼他和我们真家做对了。”
真洪昌有些不甘的道:“可是……铃铛……。”
真世昌皱了皱眉头道:“十二弟,你还把自己缠在那些儿女情事之上,那个凡人女子你还是忘不了吗?她跟了三个男人了!再说,不管东楼雨有几个女人,只要他一日不死,就不会亏待铃铛,也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真家的事,所以不担你不要再提他有几个女人的事,就是铃铛那面你也要给她打消这个念头。”
真世昌说完又向曹婷婷道:“你去接他们一下,记住,做好你大嫂的本份,把两个女宾招待好。”
曹婷婷偷眼看了看真洪昌,她东楼雨身边有女人倒是不奇怪,真之明的女人多的两只手都查不过来,曹婷婷深深的知道,要想做好真家的大妇,并为她的儿子真宝玉打下日后做家主的地位,那她就只忍受这一切,但是真凤铃不一样,在整个家族里她是维一一个没有灵根却有着公主地位的女孩儿,真洪昌刚才也表明了对东楼雨身边还有女人的不满,在没有取得真洪昌的同意之前,她可不敢就这样出去。
真洪昌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猛然一回头向着曹婷婷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耳朵聋了吗?还不快去!”曹婷婷吓得一缩脖,委屈的走了出去。
真凤铃局促的站在望穿阁的一层大厅里,真凤竹陪着她,看着真凤铃那既忐忑又期盼的样子,真凤竹羡慕不已,暗叹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好运,竟然能在家族已经订下婚约的情况下,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曹婷婷端庄的从下楼梯,真凤竹急站起来向她一礼,恭敬的道:“嫂嫂。”真凤铃也回头招呼了一声。
曹婷婷向真凤竹只是略一点头,随后几步过去挽住了真凤铃的手,亲切的道:“小妹,你等的人来了,我们一起出去接接他吧。”
真凤铃的脸红得像一块大红布,喃喃的道:“谁等他了,还去接他,美的他!”
曹婷婷笑道:“好了,爸让我们去接的,你要是不想去惹得他老人家生气,把人赶出去,你可别后悔。”
真凤铃被曹婷婷吓得有些发慌,只得半推半就的跟着曹婷婷向门外走去,真凤竹则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跟在她二人的身后。
东楼雨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真凤铃,脸上立时堆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向着她挤了挤眼睛,真凤铃羞得脸色通红,曹婷婷把她护在身后,向着东楼雨一礼道:“真家大妇迎会贵客。”说着向身后的真凤竹做了个手式,真凤竹急忙上前拉住慕容小小的手,娇笑道:“这位妹妹好飘亮啊,都快赶上我们家铃铛了。”说着话眼角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曹婷婷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是不在意东楼雨还有女人,那也要让东楼雨身边的女人知道,她绝不如真凤铃,他们在事先已经调查过了,虽然慕容小小对外说是东楼雨的师妹,可是他们却猜测是东楼雨看中的女人,甚至怀疑慕容小小的筑基期实力也是东楼雨帮着提升上去的,所以今天的打击都放在了慕容小小的身上,对叶灵灵那个侍婢则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慕容小小自然明白这个意,她微微一笑谦和道:“小女子浦柳弱质,怎么能跟真大小姐相比呢。”
叶灵灵却不满的道:“我看那位大小姐还不如小姐你呢。”她故意让曹婷婷他们听见,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真凤铃。
真凤铃没有想到东楼雨竟会带着两个女的一起来赴宴,脸色一滞,有些哀怨的看着东楼雨,真之明急忙过来,道:“小妹,你看看谁来了。”
真凤铃见东楼雨自然的很,不由得一阵气苦,沉声道:“来就是来了吧,还要接他不成。”说完转身就走。
“铃铛,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真洪昌一脸笑意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真世昌跟在他的身后,向着东楼雨一拱手道:“东楼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东楼雨随意的向着真洪昌一礼,道:“是真家主吧?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慰平生。”
真洪昌道:“不敢,东楼雨道友、慕容道友,你们能幸临寒舍,当真是真家的福气啊。来,我们阁上叙话。”
真洪昌说话的时候眼角斜睨一眼慕容小小,慕容小小雍容的走过向着他一礼,道:“晚辈给真前辈见礼了。”
真洪昌眉头紧锁,只觉慕容小小的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上前一步,嘴角含笑的一伸手,道:“不必客气。”不容慕容小小拒绝便和她握了一下手。
一股浑厚的真气在慕容小小的体内一过而逝,慕容小小只觉浑身一寒,身子竟在片刻之中失去了控制,真洪昌收回手,二目之中杀机毕露,沉声道:“慕容道友的师门很有意思啊。”当年真洪昌追杀过慕容小小的师父白山蛙女,一眼就分辩出了慕容小小的身份。
东楼雨看出不对闪身挡在慕容小小的身前,毫不畏惧的和真洪对视着,冷然的道:“不知道真家主对我慕容师妹的师门有何看法啊?”
真世昌皱着眉头向真洪昌传音讯问,真洪阴沉着脸把事说了,真世昌也大沉为难,人妖不同,如果真家和妖修来往那对着那些修真大派也不好说话了。
真世昌向前一步,拉开东楼雨低声道:“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妖修弟子吗?”
东楼雨不在呼的道:“她又不是妖修,我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真之明等人在后面也看出不对,但都不晓得为的是什么,疑惑的看着真洪昌,真凤铃只道真洪昌是她出气,不由得心里大觉舒爽,得意的白了慕容小小一眼。
慕容小小微笑着向真洪昌道:“真前辈,我这次来可是与我师门无关啊。”说完把一个玉牌交到真洪昌的手里,笑道:“真前辈看看这个再说。”
真洪昌疑惑的将神识沉入玉牌之中,脸色立时变得又惊又喜向着慕容小小一拱手道:“原来慕容道友还有这一层身份,快、快、快请!”说完手掌一翻一道云彩浮现,托了慕容小小向楼上飘去。
东楼雨看得怪笑不已,原来那块玉牌是真洪昌派谢长俊和十二局联系的时候送给欧阳娜的,东楼雨想到慕容小小在坊市之中可能被人看破妖修的身份,在征求了司徒禄的意见之后,把国安十二局愿意与真家合作,委派慕容小小为代表的一个意思,用法阵铭刻在了玉牌之上,如果慕容小小的身份不暴露,那就不拿出来,一但暴露有了这个,一心想找国安合作的真家绝对不会让慕容小小有半点损伤。
六十七:夜宴:下
六十七:夜宴:下
十六架满堂红灯架上的大蜡把望穿阁的飞楼照得如同白昼,古朴的八仙桌椅,配上精雅的细瓷,原定酒席的规格一下又上升了一个阶别,真洪昌的一张马脸笑得都堆起来了,不住的向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两个人劝酒,对她们二人的热情程度竟然超过了东楼雨,搞得真之明、曹婷婷、真凤竹三个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只有谢长俊揣测出一些眉头,暗自得意的一笑。
真世昌已经从真洪昌的传音之中了解到了慕容小小的身份,于是含笑摇头,任由真洪昌施为,低声向东楼雨干咳一声,道:“十二弟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你不要怪他。”
东楼雨笑道:“在下能理解真家主的心思,反正你我交易已成,加上凤铃坐在我的身边,他自然要先把慕容师妹他们给照顾好了。”
真世昌笑道:“运昌本来今晚也要过来,可是他刚接手坊市的护卫,发现那里有许多的问题,一时走不开,只好罢了,他说,你曾经许愿要帮着真家外面的产业做大,看来你所指的就是这二位了?”
东楼雨点点头,道:“我现在也是在为他们做事,这一点主还是能做的。”
他们只顾说话,真凤铃坐在那里十分的气闷,看着父亲本来肯为自己出头转而又不知为什么去讨好那两个女人,不由心头一阵烦恼,回头看看东楼雨,她突然心中一颤,忖道:“我真的就对他很有感觉吗?我们只见几面啊?一只手都能把我们见过面的次数过来,他看来和大哥他们没有什么不同,身边也都是有着一堆的女人,我既没有灵根,又不是鼎炉,他看上我为的什么?难道是为了真家的原故吗?”想到这她马上想起了秋山引,那家伙是秋山家的次子,正在和长兄争夺家产,看中她就是为了借助真家的势力打倒他大哥。
真凤铃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在这个修真的世界只能成为各家势力和家族的联系,不由得一阵酸楚,眼泪不由控制的落了下来。
真凤竹一眼看见真凤铃流,泪急忙侧身遮住,小的劝道:“铃铛,你怎么了?那两个女人虽然美丽,可是有爸给你做后盾,你还怕什么啊。”真凤竹只道真凤铃是为了东楼雨花心,那知这一劝正刺激到了真凤铃的心头伤处,她再也忍不得了,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真凤竹吓得不轻,双手胡乱的给她抹着。
真凤铃站起身来,匆匆一礼道:“诸位,我有点不舒服,先告退一步了。”说完惶惶的跑了出去。
真洪昌眉头一皱,刚要说话,东楼雨却站起来笑道:“真家主,你们先吃,我去看看铃铛。谢嫂子,你能能带我过去一下啊?”
真世昌丢了一个眼色给曹婷婷,曹婷婷这回不再犹豫,笑吟吟的起身道:“这丫头一定是去‘雪池亭’了,那里不好走,我带去吧。”说完引着东楼雨出去。
真洪昌看看席中众人,除了谢长俊都是家中主要人物,而谢长俊又接了掌管家族外事的权利,日后少不得和国安打交道,于是不再闲扯,挥手布了一个结界,然后向着慕容小小重新一礼,道:“慕容代表,叶代表,小儿女的事就让他们去闹好了,我们正里来说正事,不知道国安方面在和作一事上有什么要求?”
真之明、真凤竹二人同时惊愕的看着慕容小小,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国安方面的代表,谢长俊嘴角溢出一个欢喜的笑意,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的身份一暴露,那他引来的客人就更高贵了,他在真家的地位也会相应再次上升。
慕容小小摆了摆手道:“真家主,你要搞清楚,与你合作的不是国安,而是我们十二局,这里是有很大区别的。”
在国安方面,管理、联系修真人士的一直是特局,这个机构有点统.战部的作用,只有在特局拿到证书的修真人士才会得到国家方面的承认,而私下里各局为了处理各种事务私招的修真人士和私自合作的修真世家是不被国家承认的。
真洪昌对这些还是知道的,可是长白山的修真先是安家在十年动乱的时候参与了叛国集团,虽后真家又被拖进了赖远华案件,现在已经成了国安的拒绝往来户了,能抓住十二局就已经很不错了,真洪昌当日派谢长俊去和十二局联系的时候就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此时对慕容小小的话自然不在意的道:“真家能和十二局合作就已经是真家荣幸了,我想我们一定会用我们的努力取得国家的信任的。”
慕容小小点头赞许道:“好,真前辈,我们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十二局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给你,只有一条,帮我们抓住华世长和他的同伴。”
真洪昌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道:“这个华世长是……?”
真之明急忙接口道:“爸,华世长画州的一个贼头,也是四弟那个在外面的那个女儿的丈夫。”
真洪昌冷哼一声,道:“当日他在画州输了钱,就把女儿典当出去了,我就说他找得不是好你,他还顶嘴,原来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之明讪讪一笑,小心的道:“慕容代表,我问一下这个华世长犯了什么罪吗?”
慕容小小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这个无可奉告,不过有一点可以向你们说明,华世长本人倒没有什么大罪,只是他的那个同伴……。”
慕容小小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真洪昌看着她眼睛不住的转动,忖道:“看来那个华世长的同伴一定是身犯重罪了,国安出手,那他一定是……。”他的心猛的一跳,他知道十二局并不是主管反特的工作,那个华世长身边的人既然可能是间谍,那只怕在十二局之外还有其他的国安特工也已经出手了,若是为此让特局对真家有什么看法……。
真洪昌不敢再往下想,沉声道:“慕容代表,那个华世长他现在的下落,你们可有眉目吗?”
叶灵灵尖刻的道:“真前辈,我们没有参加坊市的权利,却来了天池仙府,目的就是华世长,他现在就在你们家的迎宾馆。”
真洪昌后背一溜冷汗顺着脊梁骨直到尾椎,和真世昌对觑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都异常的凝重,真洪昌回头向着真之明历声道:“那个华世长真在迎宾馆吗?”
真之明也知道事情不妙了,急忙道:“孩儿真的不知道,您稍等我问一下。”说完拿出一个大砖头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叶灵灵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个电话,认出是一个模拟手机,看来这天池仙府之中有着一个自己的通讯系统,完全掌握在真家的手中。
真之明脸色难看的打完电话,走了回来,向真洪昌道:“爸,华世长的确在迎宾馆有房间,不过他今晚不在哪,听前台的服务员说,他被四弟派人接到‘祥雨轩’去了。”
砰!真洪昌气得脸都变蓝了,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道:“你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拿来,还有那个华什么玩艺和他的同伴也拿来!”
慕容小小看着真洪昌,暗赞东楼雨好计谋,原来东楼雨想不出能从荆子介手中把蒂丽娅诓出来骗达德孝赫洛夫的办法,干脆就来了这么一手,直接抓住他,反正他藏C6的地方他们也已经猜出几分了,看着真之明慕容小小一伸手道:“且慢,真前辈,华世长的那个同伴非常……麻烦,对我们特别重要,你能不能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们想就借您一块地方来把他直接解决掉。”
真洪昌知道国安的作事都很诡秘,于是毫不犹豫的道:“这个容易,之明,你把那个姓黄的押出来,把黑堂先借给慕容代表他们用一下。”
真之明小心的道:“爸,那个姓黄的……。”真世昌接口道:“你把人押到这来,事后再押回去,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真之明无奈只得点头答应,退了下去,真洪昌又道:“长俊,你带着家卫,引慕容代表她们去拿人!至于那个逆子……让他先在屋里闭门思过吧,我没工夫理他!”
谢长俊一阵激动,急忙站了起来,郑重的道:“长俊遵命。”又向慕容小小和叶灵灵道:“二位,请吧。”
慕容小小和叶灵灵起身向真洪昌一礼跟着谢长俊出去了。
真世昌看着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的背影,轻叹一声道:“若不是偶遇东楼雨,只怕我们真家又要有一场大难了。”
真洪昌的脸上一阵抽搐,手掌按在桌子上,八仙桌无声无息的化为木粉,桌了上的杯盘碟盏以及里面的菜肴也都跟着化去了,他的眼中戾色闪过,在他出任族长以来,最大的失败就是家族参与到赖远华一案当中,现在当日的主要责任人真之光又搞了这么一出,差一点就把他的努力再次毁去,真洪昌的气势猛的冲了出来,真凤竹被冲得连椅子一起平着向后退去,口中喷出一口血来,真洪昌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畜牲,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就在真洪昌发怒的那一刻,真家的外面一队黑衣人正紧张的等待着,领头的那个黑衣面罩垂在脸下,正痛苦的运功压制着一股在体内不停窜来窜去的火力,她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大萨满,你行吗?”
那张秀气的脸庞抬了起来,正是那个吕玉,她看着真家轻声但却坚毅的道:“我没事,今天是坊市开市前最后的一天,真家几处都在招待客人,这大概是我们最好的时机了,准备动手吧!”
六十八:雪池亭上语话浓
六十八:雪池亭上语话浓
一池白如玉屑的瑞雪在风的吹拂之下不住的卷起落下,一条雪龙聚成的长桥从池子的一头连接到了另一头的一座小亭之上,那亭子六角飞檐,每角飞檐之上都挂着一十六枚银铃,随风而起的玉雪和银铃铛的颜色一般,在风雪之中不停的清脆鸣响,一眼看去跟本分不清响的是落雪还是银铃,而亭子共有个从顶至底的玻璃门,挡在六个方向,固定着的门的六根滚轴随着大风不停的转着。
东楼雨站在长桥这头望着亭子,真凤铃孤单的坐在亭子里,亭子的六个面随着风不停的转动,六块玻璃镜把真凤铃窈窕的身子映在其中。
曹婷婷一笑道:“这个小妮子,一不开心就会躲到这里来吹冷风,我喊她过来。”没等开口,东楼雨抬手拦住道:“不必了,嫂子,你回去吧,我和她一起吹吹冷风。”说完迈步上了雪桥,曹婷婷,看着东楼雨的背影欲言又止,沉思片刻,转身离开。
东楼雨走到亭前,这亭子在一片风雪之中,周围冷得寒冰彻骨,但那风雪只在亭子的上方飞过,并不会留在亭子上,让亭子里的人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的景观,可亭子外的人却被风吹得什么都看不清,东楼雨眯着双眼,胡乱向前一推,正推在一扇亭子门上,玻璃门被从里面插上了,他连着用了两下力都没能推开,再想用力玻璃门已经转走了,他力气用差,向着一侧倒去,啊的一声惨叫没入了雪雾之中。
就在东楼雨一过雪桥的时候真凤铃就看见了,心里正犹豫该不该去开门接他,却见东楼雨伸手推门,连推不开,不由得意的一笑,轻咬贝齿首:“活该!”话音没落,却见东楼雨倒了下去,她知道那雪池里布置了‘七玄雪雾阵’一但堕下无处可寻,急得惊呼一声,跑过去把玻璃门拉开一扇,门一开,转动着的亭子立时停了下来。
“东楼雨!”真凤铃向着风雪之中大声喊着,但狂卷的风雪除了呼啸的声音之外剩什么动静都没有,真凤铃手脚发冷,伏身向着停下看去,那里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真凤铃的脑海之中迸出一个念头:“他掉下去了?”这个念头一出真凤铃的身子立时没了力气,竟也向着黑呼呼的亭下倒去。
一个人影闪电般的从亭下翻了上来,伸手把真凤铃抱在怀里,那邪邪的笑颜对着真凤铃一双大眼睛,轻声道:“怎么,你要恂情吗?”
“你混蛋!”真凤铃哭叫着捶了东楼雨一拳,此时她手脚酸软,灵魂似呼才飞回体内一般,看着东楼雨恨得一张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臂上。
东楼雨任着真凤铃把他的手臂咬出血来,轻声道:“丫头,怎么不开心了?干么把我丢下一个人跑出来?”
真凤铃的神智恢复一些,脸色一冷,松开玉齿,转身进了亭子里,背过身对着东楼雨道:“你来干什么?”
东楼雨把亭子门关好,风雪再次被隔绝在外面,他慵懒的在真凤铃身边坐下,道:“我来是想问一下,你们家今晚的举动……算是相亲吧?”
真凤铃不无嘲讽的道:“就是相亲,这样的相亲我一年要经历七、八回前两天就在我四哥的院子里,还和那头倭猪相了一回呢,你……也不算什么出奇的人物。”
东楼雨一笑道:“你相得回数多了,就自然眼界高了,不过,你爸亲自出面的也不多吧。”
真凤铃莫然不语,在这之前,真洪昌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相亲聚会上,就连前一段被真家看重的秋山引也只有真之光出面了,再往前数,都是一些真家没有权利的女姓带她去见面的。
东楼雨一伸手把真凤铃的不堪一握的小腰给搂住,说道:“我本来是没有对你起这个心思的,不过你们真家既然有这个意思,那我也不反对,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小公主是什么意见了。”东楼雨很喜欢和真凤铃斗嘴,这似乎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年龄还比较和长相符,而不是在心理上已经几千岁的老怪物了。
真凤铃浑身一颤,轻声道:“是啊,我们真家有这个意思,只有真家有这个意思我就会被货物一样的推出去。”